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他醉晕晕的支持她,反正四哥有钱,就让她敲诈一笔又如何?
舞倾城见皇普邪也支持她,心中直乐,接着道:“然后我打算用这笔钱盖个金屋,像皇宫那么漂亮的,再物色几个模样俊的帅哥,让全天下的美男都住进去,我当女皇,他们全都要伺候我!”
谁说多情花心是男人的专利,为嘛就不允许女人也好色花痴一下?她舞倾城,就是要造金屋,抱美男,只要跟财色沾边,她通通秒杀!
“什么?”皇普邪被舞倾城一句话雷主了,刚喝下去的一口酒,硬是呛在了喉咙里,不停的咳嗽。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想法。
“干嘛那个表情看着我?我可不要做你们男人的附庸!”舞倾城不以为意的瞪向他,继续悠闲的品着酒。
皇普邪看着她的眸子深邃复杂,忽然一把握住她的双手,目光灿比星辰:“倾城,你若是跟了我,我今生定不会委屈你的,除了你,我绝对不会再娶其它女人!”
舞倾城一脸茫然的醉意,面对皇普邪的深情款款,她很不配合的又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然后模样呆呆的看着他。
“好吧,等我金屋盖好,有空请你过来坐坐!”她努力站直了身子,笑嘻嘻的揽住皇普邪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皇普邪暗自叹了口气,眼里涌现出一股忧伤,他将舞倾城扶稳坐好,自己端起酒杯一杯杯的灌了下去。
舞倾城隐隐的感觉到身旁的男人不开心,她怎么哄,他都爱不理她。
最后她决定跟皇普邪玩点有趣的,缓解下沉郁的气氛,于是她把现代十五二十的划拳方法教给了他,谁输了谁就要喝酒。
皇普邪果然来了兴趣,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往地比拼了起来。
一开始,皇普邪玩的还不上手,输的就比较多,可渐渐的他熟悉了,反而能赢上她几回。
几番比划下来,舞倾城算算自己竟是输的比他还多,她心里就不服气了,她一个现代人总不能在划拳上还输给一个古人吧,这实在太丢面子了。
于是她灵机一动,想到一个主意,变相耍赖道:“这样下去不公平,我的酒量比你小,再玩下去我就要醉了,这样吧,我输了给你讲一个黄色笑话,你输了还是喝酒,怎么样?”
“好!”皇普邪一口同意了,邪魅的眸子里盈满了笑意。
舞倾城一听他答应了,心里得意了起来,她可是讲黄色笑话的高手啊,以她色女的本质,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可没少听黄色笑话,自己亲自拜读过的就更不用说了,信手捏来不是问题,可问题是古人能不能听得懂这荤段子。
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担忧是过虑了,因为她在说完几个黄色笑话后,就见皇普邪看着她的眼神变得炽热迷离起来。
她知道她是挑起了他某些方面的情欲,可是为了赢几把,舞倾城脸上还尽力维持着正经的表情,但皇普邪却是憋不住了,一连喝了那么多酒,又听到美人跟自己说荤段子,简直热血膨胀。
结果他一连输了舞倾城好几回,已经整整喝了十来壶酒了,此时他俊美的脸上染着薄薄的一层红晕,魅惑的眼睛里也氤氲着朦胧的醉意,整个人看上去三分艳丽七分妖娆,散发着迷蒙的魅惑。
舞倾城见玩的差不多了,再闹下去就要过火了,虽然她也醉着,可意识还算是清醒的。
“我该走了!”她起身对他说。
皇普邪一把握住她的手,不肯放行:“你还想回到皇普胤身边?还是要去找皇普景?”
“我要去燕王府!”舞倾城也不隐瞒他,她的确是要去那收拾包袱。
看着窗外的夜色正是时候了,再跟皇普邪坐在这里喝下去,恐怕要错过时间了,还是正事要紧。
皇普邪目光复杂的盯着她看了好久,就在舞倾城几乎以为他快要拧断她手腕的时候,他突然放开了她,对掌柜大声说了声:“结账!”
072 赐她一纸休书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乌云密布在夜空中,挡住了月光,寂辽而压抑,看不见一丝光亮。
舞倾城拖着醉醺醺的身子走出酒楼,整个身子娇软无力的依靠在皇普邪的怀里。
“你慢点!”皇普邪扶住她摇晃的身子,低低一叹:“我送你去燕王府吧。”
舞倾城没有拒绝,醉倒在皇普邪怀里,呼呼大睡了起来。
等到了燕王府门口,管家早就在外面等候了,看见舞倾城从马车上下来,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可当看到她身后跟出来的皇普邪时,他一颗刚放下的心,又紧张的提了起来。
王妃怎么又跟邪王凑到一块去了?要是让王爷发现王妃一整晚未归,都是跟邪王在一起,那还不天翻地覆啊?
