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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没见过的东家 当前章节:147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16

再转身一看,哪里还有皇普瑶的身影。

“爱妃,你还逃得掉吗?”身后传来皇普胤阴鸷的嗓音。

舞倾城吓的浑身发抖,在皇普胤逼近的那一刻,竟是眼前一黑,吓晕了过去。

她好像睡了很久,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酥软感,耳边似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说什么她听不清。

直到鼻子里飘进淡淡的檀香味,舞倾城才终于满足地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明黄色流苏的帷帐,一尊雕漆四脚炉鼎里徐徐冒出袅袅轻烟,飘散在空中的正是刚才引她从沉睡中醒来的檀香味。

舞倾城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陌生的宫殿让她感到迷茫。

这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的寝宫,究竟是哪里?

“皇后娘娘,你醒了?”一个熟悉的俏脸,跃入她的眼帘。

舞倾城面色一惊,没想到身边端着洗漱用品的人,竟然是小蝶。

“小蝶,怎么是你?”舞倾城诧异的看着来人。

“是皇上命奴婢来伺候娘娘的!”小蝶欢喜的说。

“皇上?娘娘?”舞倾城听的一头雾水。

“对呀,娘娘还不知道吧,您已经昏睡了三天了!”小蝶眼里闪着光亮,笑嘻嘻道:“燕王已经登基为新帝,还册封了娘娘为皇后!”

077 朕,只想要你

“我不要当皇后!”

只听见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东西砸的满地都是。

舞倾城气愤的在凤栖宫里抗议着,一宫的奴才全都跪在一地。

“皇后娘娘息怒!皇后娘娘息怒!”几个小太监哆嗦着身子,不停的朝舞倾城磕头。

舞倾城愤愤的瞪着他们:“我问你们,皇普邪呢?他在哪里?我是邪王妃,可不是什么皇后!你们赶快带我去见邪王!”

“皇后娘娘,求您别为难奴才了,您要是再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皇上定会让奴才们脑袋搬家的!”小太监吓得脸色苍白,跪地恳求。

“是啊,娘娘,皇上已经封了您为皇后了,您就是赤焰国的皇后!”小蝶跟着在一旁劝解,神色为难:“若是您不当这个皇后,我们这宫的奴才人头落地不说,恐怕也会牵连到太傅府、邪王府!”

舞倾城怔了怔,气愤的坐到软榻上,她知道这群奴才不是在吓唬她,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皇普胤现在已经登基为帝了,自然是可以为所欲为。

可是她并不想做什么皇后,更别提是他的皇后了,她跟他早就结束了,不会因为他当了皇帝,她就会重新考虑再接受他。

“皇普胤呢?我要见他!”舞倾城喝了一口小蝶递过来的清茶,去去火气,接着问。

一宫的奴才又吓了个半死,颤声提醒:“皇后娘娘,切不可直呼万岁爷的名讳啊!”

舞倾城皱起眉头,一甩手,将被子扔在地上:“哪里来那么多规矩?快说,皇普胤在哪?”

“皇上现在正在御书房跟朝臣议事,晚一些的时候会过来看娘娘的,皇上说了今晚要宣娘娘侍寝!”小太监规规矩矩的禀报。

“什么?还要我伺候他侍寝?”舞倾城一听,更是气得火冒三丈,想占她便宜,没门?!

“是啊,娘娘。”小蝶羡慕的笑道:“这三宫六院里就娘娘一位皇后,新皇真的是很爱娘娘,连一位嫔妃都没有纳,自然是由娘娘来侍寝了!”

舞倾城听了一愣,眼里闪过一抹意外:“只有我一位皇后?那紫阡陌呢?”皇普胤不是迎娶了紫宵国的公主吗?总不可能不给公主名分吧。

“回娘娘,紫公主早在与燕王大婚之日,就已经葬身火海了!”小蝶凑近舞倾城的身子,小声的回禀。

舞倾城诧异,这样看来皇普胤迎娶公主别有内情也说不定。

“好了,本宫也累了,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都出去吧。”舞倾城琢磨着跟这群奴才发火也没用,一切等见到皇普胤再说吧。

几个太监宫女都松了一口气,皇后娘娘不再闹了,他们的脑袋总算是暂时保住了。

花香浮动,云纱曼妙。一座大约有五十平米的浴池里,鲜花洒满池面,花瓣之间正冒出丝丝热气。

浴池的四周被朦胧的云纱隔起,榻榻米一样的小桌子上放着各种吃食和花油等东西,飘渺的像仙境。

舞倾城靠在浴池边,白皙的香肩在满池玫瑰的映衬下越发妖艳动人,就连肩头那点点水珠,都仿似盈透的水晶,在烛光中摇曳着缤纷暧昧。

长长的睫毛卷出蝴蝶的斑驳,蜜色的樱唇微微开启,正吐着动人的芬芳。点点的烛光之下,舞倾城越发美的蛊惑人心。

只是她的心情并不愉快,想到现在皇普邪的状况,她都不免担忧。

皇普胤立她为后,邪定是不肯答应,再加上那一日皇上急诏皇普邪进宫,说不定是打算把皇位传给皇普邪的,没想到皇普胤竟然没死,还夺得了皇位。

现在皇普胤抢了他的皇位跟女人,皇普邪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恐怕皇普胤的这个皇位做的并不牢稳,皇普邪随时都会召集人马反攻。

