这两种新兵在下到部队之后的情况可是不一样的,即便是同样的立即上战场,后者的战斗力也要远超前者,他们只需要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被面前的这一切给吓到就行了。
如果说列强会控制着日本,让日本不敢轻易的发动战争是王思锐的第一道底牌的话,那么第二道底牌便是王思锐手中的这些部队。
就现在而言,虽然新兵营里的那四千新兵还没有被分配到部队,可他们的确已经有了上战场的资格。
如果能够将这件事情往后托三个月,那么后面王思锐就能再投入至少三万的兵力。
当然,前提是他必须要有足够的武器装备才行。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将这件事情给隐瞒下来,尽可能的不让日本人更早的知道。”王士珍最终还是认同了王思锐的想法,不认同又有什么办法呢?
很明显,王思锐在做这件事情之前,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让王士珍过来旁听,其实也就是为了让王士珍来接手后面的事情而已。
“隐瞒是一定的,但也无需刻意的否认,适当的时候,可以透漏出一些消息出去,但要死死的咬住一点,德国人是出钱购买我们的钢铁的。”王思锐说道。
王士珍暗暗的点了点头,话说到这里,他也已经明白了王思锐的意思,虽然这个想法很不错,但是在王士珍看来还是有些过于冒险了些。
万一要是惹怒了日本人,这群二百五不顾一切的跑到东北去撒野,作为中央政府的他们,是管还是不管?这对于王思锐的名声可是有着很大关系的。
不过话虽如此,但是王士珍还是支持王思锐的这个决定的。最好能够让日本人恼羞成怒,然后派兵进入东北。而那些满遗也最好能够奋起反抗,借日本人的手,杀掉那些未来王思锐的阻力,然后在去收拾日本人,一举两得。
“我会注意的。”王士珍点了点头,旋即继续说道:“工业园区那边的设备基本上已经调试好了,不过工人还有些不太熟练,怕是会影响到生产的进程。”
“给美国人加钱,让他们加班加点的去教这些工人,另外再挑一些机灵点的人进去学习,工厂必须要在五月中旬之前步入正规。”王思锐有些头疼的说道。
虽然这些工人是提前招募好的,也给他们上过一些简单的课程,但苦于没有机器设备,给他们上课的对新机器也是一知半解的,效果很不理想。
加上美国人并不会中文,两方之间的沟通又出现了一些问题,而王思锐提前准备好的翻译人数,还是有些太少了,要问现在整个工业园区最忙碌的人是谁?非翻译莫属。
…………
在遥远的东北地区,盛京将军府,今日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对于这位客人,可以说整个盛京将军府上就没有一个欢迎的,可是这个人来头却又很大,甚至让他们不敢拒绝。
就连盛京将军崇善,也只能强颜欢笑的迎接着这位来自于日本的使者。
“感谢将军款待!”村正太郎一脸欢笑的朝着崇善感谢道,只不过心里面却并没有太将崇善放在眼里,毕竟是他们的手下败将,又有什么资格让他尊重的?
“不知阁下造访有何贵干?”崇善有些没好气的询问道。
他实在是不想跟日本人打交道,因为崇善基本上跟日本人还是有仇的,甚至差点连命都给丢了,若不是最后三国干涉还辽,崇善哪会有现在的这个待遇?所以对于日本人,崇善始终还是很警惕的。
“我是来帮助将军阁下的。”村正太郎继续一脸坏笑的说着。
“帮我?”崇善有些疑惑,搞不清楚日本人的目的。
“是的,你们的朝廷目前已经被王思锐给控制了,这代表着什么,恐怕不用我说将军也很清楚吧?如果阁下能够带兵杀回京城,将王思锐打败,救出你们的皇室,那么我想将军阁下至少也能够封王拜侯,你说,我们是不是在帮你?”村正太郎说道。
听到村正太郎的话,崇善猛然一惊。
显然,他也察觉到了近期朝廷的异常,但是却没有接到具体的消息,所以只能按兵不动,甚至洋洋自喜,只要能够保证他的这个位置没问题,哪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只不过让崇善没有想到的是,朝廷竟然被王思锐控制了,可那王思锐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是日本人的诡计?
“说说阁下的目的吧!”回想过来之后,崇善还是决定先试探一下日本人,反正他是不相信会有这么好的事情落到他头上的。
“我们要铁矿,盛京境内的铁矿我们都要,而对外则是将军府在开发这些资源,作为条件,我们将无条件的援助给将军阁下两万支步枪,四百万颗子弹,以及五十挺重机枪。”村正太郎说出了日本人的条件。
而如此优厚的条件,又让崇善有些难以拒绝,可具体的他又不敢去答应日本人,因为一旦朝廷并没有被王思锐控制,那么他的这种行为将会给他带来灭顶之灾。
许久之后,崇善终于还是给出了答复,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需要一个具体的消息,然后才能够做决定。
188:圣旨你听不听?
