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受伤?”皇普胤的声音里带着关切,双眼上上下下暧昧的打量着她,可是依然不肯起身。
“滚开!”舞倾城拼命挣脱他的怀抱,迅速的站了起来。
皇普胤只是冲着她笑,眼里之前的阴郁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溺死人的温柔。
舞倾城厌恶他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她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双拳紧握,恨不得暴揍他一顿:“皇普胤,你,你这个卑鄙下流无耻的小人,竟然趁机占我的便宜!”
“舞儿,你别太过分,敢这么辱骂朕,不怕朕治你一个不敬之罪?”听到舞倾城这么骂他,怒火重新回到皇普胤的脸上。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从现在开始,我跟你再无关系,你没权利管我!”舞倾城说完,扭头就走,拿着袖子狠狠的擦着嘴巴,她才不要在身上留下他的痕迹。
“不许擦。”皇普胤挡在她身前,一把抓住她擦着嘴巴的胳膊,声音低沉的命令。
“谁允许你离开朕了,没有朕的命令,你不许走,你是朕的皇后,跟朕回宫!”皇普胤说着就拉着她上马。
舞倾城甩开他的手:“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的皇后了?我们有大婚过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给过我一纸休书,我跟你的关系两清了!”
说完,她挣开他的桎梏,往回走着,去牵那匹不太听话的马,可是那匹马怎么都不肯跟她合作,直到皇普胤走近,它才配合的温驯起来。
“斩风只听朕一个人的话!”皇普胤先一步拉过缰绳,厚颜无耻地朝舞倾城奸笑着。
舞倾城气愤的瞪了他一眼,又鄙视了一下他的战马,这年头连马都这么势力。
“朕已经下诏立你为后,除了跟朕回宫,哪里都别想去!”皇普胤深邃的眸子盯住她,不容拒绝道。
他牵过斩风,一跃而上,动作矫健优美。
他跨坐在马上朝舞倾城伸出了左手,高大身子遮住她头上的月光,在逆光中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舞倾城却觉得绝望,难道她真的要跟他回去,去做什么皇后吗?
她抗拒的瞪着他,一步步的后退着。
虽然知道她逃不了,但她讨厌皇普胤那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仿佛她在他眼里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猎物,到哪里都逃不开他的掌控。
骨子里倔强的个性不允许舞倾城就这么向他低头,她一句话也不说,猛然转身,撒腿就跑。
“我不要跟你回去,不要做你的皇后!”舞倾城边跑边抗议,眼角的余光撇到皇普胤吃惊的俊脸,和他重新燃起怒火的眸子。
“该死的。”皇普胤在她身后低咒一声,她几乎能听见他磨牙的声音。
“啊!”舞倾城加快速度跑开了,没想到自己竟被脚下的石子拌了一脚,当她以为定会口啃黄沙的时候,身子被人猛的扭转,后脑也被人托起,着地时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疑惑的睁开眼睛,又对上皇普胤那炙热霸道地双眼,黝黑深邃的眸子有点不可置信得看着她,竟然还有一丝慌乱。
她毫无意外的被他抓上马,无论她再怎么挣扎,他也没有放开了,两人骑在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回到凤栖宫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皇普胤将她一路抱到温热的浴池里,脱光两人的衣服,亲自给她洗澡。
舞倾城已经无力挣扎了,她的头眩晕的厉害,脑子里也嗡嗡的,淋了一夜的雨,她现在只想睡觉。
浑浑噩噩的睡在皇普胤的身边,醒来的时候,不意外的发现自己感冒了。
她头痛欲裂,浑身发软,喉咙里象火烧刀刮般难受。
这具身体自从她修炼武功后,已经很久没尝过虚弱的滋味了。如今,那些苦得要命的药汁终于有机会再来折磨她了。
所谓病来如山倒,舞倾城这场感冒发烧,让她在床上躺了足足十多天才算全好,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大病一场”。
中药的药效始终没有西药来得快,病好后已经大半个月过去了。
这段日子每晚皇普胤都会来陪她,不过因为她生病,算是逃过一劫,他只是抱着她睡,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只是这样的日子终究不会长久,随着她病情转好,皇普胤每晚搂着她的动作也愈发的不安分起来。
刚开始只是抱着,渐渐的会亲吻她的额头,到最近几天,他已经开始掀开她的衣服在她身上灼吻了。
她知道他也是个男人,又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能隐忍着这么久没碰她,已经算是万幸了。
再这样下去,她不知道何时就会被他吃掉。
不过所幸的是,御医说她大病初愈害的调养一月才能同房,舞倾城当然乐意之至了,特意重赏了那名老御医。
皇普胤却气得整张脸都黑了,之后就再也没看见这名老御医。
当皇后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她住的是后宫里最奢华的宫殿,仅跟皇普胤的寝殿一步之遥,其实就是他宫殿的后院。
房间宽敞开阔,园景精致秀美,古香古色的摆设,雕花镶金的木门竹窗,足见圣宠非常。
舞倾城安心地住了下来,本以为皇普胤会每天来找她,没想到她病好后一连几周,都不见他的人影。
幸好这皇宫很大,玉池假山,奇草异树,而她现在又是六宫之主,正好可以端着架子,到处多逛逛欣赏下古代特色的建筑,也没有人敢说她的不是。
皇普胤的后宫一直都只有她这一位皇后,平时也没有什么妃子贵人跟她争宠请安什么的,她就更悠闲了。
闲着无聊,为了打发时间,舞倾城特意找了一群刚入宫的小太监,陪她赌博。
本来小太监都不敢,怕皇上责罚,后来舞倾城跟他们打包票,出了事她扛,再加上她给他们的赏银也丰富,一个个小太监也都乐意了。
这天上午,舞倾城正跟几个小太监赌的不亦乐乎,突然皇普胤身边的张公公过来传话,说中午皇上要她过去陪用膳。
舞倾城只能草草玩了两把,就收工了。
估计是她在后宫开赌的事,被一些人传到皇普胤的耳朵里了,这是要找她过去谈话?
