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解决方案,曹锟主要是参照了坦克在这种环境地形下几乎没有任何问题的设计方案,所以提出了要求让后方试着制造出履带式的卡车,这样的话,虽然卡车的整体度可能不会太快,但是在这种天气下,几乎可以直接狂奔起来。
同时,曹锟也希望能够将轨道清障车的经验借鉴起来,单独研究一款用于6地的清障车。而轨道清障车是什么?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火车头,在火车头的最前面,加装一个三角形的尖锐钢板,整体宽度要比火车自身宽度大约多出半米左右,也就是两侧各二十五厘米,三角形钢板距离轨道约一厘米左右的高度。
利用火车头的推力,推动着轨道上的积雪被迫的滑向两侧,从而将轨道上的积雪清理干净,这种清障车极大的节约了人工清扫的时间,同时也提高了效率,更重要的是,这种清障车其实一点也不费事,三角清障板是可拆卸式的,现在前线为了保证铁路运输效率最大化,就连这些清障车都没有放过。
而且也紧急将所有的车头都加装了清障设备,这样无论火车走到哪里,只要轨道上有积雪,他们自己就可以将积雪给清走,很方便,也很省事,而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为每台火车进行一次细微的改装。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将这种思路照搬到卡车上,但是效果却很不理想,甚至严重的影响了原本的运输度,先,6路并不像铁路那么平稳,其次,火车车轮与铁轨长时间的摩擦,车轮本身就是有温度的,而且这个温度并不低,在积雪减少之后,列车的车轮可以很轻易的让这些积雪融化成水,没有了积雪,那么抓地力就有了,加上铁轨是比较平稳的,根本不可能出现跑不动的情况。
但是卡车却不行啊,即便清扫了大量的积雪,可是地面上的积雪是永远也清扫不完的,轮胎总是要跟地面亲密接触的,那么问题也就来了,即便是清扫了前面的积雪,后面的卡车该打滑还是要打滑的,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而且随着卡车经过的次数越来越多,打滑的情况也会越来越严重。
而让曹锟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报告刚刚送上去,仅仅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便接到了中京的回复,这封回复电报只有一个字,准。
而在接到这封电报的时候,曹锟也是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么快就有了回复,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中京那边早就已经做好了这种准备,只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而没有通知部队,倒是蔡锷一语点醒了曹锟,这才越来越让曹锟暗暗松了口气。
在接到中京的回复之后,曹锟立即下令部队就近收拢,最少也要以团为单位进行集结,然后寻找合适的地方进行过冬,而且尽可能的要靠近铁路沿线,方便补给,距离铁路沿线实在是有些远的,则至少也要以旅为单位。
曹锟的这项命令稍微有些谨慎,但是也彻底的让俄军失去了在冬季趁火打劫的可能性,而这下俄军也终于是能够好好的喘口气了。
但是此时的俄军,基本上也已经失去了反击的可能性,因为新西伯利亚丢失之后,他们同时丢掉了大量的物资,从后方运输过来的物资一时半会儿的又送不到,而且铁路还不断的被破坏,按照这个进度的话,至少在这个冬天结束以前,他们是不会有大规模反击的能力的。
而对于错失了这么一个绝佳的战机,远在中京的王思锐也是懊恼不已,他考虑到了冬天给部队带来的影响,也充分的考虑到了拿破仑和历史上德国两次攻击俄国的失败教训,但是千算万算,王思锐还是少算了一点,那就是冬季卡车的运输能力。
而等王思锐反应过来之后,也就有些晚了,其实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很简单,只要提前准备好了,不说太久,只需要半年的时间,如果王思锐在半年前想起了这件事情,并且开始筹备的话,那么现在一点影响也不会有,甚至他们还可以借助这个冬天一举占领王思锐先前划定的停战区域。
但是没办法,直到十月底俄国下起了第一场雪,辎重部队出现了严重的运力不足的情况汇报到中京的时候,王思锐才想起这件事情,而那个时候,王思锐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去兴建厂房,直到半个月前才刚刚修建好,目前工人还正在培训过程中,产能还无法完全释放。
恩,解决这个问题只需要走两步就可以了,在现有的卡车上,进行一次轻微的改装,就是将可调节式的推斗加装到卡车上,形成卡车与铲车的结合体就行了,虽然现在的技术还做不到液压杆控制,但就是用人力去进行调节,效果也不会差到哪去,顶多也就是费点力气而已。
这种装置可以清除掉厚厚的积雪,不会影响卡车的通行,而另外一种东西就比较简单了,根本不需要什么太高的科技含量,但是却能够解决掉卡车打滑的问题,那就是防滑链。
橡胶的王思锐压根就没考虑过,主要是目前国内的橡胶储存也并不多,所以王思锐选择的是铁,用铁来制作防滑链,只要士兵自己不作死的在雪地上玩极限漂移,正常的使用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铲斗好制作,直接生产一套模具就可以了,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了,现在工厂正以每天三十套的度不慌不急的生产着,虽然产量不高,但长年累积下来也是足够使用的。
防滑链目前的产能很低,这个主要是因为工人以及管理人员对这方面并不熟悉,想要完全释放产能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等待。
俄国战场的局势就这么稳定了下来,中华帝国主动的停止了进攻,俄军因为缺乏物资,加上中华帝国又龟缩成一团,补给俄军任何的机会,所以俄军也没有反击的能力,局势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但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俄国的战场局势暂时僵持了下来,也不知道是谁竟然爆出了德国竟然在秘密扩军的事情,这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原本已经成功的将列强的目光转移至远东地区,现在又重新的将目光转回到了欧洲。
毕竟欧洲才是他们的大本营,德国人就这么在欧洲秘密的扩军,目的是什么?这个还用想吗?
