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是京城,即便日后要迁都中京,这里的房子也是很短缺的,像这么一座院子,卖个一二百两银子还是没问题的。
平苦人家,也不会不拿这一二百两银子不当回事。
但是这家人却始终没有在返回京城,就连这座院子也没有处理。
不过院子里却是住上了人,据说是原先那座院子主人的亲戚,想来这里发展,顺便也算是帮原主人看房子,免得这里久不居人,失了人气。
此时,屋子内,两名男子正对立而坐,桌子上摆放着一瓶日本特有的清酒,还有几碟小菜。
昏暗的油灯,散发出微弱的亮光,驱散了黑夜的阴影。
“三井阁下,那个吕三今天并没有任何的行动,我们的眼线并没有看到他离开过家门,就连平时雷打不动的听戏也没有进行,我怀疑他是不是要……”宏吉本就不赞成这种方式,现在见到吕三拿了钱之后却没有任何的反应,脑子里也下意识的认为吕三这是准备跑路了。
其实打心底里,他还是比较希望看到吕三跑路的,至少这样可以证明,他的看法是正确的。
“不,宏吉君,你的心已经乱了,如果拿了钱就立即行动,那么吕三一定不会做的这么大。有些事情,是只能在晚上做的。”三井厷二一口饮尽杯中的清酒,有些失望道。
在此之前,他的确很看好宏吉,甚至隐隐的有让他接管中华帝国情报事务的,可是现在,在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宏吉却总是不断的在自己耳旁暗示他们的做法是错误的。
三井厷二已经明着告诉了宏吉,这件事情不需要他在插手了,所有的事情由三井自己负责,可宏吉却是迷失了自我,就像是一艘在大海中迷航的船只一样。
难不成,三井厷二要直接告诉他,他们压根就没打算搞到陆军布防图这份情报吗?难不成,三井厷二要告诉他,他们所做的这一切,不过只是个烟雾弹吗?
说出去,恐怕宏吉是不会相信的,别说是宏吉了,就是三井厷二自己,在听到了这个计划的时候也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难道三井厷二没有反对过吗?
反对过。
可是现在三井厷二却是这个计划的忠实支持者,为什么?为了家族的利益,也为了日本其他几个家族的利益。
可以说,这是日本几个上流家族的共同利益,而此次计划的所有花费,几个家族都会倾尽全力的支持他们,再说了,这点钱对于这些财团家族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连挠个痒都不够。
但是所能够获得的利益,却远非他们所能够想象的。
或许有人会说,既然这些家族这么有钱,那么甲午的时候,日本又为什么要向洋人借款?直接找这些家族不就行了?
好吧,其实这些财团是为了推动日本国内经济发展的,如果全部用于了战争,那么日本的发展便会暂停下来,这是明治天皇所不希望看到的,所以,日本只能找列强借款,然后拿着清帝国的赔款还清借款,余下的自己继续发展。
其实马三如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正确的,买这个消息的日本人,的确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根本就不在意是不是真的能够拿到这份‘重要’情报。
他们所希望看到的,就是在重金砸下去之后,希望能把中华帝国的那些情报部门给砸晕,让他们根本摸不清楚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从而能够使日本人浑水摸鱼。
“三井君,我只是不理解,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而已。”宏吉仍旧不甘心道。
“八嘎,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情你不需要在插手了,我会全权负责的,如果你再以这种态度的话,我只能将你调回国了。”三井厷二将满满一杯的清酒直接泼在了宏吉脸上,愤怒道。
你年龄大又能怎样?老子可是三井厷二,三井家族重点培养的下一代外务接班人,你宏吉混的再好,到头来也只不过是三井家族的一条狗罢了,狗有什么资格在主人面前乱叫?
“嗨!三井阁下,我不会在过问这件事情了,请您放心!”宏吉猛的打了个冷颤,急忙道歉道。
如果就这么被调回国的话,那么宏吉甚至可以想象到自己未来的生活将会是多么的凄惨,三井财团肯定不会让自己好好的生活下去的。
一边是良知,一边是自己的前途,宏吉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反正这件事情三井厷二已经不让自己插手了,管他最后做成什么样子呢?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三井厷二没好气的问道,虽然宏吉已经道了歉,但是却让三井厷二感觉到了宏吉似乎并不甘愿接受自己的掌控,这种感觉很不好,他不需要这种不听话的狗。
三井厷二已经有了想法,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就把宏吉调回国去,他绝对不允许一条不听话的狗在这里乱叫。
“三井阁下,这有些难度,支那人的检查实在是太严格了,而且他们对枪支也很熟悉,今天白天我们的人将武器拆开分批运输,最后还是被发现了。”这次倒不是宏吉故意磨洋工的,而是城门口的检查实在是太严格了,偷运的方式根本就不可能。
而城门口的那些守卫变态成什么样子?说出来估计连他自己都不信,竟然连藏起来的撞针都能找到,你妹的,一根撞针才多大啊?而且还是藏在扁担里的。
连根撞针都带不进来,你让他怎么去带枪管?带子弹?
