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又一想,皇普日华只是让她将行军布阵图偷取邪王府,又没规定一定要偷真图,再说这真的假的除了皇普胤本人,谁能辨得清楚?
不如就拿这张“假”图去交差,先救出皇普景再说。
舞倾城打定主意,刚想出去,门外就传来了小蝶的声音:“王妃,王爷让奴婢进来伺候您梳洗。”
“嗯,进来吧。”舞倾城将布阵图藏好,清了清嗓子对门外道。
昨夜她留宿在皇普胤的寝居,这里并没有她的换洗衣服,想不到皇普胤倒是细心,这会已经让小蝶送来了。
小蝶端着洗漱用品进来,后面跟着一直冲她挤眉弄眼的小小,好似在说王爷跟王妃有多恩爱。
“小姐,你有所不知,王爷的寝居是从来不让女人进来的,小姐你是第一个呢。”小小一边帮舞倾城梳理着头发,一边得意洋洋的笑道。
她的主子受宠,她的脸上也有光啊,这一大早各房的主子丫头都向她谄媚示好。
舞倾城略微有些吃惊,想不到她是第一个睡了皇普胤那张大床的女人,她还以为那张床那么大,是皇普胤专门跟侍妾寻欢作乐用的,没想到是她自己多想了。
不过受到皇普胤的“特别礼待”,她在王府里的地位确实与以前不同了。
这一夜后,王府上上下下没人再敢对她不敬,就连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管家,也给她三分面子,见到她时必定行礼,恭敬的叫她一声王妃。
回到自己的寝居还没多久,就有一大群莺莺燕燕的女人过来给她请安,想必她们是收到昨晚她留宿在皇普胤寝居的消息,过来一探虚实的。
这群红衣绿裙的女人见到她,齐身福下身子:“奴家给王妃娘娘请安!”
舞倾城斜睨了这些女人一眼:“真是稀客啊,今天这是吹哪得风,把妹妹们全都请了我这来了。”
“王妃姐姐天生丽质,自然博得王爷的喜欢。”那个叫月茹的侍妾率先赔上笑脸:“以前是妹妹们有眼无珠,这里是最上等的珍珠粉,还请王妃不计前嫌,帮我们在王爷面前多美言几句。”
“是啊,是啊,请王妃多多担待,不要跟妹妹我们计较才好!”其它的几位侍妾随声附和。
舞倾城深深一笑,故意揉了揉太阳穴:“各位妹妹请起,以前的事我早就不记得了,一定是这几夜跟王爷促膝长谈,情话绵绵,所以没睡好,记性也差了。”
几个侍妾忽视一眼,心中虽然嫉恨,却也不好表现,只能违心的敷衍。
舞倾城锐利目光在这群侍妾中一一扫过,忽然发现这群女人中间独缺了一个人——那个叫雪姬的侍妾。
“咦,怎么不见雪儿妹妹呢?”她故作诧异的询问。
月茹立即趋炎附势的答道:“王妃有所不知,雪儿妹妹自从被王爷剁去一只手后,就染上了顽疾,现在哪还有面目见人呐。”
其它几名侍妾也跟着嘲笑了起来。
舞倾城眯了眯眼,有意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惋惜的情绪:“哎,怎么说雪儿妹妹也是因为我才受到王爷责罚的,小蝶,一会备上几叠桂花糕,我要亲自去看望雪儿妹妹。”
众侍妾略感尴尬,没想到王妃竟是如此大度之人。她们再挑拨离间估计也讨不到什么便宜,随便聊了两句,就纷纷告退了。
舞倾城见这群女人都识趣的走了,正合她的心意。
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行军布阵图,下面就要找机会送去邪王府了,她可没有空跟这群女人在这里闲聊。
借着要看望雪姬,舞倾城一个人去了她的住所。
本只是想找一个托辞,随便看一眼那雪姬就走,谁知到了雪姬住的院落,竟没有见到她的人影。
舞倾城四下查看,竟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翻墙离开了王府。
雪姬?!
舞倾城心下一震,她认得那抹白色的身影,只是令她意外的是,一个侍妾竟然会武功,还以生病为由翻墙出了王府。
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于是她紧追着雪姬出去,想看看她究竟要干什么?
舞倾城运用轻功,一路悄然的跟着雪姬身后,直到见她进入一面高墙的后门。
她走近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邪王府?!”难道雪姬是皇普邪的人?
反正她也要进邪王府,正巧雪姬将她引来了,她就正好进去看看,也好刺探出雪姬跟皇普邪究竟是什么关系。
舞倾城运功跃起,在房檐上起起落落数步,来到一轻纱帷幔的堂前,看装饰,应该是皇普邪的寝室。
“嗯,轻点嘛……”
她双脚刚一落地,就听到帷幔后面雪姬欲拒还迎的娇喘声。
“本王已经等不及了……”一个男子覆满情欲的沙哑声传来,他托起雪姬冰雕玉琢般的下巴,嬉笑着凑上唇去。
“王爷坏!”