国际局势可谓是风云变幻,前一天还在热闹的讨论着远东的局势,第二天却突然杀回到了欧洲,让人猝不及防。而德国人虽然获得了几个月的宝贵时间,但因为计划被提前报漏,引了欧洲各国的恐慌,而最直接的就是,欧洲各国也紧跟着开始扩军备战,一方面去跟德国进行商讨,如果德国能够停止这个疯狂的计划的话,那么就再完美不过了。
年关将至,远在俄国的部队收到了第一批紧急赶制出来的两用卡车和大量的防滑链,而有了这种简单的装置之后,卡车在雪地上的通行能力极大的增强了不少,虽说偶尔的也会出现打滑的现象,但这种情况还是极少数的,而且部队也不会毫无应对之策。
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总是会在车队前面安排两台两用车进行开路,而这两台两用车也不携带任何的物资,就是空车跟着跑,一旦遇到车队难以通行,他们就会上去帮一把。
前线辎重部队的运力在停滞了将近三个月之后,终于开始缓缓的恢复了过来,虽然还达不到之前的情况,但是至少也可以保证部队不会在缺少任何的物资。
而这个时候,对于解决了问题的曹锟,却又陷入了幸福的烦恼之中,部队的辎重没问题了,甚至各个部队的驻地那里都囤积了大量的物资,卡车在配备了防滑链之后,也可以保证补给能够随时送到作战部队手中。
按理说,他应该在这个时候直接展开大规模的作战计划的,但此时偏偏将近年关,这个时候这些待在前线的将士本就思乡心切,若是再让他们去作战,怕是会有些不妥。
460:小兵的逆袭
巴尔曼,距离新西伯利亚大约有两百多公里的直线距离。
这里驻扎着的,是六十师的一个团,六十师是一支成立较早的部队之一,几年前参加国朝鲜战争,并且立下了赫赫战功,去年下半年的时候,第八军被整体从朝鲜调回,军部从第三集团军中抽调了一个老牌师带领着第二十七军替代了他们,成为了新的驻朝鲜军。
回国之后,第八军迎来了假期浪潮,所有的士兵都得到了不低于两个月的假期,然后在十一月底再次进行集结,之后进行了四个月的恢复训练,又经过了一轮的补充之后,于今年的三月份,作为第一批作战部队被划分到了西线指挥部,不过六十师却不是第一个进入到战场的,一直到战争开始一个月后,六十师才开始被派到第一线去进行作战。
而六十师在这将近一年中取得的战果也是惊人的,因为有着朝鲜战争的丰富作战经验,六十师很快的便脱颖而出,博尔贾决战和新西伯利亚决战,出现在尖刀位置的都是六十师。
而六十师的官兵们也成为了整个前线部队中最活跃的一支,特别是在司令部内,几乎每个月都能看到一大串关于六十师官兵晋升的申请报告,还有其他部队的调派申请报告,无数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六十师身上,甚至一些后组建的部队,因为缺少作战经验而无法短时间内在战场上取得理想中的结果,所以不得不采取了一系列的非常规措施。
私下里联络六十师的官兵,甚至是整个第八军都不放过。只要是愿意来的,不管你资历够不够,直接晋升一级,并且保证日后的优先晋升权。而一些老资格的军官,来了之后更是可以直接晋升两级,从一个营长到旅长,正常情况下需要至少三年的累计以及大量的战功作为基础。
但是现在,根本就不需要那些,只要你肯过来,直接就是副旅长,如果能够取得战功的话,甚至可以直接任命为旅长。虽然这种做法很让各部队反感,第八军的人来了,挤压的是他们的晋升空间,他们这些人要是乐意那才叫怪了。
但是当上面现这种情况过于频繁之后,便立即制止了这种私下里挖人的举动,尽管他们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
比如部队缺少作战经验,没有作战经验丰富的军官,请求从第八军调派某某过来支援部队,帮助部队尽快的提升战场经验,从而减小部队损失,获取最大战功等等。
你说,这种理由哪个上级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最后无奈之下,司令部只好进行了公平调派,就是在保证第八军不受影响的前提下,指定某些第八军的军官到规定的部队内进行服役,但是那种官升两级的现象却是直接杜绝了,取而代之的是官升半级,营长过去直接担任副团长,副团长过去直接担任团长。
由于司令部的出手,这才算是及时的制止了这场闹剧。
但是效果却是极为明显的,这些指派过去的军官,迅的将自身的战场经验带到了新部队里,并帮助他们取得了一系列的战果,如果不是这次的拆分,即便是曹锟,也不敢保证这一战能够打的这么顺利。
但是问题同样存在,第八军出身的军官遍布各地,而且各个都处于重要的位置,这很容易让他们形成一个联盟集团,从而在某些时候,做出一些举动来。虽然这些还只是猜测,但一切都还是需要预防的。
而曹锟又恰巧是当年的第八军军长,看着老部队展的这么好,曹锟打心底里还是很高兴的,但是他也并没有高兴的过了头。
而是将现任的第八军军长上调到了西线司令部担任副总司令,第八军军长的位置则由另一个军的军长来接替。
四年前,钱小风还只是一名刚入伍两年的新兵蛋子,虽然上过了战场,也经历过了生死,让他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军人,一名精锐的军人,但是钱小风也失去了很多。
