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上,压根就没有什么必经之路这一说。
地球是圆的,只要你有心思,有胆量,处处都是道路。
说榆次是东边进入太原的唯一通路,这是对于那些商队,大军来说的。如果部队放弃了辎重,放弃了所有的车辆,那么从龙王山区也是可以进入太原的。
只不过没有辎重的部队,即便是抵达了太原也无济于事,虽然战略目的能够达到,但是战术目的却达不到。
这也是为什么要单独派南下的两个是部队攻下榆次的原因,那里将成为汉军物资补给的重要通道之一。
“这尼玛的什么情况?”部队轻而易举的进入到了榆次县城,不大的县城,没有任何的防守兵力,除了炸开城门用了两个炸药包以外,其余的情况跟进攻寿阳的时候差不多。
短短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负责进攻的三十二师一个团的部队便全面的控制了县城。
而更让他们惊讶不已的是,城内是有守军的。
而且那些守军也并没有闲着。
只不过,忙碌的榆次守军并不是忙着组织防御,而是在组织抢劫。
就连榆次县城的百姓也不知道那些守军今天是怎么了?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跟突然疯了似的?
到处的抢劫,到处的杀人,甚至还有不少平日里只敢想想的守军,将一名名姿色妙丽的妇人拖进一间间屋内想尽办法的羞辱。
“别杀我!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没钱了,什么都没有了……”一名名榆次的百姓跪倒在攻进城内的汉军士兵面前,苦苦的哀求着。
只不过,对于榆次百姓的苦苦哀求,汉军士兵却有些无动于衷。
倒不是故意的,而是因为……
丫的到底是哪个龟儿子发明的这么多方言?此次进攻山西的士兵大多数都是来自于直隶盛京地区,那边的方言还算是稍微好点,说的慢点,听的仔细一点倒是也能够听明白大概意思。
可是山西这边的方言可就很让人蛋疼了,来自东北部的士兵压根就听不明白他们到底再说什么。
如果不是这些百姓纷纷跪在他们面前苦苦哀求的动作的话,这些士兵甚至连步枪都不敢放下。
最终,还是向导出面与当地的百姓交流了一番,这才将这里的情况转告给了三十二师的将士们。
而得知了城内的具体情况之后,三十二师师长李崇义更是愤怒万分,亲自带着警卫来到了榆次县城,对着已经进入榆次的三二二团下达了屠杀的死命令。
不过这一次的屠杀倒不是屠杀百姓,汉军也从来没有屠杀过哪怕一个百姓。
于是乎,原本应该是一场正经的战斗,就这么转变成了一场剿匪战。
榆次的百姓也纷纷踊跃报名,为汉军指引道路,甚至有些百姓就悄悄的尾随着那些天杀的榆次守军,等到汉军出现以后,便立即为他们指引守军的位置。
而那些榆次守军平日里欺负一下百姓还可以,一旦遇到了真正武装到牙齿,训练精锐的汉军正规军部队,瞬间便成为了一团乌合之众。
只用了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还在城内的榆次守军便被全部抓获。
当然,还现场击毙了一百多名守军,并且从这些守军身上搜出了不少的财务。
而那些被抓的守军士兵,他们的命运可就没那么好了,甚至不少人都暗暗的后悔,怎么当初自己没让他们打死呢?那样的话,现在也不用再去受这种鸟气了。
那些守军士兵被捆绑在了一起,由汉军士兵看守着,百姓可轮流上前随意的处置,并且不用受到任何的惩罚。
可以打,可以骂,除了不能用刀以外,如果你的手力够大的话,就是把他们的耳朵撕下来也没问题。
等到城内百姓将这些守军折磨的不像人样之后,汉军这才出手送了他们最后一程。
…………
比起山西的风云突变,南方各省的忧心忡忡。
作为发起这场国内剧变的京城,此时此刻却是安静的很,城内百姓各司其职,该干什么干什么,商业更是一片繁华,就是洋人,也不得不佩服王思锐的能力。
而位于京城外的工业区,目前也是开足了马力,三班倒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开工生产各种所需物资。
而工业的兴起,为百姓带来了不少的工作岗位,百姓的收入得到了保障,那么城内的消费水平也上到了一个新的台阶。
城内商人们赚到了钱,他们便想做的更大,于是,近期大清银行的贷款业务倒是忙的不可开交。
当然,税务部门也并没有闲着。
“大人,这个月京城的商业税收一共是九万两白银,比上个月增长了两万两白银,加上其他的税收项目,这个月京城的税收一共是十四万三千两白银。”新成立的税务司司长站在王思锐面前,汇报着这个月的税收情况。
一个月就是十四万三千两白银,这一年便是一百七十万两白银的税收,而大清全年的税收总和一共才八千万两,仅仅京城一座城池,便贡献了大约四十七分之一,这已经是不小的比例了。
“大人,这个月一共支出五百余万两白银,其中军费将近四百万两。”财政部负责人说道。
因为王思锐对军制的改革,所以让财政部这边顿时压力骤增,原本朝廷这边只需要负责中央军的军饷就可以了,其他地方军的军饷自然由各地自己负责。
可是现在王思锐将军权全部收了回来,地方上不再保留任何的军权,加上汉军的军饷又是高的吓人,所以,以目前汉军的人数,一个月单单只是军饷就要花掉三百多万两银子,杂七杂八的,一个月四百万两银子都还只能紧巴巴的过日子。
如果不是进攻山西的第三军基本上自给自足的话,这个月的支出差不多要多五十万左右。
而财政部的账面上还有多少钱呢?
