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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支援前线.9

作者:末日游侠 当前章节:153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5:21

“老爷……奴婢……唉,少爷近日食欲不振,两位夫人生怕少爷出个好歹,又不忍打扰老爷办公,所以两位夫人便来劝慰少爷。”平儿说道。

“这个逆子……”陈炜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好歹他老子也是个县令,就这么点事还值得食欲不振?

听到只是食欲不振,又不是绝食什么的,陈炜那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没有在理会这两个丫鬟,直接朝着小黑屋门口处走去,用力推了推门,房门却并没有被推开。

而这下,陈炜的脸色终于变了。

若两位夫人是来权威陈灿的,那还用得着关门吗?这光天化日之下的,那里不能劝?

要是到了这个时候,陈炜还猜不出点什么的话,拿着大半辈子也就白活了。

顷刻间,怒火时间占领了陈炜的整个脑子。

好歹年少的时候陈炜是武夫出身,这些年来虽然做了官,但至少底子还在,加上平日里也有锻炼,虽然身子大不如前,但是这一道小小的木门还是拦不住他的。

‘砰……’

陈炜一脚重重的踹在了木门上,木门应声而开。

可是当屋门被踹开的那一刻,当陈炜看到屋内的景象的时候,脑中瞬间更是愤怒万分。

“贱人!逆子!”

只见两位夫人与那陈灿三人正在慌慌张张的穿着衣服,且整个屋内更是被整的一团乱糟,衣物更是被丢的满屋皆是,虽然贴身的衣物倒是穿上了,可毕竟满屋子都是衣服。

外面的两个丫鬟又没有拖住陈炜太久的时间,所以此时此刻,屋内的三人则是正一脸慌忙的穿着衣服,陈灿更是连裤子都穿反了。

陈炜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的宝贝儿子竟然将主意打到了自己的两位小妾的身上。

不仅如此,就连他自己都没试过的两女共侍一夫的待遇,竟然让这个逆子先给体验了一把。

而先前陈炜还在担心这个问题呢,现在好了,他不用担心了,他的宝贝儿子已经将他的担心给做成了事实。

“不许动!”还未等陈炜发怒,外面院子里便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数只步枪全部瞄准了平儿和双儿那两位丫鬟。

那两位丫鬟又何尝见过这种场面?瞬间被吓的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的抹着眼泪,他们压根就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四名士兵鱼雷贯耳的进入了那间小黑屋,眨眼间的功夫,便将不大的屋内彻彻底底的控制了下来。

那两位小妾自然不用多说了,他们并不比外面的两个丫鬟知道的更多。如果他们知道汉军攻城的话,现在又哪有功夫来这里跟小少爷偷情?虽然她们也是被逼的,可这就是事实。

看着屋内的这幅景象,秦必亲差点吓的直接将手中的步枪给丢掉。

这难道就是县太爷的生活?可是也不应该啊,没理由县太爷穿的人模狗样的,一身官服八面威风的站在那里,其他三人却衣衫不整,满脸红润加恐惧的样子。

不过,屋内这名上了年纪的人是县太爷,这一点秦必亲已经可以肯定了。

虽然他没有见过陈炜,也并不知道寿阳县的县令叫什么。

但陈炜身上却是穿着县令官服的,这套衣服他还是见识过的,毕竟这是制服,全天下所有的县令都是一样的。

秦必亲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快的就抓到了寿阳县令,而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县令似乎是在抓奸,这尼玛……

用王思锐的话说,这尼玛就是亮瞎了俺的24K钛合金狗眼啊……当然,秦必亲没文化,所以并不知道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不过,秦必亲手下的士兵也没好到哪去,那两位小妾还未完全穿好衣服,身上的某些地方更是若隐若现的,而进入屋内的那四名士兵,也趁机不停的盯着那两位小妾,这让秦必亲觉得很是丢脸,不由的大怒道:“看什么呢?再看老子把你们狗眼统统挖掉。”

被秦必亲怒骂之后,这四名士兵这才稍稍回过了神,即便是偷看,也不敢像刚才那样明目张胆的去看。

“县令大老爷,得罪了。”秦必亲看着寿阳县令陈炜,也不知道是该为他感到悲哀还是怎么,好歹也是个县令,怎么就混到这种地步了呢?大白天的就来抓奸。

不过此时秦必亲的任务却并不是替陈炜感到悲哀,而是控制这里,随即,朝着两名士兵命令道:“搜!”

232:莫非是叛军?

一整天的时间,寿阳县城内都是那么的平静。

可是就当那些摆了一天小摊,逛了一天的百姓正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这寿阳县城内却出现了剧变。

一支军队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这里,并且将整个寿阳县城占领了下来。

甚至没有给这些百姓商贩太多的时间去思考,整个县城就已经丢了。

此时此刻,整个县城里更是人心惶惶的,那些家在城外的百姓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同时也在心中暗暗的责怪自己为何不早些离开?