比如,他最亲密的战友,最好的兄弟山子,还有他的老班长,以及曾经帮助他重新站起来的老排长许福。如果不是这些人的帮助,钱小风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活下来,更不要说他现在的职位,朝鲜战争结束之后,老排长为了能够让钱小风迅的恢复,从而任命他为代排长。
代排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重点培养对象,只要部队有空缺,那么代排长就会被立即扶正,成为一名少尉排长。这个职位不论资历,只看能力,而当时钱小风的能力并不是最强的,但是却没有人出生反对。
巨大的压力,让钱小风迅的成长了起来,短时间内忘记了山子的阵亡,渐渐的拥有了成为一名排长的水平。
再一次针对日军遗留的反对派的作战中,老班长不幸阵亡,排长许福则身受重伤,虽然最终保下了性命,但是许福却不得不面临着以后必须要依靠拐杖生活的现状,自那之后,许福便离开了部队,钱小风只知道老排长是回了陕西老家,但是具体的位置他却不太清楚,而且老排长走的时候也特意的交代过,不准人透漏他的消息。
所以,连一场欢送仪式也没有举办,许福就这么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带着满身的伤痕回了老家。
之后,钱小风成为了排长,两年后,也就是在调回国的前一年,钱小风升任了上尉连长,调回国之后,部队便开始了休假,钱小风先是到陕西跑了一趟,寻找了当地的武装部门,并且找到了关于许福的记录,但是却没有找到许福本人,记录上只有许福的地址,并没有领取补助金的记录,也就是说,自打回到老家之后,国家的补助金许福是一分钱也没有领。
而到了许福的老家之后,钱小风也没有见到许福,但是听村里人说,许福到外面做生意去了,具体怎样谁也不知道。
苦寻无果之后,钱小风这才转道回了老家,他看到了山子娘的颓废,整日里恍惚无神的坐在家门口,每过来一个人,便要抬头看上一眼,口中不断的念叨着山子的名字。
孙月娥没有嫁人,还未过门便成了寡妇,即便孙月娥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美貌,但是除了一些年纪大点的光棍汉以外,年轻一点的也没人愿意娶她,用老人的话来说,那叫不吉利。加上孙月娥一直对外宣称要为山子守丧三年,三年内不提出嫁之事。
这个可是急坏了孙家,钱家这边也觉得很对不起孙月娥,毕竟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一个,就这么成了寡妇,让人很是内疚。
恰巧钱小风探家,钱家便找到了钱小风,跟他商量了这件事情,而钱小风的父母本意是要拒绝的,毕竟不吉利,加上钱小风如今还在部队,但是还没等钱小风的父母回话,钱小风就答应了下来。
在部队里呆的久了,战场上也经历了不少的生与死,在这方面钱小风还是看的很淡的,什么克夫不克夫的,运气不好的话,子弹就是盯着你来的,躲都没地方躲,所以钱小风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外界的言语,而他也不想看到钱家的内疚,孙月娥的命运就此坎坷一生。
但也仅仅只是答应了下来而已,因为守丧期还没到,孙月娥更是谁的话也不听,所以在探亲时间到了以后,钱小风便直接返回了部队。
回到部队之后,钱小风迎来了人生的又一个转机,原来他们的营长升任副团长,钱小风被任命为了少校营长,然而仅仅过了六个月之后,也就是刚上战场两个月,第八军遭遇了严重的挖人浪潮,钱小风自然也在被挖之列,但是钱小风却没有选择离开。
后来团长被指定到了其他部队担任副旅长,副团长成为了团长,钱小风再次被火的提拔为了副团长,兼任一营营长。这个提拔度很快,但是在战争时期又是很正常的,到处都是缺乏具有丰富战斗经验的老兵,军官,所以钱小风的晋升度并不算特别的离谱。
而在十二月,也就是一个半月以前,六零六团团长被调任六零二旅副旅长,钱小风再次得以晋升一级,成为了六零六团中校团长。从军六年,钱小风从一名普通的士兵转变成为了一名中校团长,晋升度之快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但是钱小风也很清楚他为什么会晋升的这么快,所以,钱小风取消了自己所有的假期,将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钻研业务,研究战术与指挥。
而从军六年,钱小风也只回过一次家。
刚刚接到的家信,孙月娥已经决定了要嫁给他,但也有两个条件,她希望钱小风不要干预她跟山子的事情。虽然两人并没有夫妻之实,也没有什么感情,但作为一个妇道人家,孙月娥还是严于律己的。
另一个是希望钱小风能够尽快的回家举办婚事,她不希望山子的事情再一次的生。
而如今的钱小风,已经从二十岁的大小伙变成了二十六岁的大龄未婚青年,虽然军中跟他情况差不多的比比皆是,但是在军队以外,这种情况却是很少见的,而孙月娥也从二十一岁等到了二十四岁,现在就是想嫁,也找不到什么好人家了。
而此时的钱小风,却为难了起来,如果是两个月前,那么他还能够回家,但是现在,马上就要过年了,过了年之后,部队肯定会进行大范围的军事行动,这个时候身为团长的他,又怎么可能走的开?
