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灵魂穿越附在这具身体上的,怎么知道这具身子原来早已不是处子之身,但是她跟皇普景在一起的这半年,可都是规规矩矩的,并未逾越雷池一步,从她的角度上来说,他才是她穿越来赤焰国的第一个男人。
“是不是皇普景?”皇普胤见她不说话,心中的怒火更甚,他恨恨的吼道:“原来你跟他早就在一起了,怪不得他跟父皇请旨一定要娶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勾引了他!”
“啪!”舞倾城毫不犹豫的抬手,扇了他一个耳光!
“我第一个男人是谁管你什么事?又没叫你娶我,我本来要嫁的人就是皇普景,又不是你皇普胤,有资格质问我的人也该是他而不是你?!现在你强迫了我,我还没跟你兴师问罪,你倒指责起我的不是来了?”舞倾城怨恨的瞪向他,眸中难掩厌恶。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只看中女人那层膜的男人了,好像她是犯了多大的罪似的,完全不能堪入他的眼了!可这臭男人自己又不见得是处男,凭什么要求伺候他的女人都是处女啊?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皇普胤寒声怒骂,几乎被妒火埋没了理智:“果然是淫—妇!”
他狠狠的掐住舞倾城的脖颈,手指慢慢收拢,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你就这么喜欢他?迫不及待的爬上他的床是不是?”他猩红的双目充血,心口像是被利器划破了一道长长的裂口,无法自愈。
原来她早就属于了别人,她跟他早就不可能了。
舞倾城呼吸一窒,只感到肺部的空气都快要被抽干了,她奋力的挣扎道:“我……没有!”
“还敢狡辩?”皇普胤更紧的加重力道,恨不得将她的脖子拧碎,满眼的伤痛:“难道你还想再欺骗本王吗?”
舞倾城冷眼以对,捕捉到男人眼里的恨意,她的心蓦的一紧。
为什么他的眼中有恨?他竟然会恨她?就因为她不是处女,不是第一次吗?是他太看中这方面,还是因为他对她……?
不,不可能的!舞倾城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她穿越来这赤焰国有半年了,根本就不认识燕王,只是听闻过他的暴戾,但他们从来都没见过面。
“你既然嫌弃我,还娶我干什么?不如放了我吧?”
她正好可以找个理由抽身了,只是被这燕王强占了身子,她的心里有种背叛了景的感觉。
皇普胤的眼底掠过一抹受伤,又似乎是火花,却在瞬间闪过即逝。
“想本王放了你,成全你跟皇普景吗?休想!”皇普胤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眼中覆满了恨意。
忽然,他抽身站起,面色冰冷的对着门外命令:“蒙阔,进来!”
贴身侍卫蒙阔身佩宝剑,推门而入,恭敬的给皇普胤行礼。
“属下参见王爷!”他低着头,拱手。
皇普胤眸子染上深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蒙阔,既然刚刚是你替本王拜堂的,现在本王身体不适,又不能委屈了王妃,就由你代劳本王跟王妃……圆房!”
蒙阔大惊,抬眼望向皇普胤,拼命的摇头:“王爷,这万万不可啊。”
“有何不可?”皇普胤眉头皱起,俊脸已是一片黑沉:“本王是你的主子,本王的命令你也敢违抗?”
“属下不敢!”蒙阔立即跪地,神色惶惶:“只是王妃身份矜贵,属下不敢对王妃不敬!”
“哦?原来你是担心这个。”皇普胤黑眸里掠过凛冽的寒芒,一字一句的下令:“从今日起,舞倾城在王府里的地位等同于侍妾,一个身份低贱的侍妾而已,本王又不是第一次赏赐给你女人?”
蒙阔低首垂目:“请王爷三思!属下绝不敢对王妃不敬!”
若是其它女人,皇普胤赏给他,他也就照单全收了,可是这个舞倾城,就算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是万万不敢碰她一根头发的。
“混账!你再敢忤逆本王的意思,本王杀了你!”皇普胤勃然大怒,狠踹了蒙阔一脚。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急促的敲门声:“王爷,不好了,景王爷带了一大队人马,说是新娘子弄错了,要急着见王爷。”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皇普胤眉头微皱,目光瞬间冷冽如冰,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皇普景,想不到他这么快就来了!
“王爷……”蒙阔敛了敛眸,似乎顿时明白了皇普胤的意思,他抬头看向他。
“照本王的意思去做!”皇普胤目光深沉,他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已是拂袖而去。
舞倾城听到皇普景来的消息后,暗自松了口气,既然景已经找上门来了,看来她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
谁知她刚一抬头,竟看到蒙阔从屏风后面绕了进了内室。
舞倾城立即拿被子掩住自己半露的身体,怒声喝斥:“大胆,你一个小小的侍卫,怎能觊觎景王妃?”
