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还是先担心下你自己吧,你再动一下,小心我的手枪走火!”舞倾城狠狠的眯眼警告他。
可皇普胤却并不以为意,他是古人,哪里晓得什么手枪的危害,根本没见识过,所以不足为惧。
“朕今天一定要得到你!”皇普胤的眼里燃起两团火焰,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欲望,快要暴涨出来。
他不顾一切的压住她,手不再有怜惜的向她裙子下面滑去——
舞倾城气愤难挡,看来对付这样的暴君,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是不会知道厉害的。
于是她举起枪,对准他那双不安分的手,正要按动阀门——
“砰!”
门外忽然一声巨响,殿门被人撞开了。
舞倾城抬头望过去,在看清来人面目时,顿时一愣。
“皇弟,弟妹,别来无恙啊!”来人呵呵一笑,绝世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皇普胤一眯眼:“是你?”
皇普日华眉峰一挑,一步步向他们走来,背着月光,他的几缕银发随风飞扬。
“区区一个东宫,如何能困得住我?”皇普日华轻悠悠的声音由他口中吐出,低柔而迷魅。
“皇普日华,你敢违抗朕的命令,私自离开冷宫,你可之罪?”皇普胤双眸迸发出阴冷的寒意,面色阴霾。
“朕?”皇普日华大笑,嘴角一勾,身后柔亮如绸缎的银发,顺着他白皙晶莹的肌肤流泻而下,一双璀璨的紫眸,仿佛落满了星空,流转的光芒勾心摄魂。
这男子生气也能气得如此妖孽,如此绝美,全身都仿佛笼罩着一层惊心动魄的华彩,倾倒天地!
“皇普胤,你夺走了原本属于我的皇位,还敢在我面前自称朕?”皇普日化的怒火汹涌而来。
“朕的皇位是父皇传召的,天命所归,你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朕不念兄弟之情!”皇普胤脸色阴沉,袖中的指节捏出骇人的白。
“砰!”的一声,大殿的门再次被踢开了!一批被火速调来的御林军冲入,皇普日华及其带来的人层层包围。
皇普日化一扫这阵势,轻笑了起来:“不错,不愧是我四弟,就是有点本事!若不是我事先有所防范,恐怕就要让你的人抓走了?”
“你什么意思?”皇普胤皱起眉头,似乎意识到不对劲。
舞倾城也难受的弓起了身子,全身热涨的像是要燃烧起来了。
皇普日华大笑了起来:“皇上,皇后,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燥热呀?”
“你到底做了什么?”舞倾城狠狠的瞪向他。
“我事先命人在你们的交杯酒里下了药,两个时辰之内若是无人交合,必死无疑!只不过解药嘛,只有一颗!”皇普日华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神情自若。
“快拿给皇后!”皇普胤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
舞倾城一怔,没想到这生死关头,他第一个想要救的人是她,而不是自己!
“皇上真是痴情呀,不过我却不想救皇后呢,我对皇后也很着迷……不如就让我当皇后的解药吧。”皇普日化说着已经一个闪身,将舞倾城搂入怀中。
舞倾城浑身发热,意识在朦胧中,只感觉一片冰凉的肌肤靠近,虽然知道是皇普日华,心里想要远离,但身子却攀附了过去。
“不要!”皇普胤大喝了一声,心如刀割,满眼焦虑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
皇普日华得逞的笑了起来:“我要你的江山!”
皇普胤咬牙切齿,怒不可遏的瞪着皇普日华,拳头握的咯咯直响。
“如果你不给我江山,那你的美人,就是我的了!”皇普日华轻笑着勾起舞倾城的下颚,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亲上一口。
皇普胤的眸子里立即血雾弥漫,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疯狂,他大步上前:“你放开她!”
“你敢再靠近一步,信不信我能在这里就要了她?”皇普日华阴鸷的眯眼:“最后问你一遍,江山跟美人,你要哪一个?”
皇普胤脸部的线条紧绷,咬牙道:“我要她!”