这是多日来舞倾城第一次见到皇普胤,他比她想象中精神差了很多,整个人感觉有些沧桑,估计是初登帝位压力很大,见他眉头深锁,在书案边举着奏折在看。
见到她进来了,他的神色才缓和了些,立马叫人传膳。
“这几天有没有想朕?”他拉过舞倾城的手问。
“嗯。”舞倾城算是应付着点了下头,其实她过得很好,一点也不想他,只是怕说出来会得罪他。
“朕都在这,以后想朕可以随时来这找朕!”皇普胤给她开了个先例,宫里的人都知道他在批阅奏折的时候,禁止任何人打扰,不过舞倾城是个例外。
“好!”舞倾城随口回答。
这个时候宫人已经把菜端上来了。
皇帝的膳食就是比她这个皇后的要丰盛好多啊,闻着这香喷喷的味道,舞倾城不禁食指大动。
皇普胤将一盘鸡腿放到她的面前。
舞倾城满意的看了他一眼,算他有心了,知道她爱啃鸡腿。
“听说你在宫里带着几个太监一起赌钱?”皇普胤的语气中却似乎带着宠溺的笑意。
“呃,闲着无聊呗。”舞倾城扔下一个啃完的鸡翅,满不在乎的说。
“等朕忙完这阵子,亲自陪你。”皇普胤给她夹了点菜。
“嗯。”舞倾城边咬鸡腿边点头,一个明君就应该能够明辨是非,这点皇普胤做的不错,没有听信后宫里那些人的谗言。
“前段时间朕国事繁忙,没空陪你。昨日凤国使者献朕一个宝物,明天送给你。”皇普胤体贴的说。
听到有礼物收,舞倾城眼前一亮,心情也变得大好起来。
她起身,给皇普胤也夹了几道他喜欢吃的菜,算是感谢他把礼物送给她。
皇普胤眯着眼斜看着舞倾城:“收个礼物这么高兴?你呀!”他宠溺的搂过她的肩膀那,就要朝她的俏脸上吻上去。
舞倾城连忙闪躲,干笑了两声,决定转移话题:“你总看这些东西,不闷么?”她指了指他案几上那些堆的跟小山似的奏折。
“有你在朕身边,朕就会不觉得那么闷了。”皇普胤眼眸灼亮,暧昧不清的说。
舞倾城赶紧低下头,专心吃饭,假装没听见。
用完膳后,皇普胤又继续看奏折了,他倒是很勤于政事。
舞倾城在软榻边的坐席上懒懒地躺着,一边吃着供奉上来的水果,一边无聊的拉了一叠奏折来看。
她倒是没想干预什么朝政,只是坐在这里陪他实在是无聊,这御书房里的书籍大多都是什么史书典籍,看的直让人犯困,翻一些折子看底下的人在发什么牢骚倒还有趣。
折子上洋洋洒洒写了一堆文字,文言文,晦涩难懂,舞倾城费了不少力气才读懂,好像是哪里水灾,要赈灾救济。
这关于民生的折子,她实在没什么兴趣,又从那一堆折子里抽了一叠出来。
这回不是说民生的了,改成说边关战事的,更加无聊。
舞倾城将手里的一叠又放回去,继续抽感兴趣的出来,这个时候皇普胤身边的宦官轻轻咳嗽了一下。
张公公也算是三朝元老了,伺候了好几代皇帝,还从来没有看见哪个后宫的嫔妃像舞倾城这样放肆的,居然大胆的翻阅皇帝的奏折来看,后宫不能干政,难道她不知道吗?