“用特殊方式,明天,明天天黑之前,武器必须要运到城内。”三井厷二有些疯狂道,似乎觉得还是有些不太满意:“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嗨,看来只能动用暗子了,”宏吉答应道。
中华帝国对于武器的管控实在是太严格了,哪像前清那样,日本人可以明目张胆的,将步枪背在身后带进城,那些守城的士兵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在看看现在,别说是日本人了,就是其他列强,想要将武器带进京城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至于原先日本的使馆区,拜托,早就被中华帝国给收回了,里面的部队也被强行没收了武器,然后驱赶出境。
中华帝国对于那些洋人倒是没有赶尽杀绝,仍旧保留了他们的使馆区,也保留了他们的部队,甚至没有没收他们的步枪。
但是,该死的中华帝国却将那些列强军队的弹药给没收了,还美名其曰,你们拿着枪吓唬一下老百姓就行了,没必要用子弹,如果真的出现了动乱,皇家陆军会保证你们的安全的。
一边是机枪步枪那黑洞洞的枪口瞄准着,一边是好言相劝,列强就是再牛逼,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牛逼啊,一个个的只能乖乖的上缴了子弹。
虽然各自也藏了一些下来,但是却没人敢拿出来,这要是让中华帝国给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找那些洋人借枪,根本就不现实,也没人敢借给他们。
谁都知道日本人是什么德行,他们借枪能干什么好事?万一中华帝国以这个理由驱赶了他们,他们难不成还要找日本人说理不成?
断绝了内部的渠道,日本人只能去动用他们早年间埋下来的暗子了,所幸需要的武器数量并不多,只有十支步枪,这要是再多一些的话,就是那些暗子全部出来帮忙,也未必能够将他们运过来。
‘吱呀……’
木质的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三井厷二疑惑的抬起了头,他记得外面好像没有人啊,难道是有人不守规矩回来了?还是有什么重要的情报?可为什么之前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
三井厷二不由的将右手放在了桌子下面,直到摸到了那把手枪,心里面这才稍稍的安稳了一些。
“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举起双手,不然的话,我会保证让你后悔的。”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三井厷二,冷森森的开口道。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半夜闯进我的家中?难道在你们眼中,就没有法律吗?”三井厷二用及其熟练的汉语问道,背后更是吓出了一阵冷汗,显然,这是他的拖延之计。
“法律,那也要看针对谁?日本朋友,难道你觉得我国的法律会保护你这种一心想要使坏的人吗?”冯进说道,不过接着却说出了更让三井厷二绝望的话:“怎么?难道你还希望隔壁院子里的那十个小鬼子来救你吗?”
314:你的表演结束了
“怎么?难道你还希望隔壁院子里的那十个小鬼子来救你吗?”冯进的一席话,让三井厷二心中猛然一惊。
隔壁的院子里,是三井家族派来保护他的高手居住的地方。
而那些高手,可是连宏吉都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在表面上,那些人更是与三井厷二没有过任何的联系,一切都只在暗中进行着。
三井厷二一般很少离开这座院子,那些保护他的高手,更加没有离开过旁边的院子,两座院子自从落入他们手中之后,那些高手便花费了近半个月的时间,在两个院子之间打通了一条地下通道。
而这条通道的出入口,就在这间屋子内,除了三井厷二以及那些高手以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那么,眼前的这些人,又是怎么知道隔壁隐藏着的那些高手呢?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三井厷二猛的摇着脑袋,满脸不信的表情,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再说了,那些可是真正的高手,就算是被他们发现了,找到了,解决了,可是之前他为什么没有听到隔壁有任何的动静?
难不成这些人有足够的实力,在悄无声息的前提下,将那数十位高手解决掉吗?别说是三井厷二不相信了,估计就是那些高手们自己也都不相信。。
三井厷二悄悄的拉动了一下桌子下面的一根细线,这是他们提前设计好的机关,在这间屋子里,还有许多处这样的机关。
只要三井厷二拉动这根线,地下通道内的铃铛便会响起,而那些高手们在听到铃铛响起之后,便会通过地下通道前来保护他。
在拉动那根细线之后,隐藏在这间屋内的出入口处却是传来了动静。
“哈哈,我就知道你们是不可能知道隔壁的那些高手的,我不管你们是谁,今天必须要死……”三井厷二在看到入口处有了动静之后,心中猛的松了口气,甚至忘记了现在他自己处于的局势,接连对着冯进和王贵两人怒吼道,似要发泄心头的怒火。
‘恩?怎么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三井厷二猛的皱着眉头,对于鲜血,三井厷二总是特别的敏感,在通道入口打开的那一刹那,他闻到了那股味道。
血腥味,三井厷二很不喜欢,甚至很讨厌这股味道。
听着身后传来的动静,那的确是有人进入的声音,可是三井厷二却总是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具体哪里不对,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看着冯进和王贵二人的表情,犹如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好像不是他们的敌人似的,对了,难道说?