“香帅,两湖总督刘岘庄派人送了一封信过来。 网 ”一名仆人带着一封信件,走到湖广总督张之洞身旁,而此时的张之洞,还正在因为手中的那封信以及圣旨而愁。
“哦?拿来我看看。”张之洞稍稍回过了神。
紧接着,仆人将信件递上,张之洞一目十行的看过了那封信件,信上的内容与张之洞这边的情况大体上差不多,在一些细节方面可能会有出入,不过这已经无所谓了。
看过这封信件之后,张之洞无奈的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看来这传言确实是真的呐。”
一旁的仆人在看到张之洞无奈的叹气之后,也紧跟着叹了口气,但对此却毫无办法,他一个仆人,又能有什么主意呢?
虽说跟在张之洞的身边久了,对于一些政治上的事情多多少少的也懂一些,可他毕竟没有亲自操刀过。
“纯来,你说我该怎么办?”张之洞左右为难,不由的看向了这个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老伙计。
虽然纯来总是以仆人自称,可张之洞却从来都没有将纯来当成过仆人来看待,更多的,还是将张之洞当作了自己的手足兄弟。
这是个几十年来始终未曾改变过立场,始终跟随在他身边的人,而在一些时候,张之洞无奈的时候,也总是会询问一下纯来的意见。
“香帅,近年来国内战乱不断,洋人三番五次入侵,百姓流离失散,更是苦不堪言,身为百姓,自然是希望这天下能够太平下来,大家都能够有好日子过,可是就怕这战端再起呐。”纯来说着自己的想法,不过他却是站在了百姓的角度来考虑这个问题。
“是啊,如果不是为了能够让百姓有个安稳的生活,去年我和岘庄也就不会与那洋人达成一致了。”张之洞点了点头,纯来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去年联军入侵,身为联军总司令的西摩尔却始终没有出现在战场上,而是从一开始就游走于东南沿海地区。
目的便是与张之洞,刘坤一等实力派总督达成一致,希望他们能够镇压义和团,阻止义和团北上。同时,作为交换,西摩尔也向他们做出了保证,保证联军不会进攻他们所在的辖区,以确保辖区内百姓能够有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
也正是因为洋人的这个保证,才让张之洞和刘坤一等实力派总督最终同意了洋人的要求。
只不过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半路上竟然又杀出了个王思锐,一举将洋人打的溃不成军,甚至活捉了联军司令部。
当时的情况更是让张之洞等人暗惊不已,可由于事先已经答应了洋人,所以只能按照约定去办事。
最终洋人还是获得了胜利,尽管他们在局部地区被王思锐惨败,可依旧无法改变最终的结局。
而在知道这一消息的时候,张之洞更是气的三天未进一粒粮食,甚至还因此而大病一场。
而现在,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外面却疯传着王思锐控制朝廷的消息?而现在王思锐却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他们送上去的奏折,都能够得到上面的批复,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他们这些实力派总督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外面的留言是假的。
“若是接受,至少能够短期内的获得一场安宁,可若是拒绝,搞不好便会身败名裂。接与不接?甚难!”张之洞再次摇头道。
如果真的是朝廷的指令,他张之洞绝对不会摇头的,甚至连眨眼都不会的就直接同意了。可现在外面疯传着的留言,让张之洞不敢轻易的做出任何的举动。
他生怕他的举动,反而给其他总督们起到了表率,如果是真的,那么自然一切好说,可若是假的,这张之洞就成为了王思锐的同党。
当然,现在一个更难的难题摆在了张之洞的面前,因为他已经证实了外面的流言,王思锐已经在信中向他摊牌了。
‘欧美列强欺横霸道,东洋日本野蛮无理,窥视我华夏领土并非一时,然日本欺我兵力不足,盛京战事将至,吾有大军数十万,只为国泰民安,望君助之!’
王思锐的信件中只有这短短的一句话,但却透漏给了张之洞海量的信息量,甚至让张之洞有些难以相信。
“香帅,无论是否接受,眼下我们都必须要表态!”纯来继续说道。
这也正是王思锐的聪明之处,大战之前用圣旨来指挥他们这些封疆大吏,虽然有可能会将大战的消息透漏出去,但谁又能保证王思锐不是故意要将信息给传到日本人那里呢?