雪姬娇嗔着,红唇微微翘起,一只莲藕般的玉臂紧紧的攀附着男人的脖子,双腿也翘上男子的腰间。
“还说不想要,都湿成这样了!”男子戏谑的一笑,长指划开她的衣衫,直接探入她的冰晶玉肤:“难道皇普胤没有满足你吗?”
雪姬媚眼迷离:“皇普胤哪有王爷您威猛无比?何况自我入府以来,他都没有碰过我?”
“什么?他没有碰过你?”男子脸色一沉,蓦的松开搂着雪姬纤腰的手。
雪姬猝不及防的摔在了地上,吃痛的皱眉,委屈道:“王爷又不是不知燕王不喜美色?自我入府以来,燕王只召幸了我一回,还没有碰我,不过是做给燕王妃看的!”
“那其它人呢?”男子握紧双拳。
“其它姐妹更是连燕王近身都接近不到,前不久我们几个姐妹还一起被燕王打了,臣妾这条胳膊就是拜那燕王妃所赐!”说到这里,雪姬的眼中划过一抹阴狠。
054 真实身份
“哼,想不到皇普胤这么有戒心!?”男子冷哼一声,胸口郁结了一团怒火。
“王爷别急嘛,你看这是什么?”雪姬媚笑着抬手,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绿色的东西,交到男子的面前。
“这是……?”男子看着这通体碧绿的宝物,大惊失色:“翡翠麒麟兽,你从哪里得来的?”
“王爷好眼力!”雪姬赞道:“这翡翠麒麟兽可是稀世珍宝,是一个江都县令孝敬皇普胤的,被我偷了出来,献给王爷您!”
这尊翡翠麒麟通体碧玉,玉色均匀,质地纯正,结构细密,一兽仰首挺胸,一兽高昂阔步,是世间罕见的玉器。
“哈哈,好!”男子面露喜色,捧着这尊麒麟赞不绝口:“果真是奇珍异宝,献给皇兄,皇兄一定喜欢!”
雪姬笑盈盈的拜下,赶紧拍马:“恭喜王爷得此神物!”
男子翻来覆去的在手里把玩着,心情顿时大好起来。
“爱妾献宝有功,想要什么赏赐呢?”他一手揽住雪姬的小蛮腰,长指轻易的将她的衣衫划开,长驱直入的扭捏上她的丰满。
“嗯……王爷……”雪姬配合的发出几声娇呤,红唇磨蹭着男人的肌肤,一张俏脸春色荡漾:“雪姬只求王爷一会温柔相待哦!”
“哈哈……放心吧,雪姬,本王一会一定能让你欲仙欲死的!”男子大笑,抱起雪姬娇软的身子横跨在自己的腰上,大手急不可耐的就抚上了她的玉腿。
“王爷……”雪姬发出几声蛊惑的申呤,下身早已瘫软成一团水,眼里媚光四射。
男子浑身燥热,粗鲁的将雪姬压在一旁的檀木椅上,扯光了她的纱衣,粗喘着俯下身去。
“轻点嘛!”雪姬娇喘不知,欲拒还迎。
两个人的身子很快就如八爪鱼一样,纠缠在一起。
一室里春光无限,旖旎之声荡气回肠……
舞倾城不屑的撇撇嘴,这对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不知羞耻的苟合在一起!
没想到皇普邪是这样的人?想起自己曾经也上过他的床,再看到今天他跟雪姬的这一幕,她都感到恶心。
难道帝王之家的皇子都这么滥情吗?连女人也能共用?她叹了口气,又摇摇头。
突然,房间里的一处绿光刺入她的眼,舞倾城转移视线望过去,竟然是那尊翡翠麒麟散发出来的奇光。
虽然隔着远远的距离,但这尊稀世神物的魔力,还是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舞倾城好奇心起,莲步轻移,趁着椅子上那两人正颠鸾倒凤之际,悄悄的溜进了内室。
只见那尊麒麟正放在内室的大床上,玉体莹润,光华盛大,十分惹人瞩目。
她一向爱财,稀世珍宝就更不用说了,看来跟着雪姬来一趟没白跑。
舞倾城擦了擦手里的汗珠,小心翼翼的捧起翡翠麒麟,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回外堂。
椅子上那对男女还在沉醉,自然没功夫注意到她,舞倾城将翡翠麒麟藏好,打算大步从正门走出去。
可谁知就在这时,她面前的这扇门突然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令她完全意外的身影。
皇普邪?!