“好!”皇普日华挑高眉,哈哈笑了起来:“想不到四弟你为了美人而弃江山,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话说的这里,突然皇普日华脸色一变,难以置信的看着怀中的舞倾城:“你……”
“我没事啊!”舞倾城对他妖艳的笑,还特意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圈:“我没有中你毒,那交杯酒我早就命人换掉了。”
“什么?你……”皇普日华紫眸里顿时染上一抹悲伤,他的腹部是舞倾城刚刚趁他不注意,刺入的匕首。
“我早就知道你的阴谋了,所以特别安排了这场戏,不是是为了鉴定一下我的皇帝老公是不是真心喜欢我,现在证明他是真的爱我的,那我就放心了,麻烦你继续回冷宫住着吧,以后我统领后宫,会将你那的伙食改善的好点的!”说完,舞倾城给御林军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将受伤的皇普日华拖走。
“舞倾城,我不会放过你的,今日之仇,总有一天,我会向你讨回来!”皇普日华威胁的嗓音传来。
舞倾城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今晚是她跟皇普胤的洞房花烛夜,她才不要被这些不相干的人破坏了好心情呢。
“你们都退下吧!”她挥了挥手,示意宫人都离开。
寝殿里又只剩下她跟皇普胤两个人。
“舞儿,你刚刚说你已经把交杯酒换了,为何朕还是觉得浑身发热?”皇普胤只感到喉头干燥,望着舞倾城的眼里是一片火热。
舞倾城笑着揽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红唇:“因为是我在交杯酒里下了药呀,这种药可是我专门命人找来的,专门为了解决洞房之用,待会一定能让皇上你满意的!”
“舞儿,你……”皇普胤心跳顿时漏了半拍,这么说她是答应他了?兴奋之余,他的手已经不规矩的朝她裙子里摸去,掌心一片火热,带着欲望的气息,舞倾城几乎已经听见了他喉咙里饥渴的吞咽声。
“哎呀,皇上你别急嘛!”舞倾城娇羞的推拒着他,送了他一个飞吻,妩媚的朝他眨眼:“人家在床上等你!一会皇上可要温柔点哦!”
说着,她爬上床,摆了一个撩人的姿势,对皇普胤勾勾手指头:“皇上,来嘛!”
皇普胤热血上涌,急不可耐的就朝她扑了过去。
只是舞倾城迅速一个闪身,让皇普胤扑了个空,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将皇普胤四肢绑在了床柱子上。
“舞儿,你绑着朕,这是何意?”皇普胤疑惑又温柔的问,好不容易他的舞儿才答应从了他,他可不想再惹她不高兴了。
“皇上,这是最新潮的玩法!你放心吧,臣妾一定会给你一个毕生难忘的洞房花烛夜!”舞倾城托起粉腮看着他,心里小小得意了一下。
新婚夜,如果女方抓不住主动权,将来一定会被男人欺负的。所以她要绑住皇普胤,将他压在她的身下,以后才能管住他,让他心甘情愿的听她的话。
反正她就是要在男人上面,绝不能被男人压在身下,管他是皇帝还是王爷呢,上了她的床就得照她的规矩来。
舞倾城将皇普胤四肢绑牢固了,才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当着他的面,一件又一件的脱,诱惑而有节奏。
脱完了自己的,她又开始帮皇普胤脱衣服,里里外外一件又一件,手指灵活的解开他的上衣和裤子,直到将他脱的一件不剩。
舞倾城满意的看着他口干舌燥双眼冒火的模样,魅惑的眯眼望着他:“想不想要我?”
皇普胤呼吸变得急促,这该死的女人,怎么会用这么诱惑人的招数,偏偏又绑着他,让他不能动弹,简直要折磨死他!
“想想,舞儿,快给朕!”皇普胤声音粗哑。
“别急嘛,慢慢来。”舞倾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里闪过一抹诡谲:“我问你,以后这宫里是不是我最大,你是不是都得听我的?我想去哪里,你都不能管?”
皇普胤虽然欲火焚身,但脑袋还不糊涂,他慎重的回答她:“只要你安心留在朕身边,什么条件朕都答应你!”
