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宋公明与杨荔成婚,一夜良宵好不快乐。山寨内诸头领亦是欣喜万分,当夜大多喝的烂醉不堪。酒肉之香散的数十里皆有,酣快之声好不响大。诸葛亮亦破例硬撑了数杯烈酒,与吴用硬拼了几回合。但诸葛亮毕竟不过一介文臣如何有智多星吴用这些江湖习气?不到几个回合,便面红耳赤,头颅眩晕的大醉起来。吴用笑道:看来孔明先生酒力不佳啊!诸葛亮强撑道:亮如何有加亮先生您这般本领。公孙胜也凑了过来,见了这番,道:二位军师好兴致啊,提下正事,如今,我梁山外敌已尽数去了。被兵数年的疲惫也可以舒展了,以贫道之思,先喘一口气,养兵些时日,待到七月初再行出兵。二位先生意下如何?吴用道:以俺看,一清道长说得对,咱们山寨是该歇息一番了,养好兵马,再向那陈希真,云天彪复兄弟之仇不迟。诸葛亮道:倒也无妨,现在吾之施法,迷雾阵云虽然前番被那陈老道破了,但这几日吾新修秘诀,已将迷雾阵精髓重新调换。如若再想攻破,必要重新换些招数,但陈老道此时已然法力尽失如若想再行用法,尚需许久,因此并无阻碍。如此,迷雾阵便将梁山寨四方牢牢护住。如若外人想踏入,只能从正北神城一条路进入。神城之地易守难攻,远胜濮州,嘉祥,泰安,莱芜,新泰,曹州,兖州这些梁山昔日附属。且神城七万精兵,呼延灼亦是将才,手下张横,张顺,宣赞,韩滔,韩滔,彭玘,单廷珪,魏定国,欧鹏亦是一班猛将。官军便是倾全力攻之,休想动之分毫。而且我山寨也可随时调兵支援,如此看来,现在确实可以休整一段时日了,也罢,从明日起山寨上下布防照旧,余数人马卸甲休整待命。吴用,公孙胜亦点头称是,当夜便同卢俊义替宋江下令,全寨休整,并令讯兵教神城呼延灼之军不可松懈,严守待敌。第二日,宋江亦点头准许。众人看宋江同杨荔时。二人足差一头之高,倒如王英,扈三娘一般。就此,梁山便暂时安静下来,再无官军敢来寻事。
再说云天彪一边,自那日宣和三年六月十一。引着刘广,风会,闻达,欧阳寿通,毕应元,孔厚,唐猛引着本部两万人马退到了云天彪的本根之地大名府,被呼延绰,马元,皇甫业等接应入了。于撤走后不上多时,云龙,*娘亦被诸葛亮命人暗暗放走,到了大名府。除了云天彪,刘广以外诸将都大为惊骇。此时,诸葛亮将二人放走前将云,刘私通换二人性命之事尽行说了。二人任凭众人发问只是不言,只推是自家偷越出神城。云天彪亦喝住众将,众人只得止住。在大名府密室之中,云天彪,刘广,云龙,*娘四人对坐。云龙厉声道:父亲,泰山你二人可是私通梁山贼寇才换来我与慧娘性命吗?云天彪听了这话,心头一凛。长叹一声,起身转过,与刘广使了个眼色。刘广会意,低声将私通梁山之事尽数与云龙,*娘二人说了。二人将原委尽行听得明白了,真个是目瞪口呆,惊得三魄离身七魂散去,心中怒的七窍都冲出精魂来!云龙听了这一番话,早已耐不住了。起身一脚踢开刘广坐下交椅,刘广跌坐在地。云龙竖指骂道:好你个糊涂泰山,我等在山东辛苦数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天下无贼,永享太平吗?如今,你与吾父竟做出这样一般事来。真个是冒天下之大不违,与宋江这一等奸诈贼子有何不同?我等之前屡战数年的荡寇功绩不都是行同虚影了吗?还有你等此为,陈希真,徐槐两支兵马陷入死地吗?