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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没见过的东家 当前章节:147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16

皇普邪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拥住了她,似乎是想将世间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她,为她驱散所有的冰冷。

舞倾城浑身一怔,让他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惊住她清浅的呼吸,渐渐急促,环住她身子的手臂,多了一抹不容她退却的炙热。

这一刻,她的心,突然纷乱得厉害。

三日后,燕王府失火的原因被宗人府查出,是有人故意纵火,虽然真凶尚未擒获,但所有人都将矛头对准了皇普邪。

自从太子被废之后,最有机会登上储君宝座的人,只有皇普胤跟皇普邪两个,而皇普胤军功显赫,在朝中势力庞大,几乎是众望所归的新帝人选。

如果他一死,最大的受益者无非是皇普邪。

虽然众人都怀疑皇普邪,但是舞倾城却坚信他跟皇普胤的死绝无关系,她知道皇普邪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更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

舞倾城正在房间里梳妆,就看见小小端着一盆水走进来,满脸的委屈之色。

“小小,怎么了?”舞倾城惊疑的问。

小小憋着嘴:“还不是那个萍儿,仗着她家主子掌管王府的事物,故意欺负我们,我只不过是给主子你打盆热水,她就扯来扯去的故意刁难我!”

舞倾城继续梳妆,一挑眉问:“哦?她主子是什么来头?”

“她主子芸夫人是王爷的侍妾,不过据说是邪王府里最得宠的侍妾,王府里的事都是交由她主子操办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芸夫人还是皇后娘娘赐给邪王的!”小小将打听来的消息如数禀报。

舞倾城眯了眯眼,以前燕王府里的香侧妃,就是太后赐给皇普胤的,这邪王府里最得宠的侍妾,又是皇后赐给皇普邪的,看来这宫里宫外都是存着某种联系,众人彼此间是利益制约关系。

“我现在是正妃,王府里的事理应有我来处理,为何还要交给一个侍妾操办?”舞倾城顿了顿,心里微微有些不悦。

小小低声道:“小姐,你有所不知!前几日你足不出户,那个芸夫人就在王府里到处散播你的谣言,说你病的不轻,不能操办府里的事,就跟王爷说让她继续掌管府里的大小事务。”

舞倾城听完后一肚子火:“荒谬!我一个正妃在此,哪里轮到她一个侍妾指手划脚的,皇普邪呢?”

“噢,小姐,王爷正在花厅用膳,刚还让奴婢请王妃一同过去呢。”小小突然想到。

舞倾城眸光一闪:“那正好,我也正要找他说事!”

舞倾城对着镜子梳妆打扮了一番,换了身飘逸的淡蓝色长裙,在几个侍婢的带领下,前往花厅。

花厅里,皇普邪帅气挺拔的身姿,正慵懒的坐在桌边用膳,一身黑色的长袍,神秘又邪佞。

舞倾城步子优雅的走了过去,甜甜的唤了他一声:“夫君!”

皇普邪身子一个灵激,几乎错愕,她什么时候肯这般跟他亲密了!

“夫君怎么一个人用膳呢?也不过去妾身那里坐坐!”舞倾城轻抬眼睑,一个媚到极致的眼神飘过去,酥掉了皇普邪一身的骨头。

皇普邪一向对舞倾城没什么抵抗力,见她又主动跟她示好,脸庞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起身将她一把搂进怀里。

“娘子,饿了吗?想吃什么?”皇普邪嘴角微扬,宠溺道。

舞倾城妖媚的轻撅红唇,微微倾身,靠近他的耳畔,直接又魅惑的轻轻吐字:“我想吃王爷你……帮我夹的菜!”

皇普邪微怔,轻佻的勾起她的下颚,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有种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想立即就吃了你!”皇普邪修长的手指,在她的俏脸上揉捏着,轻轻一笑,俯下身,凑近她。

舞倾城媚眼微眨,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纤纤玉指轻轻戳在他强壮的胸膛上:“讨厌,尽知道想那些!”

皇普邪一手揽住她的纤腰,笑意盎然:“好了,不逗你了,来,快多吃点!你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好好吃一顿了!”

舞倾城看着这满桌子菜肴,不禁食指大动。

她确实好久没好好吃上一顿,自从皇普胤出事以来,她一直吃不下咽,现在好不容易那件事过去,她也该美美的吃上一顿。

不去理会皇普邪惊异的目光,舞倾城从他身上下来,就坐到一边大吃特吃起来。

先吃饱了,再好好跟他算账!

终于,差不多饱了,舞倾城用帕子擦拭嘴角,然后扫了一圈这花厅里的下人,冷冷道:“都给我退下,我跟王爷有话要说!”