他虽然是有很大意见,不过皇普胤却没有多大的反应,像是默认了舞倾城的行为,舞倾城自然没理会张公公,继续乱换着翻着奏折看。
直到看到一折有趣的折子,上面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意见,最后的结论是要皇普胤选秀纳妃,不可荒废了后宫。
这折子倒是有趣,如果能选秀的话,她这个皇后也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再翻找看看,这类的奏折还真不少,有不少大臣都联名上书要皇上纳妃,看来朝臣们都想将女儿送进宫来,攀亲附贵了。
读了几篇以后,舞倾城顿觉得手这么拿着有些累了,转眼看见案几上还有几张半包着的锦书,隐隐约约露出几个字,好像是“密函”。
舞倾城好奇心起,伸手就要去够,皇普胤的提笔的手顿了顿,又继续写了下去。
张公公却忍不住了,重重咳嗽声异常响亮。
皇普胤大怒,把笔一摔。舞倾城以为他要对自己发难了,吓得连忙缩回手去。
谁知皇普胤却转脸,朝后面的张公公怒骂:“你给朕出去!”
张公公别有深意的看了舞倾城一眼,赶紧跪下领罪,退了出去。
舞倾城愣在那里半响,帝王的心思真是捉摸不定啊,皇普胤当上皇帝以后,变得更加复杂难懂了。
她还是不要惹他为好,否则说不定哪一天,他就把她给咔嚓了。
于是,她起身向皇普胤告退。
皇普胤抬眼看着她:“晚上别到处乱逛,朕今晚去你那。”
舞倾城诺了声退下,心中却在郁闷,今晚她要如何逃过一劫?
回到寝殿的时候,宫人送来了凤国献上的宝物,舞倾城还以为是多么贵重的金银财宝呢,拿到手一看才知道,竟然是一只狐狸。
这只狐狸很特别,紫色的眼睛,雪白的毛,据说它很有灵气,可以感知天气时象,是凤国的宝物,为了朝贺赤焰国新帝登基之喜,才特地献上的。
“哇,你看它好可爱!”舞倾城正拿着小米粒逗着狐狸,笑嘻嘻道。
“娘娘……”小蝶看着她,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不妨直说!”舞倾城早看出她的心思了。
小蝶皱起眉:“娘娘,这凤国突然送只狐狸来,怕是在变相的骂娘娘呢。”
“骂我?我又没得罪他们?”舞倾城一转眸,继续逗怀里的狐狸。
小蝶看看四周,小声的凑到舞倾城面前:“娘娘,你有所不知,现在朝中内外有不少人都在传言说你是狐狸精呢?”
“哦?”舞倾城一挑眉,眸子里划过一抹玩味。
小蝶点点头:“他们说皇上专宠娘娘,为了娘娘几次拒绝扩充后宫之事,说娘娘是狐狸精,使了手段迷惑了皇上。”
舞倾城呵呵的笑了,她现在是专宠吗?其实她跟皇普胤连真正的夫妻都不算是呢,只是说出去有谁信呢。
她其实一点都不想当这个皇后,更不想要皇普胤的专宠,可是世事就是这么难料,想出宫的人出不去,偏偏外面一大堆女人挤破了头却挤不进来。
晚上,舞倾城抱着小狐狸,想到皇普胤说要过来,她就在前殿等着,可是等着等着就犯困了,昏昏欲睡的时候,感觉到身子被人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她意识朦胧的睁开眼,是皇普胤来了。
“还睡吗?”他轻声问道。
“不,不睡了。”舞倾城立刻弹坐了起来。
皇普胤搂着她,转身对宫女们冷冷地说:“你们都下去。”
顷刻之间人已走得干干净净。
“做,做什么?”舞倾城警惕地看着他,有些结巴的问。
皇普胤倒是没有对她怎么样,只是看着她怀中的小狐狸,一脸的暖色:“你喜欢它?”
“嗯。”舞倾城点头,放松了戒备。
皇普胤也将狐狸抱过来,眯眼逗着它玩:“以后朕不在的时候,就有它陪你了!”
舞倾城表情有些复杂的望着他,试探性的问:“皇普胤,你知道凤国为什么送狐狸给你吗?”