答案是,两千万两白银不到,按照这个进度,他们最多只能支撑三个月不到四个月的时间。
虽说银行里有的是钱,可那钱却不是财政部的,而且还要还给洋人战争赔款,这样一来就让原本就缺钱的汉军,更加缺钱了。
而为了节约资金,现在连王思锐都一天只吃两顿饭,两个馒头两碗粥,外加半碗大白菜。
原本富得流油的汉军,随着地盘的扩大,军队的增加,突然间成为了穷光蛋。
而造成这一情况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去年南方各省没有将本该送往京城的税款送来。
虽说汉军治下的各个地区各自只预留了百分之二十的税收,其他的全都送了过来,可架不住汉军那么大的开销啊,完全就是入不敷出,在这么搞下去,汉军早晚要垮台。
可王思锐却听不进人劝,对于工业的发展,依旧是大手笔的投资,丝毫没有收手的打算。
‘必须要尽快的搞钱了,不然真要穷的连馒头都吃不起了。’王思锐在心中暗暗的念叨着。
虽然花费了大笔的资金用于工业发展方面,但是那些工业大多数是围绕着战略资源来布局的。
真正能够用于民生的,也只有纺织厂这一个项目,只不过纺织厂是以王思锐自己的名义入股的,而每个月的分红,大多也存入了一个单独的账户,现在里面大约有几十万两银子,虽然这笔钱还没有动,可即便拿出来也是杯水车薪。
“不该省的地方绝对不能省,至于钱的问题,我会想办法的。”王思锐揉了揉脑袋,作为一个穿越者,竟然被钱给难倒了,这要是说出去,会被人笑死的。
王思锐暗暗的叹了口气,暗道‘看来只能出此下策了。’
241:王大人也出昏招了
“这……这不太合适吧?”王士珍惊讶的合不拢嘴,王思锐的提议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如果说之前******亦劻与那桐开办的‘庆那公司’是整个华夏历史上最荒唐的事情的话,那么王思锐现在的提议与‘庆那公司’并无异议。
王士珍如今管辖的区域也不仅仅只是工业园区那一座产业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笔资金的投入,工业园区的规模已经被扩大了数倍。
而工业园区也划归京城管辖,王士珍也成为了整个京城的政务长官。
而王思锐也并没有延续清廷的官职,反而是给王士珍带了个北平市长的称号。
“卖爵乃伤及国之根本,不利于我们日后的展,此举虽能筹措不少的资金,可从长远来看,极为不妥,不妥!”王士珍连连摇头道。
一旦卖爵的消息传出去,那么可以肯定,绝对会有不少的人希望能够买爵,毕竟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谁不想带着个爵位去地下见祖宗呢?
再说了,买爵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虽说高级别爵位在传给子孙后代的时候是会被降一级传授的,可到了最低级别的时候,那就不会再降了,而是世袭罔替。
再说了,就算是最低级别的恩骑尉,每年朝廷也要给对方四十五两银子的俸禄,而现在筹措的钱,早晚是要加倍还给他们的。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到百年之后,光是各路爵士的俸禄就是一大笔支出。
那些捐了钱的富人们就能够换取到爵位,那么在战场上奋力杀敌,英勇献身的将士们你封不封爵?那些在工厂里为了提高产量,提高产品的质量而日夜难寐的工人们你封不封爵?