这个皇宫到处危机四伏,她夹在他们兄弟的夺位之战里,还要完成师傅的任务,必须要步步为营才行,否则一个不小心搞不好小命都难保。

舞倾城将自己埋入在温水里,突然哗啦一声从水中窜出来,望着随风而舞的纱幔,她冷冷的勾唇为自己打气:“不就是宫斗吗?有什么好怕的?爱情吗?真情吗?阴谋吗?那就来看看,谁的计谋会更高一筹!”

心静了,困意就来了,舞倾城倚在浴池边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甜美安静。

夜沉静,月寂寥,深深九重宫中,更是一片死寂!梦一场,醉一番,百岁光阴任去留。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一阵灼热的呼吸袭上舞请城肩头之时,她猛然睁开了眸子,身子敏捷的跃起,抓住一旁的衣物,旋转裹住身,拧眉怒喝,“什么人?”

“爱妃,这么快就沐浴好,等朕临幸你了?”皇普胤眉头轻挑,冷笑着逼近舞倾城的身子。

舞倾城听到他的声音,眉头皱起,怒骂未来得及发出,就被皇普胤一掌撕碎了衣物。

舞倾城目光骤冷,不躲不避,抬头直直的迎上皇普胤讥讽的眸子。

雪臂花香,青丝飞舞,水珠飞溅,一缕美人香让皇普胤的神情一愣,只感到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就在他怔愣的瞬间,给了舞倾城很好的反击时间,她身子急退,抓过旁边的小点心,雨点般的飞射向皇普胤,其中一枚熟透的葡萄还正中他的脸,汁水飞溅他一脸。

“昏君,滚出去!”她毫不客气的直呼他的名讳,语气硬冷不耐。

转瞬间,舞倾城已快速的潜入满是鲜花瓣的浴池之中,遮住曼妙的身姿。

皇普胤一把抹去脸上的酒汁,整个脸色越发黑的难看。他狭长的眸子危险的眯起,几乎是在舞倾城的身子入水的瞬间,他竟也跟着下水来了。

猿臂紧紧捆住舞倾城纤细的腰肢,目光阴冷暴戾:“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朕?”

属于他特有的男子气息向舞倾城迎面扑了过来,舞倾城被他紧捆住的身子动弹不得,两个人的身子就这么暧昧的紧贴在一起。

皇普胤的大手紧紧捏住她的下巴,她的红唇跟他的薄唇之间只有那么一点点距离。这样的暧昧,让舞倾城感到浑身的不自在。

“皇普胤,你发什么疯?我再说一次,立即滚出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舞倾城撂下狠话,她是在不想跟他纠缠不清。

“舞儿,你还是在怪朕吗?朕已经立你为后了,这还不够?”皇普胤突然安静下来,半眯的眸子痴痴的盯着舞倾城,拇指还轻轻的摩挲着她的下巴,指尖的温度灼烫的惊人。

舞倾城用力的甩开他的手指,不屑地说道:“你乱喊什么?我已经是邪王妃了,不是你的皇后!”

“为什么你这么决绝,甚至不给朕一个解释的机会就嫁给他了?”皇普胤双目猩红,冲着舞倾城低吼,眼里一片狂怒。

“你都已经死了,还需要解释什么?”舞倾城嘲弄的看着他,用假死这招来篡夺帝位,还白白骗走了她那么多眼泪,她看不起他。

“难道你爱上他了?你爱上皇普邪了,是不是?”皇普胤急躁的抓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大吼。

舞倾城吃痛,怒瞪向他:“皇普胤,如今你已经当上皇帝了,还不满足吗?又想要江山,又想要美人,天底下真是没有比你更贪心的人了!我就是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你,想让我做你的皇后,下辈子吧!”

皇普胤紧抿着薄唇回瞪她,眼底爬满了血丝,隐隐流露出受伤和疲惫。

浴池里的烛火把两人相望无言的身影照在了墙壁上,拉成两个大大的侧影。

夜里,风声萧萧,淅淅沥沥地下起了绵绵秋雨,浇湿了皇宫里满地的尘埃,也淋透了舞倾城的心。

或许曾经有某个时候,她也是倾慕于他的,可是后来发生的一切,早已将她心中的好感碾碎了。

两人的身体靠得很近,近的几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舞倾城用力的推开皇普胤即将要贴上她脸庞的胸膛,可是腰间却突然环上了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