三井厷二猛的一回头,他好像知道了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在看到从入口处走出来的那道身影之后,三井厷二猛的倒退两步,心中更是震惊不已,这怎么可能?我的那些高手呢?难道真的就这么被不声不响的解决了?
紧接着,三井厷二的瞳孔猛的一阵收缩,现在,他已经相信了这种可能性。
因为他看到了从入口处走出来的那位陌生人,手中正拿着一支钢弩,腰间的弩箭口袋中还有丝丝鲜血正在往下滴着,如果对方使用的是钢弩这种武器的话,那么三井厷二的确不可能听到任何的响动,那么这一切也就合理了。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之前,窜天鼠发现了隔壁院子似乎有些异常。
从外观上来看,这似乎是一座无人居住的院子,连门把手上都占满了灰尘,可是从高处看,这座院子里却有灯光传来。
普通百姓即便是不喜欢打扫卫生,那么他们家的门把手上,也必然不会有太多的灰尘的。
因为不喜欢打扫卫生的人家,不可能也不喜欢出门,就算是不喜欢出门,那也不可能十天半个月的不出门,只要是出门,那么门上就必然会留下痕迹。
这个痕迹是什么?就是灰尘,手掌碰过的地方,即便是上面又覆盖了一层灰尘,也会有着很明显的区别,除非是长时间不出门,这些痕迹才会被灰尘渐渐的覆盖。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让窜天鼠感觉到这间屋内似乎有些异常,而且又与目标屋内紧邻着,这让他们不得不打起了精神。
随后,窜天鼠潜入到了这间院子内,进一步确认了这间院子内部的确存在着异常,然后,窜天鼠和冯进,王贵三人,用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这才悄无声息的解决掉了屋内的那些‘高手’,并且寻找到了那条地下通道,顺利的解决掉了那条通道内的两名敌人。
确认无误之后,冯进和王贵两人这才通过外面进入到了目标区域的院子内,窜天鼠则留了下来,他要防备冯进和王贵两人如果失败之后,目标会通过这条通道来逃离。
在地下通道内,窜天鼠能够听到屋内的谈话,他确认了冯进和王贵两人已经进入了屋内,并且控制了局势。
而通道内的一阵微弱的铃铛声音,让窜天鼠感觉到,这似乎是一种暗号,于是便小心翼翼的离开了通道,来到了那间屋内。
看着眼前的局势,窜天鼠并没有大意,甚至没有来得及将手中的弩枪收回,一只待发的弩箭,正静静的躺在弩槽之中,而弩箭所指的方向,正好是三井厷二的脑袋。。
至于宏吉本人,则是直接被窜天鼠给忽视掉了。
“这怎么可能?”看着窜天鼠从通道内走出,许久之后,通道内仍然没有出现任何的响动,三井厷二有些绝望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这里是中华帝国,不是你们这些小日本能够肆意妄为的地方。”冯进缓缓开口道,旋即,趁着三井厷二一个不注意,直接上前将其砸晕。
一旁的宏吉倒是想要反抗,可王贵手中的那支奇怪的步枪却一直死死的盯着他,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一旦宏吉敢有任何的异动,那么在他做出动作之前,王贵手中的子弹,一定会先一步的杀死他的。
“等一等,我们可以给你们钱,很多很多的钱,足够你们奢华一辈子的钱,只要你们放了我们。”宏吉深知自己不能有动作,但却并不影响他求饶。
虽然这样做有损日本人的风格,但那又怎样?三井厷二是什么身份?就是他宏吉粉身碎骨,三井厷二也是不能落入敌人手中的。
一旦这件事情传了出去,那么宏吉的家人,甚至都会遭遇到生命危险的。
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他们只能小心翼翼的去做事,不能有任何的错失,否则的话,他们面对的,将会是无法挽回的局面,甚至是家破人亡的结局。
“哦?说说看,你打算出多少钱来买你们两个的命?”王贵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说,只要我们能够拿的出。”宏吉心中黯然一喜,觉得这种方式似乎还有机会,于是立即开口道。
“不要跟我玩这种拙劣的计谋,直接说你能拿出来多少,反正你的用处也不大,不要给我杀你的理由。”王贵冷冰冰的说道。
“一百两……一百两黄金!”宏吉说着。
他们这些人虽然身手很厉害,但能够亲自出来做事的,地位应该不会太高,一百两金子,虽然不多,甚至只有之前给吕三的十分之一,但保不准却能够买通这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人物。
“嗯?”王贵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侮辱了,尼玛的,老子可是帝国精心培训出来的特种兵好不?虽然还不是正式的,可你就出一百两金子就想买通我们五个?