如果真像小蝶说的那样,精明的皇普胤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不知道,不过深得朕意。”皇普胤摇摇头,却是眸色灼热的盯住了她的眼。
舞倾城立即低下头,没敢再抬起来。
连着十来天,皇普胤都宣召舞倾城陪他一起处理国事。舞倾城懒得懂那些繁杂的政事,只是挑一些浅显的奏折随意翻阅看看。偶尔她也看看古籍,熟悉熟悉这个朝代的历史和古文,日子久了,即便没有去赌博,倒也不觉得宫中日子有多苦闷了。
后来慢慢的她才知道,奏折是大臣上报国情的,而锦书则是赤焰国派出去的各国间谍打探的军事政治方面的情报,是绝密的文件,难怪上次她偷偷要看张公公会忍不住阻止。
皇普胤有时会在御书房接见大臣。有大臣在时,舞倾城都躲在屏风后面看书或者睡觉,闲暇时也出去逛荡,逛一圈回来之后,那些朝臣基本上都走了,她就拉着皇普胤陪她胡闹。
不过遇到吕丞相的时候,会是个例外。这个丞相好像跟她有仇似的,每次看她都会用一种凶狠的似要杀了她的眼神,恨不得除掉她后快。
所以他每次来找皇普胤的时候,舞倾城都会自动躲出去,或者避开,但每一次不知怎么的,都能让这个吕丞相撞见,不是告诫她要伺候好皇上,就是言辞犀利的教育她,后宫不得干政的道理,要么就是批评她又去御书房找皇帝,给后宫里的女人做了不良的示范。
可是这一切能怪她吗?要她去御书房陪驾,可是皇普胤的旨意,她倒是宁愿在自己宫里睡大觉,但皇普胤能让吗?去陪驾吧,又被这个吕丞相数落,舞倾城考虑再三,终于做出一个决定。
今天皇普胤又派人过来宣她的时候,舞倾城特意换了一身侍卫男装过去。
皇普胤看了奇怪,诧异的问:“怎么好好的,想到穿男装了?”
“穿女装在你这进进出出的不方便。”舞倾城随口回答。
“怎么不方便?”皇普胤笑着问,眯眼打量着她。
“会被人说闲话的。”舞倾城闷闷不乐的说。
皇普胤微皱了下眉头:“你是说吕丞相?”
舞倾城想了想,怎么说吕丞相也是为了国家社稷好,也就是爱刁难了她一点,她不该这么小气跟皇普胤打小报告的。
“没有啦,我就是心血来潮,想换换男装试试,不好看吗?”舞倾城在皇普胤面前转了个圈。
皇普胤只是笑,眉眼间溢满了宠溺:“好看!”
之后,他就再没有对舞倾城穿男装提出什么异议了,与此同时,那个吕丞相看到舞倾城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是恭敬的低着头。
这样每次吕丞相来御书房或者皇普胤的寝宫,跟他讨论时政的时候,舞倾城也不必要再回避了,她每次都在旁边笨拙地帮他们磨墨,但总是被皇普胤抱怨磨稠了或者磨稀了。
后来她磨墨游刃有余了,皇普胤又把泡茶的任务交给了她。总之,就是不允许她趁机到外面玩去,更害怕她一去就再也不出现了。
舞倾城倒是没那么想出宫,主要是皇宫里有吃有喝,她没必要出去另谋生路受罪。
而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她确实还挺担心皇普邪的。
听说皇普邪自从那次事件后,已经被皇普胤软禁了起来,而段尧宇更是被关在大牢里,生死未卜。
舞倾城之所以愿意来御书房帮忙,就是为了探听下皇普邪的事,她知道自己不能明摆着求皇普胤饶过他,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何况她跟皇普邪以前还是那种关系,要是她主动开口替皇普邪求情,说不定还会更加激怒皇普胤。
皇普邪若真是赤焰国的皇子,她倒是没这么担心了,可关键是她的身份还是魄琥国的大皇子,若是让皇普胤知道他真实的身份,可就不是软禁那么简单了,随时都有可能被杀头。
所以她每次来御书房,都会小心留意那些奏折,其它各国通报给皇普胤的密函,她也看似不经意的拜读,就怕皇普胤发现这个秘密。
好在皇普邪的真实身份,知道的人不多,这件事算是能隐瞒下来,她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渐渐的,皇普胤又安排了其它事情给她做,以至于后来,舞倾城除了学会了磨墨和泡菜之外,又学会了整理书简,归类奏章,打扫房间,更衣等等。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除了侍寝这件事情她至今还没有做过,皇普胤也没有强行要求以外,基本贴身宫女能做的事情,她都做了一遍。
如果真能做一个贴身宫女,她也就放心了,可她的身份偏偏不是贴身宫女,而是皇后,哪有皇后不侍寝的道理。
舞倾城整天提心吊胆的,终于一个御医诊断了她的身子后,宣布她已无大碍,可以跟皇上同房了。
自那之后,皇普胤就再没有宣召过她去御书房,而舞倾城心里也清楚,这说明离她侍寝的日子不远了。
这天,吕丞相又来她的寝宫跟皇普胤讨论朝政了,直到快半夜才告辞离去。
舞倾城虽然努力支撑着,可后来实在忍不住,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意识朦胧间,她感觉到皇普胤轻手轻脚地上了床,身体也跟着凑了过来。
他灼热的气息缓缓吐在她的脸上,舞倾城的瞌睡立刻醒了一半,浑身不自觉处在戒备状态。
以前虽然也是睡一张床,可每次皇普胤讨论完朝政就很快拥着她睡了过去,但今天他却是一直未睡,反而精神特别的大,在她的身体各处亲吻着。
感觉到他的气息沉重起来,浑身象散热器一样发出灼热的温度。
舞倾城从心灵到身体都受到震动,脑子似乎停止转动了,张口却说不出话。
“别拒绝朕,这些天频频有朝臣上书,要朕纳妃,朕连看都没看过。”皇普胤的话语里似有一丝委屈,边说着,他的唇慢慢向下移,最后终于吻上了她的脖子,手也越收越紧。
舞倾城受不了这个刺激,脑袋几近短路,猛的推开了他。
皇普胤没想到她还是抗拒,猝不及防的被她推得踉跄了几步,倒在了地上。
“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皇普胤暴怒,“你还想要什么东西是朕没给你的?”