这个事虽然短期看来是有利益的,可长久看来,却是为将来埋下的一个祸根。
“聘卿,我们又不是直接买卖爵位,而是国家需要资金来展,请那些富人们捐一笔钱而已,按照不同金额的捐款,授予不同级别的爵位。而这个爵位只不过是名誉爵位,朝廷是一文钱也不会给他们的。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钱了,这么大的一摊子,加上国家还没有统一,不想点办法挣钱又怎么能行?”王思锐解释道。
“我知道当下正是缺钱的时候,可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王士珍疑惑道。
“当然有办法,现如今国家的财富大多数都集中在各个权贵地主阶级手中,只要将他们杀光,我们自然不必担心钱的问题。”王思锐说道。
“大人,这个办法更不能用,一旦我们对那些权贵地主动手,南方各省想要收复恐怕就难上加难了,而且北方各省的稳定也将会被破坏,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王士珍急忙制止道,他可不希望王思锐出什么昏招。
汉军在北方的统治简直就是稳如狗,若是来上这么一出,那么别说南方了,就是北方都能立即乱作一团。
而汉军之所以在北方的统治没有出现问题,其实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汉军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地主们的利益。
比如,在各地开办工厂,大兴工业,百姓们闲暇时间又有了收入,而有了收入以后,百姓也就不再专注于去跟地主挣那一点租金,这等于是间接的‘解决’了地主与百姓之间的矛盾。
除非是那些地主们傻了,否则谁会这个时候去反汉军?他们正巴不得你跳出来了,这样就有理由免费收了你的地。
“那还有什么办法?我们的工业又是倾向于军工体系,民用体系只有寥寥数个工厂,短期内想依靠我们的工业体系来赚钱,这个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洋人又时时刻刻的紧逼着我们还款,为今之计,唯有统一全国,尔后才能拒绝支付赔款。”王思锐站了起来,微微眯着眼睛看向远方。
庚子赔款,不仅仅是华夏历史上的痛,更是王思锐心中的剧痛。
他赶上了,他参与了,他努力了。
可是结果呢?原本的条约是多么的划算,可那帮****的竟然在最后关头出昏招,而当时王思锐又是实力不够,也只能出此下策。
却未曾想,等待着他的,却还是那近十亿两白银的战争赔款。
“捐银一千两着,获爵恩骑尉;两千两者,获云骑尉;三千两者,获骑都尉;四千两者,获骑都尉兼云骑尉;五千两者,获三等轻车都尉;每多一千两,爵位增加一级,此次荣誉捐爵为世袭罔替,仅此一次,时间就规定在布通告之后的一个月内吧。”王思锐继续说着,彻底的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想要短时间内获得大量的资金,那就必须要对那些有钱人动手。
可使用简单粗暴的方式,并不能够彻底的解决问题,反而会为以后埋下更大的祸根。
那么,现在王思锐也就只能用骗的方式来获得资金了。
要想让那些有钱人主动的出钱,而王思锐又不想支付以后他们的俸禄,那么在其他的方面上,就需要做的更加漂亮一些了。
起码得让他们有面子不是,不然的话头上顶着个爵位出去跟以前没什么两样的,要这爵位作甚?
爵位一般分为两种形式,一种是世袭,这个就是传一次降一级,直到最低等级以后就成了世袭罔替。
第二种则是世袭罔替,比如满清的八大********,如今除了最低等级的恩骑尉是世袭罔替以外,也就只剩下了八大********是这一形式。
死前是什么级别的爵位,传给自己的后代就是什么级别,不用降级。
可仅仅只是这样,对于那些有钱人的吸引力还是不够,对于这种荣誉爵士,来的自然是越多越好,这样朝廷也就能够募集到更多的资金,并且没有什么负担。
所以,这表面工作也就必须要做好。
“骑都尉以上级别的爵士,有见官不拜的资格;三等轻车都尉及以上级别,军队除外,县令以下官吏,百姓,见之必须问候。”王思锐继续祭出了大杀招。
那些有钱人最想要的是什么?除了高人一等的生活以外,现在王思锐给了他们一个合法的高人一等的待遇。
见官不拜,那可是秀才以上的人才能享有的资格。
虽说大清秀才有不少,可放在全国这么大的地方,也就那么几千几万人,甚至有些县多少年都没有一个秀才。
而现在呢?只需要两千两银子,两千两银子就能够享受秀才的待遇。
这哪是那些土豹子们能够奢想的?至于考举,拜托,有钱人家真正考上举人的又有几个?穷秀才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
而三等轻车都尉以上的爵士,更是能够让县令以下的官员以及百姓见面问候,虽说不是跪拜,可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够享受到这种待遇,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这若是放在以前,那可是多少两银子都买不来的荣誉?