看着现在这幅景象,想在离开县城怕是没那么容易了吧?

民怕兵,这是自古以来便有的‘习俗’,虽说清政府在这方面管制的比较严格,可毕竟这里山高皇帝远的,除非是御史钦差到来,否则的话,下面的人怎么做他们会知道吗?

一队巡逻的士兵从街道上走过,那一双双能够杀人的眼神不停的从他们的身上扫过,那些没有见过世面的百姓,更是被吓的连连后退。

一些幼童,甚至被这巨大的阵势给吓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家在城内的迅归家,今夜戌时开始至明日辰时一刻全城宵禁,任何人等不得离家,若遇官兵搜查,必须全力配合,若有反抗,杀无赦!明日巳时一刻,全城每家每户须派一人前往西市,汉军将宣布新的戒律。

家于城外的百姓,可到就近城门等待出城。”大街上,一名名士兵高声的呐喊着,很快,这股声音便传遍了整个寿阳县城。

而此时,已经到了酉时四刻,距离宵禁时间也仅仅只有半个时辰,不过好在寿阳县城并不算太大,半个时辰回家,路程稍微远一些的加快点步伐还是能赶回去的。

而随着这股声音的传开,原本愣在那里不敢动弹的百姓也纷纷移动了起来。

起先只是少数,在看到巡逻的士兵并没有阻止他们之后,其余人这才提心吊胆的离开街道,一个个的沿着路边往家的方向赶去。

而更多的人,则是朝着四座城门方向赶去。

能够住在县城里的,谁会一直到这会儿还在外面买东西的?此时街道上的百姓,大多数都是城外的百姓。

而汉军虽然并没有阻止这些百姓离开寿阳县城,但是也在四座城门处各自布置了一个连的兵力,所有离城的百姓,都需要经过搜身检查。

而汉军的名字,这也是第一次传入寿阳这座县城,这里的百姓更是不知道汉军到底是谁的军队?

“他们该不会是叛军吧?要不然的话,他们怎么会攻打县城呢?”一名百姓低声的说着,周围的几人纷纷附和同意道。

这年头,如果他们是官军的话,那还用得着攻打县城?寿阳县令陈炜岂不是还要出城三里迎接大军的到来?

“唉,这可如何是好?”一名老翁郁闷道。

叛军不叛军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没什么影响,即便是叛军,在攻城过后也不会对百姓大肆杀戮,他们杀的只不过是那些官员。

毕竟百姓是城池之本,一旦杀光了百姓,那要这一座空城又有何用?

可朝廷那边他们却是没办法交代啊?从了叛军,只为活命?

或许对于百姓来说,这只是一个迫不得已的办法,可是对于朝廷来说,却是要不得的。

而一旦有朝一日,朝廷大军到来以后,这些叛军打了败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官军是会屠城的。

几十年前南边的叛乱不就是这样吗?那些大城市还好点,官军也不敢做的太过份,不过倒是可怜了一些人口稀少的小县城。朝廷倒是没少拿那里的百姓来立威。

而汉军宣布明日颁布新律,虽说他们是被迫接受的,可一旦接受了,那便等同是接受了叛军,是要被当作叛军来处罚的。

“依我看呐,还是赶紧逃吧,虽然现在是苦了点,但总是能保住性命的不是?”

“我说几位,你们的消息也太落后了吧?竟然连汉军都没听说过?”一名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加入了这个圈子,一脸不屑的说道。

“这位先生,难道您听说过汉军的大名?”众人纷纷问道。

“当然听说过,而且不止听说过,我还跟汉军做过交易。庚子年的事情你们都知道吧?知道当年是谁打败的洋人不?”商人问道,见众人纷纷一脸疑惑的摇头,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们一定会问道,难道不是打败了吗?这怎么就打赢了呢?

“就是汉军,当初汉军规模较小,但可是让洋人吃尽了苦头的,甚至还将京都从洋人的手中夺了回来,而那些洋人驻守在京都的数千洋兵,也被尽数歼灭。去年的时候,盛京那边跟日本打仗你们听说过吧?”商人继续问道。

“这倒是听说过,只不过后来就没了下文,也不知道到底是打赢了还是打输了。”

“当然是打赢了,没了下文,这不是意味着洋人没有底气再问咱们要好处吗?而且不只如此,我甚至听说汉军直接将庚子赔款中关于日本的赔款给去掉了。”说到这里,那名商人稍稍停顿了下,左右环顾了四周,现没人之后,这才警惕着说道:

“诸位乡亲们,我劝你们呐,还是不要去想着反抗汉军的事情了,汉军可不是那些清军,他们也不会干什么欺负百姓的事情。另外我在给各位提个醒,您各位呢,听过以后就当这事没生过就好,千万不可乱传。”商人的话引起了一周百姓的注意,见商人脸色凝重,像是要说什么大事,周围的百姓也纷纷点头同意。