管家想想都后怕,一抬头就见着舞倾城踉跄着步子,被皇普邪搀扶着过来了。
“王妃刚喝了不少酒,你找几个下人将她扶回房去。”皇普邪低沉着嗓音交代。
管家连声点头,亲自送他上马车。
舞倾城被几个丫鬟搀扶着,一路哼着歌,直到来到皇普胤的寝居,几个丫鬟才退了下去。
月光下,皇普胤负手背对着门站着,目光直直的凝望着墙上的那幅画,画上是一个窈窕纤美地女子,就是她!
舞倾城有些吃惊,他没事看她的画像干什么?打算休了她之后留个纪念?
屋子里的烛光摇曳,模糊了他欣长挺拔的背影,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失神的凝望着她的画像,好像全部的注意力都凝聚在上面。
舞倾城见皇普胤只顾欣赏画像,看都没看她一眼,她估计他也没留意到她进来,捂着晕沉沉的头,大步就直接朝床榻上走去。
“你终于知道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忘记了王府的大门在哪个方向。”皇普胤阴冷的责问声突然在耳边响起,舞倾城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我回不回来,关你什么事!”舞倾城径自坐到床榻上,心里涌起一股反感的情绪。
他都要娶公主了,还管她那么多干什么?难不成她的行踪还要跟他报备了?
“你说什么?”皇普胤眉头皱起,凌厉的目光直直的射在舞倾城的脸上。
舞倾城站起身,踉跄着步子来到皇普胤的面前,挺直了脊背看着他:“我有说错吗?王爷马上就要迎娶公主了,我跟王爷你还有关系吗?你凭什么管我?”
皇普胤沉默了,目光深沉的望着她,漆黑如墨的眼底沉寂如水,看不出是怎样的情绪。
舞倾城也懒得跟他多言,既然皇帝要赐婚了,他公主是娶定了,她是不可能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老公的,何况他若是迎娶了公主,她就要做小老婆了,那是更加令她不能容忍的。
舞倾城缓缓走到书案前,拿起上面的笔跟纸递给他。
“既然王爷要迎娶公主,我也很想成全王爷的步步青云,麻烦王爷写一封休书给倾城,也好清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她淡淡的说,似乎早已做好决定了一样。
皇普胤瞳仁一阵紧缩,眼睛里的视线恍如利刃,直直地凌迟向她,胸腔里徒然燃起一股怒火。
舞倾城不甘示弱的瞪回去,毫不掩饰眼底的决然和不屑。他有什么资格生气?该气的人是她好不好?
他愤怒,她冷漠。
他像火,她像冰。
两人就这样相互对视着,谁也不肯退让一步,局面很僵滞。
“你真的要跟本王撇清关系?”皇普胤阴沉着脸色,直望着她的眼问。
舞倾城扬了下眉,眼里不减嘲弄:“王爷真是抬举臣女了,臣女岂敢攀上王爷的高枝?王爷迎娶了公主,他日必将前途无量,臣女只求一纸休书,也算是成全了王爷的宏图伟业。”
说完这句话,舞倾城眼底更加不屑了,皇普胤要迎娶公主,无非是想当太子,做皇帝,从古至今追求权势的男人从来没几个是好东西,她对他的人品也同样不以为意。
“我不会写的!”皇普胤深深的看着她,低哑的嗓音里执着不已:“你既已嫁给我为妃,是生是死,一辈子都是我皇普胤的女人!”
“你休想!”舞倾城气愤的打断他,语气冰冷:“从你决定迎娶公主的那一刻起,就应该知道,我跟你再无关系!”
皇普胤心中一抽,眉宇间的褶皱更深了,他紧握的手指捏出骇人的白,只觉得此刻心痛不止。
看着他既愤怒又受伤的表情,舞倾城微微有些吃惊,不自觉的想起他这几个月来对她无声的包容跟关心,甚至还有旖旎的温柔和爱意。
她承认,对他给予的疼爱,她很享受,毕竟她也是女人,喜欢男人宠着她的感觉。可是就在她逐渐开始接受他的时候,他竟选择了其它女人。
虽然她知道迎娶公主对皇普胤未来的仕途是个关键,但她还是不能原谅她彻底打碎了她对他曾经的那份期盼,毕竟在权势跟爱情上,他选择了前者,他们之间就没有回头路可走。
“倾城,我对你是什么心意,你还不明白吗?”皇普胤的声音里饱含着无奈的痛苦,语调压抑低沉。
舞倾城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同样认真的语气回答他:“那我的心意你明白吗?我舞倾城这一辈子都不会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或许这个时代没人会理解她,但是她是来自现代社会,一夫一妻制的观念已经在她心里根深蒂固了,她是绝对没有办法跟其它女人共侍一夫的。
“可在王府里,这段时间你不都过来了吗?还是你在乎的,只是正妻的身份?”皇普胤凝眉不解,觉得她是在搪塞他找借口。
“没错,我是绝对不会给人做小老婆的!”舞倾城索性承认,心里的话全都抖出来:“你府里的那些女人,在我眼里统统都是摆设,我相信你不会没有眼光到去碰她们,但是公主你可以只把她当摆设吗?我没有那个精力,更没有那个心情,去跟她争宠,你明白吗?”