日本人想要他们的资源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汉阳铁厂那边已经基本上被日本人慢慢的给渗透了进去,那里现在已经开始出现了原材料直接装船运往日本的事情生,而张之洞却只能望而叹之。
他没有办法去阻止日本人将那些矿石运走,因为日本人已经悄无声息的收购了矿场的部分股份,他们有权处理那些铁矿石。
“是啊,必须要表态了。”张之洞叹了口气,旋即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回复他们,就说我们会严格按照朝廷的指令进行军事改革。不过在暗中,我们仍然保持着现有的军队规模,这是底线。”
“另外也这么回信给岘庄吧,外战将至,我等虽不支持,但也绝对不能拖了后腿,免得被后人唾骂。”紧接着,张之洞继续说道。
“香帅,我这就去回复他们。”纯来点了点头,离开了这件书房。
关于张之洞的回复,其实是给三个人的,这第一个,自然是给代表了朝廷的王思锐,以便他能够安心的去跟日本人作战,第二个,保持军队规模,这个是对内部下的命令,第三个自然是给刘坤一的回复。
待纯来离开之后,张之洞再一次的将目光放在了那份圣旨上,许久之后,这才回过神来。
军事改革,对于他来说影响不可谓不大,甚至可以直接颠覆到他现在的地位。但是同样的,王思锐也给出了相应的补偿,在人事任命方面,完全由张之洞做主,只需要上报朝廷即可,王思锐不会去干预人事方面的事情。
可即便是这样,若是真的按照王思锐的办法去改革,那么改革之后的军队,也不知道是会实力猛增?还是元气大伤。
按照王思锐的指令,湖广地区的军队将改编为大清6军第九师,大清6军守备第二十,第二十一师。
也就是说,张之洞手中的部队将被改编为三个师,顾名思义,6军第九师为正规军部队,是作战部队,而这个师拥有一万五千人的编制,比起王思锐的师少了三千人的规模。
而这个师要驻扎在武汉沿长江一带,负责监视长江异动。而守备第二十师驻扎湖南,主要负责当地的治安问题,二十一师驻扎湖北,同样负责治安问题。
整个部队被王思锐给划分为了两部分,作战部队和守备部队,作战部队总人数为一万五千人,守备部队则为一万人。除了作战部队有明确的规定部队驻地以外,守备部队只是规定了驻扎的省份,并没有规定详细的驻地。
也就是说,改编之后,张之洞手下也就只剩下了三万五千人的军队规模,这与现在相比较起来,少了足足一倍。
而按照王思锐的划分,作战部队更是少了好几万,从六七万直接减少到了一万五,这绝对是能够让张之洞元气大伤的。
相比较张之洞这边,刘坤一手下的部队要多出了一个师。因为两江总督需要管辖三个省份,即浙江,安徽,江西三省。多出的这一个,自然是驻扎安徽的6军守备第三十一师。
全部西式的改编,若是早个几年倒也无所谓,只是现在,这当家的是王思锐,而且有面临着外战,这让他们这些实权派很是难受。
若是拒不听令,王思锐只需要以朝廷的名义下一道圣旨,他们便会立即失去这些,即便是假装没有接到圣旨,他们也会遭受到万人的指点。
可若是同意了,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已经被王思锐给算计了进去,日后若是在想反驳,怕是也有些有气无力了。
可无论他们进不进这个圈子,既然王思锐已经私下里告诉了他们,他王思锐即将与日军开战,那么他们这些实权人物就只能去听从,而无法反抗。
这就是道义,此时不比后世,无论做什么事情,你总要先占据了一个理由才能继续行事,否则便会遭到万人的唾骂。
与此同时,全国各个地区的总督,几乎全部接到了王思锐的圣旨以及密信。
而按照王思锐的计划,全国将会被改编为十个作战师,十七个守备师,共计三十三万人的规模。
其实说白了,王思锐只不过是想借助着这个机会,尽可能的削弱各地总督们手中的实力,为日后的统一提早做准备。
至于那些总督们是否认真的执行,这个王思锐并不在意,他只在意这些人是否响应了他的号召,对于王思锐来说,这就足够了。
而这也正是王士珍在投靠了王思锐之后,为他出的第一个计谋。
189:整军备战
街道上的百姓,人人的面庞上都带着丝丝的严谨,似是焦躁,似是无奈。
国家的战败,最终的苦果却落在了全部百姓的头上,他们必须为国家的失败来买单,而他们,却只能够去无奈的接受,而无力反抗。
每户三两银子的捐税,共分一年内缴清,可一次性缴清全部的捐税,超出一年者,未满两年者,按每户四两征收,超出两年者,未满三年者,按每户五两征收。
各地纷纷出台了不同的政策,即便是满清朝廷的老巢,东三省地区,也未能因此而幸免,他们也依旧无法逃脱捐税这一命运。
而与其他地方相比较起来,东三省似乎又有些幸运。
整个国内最为富庶的江浙地区,他们的捐税比例就要超过了全国所有的省份,与其他各地不同的是,江浙地区是按照人口数量来征收的,大人每人一两银子,十六岁一下的孩童,无论男女,每人半两银子。
而那个全国最富庶的江浙地区,也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名头,便让他们不得不支出比其他省份多一倍,甚至两倍的捐税。
相较而言,这里的百姓其实也并不算是富裕,最多也就属于那种吃不饱,但也饿不死的类型。