NND,这侍卫刚刚不还正义凛然,说万万不可侵犯她的吗?怎么燕王才刚一走,他就急不可耐的要来上她了?
“情非得已,还请燕王妃恕罪!”蒙阔抱拳,眼睛始终望在地上,只是嘴里吐出的字有意的强调了那个“燕”字。
舞倾城眼露不屑,埋怨的吼道:“我去你的燕王妃,姑奶奶要嫁的人明明是景王,你偏要扣留我在这里伺候你那什么燕王,现在我夫君已经来了,识趣的就赶快给我让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说着,她便整理衣襟,起身下床,准备离开。
岂料蒙阔却伸出一只铁臂,挡住了她的去路。
“王妃,得罪了!”蒙阔忽然揽住了她的腰身,暗自咬牙,闭眼将她抱回到床榻上。
舞倾城大惊,似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大胆,竟然真敢抱她?
只是,她一个愣神还没有晃过来,却见蒙阔竟已掀开了被褥,与她一起躺进了薄被中——
005 反击:逃离王府
“啊,你要干什么?”
舞倾城尖叫一声,忽而用力的推开他。
蒙阔诚惶诚恐,却又不得不抓住舞倾城的胳膊不让她乱动:“王妃,请恕……在下无礼!”
“你是够无礼的,竟然敢跟本妃同睡一榻,不怕王爷摘了你的脑袋吗?”舞倾城眼眸徒然变得犀利,她冷冷的警告。
“王妃……”蒙阔确实有些担心,他微微抽搐着嘴角:“其实王爷这么做,是因为……”
“他是想故意做给景王看?好让景误会本妃跟你有染,将错就错下去!”舞倾诚冷笑,似乎早有所料。
蒙阔惊怔:“王妃你……已经猜到了?”
“只可惜,本妃不会给你们这个陷害我的机会!”舞倾城敛了下眉,忽而锐利的眸光一闪,伸手快速的点了蒙阔几个穴道。
蒙阔已不能动弹,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舞倾城:“你……怎么会?”
不是说舞家小姐生性娇弱,只懂琴棋书画,根本不会习武的吗?
“点穴只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舞倾城轻扯了下嘴角,不以为意。
蒙阔一拧眉,心思周转间,却看到舞倾城已经朝屏风外走去。
“王妃,你要去哪?”他着急的唤道,若是王爷回来发现王妃已不在,一定会兴师问罪的。
舞倾城斜睨了他一眼:“这还用问吗?我当然是要离开了,难不成还要留下来继续被你家王爷羞辱?”
她一边说着,一边退去凌乱的喜袍,在柜子里找了一件普通的侍卫服换上。
“王妃,你若是就这样走了,待会燕王和景王来了,属下怎么跟他们交代?”蒙阔一头的冷汗,汗颜道。
舞倾城没有理会他,径直收拾起自己的包袱来。
这个燕王这么可恶,她可是不能白白便宜了他,敢恶整她是吧?那好,她就多带点他燕王府的金银财宝离开,也算是不吃亏了。
“恩,这个白玉花瓶不错,应该能值点钱!”舞倾城一眼便看中房间里摆放的一个白玉凭,按照她专业的鉴赏眼光来看,少说也值个几百两银子。
“啊,那是爷最爱的古董花瓶啊!王妃,你小心点捧着!”蒙阔大惊,看舞倾城像是不怎么抱得动的样子,生怕她会把花瓶给摔碎了。
舞倾城眼眸一亮,转过头去跟蒙阔确认:“这花瓶真的是皇普胤最喜欢的?”
“是啊,这花瓶是爷花高价,亲自从集市上竞拍来的!”蒙阔连连点头,希望舞倾城能放过这白玉花瓶。
可谁知,舞倾城不但没有把花瓶安稳的放回原位,反而“砰”的一声将它扔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哈,反正这花瓶我拿着也碍事,既然是那可恶的皇普胤喜欢的,摔碎了也不留给他!”舞倾城得意的低笑,拍了拍手,继续物色这间屋子里的财宝。
蒙阔则是一脸的灰色,完了完了,若是让爷知道这花瓶碎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遭殃了,当然了,首当其冲的就是他了!
只是他这一股的伤心劲还没过去,那边舞倾城已经开心的蹦到了一副字画前。
“这字画……”舞倾城盯着字画落款的印章看了半响,她记得景那里好像也有一副同样的字画。
“王妃,这字画可是万岁爷亲赐给王爷的,您可千万别再乱碰了,撕毁了可是欺君之罪啊!”蒙阔急着劝解,却不知他这句话正中了舞倾城的下怀。
本来她也知道简单欣赏一下,还没打算要撕的,可一听蒙阔说毁了这字画罪犯欺君,她立即毫不犹豫的就把画给撕毁了。
“皇上御赐的字画没有了,皇普胤,看你还怎么当这个王爷,你就等着被你老爹革职查办吧?!”舞倾城盯着被毁的字画,心中只觉得无比解恨。
蒙阔的脸上挂满了黑线,他这下可不是单单要被王爷责怪的问题了,恐怕是脑袋也快不保了!