073 囚爱:软禁了她(二更)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一样会像以前那样满足你,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会宠爱她,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皇普胤最深爱的妻子,没有人能取代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皇普胤激动的一把搂住她,眼里深情款款,语气坚定的跟她承诺。
“你,放开我!”舞倾城不耐的推开他,曾经感动她的誓言现在听在耳朵里是那么的虚伪刺耳。
师姐的话是对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他现在只是恳求她让那个公主进门,等进了门以后他又会找其它接口让她被迫接受他要跟公主同房,为什么男人三妻四妾总要有这么多的借口?
心里瞬时升起一股怨恨,舞倾城扯着嗓子对他大喊:“皇普胤,你给我听好了!共侍一夫的事情我不干,当小老婆的事情免谈,你不肯给我写休书也没关系,我给你写一张一样即时生效,我现在就休了你!呕——”
舞倾城刚慷慨激昂的说了一大串台词,突然胃里涌起一股不适,竟是扯着皇普胤的衣袍,吐了他一身。
那股酒劲又上来了,她只感到脑袋沉重,实在没有力气跟皇普胤再争辩什么。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她现在只想躺下来,好好的睡上一觉。
于是舞倾城醉醺醺的摸上了床榻,背着皇普胤躺了下来,接下来发生什么事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皇普胤在她耳边最后说的一句:“怎么又喝醉了?哪有女子这么爱喝酒的?”
宿醉后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头疼欲裂,舞倾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浑浑噩噩的,连手脚也有些迟钝起来。
不过最令她头疼的还不是醉酒后这些现象,她一大早起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被皇普胤软禁了。
她住的这间院落,里外三层都有守卫把手,平日里对她恭敬行礼的侍卫们,此刻都板起了一副冰块脸,死活守着大门寸步不让。
舞倾城何时有受过这般委屈呀,以为这样就能困住她是吗?她偏要跟他斗斗看,看他能把她怎么样?
她开始砸东西,什么值钱的古董,全被她砸了个稀巴烂,那些名贵的字画都被她撕了,守卫门更是每天挨她的骂,后来她干脆放火一把火烧了燕王府的厨房。
只是三天过去了,皇普胤还是不肯露面,他又派去一批人看着她,他的底线是只要她不弄伤自己,随便她怎么闹去,她离不开自己就行。
舞倾城其实是很想拍拍屁股走人的,可皇普胤像是吃定了她似的,竟然把她的宝贝玉麒麟藏了起来,她非得把他弄回来质问清楚不可,要不这么走了多不甘心啊!陪了老公还损失了无价之宝,多不划算!
小蝶见她闹腾的厉害,偶尔送饭的时候,也趁机劝她:“王妃,王爷是真心喜欢你的,为什么你不愿意跟着他呢?在我们赤焰国,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啊,王爷能真心待你,已经很不容易了!”
舞倾城知道小蝶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可是她们这些古人,哪里能体会到现代女性独立自主的思想啊,她要的是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而不是跟人分享来的,共事一夫的事情打死她也不同意。
接下来的一天,舞倾城开始绝食了,不管他再怎么宠爱她都好,这次她是下定狠心,要跟他摊牌了。
收到她不肯吃东西的消息,皇普胤在当天晚上就出现了。
他怒气冲冲的赶来,气势汹涌,踢开门,就看到坐在角落里闷闷不乐的舞倾城。
“过来,吃东西!”他将她最爱吃的小菜,全都命人端来了。
“不要!”舞倾城看都没看那些饭菜一眼,断然拒绝。
“你就那么想要离开我?”皇普胤嘴角抽搐,冷冷的看着她,眼里酝酿着一场风暴。
舞倾城默认,不说话抗议。
皇普胤怒了,一张脸罩着乌云,沉郁的厉害:“你尽管绝食好了,你死的那一天,我会让整个太傅府跟你一起陪葬!”
舞倾城面色一动,抬起眼愤怒的瞪着他:“皇普胤,你卑鄙!竟然用太傅府来威胁我?”
“只要能把你留在我身边,再卑鄙的手段我都不介意使用!”皇普胤眼里闪过一抹疯狂,全身散发出暴怒冰冷的气息。
舞倾城只是同情的望着他:“强留我在身边有意思吗?我不爱你,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爱的人是皇普景而已,若是从前我还有可能被你的真情打动,但现在你都要娶公主了,我跟你之间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你赐我一纸休书,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不是更好?”