舞倾城彻底懵掉,如果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是皇普邪,那刚才在椅子上跟雪姬抵死纠缠的男人又是谁?
她明明听雪姬叫他王爷,而且一般下人的身份怎么能进皇普邪的寝室乱搞?
带着深切的疑问,舞倾城转过头,在看清椅子上那个搂着雪姬醉生梦死男人的容貌后,她更加震惊在当场。
怎么会是他?!
段尧宇——那个她在皇宫里发现跟太后厮混的男人,她后来也派人调查过他,知道他就是魄琥国的二皇子。
只是他明明是魄琥国的皇子,又怎么会在皇普邪的寝室里,还堂而皇之的在这里玩女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崩溃!无数个疑问在舞倾城的脑海中闪过。
“啊——”
直到雪姬尖叫了一声,躲到段尧宇的怀里,那两个放浪形骸的人才从激情中回过神来。
“该死的,你是什么时候进来了?”
段尧宇又气又窘的大叫,想到自己还光着身子,顿时眼冒金星。
可更令他难堪的是,舞倾城身后的皇普邪,已经迈着冷冽的步伐,一步步朝他们走过来。
“大……皇兄……”
段尧宇连忙将怀里的雪姬摔在了地上,狼狈的从地上捡起来几件衣服,尴尬的抬眸看向皇普邪,却又不知怎么解释,只能颤颤巍巍的唤了他一句称谓。
正是他的这一声称谓,让舞倾城心下一抖,身子顿时僵直如雕像。
什么?段尧宇竟然叫皇普邪大皇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皇普邪他是……?
“你们先下去!”皇普邪淡淡瞥了地上衣衫凌乱的两人一眼,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段尧宇脸色微僵,别有深意的看了看舞倾城,拉起地上一丝不挂的雪姬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舞倾城跟皇普邪两个人,一时间气氛僵滞住,两人都在沉默。
皇普邪走到对面的软榻上斜撑着身子,目光定定的落在几米远外的舞倾城的身上,看着她小脸迷茫却又不失媚态的模样,他的嘴角勾勒着邪佞不羁的笑,好整以暇的接收她疑惑的目光。
几天不见他已经开始想她了,本想找个机会接近她,没想到她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皇普邪眸光紧锁,低沉的声音魅惑轻缓的响起。
“你说什么?什么秘密?”舞倾城身子一僵,清冷的眼眸回视着他。
皇普邪浅笑,动作优雅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细细的品味着,一边开口:“我的母妃虽然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女人,但是她最爱的男人却不是当今圣上。”
“那是谁?”舞倾城怔怔的问。
皇普邪痛快的喝了一口酒,声音暗哑:“二十年前,赤焰国打败魄琥国的那一战,皇普霸天把我的母妃从魄琥国掳来,册封为妃,给了她三千宠爱,却不知她肚子里早已怀了我父皇的龙种。”
055 她要杀了他
“那个龙种就是你!”舞倾城惊讶,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真实的身份不是赤焰国的八皇子,而是魄琥国的大皇子。”
“不错,你很聪明!”皇普邪嘴角勾起,泛起一抹邪气,他漫不经心的睨着杯中的酒,眼里划过一抹森冷:“只不过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全都已经下地狱了,你说我要怎么处置呢?”
舞倾城脸色骤变,用力的扇动了下眼睑:“所以,你要杀了我?”
皇普邪端起酒杯,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的同时,他已经动作优雅而邪佞的向她走去。
舞倾城挺直腰板,微微眯眼直视向她走近的男人,似乎在深思他究竟会怎么处置自己。
让她发现了他这么重要的秘密,皇普邪会留下活口的可能性很小,她担心的是他会将她先奸后杀呢,还是会先杀后奸?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她乐于见到的,要逃过这一劫,她必须办法自救才行。
皇普邪滚烫的呼吸夹带着浓郁醇厚的酒香一步步向舞倾城逼近,他走到她的面前,强健有力的双臂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墙壁与他之间。
舞倾城被他困在怀里,他全身的重量几乎压上她,她的呼吸都开始有些艰难了。
“我好想你!”皇普邪咬上她的耳垂,压低声音,轻灵悦耳的嗓音愈发蛊惑。
舞倾城的心微微紧了些,脊背僵硬,有些不明白他这时候跟她说这句话的意思。
他不是要处置她吗?想她,好像不属于处置方式吧?