“如果我说,我想要你的江山,你能给么?”舞倾城冷笑着瞪着他,她得让他知道,作为君王,也不是想要什么就能有的。
皇普胤果然冷静了下来,完全不认识地侧目看着她:“你要江山做什么?”
“玩啊,和皇上要我一样。”舞倾城无所谓的说。
她的这句话似乎完全出乎皇普胤的意料,他愣在那里一时说不出话来。
舞倾城见他无话可说,只是耸耸肩:“皇上玩腻我了,就放我出宫吧。”
皇普胤不语,紧捏着舞倾城的下颚,直直地看入她的眼中,他的眼神有压抑下去的炙热,还有蓬勃的怒火点点烧灼其中。
“朕自有办法,让你主动来求朕!”只留下一句话,皇普胤已经拂袖而去。
舞倾城愣在原地,伴君如伴虎,他前一秒可以给她无限宠爱,下一秒也有可能将她打入无尽的地狱,这就是帝王的宠爱。
可是,他会用什么方法逼她就范呢?舞倾城倒是担忧了起来。
清晨在微光中醒来,身边的皇普胤一夜未回。
这是她入宫后,他第一次没有留宿她的寝宫,舞倾城微微感到一丝不适应。
本以为皇普胤只是跟她赌气,没想到接连三天,都不见他的踪影,只是派太监来传话,让她独自用膳。
难道他真打算冷落她了?舞倾城心里乱的很。
越等越着急,就在她坐立不宁的时候,张公公派人来禀报,说皇上今晚设宴,要她去作陪。
皓月当空,银光如洗,五彩缤纷的宫灯挂满了皇宫的大小角落,特别是举行宴会的花园更是彩灯万盏,仿若天际的星子把园子照亮的犹如白昼。
皇普胤今晚似乎心情很好,他嘴角的弧线若隐若现,讳莫如深的漆黑双目灼灼闪耀,明黄色底描暗银纹龙的大开襟长衫里是一袭深紫色内衣,与他颈侧的那根银紫色发带交相辉映,显得无比的威严刚厉、高贵深沉。
“邪王爷到!”
黑色锦缎长袍修拢出他挺拔的身姿,脸型修俊,剑眉入鬓,一双幽潭的黑眸冷魅邪惑,浑身散发出狂佞不羁气质。
“臣弟参见陛下……”皇普邪面色凛然,刚躬身屈膝一揖,就听到太监高唱道:
“皇后娘娘驾到!”
他立刻回首望去,只见一抹纤细的蓝色身影踏着离离的夜色从远处而来。
舞倾城今晚穿着一身靛蓝色撒花高腰长裙,裹着雪白狐裘披肩,银色束带在腰侧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醒目地突显出她那不堪盈握的纤纤细腰,高贵又不失俏丽,清幽又不失空灵,在这满园五光十色的灯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臣妾参见陛下!”
舞倾城盈盈屈膝上前一福,感觉到身边一道灼热的目光正看着自己,她不经意的侧首,待看见一身黑色锦袍的皇普邪时,她悚然一惊,凝白的面孔在晕红灯光的照耀下愈显苍白。
皇普邪,他怎么会在晚宴上?他不是被皇普胤软禁了吗?
与此同时,来自四面八方热切的议论声,几乎要将她淹没,众人有意无意指指点点的道破她跟皇普邪及皇普胤的关系,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态度看着二人。
其中自然包括舞倾城的太傅老爹,舞太傅一脸紧张的望着两个人,虽然猜不透皇上的用意,可总怕女儿义气用事,暗自为他们捏了把冷汗。
日思夜想的人就这样出现在皇普邪面前,他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然后突然向她躬身行礼:
“臣弟见过皇嫂!”
舞倾城身子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皇普邪,他竟然叫她皇嫂?