随身伺候的下人,征询意见的看了皇普邪一眼,诺诺的退了下去。

皇普邪一头雾水,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舞倾城,怎么刚进来的时候,她还好好的,这会又像是生气了呢。

“倾城,怎么了?”待下人退去,他迟疑的问。

舞倾城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问:“皇普邪,我问你,你的王府里除了我之外,到底有多少个小妾?”

皇普邪有些诧异,俊脸闪过一抹惊慌,连忙辩驳:“娘子,那些小妾都是官员们巴结我送的,我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宠幸过她们!”

舞倾城瞥了他一眼,半信半疑,清了清嗓子道:“那些小妾……我要你全部赶走。我不希望我老公还有别的女人在,不管这些小妾是谁送给你的,总之,我不要再在府里看到她们。”

皇普邪俊脸突然靠的很近,玩世不恭的冲她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邪笑:“赶走那些女人没问题,可是以后由谁伺候本王就寝呢?是不是全都由王妃代劳?”

舞倾城想了想,妖媚的小脸皱了起来:“这个……”她为难了,他的意思该不会是让她天天伺候他吧?

“王妃?”皇普邪来到舞倾城身边,双臂环住她的纤腰,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本王可不是柳下惠啊!”

舞倾城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勾起唇角,主动揽上他的脖子:“好啊,只要你答应我,我就答应你!”

打从她决定嫁给皇普邪开始,就是打算将自己全身心交给他的,只是没想到突然会发生燕王府失火的事,要不然他们早在一起同床共枕了。

看着她妖艳的小脸,眼里闪着魅惑的光芒,皇普邪下腹一紧,忍不住的吻上她的唇。

“小妖精,就会勾引我!”

他边吻着她,边粗喘着说。

灵活的舌头强势的撬开她的贝齿,霸道的长驱直入,搅住她的小舌头就是惩罚的吸吮,与她的香舌缠绕在一起。

舞倾城浑身上下一阵敏感的颤栗,让她低呤出声,气氛愈发的暧昧了起来。

皇普邪眼里闪过炽热的光芒,他捧起她的身子紧贴向自己,大手隔着她丝薄的衣裙探上她的柔软。

“嗯……”舞倾城嘤咛了一声,只觉得全身虚软。

她主动伸出粉舌与他交缠,换取着彼此的更加灼热的气息,她的响应惹来皇普邪更激烈的反应。

他大力的舔吮着小口里的蜜津,缠吮着粉舌,将她的甜美全数攫取。

手下已经揭开了她长裙的丝带,探上她的浑圆,将她压在椅子跟他的身子之间,好好的疼爱。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尖锐的叫声响起:“天啊,你们……”

听见叫声,皇普邪才不太情愿的放开怀里的美人,他松开她胸前的浑圆,改为霸道的搂住她柔软的腰肢。

舞倾城的胳膊依旧环绕在他的脖子上,她慵懒地回眸望了眼花厅门口,只见一个穿着大红色艳丽锦衣的女子正站在那里,面容娇美,一双眼睛透着几分精明能干,看着约莫二十多岁年纪。

她看见舞倾城跟皇普邪搂在一起的画面,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可是又不敢发作,只能暂时隐忍着。

舞倾城挑眉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歪着小脑袋问皇普邪:“她是谁?”

皇普邪在她耳边,小声道:“她是我的侍妾,芸夫人!皇后赐给我的!”

原来她就是芸夫人啊,看上去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难怪皇后会派她来邪王府做内应了。

“妾身拜见王爷,拜见王妃。”芸夫人恭敬有礼道,意味深长的瞟了舞倾城一眼,一语双关的说:“刚可是把妾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哪个不要脸的野蹄子一早就在府里勾引王爷呢,没想到是姐姐你。妹妹可真是大开眼界了。”

虽然是娇笑着,可这话怎么听也是再明显不过的挑衅,何况这还当着皇普邪的面呢。

可见她背后的势力还是很大的,要不然她也不敢这样在邪王府里放肆,她只是一个小妾而已,谁给她的胆子跟底气?

皇普邪脸色暗了下来,对芸夫人胆敢挑衅舞倾城的态度,十分的不悦。

只是他还来不及开口,就听到舞倾城哼了一声,从他怀里跳下来,冷笑道:“叫我姐姐,我可不敢当。您老人家比我来得早,比我辈分高。看您一把年纪,还操劳府里的事情,我这个小妹也实在过意不去。”

舞倾城笑眯眯地起身走到芸裳面前,似笑非笑道:“姐姐,从今起府里的事情你不必再管了。一切事务全由我这个晚来的妹妹处理。您呢,还是颐养天年,没法子,要照顾老人家嘛。”