皇普邪将脑袋埋入她颈间,尽情的嗅着她身上独一无二的体香,这令他夜不能寐的气息,足足困扰了他半个月心神不宁。
他贪婪的呼吸着属于她的味道,情不自禁的跟她靠的更近,高大的身子压了上去,两句身体紧密的没有一丝缝隙。
“你……要干什么?”舞倾城扭动着身子在他身下挣扎,伸手推拒着他靠近的身体,秀眉不自觉的皱起。
她刚要挣脱开他的怀抱,皇普邪却突然抬起她的脸,不由分说的吻上了她娇嫩的红唇。
他的舌霸道的长驱直入,撬开了她的牙关,贪婪的在她口中索取着。
舞倾城只感到舌头被他吸吮的发麻,心中阵阵抗拒,却无力挣脱。
他的双臂那么有力,浑身散发的气息炽热而狂暴,仿佛要将她揉碎似的拥抱,属于他的炽热气息紧紧的包围着她。
舞倾城刚想张口,咬下他在嘴里乱窜的舌,没想到皇普邪却先她一步,啃咬上她的唇舌。
“恩……”一声隐抑的低呼从她的嘴里溢出,舞倾城吃痛的皱眉。
可皇普邪就像是没看见一般,继续用力吸吮着她舌尖的鲜血,舔咬着她的伤口。
良久,他才抬起头来,冷盯着她,“这是对你的惩罚。”
舞倾城眼里闪过一抹疑惑,不解的目光落在皇普邪俊美如斯的脸颊上。
仅仅是这样就算作是对她的处置了?显然不会这么简单吧。
果然,下一秒,皇普邪的大掌已经热切的抚摸上了她的脸庞,他的眸底窜起一抹焰火,笑的邪恶无比:“舞儿,你好久没有对我主动投怀送抱了,我很想念呢。”
舞倾城眸色一紧,倔强的扭过头去,她就知道他没这么容易放过她,原来是想让她伺候他。
可恶,情趣这种事也得你情我愿才能有激情好不好,她现在被他威胁着,还怎么有闲情逸致像以前那样调戏他。
皇普邪极其魅惑的用舌尖舔了下她的耳珠,满意的看着她身体一个颤栗,他忽然潇洒的放开她,转身坐回到软榻上。
“乖,过来吧。”
他眸光深幽如潭,直直的看着舞倾城精致的脸蛋,温柔的声音,却是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
舞倾城咬了咬牙,脸色冷凝,她不喜欢男人对她指手划脚,不过眼下为了保命她也不介意对他使用点非常手段。
她不说话,看似服从的走到皇普邪的身边。
皇普邪的眼里掠过一抹欣喜,对她的顺从相当满意,仿佛她一个妩媚的眼神,就能让他失控。
“坐上来!”
他拍拍他的腿,示意她直接跨坐上去。
舞倾城没有犹豫,照着他的吩咐去做,顺便还附加了一些撩拨他胸膛的小动作。
“邪——”她妩媚的眨了下卷长的睫毛,笑的勾魂妖娆,却多少有点虚假的意味儿。
皇普邪捏住她的下颚,性感的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小妖精,来吧,过来吻我!”
舞倾城微撅起红唇,波光潋滟的眸子流转在他邪气的桃花眼上,忽然一伸手,将皇普邪推倒在榻上,自己则骑在他的身上。
她不慌不忙的抬手,勾起刚刚他饮过的那个酒壶,不大不小的喝了一口酒,然后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邪,我可来咯,你一会可得撑住哦!”舞倾城慵懒的声音透着一丝挑衅。
她微微倾身,柔荑轻捧起皇普邪的脸颊,猛的低下头,将唇覆上他唇瓣的同时,也将嘴里的酒渡给他。
殷红似血的酒液一半喂进了皇普邪的嘴里,另一半顺着他性感的喉结流泻而下,流过他结识健硕的腹肌,直至滑落进下面。
舞倾城紧抱住他,灵巧的舌顺着酒液一路的下滑,吮舔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嗯……”皇普邪难耐的一声低吼,下腹立即窜起一簇火苗,心已经开始失控了。
他的眼睛享受般的闭起,而双臂却是愈发紧密的将她箍在怀中。
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她温热的香舌,是那么柔软,那么醉人,皇普邪的心被蛊惑了,嘴角勾起一抹沉醉的笑。
舞倾城见他已经迷失,知道自己的媚功在他身上已经成功奏效了,心里冷冷的一笑,之前妩媚的眼中此时只有凌厉和冷酷。
她生平最讨厌被人要挟,既然她那么不幸的知道了他的秘密,那么不是她死,就是他亡了!
于是,她趁着皇普邪疏于防备之际,毫不犹豫的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作势就往他的胸膛刺去——
------题外话------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O(∩_∩)O~
056 报复,帮她逃跑!
杀了他,她才可以逃脱!