听到王思锐的祭出了大杀招以后,王士珍已经彻底的无语了。
这也就意味着,一旦告示出,那些捐爵的人至少也要搞个云骑尉当当,而一些有实力的更是要搞个三等轻车都尉。
这等于是一下子将爵位给锁定在了两千两和五千两这两个级别,全国四亿人口,大大小小的地主更是多不胜数,这次怕是至少也会涌出千人左右的富人捐爵。
而有了这笔钱,倒也能够让财政再缓解一个月的时间。
当然了,可不要小看这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有了这一个月,那么王思锐的民事工业也将逐步的投产,到时候收入也就能够渐渐的弥补这个空当。
“如果是官员捐爵呢?”王士珍继续问道。
汉军因为没有足够的官吏可以管理地方,所以每占领一座城市,基本上还是沿用了以前的官员。
虽然汉军并没有对所有的官员赶尽杀绝,但是对于这些官员,汉军也是有所防备的。
所有的官吏都必须填报自己的资产,而现如今所填报的资产,汉军将不会质问来路。也就是说,管你是贪污的也好,受贿的也好,只要在这份资产申报上面填上对应的数字,出部分只需要缴纳百分之五十的手续费,那么从现在开始就是合法的。
若是之后,现资产有异常情况,那么就要严格处置了。
而根据报上来的资产统计,仅仅王思锐控制的盛京,直隶,京畿,山东,河南五地的官吏资产就有数亿。
所以,这些官吏才是真正的肥羊。王思锐既然将主意打到了有钱人身上,那么这些官吏自然也就不能放过。
额……
说到这些官吏,王思锐也有些愣了,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没有足够的人才,所以也就只能想办法尽可能的安抚这些官吏,免得他们在暗中捣鬼。
可是官吏本就权力太大,若是在给他们来个世袭罔替,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肯定会**不堪。
那么对于官吏捐爵的,也就只能给他们一个一次性的福利了。
“骑都尉以上,优先提拔,骑都尉兼云骑尉以上的,直接晋升一级。”
242:收复山西
历朝历代,爵位的获取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大多数时候下,获得爵位最便捷的方式便是到战场上去立功,可殊不见战场男儿千千万,立功受爵的又有几个?
爵位,那可是象征着贵族阶级的身份代表,即便王思锐这一次只是卖荣誉爵位,但此举一经公告天下,仍是瞬间引爆了整个中华大地。
特别是在北方,不少的地主权贵阶级在收到这一消息之后,便考虑着是不是要捐个爵位出来?
这样不仅能让自己成为贵族,更是为自己的家族也带到了贵族的圈子里。
在公告出去之后的第一天,北方各地的大清银行门前除了正常办理业务的百姓商人以外,几乎没有任何人前来捐爵。
一连七天都是如此,经统计,前七天的时间,北方五地五家大清银行一共只受理了两个捐爵的单子,而且这两人还是捐的云骑尉。
不过,在第八天的时候,大清银行的门前却热闹了起来。
先是大清银行行长乔致庸在上班以后便带着家人直接来到了北平大清银行的柜台,直接捐了十万两白银。
按照后来的规则修改,男爵以下每多一千两便增加一级,男爵至子爵为两千两增加一级,到了最顶端的一等公,那就需要整整十万两白银才能获得。
而作为大清眼下的土财主,眼见着捐爵的业务进展的并不怎么顺利,于是乔致庸便打算自己带头来捐爵。
十万两白银,让乔致庸直接获得了一等公的爵位,至于具体的封号,这个还需要日后再去定夺。
而办理完了手续之后,乔致庸也拿到了那枚象征着国内最高爵位的勋章,一个纯红色,四周镀金的十字勋章,在勋章的上面挂带上,绣有荣誉二字。
乔致庸不仅自己办理了一个爵位,同时,他的儿子和孙子还各自办理了不同的爵位,仅仅只是乔致庸一家,便直接捐出了二十万两白银。
而作为汉军的鼎力支持着,乔致庸的合作伙伴,另外一位邱掌柜也捐了个爵位,不过邱掌柜却不像乔致庸那么财大气粗,他只捐了五万两白银,获得了一枚象征着伯爵的十字勋章。
与乔致庸的勋章不同的地方在于,邱掌柜的这枚勋章的材质是银子做成的,所以这是一枚白色的勋章。
现如今谁不知道乔致庸和邱掌柜二人的大名?连他们这种紧靠着王思锐的支持者都捐了,底下的那些人还敢不捐吗?