见状,商人这才继续开口道:“这如今的朝廷,早已是名存实亡,这天下大事,尽是汉军说的算。你们是没到过汉军管辖的直隶,京畿,盛京和河南,山东等地去过,说句实在的,那里的百姓过的日子才叫真正的日子,比咱们这里好多了。”

“这……这怎么可能?难不成汉军不收他们分文税款不成?”一群百姓有些不太相信。

要说清朝哪点最好,那么即便是百姓也不得不伸出大拇指,那就是在清朝,百姓是不需要纳赋的。

而在清朝之前,每一个朝代百姓都需要纳赋税。

赋税这两个字,以至于很多人都误以为是对百姓税收的税务总称,其实这是两种不同的税种。

赋,没有税多,但这笔钱是每一位百姓都需要缴纳的,而这笔钱也不会流入国库,而是到皇家的私人小金库里,这笔钱供皇家的日常开销,比如说修建个宫殿啦,皇帝一时兴起要奖赏大臣啦,这些都是从皇家的小金库里支出的。

在清朝,虽然对百姓不收赋了,但宗人府依旧是清廷的小金库。那么这笔钱从哪来呢?很简单,全国所有的满人缴纳的税款,一部分上缴兵部,一部分上缴宗人府。

而普通的汉人百姓,他们只需要纳税,这个税款是要流入国库的。

虽然清廷的政策是很好,看起来减少了收税的款项,但实际上,该收的钱更是一毛钱也没有少。不过百姓却不管这个,他们只知道要缴纳的项目少了,这就足够了。

而这一招,也是清廷稳定天下至关重要的一步。

“当然不是,税款一分也不能少,但汉军在那边正在搞大开,几乎一半的家庭都能找到活做,而且工钱还不低。估计现在汉军管辖的那几个地方百姓,已经将朝廷摊派的捐税缴纳的差不多了。”商人摇头说道,旋即便离开了人群。

他只是一个过路的商人,对于汉军攻城,他是没有太大的担忧的,反正他很清楚,只要他配合不反抗,汉军是不会动他的。

而那些对于汉军政策了如指掌的商人们,他们这个时候可是比那些百姓淡定的多。

甚至,不少的商人都希望汉军能够统一天下,毕竟在汉军的辖区内,他们的生意是可以正常的竞争的,不会出现对方竞争不过,就被官府打压的情况出现。

仅此一点,汉军便赢得了几乎所有在汉军辖区内经商的商人们的认可。

寿阳县衙内,武羊带着他的卫队出现在了这里。

对于只用了短短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便彻底的占领了寿阳这座战略要地,武羊心中还是很满意的。

不过武羊并没有打算待在这里,他只是过来看一看情况,然后便会出城返回军营。汉军的军官,从来都不会丢下士兵单独享福,也从来都没有生过这样的案例。

看着被抓的寿阳县令陈炜,武羊一时间也有些反感,抄家抄出了二十多万两白银,还有很多的金银饰,一个小小的县令,不贪污又哪来的这么多钱?

所以,武羊的决定是,对陈炜进行公审,然后直接砍掉了事。

‘咚!咚!咚!’

还未等武羊正式的对陈炜宣判死刑,县衙外的鸣冤鼓便响了起来。对于这种鼓声,几乎所有的国人都不陌生,武羊也同样听出了这是鸣冤鼓的声音。

心中暗道,难道有人要在这个时候找汉军鸣冤?不过倒也不错,刚好给了武羊一个下屠刀的机会。

“报告军长,县衙外有一民妇说有冤情要陈述!”一名士兵从县衙门口跑了进来,汇报道。

233:满门抄斩

寿阳县县衙外,屈陈氏只能是以泪洗面。

好不容易让县老爷接受了她的案子,可是却又出现了这种事情。

而屈陈氏这件案子一日不水落石出,屈陈氏便一日无法得到释怀。对于她来说,家庭的覆灭,是巨大的打击。可是名声的毁坏,那却是致命的打击。

屈陈氏不是没有想过要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现在死了只能让那个畜生得意,她必须要打赢这场官司,然后在以死来报答自己的丈夫。

活着,对于现在的屈陈氏来说,其实只是为了能够给自己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

一旦被证明了她是清白的,那么她的生命也终将走到尽头。

被夫家接受?即便是夫家愿意,屈陈氏也无言再去面见夫君与子女,更无言面对自己的娘家。

一个女人,一旦名声臭了,那么夫家与娘家便会遭到众人的唾弃。

只有以死来证明自己,才能让两家人所遭受到的指责稍微少点。

被赶出县衙之后,屈陈氏并没有远去,因为此刻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前往的地方。

而在汉军攻占了县衙之后,屈陈氏瞬间便泪崩了起来,这意味着,她的冤情或许永远也等不到被洗刷的那一天了。

绝望之中的屈陈氏,在看到了好像是一名大官进入到了县衙之后,便鼓起了勇气。

不管等待着她的将会是什么,她都必须要去敲响那鸣冤鼓,即便是再一次的被人赶出来,她也要证明给那些百姓看,看一看她的决心,她要让人看到,她是无辜的。

迈着沉重的步伐,屈陈氏的心中很是担忧,那些手持武器的士兵,可不是之前的衙役,屈陈氏有些担心她还没走到便被人杀死。

“站住!县衙重地,禁止靠近!”果不其然,在发现了屈陈氏的目的地是县衙的时候,守卫在那里的士兵便举起了步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的瞄准了屈陈氏,似乎只要她稍有异动,对方便会开枪将其击杀。