舞倾城狠下心来,只是额头上渗出细汗,最后她还是将匕首刺向了皇普邪心脏稍偏的位置。
刺伤他,她也一样能逃得掉!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只听“砰——”的一声重响,门突然被撞开了,一股强劲的力道猛的向她袭来。
“贱女人,你竟然敢伤害我皇兄!”冲进门来的段尧宇看到这一幕,怒火中烧,冷不丁的就朝舞倾城劈出一掌。
舞倾城反射性的闪躲,袖手一甩,数根泛着紫光的细针向段尧宇的几处要害部位袭了过去。
这些细针上泛着紫芒,一看就知道针上有毒。
眼看着毒针已经到了身子近前,段尧宇却迅速提起内力,将那几根毒针悬浮于半空中。
舞倾城怔了怔,没想到段尧宇的内力竟也如此醇厚,为了避免这些毒针反刺向自己,她只能加大内力再次控制毒针。
只是她加了一层功力,段尧宇也随之提了一成功力,毒针僵滞在半空中,左右摇摆。
本来以舞倾城的功力,打败段尧宇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她日前中了皇普日华的毒,一用内力,毒就会渗入五脏六腑。
“噗!”舞倾城的嘴里不意外的喷出一潭鲜血来。
“住手!”身后传来了皇普邪怒气十足的喝斥声,他朝段尧宇挥去一掌,将舞倾城受伤的身子接住。
段尧宇身子重摔在地面,难以置信的看着皇普邪:“皇兄,这个女人……”
“滚!”皇普邪面色冷寒,眼里凝聚起肃杀的戾气:“除了我之外,谁都不可以动她。”
段尧宇费力的支撑起身子,嫉恨的瞪了舞倾城一眼,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离开了。
舞倾城脸色泛白,只觉得一波波强烈的痛感直达四肢百骸,她的身子再也支持不住的倒在地上。
“舞儿——”皇普邪大惊,赶忙跑到她身边扶住她。
“你怎么了?”他皱起好看的剑眉,满脸上尽是担忧。
舞倾城张了张嘴,脸上的汗珠如雨,痛不欲生:“我中了毒……”
“中毒?谁敢给你下毒?是不是皇普胤?”皇普邪咬牙切齿,双目通红,狂怒道。
舞倾城用尽全力摇头,全身犹如烈火焚身,几欲窒息。
“是太子……”她气若游丝的说,用力抓住皇普邪的衣襟:“她利用景,要挟我帮他对付你跟皇普胤。”
这次她不一定能保住命,不过就算是死,她也要拉皇普日华做垫背。
“皇普日华?!”皇普邪紧紧的握拳,邪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酷:“舞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皇普邪……”舞倾城叫住他,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就连牙齿也不听使唤的打颤,但即便是这样,她也要问出临死前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明知道我要杀你,你却还要救我?为什么……”
她的声音虚弱的极尽飘渺,却还是一字一句传入皇普邪的耳中。
只是等不及皇普邪给她答案,舞倾城已觉得意识越来越涣散,好累,全身好痛,黑暗渐渐的吞噬了她,直到她什么也不知道……
*
醒来的时候,皇普邪已不再她身边,她床边站着的竟是那个刚刚差点要她命的段尧宇。
“是你?”舞倾城防备的皱眉,刚想起身离他远一点,却发现自己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根本动弹不得。
“别乱动!”段尧宇按住她欲起床的身子,面无表情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皇普邪呢?”舞倾城心中略感不安,她没忘记这家伙之前敌视她的眼神。
段尧宇眼神复杂的睨了她一眼:“我皇兄为了救你,已经耗费了大半的内力,现在他已经累的昏了过去,没三五天是醒不过来的!”
舞倾城一愣,她还以为这次毒气攻心,自己必死无疑了,没想到皇普邪竟然会耗费内力来救她。
“他在哪?我想去看看他!”舞倾城略显惨白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担忧,由衷的说。
段尧宇没有理会她,而是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你会嫁给我皇兄的吧?”
“什么?”舞倾城愕然,心猛的一紧,难道皇普邪救她,就是为了让她以身相许吗?
“看你这样的表情,就知道你不愿意了!”段尧宇脸色有些沉:“不过我可提醒你,我皇兄对女人向来只是玩玩,他从来不会认真的,如果你让他认真了,而又不愿意接受他,他的报复手段绝对会超出你的想象!”
舞倾城眯了眯眼,看着段尧宇的眼中划过一抹深意,这男人是在隐晦的告诉她,如果不喜欢皇普邪,就不要轻易去勾引他吗?
“我知道了,一会等我体力恢复些,就会离开的!”舞倾城了然的点点头。
段尧宇俯下身来,与她对视:“我的意思是,你最好可以离开赤焰国!”
“为什么?”舞倾城凝眉不解。
段尧宇眸色悠远:“你在这里会影响我皇兄的判断,我不想皇兄为了你,破坏了我们的大计。何况你不一直想跟皇普景一起吗?你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受皇普胤的控制,皇普日华也不会放过你!”