特别是那些之前差点被清理掉的官吏们,一个个更是开始拿出了积蓄,多多少少的也捐了个爵位。
不过官吏们捐爵可是有讲究的,他们看中的是爵位给他们带来的好处。所以,有能力的大多数都选择了可以直接晋升一级的四千两才能获得的骑都尉兼云骑尉。
之后,才是一些地方财主们出手,官员们都捐了,哪怕就是为了讨好这些官员,他们也不敢不捐啊。
而这一阶级的人,大多数选择了两千两的云骑尉,讨个彩头算了。
只有一些实力雄厚的地主老财才会选择五千两的三等轻车都尉。
看着近半个月以来的成绩,王思锐的脸上终于是笑开了花。捐爵的效果出了他的想象。
更让王思锐没有想到的是,先前在统计资产的时候,资产过万两白银的官吏,几乎全部都参与了捐爵。
或许,他们此次的参与只是为了能够保证自己未来的平安。
毕竟政治这种东西,没有人比那些官吏们更加清楚了。
起初的时候他们还在怀疑,可是当乔致庸都捐了二十万两银子的消息传来之后,那些各地的官吏可就一点也不淡定了。
政治家的脸……算了,政治家根本就没脸。
许多官吏都从这道公告中读出了一丝丝政治的味道,如今国家没钱了,你们这些有钱人是捐呢?还是不捐呢?
如果捐了,就给你个爵位,只要你以后不犯错,就保证你的平安和仕途。可若是不捐,那也就别怪俺秋后算账了,到时候可别哭爹喊娘的说俺不讲情面。
“好!真是没想到啊。”王思锐看着成绩单,猛的拍着桌子叫好道。
他没有想到的是,本来只是为了从那些官吏们手中扣点银子出来,最终却被他们误解为最后的救赎。
而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几乎所有县令以上的官员全部参与的捐爵。
那么王思锐控制的五地一共有多少个县呢?大约两百多个。仅仅只是半个月的时间,就为王思锐带来了近四百万的收入。
不要以为每个人都只按照最低标准捐的,那些以前贪的多的,地位高的,自然害怕王思锐找他们算账,所以也就只能忍痛捐的多一些,加上一些地主老财们零零散散的捐爵,所以,这半个月的收入已经出了王思锐的想象。
“没想到捐爵的效果竟然这么好,有些出乎我们的预料啊。”王士珍也同样的不敢相信道,虽然早就知道了那些官员们手中有钱,但也没想到一道命令下去,他们就不得不拿出几乎一半的资金来捐爵。
当然了,王士珍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各地驻军的功劳。
如果不是王思锐将军权收了回来,导致各地官府除了衙役巡捕以外没有了任何兵力,就连守城的都是预备役,直接归王思锐管辖。
这么多军队天天住在家门口,如果不出点血的话,他们就是睡觉也睡不踏实啊。
“这笔钱要立即花出去,只有花出去的钱,才能够为我们创造更多的资金,拿在手里不动,几个月后我们就会再次陷入困境。”王思锐冷静了下来,坚定的说道。
“恩,我的意见是扩大纱厂和纺织厂、制衣厂的规模,并且在各地开办直营店铺,统一售价,统一管理。”王士珍说道。
跟着王思锐的这些年,王士珍也学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所以,当王思锐下定决心要展民事工业的时候,王士珍就已经在考虑应该优先展哪一块了。
很显然,在清朝这个工业几乎为零的时间段里,能够让他们展的民事工业显然并不多。
而百姓最关注的便是衣食住行,食物就不用说了,他们一时半会的也管不到,家家户户都有地,吃的菜什么的都是自己种的,难不成要让国家开酒楼不成?
住也就不说了,国家没那个时间去开客栈。
行倒是可以考虑,只不过目前福特工厂正在大力生产T型车,这个在国内倒是有一定的销路,可问题在于,他们还要投资炼油厂,并且找到原油才行。
况且这个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解决的。
所以,唯一能够在短期内让他们回本的,也只有衣服这一块了。
随着工业化,规模化,产业化,加上流水线化的生产,现在一件衣服布匹到成品,只需要十多分钟的时间,这也就节约了制造的成本。
前期在京城内投入了一批衣服,凭借着低廉的价格,效果很不错,很受百姓的欢迎。
可即便是价格比那些裁缝铺低了近三成,可他们的利润也还是有将近两倍,这一切都是工业化所带来的好处。
当然了,因为军队的扩张,导致了所有跟衣服相关的工厂,只能全力的去满足军队的订单。
至于利润,别提了,都他娘的是公家的东西,左手换右手的事,除了按照正常应该给乔家和邱家的利润分红以外,其他的更是一毛钱也没有赚到。
“制衣厂可以改变一下运作方式,丰富一下产品数量等级,我们要多元化经营。”王思锐提议道。
“多元化是什么?”王士珍有些懵圈,不过也早已习以为常。
“就是做出几种不同等级的衣服,一种是给普通百姓穿的,这个款式不需要多好,能够批量化生产的,就是我们现在做的这种。另一种是对应中等阶级的,这个款式要稍微好一些,质量上也要更加胜于前者,价格方面也要略高一些。最后一个则是奢侈品,高昂的价格,能让那些人显示出绝对逼格的产品。”王思锐解释道。
“报告统帅,第三军来电报,第三军已经彻底收复山西,请求指示!”未等王士珍回应,外面的电报兵便拿着电报一脸兴奋的冲了进来。
如今,汉军的手下又多了一个省份,这一切都是他们的功劳。
“好!”王思锐隐隐的有些兴奋,尽管早就知道了第三军的情况,但王思锐还是有些忍不住。
事实上早在十天之前,武羊就给他来了电报,汉军已经兵不血刃的占领了太原,而他埋在那里的暗子狐狸起到了极大的作用,当属收复太原之功。
其余各线也是势如破竹,基本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如果不是山西多山,道路难走的话,恐怕至少应该在五天之前,他们就能够收复山西全境了。
“命令三十二师,三十九师休整七日之后,前往河南南部,其余各部就近接管这两个师的防区,安抚百姓,招募新兵。另外告诉武自诩,三十二师和三十九师暂时划归到他的第四军。”王思锐将之前的计划说了出来。
山西虽多山,但布置五个师的兵力还是有些太多了。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布置两个师是正好的,但为了稳固一些,王思锐还是决定布置三个师在那里。
而空余出来的两个师,则加入到武自诩的第四军中去准备对南边动战事。
243:不知道该怎么作死才能失败?