屈陈氏瞬间跪倒在地,嚎啕大哭道:“民妇要敲响那鸣冤鼓,民妇有冤情要陈述给大人……”

这……

屈陈氏忽然跪倒在地嚎啕大哭,并且扬言自己有冤情,这一幕让守卫在县衙门口的士兵犯了难。

虽说人人都有资格敲响鸣冤鼓,可现在毕竟情况不同啊,军长刚刚进入县衙,而且他们也得知了一个消息,这寿阳县令怕是活不成了。

这个时候要是让屈陈氏敲响了鸣冤鼓,谁去审这个案子?再说了,审案又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搞定的,谁又有这个时间去审案?

驻守在这里的正是宋山的一连,按照最新的安排,301和302团将会在城内休整一夜,明日与三十九师的一个营进行换防,然后部队便会分开行动,这个时候谁也不愿意节外生枝。

士兵们犯了难,屈陈氏的哭喊声也引起了正在县衙大门内部休息的连长宋山。

“怎么回事?”宋山站在县衙门口,朝着外面问道。

士兵将情况告诉了宋山,显然,宋山也有些难以抉择。不过军令上却没有规定不准百姓敲响鸣冤鼓。

管他呢,反正还有后续的部队驻防,大不了到时候让后面的部队去审这件案子就行了,这要是阻止百姓敲响鸣冤鼓的事情被传出去,对于汉军的声望打击可是很严重的。

就这样,在宋山的允许下,屈陈氏一步步的走到了鸣冤鼓面前,脸上占满了泪水,重重的敲响了鸣冤鼓。

鸣冤鼓可不是想敲就能敲的,如果最后被证明案子并非敲鼓者所述,那便是重罪,砍头什么的倒不至于,入狱还是没问题的。

屈陈氏被带到了公堂,将案情详细的陈叔给了武羊。

反正屈陈氏也不知道武羊到底是多大的官,但是只要他愿意,应该还是能够为自己证明鸣冤的。

“屈陈氏,你不知状告者具体的身份,这件案子让我怎么查?”武羊深深的皱着眉头,显然,对于屈陈氏的遭遇,让武羊很是愤怒,但就连被害者自己都不知道凶手的身份,这案子根本就没办法查。

“大人,他有奴仆数人,县城内能够有这排场的屈指可数,民妇只要见了他们就会认出来的。”屈陈氏跪在地上,眼泪仍是止不住的落下。

“奴仆数人……”武羊默默的念叨着,旋即想起了刚刚下面人汇报上来的一件事情,旋即朝着士兵吩咐道:“去将陈炜一家人带上来!”

这县城内能有有奴仆数人的的确屈指可数,可是敢干这种事情的,那些商贾之后是绝对不敢的,也唯有官吏家属才敢这么干,而且也有这排场。

武羊想起了陈炜的儿子陈灿与陈炜的两个小妾通奸的事情,这样的人品,连自己父亲的小妾都敢下手,那么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就不足为奇。

“畜生,我要杀了你……”果不其然,在见到了陈灿之后,屈陈氏瞬间恼怒万分,猛的从地上站起,朝着陈灿冲去。

好在两侧的士兵及时抓住了屈陈氏,这才没有让她冲过去。

武羊微微皱了皱眉头,以屈陈氏现在的情绪,根本就没有办法继续审案,而陈炜的儿子干出了这种龌龊的事情,对于汉军立威还是很有效果的。

“屈陈氏,若你所述属实,本将军自会为你洗刷冤屈,但是现在,你要冷静下来,不然的话,这件案子根本就没办法审。”

“大人,民妇知罪!还望大人给民妇一个公道。”屈陈氏愣了下,旋即只能哭着说道。

“给屈陈氏赐座!陈氏一族跪下!”武羊坐在了公堂上那原本属于陈炜的座位,俨然要过一回县太爷审案的瘾。

而看着这一幕,陈灿更是面色惨白,他知道自己这次绝对是闯了大祸的,而这帮叛军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屈陈氏,你再将冤情陈述一遍。”坐在公堂之上,武羊有种很特殊的感觉,很爽。