在她还来不及回神的时候,脑袋已经被捧起,紧接着双唇便被一抹滚烫的唇堵住了。

她咬紧牙关,奋力的挣扎着,不肯让皇普胤亲她。

可是腰际的双臂却越缩越紧,将她死死地禁锢着,唇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他灼热的舌尖狂乱地顶撬她的唇齿,抚在她腰间的大掌也一再的升温,甚至向她的胸前不安分的摸了过去。

舞倾城又气又急,狠下心来咬住他一直不放弃在她牙关前进攻的舌头。

一时间,血腥的味道蔓延开来,口腔里满是血水的味道,可是皇普胤却并没有放开她。

她抬起头,愤怒的瞪向他,却看到氤氲的光圈里,两道如火如针的视线凌迟在她身上。

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多,齿间咬住的那条舌头却丝毫没有退缩的迹象,一股咸酸苦痒的感觉从舞倾城的喉咙深处冒了上了,激得她肠胃翻腾,她连忙松开牙齿,却吐不掉已经流进了心间的咸苦。

“放开我!”没了唇上的那抹压迫,舞倾城终于可以扯开嗓子大喊了。

可腰间又多了一只手臂,皇普胤把她用力地环抱着,胸腔里的空气一下子被狠狠地挤压了出去。

“不要离开朕!做朕的皇后可好?”他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手臂的力道越收越紧。

“混蛋,放开!”舞倾城差点不能呼吸了,她抵住皇普胤身子的小手猛然用力一推,而后伸腿狠狠踢中他的下腹。

皇普胤痛的身子一僵,舞倾城趁机再次一脚踹上他的胸口,娇小的身子转瞬就上了岸。

“你去死吧,鬼才愿意做你的皇后!”舞倾城瘪嘴不屑,踹了他一脚后,转身就想要离开。

皇普胤眸子内的精光一闪而逝,随后快速飞身跟上,有点无赖的将整个身子扑向舞倾城,大手还死死搂住她的柳腰,不让她躲避。

“咚”的一声,两人一起倒在了浴池边,皇普胤急急的将薄唇欺上舞倾城的颈脖,呼吸灼热:“舞儿,朕爱你,朕一直爱着你!”

他撕扯着她本就薄不蔽体的衣裙,吻落在她的身体各处,像是极力想要证明些什么。

舞倾城没想到皇普胤这么快就追了上来,而且还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她又羞又气,他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在欺辱她。

可恶,她已经跟他说的那么清楚了,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舞倾城眼里闪过一抹不耐,忽然一计浮上心头。

她抗拒的笑脸霎时间就变得妩媚动人起来,羞涩的眸子,痴痴迷迷的望着皇普胤:“皇上,您刚才说爱我,可是真的?”

“舞儿,我跟你说的话一向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你过了?我爱你,你原谅我了吗?”皇普胤的眸子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他心中雀跃,将舞倾城的身子拉近与他面对面,甚至用“我”字跟她对话。

“嗯……皇上,你讨厌啦!”舞倾城脸颊含羞,娇嗔了他一眼。

皇普胤被她娇羞的表情,跟迷离的眼神弄的全身直痒痒,只想将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

舞倾城趁着男人怔愣之际,立即反腿紧紧缠住他的小腿,双手撑住他的身子,整个人猛然向后滑去。

皇普胤在舞倾城行动的瞬间,已经意识到她想干什么了,他跳了下眉头,还特意将身子松了下来,笑得分外灿烂。

既然他的小女人喜欢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游戏,他何不配合她呢?

舞倾城整个人已从皇普胤的侧身穿过,就要飞身而去,谁知这时候皇普胤突然将她扯了过来,学着刚才舞倾城的动作,将酒水朝她这边浇了过来。

舞倾城没想到皇普胤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赖皮了,她一边闪躲着他喷过来的酒水,一边生气的喝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朕想要你!”皇普胤的身子再次如鬼魅一般欺近舞倾城,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让舞倾城动怒的小脸更添了一份红艳。

他的大手抓住她的肩头,手心滚烫的温度蹭过如玉的肌肤,好似一道热流滑过。

舞倾城的身子快速向后退去,低肩避开皇普胤的大手,可皇普胤却朝她衣裙的系带处袭去,舞倾城这次真的动火了。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愿意!”舞倾城愤怒的吼道,眼神锐利如锋芒。

她突然一跃而起,伸手捡起暗藏在一边的长剑,朝皇普胤刺了过来。

士可杀不可辱,他三番两次的对她羞辱,已经严重侵犯了她的底线!