宏吉似乎是读懂了王贵的意思,吓的急忙补充道:“只要几位好汉能够跟随三井阁下,我保证,你们三位每人每年都能获得一百两金子的报酬。”
“对!对!对!是这样的。”一旁的三井厷二也急忙点头道。
一百两金子已经不少了,更何况还是每人每年给他们一百两金子?可是为了活命,三井厷二也不会去多说什么,管他呢,先活着再说,等脱离了危险之后,在想办法做掉这几个人,竟然敢威胁到我三井厷二的头上,这简直太嚣张了,要是留着你们的话,以后我三井厷二还怎么混?
三井厷二一边认同着宏吉的说法,一边在心中暗暗的下定决心道。
“哼,还真以为我们是叫花子呢?一百两金子就想打发我们?”王贵放下了手中的步枪,他并不认为宏吉能够对他产生什么威胁。
轻轻的上前一步,迅速的抓起宏吉的左手,重重的一用力,只听一声嘎嘣的响声,紧接着,宏吉却是满脸的痛苦的表情。
他已经感觉到了恐怖,尼玛,这都是什么人啊?用手就能拧断人的手臂?这也太恐怖了吧?
好吧,其实就是脱臼而已。
“好了,你们的表演也结束了,现在可以安心的跟我们走了吧?”随后,屋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唐玉林领着一名军官和几名士兵匆匆的走了进来。
“隔壁院子的那十几个人,你们负责秘密的把他们押到南军营,这两个人,我们亲自负责。”王贵朝着那军官吩咐道,虽然他只是个兵,但在这种时候,指挥一下普通的军官还是没有问题的,京城守备师又能怎样?
315:谣言四起
盛京,朝鲜军营内。
一整日的训练刚刚结束,一名名接受训练的朝鲜士兵拖着疲惫的身体返回了宿舍,住宿的条件并不好,只是临时搭建起来的茅草屋,就这还是他们自己搭建的。
皇家陆军只是为他们提供了一片场地,而这片场地上,更是什么也都没有。
不过他们并不后悔,他们要恢复朝鲜的河山,他们要将日本人彻底的赶跑,中华帝国能够为他们提供这么一片场地,为他们提供粮食,为他们提供训练指导,这就已经很不错了,他们没有奢望得到更多的援助。
即便是训练再苦再累,他们也会强忍着坚持下去,因为没有什么,比他们恢复河山更加重要的了。
“听说了吗?我们的王拒绝了中华帝国皇帝的无理要求,所以中华帝国的皇帝就派人刺杀了我们的王,如果不是王身边的那些护卫拼死抵抗的话,我们的王很有可能已经死了。”回到宿舍之后,一名朝鲜士兵开始说道。
“什么?这不可能吧?”
“就是,我们现在是流亡政府,又有什么东西值得上国皇帝看重的呢?只要他一句话,有些东西就是我们想留,那也留不住啊。”另一名士兵紧跟着反驳道。
其他的士兵也纷纷点头认同这个说法,很显然,就连这些士兵也并不认为,他们身上有什么值得中华帝国在意的东西。
吃的,住的,用的,全部都是中华帝国提供的,他们这些人就像是一个个的光棍汉,身上什么也没有,而中华帝国地大物博,资源更是用之不尽,他们实在想不到,中华帝国对他们有什么想法?能有什么想法呢?
“不,我们虽然表面上什么都没有,但是实际上呢?我们这些人就是最宝贵的资源。中华帝国的皇帝想要将我们收编进皇家陆军的编制当中,也就是说,他希望我们为他卖命,我们恢复朝鲜河山的使命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代替皇家陆军去与俄国人拼命,占领俄国的土地。”最先开口的那人解释道。
字里行间说的头头是道,让人无法反驳,甚至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一切听起来都是那么的自然无解。
“这不可能吧?上国有数百万军队,又怎么会看上我们这十几万军队呢?你从哪听到的消息?这也太不靠谱了吧?”一名朝鲜士兵疑惑道。
“我也是听人说的,最开始的时候也跟你们一个反应,第一感觉就是不相信这是真的。可是仔细一想,这又有可能是真的。你们想啊,培养一个皇家陆军士兵的代价多大?每个月的军饷就是我们的几倍,阵亡以后还要支付巨额的抚恤金,可是我们呢?死了也就死了,没人会给抚恤金的,如果换做你是高层,你是选择让皇家陆军士兵去阵亡,然后支付巨额的抚恤金呢?还是让我们这些不需要支付任何抚恤金的人去阵亡呢?”