她左一个老人家,右一个老人家,明里暗里讽刺芸裳年纪大了,姿色不再,把芸裳气得脸色阵青阵白,却又不好发作。

皇普邪在心里暗笑,他就知道舞倾城牙尖嘴利,一定不会被人轻易欺负的。

只是芸裳当然不肯就这样交出实权,眼下王爷已经够宠王妃了,她再将掌管府中事物的权责交出去,以后这王府里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处呢。

“王妃,这府里的事情一向由我掌管,您金枝玉叶,这些琐碎的事情,怕是……”芸裳想就这样搪塞过去,只是舞倾城是什么人,她绝不会仍由她糊弄自己的。

她表情硬冷的打断她:“但凡大户人家的闺秀,有几个不识持家之道的?也是,像姐姐你小户蓬门出身,哪里懂得这些呢?”舞倾城笑脸盈盈,字字句句在理,招手将管家找来,让他把所有下人全都叫过来。

芸裳一见情势不妙,立即走去皇普邪身边,向他撒娇:“王爷,您看王妃她,这不是存心为难我么?你就仍由她这么闹么?”

皇普邪面无表情的睨着她,声音低沉:“芸裳,王妃是府里的女主人,府中之事本就该由她处理。以前本王未有纳妃,现在既然已经迎娶了正妃,芸裳,你该明白怎么做。”

芸裳惊诧,没想到皇普邪会这么说,以前他都会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给她几分薄面的,没想到今儿个王爷竟然会断然拒绝她。

花厅外已经聚集了王府里的诸多仆役,舞倾城走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道:

“今天把你们所有人找来,是王爷有一件事要向大家宣布——”她用眼神示意皇普邪过来。

皇普邪顺着她的意思走过去,揽住舞倾城的腰肢,懒懒的开口:“本王既然已经纳妃,从今以后,王府里的内外事项,不论大小全交由本王妃处置。芸夫人操劳多年,是该好好休息了,本王会命人将她送出府,颐养天年,至于其它的侍妾,本王也会给足她们银子,让她们离开,从此王府里只有一个女主人,就是王妃!”

一句话既出,王府里所有人都无不震惊,王爷竟然为了王妃,将府里的女人全都遣散了?难道王妃正如外界传闻那样,是狐狸精,懂得迷惑男人的妖术?

邪王一向自命风流,都肯为了王妃遣散侍妾,可见他对这个王妃的宠爱程度?!

芸裳哼了一声,极为的不服:“王爷,王妃,你们这么做,是要跟皇后娘娘对着干吗?”

舞倾城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芸裳,皇后娘娘是你的主子,可也是我跟王爷的母后,母后自然是会跟我跟王爷一条心。我既是邪王妃,一品夫人不可以过问府中事务,而要由一个侍妾来管?这规矩,满朝的官眷不知道有没有听过?若是传了出去,皇后娘娘一定要会赞同王爷休了你!”

“你!”芸裳被舞倾城一句话噎住,无话口说了,只能求助于皇普邪:“王爷,难道你真的要休了我?我可是跟了您这么些年呢?”

皇普邪掀了下眼眉,锐利的眸子盯住芸裳:“芸裳,你也知道自己跟了本王这么多年?你一次次把本王府里的消息,悄悄传给皇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的身份,其实是本王的侍妾?”

“王爷,王爷我没有啊,王爷……王爷明察……”芸裳一震,浑身吓出一身冷汗,立即跪地求饶。

皇普邪虽然平日里玩世不恭,可真正发起火了,可是有皇普胤过之而无不及,有句话叫“笑面虎”就是形容皇普邪这种人。

“把她拖下去,幽闭在静苑,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她出来!”皇普邪冷冷的下了命令,语气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

众人诧异的看着芸裳被拖走,全都倒吸一口气,静苑就是尼姑庵,以后这芸裳有的受的了。

“以后谁得罪了王妃,就是这个下场!”皇普邪狠狠的丢下一句话,搂着舞倾城的纤腰离开了。

自从皇普邪帮她立了威之后,邪王府里上下,没有人敢再对舞倾城不敬。

任谁见了她,都要跟她恭敬的行礼,唤她一声王妃。

舞倾城也觉得自己这个邪王妃做的越来越顺当,她跟皇普邪性格相似,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比起跟皇普胤在一起时的小心谨慎,跟皇普邪相处起来自由自在了许多。

夜色深沉,舞倾城正在窗外凝望向夜空。

皇普邪推门而入,挥手示意厢房里伺候的下人退下。

舞倾城托着粉腮,在窗边想着什么,倏然,一双手臂从身后猛地抱住她的腰,她的身子顺势被桎梏进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里。