舞倾城继续收拾起包袱,将整间喜房内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搬了出来,再精捡着挑选,小件的价值连城的就扔进她的包袱里,不值钱的丢弃在一边,实在带不走的,当场毁掉!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满屋子已是一片狼藉,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各种古董财物,那些大大小小的柜子全都被洗劫一空,墙上挂的字画不是被舞倾城撕掉,就是被她添油加醋的胡乱描上几笔,整张画就这么毁了。
蒙阔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天呐,这哪是京城第一美女,大家闺秀的小姐会做的事啊?简直跟打家劫舍的土匪没两样嘛,就算王妃要报复王爷,可这样也未免太过了吧。
“这玉佩,好漂亮哦!”舞倾城从柜子的内阁里,翻出了一个尘封多年的玉佩,用袖子擦了擦,竟是通体透亮,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的好玉。
“咳——”蒙阔刚想开口阻止,可又一想到万一自己说出这玉佩的价值所在,王妃说不定连这玉都毁了,他立即把刚到嗓子眼的话也憋了回去,只是一个没留神,呛到了喉咙。
“呦,我说蒙侍卫,你悠着点!”舞倾城见状,亲自给他倒了杯茶,递到他的面前:“来喝口茶,润润喉咙!”
蒙阔惊疑的看着舞倾城,似在思考着她会有这么好心,主动给自己端茶?
果然,他一口茶还没喝着,就听到舞倾城开口了。
“蒙侍卫,这玉佩对王爷很重要?”舞倾城眼角弯弯,笑着问。
蒙阔闭口,不敢再答,生怕一个不留神说漏了嘴。
“不告诉我,我也能猜到。”舞倾城眸子转了转,拿起玉佩,故意说道:“它是燕王的生母留下的吧,这上面还有怜妃的名字呢?”
“玉佩上有怜妃娘娘的名字?”蒙阔一愣,抬眼对上舞倾城玩味的眸子,方才后知后觉自己又上了她的当。
“看来这玉佩果然对燕王很重要,那就好办了!”舞倾城掂量了一下玉佩,挑起眉梢:“待会劳烦你转告燕王,他的玉佩我带走了,想要拿回这玉佩,三日后带着休书亲自去太傅府跟我赔礼道歉,否则这玉佩就是我的了!”
“啊?王妃,这……”蒙阔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刚想好言相劝,却见舞倾城已经拿起一把刀朝他身上刺了下去——
006 你本该属于本王
“怎么回事?”
当皇普胤将皇普景领进新房,看到这满屋子的狼藉,顿时神情大震,俊美无涛的容颜似被乌云笼罩住,瞬间阴沉的可怕。
“王爷……不好了,王妃……逃……逃走了!”蒙阔被五花大绑在床柱子上,嘴里还塞着棉布,看到皇普胤终于出现了,他呜咽着从嘴里努力挤出几个字。
“你说什么?王妃逃走了?什么时候的事?”问这话的是皇普景,他走上前拿掉蒙阔嘴里塞的棉布,一脸着急的问。
此时的皇普景同样穿着一身大红的喜袍,只是浑身上下不似皇普胤那样霸气逼人,而是散发着淡淡的儒雅之气。
他明眸,如一汪秋水;剑眉,如远山黛墨;薄唇,轻抿着勾起;眼中溢满了担忧。
蒙阔难得见到这位传说中清俊脱俗的六皇子,不觉的有些看痴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王妃刚走不久。”他喃喃的答道。
皇普景不再耽搁时间,他立即转身,急切的从房门口追了出去。
蒙阔看着风尘仆仆离开的景王爷,又将目光凝望在自家王爷身上。
只见皇普胤双目凌厉,手里拿着舞倾城临走之前给他留下的字条,脸色越来越暗沉,深黑的瞳仁骤然色变,仿佛要将在场的一切都吞噬。
“可恶的女人,居然敢逃走!”他暗咒一声,薄唇紧抿,眼中的怒火狂烧,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墙壁上。
当然,她逃走还不是最可恶的,最令皇普胤不能接受的是——舞倾城这大胆的女人,竟然把他的喜房弄的乱七八糟,他心爱的花瓶碎了,父皇御赐的字画撕烂了,满屋子的金银珠宝,只要是值钱的全被她洗劫一空!
“王爷息怒!”蒙阔急忙劝阻,面色惶惶,心里更是不安到了极点。
王爷光是看着这些,已经气成了这样子,若是让他知道怜妃娘娘的玉佩也被王妃拿走了,估计他就要大难临头了。
蒙阔在心里默念着,祈祷皇普胤千万不要发现玉佩不见的事,没想到他刚还在求天保佑,下一刻皇普胤已经发现了。
“本王的玉佩呢?!”皇普胤眉头成川,眼里涌起又一股滔天的怒气,他转身质问蒙阔:“本王的玉佩是不是也被那贱人偷走了?”