上海,这个原本的小渔村,自从被洋人敲开国门之后,上海便迅的展了起来,成为满清最富庶的地方之一,而这里,更是隐隐有成为亚洲经济中心的潜力。
而洋人们也是看到了上海的展潜力,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加上洋人在远东地区的利益等等因素。
所以,无数洋人商行,银行等等纷纷进驻上海。
随着洋人的进入,国内的一些大商人也开始将目光注意到了这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出现在了上海。
无数从海外而来的洋货经此地被运往全国各地,为此,财神爷盛宣怀更是成立了轮船招商局,主要以经营长江航运为主,一时间也是赚的盆满钵满的。
只不过,此时此刻,上海却陷入到了一种奇怪的沉闷之中,在上海的空中,似是有一股巨大无形的阴影正笼罩在那里。
这股阴影,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就连洋人,也不得不紧急的找到各国的领事,希望能够与王思锐进行交涉。
而随着将近一周的交涉,上海的洋人们终于是得以松了口气。
上海境内洋人保持中立,不表意见,不阻挠汉军,不支持任何政要,或是军队。而与之相随的,汉军则保证不对洋人商铺进行搜刮,保证洋人在华人身财产安全。
洋商们倒是可以好好的睡个安稳觉了,可那些本土的商人们可就不同了。
洋人可以找领事去跟王思锐商议,可以凭借着外交方式来保证他们的人身财产安全,可那些本土商人找谁去商议?
像是以往与王思锐有些交集的商人倒还稍微好一些,可那些没有交集的呢?那些将重心放在南方的商人呢?
随着山西收复的通电传来之后,犹如一块惊石忽然间砸进了一潭死水之中,一时间,整个南方人心惶惶。
一座位于郊区的院落内,神情匆忙的人影来来往往,若是往日,这些人来到这里必定会对这座院落的景色毫不吝啬的一番赞叹,又或者暗暗的表示羡慕,亦或者奋图强,争取在有生之年也建造一座这样的宅子。
只是现在,战争的阴影让这些昔日的富可敌国的商人们失了心。
盛世之下,他们这些商人们便是大爷,有钱甚至可以成为总督府的座上宾。可是在乱世,有钱却反而成为了会危及到他们安全的可能。
若是站队早还好,就当是破财消灾了,可一旦那些当兵的看你不顺眼,那么你辛辛苦苦积攒了大半辈子的财富,就要归于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军人了。
此刻,屋内坐了有十多个中老年人,这些都是一些比较有名的商人,又或者是某一省份的商界大佬,像一些寻常的商人,今天是没有资格进入这里的。
“润立兄,不知对此次兵祸有何见解?不妨道来一同参议一番?”一名有些秃顶,下额留着一簇胡须,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坐在椅子上问道。
“季直老弟,折煞鄙人了,鄙人能有和见解?若是真有见解的话,怕是今日也不会响应杏生的号召了。”被称为润立的老人回答道。
“诸位,今日所议事关重大,且关乎你我身家性命,还望诸位莫要藏拙,无论是成熟也好,想法也罢,但凡是有些念头的,今天咱们大家伙都讲出来,一起商议商议,毕竟咱们代表的也是整个南部的商界,南部商界是就此飞腾黄达,还是毁于一旦,就在近日,责任重大呐。”正中央,盛宣怀站起了身子说道。
底下众人纷纷点头认可,今日这个会议的确事关重大,根本容不得他们打马虎眼。
洋人可以将自己给摘出去,可是他们却没办法将自己摘出去,除非带着资产远走他国。
可是放在现在这个时候,想要做到这一点也是不可能的了,他们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在国外也毫无根基,即便出去了亦能如何?