“是我!”皇普邪温热的呼吸贴着她的耳畔吞吐出来,男人的嗓音喑哑魅惑,像颗小石子投入她的心湖,荡起阵阵涟漪。

舞倾城下意识想转身说些什么,皇普邪却紧搂住她的身子,不让她乱动。

“嘘,别说话!”他性感的嗓音,饱含着浓烈的深情,好似一张大网,将她牢牢的网住了,越是挣扎,越是让自己的心被锢得越紧。

舞倾城还在恍惚间,皇普邪却已经迅速的低下头,灼烫如火的唇,轻轻扯覆了上去。

双唇相贴,她柔软的唇瓣,好似一泓清例的泉水,带着透心的沁凉与甘甜,又带着雪莲花一样的清雅,让皇普邪深陷干涸的喉头,得到水的润泽。

那是一种,接近天堂的销魂蚀骨。

他怎么吻,都吻不够她,她的唇比蜜糖还要诱人,比花儿还要清香。

皇普邪心底的野兽,被放了出来,不知昼足的索取,索取更多。

他的吻,像一团火焰,燃烧了她的唇瓣,灼热的吻,从红唇吻到脸颊,顺着她的脖子一路的吻下去,在她滑嫩的肌肤上吮出一个个红痕。

“嗯——”舞倾城娇呤一声,雪藕般的双臂主动缠上男人的脖颈,乖巧的承受他鸷猛的深吻。

她的主动让皇普邪微愣了下,紧接着便是更猛烈的掠夺,灵活的舌头毫不客气的滑进她的嘴里,贪婪的吸取着她的津液……舞倾城双臂紧紧勾着他的脖颈,柔软的身躯被他死死桎梏在怀里,媚眼如丝,嫩白的玉足忽然伸向皇普邪的双腿,正沿着他的小腿慢慢的往上爬。一股致命的酥痒,以极快的速度流窜至四肢百骸,刺激得皇普邪全身一颤,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近那张床榻上,身子很快覆压了上去。

舞倾城的心越跳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只感觉自己已经化成了水,逃不开他的纠缠。

皇普邪的手,情不自禁的抚上她的颊,缓缓向下,指尖随着她清沁的肌肤游走,把舞倾城胸口的衣襟拉得更开,温热的掌心变得越来越滚烫,直至覆上了那团柔软。

“嗯……”舞倾城红唇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娇呤,她有些急切的回应着皇普邪的吻,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衣衫。

皇普邪双眼变得猩红,他用力的将自己的衣袍扯掉,再一层层退去她的衣服,滚烫的舌在她的肌肤上游移,撩拨着她的情欲。

一股澎湃的热流从舞倾城的双腿间汹涌而出,她只感到自己的心里好象有一把火在燃烧,烧得她绵软无力内心空虚,迫切地想得到更多更多,想贴他更近更近……

于是,她闭上眼,等待着皇普邪将自己吞没。

可就在他的唇要覆上她的时候,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啊!”舞倾城尖叫了一声,猛的推开了皇普邪,一时间心乱如麻。

舞倾城下意识的拒绝,让皇普邪的心,猛地被扎痛了一下。

他以为她已经接受他了,没想到她的内心还是这般的排斥他。

望着她的唇,被吻得嫣红,好似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清透如水的容颜,在他眼中,是那般的诱人心魂。

只可惜她诱人的姿态,并不是为他绽放的,她明明就在他身边,可是心却处在他触及不到的位置。

皇普邪的眼里闪过一抹深刻的受伤,他已经放不开她了,可是她心里却始终没有他!

“对不起,是我太急了……”皇普邪低哑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情欲,眼眸一直黯淡了下去。

舞倾城手紧揪着衣襟,脑海里混乱不已。刚刚她的脑海里竟然出现的是皇普胤暴怒的画面,像是在质问她,她为什么要背叛他?

本来她已经决定要把自己交给皇普邪了,竟然因为心有余悸皇普胤而停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道她潜意识里很害怕皇普胤吗?

她转过脸,有些抱歉的看着皇普邪:“对不起,邪,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皇普邪失落的心,因为她这句话再次跳动起来,他握住她的柔荑,喃喃道:“娘子,不要让我等太久了!”

舞倾城微微一怔,好熟悉的话语,仿佛,在哪里听过。

皇普邪轻柔地为她理顺了额上的头发,他松开了紧箍住她身子的手,在她身边侧躺下。

“早点睡吧!”他低哑的声音因为强自压抑的欲望而越发磁性迷人。

舞倾城双颊微微发烫,她躺到他的怀里闭上眼睛,刚才跟皇普邪纠缠的画面,皇普胤质问的眼神,一直在她脑海里回放,让她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入睡。