如此繁重的捐税,这也让全国各地的百姓纷纷有些为难。
因为,清廷的税款可不仅仅只是这么多,这个所谓的捐税,只不过是作为战争赔款来使用的而已,其他的一些正常税种,他们依旧要照常缴纳。
“大人,您就收下我吧,您要是不收下我的话,我们这一家老小就只能等死了。”一名中年男子苦苦的哀求着面前的几位身着迷彩军装的军人。
说是迷彩军装,实际上的效果却很不理想,因为工业技术以及材料的原因,所以导致最终的染色这一块很是失败。
前期的样品基本上已经全部报废了,四色迷彩服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怪物一样,甚至有很多颜色都已经重合在了一起,混合而成为了其他的颜色。
最终,无奈之下,王思锐只好让乔家和邱家那边改变了策略,将布匹的颜色全部改为土黄色,单一的颜色并不会显的太过复杂,加工起来的速度也很快,基本上已经能够满足目前的需求。
而那些失败的试验品,他们也并没有浪费掉,而是被制作成了数千套军装,将这些军装发放给一些后勤部队或者非战斗部队来使用。
比如说,辎重队,新兵营的教官等等,当然,还有募兵的军官和士兵,他们穿着的也是这些失败的试验品。
“你的身体条件并不符合我们的招兵要求,所以很抱歉,你无法通过我们的审核,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挡住后面的报名人员。”一名军官语气平稳的告诉了这名中年男子不收他的原因。
每天都会有大量的新兵前来报名参军,而之所以有这么多的新兵报名,其实也要归功于王思锐提出的均摊赔款的这一举动。
大量的赔款让百姓们根本无法侍从,更加不知道该上哪去找那么多钱来交给国家。特别是京畿地区,这里的捐税是仅次于江浙地区的。
而正当所有人都摇头无奈的时候,却忽然间有人传来了京城那边正在招兵,每个月有二两银子可以拿,而且越往后,这能拿的军饷也就越高。
走投无路的百姓,只能试着前来报名参军。
不过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新兵招募不仅仅只是在京城,事实上京畿地区,但凡是王思锐目前实际控制的地区,每一个县城都有一处招募点。
而这一幕,正是发生在距离京城不远的保定县城。
“这怎么就不符合要求了呢?我虽然眼睛不太好使,可我的耳朵和鼻子很好使啊,几十米外的小动静我都能听到,几百米外的肉香味我都能闻到。”那名中年男子一听是因为自己眼睛的问题,情绪便有些激动的为自己辩解道,他实在是不敢想象,一旦自己没有能够被他们收下,那家里面的那些捐税又该怎么办?
“唉,不收你其实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的眼睛达不到要求,到了部队以后打靶的时候也就看不到目标,这看不到目标,自然也就打不准靶子,连靶子都打不准,到了战场上还能打中敌人吗?而且,你的眼睛不好使,到了战场上万一敌人偷袭过来了,而你正好是唯一的一道岗,你没有能够发现敌人,岂不是要连累整支部队?有时候希望赚钱是好事,但也需要考虑到自身的情况,不能因为我给你开了这个后门,就让其他的战士们因此而丢掉性命。”负责招兵的军官耐心的劝说道。
“长官,我可以用耳朵听,用鼻子闻,在夜里,只要有一小点的动静,我就能够听的清清楚楚的,而且我还能知道发出动静的具体位置。真的,不信咱们可以试一试,我要是说了瞎话,那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中年男子似乎是有些着急了起来。
年轻军官暗暗摇了摇头,跟这些人讲道理怕是讲不通的,他先前只不过是举了例子而已,但却被这位中年男子给当成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的抓住。
当兵不仅仅只是需要站岗的,打仗才是军人的职责,一双眼睛不好使的军人,到了战场上又能如何?至少,他不敢想象。
彭大飞是一名连长,这一次带着他的连奉命前往保定来招募新兵,上面给他的任务是两千人,对于一个保定县城来说,招募两千人并不算什么问题。
因为保定在现在属于大地方,南方进京的必经之路,附近更是有很多小村庄围绕着。
而在招募完成两千人之后,留下五百人继续由彭大飞原地对这些新兵进行突击训练,余下的一千五百人,则需要被从南边回京的新兵团带走,前往京城附近进行训练。
也就是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彭大飞手下的这一个营的部队,就是未来保定的守备部队了,而彭大飞也因此而被晋升为营长,兼任保定守备司令。
而任何一名军官,在前来之前都被上面发放了一整套严格的招兵要求,但凡是不符合要求的,一律不准招募。
以军纪而闻名的汉军,又岂会有人因此而开后门?一旦这位中年男子到了战场上,或者在训练营中被人发现了问题,到时候可是要追责的,他彭大飞照样跑不掉。