以前看在他是她相公的份上就不计较了,现在她已经另嫁他人,还轮不到他来羞辱她。

皇普胤的黑眸在舞倾城弹跳而起时陡然一眯,这女人的武功远在他想象之上,她究竟还隐瞒了什么?直觉告诉他,她不仅仅只是太傅之女这么简单,有哪个大家闺秀会有此等武功。

舞倾城面色铁青,目光冰冷,雪白的藕臂和修长的美腿带着迷惑人心的风情,此刻的她好似月夜下的罂粟,绝美,剧毒。

皇普胤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子,似醉似醒的眸子内流光闪动,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黑色长袍在烛光中比夜还要神秘三分,那龙昂首间霸气尽现。

伸手拔起自己腰间的长剑,长剑如龙游走,带着绝对的强势和霸道。

两人的身子几乎是同时到达浴池的中央,长剑碰撞,发出刺耳的剑鸣。

“皇普胤,你休想再逼我!”舞倾城一剑之后身子毫不停顿,长剑一偏,向着皇普胤的肩头斜刺而来。

“你已经是朕的皇后了!别以为可以逃开朕!”皇普胤眸色冰冷染怒,脸色暴戾如魔,手中的长剑比蛇更加灵活,斜劈横刺间舞倾城竟近不了他的身。

一番游斗,舞倾城未能伤及皇普胤半分,皇普胤亦没有得到半点便宜,二人都有些打红了眼,手下的动作越发凶猛起来。

“朕这次不会再让你了!你还是乖乖从了朕,留点力气在朕的床上挣扎吧!”皇普胤冷冷一哼,利用轻功配合自己完美的剑术,步步向舞倾城紧逼而来。

经过刚才的一番打斗,舞倾城的呼吸已经有些紊乱了,脚步也虚晃起来。

剑术不是她的强项,她还是习惯用枪,何况这几个月在邪王府她一直好吃好住缺乏锻炼,而皇普胤征战沙场多年,两人真正较量起来,她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打持久战,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这样虚耗下去,她很快就会被他生擒。

舞倾城秀眉狠狠拧着,脑子里不停的想着办法如何把皇普胤手里的长剑夺下来。

又是一阵剑花飞闪,舞倾城忽然眸子一亮,小手一把抓住皇普胤长剑的剑锋,狠下心来,狠狠向前一拽,血瞬间红了剑身。

皇普胤一惊,心疼的看着她,手下意识的松动,想要停战为她检查伤势。

舞倾城勾唇一笑,知道时机到了,她另一只手中的长剑一挑,两把长剑瞬时朝皇普胤飞了出去。

“该死的,你要干什么!”皇普胤的眸子被舞倾城手心直滴的鲜血给惊出一番痛意,皱紧眉头冰冷暴喝。

舞倾城身子不停,小手狠抓,美腿飞扫,暴怒又忧心的皇普胤一招不慎被她抓住胳膊。

舞倾城的美眸里早已冷如寒冰,她嘴角的冷笑越发灿烂起来,娇小的身子贴上皇普胤的身,眼里闪过一道厉芒:“杀你!”

皇普胤的脸已经黑到了几点,他的冷眸半眯着:“你就这么恨朕?”

“是!”舞倾城毫不犹豫的回答,小手狠狠袭击上皇普胤的虎腰,欲将他绊倒。

皇普胤身子敏捷的一侧,趁舞倾城将他绊倒之际,大手一挥,一把抓住舞倾城的胳膊反扣在后背,跟着转身将她压在身下。

“皇普胤,放开我!”舞倾城被他压的有些喘不过来气,无所谓尴尬和羞涩,小脸因愤怒泛红。

“朕的皇后,你很不乖!”皇普胤将她的脸红当成了害羞,当下眸子一眯,眼里掠过一抹玩味。

“朕早就跟你说过,就算是死,你也休想摆脱朕!”皇普胤双目猩红,低头狠狠咬住舞倾城的红唇,暴戾的吸允。

到现在她竟然还敢想着摆脱自己,该死的女人!

“放……”舞倾城的暴喝还未来得及喝出,皇普胤就已经将她的红唇吞并,他惩罚性的狠狠啃咬,痛的她小脸扭曲。

舞倾城愤怒的扭动着娇躯,却被皇普胤制住的胳膊怎么也挣脱不出来,气的她踢腾着双腿,没命的敲打着皇普胤的后背。可恶,他到底在发哪门子神经!非要得到她不可?!

舞倾城被夺了唇,加上皇普胤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呼吸渐渐不支,小脸也越发红润起来。

皇普胤睁眼看着她现在这幅模样,她娇媚的容颜让他忍不住痴迷,身体的本能被拨动,渐渐的他已然忘却惩罚的初衷,迷失沉沦。

看着皇普胤的眸色由暴怒到沉迷,舞倾城不屑的眯眼,却是停止了挣扎,咬紧牙关等待机会。

就当被狗咬了,先找机会脱困再说。

皇普胤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起来,警惕也不似刚刚那么强烈了,灼热的吻渐渐变得温柔,手轻轻的抚摸向她的身体。

“胤!”舞倾城轻唤了他一声,伸手勾起他的下巴,吐气呵兰:“看着我!”