舞倾城想了想,反正自己也不吃亏,索性答应了他,陪他玩一阵子再说。
她扬起脸,学着皇普胤平常的样子,将自己的身子撑在他的两侧,然后低下头,吻上他的脖子、脸颊,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皇普胤俊脸潮红,薄唇忍不住的逸出一声低吟。
舞倾城动作粗暴地按住他乱动的身子,然后跨坐在他的身上,一口气直坐了下去……
081 被他吃干抹净了
空虚被充满的感觉,非常的舒适……
吻变成了炽热的索求,渐渐的,化为暴风骤雨似的掠夺。
“今晚,让朕好好疼你!”皇普胤挣开绳索,化被动为主动。
舞倾城刚要开口说话,已经被他用热吻封住了唇,最后只能发出软绵绵的轻呤声。
“皇普胤……你轻点呀……”舞倾城挣扎的力气逐渐变小,慢慢的开始配合着他,却是娇呤的抗议着。
“朕卖力点才能对得起舞儿之前的‘服侍’。”皇普胤坏笑着,控制不住的加大力道。
舞倾城开始有些后悔了,这个主意真不好,早知道不玩那么大了,现在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
这男人爆发力惊人,也是她令他隐忍了这么久,突然给他,他还不好好的疼爱她一番。
“恩……不许想其它的事!”皇普胤显然不满她发呆的状态,一个大力的冲撞,让舞倾城不得不回神。
“别呀,你轻点!”舞倾城断断续续的带着讨好的撒娇,更让皇普胤一发不可收拾。
不知道这样连续十来次过去了,舞倾城连娇喘的力气都没有,软软的反而被他翻身困在了身下。
皇普胤汗湿的头发贴着线条俊朗的脸,却是越战越猛,她的味道与想象中的一样的甜美。
他眼里的光亮让舞倾城看的害怕,“皇上……不要了嘛……好累……休息一下嘛……”
皇普胤缓缓退出,只是休息一会——真的是一会会,又精力百倍的重新开始。
舞倾城被他折磨的直哭,全身好像散架了似的难受,可男人依然热血沸腾。最后她喊哑了嗓子,又哭又叫的颤抖,在极度快乐中晕了过去。
房间内,春光盎然,激情四射。
在这样一个夜晚,他们一起在云间起起落落。
激情过后,已经是深夜了。清冷的夜色笼罩着整个房间,淡淡的月光透过窗台,照耀在两个相拥的男女身上。
皇普胤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之中,大手搂住舞倾城的手臂,胸腔内有种悸动的情绪正在蠢蠢欲动。
他终于彻底的得到她了,她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皇后,从今以后,她再也离不开他了。
皇普胤抱着怀中娇软的人儿,深深的凝视着她。
满意的看着舞倾城久久未能从激情中清醒,他眼里带着邪魅的笑,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身体上巡视。
他带着意犹未尽,疼惜的抱住她。刚刚他确实太猛烈了些,不过她的味道实在让他欲罢不能,渴望了这么久,终于得到了,那种滋味是他永远也无法忘怀的销魂。
“小妖精!”
皇普胤勾起唇,笑的畅快。
刚刚她已经答应给他碰,那么以后他就不必压抑,可以每天拥有她了。想到这里,皇普胤的心情愈发的激动。带着极度的满足感,他也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刺眼的阳光洒进大殿的时候,舞倾城微颤了下睫毛,睁开酸涩的眼眸。
她躺在殿内华丽的大床上,红肿的嘴唇轻抿着,如雪皓白的肌肤上,落满了红色或青色的吻痕……
昨天一整天的纵欲,睡了十来个小时,她还是觉得体力乏乏的。
舞倾城绯红的脸上透着一丝疲惫,昨晚她已经不知道皇普胤在她身上要了多久,只知道现在自己现在全身绵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醒了?”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皇普胤,他也陪着她睡到现在。
“嗯,你没上朝?”舞倾城微微挪动了下身体,趴到他宽阔的肩膀里,舒服的靠着。
皇普胤为她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心里小小的雀跃了下。
“帝后大婚,朕可以休息三天陪你。”皇普胤宠溺的抚摸着她的脸蛋,拉开被褥,又俯在了她身上。
舞倾城拢起眉头,惊呼出声:“皇上,你……”
皇普胤冷魅的一笑,毫不犹豫的吻上了她的唇。
床榻上,混乱更甚,随着男人的动作,也跟着沦陷了下去。
舞倾城推拒着他压下的胸膛:“皇普胤,我困,不要了,不要了……”
她才刚睡醒,就想跟她做那样邪恶的事,还要不要她活命了。
皇普胤贪恋的吻上她的红唇:“都让你睡了一个下午了,还敢说困?”
“我求你了!”舞倾城哀怨地看着他:“你放过我吧,好累啊,不要了。”
她浑身酸痛,四肢乏力,哪里还能承受的住他又一次。
“那你过来让我抱抱。”皇普胤算是做了微小的妥协。
“不让!”舞倾城坚持不肯。
皇普胤却一把将她捞进了怀里,抱着抱着他又开始挑逗她,舌尖舔舐着她全身的敏感处,弄得她投降,屈从……
床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动荡。
舞倾城在他身下,如花般妖艳的绽放。
她全身虚软无力,骨头就像是被打散了一样,承受着他每一次勇猛的撞击,低低的申呤着。
那是一种怎样的近乎天堂的销魂入骨,皇普胤爱死了这种感觉,仿佛就像是在云端,狂烈的颠簸。
“舞儿,你是我的!”他仿佛的在她耳边低喃着这句话。
舞倾城在迷乱中皱着眉头,似愉悦似痛苦的纠结着,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
整整三天,皇普胤都将她压在大床上,释放隐忍了多年的欲望。
期间,他一次都没有让舞倾城下过床,就连他们的膳食,都是宫女做好了送进来的。
舞倾城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她眼珠子稍稍转了转,瞄向枕边,还好,床上除了她,空空如也。
皇普胤应该去上朝了吧,最好一去不回头,要不然一会又该折磨她了。
舞倾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忍着全身的酸痛,轻手轻脚的挑起一旁放着的衣裙。
“舞儿,饿了吗?”耳边传来皇普胤温柔的几乎能滴出水来的声音。
舞倾城浑身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慌忙的揪起散在一旁的床单,连衣裙也顾不得穿了,只能紧紧的包裹着自己。
看着她慌张的样子,皇普胤眼里有了三分笑意,一丝邪恶:
“舞儿,你身上哪一处朕没看过、没摸过?既然你还不想起床,那我们继续?”