百般思索之下,钱小风只能写了一封信回去,希望孙月娥和家人能够理解。
461:俄军要打辎重队?
钱小风暂时将个人的事情丢到了一边,战争时期,又哪来的那么多时间去考虑这些?比起那些已经战死的战友们,他们这些还活着的人已经是足够幸运的了。
而话又说回来了,以前大仗的确挺容易死人的,但是现在,死亡的概率已经极大的降低了,不说战场救护什么的,就是从两军的对比上就能够轻易的找出答案。
俄军的装备过于单一,步兵手中只有一杆步枪,而且还是老旧的型号,部队里的重机枪数量也并不多,虽然平时的时候看起来不缺弹药什么的,可是打起来之后就能知道他们到底有多么的缺乏弹药了,炮兵如今已经被中华帝国给打的抬不起头,而后方支援的炮兵也很难冲到前线去对步兵提供支援。
因为中华帝国在俄军的后方安插有大量的侦察兵,一旦发现俄军炮兵的踪迹,要么立即呼叫炮兵轰炸,要么呼叫坦克部队进行突袭,让俄军炮兵在没有抵达战斗位置之前就先完蛋。
俄军被压制的苦不堪言,那么反过来,装备多样化,制式化的皇家陆军取得优势那也是必然的。
统一的毛瑟98A步枪,03式自动步枪,单兵手雷,一个班的火力基本上已经做到了近中远的三层覆盖,再往上还有大量的马克沁重机枪以及60毫米迫击炮,这种火力配置,又有几支部队能是他们的对手?
好吧,即便这样还不够,那么再来点炮兵,装甲兵呢?所以,现在的形式就跟几千年的匈奴打汉朝一样,在拥有绝对的优势面前,一打一个准,而汉朝想要反击,就只能先稳下来,然后大力发展自己的骑兵,之后才会具备与匈奴人决战的机会。
不过因为现代科技的发展,加上某些因素的影响,所以这个时间可能并不会太久,估计要不了几年,俄国人就会拉近双方间的差距,但是在那之前,中华帝国也有绝对的实力去拿到他们想要的结果。
但那只是理论上的结果,真正在前线作战的部队,可不会去考虑那些理论性的数据,他们只希望能够尽快的结束这场战争,这样就不用在去死更多的人了。而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从自身上去把握机会。
在上层不断的督促以及率领下,部队每天只要闲下来,就会去商量关于战术方面的问题,外国人讲究什么人权,假期,但是在中国,这种概念却并不怎么深,当兵吃粮,拿钱卖命,在几千年的历史沉淀中,让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应该的,而当兵还能享受有薪假期,即便一年只有一次,对于他们来说那也是赚了的。
中华民族为什么能数千年来而屹立不倒?最大的原因就是他们这种吃苦耐劳的精神。所以,钱小风没有因为自己的私事而将部队的事情丢下来,而是继续一头扎进了临时改造的办公室里,研究着接下来的战斗安排。
‘轰……’
一声轻微的爆炸声响忽然传来,整个营地内瞬间愣在那里,紧接着,一名名士兵迅速的带着武器,穿戴整齐的列队集合。
枪声,炸弹声,便意味着命令,刚才那声爆炸声响,是他们的制式武器迫击炮所发出的,在炮弹声响的第一刻,今天值班警戒的部队已经及时的赶了过去,其余的部队只需要准备好,然后等待命令即可,至于他们集结的地方会不会遭到敌人的攻击,的确有这种可能,但其实影响并不大,方圆数公里都是他们的部队,敌人也很难打到他们这里,而外围的部队是严禁集结的。
钱小风也是从办公室里迅速的钻了出来,看到驻守在这里的一个营的部队已经准备就绪,钱小风的心也稍稍松了些。
“团长,一二三营遭到了俄军的围攻,敌军数量很多,但是战斗的意志不太明显,感觉好像是要引诱他们主动攻出去。”一名通讯兵急忙从电报室跑了出来,将刚刚收到的电报递给了钱小风。
三个营同时遭受俄军的攻击?钱小风猛然一愣,他的六零六团是按照三角阵形进行布阵的,钱小风率领着团部和四营驻扎在正中间,无论哪个方向出现了问题,四营都可以在短时间内迅速的支援过去。
这几乎就是个铁桶阵,但是同样的,四营也将被锁死在里面,除非敌人并没有足够的兵力。
但是停战了几个月,俄军这段时间以来还是比较低调的,即便是双方有发生过战斗,但那也是小规模的战斗,很快就会结束,像这种同时发动多处战斗的事情更是从未出现过。