“禀王爷……”蒙阔咽了口唾沫,脊背发凉,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答道:“王妃说……您若是想取回玉佩,必须亲自拿着休书,去太傅府跟她赔礼道歉!”
颤颤巍巍的说完这句话,蒙阔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以他对王爷以往暴戾性格的了解,这次他就算是不死,也少不了受罚。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皇普胤下令处置他,更没见王爷派人去寻找王妃,他不禁疑惑的抬起头。
只见皇普胤手里拿着舞倾城临走时留给他的字条,墨眸出神的凝望着上面的字迹发呆。
过了许久,他才低沉的问了句:“她真是这样说的?”
蒙阔惊慌的点头:“是的。”
“哼,逃了吗?”一丝冰冷的笑噙在皇普胤的嘴角,眼色幽深复杂,他手指紧紧的捏住那张巴掌大的留书,静静的不说一句话。
冷风从窗台里灌入进来,吹乱了他鬓角的黑发,峻冷的背影让人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
“王……王爷!”蒙阔轻唤一声,手心里渗出不少的冷汗,他捉摸不透王爷现在的意思,到底要不要派人去将王妃抓回来。
皇普胤依然是沉默,好半响之后,他淡摆了下手:“你先退下吧。”
蒙阔领命,只能迟疑的退下,只是他心中诧异不已,今天的燕王爷似乎有些奇怪!
月光如梭,银辉洒满大地,照耀在窗前那抹孤寂的身影上。
皇普胤眯起狭长的双眸,心中的抑郁之气久久未曾散去。
神思流转间,回到了半年之前。
那天,他领着战功回到了京师,父皇龙心大悦,殿前犒赏,他出尽了风头。
几个皇兄弟说要帮他庆贺,他们一行人素衣打扮,来到了京城最有名的风月场所——红人馆。
他性情本冷,不近女色,但自家兄弟相邀,他自是不好回绝。
生平第一次皇普胤跨进了这种风月场所,也是生平第一次在这里他遇见了那位让他蓦然心动的女子。
她是那么的美,看起来三分媚惑,七分娇态,穿着一身飘逸的长裙从天而降,仿佛仙女下凡一般,瞬间迷惑了在场所有的男子。
当然也包括他——皇普胤。
从不近女色的他,竟然因为她的一个笑容,起了本能的身体反应,而一颗心也在不知觉中被她俘获。
他想要下去打听这位女子的姓名,却看见她被一群觊觎她美色的男子调戏,本想出手相救,不料这时父皇急召他入宫,说是边关又有外敌来犯。
万般无奈之下,皇普胤只能先行离去,却在临走之前拜托同样与他性格清冷的皇普景救下那女子,并请他打听那女子的姓名告知于他。
当时他请皇普景出手相助也是有考虑的,他以为皇普景性情淡漠,不会轻易为一个女人动了凡心,但事后他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他再一次被父王派去边关打战,一去就是半年。
这半年里,他无不日思夜想那位女子,为了她,他整整半年都没有再临幸其它女子,甚至被军中人传出他有断袖之癖。
终于,这一战打完,他再次大获全胜,班师回朝。
也派探子打听出当年那名女子的姓名家世身家姓名,原来她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太傅之女——舞倾城,年芳十六,尚未婚配。
他心中大喜,原本还担心她是烟花女子,父皇不同意让他纳她为妃,如今证实了她的身份,足以配得上他。
金銮殿上,当父皇褒奖他军功显赫,问他要何赏赐的时候,他本想开口让父皇赐婚,让他能娶舞倾城为妃。
岂料天意弄人,他的皇弟皇普景早已抢先一步向父皇开口要她,父皇将他心爱的舞倾城赐婚给了皇普景,他只能随便开口求了一个官宦家的女子圆场。
大婚之日,他以为今生与所爱之人再也无缘,却不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上天竟安排舞倾城上错了花轿,送进了他的府中…
她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啊,数日后终于得见心中的佳人,他又怎能轻易放手?
007 我就看中他了!
