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宣和三年六月初八,济州城内王进为朱武,史进谋划,终究归降梁山。公孙胜亦用其金牌救出燕顺,李立,石勇三人,依旧将济州城紧围。高俅只得与吉克元,孙无边坚守城池,高挂免战牌,不敢出战。公孙胜将城池四面围困,济州城城墙高耸器械足备,倒也易守难攻。吉克元更擅守备,梁山军力攻三日不下。公孙胜只得令赵云率刘唐,蒋敬依旧紧守断鬼山。已至宣和三年六月十一,公孙胜忽得神城内讯兵到说云天彪已然退兵至大名府,令其收军济州共攻郓城,安乐村平灭徐槐,陈希真两股势力。公孙胜问云天彪为何退兵,讯兵说出一般话。公孙胜及众头领都一阵大笑,都笑着云天彪与蔡京等辈无异。究竟是何事,至天彪退兵?
时光转回宣和三年六月初八,呼延灼已将郓城四面紧围。城内云天彪命徐槐率哈兰生,沙志仁,李宗汤在四面防御,自己本领原在呼延灼之上。却不想如今儿子,儿媳双双受擒,只恐为神城梁山军斩首。亦不敢轻易惹怒梁山军,只得防御不敢出战。诸葛亮又命单廷珪,魏定国率一万兵马,共助呼延灼却只下令将郓城紧围。徐槐亦是不解,云天彪满面愁容只得与彭巧,容金两个整日风流解乏,也不出房屋堕落万分。刘广子女皆被擒杀,亦是郁郁成患。军务均由徐槐,弹压,徐槐心中亦是对云天彪埋怨起来。
此时神城内诸葛亮却已暗做谋略,林冲,张顺及诸头领都不解诸葛亮只将郓城围而不攻的原因。安乐村那边陈希真军为迷雾迷阵所困,未进寸步。陈希真亦去伞盖山寻其师忽来道人,求破雾之法也未回归。宣和三年六月初十,呼延灼已将郓城围困三日却是不动。神城内云龙,*娘一直被押,诸葛亮命数百精锐紧紧防护,却是未杀。济州那边林冲等头领却是不解,忽然神城外一人单骑在北门下。北门正由王英,扈三娘守备,看那城下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梁山泊天贵星小旋风柴进。王英,扈三娘急下命开门迎入,王英道:柴大官人如何出了山寨到此,不是说陈希真现在兵围在山寨外围。如何突围出来?柴进道:那陈希真一军到了安乐村未进存步,都困在那迷雾迷阵中了。樊瑞在后山与我开了片迷雾,我便绕开安乐村到此。扈三娘道:那柴大官人来此作甚?柴进道:我是为孔明先生调配来的。二人亦是不解,问其故。柴进却是不答,便独自往神城中枢府去。途中遇见林冲,林冲见了柴进亦是惊喜,两人一道进了中枢府。两员门兵引着林冲,柴进进入内室。诸葛亮正在中枢府内室案前等候,见林冲,柴进二人来到。起身道对柴进拱手道:想必这位就是柴大官人吧,果然有一派王公气派。柴进笑道:什么王公之后,不过赖祖上阴德罢了,算不上什么王公了。诸葛亮隐隐一笑,对左右道:你们且退下,我与柴大官人有秘事商议。左右兵卒听了便退出,诸葛亮对林冲道:林头领也请退去。林冲笑道:有何紧密教我也退去。诸葛亮正色道:不可泄露。林冲一听这话,便知趣退下关了外门。