而明天从南边北上的新兵团便会抵达保定,在这里进行两个时辰的休整,同时带走一千五百名新兵,而彭大飞手里也只剩下了一百来个名额,而这一百来个人对于他来说,也仅仅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可以了。
彭大飞是在四天前才来到的保定,安定下来便用去了一天的时间,所以,真正招兵的时间只有三天。
最终,那名中年男子还是没有被选中,只能带着遗憾的离开了招兵点,毕竟他面对的都是当兵的,态度也不敢过于强硬,人家不肯收,他也只能好话说尽,只不过现在,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或许对于他来说,只能回家等死了。
次日中午,从南边北上的一个新兵团比原定时间推迟了一个时辰抵达了保定,在这个交通基本靠走的年代,晚上一个时辰并不算什么大事,不过在汉军内部看来,这却是很严重的问题。
“老彭,人都准备好了吗?”一名军官在保定城外见到了负责保定招兵的彭大飞,急忙上前问道。
“早就准备好了,全部都是优中选优,剩下的歪瓜裂枣的都留了下来。走,进城吃顿饭,喝口水休息一下。”彭大飞笑呵呵的迎接了上去。
“你小子,少在这给老子偷奸耍滑,要是让我发现了你敢在这批兵里动手脚,以后你就在这里待下去吧。”那名军官说道。
“别啊营长,你说咱们营你就把我这一个连给扔在了这里,我委屈不委屈啊?”彭大飞多多少少的有些不满道。
按照王思锐的计划,每个营需要将素质最高的一个连给留下来,并且分配到各个县城,担任那里的守备部队,同时训练新兵。当然了,作为回报,这些连都将会被扩充成为营。
只不过,除了这些留下来的以外,那些没有被留下来的也会被扩充成为营级单位。这次大规模的补充新兵,也让不少人都暗暗的捏了把冷汗,生怕这些新兵影响到部队的战斗力,只不过上面却是不听。
“行了,委屈也不会委屈你太久的,相信很快上面就会有动作的,你这边要做好准备,好好的练一练你手下的这帮生瓜蛋子,别到时候好不容易等来了机会,还让你给挥霍掉了。”军官说道。
这时,彭大飞也发现了城外的那支新兵团的规模似乎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大一些,在联想到营长的话,不仅皱了皱眉头。
“营长,我看你这新兵差不多有一个旅了吧?”
“差不多,不过咱还是只能留下一个团的人,其他的要均给京城的那几支部队。”
“管他呢,只要咱们有就行了,营长,咱们进城吧。”
“不了,路上耽误了一个时辰,得在之后的途中赶回来,部队休息一个时辰就要继续出发了,趁着这个时间,咱们交接一下新兵工作。”说到这里,军官稍稍的上前了两步,低声的继续说道:“团长告诉我说,这次我们很有可能要直接去卢龙那边训练,小鬼子近期有些不太老实,恐怕最迟半年,咱们就要再打一仗了。”
190:拖延
卢龙县至抚宁县一线,如果此时有飞机的话,那么从上面看下来,一定会觉得这里很壮观,整整几十公里的区域内,密密麻麻的分布着一拍又一排的野战营房。
这些营房全部都是简易的,从四周砍下的树木,临时的搭在一起,或是在地上挖出一条长长的战壕,然后将砍下来的树木放在上面,在缝隙处在用树叶遮挡,这样便成为了简易的房屋。
而那些被砍掉的树木空余出来的地方,便成为了新的临时校场,以营为单位,到处都是正在训练的新兵,到处都是正在朝着新兵发火的老兵。
紧接着,通讯员迅速的奔走于营区内,各连连长纷纷前往营部开会。
我不知道当时开会的内容是什么,但是按照当时军方的规定,以及后面的规定来看,当时让我们上战场,无疑是一次很危险的决定。
当我接到上战场的命令的时候,我参军的时间只有三个月,其中有大概二十天的时间,是从我的家乡前往前线营地的路上,我们只训练了两个半月,在这之前,我们甚至没有自己的武器。
那场战争打的很苦,我们连一共有将近一百名新兵,到战争结束的时候,还活着的新兵也只有四十多人,不过还好,我们打赢了,那些死去的战友也得到了很好的安置。
————司文昌,时任大清陆军第四师,第八旅,第二十一团三营一连新兵战士。
…………
时间退回到一个月前,新兵的各项工作基本进展的还算是顺利,前期的部队已经抵达了预定的地点,他们住进了先头部队为他们临时制造的简易营房,并且在那里展开了训练。
而京城那边,如此巨多的新兵加入到部队当中,这给部队的战斗力打了个很大的折扣,由王思锐,王士珍,段祺瑞以及武羊,武自诩和王树起几人临时组成的汉军司令部内却是吵翻了天。
而这些人主要是分为了三个派系,王士珍和段祺瑞两人在来到了王思锐这边之后,便自然的成为了一派,在这件事情上面,他们两人的意见倒是统一的。
他们都认为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将大量的新兵混合进入到原有的部队当中,如果不想对部队的战斗力有太大的影响的话,那么最多也只能按照三比一,或者四比一的老新兵比例去编组新的部队。
武自诩自成一派,经过了将近一年的接触,他倒是成为了王思锐最坚定的支持者。因为这个决议是王思锐提出来的,所以在武自诩看来,这个决定就一定是对的。
而王士珍和段祺瑞两人的反对,在武自诩眼中看来,自然就是在反对王思锐的决定,这种行为在他看来是绝对要不得的,所以两方便吵了起来。