“你想要本王休了你?简直是妄想!本王不准你逃离,不准你不爱本王,想要离开,就必须接受惩罚!”皇普胤眉眼间席卷起彻骨的绝望,他一把扯过她的手臂,将她重重的抛到床上。
舞倾城被摔的头晕眼花,一抬头就看见皇普胤在解衣袍的盘扣,他已经脱光了衣服朝她压了过来。
“啊,你要干什么?”舞倾城瞪大眼睛,下意识向床后退去,恼怒道。
皇普胤眼里的眸光阴鸷火热,他欺近她的身子:“你是我的女人,伺候我侍寝是应该的!”
“不要,我不愿意!”舞倾城退到床内侧,眼里闪过一抹慌乱。
此时的皇普胤就像一头掠夺的野兽,让她感到害怕。
“容不得你不愿意!”皇普胤不顾一切将她拉了过来,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含恨道:“以前本王是太纵容你了,以为你会有一天主动愿意把自己交给我,现在本王怕是等不了那一天了,你不是想离开本王吗?本王就彻底的得到你,让你怀上本王的孩子,看你还怎么离开我!”
“你疯了?敢碰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舞倾城又气又急,挥起拳头不断捶打着皇普胤的胸膛。
死男人,竟然想对她用强的,可恶!
“你还是关心一下,本王现在会不会放过你吧!”皇普胤冷笑,她的力道对他来说简直像是在抓痒,他闷哼一声,无情的将她压在身下。
只听“撕——”的一声响,外罩的粉衣碎裂。
舞倾城傲挺的丰盈在裹胸下,性感的上下起伏。
皇普胤眼眸燃起一道欲火,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丰盈,大手在她身体各处探寻游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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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哈,亲们多多支持!喜欢哪个男主给东家留言哈!
074 今夜,让你彻底属于本王
舞倾城的身子敏感的颤栗起来了,她抗拒的抵制住他的胸膛,头不断的往后靠。
“不要——”
皇普胤邪气的一笑,俯身含住她嫣红的硬挺吸吮,暧昧的撩拨气氛:“不要怎样?”
可恶?!舞倾城气愤的咬牙,恨不得将他那张虚伪的脸撕裂,他这是在明知故问。
皇普胤闭上眼,继续陶醉的吸吮,直到她美丽的粉色樱桃在他的逗弄下缓缓紧绷,挺立成美丽的红玉……
他嘴角微勾,情不自禁的感叹:“你看它们天生是为我绽放的……”
舞倾城双颊酡红,厌恶道:“我讨厌你碰我,除了用强的,王爷就只会用这些卑鄙下流的手段吗?”
皇普胤浑身一僵,他离开了她的丰盈,幽深的黑眸定格在她的小脸上。
舞倾城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没有对他的仰慕跟期待,有的只是厌恶跟隐忍,她真的对他的触碰毫无反应!
皇普胤心下猛烈的一抽,她不屑一顾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割开他的心脏,心立即绞痛了起来,碎了一地。
为什么她不喜欢他?为什么她要离开他?不,他不允许,他要她只属于他的,谁都别想从他手里抢走她。
皇普胤的面色倏地冷却下来,他猛然捏住舞倾城的下颚,阴厉着眸子警告道:“不要妄想可以激怒本王,也不要妄想可以逃出本王的手掌心!”
舞倾城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怎么可以如此霸道,如此不讲道理?
“你已经有公主了,还想坐享齐人之福吗?”她不屑的冷哼哼,眉高傲的扬起。
在她舞倾城的字眼里,就不知道“共侍一夫”这四个字怎么写!
她的态度激怒了皇普胤,皇普胤双瞳一眯,眼里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冷意,他捏紧了她的下颚:“不管你愿不愿意,只要是本王想要的,你就必须承欢在本王身下!”