“你这么说是有办法帮我?”舞倾城眸光闪了闪,笃定的笑。
段尧宇背过身去,自信满满:“我是魄琥国的二皇子,如果皇普景愿意放弃皇子身份跟你私奔,我可以安排人把你们俩平安送去魄琥国,但条件是——你必须答应我以后都不再迷惑我皇兄!”
“只要我跟景平安离开,以后自然不会再出现在皇普邪面前,只是你……为什么会帮我?”舞倾城顿了顿,眼眸犀利的望向他。
段尧宇眼里闪过冷光:“我帮你跟皇普景离开,一半是为了我皇兄,还有一半是为了我自己,我知道皇普胤很爱你,只要能让他伤心的事,我统统都乐意做!”
“你跟胤有仇?”舞倾城迟疑的问。
段尧宇双拳紧握,额际上青筋暴起:“我跟凤鸣国的花寒蕊公主自小就订立了婚约,本来已经到了嫁娶的年纪,谁知一次意外公主惨遭人掳劫,是皇普胤救了她,此后她就与我退婚,发誓今生非皇普胤不嫁!我成了众人的笑柄,从那时我就发誓,一定要让皇普胤也尝尝失去心爱之人的滋味。”
057 燕王要出征
舞倾城冷冷的一笑:“怎么你认为皇普胤真心喜欢的人是我吗?”至少她不认为身在帝王家会有什么真感情。
“我不会看错的!”段尧宇幽深的眼瞳里浮现出仇恨的火焰:“只要你离开他,一定能让他伤心欲绝!”
到时候他既可以报仇,他们魄琥国的大军也可以趁机进犯赤焰国,这绝对是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
舞倾城眼神若有所思的睨向他:“能不能让皇普胤伤心我不敢保证,不过只要是对我跟景有利的事,我都愿意跟你合作!”
两人相视一笑,算是达成协议。
他们开始商议逃跑的细节,却没有注意到门外有道白色的身影,已经将他们的话全都听进了耳内。
舞倾城,你想跟皇普景私奔?休想!雪姬阴冷的眯眼,转身向皇宫的方向奔去。
夜凉如水,树影婆娑,满园的静寂。
可就在皇普胤的书房里,此时却有火热的一幕正在上演。
“胤……”花寒蕊衣衫半解,像树藤一样,缠上了皇普胤的身子。
“放开!”皇普胤厌恶的皱眉,一张脸寒冷如冰,若不是顾及到花寒蕊凤鸣国公主的身份,他早就将她扔出去了。
“胤,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花寒蕊如水般的眸子闪动,扬起小脸望向皇普胤:“自从那夜分别后,我一直等着你来凤鸣国提亲,可是你为什么这么久了都不来?”
皇普胤冷冷的盯着她:“公主,本王已经有王妃了,那日本王救下你,不过是仗义相救,并无其它爱意,蒙公主错爱了,公主还是另觅佳婿吧。”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都没有感觉!”花寒蕊蹙起细眉,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紧贴上皇普胤的身躯,尽情的挑逗。
“公主,请你自重!”皇普胤立即拉开她,转身就要走。
花寒蕊杏目圆瞪,不甘心的从后面抱住皇普胤,柔嫩的小手伸进他的衣服里:“皇普胤,我不管,反正我非你不嫁,你若是已经娶了王妃,就休了她,再娶我!”
“胡闹!”皇普胤怒声喝斥,眼里流转着暴戾的气息。
可不待他推开这个娇蛮的公主,花寒蕊却忽然跳到了他的身上,捧起他的脸,对准他的唇就这么吻了下去。
皇普胤再也压抑不住怒气,抬手就要将花寒蕊摔在地上,可谁知就在这时,舞倾城竟然推门进来了。
她从邪王府回来后才知道,原来皇上要派皇普胤出征剿匪,皇普胤找了她一天,她正想着找个什么理由来跟皇普胤解释,没想到推开他的书房,看到的竟是这样火辣的一幕。
花寒蕊衣衫不整的挂在皇普胤的身上,与他大玩激吻。
舞倾城在心里冷笑,她就说帝王家多薄情,段尧宇还说皇普胤喜欢她,她这才刚出去一天,差点连小命都丢了,皇普胤倒好,居然在书房里玩女人!
“舞儿?!”皇普胤暗咒一声,急忙向舞倾城解释。
舞倾城只是淡淡的挑眉:“听说王爷明日要出征,臣妾只是来问问王爷需要准备些什么,看来不需要了,王爷身边有美人替王爷打理,也省得臣妾操心了!”