真个是禽兽不如也!刘广被云龙这番骂,早已泪流满面,仰天痛哭。*娘神情俱散,呆在一旁,但见云天彪背后看,全身抖了个不停。云天彪猛地回身,朝云龙踏来,一拳将云龙打翻在地,云龙口喷鲜血,跌翻在地。云天彪大吼一声,本就赤红色的面目更添一缕青紫。朝云龙骂道:你这逆子,骂谁人禽兽不如。云龙此时岔怒已极,一把撑地起身,朝云天彪怒吼道:骂的就是你同刘广!云天彪大怒,一把将云龙连腰揪起,将云龙双手大力举过头顶狠狠砸在地上。云龙惨倒在地,再无力起身,嘴角涌着鲜血,口中依旧不住的骂,已觉得头晕眼花气力不支。云天彪此时却是泪如泉涌,岔音道:你以为为父愿意和那些贼寇妥协吗,吾是为你这逆子和慧儿啊。现在这些梁山贼寇已然不是前番了,现在宋江有诸葛亮,关羽,张飞,赵云,黄忠这些华夏正神之将相助。元气回升,这些时日郓城,神城对垒战你难道还没看懂吗?我们即使斗得过宋江,吴用也不是诸葛亮那些正神的对手。这伙正神乃是天庭遣下,正是天道之意。我等虽是雷部降世,但此时亦不过是凡人身躯,如何有力违抗天道?天要助梁山,我等又能作甚?人之生死,各有定数,强求不得。陈希真,徐槐等式命数所定,我等我等如若再逆天而行,必然死无葬身之地也,如今,吾绝不会再行荡寇之举了,吾部所有人皆是一样,云,刘两脉绝不可再失骨血了,为父为你们二人连数十年的底线皆越过去,难道,就只能配这禽兽不如几字吗?云龙听着云天彪这番话,亦是满眼泪花,道:父亲,是孩儿错了!云天彪长叹一声,将云龙搀扶起身。刘广,*娘站了起来,云天彪仰天道:从今日起,世上再无赤胆为国的云天彪,只有这副空皮囊云天彪了。众人亦无言以对,*娘道:那依父亲之意,吾等下步如何行事?云天彪道:我等此时还有兵马五万余众,吾等率部尽数开往济州。现在济州刚刚脱敌,正是需要填充。高俅虽是奸佞之人,但此时毕竟是山东一把手,盖天锡虽在京城,但早非山东路的主臣了,现在也只能听得一些战况罢了。我等投奔高俅,一来可以有一座大靠山毕竟吾派庞毅增援过,二来也可避开私自撤军之嫌,三来也可遮一下即将回到京城出师山东的张叔夜。众人听了,心中其实对高俅虽然厌恶,但此事亦是无招数,只得遵从。
于是,略过数日,转到了郓城失守,陈希真败退等事到了。云天彪即与云龙,*娘,刘广,风会,闻达,欧阳寿通,毕应元,孔厚,唐猛,呼延绰,马元,皇甫业点余部军马六万开向济州去了。早有济州伏路来报云天彪军近城,高俅见是云天彪军,心中倒是一惊。急与吉克元和孙无边商议,孙无边道:云天彪在山东这些年荡寇功绩卓越,破贼复地,声名远扬。这些时日都在郓城,已是接连受挫,想必这是败退回来的。吉克元道:孙将军所言甚是,这云天彪前番的确对梁山军战的漂亮,但想到此番梁山贼寇得神人相助,逆转局势,定是支撑不住了。才来到咱们济州城,前几日济州被围,这厮也派了援军只是被贼人截杀在断鬼山了。这厮心中亦是心中惧怕大人您的,现在如若他想来投奔大人。倒也正好,我等这些时日被贼人围攻伤亡且先不说,紧要的是我等失了梁山俘虏,那十余员俘虏皆是因为我等调出州府而脱身。倘若京师责查下来,我等亦可用云天彪做替罪之人。且云天彪一军是精锐之师,颇具实力,也可助我等守御城池,作犬牙之用。此人想必亦是丧家之犬了,也没什么心志了,亦不会再有什么大动作。以某看来,不如将此人留在太尉麾下。高俅沉思一阵道:吉克军师所言甚是,云天彪确实是一员勇将,如能为高某所用,倒也甚好。