皇普胤仿佛被蛊惑了,只觉得眼前的女人有千万般的吸引力,让他心甘情愿的沦陷其中。

可是,待他清醒的时候,竟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在池边,动弹不得。

“该死的女人,放开朕!”皇普胤瞪着一双红赤的眸子,暴怒的大声叫道。

这女人竟然对他施展了妖术,本来以他的功力,是怎么都不可能被她迷惑的,可是谁叫他该死的爱上她了,她稍微的一个眼神都让他着迷不已,更不用说刻意的诱惑了,他怎么能招架的住!

看着皇普胤英俊的脸庞因怒气涨得通红,还有那恼怒却不得自由的眼神,舞倾城突然好心情的笑了起来。

“怎么样?皇上,被绑着的滋味不错吧?”她狡黠一笑,欣赏着他双眼直冒火的表情。

“舞倾城,朕再说最后一遍,放开!”皇普胤眸色一冷,暴怒的大吼,这个该死的女人,也不知道是怎么绑的,他竟然挣不开。

“哈哈,皇上,我劝你别费力了!这个绳索你是挣脱不开的!”舞倾城笑嘻嘻的拍打了下皇普胤的脸庞,又捏了捏他的鼻子,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寒光闪过,浓浓的杀气夹带着夜的冰冷,幽幽寒光转瞬就向二人袭了过来。

舞倾城眸光骤然冰冷,娇小的身子轻盈飞转,以手里的长剑挡住如蛇灵动诡异的剑锋,娇喝着闪身退后。

可那人手里的剑快如闪电,长剑在手中变化莫测,连带着还扫过一片飞针。

“舞儿,小心!”舞倾城躲闪不及,皇普胤竟猛然挣脱绑在身上的绳子,飞身而起,护住了她。

“你……”舞倾城震惊,他不是被绑着的吗?怎么突然能挣开跃起了?难道他一直都在逗她玩?

“舞儿,你没事吧?”皇普胤担忧又着急的问。

“哼!”舞倾城冷哼一声,推开她,挥起手里的长剑向刺客袭去。

刺客躲闪不及,双脚点地准备逃脱,却不料刚才的打斗声惊动了外面的侍卫,已经有大批的御林军将这里围住。

皇普胤眸色犀利,冰冷的长剑直刺中刺客的右腿,刺客倒地,被赶来的蒙阔擒获。

“卑职救驾来迟,还请皇上,娘娘恕罪!”蒙阔立即跪地请罪。

皇普胤摆了摆手,凌厉的目光望向黑衣刺客:“你是什么人?为何要行刺朕?”

黑衣刺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将冰冷的视线凝望向舞倾城:“我就知道,你跟燕王是一伙的!”

这声音是?

舞倾城惊骇,这不是段尧宇的声音吗?他怎么会入宫行刺她?

段尧宇见舞倾城认出他来了,也不再隐瞒,他扯下脸上的面罩,破口大骂:“就是你这个贱人迷惑了我哥,是你害的他失去了江山,是你帮皇普胤谋朝篡位,你故意假装嫁给他,其实是为了害他,我早就知道,早就知道!”

舞倾城愣在了原地,段尧宇在说什么,什么叫她害了皇普邪,她又怎么帮了皇普胤了?

“带下去!”皇普胤阴冷着嗓音命令。

段尧宇立即被一群御林军拖走,边走他还不忘回过头骂舞倾城几句。

舞倾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正想跟皇普胤求证,这时一个急匆匆的侍卫从外面赶了进来。

“皇上,监午门外出现大批叛军,由九皇子皇普圣为首,众皇子追随,以讨伐皇上谋朝篡位为由,发动了政变!”

皇普胤听完,眸间浮现起腾腾的杀气。

“蒙阔,随朕去看看!”他朝一旁的蒙阔命令,带着御林军刚走了几步,又折返了回来。

“皇后回凤栖宫里待着,等朕围剿了叛军,再来看你!”皇普胤对舞倾城交代完,已经带兵离开。

舞倾城在宫女的伺候下穿上衣袍,她走出浴池,遥望监午门那边的天空,一片火光中马蹄声杀声嘶叫声阵阵,想必那边早已是血雨腥风。

皇普胤才刚继承皇位,就有皇子不服,起兵叛乱,究竟先皇是传召哪位皇子继位,无人知晓。

连她也只是知道,皇普胤诈死之后,就继承了皇位,这其中有太多的疑惑,难怪那群皇子会不服。

只是刚才听段尧宇得语气,皇普胤继位似乎跟她也有关系,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们又误会了她什么呢?

舞倾城正想着,突然有清一色的黑衣人将她包围。

黑衣人各个眸子冷厉如刀,手里的长剑在舞倾城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已经将她身边的宫女太监全部杀光。

鲜血飞溅到她的脸上,舞倾城红唇僵硬的抿着,防备的瞪着这些人。

“你们是什么人?”她冷冷的从牙缝中挤出话语。

“他们都是邪王的人!”一个黑色的声音从黑衣人后面走出来,黑漆的眸子闪着幽幽的光芒。

“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舞倾城惊讶的看着简玉笙,眸色凛然:“难道你不知道带兵入宫,是要杀头的吗?”