“你……无耻!”舞倾城气的浑身发抖,眼神恼怒的瞪着他,绝不肯服输。
皇普胤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手摩挲着她精致的脸蛋,眼里又是痴迷又是痛恨:“你知道本王是想疼你的,可是你竟然如此不听话……”
他幽深的眸里不期然的闪过一抹受伤,大掌掠过她的头顶,将她发髻上的银钗扯下,一头乌黑如瀑布般的长发就这样轻垂了下来。
黑色的发丝,白色的肌肤,更衬托出她楚楚动人的完美容颜,那么美,那么精致。几乎是瞬间的,皇普胤的小腹处就已经传来一股热流窜到了全身,沸腾了血液。
他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舞倾城的眼眸愈发的深邃。
舞倾城心里慌慌的,忍不住心跳加速:“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哦,否则我……唔……”
她的话才说到一半,皇普胤已经扳过她的脸颊,炽热的薄唇霸道的印了上去。
他粗鲁的攫取住她的樱红双唇,霸道的吸吮着她如花唇瓣,柔软馨香的唇,像一贴催情剂一样,温香软玉,激荡起他胸膛内的阵阵颤栗,他的灵舌更深的探入,在她的口内辗转吸吮着她独特的美好。
舞倾城用力的捶着他的后背,阻止着他的侵犯,可是徒劳无功,他的身子就像是铜墙铁壁一样,死死的压住她,她动弹不得,又被他吻的快窒息了。
他的吻好用力,滚烫炽热的如火如荼,他的舌勾弄着她的丁香,不允许她有一丝反抗,钻进她的口腔内蠕动挑拨。
舞倾城被搅动得糊里糊涂,胸腔里的空气就快要用完了,虽然很抗拒,但为了呼吸到新鲜空气,她竟不由自主的与之戏弄,纠缠,嬉戏。
感受到她的回应,皇普胤不由得加深他的吻,他渴求的,如痴如醉的吻着她,吞走她口内的蜜津,夺走她口内的呼吸。
舞倾城像是靠不到岸的浮木一样,紧紧攀附住他,却不知这样更加激发了皇普胤体内的欲火。
他难耐的闷哼一声,放开了舞倾城的唇,吻沿着她的额际、脸颊、锁骨、肩窝,一路炽热的缠绵,引起舞倾城全身不由自主的阵阵颤栗。
皇普胤的大掌顺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上抚上她胸前柔软的浑圆,手指在上面轻轻拨弄,直到它们含苞欲放,他才猛的一口含住,细细的啃咬吸吮……
舞倾城吃痛的叫了一声,翦水的美瞳里一片迷离之色,她双手无力的攀着他的脖子,虚软的身子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
皇普胤挑眉痴迷的望着她,身下的灼热几乎要将她贯穿,他早已动情,尽管他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男人,但面对她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的失控。
他俯下身来,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声音沙哑饱含着情欲:“今晚,我要你彻彻底底属于本王!”
舞倾城心脏一阵紧缩,脸色刷的一下惨白了下来,她猛然推开他靠近的身子,怒吼道:“不要!我不要!你敢强迫我,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
“不准讨厌本王!”皇普胤心一凉,拉近她的身子,黑沉着脸道:“本王是你的夫君,你怎么可以讨厌本王?”
要知道本王是真心爱你的,本王第一次如此交心的爱上一个女人,你怎么可以不接受?怎么可以讨厌?
“我就是讨厌你了,讨厌你的自以为是,讨厌你的霸道无力,讨厌你不顾别人意愿,你全身上下我统统都讨厌!”舞倾城反感的掰开他禁锢在她腰间的手,转身跳下床,向门边跑去。
皇普胤看见她要逃离的动作,以为她就要离开他了,心下一慌,一把扯过她的手臂,将舞倾城重新带进怀中。
“啊——”舞倾城惊叫了一声,身体一个回转,她再次落入皇普胤的魔掌。
皇普胤的眼神中流露着霸道的占有欲,他慢慢的靠近,像是一只危险的野兽,在逮捕他的猎物。
舞倾城心脏被挤压着,脊背泛凉,不安的吼道:“你……你不要过来啊……滚开……”
皇普胤轻而易举的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拉近到自己身边,身子就这样覆压了上去。
“你以为说讨厌我,本王就会让你逃离开我了吗?你不知道本王有多喜欢你?怎么舍得放你离开,嗯?”他伸手抚摸上她的脸蛋,爱不释手,眼底的欲念越来越深了。
舞倾城咽了口唾沫,缩着身体向后退去:“你……别这样,有话我们好好说!”
他眼底的那抹狂热吓到她了,舞倾城身上一阵发麻,皇普胤目光炙热,手指却寒冷如冰,触在她的脸上却冻到她的心里。
他的手闪电般的伸到她的腿间,就要退下她的袭裤,舞倾城下意识用手挡,皇普胤却反抓住她的手,扣住她手腕一动不动,另一只手瞬时就把她身上仅剩的几件蔽体衣物全都除尽了。
皇普胤眼底迸发出火热,面对她十足诱人的身体,他眼中被欲望深深的填满,跨间惊人的肿胀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舞倾城脸颊羞红了一片,从未有过的羞辱感袭上心头,她牙齿打着颤,毫不犹豫的伸手一巴掌扇到他的俊脸。
“啪——”充满着愤怒的巴掌十分的响亮。
皇普胤的脸被打偏,他伸舌舔去嘴角的血渍,转首,白皙的俊脸上五个手指印鲜红明了。
“你又打本王?”他脸上布满阴霾,一双黑眸渐渐的转狠,他生平从未被人扇过巴掌,可偏偏在这个女人这里,一次次的吃了闭门羹。
舞倾城同样愤怒的目光迎上他的,YYD,敢对她来强的,扇他一个巴掌算是便宜他了!