而此时年关将至,难道是俄军不想让他们过个好年?可这样也没必要同时围攻三个营,如果换做钱小风是对方指挥官,那么最理智的办法应该是不定时,不定点的对六零六团发起袭击,且不要求获得战果,虚中有实,实中有虚,一击便撤,这样只需要坚持上十天半个月的,六零六团必然崩溃。
同时派出大量的部队去围攻三个营,这帮俄国人到底想干嘛?引诱部队主动出击?俄国人傻了吗?还是俄国人聚集了一个旅或者一个师的部队打算吞掉他们这个团?
等等,钱小风忽然间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年关将至,皇家陆军历来有一个传统,无论各地驻军的物资是否充盈,在年前的一个月内,后勤方面总是会给部队运输一批过年物资,这些物资里跟平时的物资差不多,但是香烟和酒水以及肉类要更多一些,同时,在这些过年物资中还有家乡寄来的信件,今年钱小风的信件是一名探亲的老乡直接带过来的,所以并没有跟这些信件一起寄过来。
难道俄国人是盯上了这批物资?那么,俄国人并不是在引诱他们主动攻出去,而是在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同时派出另外的部队去截获辎重队,以获取俄军最紧缺的物资。
俄军的物资自打新西伯利亚丢掉以后就从没富裕过,加上铁路沿线不断的被破坏,这也导致俄国不得不将有限的运力优先保证作战物资的运输,所以,粮食也相对应的减少了一些,各种生活物资就更是几乎断绝了运输。
这种情况下,俄军盯上他们的物资也并不稀奇,而且,按照先前师部的通报,似乎在这两天就会有辎重队过来。
“立即联络辎重队,询问他们的位置以及情况,另外回复一二三营,固守不出,等待命令。”钱小风迅速的命令道。
“全部回屋里去,做好保暖措施,武器装备不要离身,随时准备作战。”钱小风又对着已经集结好的四营大声的命令道。
此时的外面差不多有零下二十多度,即便是穿得再厚,在外面待久了也会浑身发冷的,而在这个冬天,除了必要的训练以外,部队基本上都是待在屋内的,每个屋里都点有一堆拱火,虽然不能保证温暖如春,但至少也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现在情况还不太明朗,就这么让部队一直待在外面,要不了多大一会儿,将士们就会被冻僵,像这种天气情况,一般情况下是避免室外活动的,但必须要室外活动的话,那就不能停下来。
吩咐完之后,钱小风也一头钻进了电报室,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几分钟后,辎重队回了封电报过来,他们距离六零六团大约还有三十公里左右,预计会在天黑之前赶到六零六团驻地,幽默的辎重兵甚至让他们多准备些热水和棉被以及足够的屋子来招待他们,因为这次辎重队里为他们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电报一切正常,但现在的正常并不能说明什么,或许俄军正在某个地方等待着辎重队的到来。钱小风紧接着让电报兵给对方回了封电报,将这边的情况以及他的猜测告诉了对方,同时又有些不太放心,告诉对方他会派一个营过去接他们,在部队会合之前,要让他们保持警惕。
但是让钱小风没有想到的是,辎重队竟然拒绝了钱小风的好意,要让他把部队派去搞定攻击他们的俄军,不用担心辎重队的安全,因为此次有一个坦克排和一个步兵营与他们一同过来,加上辎重兵本就是二等战斗兵,战斗力虽然不如一线战斗部队,但是也并不比俄国人差多少。就目前他们的配置,至少一个团的俄军是奈何不了他们的。
如果对方没有火炮的话,估计就是一个旅都未必能够留下他们。一个坦克排虽然只有五台坦克,但是坦克的破防能力可是异常吓人的,单纯的步兵根本就抵挡不住坦克的冲击。
在一个,但凡是有坦克出现的地方,那么跟随在他们身后的步兵绝对是装甲步兵,虽然现在装甲步兵这四个字还要加上引号,但是坦步协同作战还是没有问题的,这个配置可以轻松的冲破一个步兵团的防线。