皇普邪的呼吸声在她耳边由重转轻,渐渐几不可闻。

舞倾城忍不住抬头看向他,却发现他并没有睡着,眼睛里的幽光在昏暗的烛光下迷蒙不清。

舞倾城一愣,面上微微有些尴尬,连忙闭上了眼睛装睡。

皇普邪轻叹一声,大掌复又搭在了她的腰上,把她轻轻地揽进了他的怀里,双臂之间的温暖瞬时填满了她刚才还有点空虚的心灵。

舞倾城满足地逸出一丝浅笑,贴在了他的胸口上,坚实有力的心跳声伴着她渐渐进入了梦乡。

*

花园里,舞倾城正拿着一把春江花雪的折扇,悠闲的百花丛中散步。

突然,身后冒出来的人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是你?”她惊愕了一瞬,立即认出了来人。

段尧宇,那个魄琥国的二皇子。

“你嫁给了我皇兄?”段尧宇幽冷的眸子,直逼视向她。

舞倾城挑了下眉,翩摇折扇,淡然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段尧宇皱眉,眼神尖锐如玄冰:“可是你明明答应过我,以后不再骚扰我皇兄,更不会再在他面前出现,你居然还嫁给了他?”

舞倾城耸耸肩,并不以为意:“没错,我的确答应过以后不再见皇普邪,可前提是我跟景已经平安离开了赤焰国,可现在怎么样呢?景已经迎娶了公主,我要嫁谁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段尧宇神色一僵,冷如寒冰的目光对上舞倾城,寒声吼道:“这么说你是承认,嫁给我皇兄,并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因为皇普景已经不要你了?”

“我是什么原因嫁给你皇兄的,好像轮不到你来过问吧,你应该知道你皇兄对我的迷恋程度,只要我是他真心想娶的女人,不就够了?”舞倾城神情清冷,扬唇道。

段尧宇狠狠的咬牙,周身散发出阴冷的气息,厉声警告道:“你嫁给我皇兄到底意欲何为,我迟早会查到!别以为我皇兄喜欢你,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要是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舞倾城眯起双眸,坦然的迎上他的眸光,她能清楚的看到段尧宇眼里凝聚的杀气。

看来他并不信任她,甚至已经开始对她有所防范了,以后她要多加小心才行。

“你们在说什么?”正在这时,身后传来皇普邪的声音,他领着简玉笙已经朝他们的方向赶过来了。

舞倾城跟段尧宇同时回过头去,很有默契的收敛起刚刚敌对的情绪,宛若普通朋友那样攀谈起来。

“宇,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我在京城里的故友,去年的新科状元——简玉笙。”皇普邪为他们介绍。

段尧宇跟简玉笙一见如故,两个人立即把酒言欢闲聊了起来。

舞倾城见势,马上命人备好了酒菜,就这样四个人一桌,相谈甚欢。

几巡酒下肚,话题也聊开了,再说坐着的都是自己人,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简玉笙敬了皇普邪一杯,狭长的眼眸里闪烁着微醉的光泽:“邪兄,我敬你一杯。现在太子被废,燕王又死于非命,你继任储君之位是迟早的事!”

皇普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玉兄知道我的脾气,平日里潇洒惯了,受不了皇宫里的束缚,再说其它几位皇子也都比我优秀,储君之位我倒是不想,以后能常带着你表妹游山玩水,足矣!”

说完,他搂过舞倾城的腰肢,当着其他人的面,给了她一个长长的热吻。

舞倾城含羞的抬头望着他,只见皇普邪明亮的眸子宛如夜空里耀眼的点点繁星,他没有喝醉,刚刚说的也定不是胡话。

难道他真的肯为了她,放弃皇位吗?

她的心忽然沸腾了起来,与此同时,也感受到来自对面段尧宇阴鸷的视线。

她知道段尧宇一向不喜欢她,更反对她跟皇普邪靠的太近,他怕皇普邪因为她而破坏了他们原定的计划,如今看来邪确实为她改变了许多。

“邪兄太谦虚了,这诸位皇子之中,如今有资格继任皇位的,除了你,还有谁?你不必自谦了!”简玉笙笑着摇摇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玉兄你有所不知,听闻赤焰国的六皇子,也是文武全才,性情又温和优雅,皇上说不定觉得邪王桀骜不驯,将皇位传给景王缔造下一个太平盛世,也说不定啊!”段尧宇意有所指的笑笑,眼神有意无意的看了舞倾城一眼。

舞倾城怔了怔,当然明白他是话中有话,说不定段尧宇还以为她之所以嫁给皇普邪,就是为了迷惑他,继而帮皇普景夺得帝位的。

想了想,舞倾城觉得自己继续留在这里,听这些男人谈论国家大事也不合适,于是起身,对皇普邪道:“王爷,你陪两位公子聊吧,妾身有些疲惫了,先回去休息了!”

“需不需要我陪你?”皇普邪忙问。

舞倾城淡淡的摇头,又看了一眼段尧宇,转身离开了。

她临走的时候,还听到身后传来皇普邪的问话声:“若是本王他日登基,玉兄可愿入朝为官?”