她不会屈服他的,更不可能接受他,就算他是王爷又如何?他就算当了皇帝,敢羞辱她,她也照打不误!位高权重,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皇普胤目光幽深的看着她,歇斯底里的冷笑了起来:“爱妃,你越是这样抗拒本王,本王就越想要得到你!”
她越是反抗他的,他越是要征服!舞倾城,你跑不掉,一辈子都跑不掉!
皇普胤俯身看着身下的女人,一双黑眸转为猩红,他腾出手,大力的揉捏着她饱满的胸脯。
“你混蛋!”舞倾城愤然,欲再次扇他一个巴掌,只是刚一扬手,却被皇普胤轻易制住。
他把她两只手摁在腰侧,另一只手完全空出,去攻占她的身体。
他掌心火热,贴在她的肌肤上滚烫滚烫的,眼中没有一丝情感,有的只是冰冷的征服欲。
是的,他要征服她,从未有一个女人让他这般想要拥有,想要却得不到,这样磨人的感觉快要把他折磨疯了。
他不会再给她机会,让她离开他的,他要她彻彻底底的属于他,再也离不开他身边。
他牢牢的困住她的身子,粗粝的手指在她身体各处游走着,霸道的吻落在她的耳畔:“你好好服侍本王,只要你不反抗我,他日本王继承大位,册封你为皇后,荣华富贵,都给你。”
舞倾城握紧的手指微微颤抖,一口气吸到了心脉里面去。
她承认,自己是贪图荣华富贵,也是爱财如命,但是她可不要这种被侮辱的方式得到,要用自己肮脏的身体取悦他,去换取后位吗?不,这不是她想要的。
正所谓‘君子爱财取之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她还是分得清楚的!
她闭上眼,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再反抗皇普胤,而是静下心来思考该怎么做。
皇普胤见她不再反抗,以为是自己诱惑成功,他动作不再粗鲁,而是温柔又放肆的探寻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理。
看着她的身子在他的抚摸下变得绯红,粉嫩的如桃花一般,诱人可爱。
他忍不住凑上去,细腻着吻着她的肌肤,温柔的疼惜着她,慢慢安抚。
“放心,本王会好好疼你的!”皇普胤沙哑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舞倾城没有再挣扎,仍由狂肆霸道的吻席卷向她的身体,嘴里模糊不清的述说着对她的爱意。
然而,就在他陶醉的沉迷在她的温柔乡里,就要分开她双腿,全身心进入的时候——
舞倾城突然睁开眼,毫不犹豫的,将枕头下面藏着的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入他的肩膀。
“啊!”皇普胤吃痛的惊呼一声,猛的放开她,迷醉的情欲也醒了大半。
他退到床下两步,没有马上察看自己的伤势,反而震惊地看向舞倾城。
舞倾城不觉有愧的迎上他的眸光,眼里但静如水,是生是死,她已经不在乎了。
就算他一气之下杀了她,她也不要仍由他凌辱。
她手拿着沾血的匕首,散发披头,衣衫凌乱,抬起下颚轻笑,在朦胧灯火的掩映下难以名状的妖异妩媚。
“你再敢碰我一下,我立即死在你面前!”舞倾城将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眸色凛然的望着他。
她没有在开玩笑,她是真的要拿命去搏一搏。
在她的性命,跟他的占有欲之间,到底谁轻谁重?她很想知道他究竟把她放在什么位置。
皇普胤眼里有种东西慢慢的浮上来,心好像被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鲜血淋淋!
“你是情愿一死,也不肯从了本王?”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眼角抽搐着,双眸变得锐利无比,暴吼道。
舞倾城眼里闪过一抹绝然,忽然翻身,半跪在床榻上,极为恭敬的恳求:“请王爷赐倾城一纸休书!”
“你!”皇普胤被她气的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他黑眸一沉,眼皮在颤抖,心中更是掀起了波浪翻滚。
为什么她就是要如此的固执与倔强?为什么她要这般的排斥他,不肯接受他?他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为什么她独独不肯给他一点爱?
“为什么?”他盯住她的眼睛,犀利的目光像是要将她看穿,“是因为本王要迎娶公主,你才不肯跟我?还是因为你心里从来都没有本王?”
舞倾城抬起头,冷眼直视:“因为我不爱你!”几个字,她咬的很重。
不爱,才是她拒绝他最关键的原因!