“倾城,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有没有背叛皇普邪?”简玉笙眉头拧紧,一脸严肃的问。

“背叛?玉表哥,你在说什么啊?”舞倾城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简玉笙这才将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诉舞倾城。

原来那日舞倾城跟皇普邪接到皇上的圣谕入宫,有太监来传旨,说是太后要召见皇普邪是假的,太后早已失踪,下落不明。皇普邪被召进太后寝宫后,就被人打昏,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传来先皇驾崩,皇普胤继位登基,且册封舞倾城为后的消息。

众皇子一致认为,先皇要传位的人是皇普邪,是皇普胤故意让舞倾城去迷惑了先皇跟皇普邪,好在先皇下诏的时候,皇普胤篡改了遗诏,而众皇子连老皇帝的遗体都没有见到。

“不,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为了皇后之位,而出卖皇普邪呢?不是我干的!”舞倾城坚决的摇头。

她知道这是一个局,布局的人是皇普胤还是其它人她不知道,只是现在她跟皇普胤已经被栓在一起了,一个死,另一个也死。

谁叫皇普胤一继位,就册封了一个王妃为皇后,众人自然会非议他的用意,以为是他们两人的阴谋。

“真的不是你?”简玉笙怀疑的问,但其实内心已经相信了舞倾城。

“当然不是我!”舞倾城挑眉:“皇普邪对我怎么样,你很清楚,如果我真的想当皇后,他继位我也是名正言顺的皇后,我何必要绕这个弯子,非得做皇普胤的皇后不可?”

“我就知道跟你无关!只是现在在风头上,那些叛军总是要找个借口兴风作浪,你继续留在皇宫里太危险了,还是跟我一起逃出宫吧。”简玉笙眼里尽是担忧。

舞倾城有些惊讶:“出宫?”

“难道你还想留在宫里,继续做皇普胤的皇后?”简玉笙眉头微皱,扯住舞倾城的臂弯问。

舞倾城摇摇头:“我只是担心若是我跟你出宫了,万一皇普胤追查起来,会连累到你!”

“你就别担心我了,快跟我走吧!”

简玉笙拉着她就走,这时候夜空也下起了雨,纷飞的雨滴吹进舞倾城的眼里,她的眼前模糊成一片,看不清前方的路,只知道一直跟着简玉笙跑。

雨越下越大,他们浑身上下已经湿透,寒风吹来,更是阵阵的凉意袭身。

迷蒙暗沉的夜色里,晚风呼啸而过,掀起一片白茫茫的雨雾,如烟似纱笼在了秋花软泥上,驱逐了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热度。

就在这时候,一抹熟悉的声音从天而降:“城城!”

舞倾城激动地抬起头,正好看见皇普邪撑着伞从一辆马车上跳下来,宽大的衣袖随着他脑后的秀发一起在空中飞扬。

“邪!”舞倾城开心的大喊,挣脱了臂上的手掌,向他跑去。

“你怎么湿成这样?快上马车。”皇普邪环住舞倾城冲进他怀里的身子,连声催促着。

舞倾城哆嗦着身子钻进马车里,皇普邪立即脱下长衫递了过来:“换上我的衣服,别冻着了!”

舞倾城心中一暖,立即躲在马车里,将湿了的外衣换下,再穿上皇普邪的长衫。

“唔,好冷哦!”她蓦的打了个寒颤,紧搂着皇普邪的后腰,脸颊在他胸口处不停磨蹭,像是在对他撒娇。

“乖,回家就好了。”皇普邪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的声音里满是心疼。

舞倾城心里盈满了幸福和悸动,她踮起脚尖吻上了皇普邪,皇普邪也温柔地回应她,灼热的双唇温暖了她的唇舌,也温暖了她的身心。

就在这时,马车外传来一阵巨响,紧接着车帘被掀开,皇普胤一双暴戾的眸子闪着肃杀的火光,阴狠的视线紧紧的盯着相拥的两个人,指节泛白,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舞倾城心下一惊,抬眼便看到咄咄逼人的挺拔身影,双眼徒然睁大,不可置信的唤了一声:“皇普胤!”

皇普胤满目的杀气,身上的铠甲还在滴着阴森森的血,转瞬便将寒刀架在了皇普邪的脖子上。

“八弟,你带着朕的皇后,想要去哪里?”他愤然的质问出声,咬牙切齿。

皇普邪只是冷静的回眸,扬起头,毫不畏惧:“倾城是本王的王妃!”

“你敢再说一遍?”皇普胤手上的刀更逼近了三分,眼里闪过一抹杀气。

刀剑无眼,舞倾城知道皇普邪的个性,并不会轻易屈服,她不想他因为自己受伤。

“皇普胤,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赢得了天下!难道还不知足吗?”舞倾城清冷的眸子直视,怨恨道。

她只是想跟皇普邪好好的过下去,为什么皇普胤就是不肯放过她呢?