她说完就冷漠的转身离开了,皇普胤正要上去追,却被花寒蕊拦了下来。
舞倾城独自一个人回房,身心俱累的睡到大床上。
本来她还觉得就这样跟景走了,心里有点对不住皇普胤的,可现在看来完全是她自作多情了,人家皇普胤有公主陪,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这么巧皇上又安排他出征剿匪,她正好可以趁此机会跟景离开,再也不要回这里了。
正想着,忽然,一张轮廓分明的男子的脸,凑到自己跟前,男子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面颊上。
舞倾城惊的回神,这才发现皇普胤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的房间,爬上了她的床,此时正撑着结实有力的双臂,将她环在怀里。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舞倾城偏过头,避开他狂热的气息,惊讶的问。
她的感知力已越来越差了,从前只要房间一有风吹草动,她都马上能察觉的到,如今皇普胤都靠她这么近了,她现在才后知后觉。
看来中的那个毒,确实伤了她不少元气,要恢复恐怕要耗费一阵子了。
“舞儿……”皇普胤忽然动情的呼唤她的名字,等舞倾城抬起头来的时候,无意中撞进他深沉得如同古井一般的眸子里。
只见他穿着一件松垮的黑袍,露出胸膛浅麦色的肌肤,黑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充满男性魅力的身材,灼热又覆满深情的眼神紧锁住她。
舞倾城心下一紧,差一点就被他蛊惑了,她一再的提醒自己要冷静。
可不等她有反应,皇普胤已经霸道的吻上了她樱红的唇。
“啊!皇普胤,你……你别这样!”舞倾城急忙闪过着他的吻。
但皇普胤已经托起她的后脑,将手指插入她的秀发中,让她无可回避的面对自己灼热的吻。
他深深的吻住她的唇,时而轻喙,时而吮吸,仿佛要将自己对她的爱意,全都加注在这个吻上。
舞倾城睁大眼睛,发出一阵模糊的声音,张口的同时,皇普胤灵活的舌头,已经不失时机的滑进她的口里,在她的唇齿间来回滑动,仿佛在品尝着她口中的甜蜜。
舞倾城心下惊慌,不自禁的伸出手臂,将他推开。
可她还来不及斥责,就听到皇普胤深情的话语在耳边传来:“舞儿,父皇派我去边关剿匪,明日我就要领兵离京,可能有一阵子都不能陪你了。”
舞倾城忍住激动的情绪,心里直乐,皇普胤你安心去吧,回来我们就后会无期了。
可面上还做出惋惜的表情,似有不舍:“王爷,男儿志在四方,你安心去剿匪,不要因为倾城儿女情长,耽误了国家大事!”
说完,她自己先恶心了把。
皇普胤抚摸着她的长发,眼里溢满了柔情:“可是本王真的很舍不得你,尤其是本王知道三哥他们都觊觎你的美色,本王真的很不想这时候离开你!舞儿,你会安心留在王府里,等我回来吗?”
058 爱妃,从了本王吧
她会安心留在王府等他回来?怎么可能?
他前脚刚走,她后脚就会跟着出门了,总之他们俩以后后会无期就对了。
见舞倾城不说话,皇普胤还以为她生气了,遂拉着她的手,轻哄道:“舞儿,本王知道,我们才刚刚大婚没多久就要分开,你心里不好受,我也一样,如果不是事关重大,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没有!”舞倾城抬起头来,懂事的笑笑:“王爷放心去吧,倾城会在府里等你回来的!”
“舞儿……”皇普胤心下一动,更紧的拥住了她,如果不是害怕她会受到伤害,他倒是想带她一起去。
只是军中多一个女人诸多不便,他唯有尽快作战,才能早些班师回朝,与她重聚。
“你放心,我会将蒙阔留下保护你,如果你有任何事也可以直接给本王书信!”皇普胤低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吻,保证道。
舞倾城连忙拒绝:“胤,你在外打战,蒙将军是你多年的先锋,你还是带上他一起去吧,倾城能保护自己的,你不用担心我。”
皇普胤低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发自内心的一笑,轮廓分明的面上,是迷惑众生的轩昂气度,他俯身再度吻上她那两瓣诱人的嘴唇。
舞倾城惊的睁大眸子,想要挣扎,却给他那炽热的目光融化了,反倒是伸出双手,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和他灼热的嘴唇吻在一起。
想到明天就要跟他分开了,她心里竟有些许不舍,就当是他们之间临别前最后一个热吻好了。
“舞儿?!”