皇普胤左胸口徒然震颤,她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将他心里仅存的一线希望,也狠狠的碾碎了。
原来她不爱他,所以不会留在他身边,回想起大婚后他们相处的种种,哪一次不是他强迫她,她从来都没有自己心甘情愿过。
皇普胤的黑眸中飞快的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受伤,他不甘心的再次追问:“你当真对本王毫无半点情义?”
“没有!”舞倾城冷冷的语气,毫不迟疑的回答。
“你滚!”皇普胤几乎是下意识的吼了出来,他的心渗透了凉意,眼里盈满了绝望之气,猛然推开她。
舞倾城被推到在地上,细嫩的皮肤磕到地板,着实的疼痛。
她咬牙怒瞪向他,只见皇普胤大步来到书案前,奋笔疾书,然后将一纸休书狠狠的砸到她的面前。
“拿着这张休书,滚出本王的王府,本王不想再看到你!”他背对着她,声音冷到了极致。
舞倾城低垂着头,肌肤紧贴着冰冷的地面,是从未有过的凉意。
然而更冷的是心,她的心蓦然的一颤,难以置信他竟然真的成全她了!
拾起他的一纸休书,她从地上站起来,中衣已经被扯得支离破碎,是穿不上身了。无奈之下,她只得套上亵裤,穿上肚兜,套上绣鞋,再用外衣将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风。
她迫不及待的离开,生怕下一刻他就会反悔似的。
拉开房门,一股自由的清新空气迎面扑鼻,舞倾城深吸了几口,调整自己的情绪,脚刚踏出门槛,一句低沉的话钻入她的耳中。
“舞倾城,记住,只有一次!本王只对你放手这一次,如果你自己逃不开,再落入本王的手中,那么本王将永生不会放手!”
皇普胤火热的眼神淡了下去,化成淡淡的悲伤和失落,他最后甩下一句极冷的话,似有浓浓怨气。
舞倾城娇柔的身子颤了颤,沉默了许久,终究是由衷的说了句:“我知道,谢谢你!从今以后,我一定会从你视线里消失的!”
她下定决心,迈步离开,冷傲的背影消失在苍茫夜色中。
皇普胤额际的青筋直跳,身子猛然僵直,一股浓重的液体似要从胸口喷薄而出。
他一手捂住胸口,揪紧衣服,心好像被硬生生的撕裂开来,甚至还能听见滴血的声音,一滴一滴,无声的坠落下去。
她终于还是走了!
是他放她走的,虽然话说的冰冷绝情,可是心,是不会撒谎的!
此时他的心就好像是被千万条毒虫蛇蚁啃咬着,痛苦蔓延开来,剜着心肺,灼伤人肠。
若是强留她下来,囚禁她,拥有的不过是她的身体,他要的是她的心,他渴望她回应着他的感情,如同他爱她一样,爱上他。
身体剧烈的摇晃,不管皇普胤如何支撑,还是忍不住的呕出一潭血来。
“砰!”的一声,他高大的身子跌倒在地上,整个人消沉了下去。
蒙阔闻声而入,看见皇普胤倒在地上,他大惊失色:“王爷!”
奔过去,扶起皇普胤,连忙叫来了大夫。
看着王爷苍白的脸色,昏迷中嘴里还喃喃的念着王妃的名字,蒙阔心如刀绞。
“王爷如此爱王妃,又何苦要放她离开呢?”他深叹了一口气,替皇普胤盖好被褥。
舞倾城出了王府,脊背升起些许的凉意,不知为何,她竟觉得眼眶干涩的难受,伸手一摸,竟然湿润了。
人或许都是有感情的吧,毕竟她也跟皇普胤相处了这么些日子,突然就分离了,心里总会有不舍。
只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再好的戏都会有落幕的一天,皇普胤的深情跟温柔不该属于她,而她的未来必定要由她自己掌握。
擦干泪水,舞倾城握紧了那张休书,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明天又会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仰头看向高高的天空,无边无际,清冷的玄月高旋,下面的却是华美天色下孤身一人的寂寥。
突然,身后传来细细簌簌的马车声,舞倾城的身子僵了僵,转过头去,正看见一辆豪华的马车朝自己驶来。
皇普邪跳下马车,扬起嘴角朝她走过去。
舞倾城眼睛里闪过一抹迟疑和不信,没想到她刚一出了燕王府,就在门口遇见了皇普邪。
她正愁着没地方去呢?现在不用担心了!
“我正想去燕王府看望你……”皇普邪几天没看见她,担心她在燕王府出什么事了,谁知刚打算亲自过来拜访,就看见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从王府大门出来了。
“我被休了!”舞倾城朝他晃了晃手里的休书,云淡风轻的说。
“他休了你?”皇普邪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
舞倾城点点头:“嗯,我跟他以后再无关系了。”
皇普邪挑了下眉,魅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深沉:“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要不要送你回太傅府?”