“天下?!”皇普胤徒然大笑,冷冷的嘴角缓缓勾起,阴冷邪佞。

他一把抓住舞倾城的胳膊,将她扯到自己怀里,捏住她的下颚:“这全天下都是朕的,包括你!”

舞倾城皱眉,咬牙怒瞪:“我不是!放开我!”

“你是朕的皇后,还想逃去哪里?乖乖跟朕回宫!”皇普胤不顾她的挣扎,硬是将舞倾城抱上他的骏马,一手圈住她的柳腰,让她动弹不得。

舞倾城奋力的挣扎,望着皇普邪求救:“邪,救我!”

皇普邪刚要有所动作,已经被皇普胤的人刀架在了脖子上。

皇普胤轻笑一声,冷着声音命令:“将他绑住,押进大牢!”

“不——”舞倾城刚想抗议,却被皇普胤点了穴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普邪为了她,束手就擒。

清冷的雨夜里,皇普胤一身玄铁墨甲愈发冷峻如山,挺拔的身子端坐在一样高大的黑马上,弯唇而笑的弧度,微眯的黑眸波澜不起。

他用战袍将舞倾城裹紧,让她躲在他怀里,淋不着雨。

一阵扑棱棱的声音惊碎一地安静,火光中,黑压压的士兵逼近,将他们团团围绕,足足有十余圈。

飘摇的旗帜上,讨伐谋朝篡位的字迹仿佛带着血,滴着恨。皇普胤的笑,就那么肆意了开来。

几个皇子,以皇普圣为首,带着大队的人马将他们包围。

“皇普胤,你联合这个妖女,杀死父皇篡夺皇位,今日可认罪?”皇普圣手中长剑刷的指上皇普胤。

他跟皇普邪的人联合,皇普邪由后面救出他的女人,而他就从午门引开皇普胤。谁知皇普胤没有上他们的当,反而利用舞倾城,先擒获了皇普邪,可恶,现在只剩下他孤军作战。

皇普胤的脸色不惊不怒,依旧就这么端坐在黑马之上,他身后的侍卫,更是露出了鄙夷的眼神。皇普圣算什么,要不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早将他处死了。

皇普圣面色微僵,颤抖着声音喊道:“来啊,将这篡国贼子给本皇子拿下!”

他的身后,竟无一人出动!反而所有的士兵,在皇普胤凌厉的目光下全都自动跪下,大呼皇上饶命!

“上啊!统统给本皇子上啊!”皇普圣回身大吼,却依旧不见有任何动静。

反倒是与他一同前来讨伐的两名皇子,滑下战马来,恳请皇普胤饶命。

“你、你们……”皇普圣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些倒戈的皇子,忽然一支箭飞来,直射向他的左肩。

“这些无能之辈,怎能入了四皇兄的眼?”人群自动分开,皇普邪早已收拾了几个捆绑他的奴才,策马而来。

“你来也一样是送死!”皇普胤笑的轻蔑,不等皇普邪有所动作,首先飞剑袭击而去。

皇普邪微微一笑,脚踏马背,身起剑走,瞬间就和皇普胤交上了手。

主帅一动,两边的人马也都交上了手,兵器碰撞的声音袭来。

“皇普邪,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朕亡!”今夜的这一战,是皇普胤专门为皇普邪设下的地狱之门。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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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服侍他?不拒绝!

“那就拭目以待了!”皇普邪冷笑,俊朗的容颜上是志在必得的决心。

二人手中的长剑再次碰撞出一片火花,冷冽的气势如同这黑沉的深夜。

皇普圣会造反,早是皇普胤预料之中的事,只是顾念他是皇后的儿子,他才放了他一马,对他一忍再忍,谁知他屡教不改,还联合皇普邪谋反。

他知道皇普邪的势力不容小觑,早已暗中布局,就等着今夜他自投罗网了。

天际接连闪过两颗烟火,皇普胤收到信号,一剑击飞皇普邪的招数,“皇普邪,似乎已经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了!”

冷飕飕的声音在夜风中越发骇人,皇普胤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得逞的焰火,烧透了那双黑漆的眸子。

他的人,早已悄悄潜入邪王的阵营,剿灭了他的巢穴。

“皇普胤,休要得意,我的武功,不在你之下!”皇普邪冷然的眯眼,站在不远处,背手悄然划出杀的动作。

“我皇普胤的命,早已再无人可取!”皇普胤剑眉一扬,身子猛然飞起。

两个人的身子同时跃至半空,眼看着就要展开殊死搏斗,这最后的致命一击,决定了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

舞倾城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她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人有事。

可是她的身子被皇普胤点了穴道,若是要阻止这场恶斗,只能用意念——

于是,她嘴里默念了什么,集中精力,一个士兵手里的长矛不受控制的刺了过来,直捅到她骑着战马的马身。

马受惊,立即飞一般的向前跑去。

众人见状,皆大呼:“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逃走了!”