内室之中仅剩诸葛亮,柴进二人,柴进道:孔明先生有何事务,连林教头也要退去?诸葛亮道:此事非你去不可。柴进道:甚事?诸葛亮道:我想教你到对面郓城云天彪,刘广做一笔生意。柴进一听这话,道:与云天彪,刘广做什么生意?诸葛亮道:我等自到大宋世界以来,也尚有近一月了。虽然颇有斩获,杀了他数员雷将散仙。但这云天彪,陈希真,徐槐三军优势依旧存。如若此三军联手,我等亦难下手。就算最终得胜,想必也有不少伤损,依旧会有不少梁山兄弟殒命。不如将这三军拆开,逐个击破。柴进道:孔明先生所言极是,有何对策?诸葛亮道:前几日我神城梁山军重新夺回神城河要地,生擒了云龙,*娘。此二人可不简单,一个是云天彪嫡子,一个是云天彪儿媳。慧娘又兼是刘广之女,也是刘广现在唯一的后人,刘麒,刘麟都已死了,仅剩下这个*娘。我等可好好利用此二人,与那云天彪,刘广做一笔交易。柴进道:孔明先生莫非是想将此二人送还云天彪使其退兵吧?诸葛亮笑道:小旋风果然是个精明豪杰,此二人我确实有送回郓城之意。这样,便可使那云天彪退兵。我等趁机与山寨合兵,将陈希真一支孤军一军一网打尽,想必那徐槐必然要留在郓城,也一同教此两军再无声息。柴进道:此计恐怕不妥,那云龙夫妇手中有我梁山不少血债。索超,吕方,周通三位兄弟皆为云龙坏了性命,那*娘更是这伙官军之中鬼才,几番制械克我梁山军,且颇有谋略,我梁山因此人接连重创。如若将梁山轻易送回官军手中,恐怕梁山众兄弟这边会过不去。况且那云天彪是何许人也,如何会轻易背负北宋。诸葛亮道:我岂能不考虑这点,所以才与你机密商议,到时得手后再告诉梁山诸位头领。想必也定能理解,云天彪虽然是大宋将官。但如今几次受挫,之前的锐气早已不见了。此时他的心思都在自己儿子和儿媳身上,那刘广亦是如此已失两子如何不保这爱女。柴进道:既然孔明先生要计划周密,为何将此事与我说出。诸葛亮道:此事当由你去办。柴进大惊,正欲回绝,诸葛亮截住道:柴大官人不必急于回绝,此事非你不可。你既是梁山一员好汉,虽然非是征战英杰。但名声远震江湖,何人不识。想必那云天彪也略知一点,必然不敢轻易动你。况且现在云龙,慧娘皆在我等手中。另外柴大官人你是精细之人,能言巧辩。必然能将那云天彪,刘广说得胆战心寒。而且并非你一人去,亮会调遣林教头与你一同前去。如果刚才教你等二人一同留下,以林头领性情,必然不会同意。所以此行,不可告诉林冲意图。不过林冲到时必然会力保柴大官人您的。柴进道:既然孔明先生看的上柴进,我愿赴汤蹈火。诸葛亮道:柴大官人此去,需要谨慎。便将以云龙,*娘作筹码,令云天彪,刘广退军。我等不但将二人送回,并围困济州的梁山军收回。不过这并不是给云天彪好处,公孙胜一军可同我神城军与山寨成前后夹攻之势。到时我等将陈希真,徐槐困杀,如此,此计必成。柴进道:孔明先生果然是神人,那我同林教头何时动身?诸葛亮道:夜晚再动身,深夜无人注意,从神城河暗渡过去。我已悄然飞鸽告知云天彪了,夜幕之中在郓城外一处小池子外,呼延灼并不将那里围住。云天彪,刘广都在那里。柴进应了,正欲转身回走。
只听诸葛亮在背后道:柴大官人,你还有复国之志吗?柴进听了这话,心中一凛转身对诸葛亮道:孔明先生什么意思?诸葛亮道:柴大官人你是成大事之人,还需要我多说吗?周朝的血脉在身,难道是委屈于人下吗?柴进苦笑道:我后周天下已然散去一百六十余载了,虽然现在大宋已然不支,但外仍有女真,契丹虎视眈眈日后必然将魔爪伸入我中原之地我又能如何挽回局势?诸葛亮道:中原不可,外何不思海外诸国。那些海外国家如暹罗国,疏球国,虽然土地不似中原这般雄伟。但也是易守难攻,如若用计取下日后必有大用。就在海外称王,储蓄力量。待中原局势有变,再卷兵杀回中原再复基业,扫荡外敌,惩处赵族,大事成也。柴进听了诸葛亮这班指点,心中触动万分。道:孔明先生果然厉害,如此道路确实明亮,只是柴某不过只是梁山寨中一员头领。手中如何有可用之才,况且我不过流淌周朝血脉也无什么惊天能力,如何能成大事?