虽然没有审过案子,但武羊也并不想制造一起冤假错案,即便被告人是已经被他判了死刑的陈氏一族。

很快,屈陈氏便从头到尾的将整个案情讲了一遍,案情是发生在一个半月之前,屈陈氏孤身一人来到县城购买一些中药,结果刚好碰到了在街上游荡的陈灿。于是便被陈灿尾随跟踪,等屈陈氏出城回家的路上,趁着人少的时候,陈灿将屈陈氏给绑架了回来。

当天晚上陈灿便玷污了屈陈氏,而在此之后,屈陈氏便一直被陈灿软禁着,足足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里,陈灿几乎天天到那里去玷污屈陈氏。

一直到一个月以后,屈陈氏的丈夫屈氏找到了她,并且打跑了守在那里的仆人,得知了情况之后,屈氏便要寻找陈灿报仇。

结果屈氏又被陈灿给打成了重伤,至今只能卧床在家。

而屈陈氏也就从此走上了鸣冤的道路,只可惜,就在刚才之前,屈陈氏都还不知道,他要告的竟然是县太爷的儿子,难怪之前县太爷不想办这件案子。

不过最让武羊愤怒的事情是,屈陈氏原本在半个月前就该来月事的屈陈氏,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动静,这也更加坚定了屈陈氏自杀的决心,她更加没有颜面回去见夫君了。

“陈灿,你可认罪?”听完了屈陈氏的讲述,武羊朝着跪在地上的陈灿问道。

“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这一个多月我都被我爹关在家里不准出门,要不然我也不会去动我爹小妾的主意啊,这泼妇完全就是血口喷人。”陈灿才不傻呢,他哪会认罪?难道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吗?

一名士兵附在武羊耳旁低声的说了两句,这一幕却是吓坏了陈灿。

‘啪!’

堂木被武羊重重的敲响。

“死不认罪,你家的下人已经供了,此案确是你所为,且是案发之后才被陈炜关的小黑屋,陈灿,你还有何话可说?”武羊问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陈灿倒也光棍,现在也知道了对方是摆明了要整死他们的,所以也只能光棍一回了。

不过此刻陈灿倒也心虚的很,毕竟事情是他做的,武羊所说的也都是事实,很显然,下面的人已经招供了,他继续死不承认也没什么用了,不过没什么用也要试一试,万一还能起死回生呢?

不得不说,事情都到了这一步,可是陈灿却还做着他的春秋大梦。

“打!给我打到他认罪为止。”武羊恶狠狠的说道。

的确,县衙的仆人已经认罪了,这些人也甚至陈氏大势已去,为了保命,一个个的也是争先恐后的往外吐着陈氏的罪名。

而当初跟着陈灿一起的仆人,甚至连陈灿去了几次囚禁屈陈氏的院子,每次去了多长时间都给供出来了,这要是还能是冤假错案的话,那也只能说,陈灿该死,竟然连这么多仆人都出卖他。

不过很显然,武羊还是高估了陈灿的忍耐力,刚刚打了三四板子,陈灿便忍不住的招了。

试想也是,一个堂堂县令家的公子哥,平日里哪受过这种苦?

“既已认罪,那此案也就真相大白。罪犯陈灿,所犯之罪罪大恶极,又与母亲通奸。而陈炜身为县令,竟对自己儿子如此袒护,损害朝纲,当属同谋。按照汉军新律,所有官员以及家属犯罪,罪加一等,其余家眷皆有包庇嫌烦之罪,按律,今判陈氏族人满门抄斩。所有参与此案之人于明日午时西市斩首。

陈炜任职两年半,俸禄共一百五十两白银,养廉银共计四千两,共计四千一百五十两白银,这些钱作为赔偿赔付给屈陈氏。屈陈氏,对此判决你可满意?”武羊说道。

234:汉军的气魄

陈氏一族于第二日在西市被满门抄斩,而汉军的这一举动,也更是引起了一股规模不小的轰动。

那可是县令啊,这寿阳县最大的官了,这汉军说砍就砍了,而且还是满门抄斩,就连陈炜纳的两房小妾也没有放过,甚至还连带着一部分的家奴。

不过砍人这可是个功夫活,不是你说砍就能砍的。

汉军初入山西,正是需要建立自己威信的时候,而陈炜能够主动的送上门来给汉军立威,那汉军要是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可就太对不起陈炜的一番苦心了。

屈陈氏与其丈夫还有夫家娘家两方数十口人也都来到了现场,只不过他们是以围观群众的身份前来‘监督’陈氏问斩的。

屈陈氏的案子虽然是两家皆知,可整个寿阳县城内知道的却并不算多。

而为了保护屈陈氏的尊严,也算是最基础的人权保护,武羊并没有当众宣布屈陈氏的身份,甚至并没有多看屈臣氏一眼,只是将她当作一个普通的百姓来对待。

不过在暗中,武羊却是亲自接待了屈陈氏夫家与娘家两方族人。

就这件案子作出了最终的裁决,并且将印有第三军军印以及武羊个人印记的裁决书送给了屈陈氏,而有了这份裁决书,便等同是为屈陈氏洗刷了冤屈。

不过虽然屈陈氏的案情得到了武羊的公正对待,但屈陈氏不管怎么说也是被陈灿给玷污了的,所以对于屈氏一家来说,心里面还是有些疙瘩的。

虽然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屈氏并未嫌弃屈陈氏,可是大多数人还是能够看出来的,屈氏并未完全将这件事情放下。