079 王爷皇上,都想玷污
舞倾城咬着下唇,眉心一热,眼里似有某种酸胀的液体夺眶而出,分不清是喜是悲。
皇普邪没事,她心里些许的安慰;可是他如何甘愿做了皇普胤的臣子,这又让她十分不解。
她目光闪烁不定的望着他,微微抬手:“邪王爷,免礼!”
皇普邪直起身子,在抬眼看舞倾城的那一瞬,眼里闪过一抹狡黠、邪魅的异色。
皇普胤似乎很满意此刻的场面,薄削的唇边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眉峰轻扬,唇角微掀,“皇后怎么这时候才来,宴席快开始了,皇后快些入席吧。”
他笑着看舞倾城在他身边坐下,突然揽臂将她那纤细的身体拢向自己,同时大手包裹住了她那冰凉的小手,抬头望着一脸漠然的皇普邪:“为邪王爷赐座!”
“臣弟谢陛下!”
皇普邪在右手边的一个侧位坐下,对面的十公主皇普瑶频繁向她投来羞涩的目光,看来十公主对皇普邪始终还是念念不忘。
皇普邪却一直定定的坐在位置上,没有给十公主任何的眼神,足见他对她没有半分的心思,他的心思全都在御座上的舞倾城身上,他记得那是他的王妃,只是被他的王兄霸占了。
舞倾城目光紧随着皇普邪,感觉到他是为了她才隐忍皇普胤的,心中溢满了感动,脸上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就这样无声息的滑落了下来。
皇普胤的眼眸略微一暗,脸上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他突然浅笑着贴近她的耳畔,刻意压低了声音:“皇后对朕的这个安排可还满意?”
舞倾城正了正衣襟,淡然的应了声:“皇上的意思,倾城不是很明白。”
“哦?皇后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朕让你见到以前的旧情人,难道皇后一点也不感激朕?”皇普胤如墨般的双瞳光彩熠熠的凝视着她,薄削的唇角爬升一抹讥讽。
两人旁若无人的说着悄悄话,在外人看来倒像是如胶似漆的一对,皇普邪不禁握紧了手中的拳头,那些想要入宫为妃的女人,看着帝后这亲昵的一幕,更是将手中的绢帕快撕扯成碎片了。
就在这时,又听到太监高唱一声:“景王爷到!”
一身白衣缎子长袍,面如冠玉,玉树临风,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了高贵优雅的王者之气。高而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微泯着,淡淡的生不见底的瞳孔,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一般。
他是那么的遗世孤立,却也是那么的冷漠,不食人间烟火。
“臣弟参见陛下!”皇普景微微叩首。
皇普胤一扬眉:“赐座!”
皇普景便在左侧的位置坐下了。
音乐起,随着皇普胤宣布晚宴开始,园子里立即觥筹交错了起来。
百官频频跟皇普胤敬酒,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皇普胤应酬着前来敬酒的朝中大臣,他初登帝位,又没有纳妃,自然免不了借此机会笼络群臣。
不过他忙他的,舞倾城也不是闲着,偶尔应付一下朝臣,趁着景跟邪都在的机会,她将体内不安分的因子发挥到了极致。
此时宴会上已是喧嚣热闹,人声鼎沸了。
舞倾城手里拿着酒杯,乌黑的眼珠里波光盈盈,光彩照人,她轻轻唤动着酒杯,每次酒液到了最高的边缘,又被她荡了回去。
她拿捏酒的尺度,刚刚好。
这尺度,正如她对男人的尺度。
眼下就有两个对她痴迷的男子,而她的老公正忙着跟大臣们敬酒,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能放过呢?
右边的皇普邪,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很兴奋地举起手中的酒杯在空中与她遥碰,彼此之间的默契不言而喻。
舞倾城面朝右,秀眉微挑,唇角一勾,露出一个勾魂摄魄的笑容,使得她那张绝艳的脸更加的魅惑人心,妩媚如妖。
她知道放荡不羁的皇普邪,喜欢的就是这种妩媚的妖女。
左边的皇普景,目光也一瞬不瞬的盯在她身上,眼里流露出跟舞倾城过往相处的憧憬。
舞倾城再将脸转向左边,对着皇普景,眉目一弯,抿嘴而笑,这使得她美丽的脸庞显得纯真无限,美得没有一点杂质,纯净如仙。
她也知道温润如玉的皇普景,喜欢的是这种清纯脱俗的美人。
她早就摸清了两个男人的喜好,让他们分别看到她不同的一面,而他们各自看到的这一面正好又是其喜欢的类型。
他们又如何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呢?必将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仍她玩弄。
而皇普胤呢,喜欢的就是活泼任性,懒懒散散的小女人,每次他将目光投过来,她都会回他一个不服气的眼神,她知道皇普胤爱的就是征服,越得不到的女人,他会越有兴趣,所以保持他对自己的兴趣很重要。
就这样,舞倾城一边品着酒,一边跟三个男人眉来眼去的调情。让他们每个人看到自己不同的一面,牢牢的将他们把握住手心里。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舞倾城在心里直乐,男人嘛,总是经不起诱惑的,只要给他们一点甜头,相信很快她就能完成师傅交代给她的任务了。
就在舞倾城暗自得意之际,一个身材高大的突然向她走来,走近了一看这男人竟是吕丞相。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吕丞相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挡住了她跟皇普邪调情的视线。
“嗯,有事?”舞倾城微皱了下眉头,有些不悦的扫了他一眼。
“微臣有一份薄礼想献给娘娘!”吕丞相不动声色的说。
舞倾城眉峰一挑,倒是很诧异:“你要给我送礼?”