诸葛亮道:柴大官人应该明白,这伙雷将散仙扫平后,梁山寨去向将会大变。想必那宋江必然会继续招安,到时必然有人不愿招安,必然有一些好汉离梁山而去。到时,这些好汉的结局必然是再起大事。必然需要一员领袖,那宋江本领又如何恐怕还尚且不如大官人您,不照样聚起这么大基业吗。到时,你再集结这些好汉,杀出海外立起基业,又有何难?柴进听了这话,心中万分沸腾,对诸葛亮道:谢先生指点,柴进必定不负先生厚望。诸葛亮轻摇羽扇笑道:这不是什么厚望,只是不想让梁山好汉全伙结局悲凉。
夜幕降落,柴进同林冲两骑马暗渡过神城河,是诸葛亮钦点水卒,张横,张顺并不知情。林冲问柴进何事,柴进亦是敷衍答话,弄的林冲一头雾水。两人绕开呼延灼兵营,直到了郓城外那一处小池子外。林冲,柴进到了那处池子外,郓城外仅那一处水池甚是好辨认。两人到了地方,云天彪,刘广二人已等候多时。林冲见了云天彪,刘广大惊,手中挺起丈八蛇矛枪正欲冲杀。柴进急忙拦住,对二人道:云将军,刘将军。小可便是小旋风柴进,是孔明先生调遣我来的,便是来与二位将军做此单生意。云天彪开言道:休要多言了,直接说吧,怎样能放出吾儿和儿媳?林冲听了这话,更是一头迷糊,正欲出言,却被柴进拦住。柴进道:只要云天彪将军收军回大名府,我等便将围困济州的军马收回,并且送回云龙夫妇。刘广道:我等怎会和你这班草寇做交易,我等如若退了,便是将希真一军陷入绝地。到时我等便成了大罪人,希真他们性命无存!柴进冷笑道:那刘广将军您女婿和女儿的性命,恐怕就要断送了。刘广听了这话,一时塞住,天彪亦是面色凝重。柴进道:二位将军休要认为我梁山军拿你等无法奈何,只是不愿趁人之危才将这大便宜送与你等。那陈希真是什么人你们也清楚,到时我等战场再见,也不至于将与我梁山军征战的功劳再分给陈希真一伙。云天彪同刘广听了此言,心中琢磨了一阵。云天彪心中想道:此际,梁山已与之前大为不同。正神都来相助,我等虽是雷将散仙转世之人但终究扭不过天庭正神。如今,我官职也不小了,爵位已至伯爵,和陈希真一伙连复梁山数座外郡。也算为这山东荡寇大业尽力了,如今有心杀敌无力回天了。就到此吧,况且本部也伤损了数员上将,数万人马。再空耗下去,必死无疑。将自己儿子,儿媳性命赔上实在不值,就到此吧天命不可违!刘广此时心中也动摇了,云天彪开言道:好,我和刘广将军答应你们要求。但此事,不可宣扬外人,不然,终究与你等拼个一死!刘广听了这话,也默默点头。柴进道:放心,此事只有我等四人知晓。不过以防云将军反水,且将这张笔书签上字迹。说罢,从腰间锦囊抽出一卷笔书。上面写得什么内容,我也不赘述了。无非便是与云天彪与梁山军这笔交易的内容。柴进递了云天彪笔墨,云天彪长叹一声签下自家字名,刘广也含恨书了。林冲看得目瞪口呆,但心中也明白了些许,也懂些道理。柴进笑道:如此便好,待你等明日撤军后。我等必然将云龙,*娘暗自送回。放心,我等梁山好汉光明磊落,不似你等之辈。天彪,刘广听了亦是无言,转马奔回城中去了。林冲对柴进道:此计甚好,只是没想到云天彪,刘广竟然能如此。柴进笑道:林教头竟还以为这些人是什么正人君子,正雷名将,不过一群小人罢了。终究是成不了大事。林冲点头称是,同柴进一同回神城去了。
如此,云天彪,刘广私通梁山只为了保住自家亲眷,这郓城就要失守了吗?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