既然辎重队拒绝了他的好意,而且那边也有足够的兵力自保,钱小风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而是直接考虑起了该如何解决这场战斗。
俄军的目的显然易见,绝对是想偷袭他们的辎重队,但估计俄军不会想到,这次辎重队竟然会有一个坦克排随行保护。
462:一触即溃的俄军
钱小风将六零六团的情况转而汇报给了旅部,然后剩下的就不是他的问题了,旅部该怎么决定,那是旅部自己的事情,现在钱小风要做的,就是解除当下的危机。
钱小风立即命令四营的将士绕道西边俄军的身后,对那些佯攻的俄军起攻击,然而事实却证明了钱小风的猜测的确是真的,袭击的俄军总人数大约有五千人左右,但是劣质的装备让他们不敢去跟六零六团硬碰硬,所以只能远远的开枪,假装攻击。
当四营绕后,突然起袭击的那一刻,西侧的大约一千多俄军瞬间溃不成军,丢下了数百具尸体之后仓皇逃窜。而其他两侧的俄军在听到西边的枪声之后,也吓的立即四下逃窜。
此时俄军的战斗意志还是很低下的,缺少各种各样的屋子,吃不饱穿不暖的,又打不过敌人,这种仗若是短时间内,或许并不会影响到什么,但是长时间都是这样,那就太影响士气了。现在俄军的士气还没有出现负值就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此时的俄军极其需要一场胜利来鼓舞军心。
但是现实却又很残酷,双方之间的实力有着明显的差距,这个不是俄军想胜利就能胜利的。就好比后世抗战中的平型关,为了取得这场胜利来鼓舞军心,我军当年可是没少下功夫的,先是挑选了最合适的目标部队。
日军第五师团,这个部队可不是什么软柿子,战斗力在日军中可是排行前三的部队,只要能够战胜他,那么军心自然也就起来了。
但是当时又的的确确打不过第五师团,那该怎么办呢?所幸就从第五师团里挑个软柿子来捏吧,于是,我军看上了第五师团的一个辎重队,全员大约一千余人。里面虽然有部分的战斗部队,但是并无大碍,于是,在占据了地形等各种优势之后,伤敌千的获得了胜利。
虽然是惨胜,但是此消息一出,的的确确的起到了鼓舞士气的目的,而即便当时将这一战损公布出去,也是会引起极大震惊的,这个伤亡比例基本上已经达到了1:1,这在抗战初期简直不敢相信,就是南京的嫡系正规军都做不到。
所以,只能说俄军一次又一次的挑错了对象,规模太小的,起不到应有的作用,稍微大一点的,俄军又吞不下,辎重队?如果不是现在俄军的确快要活不下去了,他们才不会去考虑辎重队呢,而在俄国战场上也形成了一种很奇怪的风俗,那就是中华帝国的辎重队并不好打,甚至要比一些作战部队还要顽强。
更重要的是,他们虽然不是作战部队,但是战斗力却一点也不小,不仅配备了大量的重机枪,还有大量的迫击炮,加上辎重队的属性加成,基本上有着用之不尽的弹药,除非俄军能够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就解决战斗,否则的话,俄军很难吞下辎重队。
……
前线的路并不好走,尽管前期部队已经打通了一条道路,而现在卡车又有了防滑链和清障车,通行能力得到了极大的保证,但是地面还是过于湿滑,以前被卡车压过的地方更是结成了硬邦邦的冰块,长时间在这种气温环境下,基本上已经坚不可摧,即便是防滑链在上面能够起到的作用也有些减小。
如果不是前方有三台坦克开路,尽可能的用履带去破坏冰层表面,给后面的卡车提供更大的抓地力的话,估计这趟任务他们至少也要多用一天以上的时间才能完成。
而这又是一趟特殊的任务,他们不仅仅需要将过年物资送到六零六团手中,同时还要送几个人过去。与其说派出一个坦克排和一个营的兵力护送辎重队,倒不如说是为了保障这几个人的安全。
分散在两台卡车内的五人,面色稍显有些疲惫,一路上不停的赶路,又在冰天雪地中行走了几天的时间,这里的环境恶劣到了他们无法想象的地步,短短几天的时间,就让他们有些难以承受,而那些待在这里常年作战的将士们,又该有多苦呢?