当他掀开红盖头,发现原来自己所娶的人就是心爱之人,那一刻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悸动的心情,上前将她紧紧拥吻住。
可是,他也很快发现,舞倾城并不接受他的吻,反而一再强调自己是景王妃的身份,她的抗拒明显激怒了他,他刻意刁难,让她主动伺候。
只是令皇普胤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他终于不顾一切得到她的时候,竟发现自己心爱的女人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那一刻,他几乎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原来她早已经不属于他,难怪她一心只想嫁给景,他们竟是早就发现了这样苟且之事。
妒火蒙蔽了他的理智,他有意给她难堪,本想让景看到她跟王府侍卫厮混一幕,让他对她彻底的死心,却没想到这女人竟然逃走了。
“蒙阔!”皇普胤负手而立,对门外低唤了一声。
蒙阔立即领命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将京城的所有出口都封了,以王府为中心,向四方展开搜寻,务必要在天亮之前,将王妃找回来!”皇普胤冰冷的俊脸,怒气密布,沉声下令道。
“属下遵命!”蒙阔跪下拱手道,马上动身派侍卫队去寻找。
皇普胤黑瞳中掠过一道凛冽的寒芒,背在身后的手交握成拳,舞倾城,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本王都要将你逮回来。
*
夜色漫漫,京城第一妓院——红人馆,此时正生意兴隆。
“爷,进来坐啊!”门口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妖娆女人,在招揽顾客,浓郁的胭脂味弥漫在空气中。
舞倾城背着满满的一大袋包袱,气喘吁吁的来到这里,一进门就要了一个雅间。
这里是她穿越后来的第一个地方,因为那次她跳的艳舞满场爆红,她跟这里的老鸨混熟了,也有份帮忙打理这家妓院。
“倾城,你来的真是时候啊!”老鸨推开门,尖细又欣喜的声音传来:“今晚我们这可有贵客到呢。”
“有什么贵客?你不是又想让我去跳舞了吧?”舞倾城捶了捶后背,满不在乎的问。
老鸨眼里绽放着精光:“倾城,你有所不知啊,今晚包下我们红人馆的可是个大金主!你若是能吸引到他的注意,被他买回去做个妾也值了啊。”
“到底是什么人呐?值得你这样为他吹嘘?”舞倾城不以为意,她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喝了口茶润润喉,淡淡的问道。
老鸨紧张的看了看四周没人,这才神秘兮兮的凑到舞倾城的耳边:“这位爷,可是当今的三皇子呢。”
“噗!”舞倾城刚喝了一口茶,在听到老鸨的话之后,一下子全喷了出来。
拜托,她才刚从一个王爷府里逃出来,哪有精力再招惹另一个王爷,他们皇室的人她还是少惹为妙!
“没兴趣!”她冷冷的撇唇,忽而拿出自己的包袱,得意的对老鸨奸笑:“今天我来这里可不是要勾引男人的,而是专门找男人来伺候我的,瞧见没?姐现在有钱!”
老鸨盯着舞倾城打开那个包袱里的金银财宝,看的眼珠子都发直了,差点没流口水。
“妈呀,倾城,你在哪弄了这么多值钱的玩意,我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老鸨又是吃惊,又是羡慕。
“这个嘛,秘密!”舞倾城朝她眨了下眼,从包袱里拿出一锭金子,递到老鸨的手上:“这锭金子你拿去,给我挑几个最好的倌人过来,让我好好享受享受。”
老鸨掂量了一下金子的分量,心情愉悦的点头:“没问题,今晚包你满意!”
半响之后,老鸨领了几个自认为模样比较出众的倌人,来到舞倾城的雅间,供她挑选。
可是舞倾城左看看、右瞧瞧,愣是没看得上的。
“哎呀,长相平平,身材也不咋滴,算了!我还是自己下楼去挑吧。”舞倾城摇头叹了口气,起身下楼。
这时,红人馆的门前,迎来了一辆豪华的马车。
马车的车身是用雕梁柱刻成的、技艺非凡,车窗上镶嵌着金银质地的花草,在夜色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整辆马车每一处无不彰显出奢靡的豪华和无上的尊贵,一看就知道里面坐着的人绝非常人。
“爷,到了!”两名奴才模样的男子,恭敬的低着头,将男子请下马车。
男子刚下了马车,立即引起街上所有女人的尖叫。
这男人实在俊美的让人炫目!
一身黑衣长衫,眼角微微上挑,邪魅的眼眸里透着狡黠与不羁,英俊的没有半分瑕疵的脸庞,棱角分明,性感的薄唇勾勒出一抹颠倒众生的魅惑浅笑,全身都散发出一种风流倜傥的佼佼姿态!
他,便是三皇子——皇普邪。
留恋烟花之地是他的最爱,风流不羁是他的本性,即便王府里已经妻妾成群了,他还是不忘记一有空就过来京城最有名的妓院猎艳。
“我说倾城啊,你慢一点啊,你想要找什么样的男人,跟妈妈我说一声就可以了,何必跑的满头大汗的!”