无视舞倾城的惊讶跟羞涩,他再次爬上床向她逼近。
“你……”舞倾城气红了脸,就差没直接一脚将他踹下床去。
她从来没注意到,平日里一本正经的皇普胤,也有这样邪恶的一面,难怪说男人在床上都是一个样子。
气愤之余,报复心起,舞倾城张开嘴,一口狠狠的咬在了皇普胤的肩上。
看他还敢不敢欺负她,她用力咬下的这一口,硬是在皇普胤的肩膀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牙齿印,鲜血都渗了出来。
尝到血腥味,舞倾城才放开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对他得意的挑眉:“给你落下个烙印,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小妖精,你这是在勾引朕?”皇普胤倒吸一口气,她这一咬,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却像是催情的药剂一般,迅速的一股浪潮窜遍全身。
反正她已经是他的人了,皇普胤当即毫不犹豫的覆上了她。
舞倾城脸色一白,看着他眼里熟悉的汹涌情欲,悔不当初,心更是漏下了一拍。
妈呀,发情的男人,不好惹呀,她可不想再被他疼爱了!
她慌忙的推开皇普胤,向门边逃去。
在床上强势的他,哪里是她能够抗拒的,她不要被他吃干抹净啊!
“皇普胤,你这个混蛋,唔……”她还没骂完,就被皇普胤抓了回来,直接就地正法。
她越是抗拒,他的动作就越是凶悍。
舞倾城突然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被他折腾的一点力气没有了,一向软硬不吃的她,也不得已跟他妥协。
“皇上……不要了,求求你……饶过臣妾吧……”
皇普胤见他野蛮的小妖精,终于学会服软了,他上挑了下眉毛,终于停止了侵犯的动作,身体里再汹涌的情欲也不得不压下。
“舞儿,别怕,朕不会再强迫你了!朕会让你休息几天的!”皇普胤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也知道自己这几天是猛了点,可是谁让她让他等了这么久,而她的身子又是该死的销魂。
本来每晚他已经下定决心只要她一次的,可后来总会失去理智,又要了她无数次,直到天亮。
他发现自己只要进入她的身体里,就仿佛变成了一头永远都精力充沛的野兽,思想跟行为都不受控制了。
每次看到她若隐若现,诱惑人的样子,他都会把持不住。
可是他,也确实要的次数太多,太久了些。
以他的精力,再这样下去,恐怕没几天,就要替她收拾了。
所以为了她的身体,也是为了他们将来更大的性福着想,他决定让她先休息几天。
舞倾城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他每次都这么说,可后来不都连哄带骗的逼她就范,男人嘛,就爱花言巧语。
“怎么,不信朕?”皇普胤略带懒散的眼神望着她,一面拿起床上的衣裙,亲自给她套上。
“信不信,不都一样!”舞倾城将自己的衣服夺了回来,懒得理他。
“想吃点什么?朕让御厨给你做!”皇普胤将她抱在身上,宠溺的问。
“嗯……”舞倾城撅着嘴,仔细的想了想,忽而觉得喉头干涩:“我想吃冰激凌。”
“什么?”皇普胤怔了怔,没听明白她说什么:“什么是冰激凌?”
“哦!”舞倾城恍然,这个时代好像没有冰激凌:“那就给我来碗冰水好了,我好渴!”