其实这事也不能完全怪屈氏,换谁都能有这么大的心?自己老婆被人给羞辱了一个月的时间,再怎么心宽也不可能当作没事人一样对待啊。

而夫家之所以没有立即将屈陈氏赶出家门,其实还是看在银子的份上。屈陈氏虽然已经不干净了,可毕竟得到了四千多两银子的赔偿,这笔钱是他们一辈子也赚不到的。

即便是看在钱的份上,他们大不了也就忍了,那可是四千多两银子啊,够他们一个大家族一百年的开销了。

关于这笔钱他们怎么去使用,这一点武羊并没有去干涉,也没有理由去干涉。

至此,这件案子也算是完成了一大半了,只剩下最后的问斩环节,完成之后,便算是彻底的结束了。

一大早,城内的部队开始换防,三十九师的一个营进入了寿阳县,他们将会驻扎于这里,直到预备役部队前来接替防务为止。也就是说,这个营的山西之行,到这里基本上也就算是结束了。

三十师、三十二师这两个师一大早的也已经离开了寿阳,他们将从这里开始南下榆次。

三十九师作为先锋,后面跟着二十八师大部也已经继续向东进攻,他们的目的地是太原。

而作为第三军的军长,武羊则需要留在这里处理好后事之后才能离开。

毕竟是高级指挥官,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经常出现在第一线。现在二十八师的指挥,基本上也已经移交给了副师长。

“寿阳陈氏一族,罪大恶极,奉朝廷旨意,汉军对县令陈炜抄家问审。然,于家中搜出白银二十余万两,黄金、首饰若干,陈炜无法解释财务之来源,故,贪污所得。按律当斩。

陈炜次子陈灿,以其父陈炜为后盾,屡次欺辱百姓,甚至将讨要说法的百姓打成重伤,在被其父陈炜禁足之时,仍不悔思改过,却与其‘母’双双通奸,数罪并罚,按律当斩。

陈炜其妻方氏,收受大量财务,左右庙堂之公正,纵容其子,按律当斩。

……”

临时搭建的高台上,一名参谋官正大声的念着陈炜一家的罪名。

其实这些罪名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去搜寻,就是从县衙里找到的证据,都已经足够将陈炜一家满门抄斩了。

而当他说出这些罪名之后,底下的百姓纷纷有些不敢相信。

贪污枉法什么的他们信,毕竟哪一个当官的不这么干?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而是根据前人总结出来的经验,实实在在的现实。

可是与其母通奸这事就让人不得不唾弃了,虽说后面的话也让他们明白了,跟他通奸的是陈炜的两房小妾。

可小妾名义上那也是陈灿的母亲啊,这事他怎么能做的出呢?

一时间,整个刑场鸡蛋臭菜叶什么的……

好吧,胡侃了。哪有什么鸡蛋臭菜叶的,这年头有鸡蛋仍这帮****的死囚,还不如自己吃了呢,至于臭菜叶什么的,喂鸡喂鸭不好吗?

咔咔咔……

随着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行刑手将手中的屠刀砍了下来,因为人太多了,县里的刀斧手又不够,所以只能砍完这个赶紧去砍下一个。

好吧,又胡侃了,其实寿阳县压根就没有标配的行刑手,毕竟又没有那么多的犯人要砍,就算是有,也不能每个县都养着行刑手不是?

所以,寿阳的死刑犯,一般都是押到太原去执行的,或者太原的行刑手过来这边执行。

昨日问罪,今日便斩,这即便是谋逆的大罪也不至于这么快。所以,对于这件案子,百姓们大多数并没有太大的感触,既不可惜,也不憎恶。

不过还没等这些百姓们有所感悟,高台上的参谋官便再次开口了。

相比较于前一件事情的无动于衷,这件事情他们可就淡定不起来了,这可是关系到家家户户的好事啊。

以至于,参谋官刚刚宣布完这件消息,现场的百姓便瞬间乱作一团,急忙的回家收拾东西。若不是现场有大量的兵力维持秩序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大概的意思就是陈炜贪污所得的二十余万两白银,乃地方民脂民膏,但由于没有账本,所以无法退还给个人。

所以,汉军决定用这笔钱在寿阳当地购买粮食蔬果,以高出市场价百分之二十的价格进行收购。

同时又为了保证能够让更多的人拿到这笔钱,每家每户被限量出售两斗粮食。这个时候小麦市价为900文一斗,当然,这个是粮铺里往外卖的价格,汉军自然不可能以这个价格购买。