而最为冷静的便是武羊和王树起两人,这两人从一开始始终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这两位却将自己的态度摆的很准,不管你们最终吵的怎么样,王思锐是怎么下命令的,他们就会怎么办。
“好了,都不要再吵了。”看着下属们吵的不可开交,恨不能上手比试一番的燕子,王思锐有些头疼的喊停了这场无谓的争吵。
王思锐很清楚,他们双方都没有什么异心,而争吵的目的也只不过是一个觉得更加理智一些,另一个则觉得他们不服从王思锐的指挥,从根本上来说,他们的本意还是相同的。
“你们的意思我都很清楚,为了这么点事也不值得大家伤了和气。关于部队新兵的补充问题,这个我已经有了决定。”说到这里,王思锐稍稍停顿了下,这已经是个不得不解决的问题了,眼下日本人已经有了最新的动作,他也必须要准备好一切才行。
“一师抽调出两个团出来,以这两个团为基础,成立第十八师,另外给一师补充一万一千名新兵,京城已经训练完成的这三千新兵全部补充给一师。
二师抽调一个团出来,组建陆军第十九师,余下的二师五个团一分为二,在组建一个第二十师,接下来京城的守备问题将由二师和二十师这两个师负责,由二师师长王树起全权负责。
另外从三师抽调两个团出来,组建陆军第二十一和二十二师。之后有可能发生的战争,将以一师为重点,十八师,十九师,二十一师和二十二师作为辅助。这一次由我亲自担任总司令,负责指挥此次的作战。聘卿担任总参谋长,负责调度全军。”王思锐直接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按照王思锐的分配方案,经过分离和补充之后的一师,将拥有两万三千多名士兵,与日军的一个满编师团规模相等。
相比较于其他的部队而言,一师只抽调了两个团的部队,并且补充了三千名已经完成了新兵训练的新兵,所以在总体实力方面,一师仍然是战斗力最强的部队。
而其他的几个师除十八师拥有两个老兵团以外,其余的三个师都是只有一个老兵团作为骨干。
这四个师的部队到了战场上,战斗力方面倒是不敢保证,不过让他们负责一些策应任务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而此次的对日作战,不一定会打,但也不一定不打,而时间拖得越久,汉军这边的战斗力就越是强悍一些。
如果能够将战争的时间拖延到三个月以后,那么王思锐基本上已经有了9.5万人可以派往前线作战,在人数方面,王思锐这边是占据着绝对的优势的,日本人绝对不可能派出超过五万人的部队到东北去作战的。
倒不是日本人没有那么多的部队可以派,而是他们没有钱去支撑这么多的部队去作战。
说完了自己的计划之后,王思锐再一次的开口了:“现在没有更多的时间来给我们用来吵架了,日本人已经先行出手了,我们必须要做好战争的准备。”
“日本人已经出手了?”王士珍微微一愣,显然,近期一直都在忙碌着工业园区的事情的王士珍,并没有接到任何有关于这方面的情报。
王思锐点了点头,“日本人买通了盛京将军崇善,崇善同意了日本人在盛京境内开采矿产的要求。”
“不行,战争一定要继续拖延下去,现在开战对我们很不利,即便是能将战争拖延到三个月以后,我们虽然在人数方面占有又是,但是在武器装备方面依旧处于绝对的劣势。
兵工厂刚刚投产,即便是有德国技师的帮助,目前的产量也依旧很低,步枪每天只有两百支不到的产量,而我们的新兵就有十多万,我们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武器去装备部队。”王士珍在听到了这一情况之后,立即出声反对道。
尽管王思锐已经采取了流水线的生产方式,而这种方式让原本年产十万支步枪的生产线得以将生产效率提升百分之五十以上,但目前工人的技术并不熟练,所以每天仅仅只能生产出不到两百支步枪。
而就在这两百支步枪当中,还有一定数量的步枪存在着一定的问题,需要技术人员的检修,看是否需要更换零部件。
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德国人在工作方面的确很严谨,在德国人的监控之下,他们生产出来的武器装备很少有不合格的。而现在之所以会有不合格的步枪,那也是因为工人技能并不熟练这个原因,相信几个月以后就能够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
“即便是暂缓部队换装的工作,我们也仍有大约6.8万支步枪的缺口,而按照目前的产量,以及日后工人熟练之后的产量来预算的话,我们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才能做到人手一支步枪,而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子弹的储量也差不多能够进行一场大战。”王士珍继续说道。
半年,半年的时间,日本人早就已经不知道将多少的资源运回到了日本国内。
而他们每运走一块矿石,日后能够对付他们的武器就会多一只,虽然他们并不在乎这些,但王思锐还是不想让日本人能够顺利的将矿石运回到日本国内。
可是,他又哪能等得起半年的时间?