“你刚起来就喝那么凉的东西,对身体不好!”皇普胤皱了皱眉,好言相劝。
“不要,我就要喝冰水,渴死了!”舞倾城对他撒娇,扯着皇普胤刚换上身的龙袍来回的晃着。
皇普胤眼角眉梢都是暖色,宠溺搂着她,仍由着她凌虐他的龙袍,哪里还有一点生高高在上九五之尊的样子。
“好好好,你想喝什么就喝什么,只不过之前你要答应朕先喝碗热粥。”皇普胤只好与她妥协,命人下去准备了。
舞倾城笑嘻嘻的试着皇普胤刚命人给她做的崭新的凤袍,一件又一件的换,直到挑到她满意的为止,这才安分的坐下来,让十几个宫女给她梳头。
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宫人们已经将御膳房准备好膳食端上了桌。
舞倾城拿起那杯冰水,就要咕隆着一口气喝下,身子却被皇普胤逮了过去,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先喝口粥。”皇普胤叹息,舀了勺粥递到她的唇边。舞倾城乖巧的喝下,他满意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也要吃一口吗?”舞倾城感觉到坐着的大腿之间某样东西勃然而发,硬硬的顶着她,她惊慌的连忙转移话题。
“朕比较想吃你。”皇普胤的嗓音开始危险的暗哑。
尽管如此,他还是就着她的红唇,一口吻下去,舔干净她唇边的米粥,隐忍着放开她。
“你怎么不去御书房?不用处理国事?”舞倾城一边喝着他喂的粥,一边惊奇的问。
“有你陪朕,朕当然要在这里先处理家事,朕会一直留在你寝宫,直到你怀上了朕的孩子为止!”皇普胤朝她坏笑,忍不住又低下头,狠狠的亲了她两口。
“讨厌!”舞倾城娇嗔了他一眼,瞧着远处的鸡腿,伸手去够:“我要吃!”
皇普胤将鸡腿的盘子整个端过来,又将冰水挪到她够着到的地方,舞倾城满意的朝他笑笑,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喝着冰水,就跟在KFC吃着汉堡一样痛快。
“过几天,母后就要从檀香山戒斋回来了!”皇普胤揪着她的小蛮腰,又给她夹了几道可口的小菜。
“母后?就是以前的皇后?”舞倾城反应过来。
皇普胤点点头:“嗯,是她助朕登上皇位,她本是先皇的皇后,朕已经加封她为皇太后了!”
“那很应该啊!”舞倾城继续津津有味的啃着鸡腿,突然想到什么:“她是太后?等她回来,那后宫里岂不是轮不到我做主了?”
“你是朕的皇后,三宫六院当然由你统领着,只是母后希望朕能早些孕育子嗣,她对先皇也好有个交代!”皇普胤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笑着跟她保证。
“孕育子嗣?”舞倾城心下一颤,脸色有些复杂。
皇普胤眸色暗了下来:“难道舞儿不愿意为朕诞下皇子吗?”
舞倾城沉默了,不是她不愿意,只是……
她的默不作声,让皇普胤胸腔里立即燃起了一道怒火。
“你都已经是朕的女人了,还想着什么人?”他暴怒的吼道。
舞倾城抬头瞥了他一眼,强自镇定的叹了口气:“皇上,臣妾饿了,没有力气说话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吧。”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皇普胤身上的怒气,显然,他以为她不愿意给他生孩子,是与皇普景有关,可是她的苦衷,他又怎么会明白呢。
身边的男人不说话了,也不再费尽心思哄她。
舞倾城正乐得清闲,她慢悠悠的啃着鸡腿,吃着精致的甜点,俨然一位养尊处优的公主般,动作更是优雅无比。
皇普胤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女人,吃饭也能吃得如此的娇媚。
她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瓷玉般的肌肤透着诱人的红晕,那娇嫩欲滴的嘴唇,更带着水润般的光泽。
舞倾城轻轻的颔首,喝粥,动作神态无一步叫人着迷,令皇普胤全身上下无端的窜起一股燥热。
她却又是自终都专注的埋首在吃食上,没有看旁边热情高涨的男人一眼,仿佛他是个透明人一般。
终于,她吃得差不多饱了,目不斜视的站起来,叫上宫人领她去浴池,完全漠视皇普胤。
皇普胤气得牙痒痒的,脸色晦暗。他讨厌她不待见自己,更不喜欢她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明明就是她的错,她身为他的皇后,后宫里唯一的皇后,难道不愿意给他生育子嗣还有理了吗?
他气冲冲的冲进了浴池,喝斥那些伺候的宫女离开。
看见横空出现的男人,舞倾城吓了一跳,差点没尖叫出声。
“你干什么?不是跟你说明天再说了吗?”她疑惑的皱眉。
皇普胤双拳紧握,压抑着心头的怒气:“你这么久没出来,朕还以为你掉进浴池里了呢?”
舞倾城嗔了他一眼,心底有着莫名的感动:“臣妾被皇上疼爱了这么多天,当然要好好洗一洗!”
“在这里泡着很舒服?”皇普胤一挑眉,蹲下身子伸手试了试水温。
“嗯,还行!”舞倾城闭眼享受着。
下一秒,只听“噗通”一声,皇普胤已经除去衣衫,整个人跟着跳了下来。
舞倾城惊讶的瞪大眸子:“你……你怎么也下来了?”
皇普胤蓦地靠近,手紧紧的攥住她的肩膀:“既然舞儿你喜欢这里,朕就下来陪你一起享受!”