“现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唯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条便是抵抗到底,各自回去之后鼎力支持各地官府招募士兵,以抵抗汉军兵锋。
这第二条便是学一学那乔仲登,我等代表了整个南部商界,若我们真诚相投,汉军那边想必也不会轻视我等。
当然,这是老夫近日来想出来的两个办法,诸位若是还有其他法子,不妨也说出来,咱们一起商议一下,选个最合适的法子出来。
不过老夫刚得到消息,以冯华符为的汉军第五军先锋部队已经抵达盐城,一路上可谓是势如破竹,清军毫无抵抗之力,照此进展,最迟三日,汉军便可陈兵江北。”盛宣怀说道。
作为这次会议的起者,盛宣怀自然是要先说出自己的见解的。
当然了,作为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商人,王思锐又怎会对其不管不问?
其实今天参加这个会的代表,所有人都早已与王思锐进行了秘密的接触,而这个会只不过是想要统一一下南部商人的口径。
一旦王思锐彻底的收拢这些商人,那么南部的那些省份将会失去一大笔财源的收入,如此,缺钱少粮的南部各省,又怎会是汉军的对手?
不过这些毕竟都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商人,自身的实力又岂是看的?
能够将生意做到今天这种地步的,除了需要有人的商业眼光以外,还必须要有宏远的政治眼光。
而原本他们还在纠结到底是从还是不从?
只是现在,随着山西被收复的消息传来之后,汉军的行为也在逼迫着他们尽快作出决定。
要知道,山西多山,且道路崎岖难行,商队正常情况下的行进,想要穿越整个山西也需要至少半个月的时间。
若是赶上天气不好,一个月能走出山西就算是好的了。
而汉军却仅仅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便闪电般的收复了山西。
经此一役之后,对于汉军的实力,更是让这些商人稍稍的有些忌讳了起来。
而五日前,陈兵河南、山东两地边境地区的第四军、第五军两个军共计二十余万人几乎同时南下,据说河南那边的第四军因为得到了两个师的补充,现如今已经占领了汉口,如果不是缺少渡船的话,怕是已经占领了整个武汉三镇。
而第五军也并不比第四军慢多少,毕竟第四军是从信阳出,距离武汉并不远。
相比较于第四军的神进军,第五军却是真正让这些人担忧的对象,毕竟第五军可是直接朝着上海扑过来的,也由不得他们不担心。
“或许我等可以寻求洋人的庇护!”一人忽然开口道。
“不可,此举不妙,大为不妙!”徐润站起来否定道。
徐润年仅15岁便随叔父前往上海,19岁便获准入上堂帮账,24岁便升任主账,不久之后接任副买办。
随后更是以惊人的手笔,想常人所不敢想,做常人所不敢做之事,迅的积累起了大笔的财富。
如果非要给徐润安个门派的话,那么他是属于地产派的,没错,就是靠着房地产起家的。鼎盛时期,上海每十家店铺便有一家与徐润有关系,或是直接控股,或是与他人联合控股。
而徐润能够在这个年代便依靠着房地产,自然有远常人的眼光。
“那汉军王思锐历来仇恨洋人,从庚子国难时期便能看出,之后虽与洋人相处还算和睦,可那也只是不得已而为之。依鄙人所看,我们投靠了洋人或许会保一时平安,可一旦等他统一了全国,最迟三五年,便是我等的末日。
眼下洋人只能依靠舰船大炮轰开我们的国门,可是在6地上,王思锐的汉军却不是清军,他们不仅打败了联军,更是单独打败了两个师团的日军,而两个师团的日军意味着什么?甲午之时,他们可是占领了整个东北的。以王思锐的傲气,我们若是投靠洋人,必将会死的更快。
且,一旦我们这么做了,也必将遭受万人唾弃,恐怕就是死了,也找不到一处葬身之处。”徐润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其实徐润又何尝不知?他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甚至在收到王思锐要捐爵的消息以后,便在家中准备了十万两白银打算捐爵,只不过因为汉军还没有到上海,他也没办法将十万两白银带去京城,所以这件事情也就暂时放了下来。
以徐润那刁钻的眼光,又何尝看不出汉军的强盛?
若仅仅只是兵强那也就罢了,可是徐润听闻,在京城那里有一座规模甚大的工业园区,里面尽是军工产业,这才是徐润觉得王思锐最可怕的地方。
只要有源源不断的武器弹药,那么汉军一时半会儿的就不会没落,而王思锐又手握北方五地,军队的军饷是不会缺少的。
有钱,有枪,有人,有地,徐润实在想不到王思锐要怎么作死才能失败?