吕丞相示意随从将礼物献上来,眸色深深的望着舞倾城:“禀娘娘,微臣前些日子狩猎,猎得一只千年灵狐,微臣特命人将它的毛片做成一件狐裘来,敬献给娘娘!”
小蝶从随从手中接过他的礼物,抖开来一看,狐裘洁白无一丝杂质,甚是名贵。
给舞倾城披上,大小正合适,分毫不差。
皇普胤倒是想嘉奖吕丞相献狐裘有功,吕丞相推辞了,只是警告味十足的瞪了舞倾城一眼,随即便退了下去。
明明才是秋天,可舞倾城却觉得身上寒意阵阵。
这吕丞相特别送她一件狐裘当礼物,既是讽刺她是狐狸精,当着皇普胤的面,还不忘勾引底下的王爷;同时也是警告她,如果她再不安分守已,他身为宰相也不会坐以待毙,仍由她继续祸乱宫闱。
可恶,这个吕丞相看来是跟她耗上了,刚才她的举动全在他的监视范围之内,此人一日不除,对她来说都是祸害。
舞倾城的脸色苍白了下来,眼里闪过一抹肃杀的冷意。
正在这时,听到身边皇普胤朗朗的声音响起:“朕初登帝位,八王爷皇普邪跟六王爷皇普景都是难得一见的贤能之士,朕必将选贤用能,即日起擢八王爷皇普邪为我赤焰国右相,六王爷皇普景为我赤焰国镇国大将军!”
一语既出,震惊四座,连舞倾城也迟疑了下,才反应过来。
右相不同于左相,实为监国,其实是个无权的差事,皇普胤擢升邪为右相,明着是提升他的官职,实则是打压他的势力,要架空他。
而仍命皇普景为镇国大将军就更加匪夷所思了,景王从未大兵大战过,毫无练兵经验,如何能胜任将军一职,皇普胤这么做到底意欲何为?
舞倾城正陷入沉思中,皇普邪跟皇普景已经同时上前,跟皇普胤领旨谢恩了。
“臣弟谢陛下恩典!”他们异口同声道。
“臣等恭祝邪王爷,景王爷!”文武百官皆向皇普邪跟皇普景敬酒,恭祝他们晋升之喜。
只有舞倾城读得出来,邪跟景虽然表面迎合,可内心是有多么的隐忍。
觥筹交错的同时,管乐丝竹之音响起,舞姬云袖轻扬徐徐入场,舞池中央,一抹嫣红色身影显得特别突兀。
舞倾城根本无心欣赏歌舞,方才吕丞相的献礼已经让她军心大乱,如今皇普胤又突然来这么一招,她心里反复思量着他的意图。
皇普胤突然瞥向身边的女人,一副兴味实足的表情看着她:“朕似乎忘了,邪王爷似乎还没有纳正妃,如今舞儿已经嫁予朕为后,邪王似乎也该纳个正妃了吧?”
不等舞倾城反应,皇普胤瞥了眼右座皇普邪,突然声音陡的高扬:“正所谓好事成双,趁此花好月圆夜,朕还有一桩喜事公布!”
张公公上前站定,手一抖,一幅明黄色卷轴端然持在手中,扬声高唱:“十公主皇普瑶上前接旨!”
舞倾城寻思着皇普胤刚刚话里的意思,脸色一下子就全白了,好事成双?难道胤是要?
果然,与她料想的一样,张公公大声的宣读出皇普胤的旨意:十公主皇普瑶下嫁给邪王,做邪王妃。
一袭嫣红色裙衫的皇普瑶满脸喜色的来到御座前方,跪下谢恩,她终于如愿以偿的嫁给八哥哥了。
舞倾城只感到眼前一黑,软软的身体差点栽倒在地上。
幸好一双稳健的臂膀接住了她,皇普胤深谙的眸子,就这样凝视着她悲伤的双眸。
她心里果然是有八弟的,要不然她不会露出这番绝望的表情。
这样想着,他更觉得把皇普瑶赐给皇普邪是正确的,可以极早断了他心爱女人的念想。
其实皇普胤哪了解舞倾城的真正心思啊,她之所以伤心,倒不是因为皇普邪要再娶,而是他手上的玉龙扳指,想搞到手就更困难了。
皇普胤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怀中眼神失落的女子,心狠狠的揪起,他明朗的声音响彻花园里:
“皇后身子不适,朕先行送皇后回宫!诸位卿家请随意!”在大臣们诧异的目光下皇普胤抱着舞倾城阔步离去。
“臣等恭送陛下,娘娘!”