“不,不用了……你走开!”舞倾城慌忙的后退,抬起嫩白的小腿,手脚并用的,向皇普胤胡乱的攻击。
皇普胤微一侧身,便躲过了她的攻击,单手一翻,又抓住了她一条嫩白的腿,轻而易举的制服住她。
“放开我……”舞倾城气愤的挣扎着。
不过反抗无效,皇普胤眼里一道异样的光芒闪过,盯着她那条嫩白的小腿,像是回忆起之前销魂的感觉,嘴角边不自觉扬起一抹弧度。
他俯下身,以极其暧昧的姿势骑在她身上。
舞倾城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心跳骤然加速,这男人又想干什么?
皇普胤低下头,温柔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像是对待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
“舞儿,为什么你不愿意孕育朕的骨肉呢?朕真的很想有个孩子,特别是你为朕生的孩子!”
他边说着,羽毛般的亲吻逐渐下移,直到来到她柔软的胸前,撩拨的啃咬。
舞倾城浑身哆嗦,只觉得身上一阵热似一阵。
她想要他停止,又希望他能继续。
“呵呵,小妖精……这样热情的你,让朕又忍不住想要……你了!”
皇普胤邪恶的擦着她的耳边呢喃,明明是下流的一句话,却被他说的缠绵悱恻,令人听了无不耳红心跳。
舞倾城蓦地打了个寒颤,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眼中熟悉的情欲。
她心下一寒,这男人简直是野兽!本来说好不碰她的,可是为了让她怀上他的龙子,他竟然食言了!
“皇普胤,你是皇帝,不能说话不算数……”抗议的话被他倾覆而下的薄唇完全封住,只剩下咿呀的呜呜声从她口中传出。
他的唇,滚烫似火,贴上她微凉的唇瓣,烫的烫,凉的凉,冰火两重天。
他的舌尖强劲地缠绕住她的香舌,搅得她舌根生疼。灵舌忽然划过牙龈,一阵战栗的酥麻瞬间从舞倾城的齿间传到大脑皮层上,身子越发软了起来,不争气的渗出淡淡的水泽。
舞倾城的身子被皇普胤抱起,压倒在浴池边上,冰冷的池壁让她滚烫的体温稍微降了下来,也让她回复了一些理智:“你YD放开我,我可不打算跟你再那啥……”
皇普胤并不听她的,手指野蛮地撕裂她身上的屏障,直到她的肌肤完全裸在他面前,在浴池里黯淡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珍珠般的光泽。
他的大手抚上她的娇软,带着不可一世的霸气:“朕就是要你怀上朕的孩子!”
眸光暗沉了下来,染上欲望的华彩,他忽然一俯身,借着水力,再次拥有了她。
空气中充斥着急剧的拍打声和舞倾城一声声尖细的申吟,清彻的池水不时翻起波浪,潺潺的水声伴随着男女的喘息低吟,越发暧昧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波不再震荡,水珠也停止了晃动,聚集在一起,印出了一轮月儿。
他又要了她整整一天,从白天一直折腾到晚上。
直到舞倾城昏过去的前一秒,耳边依稀传来皇普胤的声音:“直到确认你怀孕以前,朕每天都会来要你!”
皇普胤说到做到,接下来的一连几天,他一直寸步不离的折腾着她,除了吃饭,她连床都没机会下,到后来皇普胤几乎把朝政都搬到她的寝殿处理。
她专宠后宫,迷惑君王的传闻就这样传开了。
近段时间,皇普胤彻夜不停的宠幸她,她的肚子倒是一直没有好消息,但臣子们上书的折子却不断。
舞倾城偶尔闲着无事翻阅一下,大部分都是上奏弹劾她的。
说她是什么妖女,只知道迷惑君王不早朝,却不能孕育子嗣,皇普胤都专宠她近三个月了,她的肚子却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大臣们美其名曰:担心皇室的子嗣问题,其实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打算,纷纷上书要皇普胤重设后宫,挑选妃嫔入宫,为皇帝开枝散叶。
舞倾城通常对这样的折子,都是一笑而过的。她并不反对皇上纳妃,甚至希望后宫能多两个女人出来,分担她的“圣宠”。
她是不可能为皇普胤生孩子的,但皇普胤要再这么继续折腾她下去,她就算是有九条命也不够他折腾的了。
这天早上,舞倾城一觉醒来,竟发现自己来了月事,她长舒一口气,谢天谢地,终于没让她怀上龙种。
可她身边的皇普胤脸色就稍稍的有些难看了,他已经连续要了她几个月了,为什么她肚子还是一点消息没有?难道是他还不够卖力?