汉军虽然想要分利给百姓,但也并非冤大头。

所以,收购的价格是以粮商收购价格溢价百分之二十来收购的,而粮商收购的价格在400至500文一斗不等。

而汉军规定的价格为500文一斗,按照溢价百分之二十的价格,也就是说,每斗粮食,他们可以多拿到一百文钱。

这有钱不赚是傻.B,虽说拿出来两斗粮食会有些难,但赚钱更难,大不了秋天少卖点粮食就行了,那时候赚的可就不止两百文了。

于是乎,百姓们纷纷回家收拾粮食,粮食实在是不多的,就拿些蔬菜瓜果出来卖,反正只要是吃的,汉军一率高价收购,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再说了,人家可是说了,就这二十多万两银子,一旦这二十多万两白银用完了,那可就是平价收购了。

好吧,是俺多虑了,这年头粮商手中的粮食都是从地主们手中收来的,百姓家自己吃都还不够呢,哪会有心情去卖粮食?

汉军的这一招,其实也是在防着那些地主们趁机出售粮食套取高价的。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说。

处置完陈炜的事情之后,武羊便带着二十八师一个团的部队离开了寿阳。

虽说军长是不用上前线打仗的,可部队在攻打太原的时候,他这个指挥官却还在寿阳,那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况且,接下来的事情可是还多着呢。

晋商虽然表态会支持汉军,可晋地的地主们却没有表态,汉军在这里只依靠百姓是行不通的,毕竟上田都在地主们手里,偶尔的收一些军粮还可以,一旦数量多的话,保不准会让大军饿死也说不定。

所以,在攻打下太原之后,武羊的首要任务便是解决那些地主的问题。

而这一次试探性的收粮,其实也就是在试探地主们的反应。

虽然很想将那些地主一网打尽,可事实上却并不能这么干,甚至敢保证,他们只要在山西这么干了,那么等之后去攻打南方省份的时候,所遇到的阻力将会难以想象。

毕竟现在这个时代,主要的构成还是地主老财们,即便是汉军,在短期内也不敢去动地主们的利益。

当然,等到控制了全国以后,那就另说了,到时候岂不是王思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谁敢说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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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无间无处不在

太原!

自从得知了汉军已经攻击了寿阳的消息之后,岑春煊便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对于岑春煊来说,这段时间整天就像是中了毒似的,昏昏沉沉的,就连吃饭也都没了以往的精神气。

尽管岑春煊已经下令太原城内募集士兵共同守城,为了防止奸细混入太原,岑春煊甚至下令关闭城门,禁止任何人出入。

可是这样做,也依旧无法让岑春煊感觉到一丝丝的安全。

太原的部队也只有几千人,虽说在一天的时间内便募集到了几万名新兵,好吧,其实是强制性的,在街上只要看到男人,就统统抓到军营去。

可是这些人却毫无战斗力可言,而岑春煊手中又没有足够的武器去武装他们。

用这些乌合之众去对付武装到牙齿的汉军,岑春煊甚至都不用去想,胜负就已经出现在了脑子里。

这仗到底该怎么打?

不仅岑春煊自己疑惑,连他手下的那些人也都疑惑了起来,甚至是争吵不休。

“大人,听说寿阳县令陈炜就是因为没有下令投降,结果汉军只用了眨眼的功夫便攻入了城中,并且将陈炜满门抄斩。依我们目前的兵力,想要守住太原无疑是难上加难呀!”一名文官纠结着说道。

他倒不是纠结于该怎么去抵抗王思锐的汉军,而是在纠结该怎么说服岑春煊投降。

毕竟寿阳的例子可就在那放着呢,虽然表面上传来的消息是因为陈炜贪污受贿,纵容家属。可这些事情他们也都有干啊,况且,谁还不知道汉军为什么要杀陈炜?还不是因为他没有投降?

或许底下的那些士兵和基层官员并不会受到牵连,可是今天出现在这里的,等到汉军破城之后,按照之前的惯例,他们这些人怕是一个也活不了。

而现在岑春煊已经下令关闭城门,并且派遣心腹带兵驻守各个城门,任何人都不准出城。

这也就导致了他们这些决策者,甚至连自己的家属都无法送出城。

留在城内假装百姓?别乱了,以他们这些地方官的尿性,虽不敢说城内所有百姓都认识他们,但起码也有十分之一的人认识他们的家属,特别是那些不争气的二代们,整日里恨不得站在太原府门前撒尿出风头以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

而这些人平日里也没少欺负百姓,到时候万一汉军来个指认,他们若是被认出来了,后果会是什么?怕是用屁股也能想到吧。

基于汉军的震慑,加上一些人的不自信,所以,在岑春煊的决策圈内已经形成了两股不同的声音。

其中一股便是投降派,他们认为太原是守不住的,与其城破人亡,还不如趁早献城投降,连朝廷都被王思锐控制了,他们丢个太原又能如何?