虽然是开玩笑的口吻,但也能听出来皇普邪的试探,其实他心里还是想登帝位的,毕竟是筹划了那么多年的事情,哪能轻言放弃。

只是如果有一天,皇普邪真的当了皇帝,她还能像现在这样无拘无束的跟着他吗?还是她真的会如同段尧宇所预料的那样,转而投奔皇普景呢?

望着苍穹的夜色,舞倾城只感到一片迷茫,月光在她的俏脸上投下淡淡的翦影。

她踱步向回房,只感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不远处掠过,等她转身望过去的时候,那抹身影又消失了。

为什么她总感觉有人在跟踪她呢?是她的错觉?

可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怎么解释?

舞倾城并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在现代社会她可是个唯物论者,可是自从穿越了之后,鬼神之说她就不得不信了。

她深知,有些事情是无法用自然现象来解释的,比如说这段时间,她总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某个瞬间,在某个角落,某次无意间的一瞥,有个模糊身影,真的很像皇普胤。

可是皇普胤明明就已经葬身火海了,她还总感觉他在她身边,该不会他的鬼魂是一直跟着她的吧?

这样想着,舞倾城蓦的打了几个寒颤,平日里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好在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几天,过后便渐渐消失。

舞倾城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觉得有些失望。

其实她内心多少期盼,皇普胤没有死,虽然知道不可能是真的,但有个幻想也是好的。

一转眼,她跟皇普邪已经生活了一个小半年了。

他对她一直是小心呵护,极尽宠爱。

自从那一次,舞倾城拒绝了他之后,他便再也没有那方面的要求。

每天晚上睡觉时,皇普邪只是把她轻搂在怀里,并没有其他亲昵行为,甚至连一个亲吻都没有,表现得象一个十足的君子,不过略微急促的呼吸却泄露了他的内心。

舞倾城知道,皇普邪是个极守诺言的人,他说会等她,就一定会等她。只是她没想到他竟然真能表现得这么规矩,和那夜的狂热简直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弥漫在舞倾城的心间,伴着她缓缓入睡。

翌日,舞倾城一觉醒来,就看见皇普邪正静静看着她的脸庞,他邪魅的眸子光华内敛,眼中蕴含着溺死人的柔情,唇角带着幸福的微笑。

不知为何,舞倾城竟有些怦然心动。

皇普邪蛊惑的一笑,凑近她,微弯起嘴角:“你醒了?”

舞倾城脸颊微醺,有些不习惯这么早就被人打量:“你先起来,我还没梳妆呢。”

皇普邪亲吻了下她的脸颊,骤然起身道:“我叫丫环进来,给你梳妆,我们早些准备,好尽早进宫。”

“进宫?”舞倾城眨了眨眼,微微有些诧异。

她跟皇普邪在一起的这小半年,什么事都有皇普邪替她挡着,已经很久没去皇宫了,今儿个突然听皇普邪说要带她进宫,她着实吃惊了一下。

皇普邪回过头来,边穿衣边说道:“父皇近来身体欠佳,他急召我们进宫,随时会重新册封太子。”

舞倾城恍然,自然明白皇普邪话中深意。

若是皇上突然驾崩,皇普邪在宫中,那么夺得帝位的可能性就会增大,另几位皇子一定也有所行动了。

舞倾城慎重的点头,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打扮,小小也进来了为她倌发。

皇普邪看着她绝美的侧脸,细瓷般白皙细腻的肌肤,黑如墨玉的长发垂直腰际,她用纤手拂发的动作,说不出的柔媚动人,心中不禁一动。

世间再也没有女子,可以像她这般吸引他了,他沉沦在她这里,眼里只容得下她一个人。

舞倾城似感到他炙热的眸光,转过头来,朝他抛了个媚眼。

皇普邪浑身一颤,差点就这样泄了身,幸好他及时忍住了,憋红着脸出了房门。

半响之后,舞倾城着装完毕,她打开门一看,皇普邪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都准备好了吗?”皇普邪目光灼灼的问,他的小女人怎么打扮都好看。

“好了,我们走吧。”舞倾城主动将手搭在他的手心上,和他一同走了出去。

马车上,舞倾城舒服的躺在软榻上,脑海里想着今早皇普邪暗示她的话。

说实在的,她不太想让皇普邪当皇帝,他们现在多好,自由自在,若是入了宫以后,肯定束缚很多,她最不喜欢不自由了。

“在想什么?”皇普邪搂抱着她,俯在她耳边问。

舞倾城回神,双手捧住皇普邪的脸庞:“在想你呢?”