红人馆里,舞倾城刚巧从楼上下来,她步伐轻盈的在大厅里走着,后面的老鸨根本就追不上她。
“我就看中他了!”舞倾城终于停下脚步,单手指着刚刚迈进门口的皇普邪,略微满意的点点头。
老鸨惊讶的愣在当场,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舞倾城已经欢快的蹦了上去。
“本姑娘今晚要买你一夜!”舞倾城来到皇普邪的面前,语气轻喘着,却是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说着。
一语既出,震撼了厅中的所有人,包括皇普邪跟他随行的侍卫。
从来都只有他皇普邪调戏姑娘,什么时候轮到女人来戏弄他了?
“这位美男,我可不可以买你一夜?”舞倾城见皇普邪半响都没有反应,不得不再次清楚的重申自己的意思。
这男人长的性感啊,犹如一颗巧夺天工的璀璨钻石,以她舞倾城职业色女本性来看,绝对是个极品呐,有做鸭的本钱!
“姑娘,有何赐教?”皇普邪轻佻了下眉毛,眼中划过一抹盎然的兴味。
008 主动爬上他的床
“美男,买你一夜要多少银子?”
舞倾城勾魂的眨了下媚眼,嘴角勾起一抹酥人骨髓的笑容,波光潋滟的眸子流转在皇普邪妖孽般的俊脸上。
这男人绝对是极品,能跟他一夜春宵,就算花再多的银子,她也不不亏了。
“大胆,你竟敢侮辱……”站在皇普邪身后的侍卫广浩皱眉喝斥。
“广浩!”皇普邪微眯起眼眸,狂狷的眸子一刻都没有从舞倾城的身上移开过:“今晚我在这里过夜,把她带到我房间来。”
简单的一句话,意思已经相当的明显。
“呃?”广浩愣住了,但也不能有异议,只能恭敬的点头:“是的,爷!”
皇普邪嘴角噙着的笑,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舞倾城,转身走到楼上他那间专用的厢房。
“喂,美男,你别走啊!”舞倾城想要去追,但衣袖却被身后的老鸨紧拽着。
“我说倾城姑奶奶啊,你就别跟我添乱了,那人她可不是我们这里的倌人呐。”老鸨为难的拉住舞倾城,刚刚那公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幸好人家没跟她计较。
“我知道啊!”舞倾城不意外的说:“他不就是来这里消遣的吗?有我这样的美女主动献身,再加上倒贴他银子,还会有哪个男人不乐意的?”
老鸨怔了怔,但仔细想想也对,反正大家都是来找乐子的,谁玩谁不都一样。
果然,舞倾城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刚刚那位美男身边的侍卫走到她的面前:“这位姑娘,我们爷请你去他的厢房坐坐。”
舞倾城回老鸨一个奸佞的笑容,随即抿唇笑笑,大方道:“好啊,麻烦你带路吧。”
广浩做了个请的姿势,恭敬的弯腰:“姑娘,请——”
舞倾城跟着他上了二楼,这是红人馆的一间特别精心设计的豪华厢房,专给尊贵的客人提供的,舞倾城一来到这里,就料定了里面的那位美男绝非等闲之辈。
广浩亲自为她打开门,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
舞倾城朝他点了点头,刚迈步踏进房间,门便“嘭——”的一声关上了。
这是皇普邪要女人的规矩,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走进了他的房,爬上了他的床,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绝不要失手。
广浩自然是懂得自家主人的规矩,打从舞倾城走进房开始,他便要牢牢的守在房门口,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直到他们主子痛快的完事了,他再进来帮他处理这些利用过的女人。
舞倾城转头看了下门口,见大门已经牢牢拴住了,她不由吃惊。这侍卫那么猴急干什么?她还指不定要不要他们主子呢,他就强迫的把他们俩锁在了一起。
继续往里走,是一个华丽的屏风,屏风后面宽大奢华的大床上,躺着一个邪气俊美的男子。
皇普邪好整以假寐的半闭着眸子,半依在床边的枕头上,等待着他的猎物主动送上门来。
“睡了?!”舞倾城缓缓走到床边,看到床上男子已经闭阂上双眼,不满的撇撇嘴。
搞什么啊?让下人把她叫进房来,她还以为能跟他来个抵死缠绵的,没想到他这么不给面子,居然自己先睡着了?
“醒醒啊,喂!”舞倾城大胆的在他的脸上戳了两下,不耐的皱眉。真是没人性的男人,睡的这么死,她还有什么机会跟他来个暧昧关系?
“嗯……”看似睡着了的皇普邪闷哼一声,他翻了个身,将自己帅气的五官展露在舞倾城的面前。
舞倾城不看还好,一看简直惊呆了,眼前的男人,真TMD帅的不像人!
老天爷啊,这是存心在考验她薄弱的意志力是不是?明知道她是个大色女,还送这样一个极品美男到她的面前,要她怎么受得住?