“可是如果按照你说的,那么我们也将会成为皇家陆军当中的一员,按照皇家陆军的军规规定,凡是被授予了番号的,就是正规军,享有其他军队所享有的一切待遇,也负有其他军队所负有的一切责任与义务。到时候,我们的待遇将会与他们一样,这个,又作何解释?”
“对啊,除非是高层脑袋坏了,不然的话,又怎么会舍近求远的收编我们?据我说知,他们国内想要当兵的人可是多着呢,只要他们放开限制,多的不敢说,一个月内扩军百万还是没有问题的,又何必在我们这些人身上动脑筋呢?”
“这个……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也只是听人说的,具体怎样我又怎么知道?”最先提起这件事情的那名士兵开始有些躲闪其他人的问题。
他也只是个最低级的情报人员,甚至连个正式的编制都没有,上面要求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关于后面这些朝鲜士兵提出来的问题,他还真的没有想过,上面也没有说过。
当然,其实在高层那里,是做出过这种假设的,也给出了相对完美的答案。
只可惜,在层层传递的过程之中,一些提前做好的假设就这么被忽略掉了,而到了最底层这里,信息的传递又需要躲避军中的一些耳目的视线,更加不可能系统化的去传递,所以也就造成了这种局面。
不过,尽管在后面有很多问题都无法得到解释,但是关于中华帝国想要收编他们这十个朝鲜师被朝鲜王李熙拒绝之后,中华帝国皇帝一怒之下派出了刺客想要刺杀李熙的消息却在朝鲜师当中传开了。
仅仅一夜的功夫,整个朝鲜师却是风云突变。
第二日一大早,当负责训练这些朝鲜士兵的教官出现在队伍前方的时候,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些朝鲜士兵似乎没有了以往的那种感觉。
一个个的看着自己,就像是拥有着深仇大恨的敌人一般,更有一些人,甚至公然对教官进行质疑,甚至是违反教官的训练指令。
而那些朝鲜军官,胆子稍微小一点的,则站了出来出声制止这种行为,但是绝大多数的军官,还是选择了双目失明,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
“宋局长,我想知道,目前军中的传言是否是真的?”奉天城内,被朝鲜王李熙任命为朝鲜军总司令的金与哲一连严肃的问道。
金与哲是朝鲜军中仅次于朝鲜王李熙的二号人物,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的,自然不会是什么蠢货,相反,金与哲一直都是李熙的坚定支持者。
虽然李熙在被困汉城王宫的时候并没有前去解救他,但是在外面,金与哲也是做了不少的事情。
在得知李熙被解救的消息之后,金与哲更是率领手下的将士来到了中华帝国投奔李熙。
凭借着李熙的信任,金与哲毫无疑问的做上了这个位置。
在听到军中的传言之后,金与哲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愤怒,而是来找盛京实际上的一把手,宋步。
他要在宋步这里寻找答案,如果是真的,那么他就需要思考自己的未来了,如果是假的,则强力镇压这股传言。
至于宋步会不会骗自己,这个金与哲虽然也有疑惑,但转念一想,这个却是没有必要的,骗了自己又能如何?如果是真的,收编这十个师的朝鲜军,金与哲绝对是个必不可少的人物,他们没有必要瞒着自己。
当然,除非他们早就选好了目标,但那样就更不可能了,整个朝鲜军中,也只有李熙和他金与哲才能服众,其他人还差了很多。
“是真的怎样?假的又能怎样?军队,是国家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后一道防线,身为军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自己的职责。就算是真的,难道你们就可以不用训练了吗?摆正自己的位置,一切的斗争,都来自于自身的实力。”宋步淡淡的回应道。
对于朝鲜军中的传言,其实宋步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早在半个月之前,他便得到了马三如的提醒,虽然有些没有头绪,但最终还是让他发现了一些问题。
而随着这股传言的流出,宋步之前发现的线索也是越来越明晰了起来,很显然,这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
虽然在京城被抓的那些日本人并没有透漏任何的计划,但是现在却是个很关键的时刻,因为,按照计划,一个半月之后,十个师的朝鲜军将会反攻朝鲜。