“想我?”皇普邪眯了眯眼,明显不信。

舞倾城妖媚的一笑,朝他勾魂的眨了眨眼。

皇普邪心神一动,低头吻上她妖艳欲滴的红唇,俊秀的脸庞上盈满宠溺。

舞倾城张开红唇,与皇普邪的火舌激吻缠绵。激烈的深吻让两人抑制不住升腾起渴望的烈焰,空气渐渐因此而暧昧升温。

“嗯……邪,待会还要面圣呢……”舞倾城低喘着推开他,面颊羞的一片绯红。

皇普邪火热的眸光盯住她,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吃了:“娘子,你总是让我情不自禁!”

“去,瞧你那坏样!”舞倾城斜睨了他一眼,与他打情骂俏了起来。

皇普邪盯着她胸前雪白的起伏,懊恼的叹了口气:“只可惜,娘子只能看不能吃!”

舞倾城自然明白他是何意,眯了眯眼,掀开车帘子转移话题:“是不是快到皇宫了?你说皇后娘娘会不会因为那个芸夫人的事责怪我?”

皇普邪握紧她的手,宽慰道:“不用担心,母后若是为难你,还有我呢。何况芸赏的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母后当时没说,现在应该不会再提起了!”

“谁知道呢!”舞倾城叹了口气:“皇后娘娘一直不喜欢我,旧事重提故意针对我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正说着,马车已经抵达皇宫,二人下了马车,乘着步辇朝皇普邪在皇宫里的寝殿而去。

谁知刚走到一半路的时候,突然有太监来传话,说太后娘娘急宣召皇普邪过去。

舞倾城寻思着,太后跟皇普邪是一伙的,眼下老皇帝快不行了,他们自然得筹备些什么。

于是她主动提议,自己一个人先回宫,让皇普邪先去面见太后。

皇普邪虽然不放心,但见舞倾城坚持,事情又紧急,也就同意了。

舞倾城没有让丫鬟跟着,只是想着自己随处逛逛,好久没来皇宫了,她倒是想念囚禁在东宫里的皇普日华,不知道他这个被废的太子近况如何。

毕竟,当初她选择帮了皇普胤,没有跟皇帝揭穿他的阴谋,连累了皇普日华获罪,也算是对不起他。

后来皇普胤去世了,她又担心帮皇普日华平反,会让皇普邪多一个竞争对手,也就没有去淌这趟浑水了。

可想来,终究是自己欠了皇普日华,虽然他曾经给她服毒,但她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既然入宫了,就顺带看一下这位老朋友!

只是皇普日华的东宫在哪呢?皇宫这么大,舞倾城本来就是路痴,这会可难倒她了。

“喂,这位公公,请问你知道去东宫怎么走吗?”舞倾城随便问了一个路过的太监。

谁知那位小太监一听到东宫这个词,立马吓的一身冷汗,慌张的跑开了。

舞倾城纳闷的眨眨眼,又一连问了好几个太监。

他们全都是一副表情,害怕的直摇头说不知道,然后就跑开了。

舞倾城无语的想着,难倒现在东宫在皇宫里是个禁忌,不可以随便说的?

正想着,有两个身宽体胖的嬷嬷朝她走了过来:“姑娘可是在问去东宫的路怎么走?”

“是啊,我正想去那呢,你们知道?”舞倾城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这两个嬷嬷一眼,见她们并无奇怪之处,才问道。

“知道是知道,不过这东宫自从太子被废之后,在后宫可是个禁忌,姑娘要是想去那,可得给我们一点酬劳!”两个嬷嬷互视一眼,眸子里闪烁着精光。

舞倾城当即明白这两个嬷嬷是在趁机问她要好处呢,她这就更放心了,一般要钱的人都不要命。

她迅速将身上的首饰取下来,递给她们:“这样够了吗?你们给我准备一份酒菜,我要一起带过去。”

两个嬷嬷贼贼的笑:“够了,够了,这边走!”

于是,舞倾城拿着两个嬷嬷给她准备的水酒,跟在她们后面,往东宫的方向去。

可是,越走,她就越感到不对劲。

随着天色渐渐暗下来,舞倾城更感到不安。

这皇宫里灯火通明的路多得是,为什么要带她走到一条这么暗的小道上来了?

意识到这两个嬷嬷有问题,舞倾城便想着要如何脱身,眼角的余光瞄到其中一个嬷嬷突然转过身来,袖口在她面前这么一拂。

随即,一阵香气飘过,舞倾城的意识在瞬间涣散,在坠入黑暗的前一秒,她看见两个嬷嬷将自己五花大绑。

YYD,要是让她知道是谁主使她们的,就死定了!