皇普邪俊逸的五官无懈可击,完美的身材更是吸人眼球,尤其是那质地高档的领口还微微敞开着,露出结实性感的胸脯……
犯罪啊,简直是要引诱她犯罪啊。
舞倾城连咽了几口唾沫,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顿时麻痒痒的。
天呐,她好想亲他一下哦,这个绝无仅有的邪美男子,此刻两片性感的唇瓣正微微翘起,让人禁不住诱惑想要去印上一吻。
舞倾城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一时间竟起了色心。
她坏坏的一笑,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心动不如行动,趁他睡着了,她索性将他吃干抹净好了。
下定决心之后,舞倾城一不做二不休,捧起皇普邪的俊脸,闭眼主动印上自己的唇。
然而,就在她将红唇压上他的两片薄唇之时,皇普邪突然睁开了眼睛,一脸玩味的看着她此时的动作。
还没有哪一个女人,敢主动爬上他的床亲他,她是第一个,他很期待她接下来会有怎样的举动。
舞倾城在那柔软又冰凉的唇瓣的吸吮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深入品尝,忽而感觉头顶上传来一道火辣辣的视线传来,她抬起头,正对上皇普邪充满兴味的双眸。
“啊?!你……醒了?”舞倾城吓得赶紧松开他,惊叫着往后退去。
妈呀,偷个香而已,也被抓个正着?!
“那个……你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长的这么帅呢?让我忍不住就想尝尝你的味道了……唔,你别生气啊,反正我亲都亲了,大不了我牺牲一下,也给你亲一下,咱俩算是扯平了!”
舞倾城手指不安的揪着裙摆,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表情,可贼溜溜的眼珠子却是瞄向窗外,她随时都准备着逃跑。
皇普邪眉峰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邪魅的眯眼直盯着她喋喋不休诱人的红唇,向她伸出了手:
“小妖精,过来!”
刚刚她只是轻轻吻了他一下,浅尝辄止,他还没好好品尝够她呢,怎么能这么快就放过她?
“嗯?”舞倾城怔愣的看着他,发现眼前这个帅哥好像没怎么生气!嗯,是个好兆头!
皇普邪极为魅惑的一笑,带电的眸子邪气的弯起:“你刚刚不是说要补偿我一个吻吗?过来,让爷亲一个!”
009 靠,你想玩死我?
舞倾城妩媚的眼珠子快速的转了转,这男子原来是同道中人呢,嘻嘻,那就好办了。
“爷,你着什么急嘛,还有漫漫长夜,这才刚刚开始呢。”她巧笑倩兮,声音娇媚入骨,极其轻佻的向皇普邪做了个飞吻的撩人动作。
皇普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妖魅的眸子微眯了一下,紧盯着她精致绝伦的媚脸,心中忽然浮现出一种莫名的期待。
妖魅的女人他见着多了,可妖魅的敢大胆放肆勾引他的,她还是第一个。
但奇怪的是,对于她的主动示好,他竟没有一丝厌烦的感觉,反而还很有兴趣想知道她究竟要干些什么。
“小妖精,你想怎么玩?”皇普邪嘴角轻勾,看似漫不经心的瞥向她。
“爷,你喜欢怎么玩呢?无论你想怎么玩,我都奉陪到底!”舞倾城慵懒的眯着眼,故意将尾音拖到娇嗲到极致,眼里却闪过一抹挑衅。
皇普邪不由直起身子,伸手狠狠的将舞倾城拉入怀中,两具身躯顿时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修长完美的大手在她的脊背上游走着,忽然啃咬上她的耳垂,暧昧的在她耳边吐着气:“呵呵,我喜欢女人主动来伺候我!”
舞倾城气定神闲的看着他挑逗的动作,妖媚的向他抛了个媚眼,轻轻吐字:“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说着,她已经主动将皇普邪推倒在床榻上,动作极快的扒光了他的上衣,看着他完美结实的胸膛裸露在自己面前,舞倾城的两只眼珠子里直冒出大大的桃心。
哇塞,这身材够劲爆啊,好帅!
她兴奋的直乐,小手邪恶的摸到了他的腰带处,想要解开,却无奈越是心急、越解不开,急的她皱起眉头,粉唇不满的嘟起——
该死的,古代男人的腰带怎么都设计的这么繁琐?关键时候,害的她卡在了这里。
舞倾城越急就越乱,小手在皇普邪的身上不安分的一顿乱摸,最后腰带是没解开,倒是折磨的皇普邪欲火焚身了起来。
“死女人,你再这样摸下去,是想玩死我吗?”皇普邪眼里燃起一抹欲火,剑眉轻拧,又爱又恨的瞪向她那张无辜的小脸。
“你急什么嘛,人家还没解开呢。”舞倾城娇嗔了他一眼,葱白的小手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划过,皇普邪的身子跟着不可抑制的轻颤了下。
皇普邪狠狠的盯住她妖媚的小脸,双目猩红:“不用解了,直接开始!”