同样的,王思锐也很清楚,有些事情,他必须要想尽办法的往后拖一拖,就好比现在,新兵训练还没有完成,连最基本的战术要领都不清楚,这样的士兵上了战场,只会让王思锐的汉军成为第二个苏联红军,那完全以人命来填补各种劣势的军队。
“华仁,我倒是觉得,不如我们将崇善调离盛京将军,然后在命令新任盛京将军采集铁矿,并且将这些铁矿送往我们这里。这样的话,他们必然会与日本人抢夺资源,即便抢夺不成,也会影响到日本人的采集速度,如果运作得当的话,我们应该能够争取到几个月的时间。”王士珍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恩,这倒是个好办法,那就让崇善调任绥远城将军,调任前宁夏将军增祺担任盛京将军。”王思锐直接想到了原本历史上的任命,而与之不同的是,增祺从宁夏将军这个位置上卸任之后,在回到京城的时候,被王思锐刚好给抓个正着,眼下王思锐与增祺一家老小来威胁增祺,不怕其不听话。
191:一定要敲诈日本人一笔
“八嘎,狡猾地王思锐……”京城的日本使馆区内,小村寿太郎愤怒的将手中的茶杯摔的粉碎,仍旧无法释放自己心中的怒意。
就在昨天,日本人刚刚一次性的将两万支步枪以及四百万颗子弹移交给了盛京将军崇善。
而且崇善也答应了日本人,他们只需要支付矿工的工钱,就可以将开采出来的矿石给运走。
虽然要付出代价,但只支付工钱的话,日本人还是很满意的。毕竟无论是由他们负责开采,还是由崇善来负责开采,工人的工钱这一块都是少不了的。
而现在日本与华夏并无战事,日本也不可能派出军队进入盛京地区强掳平民去当矿工。
所以,日本人只是提出了要在每一座矿区安排人手监督这个条件,之后双方便达成了一致,但凡是日本人看上的铁矿,都可以秘密的进行开采。
只不过,让小村寿太郎没有想到的是,昨天日本人和崇善刚刚交易完毕,现在就等着日本人去圈定矿区的地址了,可王思锐却突然间将崇善调离了盛京。
而新来的盛京将军,更是与东北八竿子也打不着,日本人对于增祺更是一无所知,毕竟宁夏深处内陆,日本人的手脚目前还没有触及到那里。
“小村君,伊藤首相认为此事应当以和谈为主要,尽量避免战事再起,大日本帝国目前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支撑起一场战争的消耗了。”一名体型瘦弱的中年男子,轻轻的瞥了眼小村寿太郎,稳稳的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的抿了口热茶,不急不躁的开口道。
“八嘎,山口君,帝国刚刚将大批军火移交给崇善,还没等我们划定矿区,王思锐就将崇善调走,这会极大的引起海军和陆军那帮家伙的不满的。”小村寿太郎有些气愤道。
如果说这件事情是巧合的话,那么小村寿太郎是这世上的确有很多很多的巧合,但却绝对不会有这么巧的巧合。王思锐一定是提前得知了消息,然后才等着日本人移交了军火之后,便立即将崇善给调走,派上一个日本人并不熟悉的人去担任盛京将军,以此来拖延日本人对矿区的控制时间,同时,以此次事件来进行外交施压,或是逼迫英法美等国对日本进行施压。
小村寿太郎干的就是这种活,所以他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是王思锐应当怎么办。
“就算他们不满,这怒火也烧不到小村君你的身上。帝国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资金来支撑一场战争的消耗了,而且,现在王思锐肯定是希望我们能够出兵,因为只有我们出兵,他才有理由拒绝在下个月底之前支付首批赔款。而到时候,没有拿到赔款的西方列强,肯定会向我们进行施压。
一旦这件事情闹大,对于我们来说是没有任何好处的,王思锐会牢牢的盯着我们,列强也会牢牢的盯紧我们,只要我们一有异动,王思锐便会拒绝支付赔款,而列强则会立即施压。