舞倾城整个人在黑暗中,浮浮沉沉的良久,脑袋中刚有一点意识,就是女人娇媚的申呤声。

待她睁开眼的时候,更是吓了一跳。

春香软榻上,男女火热的身子交缠在一起,满室的春光。

再低下头一看,自己竟然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妈呀,是谁那么缺德,将她绑来这个不知是哪得宫里,欣赏这么一副活春宫表演。

不过这男人的身材倒是不赖,女人长得也还算可以,反正她也被绑进来了,就当是欣赏一部现场版的色情片好了,反正她在现代也看过不下上百部了。

她正津津有味的帮他们打着拍子,忽然男子一个转身。

闪动着妖异邪狞光彩的瞳眸,深邃的凝视着她,可是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舞倾城愣住了!

男子的大半张脸竟由一张诡异的青铜面具遮住,一双深沉阴鸷的双瞳中透着骇人的冷意,紧紧的盯住了她。

舞倾城对他淡然的一笑,心里却想着这男子的眼神好熟悉呀,似是在哪里见过。

最终男子的注意力,还是被身下的女子所吸引,只是当女子主动献媚勾引他的时候,令人骇然的一幕发生了。

男子竟张开嘴,锋利的牙齿一口咬住女子的咽喉,贪婪的吸吮着女子的血液。

舞倾城震惊的睁大双眼,骇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浑身僵硬的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男子突然放开了怀中的女子,阴鸷冷冽地眸光射向舞倾城。

“下一个,轮到你了!”

舞倾城吓的心神俱裂,害怕的大喊:“救命啊,救命!”

她想要逃跑,无奈手跟脚皆被绳子绑住,只能一寸寸的挪动身体。

转眼间,男子身形一跃,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还想跑吗?”男子不屑的眯眼,已经将舞倾城制服住:“你注定逃不掉的,舞倾城!”

舞倾城浑身僵直,从头到脚都渗出了一层冷汗,她难以置信的看向男子。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究竟是谁?”

男子深邃的眸子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容,他慢慢退下脸上的面具,一张俊美绝伦的熟悉面容映入舞倾诚的眼中。

“爱妃,这么快就不记得本王了?”

舞倾城身子震颤住,睁大了双眼:“竟然是你?”

皇普胤!

她做梦都没想到,她会在见到他!他就这样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不是死了吗?”她难以置信的问。

“让爱妃失望了。”皇普胤冷冽的一笑,眼露狂妄:“只可惜朕不但没死,还接到父王的遗照,登上了皇位!”

“皇上死了?”舞倾城的心猛的紧缩,仿佛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她目光骤冷的指责:“一定是你谋朝篡位,杀死了皇上?你还有没有人性?竟然弑父夺位?”

她跟皇普邪才刚刚收到皇上的旨意入的宫,皇上怎么可能这么快驾崩,一定跟皇普胤有关。

皇普胤眸子一凝,眼眸里升腾起怒火,咆哮道:“朕就算是弑父,也是被你逼的,舞倾诚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背叛朕!?”

“我……没有……”舞倾城刚想开口解释,却被皇普胤一把拎起她纤细的身子,将她扔向了那张刚刚与女子缠绵的大床上。

他高大的身躯罩上她,冰冷的瞳眸,射出寒光来……

“啊!你要干什么?”舞倾城揪住衣领,惊慌的向床角缩去。这男人已经发了疯,失去了以往的冷静!

“既然敢背叛朕,就要付出代价!”皇普胤黑如深潭的眸中满是恨意,咬牙切齿的吼道。

他一个翻身压住她的身体,一边撕扯着她的衣衫,张嘴朝她的白皙的脖颈处猛的一口咬下去——

“啊,救命啊!鬼啊——”舞倾城害怕的惊呼一声,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用力的推开了皇普胤,挣脱开绳子拼命向门外逃窜。

不知跑了多远,舞倾城心跳仍在起伏着,额头上满是冷汗。

妈呀,她不会是见鬼了吧,而且还是吸血鬼。

皇普胤怎么会活着呢?他明明就死了呀?难道是他的冤魂来跟她索命了?可是明明不是她害死他的呀?

“皇普胤,你千万不要来找我啊,最多我逢年过节,多给你烧点纸钱!”舞倾城合着双手向天祈祷着。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舞倾城惊吓的一叫,回过头来一看,竟然是十公主皇普瑶。

“十公主,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舞倾城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道。

“八嫂,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我刚刚还看见八哥到处找你呢?”皇普瑶诧异的说。

“皇普邪?”舞倾城一听到自己相公的名字,顿时觉得宽慰了不少,她连忙问:“皇普邪在哪里?”

“走,我带你去吧。”皇普瑶看似天真的一笑,眼底却闪过一抹阴狠。

只是舞倾城还沉浸在刚才的惊吓中,自然没注意到。

皇普瑶将她带去了一个陌生的宫殿里,舞倾城正纳闷这里是哪里?可四下一看,又觉得有些熟悉。

这不是刚刚她逃出来的那个宫殿吗?皇普瑶怎么会又把她带回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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