现在,朝鲜军正好即将完成整训,进入最后的休整期,如果这个时候朝鲜军乱了,那么对谁最有利?肯定是日本。
而日本人又为什么要花费那么大的代价去购买皇家陆军的布防图?肯定不会是为了了解皇家陆军的真实实力的,以中华帝国对日本人的了解,他们绝对是有所图谋的。
现在,这个疑惑终于可以解开了。
打听皇家陆军布防图,其实就是为了迷惑安全局的视线,让他们全力去调查购买这件情报的日本间谍势力,从而放松对盛京的管控。
让他们有机会在朝鲜军中去策反迷惑一些士兵,如果能够引起朝鲜军的怒火,到时候他们与驻扎在盛京的第八军进行火拼,不管最终的结局是什么,最终得利的,只能是日本。
因为他们可以保持对朝鲜的控制,虽然只是拖延了一段时间,但对于日本人来说,这还是很有用的。
“对不起,宋局长,是我唐突了,请您放心,三天,只需要三天,军中再也不会出现这种传言。”虽然宋步什么也没有说,但金与哲却是明白了宋步的意思,他已经明着告诉了金与哲答案了。
以朝鲜军的实力,中华帝国还看不上。
事实上也就是这样,金与哲很清楚他们与皇家陆军之间的差距,这不仅仅只是武器装备上的差距,在单兵实力方面,也是有着巨大差距的。
“另外告诉你一件机密,此事不准外传。”在得到了金与哲的保证之后,宋步缓缓开口道:“李熙目前就在奉天准备反攻的事情,你是他最信任的人,希望不要让他失望。”
316:通往彼岸的浮桥
‘砰~~~’
‘砰~~~’
一根根一人粗的木桩子,一端被削成锐利的尖状,高越一米五左右,在大约一米左右的位置,有一道深度约为四五公分左右的凹槽。
两名士兵合力将其扶正,另外两名士兵手持巨大的铁锤,双臂青筋凸显,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时的落下。
沉闷的撞击声,铁锤与木桩一次又一次的碰撞,随着时间的流逝,木桩的顶端也被渐渐的砸出了一些痕迹,原本一米半高的木桩,大约也只剩下了一半还留在地面上。
很快,有士兵取出一根双指粗的绳子,一端系在木桩的凹槽中,最后打了个死结,确认绳子不会脱落。
而另一端,则系在一个长宽高约一米乘两米乘一米的铁箱子上,而这个铁箱子,则是安安静静的躺在一辆改装过的马车上面。
驮运它的马匹,此时正静静的站在一旁休息,几名士兵暂时代替了驮马的工作。
木桩准备完毕,铁箱子准备完毕,绳索连接完毕。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几名士兵开始移动脚下的步伐,度越来越快,待差不多到河边的时候,几人猛的将驼车抽起,驼车上的铁箱子直接滑落在了水中。
此时的江水并不算汹涌,但也不是静止不动的。
铁箱子刚刚没入水中,便迅的浮出了水面,紧接着,被水流的力道直接冲出老远,制止捆绑在木桩上的绳子起到了作用,这才停止在了那里。
早已准备好的几名士兵,迅的收拢绳子,将那个铁箱子收到岸边。
紧接着,第二只箱子没入水中,因为绳子都是一样的长度,所以木桩安插的位置,便是铁箱子在水中相距的位置。
绳索收拢好以后,两只铁箱子大约有一米的宽度,旁边的士兵努力的控制着这两只箱子,在岸边早已准备好的士兵,迅的抬起三根手臂粗的木棍,手脚麻利的将这三根木棍放在了两只铁箱子中间的卡槽内,除非能够确保这两只铁箱子之间的距离不会生变动,否则的话,这三根木棍将会瞬间消失在水中。
做完这些之后,紧接着几名士兵便抬起了一块钢板,钢板的宽度大约有一米三左右,放置于两只铁箱子上,两边各有十多公分可以置于上方。
而两端则各有两个铁制半圆形状,大小刚好与钢板上预留出的孔隙吻合,眨眼间的功夫,钢板便被放置在了两只铁箱子上面,紧接着,又是两名士兵,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根长约两米的铁棍子,类似于铁钉形状,只不过另一端并不是尖锐状,而是螺纹状。
那名背着背包的士兵,迅的跳上了钢板,与此同时,手持铁棍的士兵已经将棍子插入了第一个孔中,那士兵迅的将铁棍对入第二只孔洞之中,然后从背包内取出一枚特制的螺丝,迅的用工具将其拧紧。
如此反复,只需要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这座长约三米,宽两米的浮桥便搭建完毕。
不过这一次他们要搭建的可不是长三米宽两米的这种简易浮桥。
做完了这件工作之后,他们并没有闲下来,而是迅的移步到了旁边,继续对刚刚下水的浮桥进行搭建。
这次的任务比较繁重,一个排需要搭建一百米的浮桥,而一次这样的工作,能够搭建出三米的宽度,两次是五米,三次是七米,也就是说,完成一百米的任务,他们需要重复四十九次同样的动作才能够完成。