舞倾城轻轻抿唇,媚眼如丝的瞅着他俊美如斯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毫无预警的,她抚在他胸膛上的手用力一推——
皇普邪被推倒在偌大的床上,舞倾城的身子跟着压了下来,她像一只充满野性的小豹子,危险又魅惑。
皇普邪定定的看着她妖冶的脸,只感到自己的三魂都被她勾走了,直到她柔软的薄唇覆了上来,下一秒,他已化被动为主动,手指穿进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闪躲的被他吻着。
他狂乱的吸吮,舌头霸道的窜入她的口中,勾起她的粉舌与他纠缠在一起。
火热的吻越来越激烈,舞倾城只感到肺部的空气都被他吸走了,她本能的闪躲,但他却紧紧的追逐,不给她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既然如此,她只有出绝招了。舞倾城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随即一声媚到骨子里娇呤从红唇里溢出来,成功引起皇普邪的轻颤,而她却乘机舞动香舌,舔过他的唇舌,将主动权夺了过来。
“小妖精……”皇普邪发出几声模糊的闷吼,已是急不可耐的想要拥有他。
只是,当他掀开她的裙摆,将她的外裙退去的时候,舞倾城竟从他的怀中闪躲开了。
“讨厌!”舞倾城娇嗔着后退了几步,一双美眸眨巴的勾魂闪着,看的皇普邪心里直痒痒的。
“过来,美人!”他有些心浮气躁的下床,眸光盯着她魅惑的小脸,看准了上前一扑,却还是扑了个空。
“呵呵,你抓不着我!”舞倾城得意的一笑,娇嗲的跑开了。
皇普邪高大的身躯逐渐逼近,她已经成功挑起了他的征服欲,现在他只想逮住她,将她狠狠的扑倒。
“看我不抓住你……”皇普邪再一次的扑了上去,舞倾城又再一次的闪躲开来。
两人在厢房里嬉戏追逐,乐此不疲的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游戏,欢笑声几乎连整个楼层都听得见。
“真他妈的快活!”
守在厢房外面的一士兵暗暗咬牙,心想:生在皇家就是好啊。
那样漂亮的美人,也能左拥右抱的,不像他做奴才的苦命啊,连个媳妇都讨不上。
正暗自气愤之际,忽然从外面闯进来一群士兵。
“燕王有令,京城所有的地方都要一一盘查!”
这些愤愤不平的士兵顿时冷笑了,若是让燕王的人发现皇普邪正在房间里荒淫无道,一会就有好戏看了。
厢房里,皇普邪好不容易才捉到舞倾城,他哪里肯轻易放手,直接对她上下其手。
“小妖精,看你还往哪跑?乖乖从了我,伺候的爷高兴了,爷帮你赎身!”他一边轻哄着,一边反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压倒在床上。
“不要嘛,人家还没玩够!”舞倾城媚声轻笑,微微垂眉,敛下眸底那抹蔑然。
皇普邪却早已急不可耐的除去她的衣物,看着她绝美的身体就躺在自己身下,全身都散发着窒息的魅惑,他的身体已经紧绷到极致。
“小妖精,我要你!”皇普邪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吼,自制力在瞬间溃散。
然而,正当他掐住她的双肩,动作野蛮的准备压上她的时候,门外不凑巧的传来几声急促的敲门声。
“什么事?”皇普邪皱起眉头,好事被打断,他的声音明显不耐。
“爷,门外有一群燕王的手下,他们说燕王府刚丢了燕王妃,要来这里搜捕。”广浩声音沉稳的回答。
皇普邪薄唇溢出一抹冷笑:“笑话,燕王府丢了燕王妃怎么会来妓院找人?难道说本王的床上还躺着燕王妃不成?”
作者:哇咔咔,我们的女主可是个正版的色女哦,吼吼吼~亲亲们【收藏】起来吧!期待下面的精彩情节!群么!
010 这个女人,是他不能染指的!
“小妖精,我们继续!”
皇普邪敛起眸中的怒气,俊逸的脸上再次换上一副邪魅的面容,二话不说他已伸出手将舞倾城柔软的腰肢勾住,两人的身体间很快紧的已没有一丝的空隙。
他妖孽的脸庞逼近,俯首下去,炙热的吻狠狠侵袭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嗯……”舞倾城娇呤一声,雪藕般的双臂主动缠上皇普邪的脖颈,乖巧的承受他鸷猛的深吻。她的主动跟献媚让皇普邪微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是猛烈地掠夺,他灵活的舌头毫不客气的滑进她的嘴里贪婪的吸取着她的津液。
正在这时,门外又一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来了。
“爷,燕王府的人坚持要进来搜查!”
“荒谬!”皇普邪的脸色骤然变得阴霾,好事屡被打扰,他的心情是极为不爽,狠狠的皱眉道:“本王的房间里怎么会有燕王妃?这皇普胤的人也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广浩,燕王府的人再敢来闹事,你带人尽管出手,不必再有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