正在打斗中的皇普胤听闻后,顾不得跟皇普邪的最后一战,他让蒙阔缠住皇普邪,自己骑马追了上去。

夜色浓重,又下着暴雨,舞倾城的身子很快淋湿了。她被点了穴,身子动弹不得,眼前又被雨水沾湿,根本看不清方向。

“啊,救命!”随着马儿骤然加快的奔跑速度,她忍不住大叫。

“驾!”后面传来一声更加急促的马蹄声,遥远的声音响彻在耳边。

远远地,一个人影在马上疾驰,一身玄色铁甲,在月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辉,黑色的披风高高扬起,与身下的乌驹一起踏风而行,英武的剑眉微微轻蹙,双眼如炬,跳动着一簇簇愤怒的火焰,死死盯着前方的娇小身影。

“这个死女人,竟敢违抗朕的命令,又逃跑了,被朕抓到你死定了。”皇普胤吼完,又狠狠抽下马鞭,恨不得立刻追上那偷跑的人。

舞倾城好像已经听到皇普胤的声音了,她立即大叫:“皇普胤,救我,我的马不听我使唤了,啊——”

一句话刚完,她抬头就看见一颗粗壮的树枝,马可以越过,可是她就要撞上去了。

“啊!”随着舞倾城的又一声惊呼,皇普胤已经他从马上跃到她的马上,一只手扯过缰绳,另一只手将她牢牢箍在怀中。

“没事了,别害怕!”他结实而有力的双臂紧搂着她,声音低柔的俯在她耳边安慰,手下已经解开了她的穴道。

舞倾城心有余悸的睁开眼,大口的喘着气,好险好险,差一点她就要葬身马背了。

可是再一想,若非这个男人用强大的内力封住了她的穴道,她又怎么会被一只马牵着鼻子走?

“滚蛋,放开我!”她大力的挣扎,气冲冲的喊道。

“你又怎么了?”皇普胤皱眉不解,这女人刚刚还乖巧的躲在他的怀里,这会怎么又反抗起他来了。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舞倾城用力的捶打着皇普胤的胸膛,又惊又气的叫道。

皇普胤也不闪躲,搂着她不让她摔着,仍由她打着自己。

她的拳头不轻,可对他结实的肌肉来说,仍像羽毛拂过,他的下身涌起一股骚动,对她,他一向没有什么自制力。

等到舞倾城发泄完了,他才用衣袖帮她擦拭脸上的雨水跟细汗,目光温柔道:“好了,打完了就跟朕回去。”

说完,他欲拉紧缰绳。

舞倾城却牢牢抓紧他的手,阻止他这个动作:“我不要跟你回去,我要去找邪!”

她一句话,彻底激怒了皇普胤。

“舞倾城!”他咬牙切齿的吼出她的名字,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拉紧缰绳的手也青筋蹦起:“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

“我的身份?”舞倾城冷笑,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我的身份一直是邪王妃啊!”

“你……”听到她的话,皇普胤的眸子变得猩红,胸腔里起伏着怒气:“你敢再说一遍?”

“说就说,谁怕谁啊!我就是邪王妃,就是要去找他……”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皇普胤冷得骇人的目光吓得不敢再说下去。

他的眼神好恐怖,像是要吃人般,舞倾城只能忿忿地看着他,虽然心里已经有些害怕了,但面上还是不肯认输,狠狠回瞪着他。

“唔……”就在舞倾城眼睛发酸,脖子也扭得发酸,就快要放弃与皇普胤互瞪的时候,他突然把头低下,双唇重重覆在她的唇瓣上。

他生气而暴躁地蹂躏着她的唇,原本箍着她纤腰的手现在紧紧抓着她的后脑,让她不能有半分的退缩。

皇普胤充满男性的阳刚气息混杂着青草的气味扑面而来,阻塞了舞倾城的大脑,使她一下子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睁大双眼,忘记了反抗。

他性感的双唇无处不在,炙热的气息笼罩着她,带着醉人的温柔,像是要将她吸附进一个巨大的漩涡。

看着他迷醉的神情,舞倾城蓦地打了一个激灵,生气、委屈、不解、愤怒一起涌上心头,她使出全身力气猛地一推他,没想到皇普胤稳健的身子纹丝未动,她的身体却因为内力反弹,向后仰去。

“舞儿,小心!”皇普胤惊吼一声,箍紧了她的纤腰。

一阵天旋地转后,两人一起跌落在地,落地的时候皇普胤依然紧紧抱着她,让舞倾城柔软的坠在他身上,而他的身子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由于马的速度太快,落地后借着惯性两人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住。

一阵眩晕后,舞倾城意识恍惚的睁开眼,对上的是皇普胤灿如星辰的眸子,他紧紧盯着她,呼吸深深浅浅,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两张脸又离得那么近,以至他急促的心跳声她听得一清二楚。

“皇普胤,你……你给我起来。”舞倾城脸憋得通红,他们现在的姿势实在暧昧的很,他的身子就这样紧压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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