而这,对于一个班来说,却是极其繁重的任务,每一只铁箱子重达上百斤,就是钢板,也有近百斤重。
如果是在白天,那么还稍微好一些,虽说难度不小,但也不难完成。
可现在是在夜晚,又不需点火,只能借助微弱的亮光去搭建浮桥。
尽管士兵们身上都穿上了救生衣,即便是掉入水中也不至于淹死,加上他们又都学过游泳,重新回到岸边也并不难。
可是也没人想要在夜晚的时候下去游泳。
平均到每个班,需要分摊十二次这样的任务,就是累也能将人给累死。
不过没办法,谁让他们干的就是这个呢?就是再累,他们也必须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否则的话,影响的将会是整个战役的计划。
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排才勉强的将一段长约一百米的浮桥搭建完毕,随后,疲惫不堪的士兵,拖着沉重的步伐,肩扛着提前准备好的简易栏杆,挨个插入铁箱子两侧的孔洞中,这是为了防止步兵渡河的时候,因浪潮过大而坠入河中的。
其实原理也很简单,也并不费事。只是将一根钢管截成手指长的圆管,然后焊死在铁箱子两侧,然后用提前制作好的简易栏杆直接插进去,而栏杆下方三四十厘米处焊成十字状即可,只要没有炮火攻击,这样的栏杆足以保护渡河的士兵安全。
做完这一切之后,一个班的工程兵,外加两个班的步兵走上了浮桥,登上了另一端,尔后在岸边准备好的其他士兵,则用手中长约四五米的竹竿子,推着浮桥前进。
当浮桥脱离竹竿的长度之后,便走到尾部重新循环同样的动作,借助着人力以及水流的力量,浮桥正在缓缓的朝着对岸驶去。
大约十来分钟的时间,留在西岸的浮桥与岸边形成了九十度直角,这意味着浮桥已经抵达了对岸。
紧接着,又是两个班的士兵迅的踏上浮桥,朝着对岸奔去,而留在这边的士兵,则迅的整理浮桥入口,用钢板将其连接起来,尽可能的使其保持平稳。
越来越多的部队踏上了浮桥,顺利的抵达了对岸,负责指挥此次任务的工程兵一营营长包大喜的脸上终于是有了一丝笑容。
工程兵一营,是全军仅有的四个工兵营之一,也是第一集团军唯一的工兵营。
同样的,也是中华帝国皇家6军历史上,第一次登上战场执行任务的工程兵部队。
虽然他们的任务并不是上阵杀敌,可是他们的任务也同样的有着不小的风险,比如,恶劣的环境,将会是他们的天敌。
亦或者在搭建浮桥的同时,遇到敌人的炮袭,这个时候,他们只能依靠后方的炮兵却对其进行压制,可一旦后方没有炮兵,他们就只能忍受着炮火去搭建浮桥。
再往后,也只能依靠着人命去填补这个漏洞。
不管怎样,工程兵的第一仗,总算是顺利的完成了,虽然整个过程心惊胆颤,但结果还是不错的。
“报告总司令,工程兵一营,以完成浮桥搭建任务,共搭建浮桥四座,用时一个半小时。搭建过程顺利,全营无一伤亡。”包大喜回到距离江边仅仅只有一公里不到的前敌指挥部,对着在这里等候消息的第一集团军司令王树起汇报道。
“干的不错!这次我给你们全营记集体三等功一次。”王树起也有些兴奋道。
虽然他知道手下有个工程兵一营,而这个工程兵一营,他只有使用权,而没有归属权。
加上只有一个营的部队,而且还是后勤部队,所以王树起开始的时候也就没有在意。
直到近期计划反攻朝鲜的时候,他手下的参谋才提起这个工程兵一营可以解决大军渡江的问题,而当时王树起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的,最后派自己的副手亲自去观察了这个营的训练,最终才决定了让他们来解决浮桥的问题。
只是没有想到,当初副手带给自己的答案,是可以在两个小时内搭建出四条浮桥的,而现在,他们只用了一个半小时就搭建了四条浮桥。
时间上短了半个小时,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可以利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将一个旅的部队投送到对岸,这意味着在战术的选择上面,他们将会有更多的选择。
此战过后,一定要申请第一集团军自己组建工程兵部队,起码每个师要有一个营的工兵才行。
“谢总司令!”包大喜并没有矫情,也没什么好矫情的,术业有专攻,他们练习的就是浮桥搭建,他们缩短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为部队提供了宝贵的抢滩时间,就因为这个,他们受得起三等功。
其实王树起早就知道了浮桥已经搭建好了,而且还知道了现在已经有一个团的部队已经抵达了对岸,目前正在建立滩头阵地。