“吕营长,六零六团刚来电报,他们遭到了大量俄军的佯攻,猜测对方的目标可能是我们,要我们加以小心。”第七辎重营营长宁成书在接到电报之后,便立即找到了负责护送任务的步兵营营长吕兵。
“行,我知道了,你们也多加注意一些,遇到情况不对就立即撤退。”吕兵点了点头,旋即打起了精神,从卡车上跳了下来,然后喊过一名连长,不大一会儿,大约一个排的部队迅的朝着前方跑去,整个队伍的度也慢了下来。
每隔一个小时,吕兵便会放出去一个排的部队接替前方的部队,然后等大部队走过去的时候,那个排的部队再上车休息。
作战部队的卡车条件要比辎重部队稍微好一些,车斗上面覆盖着一层帆布车棚,虽然到处通风,但是几只铁桶内燃着的炭火也还是让他们暖和了不少,即便是坐在车上,也不至于身体被冻僵。
大约在第四批部队派出去以后没多久,前方终于是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在听到枪声之后,两台坦克立即冲了上去,紧跟着吕兵也派了三个连的部队上去支援。
看来六零六团的猜测是真的,俄军真的是盯上了他们这支辎重部队。
坦克内,孙兵正打起了精神的通过瞄准镜去观察着外面的情况,白茫茫的一片,在刚开始的时候的确对他有很大的影响,但是在习惯了之后,却基本上可以保证正常作战,而雪地作战虽然对坦克的限制比较大,但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敌人的移动不便,可以让同轴机枪和坦克炮更加容易的命中对方。
“三点钟方向,树林内,俄军正在跟侦察部队交战,具体人数不详。”不大一会儿,孙兵便看到了树林内的俄军。
“左侧也有敌人,通知后面的坦克,我们清理右侧,他们负责左侧。”朱宽冷静的命令道,旋即拿起一颗炮弹递给孙兵。
因为要送电报,所以同轴机枪并没有第一时间内开火攻击,但是在战场上,一切的电报都是简易的电码来组成的,这个电码可以很简单,简单到只有一个或者两个电码,在不同的时候,同样的电码代表着不同的意义。
这个在坦克部队里是有详细的规定的,这也是普通电报兵为什么担任不了坦克通讯员的原因,没有经过训练,即便你会使用电台,也无法很好的配合作战。
陈志用简短的电码通知了后面的那台坦克,然后便带着耳机,操纵着同轴机枪对准了右侧的密林,直接扣动了扳机。
一条长长的火链忽然撞向树木以及那些俄军士兵,虽然有树林作为掩护,但是一时间内俄军还是出现了损失,大约有三名俄军被机枪命中。
紧接着,火炮也开始威,75毫米坦克主炮的威力可要比37毫米的主炮大了不止一倍,而弹药更是采用了最新式的高爆弹药,炮弹杀伤力几乎是37坦克炮的五倍还要多。
而自从换了这台坦克之后,朱宽他们车组几乎是找不到任何一个对手,每一次只要他们出现在战场上,那么基本上也就意味着屠杀的开始。
一颗75毫米高爆炮弹一头钻进了树林内,还没等它落地,便撞上了一棵树木,在穿过这棵树木之后,炮弹在撞上第二颗数目之后引了剧烈的爆炸,腾空爆炸,弹片肆意的袭杀着这些俄军士兵,而爆炸中心的那几颗数目,更是着的着,倒的倒。
当然,这种环境下火势不可能涨起来,原因很简单,因为树干上有着大量的积雪,热度会让这些积雪融化,然后慢慢的浇灭这些大火。
树林的环境限制了坦克的作战范围,安山只能驾驶着坦克在主路上不停的前进,然后倒车,坦克炮在这种情况下挥出的作用也并不明显,反倒是同轴机枪混的如鱼得水忙不停的杀伤着一个又一个的俄军。
随着两台坦克的加入,俄军的攻势瞬间被压制,一个排的侦察部队也开始有了主动进攻的能力,不过他们却并没有冒失的选择进攻,而是等待后方的援军。
坦克内部可能看不清楚,但是他们这些在外面的士兵却看的很清楚,两侧的俄军至少有两千人,他们一个排除非是疯了才会去选择主动进攻。
一名步兵躲在俄军攻击不到的地方,不停的对着坦克打着手势,想要将树林里的情况告诉他们,两台坦克也的确是看到了步兵的提醒,但是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俄军就已经撤退了。
没错,就是撤退。
在俄军看到坦克出现的那一刹那,虽然在人数上面他们依旧占据着优势,但是俄军并不傻,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有坦克出现,那么就绝对不会是单独的一台或者两台,至少也会是一个坦克排,外加一个步兵营。
如果在加上辎重队的兵力,他们这两千多人根本就不够人家塞牙缝的,这时候不逃还能怎样?难道冲上去自杀?
463:俄军的无奈
“什么?失败了?”听闻任务失败,沙托伊夫猛然一愣,气的直接将手中的钢铁茶杯摔在地上:“投入了那么多的兵力,你跟我说失败了?”
临时搭建的简易指挥部内,气氛一片紧张,沉闷,几名俄军军官胆颤的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次的任务是他们筹备已久的计划,从开始,到过程,到结束,可以说都有着最严密的计划,这是自打开战以来,他们筹备的最完善的一次计划,而且看起来成功率似乎要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为了这次的计划,沙托伊夫冒着危险聚集了近万名俄军,并且在积雪中步行三百余公里,绕开了前线中国人的侦察点,悄然无息的靠近了目标。
而费了这么大力气,好不容易才将部队带到这里,现在他们却告诉自己,任务失败了?一触即溃?