似没有料到皇普胤会突然抱自己离开,舞倾城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但皇普胤根本就不理会她在他怀中的反抗,依旧我行我素抱着她迈步前行。
直到了凤栖宫里,他命所有的宫人退去,直接抱着舞倾城向内室的大床走去。
“啊!”
舞倾城的身子被重重的抛在了床上,后背撞到了床沿处,一阵剧痛袭来,她痛叫出声。
一片暗影很快就笼罩上她,腰间也多了一双大手的温度,本就受惊的身子倏地一下就僵硬起来。
皇普胤有一瞬的迟疑,下一秒却整个揽过她的身子,将舞倾城整个人压倒在大床上。
舞倾城吓得差点尖叫起来,双手死命地抵在他胸口上。
皇普胤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整个人悬在她的上方,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他一双幽深的眼睛对上了她的视线,黑得见不到底的瞳孔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如黑夜里的大海,平静无波却又蕴藏着无尽的凶险。
舞倾城立即移开了视线,他的眼神让她感觉到莫名的压力,何时他的气势变得这么凛冽且毫不掩饰了?
大殿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喘息声。
皇普胤微眯的双瞳,紧紧的盯住舞倾城飘忽的视线,然后俯下身子,双唇几乎抵住她的。
“你还在想他?”他意有所指的问。
舞倾城紧抿着双唇,不打算理他,他又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见她躲避,皇普胤紧拧双眉,一把牵制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的目光看着他。
“告诉朕,你是不是还在想他?”
舞倾城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又躲不开他的牵制,索性闭上了眼睛,无声的抗拒。
皇普胤看到她这个动作,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脸上怒火中烧。
“还是你想的人是皇普景?告诉朕,你究竟爱谁?”
舞倾城还是闭着眼睛,不肯说话。
“说!”皇普胤一把捏住她的下颚,气得咬牙切齿。
下巴传来的痛楚,让她想要大叫,被迫睁开了眼睛。
“是,你猜对了,我爱景,也爱邪,你嘛,我也爱!准确的说是美男,我都爱!”舞倾城没心没肺的对他笑。
“你说什么?”皇普胤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
舞倾城笑着耸了耸肩,“这有什么奇怪的?你是我的老公嘛,我当然爱你啦,皇普邪他是我的情人,我偶尔找他玩点激情;景呢,是我的初恋情人,我也难以割舍呀,所以你们我都爱,老公、情人、初恋,并不冲突啊!”
“彭!”
一记重拳擦过她的颊边,狠狠的捶在了她旁边的枕头上,不过虽是捶在了枕头上,那道沉闷的声音还是说明了他的力道有多大,舞倾城甚至都感觉到了拳头挥过的凉意。
看着皇普胤脸上的怒火,舞倾城紧闭着双唇,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她从来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或者说他很少在她面前发这么大的火,现在他的样子仿佛要一口把她吃了一样,让她害怕。
房间里回荡着皇普胤重重的喘息声,他阴鸷的目光如锋利的刀子一般狠狠的刺向舞倾城。
许久,他勾起嘴角,眼中还是森冷一片。
他动作粗鲁的压上她,一只手就直直地伸进了舞倾城的单衣里,察觉到她的挣扎,他握紧她的手腕,按在头部的两侧,俯身吻住她的脖颈。
“收回你所有的想法,不管你还想跟他们有怎样的关系,注定都不会实现——因为朕对你,绝对不会放手!”
舞倾城扬起头望着他,眼里盛满了不情愿:“为什么?”
“为什么?”皇普胤冷笑,脸色更加的阴沉:“朕已经告诉你答案了,因为朕想要你!而你也只能属于朕!”
说完,不待舞倾城有任何的反应,他已经低下头,如狂风暴雨般的攫住了她的红唇,灵活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紧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丝毫没有放松。
“唔……”
舞倾城用力挣扎着,想要摆脱皇普胤的钳制,可不管她怎么躲,都无法躲开他的双唇,身体的扭动反而助长了燎原之火,深深的挑起了皇普胤的欲望。
炙热的双唇滑向她的脖颈,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印迹,犹如盖上了永恒的印章。
“皇普胤,不要,不要……”
被他眼里的狂浪吓到,此刻的皇普胤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似乎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撕裂眼前的猎物,这样的他让舞倾城浑身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