这一仗,王树起有着必胜的把握,不过这一仗,王树起却并没有亲自指挥的资格,此次的作战,将由第八军军长曹锟作为主导,朝鲜军总司令金与哲辅助,双方组成联合司令部共同指挥。
王树起还需要坐镇奉天,以防北方的俄国人突然难。
而另一方面,曹锟这几年来的表现也不错,早就被王思锐当作了心腹,而曹锟对于王思锐也是忠心耿耿,所以便想借助这个机会锻炼一下曹锟,毕竟现在皇家6军可用的高级将才还是太少了。
“曹锟,这里就交给你了,切记,此战的战果要扩大化,损失要缩小化,具体怎么操作,你自己去决定,一周之后,十六军将会启程,你必须要坚持至少一个月的时间。”王树起对着身旁的曹锟吩咐道。
317:涅槃计划
本来王树起是没打算亲自过来的,但曹锟毕竟只是一军之长,而他成为军长的时间也并不长,对于大兵团作战的指挥见解还并不透彻。
可是王思锐亲自点了曹锟的将,王树起也没什么可说的,他只能希望曹锟能够不负王思锐的期望,能够获得一场胜利吧。
为了避免朝鲜局势恶化,所以王树起又特意向王思锐申请了从第三集团军中调一个军过来以防万一。
王思锐也是同意了,并且将驻扎在山东境内的十六军调了过来。
其实王思锐同意调一个军过来,并不是觉得以第八军和朝鲜军的实力无法打败日本人。
他是担心洋人会武力干涉,他担心日本人会不顾一切的增兵朝鲜。
而第八军能够投入到战斗当中的,最多也只有三个师,甚至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只能投入两个师的部队,主力部队还是要让朝鲜军去充当。
毕竟第八军的防御任务还是很重的,陆军的兵力也还是有些不足,百万大军,守土固然足以,可征战就未免太少了。
总之,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让王树起不得不亲自过来现场督战。
他亲自聆听了曹锟的作战计划,询问了曹锟的作战思路,最终,在确认无误之后,这才决定彻底的放手,将指挥的权力交给曹锟。
或许,这一战无论成与败,对于曹锟来说,起到的锻炼目的都是很强的,有了这一战,曹锟在未来几年之后,势必会成为新的集团军总司令。
王树起是王思锐绝对的嫡系,绝对的心腹。
所以他很清楚王思锐对于集团军总司令的定义是什么?
集团军总司令,就是拥有能够独立指挥一场大型战役的将领,征战朝鲜,显然很符合这一条件。
当然了,曹锟如今还很年轻,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去完善自己,可是陆军却没有更多的时间和资本去给他挥霍。
第八军,虽然是曹锟的,可那也是他第一集团军的部队,一旦第八军损失惨重,那么整个第一集团军,甚至整个帝国都有可能因此而被动。
王树起来的快,走的也快。
天黑的时候,王树起来到了第八军军部,亲自下令工程兵部队开始搭建浮桥,在天亮之前,王树起就离开了这里。
此时,曹锟站在夜里才搭建好的四座浮桥面前,看着这座宽两米,长百米的浮桥,心中更是感慨万千。
几年之前,若是军队遇到这么一条河的话,唯一能够想到的,怕是寻找渡船吧?
又有谁会猜想到,这个铁疙瘩扔进水里竟然能够浮起来的?而且浮力也并不比木头差多少?
遥想当年,他们还只是弱旅,只能在列强的欺压下艰难生存。
而现在,他们却已经有了对列强发起反击的能力,虽然在海军方面,他们依旧处于绝对的劣势,甚至连一战的资格也都没有。
可是至少在陆地上,他们还是有自信的,日本人又能怎样?打赢了甲午战争又能怎样?
现在,我来了!
“通知金与哲,涅槃计划,正式开始。”感叹完之后,曹锟对着身边的参谋官吩咐道。
“是,长官。”曹锟身边的参谋官,正是半年前通过考试进入到参谋学院的蔡锷。
两个月前,蔡锷,蒋方震,张孝准三人从参谋学院正式毕业,三人所选择的专业都是参谋专业,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时期便成绩突出的三人,在进入了参谋学院之后,三人依旧牢牢的占据了参谋专业当期学院的前三甲。
事实上,这一期的参谋学院已经进行了正式的改革。
中华帝国成立之后,王思锐便下令陆军参谋学院,陆军指挥学院,陆军辎重学院以及炮兵学院实施两年制学制,目的是为了让军官能够有更加系统化的学习,而不是像之前那样速成班。
而三人因为有不错的底子,加上被军校教官看重,正巧军方过去挑人,三人更是直接被选中。
蔡锷来到了第一集团军,因为是王思锐看中的将领,所以曹锟自然近水楼台先得月,蔡锷直接被派往了第八军。
蒋方震去了第二集团军,张孝准则去了第四集团军,目前这三位还都只是小角色,但是王思锐却给三个集团军的总司令发了密电的,要求他们着重培养这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