“将军阁下,将士们已经很用心了,但是我们的物资实在是太匮乏了,上战场之前,将士们甚至无法饱餐一顿,只能忍着寒冷与饥饿去跟敌人作战,而且敌人的狡猾也远出了我们的预计,无论我们怎么布置任务,敌人始终有一个营不在我们的攻击范围之内,这个营在战斗开始之后,迅的绕到了我们攻击部队的身后,与攻击目标前后夹攻,导致任务失败,然后又以同样的方式去攻击另一个方向的部队。”这时,一名中校军官站了出来,解释道,但这并不是最终的结果,中校军官稍稍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开口继续说道:“我们等到了敌人的辎重队,但是他们好像提前得到了消息,在大部队进入伏击圈之前,敌人的步兵已经与我们交火,而且,这次有两台坦克也参与了战斗。”
“废物,都是废物!”沙托伊夫愤怒的咆哮着,他不想听任何关于失败的理由,失败的人,总是会有无数个理由去为自己解释,但是沙托伊夫作为这一战的指挥官,他又该像谁去阐述失败的理由?没有人会听他的解释的,上面只会看这一战的结果,上面只会认为,是因为他的冒失,而导致任务失败,部队遭受损失的。
一想起这一战所出动的兵力,竟然换回了这么一个结果,沙托伊夫便无法忍住自己的愤怒:“一万人,一万人的部队去攻击三千多人的敌军,竟然败的这么惨?坦克又怎么了?你们以前难道没有跟坦克作战过吗?你们难道就没有摧毁过坦克吗?”
“将军阁下,没有人想要看到这样的结果,但是敌人这次出动的是最新式的坦克,与我们见到的坦克根本不同,而且火力更加迅猛,又有步兵的保护,我们根本就无法靠近。”先前那名中校继续辩解道。
“谢尔盖,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也不管敌人那里到底出现了什么不可预知的情况,现在,我命令你立即去集结部队,等到天黑以后,对敌人再次起冲击,我不管伤亡有多大,总之今天必须要攻下那里。”沙托伊夫狠狠的一拍桌子,“我不管困难有多大,这一战,我们必须要成功,否则的话,即便上面不去追究我们的责任,我们自己也会因为失去补给而被冻死,饿死的。”
沙托伊夫是真的没折了,战争打到现在,俄军的战场伤亡数据一直都在猛增,入冬以来,战争好不容易停止了,但是俄军也失去了反击的能力,而在入冬以前,沙托伊夫手中还有两万多部队,但是到现在,他能够调动的也就只有一万人左右了。
近半人数的非战斗减员,这种结果让他无法接受,更加无法去面对,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沙托伊夫甚至敢保证,等过完这个冬天以后,部队会不会已经不存在了?
俄国人,在自己的领土上,在自己领土上的冬天,本该是他们最为活跃的时期,竟然出现了如此严重的非战斗减员,而对面的中国人那里却几乎没有任何的非战斗减员,这种事情若是传了出去,俄国在国际上还有何脸面可谈?
不过,现在可不是去关心俄国脸面的事情,而是他们必须要拿下六零六团,夺取他们的物资,只要计划能够成功,那么无论他们损失多少人,上面都不会追究他们的,甚至,还有可能会获得提拔。
沙托伊夫打定了主意要再次攻击六零六团,而为了避免白天的失败,沙托伊夫计划将攻击的时间放在夜晚,而夜间恰巧可以很好的掩藏他们的身影,让敌人的坦克无法挥出最大的战斗力,也能够使他们的成功率更高一些。
如果不是为了能够确保劫走中国人的辎重,他们一定会选择在夜间反击的,但是现在似乎一切都已经晚了,夜间反击不是不可以,但是兵力却有些紧张了起来。
指挥部内的人没有人敢去反抗沙托伊夫的决定,因为这里军衔最高的就是沙托伊夫,再往下就是谢尔盖中校,此次战争,俄军的损失异常惨重,单单只是从他们这支部队就能看出。
原本将军级别的军官有五人,现在只剩下了一个,校级军官有二十多人,现在剩下的军衔最高的谢尔盖也成为了唯一的一名中校,下面还有两名少校,是的,他们只剩下了三名校级军官。
底下的部队大多数都是由尉官和临时提拔的班长以及老兵来控制的,俄军已经丧失了战斗力,但是这种情况之下,又不允许他们撤出战斗,所以只能强行的咬牙坚持着。
…………
“该死的,他怎么就听不进去我们的警告呢?”离开指挥部之后,谢尔盖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怒火,愤怒的低声咆哮着。
“长官,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一名少校紧跟着附和道,战争打到这一步,再打下去会是什么结果已经不用再去动脑筋猜测了,没有人希望去做无谓的牺牲,包括他们这些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