而且若是搞得好的话,说不定王思锐控制了太原之后,他们依旧能够待在现在的位置上继续作威作福,何乐而不为?

而另一股便是主战派,他们认为王思锐是叛军,他们还相信朝廷还有反击的机会。毕竟三分之二的国土都还在清廷手中,而且在外面也有不少的满清大臣坐镇,只要这些人集结起来,联合其他各个省份,对王思锐发动反扑还是没问题的。

只要他们能够死战不退,当然,表面上是要这么做的,等实在打不过了就偷偷的逃跑。

那么等王思锐被灭亡之后,他们依旧是大清的功臣,论功行赏的时候,也依旧少不了他们。

当年的太平天国又如何?强大到什么程度?割据了整整半个中国,可现如今呢?不还是连个影子都看不到了。

所以,这些人倒是认为,王思锐与当年的太平天国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只要那些大臣联合洋人,清廷还是能够翻盘的。

只不过,他们虽然判断对了王思锐的目的,但是却没有看到两者之间的不同。

太平天国是占据了南京,在那里建立了政权,与北部的清廷相互遥望。

可清廷毕竟统治了几百年的时间,即便是南方被太平天国给占据了,可那里也依旧有不少属于清廷的势力。加上太平天国的军力也无法产生绝对的优势。

所以,最终在洋人的帮助下,清廷战胜太平天国也是必然的。

但是现在情况却是不同啊,首先,王思锐占据的是北方,连朝廷都被控制了,你下面的大臣敢动一个试试?挟天子以令诸侯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敢有异动,立马给你扣过来个造反的屎盆子。

再不济也下旨罢免了你的职位,然后让你的死对头上位,这样的话,你是退还是不退?不退那就是抗旨不尊,死对头为了上位也肯定会干掉你。可退的话,那就更有理由干掉你了。

现在他们也终于体会到了三国时期孙权刘备无奈的接受曹操的指挥的苦衷了。而唯一不同的是,王思锐的汉军实在是太强势了,他们不仅仅在清军面前有着绝对的优势,即便是在洋人主力面前,也并不落下风。

这一点,是那些主战派们没有看到的一面,他们只是被眼前的利益给吸引了。或者说,他们的眼光实在是看的太远了,以至于忘记了观察当下的局势。

岑春煊看了眼众人,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这些手下好像一个个的都是饭桶一样。

一个个的看起来倒是有个主意,可汉军马上就要兵临城下了,这帮人还在干什么呢?还在朝着是战还是降呢。不管是战还是降,起码你也拿出个方案来啊,连个方案都没有,让俺玩个鸟啊?

“诸位,是战还是降,希望诸位都拿出个方案来,空谈误国呐!”岑春煊虽然有些生气,但还是压住了性子的说道,没办法,这帮人恨不得自己将他们赶走呢,这样就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了。

“这……”一帮人纷纷有些傻眼了,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而位于角落里的一双眼睛,微微的有些发愣,稍稍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站了出来。

按理说在这种场合,像他这种级别的官员是没有资格开口的,可现在情况危机,又事关重大,他也到了不得不开口的时候了。

若是能够不战而下太原,那么对于汉军来说将会是一场天大的喜事,而对于太原以及山西的百姓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诸位大人,下官有一计,可解诸位大人心中的疑虑。”马龙上前一步,弓腰抱拳道。

“马龙,你跟着瞎搀和什么?”马龙的顶头上司岑春煊有些不喜的训斥道。

开什么玩笑呢?万一马龙的计谋被采纳了,那最终执行的岂不是要是他们这个部门?现在逃命都来不及,谁还敢多说话?难道马龙不知道岑春煊现在也是倾向于投降的吗?

好吧,马龙其实只是太原巡捕衙门里的一名小官,因为这次开会的地址是在巡捕衙门,所以马龙便趁着职务便利进到了屋子里,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小的官吏,竟然开口说话了。

巡捕衙门,其实并不是单独的衙门,而是山西巡抚岑春煊手下的一个部门,这个部门只对岑春煊负责,共有两人,而这两人手下又有不等的人数,分别为文巡捕以及武巡捕,也算是岑春煊的心腹。

平日里武巡捕负责衙门的警卫,说白了就是巡抚衙门的警卫部队的老大,就是那种干活有他,参谋靠边站的人物。

“巡抚大人,诸位大人,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如果最终大人们的意见是主战,那么我们便立即安排作战事宜。若是投降,那么其实也不难。我们只需要抛出一个人,便可以保全诸位大人的名节,即便是日后朝廷翻盘,也不可能惩罚诸位大人。”马龙说道。

“哦?抛出谁?什么办法?你快说来听听。”一听马龙的话,不少人都纷纷露出了兴奋的表情,甚至连先前那些主战的人也不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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