“润立兄言之有理,此处也正是老夫担忧所在,唉,大清气数已尽呐……”盛宣怀叹了口气,说道。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若是在场的诸位还不明白的话,那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徐润已经为他们分析了投靠洋人的坏处,并且阐明了王思锐的厉害之处。而盛宣怀也及时的作出了表态,那么其他人自然也知道该怎么做了,毕竟王思锐也是派人秘密的找过他们的,现在有人主动提出,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244:第一个投降的地区
很显然,王思锐并没有主动的去作死,反而是给了那些南方的总督们作死的机会。
短短半天的商议,这些南部最有权势的商界大佬们便达成了一致。
其实也不能说是速度快,主要还是因为王思锐前期已经对他们进行了一番劝降,加上汉军近几年来的强势表现,加上也有不少人曾经去过汉军统治之下的地区经商。
他们观察过那里的百姓,观察过那里的商业。
无论是百姓也好,商人也好,亦或者作为尚未投靠的商人也罢。
他们都不得不承认,目前王思锐统治之下的区域,才是百姓最理想的生活区域,是商人们最理想的经商天堂。
尽管在那里他们可能不会得到任何政策性的支持,他们也得不到任何官府的支持。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以他们目前的实力,只要想做,没有官府的支持,仅凭着正当竞争,也不是那些小商小贩们能够抗衡的。
换句话说,之前的王思锐还需要借助清廷的虎威来发号施令,做出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举动来。
反观现在呢?当王思锐有了足够的实力之后,清廷的虎威甚至还不及汉军的威名更加有效。
这句话用在他们这里也是相同的道理。
在确认了要投靠王思锐之后,一帮大佬们又商量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大军过江的事情。
这个可不是小事,不仅仅要考虑大军如何过江,同时还要保证大军的后勤辎重问题。
虽说粮草可以在江南地区就近补给,他们这些商人们做到这一点也并不难,可汉军的武器弹药,那就是他们束手无策的了。
不过好在盛宣怀手下有不少的内河货轮,倒是可以解燃眉之需,只是这时间一久,怕是也会影响到他正常的生意。
……
兰州府,随着山西的‘陷落’,近日来陕甘地区也开始人心惶惶,而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一传十,十传百,汉军的威名不仅仅传到了陕甘地区,甚至连汉军的仁治也传遍了整个陕甘地区。
不少百姓纷纷私自前往山西寻找汉军,希望汉军能够尽快的挥兵陕甘地区。
而这股情绪不仅仅只在百姓中蔓延着,就连军队中也开始蔓延着一股投降的想法。
百姓希望汉军尽快的占领陕甘地区,那是因为他们已经无法忍受现在政府对他们的剥削了,他们看到了隔壁的山西百姓在汉军治理下的生活。
虽然并无太大改观,但至少粮食可以按照正常价出售,百姓不用担心随时会有莫名其妙的税款降临在他们的身上。
更是有不少的百姓毅然从军,拿着每个月二两银子的军饷。
据说,新兵训练期结束以后,一部分训练刻苦,成绩优秀的士兵会进入军队服役,而那时,他们的军饷将直接翻一倍。
而那些没有被选入部队服役的新兵也不要紧,他们将会转为预备役服役,每个月拿着三两银子的军饷。
一个月的军饷,就差不多够他们活大半年了,这样的好日子谁不想要?
钱,影响了陕甘地区的百姓,也影响到了陕甘地区的清军士兵。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同样的都是兵,为毛人家一个还在新兵营的士兵拿的军饷都能比自己多?
而且,自己还要忍受被克扣军饷的悲剧?
悲观的情绪迅速的蔓延着,百姓无心生产,军队无心训练,一些军人甚至已经开始密谋举城投降。
当然了,听说靠近山西的那几座城里的守军,已经将县令给抓了起来送给汉军,并且举城投降,而那些士兵也都得到了善待,每个人都拿到了不少的赏钱。
而这条消息也重重的刺激了其他地区的部队,而汉军在控制了十多座陕西的县城之后,也开始淡定了下来。
不是他们不想立即控制陕西,而是目前的兵力已经不够了。
原本山西的第三军再控制个陕西还是游刃有余的,但是自从被调走了两个师的部队以后,第三军的兵力就有些见拙了。
两个师要负责整个山西的防务,一个师则是充当了新兵教官,负责训练那些招募的新兵。
而随着越来越多的城池投降,武羊一时间也有些控制不住了,急忙向北平的王思锐发去了电报,请求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