带着遗憾跟失望,皇普胤黑着脸上朝去了。
舞倾城难得的心情大好,她让宫女给她梳了个漂亮的发髻,用完早膳,就打算出门瞎逛一圈。
谁知道刚一出凤栖宫,迎面就看到葛梦香搀着已经成为太后的皇后,两个人并肩而来。
葛梦香一看到她就脸色大变,太后也是一脸的怒色。
“原来你就是皇儿册立的皇后?”太后皱起眉头,将舞倾城上下打量了一遍,有些许的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想来皇普胤特意安排他的香侧妃,陪同她去檀香山吃斋念佛,就是为了不让她阻拦他立舞倾城为后吧。
舞倾城笑着迎了上去,给皇太后行礼:“倾城参见太后!”
皇太后脸色一整,语气难掩讥讽:“想不到你这贱人倒是本领很大,勾引完了先皇,又勾引太子,还嫁给了邪王爷,现在还有本事让皇上册立你为皇后,独宠六宫,你可真是有本事啊!”
舞倾城也不生气,反而是笑脸盈盈:“谢太后夸奖,如今皇上恩泽浩荡,皇上夜夜留宿我的寝宫,倾城可是万分感激呢!”
“贱人,一定是你使用了卑鄙的伎俩,勾引了皇上!”葛梦香一听到舞倾城这么说,气得直跺脚,她可是皇普胤的侧妃,如今皇普胤登基,册封了一个曾经被他休弃的女人为后,却是没有一点要给她封妃的意思,她的心里早就憋着一股怒气了。
“母后,儿臣可是听说现在朝中内外都在传呢,说这妖女是祸水,是狐狸精转世,就知道魅惑君王!留着她在皇上身边,只会危害社稷,对皇上更是大不利啊!”葛梦香卯足了劲向太后进谗言,恨不得把舞倾城立刻杀掉才解恨。
皇太后迷起威严的目光,本想给舞倾城来一个下马威,岂知,她全不买帐,正好葛梦香忍不住开口了,她就顺势责问:“舞倾城,你可知罪?”
“倾城只是奉命伺候皇上,并不知自己何罪之有?”舞倾城坦然的迎上太后的目光,并不觉得有错。
“大胆!”太后见她如此不急不缓的神情,不禁大怒:“你一个人独霸着皇上,又迟迟的没有怀上龙种,难道皇上要因为你绝后吗?别以为有皇上宠着你,哀家就不能把你怎么样!”
“呵呵!”舞倾城冷笑,早就知道太后是来者不善,不过她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皇上要宠幸臣妾,臣妾有什么办法?如果太后想帮皇上充斥后宫,臣妾也是没有意见的,只要皇上同意的话!”
“你!”太后被她的一句话气得浑身颤抖,看来这妖女是吃定了皇上只宠爱她了,如果是这样,那她的人以后在这后宫里岂有立足之地?
“来人呐!”太后横眉冷对,忽然,吩咐随身带来的仆婢,“皇后不知礼数,竟然敢对哀家不敬,给哀家将绑起来,乱杖打死,要是皇上问起来,就说是哀家的主意!”
众仆婢一拥而上,向舞倾城逼近。
舞倾城大笑,“太后要处罚我很容易啊,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也不喜欢你们。不过太后,你可别忘了,我还是舞太傅的女儿,若是杀了我,我们舞家也不是好惹的!”
太后气得怒火中烧,她竟然知道用舞家来打击她。
“啪”的一声,太后怒不可遏,挥手一个耳光狠狠打在她的面上:“你这贱人,舞太傅的女儿?哼,舞家有你这种伤风败俗的女儿,也是他们家的羞耻。哀家这也是帮舞太傅教训女儿!来人,将皇后给我抓起来,狠狠的打。”
太后一声令下,众侍婢一拥而上,其中一个老嬷嬷,竟还狠狠的一脚,踹到了舞倾城的腿上。
舞倾城吃痛的皱眉,眼里闪过一抹冷意:“老太婆,本宫是给皇上面子,才不跟你计较的!你一再的逼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她一个狠劲的掌风挥过去,将冲上来的一群侍婢,全都击倒在地上。
“反了,反了……”皇太后差点没气晕过去。
葛梦香趁机进谗言:“母后,我看这贱人会妖术,不如把她拖出去杀了,这贱人一日不除,皇室就永无宁日!”
“的确如此,来人,把她拉出去砍了!”太后阴狠的下了命令,她可容不得这样一个骄纵跋扈的皇后,骑到她太后的头上来了。
舞倾城笑了笑,整整衣服,无所谓道:“好啊,谢谢太后赐死。”
她笑得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像她现在不是去死,而是去参加一个开心的晚宴一样。
太后一时也被她的态度弄糊涂了,迟疑的问:“你不怕死?”