皇普胤眼里闪过一抹欣喜,在舞倾城双臂勾上自己脖子的一瞬间,他高大的身体猛然一震,几乎以为这不是真的。
他低下头去,更深的吻住她,把自己的深情化为更多的温柔和怜爱,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吸吮着她的唇瓣。
舞倾城配合的吻着他,可当他的手掌探进她的衣襟,她的身子还是颤了颤,眼里掠过一抹抗拒。
“不要,胤,我累了……”她推开他亲近的胸膛,找了个借口避开。
皇普胤没有放弃,而是俯下身去,微笑着吻着她的耳垂,轻轻的道:“舞儿,明日本王就要出征了,不知要过多久这战才能打完,不如今夜,爱妃就从了本王吧……”
“不,唔……”舞倾城刚想出声拒绝,她的唇已经被皇普胤封住,他的舌头趁机从她张开的贝齿间长驱直入,霸道的搅起一连串的火花,追逐着她的舌头和他纠缠。
他修长而精致的手指,游走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似轻柔似怜惜,让她渐渐的放弃了挣扎,也忘记了反抗。
一阵凉风吹过,舞倾城呼吸急促,蓦然低下头一看,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襟,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让他退去。
“啊!色狼——”舞倾城一声惊呼,本能的伸出腿,用力的踹了皇普胤一脚。
皇普胤吃痛的捂住自己的命根子,俊脸扭曲成一团,吼道:“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下手竟然这么重?”
“谁叫你占本小姐便宜的,活该!”舞倾城理直气壮的瞪向他,赶紧将胸前的春光遮住。
皇普胤炙热的眼神逼近她,霸道的将她揽进怀里:“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碰你,有什么错?”
舞倾城眯了眯眼,感觉到男子的灼热此时正紧紧的抵着她的下腹,她吓得立即不敢乱动了。
这时候再出言跟他挑衅,只会增加男人的征服欲,她可不想在临别前最后一夜还被他来个霸王硬上弓。
于是她隐忍着怒火,转过头去,换了一副讨好的表情,媚笑道:“王爷,不是臣妾不想伺候您啊,只是明日您就要上场杀敌了,还是多留点精力应付那些贼匪,等王爷凯旋而归之日,臣妾再好好伺候王爷,如何?”
皇普胤捏住她的下颚,眼里的眸光阴晴不定:“这样说来,爱妃还是替本王着想了?”
“是啊,天色已晚了,王爷您还是早点回房休息吧。”舞倾城赔上笑脸,催赶着他。
“哼,本王今夜就留在你这!”皇普胤仰起脑袋,她越是不想留下自己,他就偏要留下。
舞倾城憎恶的皱眉:“啊?王爷……你……”
“放心吧,本王今夜不碰你就是了。”皇普胤冷冷的睨着她,眼中划过一抹兴味:“不过等本王打完这战回来,你就再没有机会逃避本王了。”
舞倾城咬牙点头,心里却想着,等到那个时候她早已不再王府了,他也没机会强迫她伺候他!
夜已深了,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虽然各怀着心思,但终于抵不过睡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大早,皇普胤起床的时候,舞倾城还横躺在床上,呼呼的睡大觉。
看着她如睡美人般安静的神态,他也不忍心吵醒她,只是心里泛酸,他今日就要出征了,她怎么还能睡的这么安稳,难道就没有一点舍不得他?
郁闷的摇了摇头,再一次打消了要带她一起去的念头,皇普胤俯身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后,独自离开。
出征之时,皇普胤一身戎装,意气风发的骑着一匹战马出现在准备出发的队伍前。
枣红色的战马,黑色的铠甲!
身姿挺拔,英气逼人,腰佩锋利的宝剑,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气势,犀利的潭眸迸射出凌厉的寒光,让人移不开眼却又不敢逼视。
“禀燕王,二十万大军皆已整装完毕,随时可以出发!”一年轻的副将上前来禀报。
皇普胤挥了挥手,最后留恋的看了皇城一眼,依然没有见到舞倾城的踪影,看来她是不会来给他践行了,他心灰意冷的提起马缰:“出发!”
二十万大军接到命令,终于气势恢宏的离开了京师。
城楼上,舞倾城望着皇普胤离开的背影,隔着远远的距离,对他挥了挥手:“再见了,皇普胤!”
他们以后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祝你这一战胜利凯旋!
直到皇普胤的背影完全消失了,她才背着包袱,转身离开,只是刚一抬头,一个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前。
059 私奔被擒
“舞倾城,你形色匆匆的背着包袱,是想到哪里去啊?”花寒蕊唇角勾起,一副抓到她把柄的样子,得意的嗤笑。
她本就对昨夜的事心存怨气,本想清早来给王爷送行的,却瞧见舞倾城鬼鬼祟祟的在房间里收拾包袱,这才一路跟踪她来到城楼上。
“逃跑!”舞倾城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淡淡然的说。
“什……么?”花寒蕊震惊的差点说不出话来,看她这样子估计也是想离开,只是她没料到舞倾城会这么直言不讳的说出来。
“你就不怕我去告密吗?”花寒蕊目光犀利的瞪着她,寒声问。
舞倾城只是冷笑,语气笃定道:“你不会的,难道公主希望我留下来跟你争抢心爱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