一旦我们的目的被透漏出去,到时候列强肯定会对我们施压的。即便是得到了英国人的同意,可那毕竟只有一个英国,别的不说,到时候北面的俄国人,肯定会将这潭水给搅浑的。”山口有一极为淡定的说道。
山口有一是日本首相伊藤博文派来华夏支援小村寿太郎的,他们两个的目的也只有一个,拿下东北地区的铁矿,以支持日本国内的需求。
虽然两人的目的相同,可是在一些想法上面却并不相同。
山口有一很清楚目前日本的软肋,也知道伊藤博文的底线在哪里,所以,在没有触及到这个底线之前,他是不会轻易的让小村寿太郎提出开战的申请的。
“那怎么办?我们已经支出了一大批的军火,现在又要重新开始,这至少会耽误一个月,或者更多的时间的。”小村寿太郎有些急躁的说道,同时心里不由的再次将王思锐给骂的稀巴烂。
“既然事情没有办成,那么我们自然有理由讨回我们的损失,接下来就看崇善敢不敢违抗那所谓朝廷的命令了。如果实在不行,就去接触增祺,以同样的价码收买他,同时派人在盛京地区寻找矿区,我们该做的准备,一样都不能少,一旦达成新的协议之后,立即展开采矿工作。”山口有一说道。
随后,看着仍旧有些不太服气的小村寿太郎,山口有一继续说道:“在这件事情上,并不是越快越好的,也不要觉得这是王思锐处心积虑的结果,根据我们的了解,崇善的任期在年后就应该到了,说不定这一次只不过是正常的人事调动而已。我们要做的,是解决好一切后顾之忧,在这个前提下,耽误一两个月的时间也无所谓。”
“唉,只能如此了!”小村寿太郎渐渐的消了怒气,毕竟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位,小村寿太郎自身的实力还是没有问题的,他只不过是被之前的消息给气昏了头而已。
现在一旦冷静下来,小村寿太郎很轻易的便搞清楚了这其中的缘由。
…………
盛京将军府,
昨日的盛京将军府迎来了他的新主人,增祺带着七百多人的护卫亲兵,接替了崇善入主了盛京将军府。
而前盛京将军崇善,最终也只能很是无奈的离开了盛京,前往了绥远城,接替绥远城将军一职。
日本人很是无耻的从崇善的手中讨回了他们支付的武器,最终迫于无奈的崇善,不得不从将军府的公库中拿出了一些银两,向日本人购买了一千支步枪以及五万颗子弹。
华夏自古以来都有一个传统,无论是汉人江山还是外族统治时期,官员的调动,各地的政要军队是不会跟着变动的。
所以,崇善只能将自己的一千私军带走,而这一千私军也肩负着保护崇善安全的任务。
在临走之前,崇善最终还是将他的私军进行了换装,不过关于这一点,王思锐却并没有去追究。
在日本人将仓库内的军火移走之后,崇善带着一千护卫以及一家老小神情有些暗淡的离开了盛京将军府。
而在增祺入主盛京将军府的第二天,日本人便找上了门来,他们直接告诉了增祺日本人的目的以及交易的砝码,只不过,虽然知道事情真相的增祺,却是不敢轻易的给日本人任何肯定的答复。
增祺只能以初到盛京,不明情况的理由暂时回绝了日本人,不过却又告诉日本人,最迟半个月,他会告诉日本人自己的选择的。
而在日本人离开将军府之后,将军府的客堂内,一名身着青色布衣的中年男子缓缓的走了进来。
“日本人提出了以一万九千支步枪以及三百九十五万颗子弹为代价,换取盛京境内的一些铁矿的交易,我告诉了他们,最迟半个月之内会告诉他们我的选择。”增祺脸上的光芒在这一刻忽然黯淡了下来,在日本人面前,他是盛京将军,但是在眼前这位的的面前,他却没有任何的权利,所有的事情,都必须要经过这位的许可。
这让增祺觉得很无奈,很落魄,甚至很想反抗。可是一想到自己还在京城的一家老小,增祺便打消了反抗的念头。
“比给崇善开出的条件还少了一些,看来日本人这是没拿你当回事啊。”一身青衣的宋步,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作为情报部门的二把手,这次王思锐将宋步给送到了盛京,在监视增祺的同时,暗中发展汉军在盛京的势力,以便为日后汉军入主盛京打下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