“怕的话,太后就会收回成命吗?怕跟不怕有什么分别?”舞倾城只是挑眉,冷笑。
她以为她舞倾城会跪地求饶么?她还没有那么没出息,向一个老妖婆磕头求饶,何况这太后跟这香侧妃早就看她不爽了,这次不过是借机发难。
她躲得过这一次,躲不了下一回,不如就顺了她们的心意,让她们发泄一下。
反正,她是不可能被处死的!这不皇普胤还在吗?他绝对不会看着她被处死,坐视不理。
恰恰相反,若是皇普胤知道香侧妃笼络太后要处死她,后果绝对会比她们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忍辱负重不是因为胆怯,而是为了更高的目标。
她不会逞一时之能,她要让那些不服她的人知道,她舞倾城可不是好惹的!
皇太后蹙眉,盯着她看了半晌,才道:“拉出去。”
侍卫犹豫了一瞬,在太后威严的眼神下,才慢吞吞的过来拉人。
舞倾城推开要拉她的人:“别动手动脚的,本宫自己会走。”
她昂头挺胸,闲庭信步般离开凤栖宫,眉宇间淡然自在,看不出一点即将赴死的样子。
她的镇定让人惊叹。
几个宫女窃窃私语着,拿一种佩服的目光看着她。
暗地里早已有人去禀报皇普胤了。
这皇太后要处决了皇后,是何等的大事?!
侍卫将她带到了天门,这里就是斩首的地方了。
葛梦香早已通知了刽子手,又打点好一切,恨不得舞倾城尽早人头落地。
消息一经传出,有不少官员都来天门观看,听说太后刚一回宫,就亲自处决了宠冠六宫的皇后,所有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来瞧瞧这位传说中的妖女是怎样的死态。
不过当他们看到被押上断头台的舞倾城,那副云淡风轻、事不关已的样子,着实吃惊了不少。
这皇后哪有一点害怕的模样,反倒是在哼着歌,对台下人的议论跟指点置若罔闻,就连侩子手也看的一脸莫名其妙。
“母后,你看这妖女肯定懂妖术,要不都被押上断头台了,谁会像她这样子呀!”葛梦香在皇太后面前挑拨离间。
时辰差不多了,皇太后也知道皇上定回来阻止,所以特意命人提早半个时辰行刑。
她命身边伺候的嬷嬷去监斩官耳边说了些什么,监斩官点了点头,大声道:“时辰已到,立时行刑。”
舞倾城微微眯眼,这会皇普胤还没赶到,看来皇太后是真打算来个先斩后奏了,为今之计,她只有拖延时间。
侩子手刚要准备砍头,舞倾城叹道:“哎,可怜我贵为皇后,就要这么死了,我那满满的十箱金银珠宝,可没机会花了!”
侩子手一听,来了兴趣:“想不到娘娘还私藏了这么多宝物!”
“藏了宝物有何用,又没机会花了!不过大哥若是能帮我把那几箱珠宝送到我爹爹府上,我爹爹必会有重谢!”舞倾城笑着拖延时间。
侩子手忙放下刀,激动的问:“娘娘的吩咐,我一定照办,只是娘娘得告诉我,你那十箱金银珠宝都藏在哪里呀?”
舞倾城故意清了清嗓子:“哎呀,口好渴,怎么说呀!”
侩子手连忙给她端来了一杯清水:“娘娘请喝水!”
舞倾城接过水碗,故意小口的喝着,她知道太后是想提前处死她,她只是在拖延时间。
只要熬到皇普胤一到,那死的人就不一定是谁了!
“好了没?你喝快点!”侩子手有些不耐的催促。
舞倾城瞪了他一眼:“我都快死了,你还不让我喝水,下了地狱我天天缠着你,让你渴死!”
侩子手只好不再说什么了,舞倾城边慢慢磨蹭着,视线边往远处扫去。
直到看到熟悉的明黄色龙辇,她才微微一笑,将水碗一摔,示意侩子手可以动手了。
灼灼的阳光下,侩子手赤着胸膛,挥起锃亮的大刀。
尖锐的刀锋向下挥落,发出耀眼的寒光。
舞倾城闭上眼,嘴角露出的是一抹冷艳的笑意。
“哈哈,终于动手了。”葛梦香激动的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只要舞倾城一死,那皇后之位就必定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四周的人群,也发出阵阵惊呼声。
侩子手大刀挥落,向舞倾城的脖子上挥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只听“铮”的一声,一支铁箭飞过人群,飞过刑台,带着阵阵破空声响,破空而来。
当的一声,箭头准备无误的击在刀面上,刽子手手腕剧震,手中的大刀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来,直飞向监斩的监斩官。
“什么人?什么人敢来劫法场?!”监斩官吓了一跳,一拍桌案,愤然跳起,向外大喝道:“大胆狂徒,竟敢来劫持法场,刺杀本官,不要命了?来人呐,将劫持法场之人,给本官带回刑部大牢,严加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