于是便与吉克元,孙无边打开城门亲自相迎云天彪一军。云天彪等几乎是受宠若惊,云天彪将兵败撤退之事都讲与高俅。高俅与吉克元好言宽慰了云天彪一番,可笑那云天彪竟被忽悠的涕泪并流。也亏了高俅和吉克元两张巧嘴,竟将云天彪等这些时日的败军之事尽数好言宽出。云天彪最后竟拜倒在高俅膝下,口称誓死追随高俅。身后云龙,*娘,刘广,风会,闻达,欧阳寿通,毕应元,孔厚,唐猛,呼延绰,马元,皇甫业亦纷纷拜倒,都表示誓死追随高俅。高俅大喜,与吉克元相视一笑,暗暗点头,一面差人将这些日山东战情朝京城汇之,盖天锡留在山东的心腹官员先将目下这些山东局势告知了盖天锡,所以是盖天锡先得到了这些消息。随即大惊,上奏与了宋徽宗。
到此,便正式将山东五,六两月战局尽数道明。转到张叔夜,盖天锡,贺太平三人,张叔夜听了盖天锡这番话。如痴如醉,半晌才回过神来。长叹一声,对盖天锡道:不想这些时日山东的荡寇战局竟崩坏至如此局面。本以来方腊覆灭了,宋江仅仅是游魂栖魄,却不想竟几乎将局势转了回来。现在贼人可有什么动作?盖天锡:这些时日倒贼人倒是没什么动作,一直在养精蓄锐。闻得现在梁山贼寨四面被迷雾妖阵围住,入阵便无从出来,只有山前正北一座巨城,称作什么神城,乃是贼人自创,与他山寨相通,随时可以得他根本支援。张叔夜道:贼人现在还有多少兵力?盖天锡道:贼人近些时日兵力增添许多,至少有近二十万众。张叔夜道:贼人党徒如何?盖天锡道:贼人前番与陈,云二位将军交手确实伤损许多智勇之士,但此时添了诸葛亮,关羽,张飞,赵云,黄忠这一班天神,贼人内部还尚有许多良才,现在智勇之士绝不缺乏。张叔夜道:贼人粮草如何?盖天锡道:贼人击破徐槐,陈希真二部充给粮草无数,想必大为丰足!张叔夜道:我军伤损如何?盖天锡道:徐槐郓城一军全军覆没,陈希真军全军覆没唯有陈希真等几个主将未被贼人所获,下落不明。云天彪部撤到了济州城和高俅共守济州,亦伤损不少。张叔夜听罢,长叹一声,道:天公助贼,不助君也!贺太平道:那以经略之思眼下该是如何行事?张叔夜道:即使贼人有万班勇将,千番之能,我等食军之禄,为君分忧,即使是横死沙场与贼人同归于尽亦是我等荣耀。二人齐称道:经略真乃国之支柱也。
张叔夜虽然称是要一心剿灭梁山,但此时南征之军仅存三万余数,如何能入山东贼巢?而宋徽宗又一心催着张叔夜进军剿匪。张叔夜苦思冥想,亦是无奈。只得向宋徽宗请援,宋徽宗却是面上却是一派阴云。只得召集京城预备人马及一些禁军队伍,只拢了三万余军。加上江南之师,尚有六万五千余人,张叔夜无可奈何。只得答应,宋徽宗命张叔夜为经略大将军,与高俅同等职务,协力破贼,并合云天彪一军,降云天彪及所部三级。贺太平,盖天锡皆为参赞大臣,为参谋之职,张伯奋,张仲熊,邓宗弼,辛从忠,张应雷,陶震霆,康捷,杨腾蛟,金成英分领各营。于宣和三年七月初六正式兴师出兵,离开京城取山东去了。张叔夜心中却甚是不悦,不愿与高俅之流为伍,心中暗自叹息。
且说张叔夜行军半途到了归德府,在归德府安下营来。张叔夜正在榻上鼾声刚起,忽有一员小校闯入帐中,报康捷于营内身死,仅剩一个无头尸首,张叔夜大惊。一个筋斗跌在床下,这康捷究竟是谁人所杀,且看下回。
本回死亡人物:
康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