“我不去那!”舞倾城断然拒绝,虽然她不是古代的人,但对这古代的习俗还是了解一二的。
她一个被休了的王妃,再重新回到娘家,就算她那个太傅老爹平日里很疼她,但也少不了府里其它人的白眼。
她舞倾城做人一向的宗旨就是要活的逍遥得意,可不能受不丁点的委屈,所以太傅府她是不打算回去了。
“那,要不你去我那?”皇普邪带着一丝紧张的问。
舞倾城笑着揶揄他:“我刚被四王爷休了,这一出四王爷府,就进了你八王爷府,传出去恐怕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知道我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如果你同意,要我现在娶你,我都愿意!”皇普邪俊逸的脸上张扬着洒脱不羁的笑容,眼睛亮亮地盯着舞倾城。
舞倾城开心的笑了,他果然没让她失望!
不过皇普邪不在乎,她可不能不为他考虑。
毕竟她是皇上要的人,被皇普胤这么一休弃,正中老皇帝的下怀。皇上现在可以名正言顺的册封她为贵妃了,若是她躲进了邪王府,恐怕皇上跟皇普胤都会借机责难皇普邪。
皇普邪是她的好朋友,又帮了她那么多次,她说什么也不能连累他。
“你送我去红人馆吧!”舞倾城想了想,最后决定道。
“什么?你要去……那里?”皇普邪惊诧,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舞倾城怔了怔,没想到皇普邪会犹豫,说起来他们也算是在红人馆认识的,那里算是她半个家吧。
“对啊,我就决定去那里住了,怎么了,你有什么问题?”舞倾城不在意的耸耸肩,往马车上走。
皇普邪半响没说话,看她的眼光明暗不清。
“倾城!”犹豫了很久,他还是开口了:“你的身份如果出入青楼,万一揭穿了可是名誉尽毁的!”
舞倾城听了后,只觉得哭笑不得。
连皇普邪这种平日里放荡不羁个性的男人都接受不了,她一刚被休完就入住青楼,更不要提那些读孔子、孟子长大的酸儒们了。
如果让宫里的那些人,知道她这个被休了的燕王妃,一出燕王府就进了妓院,估计会气晕过去吧,不过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觉得除了妓院,还有哪个地方是你父皇不能明目张胆的抓人的?”舞倾城撇撇唇,笑眯眯的回望着他。
皇普邪恍然:“原来你是担心我父皇……”的确,燕王妃堕入青楼事情一旦传出,那个好色的老皇帝还怎么敢再册封她为贵妃呢。
舞倾城笑而不答,对付非常之人就得用非常手段,她这也是迫于无奈。
华灯初上,此时正是“红人馆”营业时间,青楼里的姑娘都在门口接客。
他们的马车从后门进去,皇普邪早已打点好一切,再加上舞倾城又算是这里的股东之一,老鸨自然亲自笑脸相迎。
“今儿个大喜呀,邪王爷,倾城姑娘,你们俩都来了!”老鸨笑容可掬的走过来,看到两人眼里直放精光,仿佛看到偌大的金元宝一样。
“舞小姐要暂住在你这里,有什么需要你安排一下,不行就去我王府里知会人,总之要伺候好了!”皇普邪示意小厮递上几锭金子,声音沉稳的吩咐道。
老鸨垫了垫金子的分量,笑的更灿烂了:“邪王爷真是太客气了,舞小姐曾经也在这里帮过忙,是自己人,她来住还不是一句话,您不用说,我们也将她伺候好了!”
她立即命身后的下人,给舞倾城准备了一间上好的厢房,隔着做生意的院子又一段距离,倒是清新舒畅。
“倾城,你看这里还满意吗?要是缺少什么,我再让下人去制备!”皇普邪推开她的厢房门,让下人打扫干净了,又准备了满桌子的菜,这才不放心的问。
舞倾城在屋子里扫了一圈,笑道:“什么都不缺了,我很满意!”她现在是弃妇,有个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要求不能太高。
“那你先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天了!”皇普邪拍拍她的肩膀,让自己的随行跟班留下来伺候她。
“不用了,邪,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麻烦你将小小从燕王府带出来!”舞倾城请求。
怎么说小小也是她从太傅府陪嫁到燕王府的,她这匆忙的一走,怕是燕王府的人会刁难她,不如将她带出来,以后也有个照应。
“这不难,明天你就能见到她!”皇普邪一口答应了,又叮嘱了她几句,才出了门。
夜深人静的时候,舞倾城一个人躺在床上,却失眠了。
头顶上似烟似雾的软烟罗帐子就好比她此刻的心情,迷蒙飘荡。
原先打算嫁给景,好好跟他在一起过日子的,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却跟皇普胤扯上了一段纠葛不清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