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还不忘向皇太后鞠躬行了一个大礼,示意她老人家放心,他一定会抓到劫持法场的狂徒。
一时间,刑场上,大小官员,官兵乱成一团,四处寻着放箭之人。
耀眼的阳光下,只听见马蹄的声音。
众人随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远远望去,只见一名高大的男子一袭黑色长袍,火红色披风,在飞中猎飞起,跨下骑着一骑枣红的俊马,一路飞奔而来。
监斩官刚要开口大骂,忽然看清马上男子的容貌,哎哟一声,差点没有从台阶上滚了下来。
“皇……皇上!?”他吓了个半死,脸色大变。
而台下的官员,早已跪成一片,高呼万岁!
舞倾城正了正衣襟,时间刚刚好,这出戏目前看来演的是相当的成功,不过能不能扳回她皇后的面子,就要看她待会的表情上能不能给自己加分了。
“皇上!”她声调一变,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眸中顿时蓄满泪水。
舞倾城表情委屈,楚楚可怜的向皇普胤扑过去,变化之快看得一旁的人纷纷目瞪口呆。
全场的人,都在为圣驾的到来,惊呼成一片,场面浩大,叹为观止。
唯有舞倾城,飞快的从刑台上跳了下来,直奔一脸肃杀气焰的皇普胤。
“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082 想要?给你便是!
皇普胤面色不善,从跪倒的人群中穿过,直走上刑来,一把将舞倾城拥入怀中。
“谁打你了?”他心疼的看着她粉颊上赫然鲜红的五个手指印,皱眉问。
舞倾城摇了摇头,眉眼间流露出凄苦:“没有谁打我,是臣妾自己不小心……”
“你还想瞒朕?你看你的脸——是母后打的?”皇普胤轻柔的问,小心翼翼的触摸着她的脸蛋。
舞倾城立即惊慌的摇头:“不关母后的事,是臣妾自己不小心碰伤的……”
“碰伤的?”皇普胤脸色一顿,凌厉的视线扫向太后,除了太后,谁还敢打六宫之首的皇后呢?
“皇上,臣妾真的只是不小心碰伤的,不关母后的事情,真的……”舞倾城越发急切的解释,越证实了皇帝的心中所想。
“舞儿你放心,有朕给你做主,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皇普胤紧紧的搂住她,眼里充满了怜惜。
皇普胤将她抱离刑台,路过监斩官身边,他已吓得面无血色,浑身颤抖。
皇普胤皱紧眉心:“刚才是你下令,要砍了朕的皇后?”
监斩官跪伏在地,不停的磕头求饶:“臣一时糊涂,求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哼,连朕的皇后都敢砍,你胆子不小啊!”皇普胤冷哼一声,眸光似电,大声吩咐,道:“来人,把这个糊涂昏官给朕拖下去,杖责六十大板。”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监斩官大叫着给两名侍从一路拖了下去。
皇普胤看了不远处的太后一眼,也没有上前行礼,只是拦腰抱起舞倾城,放上马背,跟着翻身上马,一提马缰,一路穿过人群,飞奔而去。
太后看着这一幕,气的挥手将桌上的杯碟拂落,打碎了一地。她的皇儿为了那个妖女,竟是不把她这个皇太后放在眼里。
葛梦香也是恨的牙痒痒的,她不甘心就这样饶过了那个女人。
皇普胤一路将舞倾城带回了凤栖宫。
看着她脸庞红肿了起来,他的心就像被重锤狠狠的重击了一下,英气逼人的俊脸上剑眉越皱越紧。
“是不是很痛?朕叫御医给你看看伤。”他将她轻拥入怀,抚摸着她柔顺乌发,语气极为温和。
舞倾城靠在那坚实的肩窝,颤动的眼睫隐忍着不让泪水落下,一直摇头:“不痛,真的不痛。”
“傻瓜,还在朕面前逞强!”皇普胤温柔的抬起她的下颌,对上那双婆娑的朦胧泪眼,轻叹一声,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珠:“你是朕的女人,没有人有资格打你!”
舞倾城抬眸,娇喘着承受他的吻,边又垂泪了:“皇上,您还是别碰臣妾了,您去找其它嫔妃吧,免得又有人说臣妾独揽皇恩,臣妾以后在这后宫里也是待不下去了……”
皇普胤脸色一变,更紧的拥住了她:“胡说什么,有朕在,没人动得了你。”
“可是宫里宫外,都在传是臣妾勾引了皇上,臣妾真不是故意的!”舞倾城无辜的眨了眨眼,极其纯真地伸出粉舌舔了舔红唇。
皇普胤呼吸一窒,明知道眼前的小妖精是刻意引诱,可是看着她落泪,看着她委屈的样子,他还是会心疼。而此刻她既纯真又妩媚的样子更是让他几乎想在这里就占有了她。
“小妖精,还说不是故意勾引朕……”皇普胤的黑瞳跳闪着晶亮的光,惩罚性的再度吻住她。
他滚烫的薄唇覆上了她的樱唇,喘息渐渐变得沉重,炙热的男子气息迎面扑来,将她团团围住……
他悠缓地品酌着她口中的芳香,慢吮浅吻,由浅至深,时而炽热激狂如火,时而又温柔密爱如风,似乎倾注了源源不断的深情,让她恍惚中沉溺在他的温柔之下。
“嗯……”舞倾城身体突然莫名的躁热,只觉体内一阵热血上涌,她忍不住娇呤一声。
皇普胤更加热血澎湃起来,他灵舌急切的撬开她的贝齿,邪肆的舌巧妙地纠缠上她柔软的香舌,细细地吸吮着她口中特有的香甜味道,紧密地与她唇齿相溶,恨不能将她彻底融入进他的身体。
舞倾城在他的身下忍不住浑身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一种近乎于窒息的困境伴随着他不断加深的热吻,她的全身也越发的灼烫。
她有些气喘地抬起迷蒙的美眸望着他晶亮黑瞳,侧首避开他激狂热吻,双手抵在了他的胸前:“皇上,如果臣妾刚才真的死了,你会不会难过?”
皇普胤墨玉般的眼瞳定定地看着她,暗哑着嗓音道:“朕不会让你死的!朕是天子,你是天子的女人,有谁敢让你死!”
舞倾城神情复杂的笑了笑,搂住他,埋首进他怀中,低低道:“如果臣妾想一直留在你身边,皇上可愿意吗?”
皇普胤垂眸,指尖轻抚着她的脸颊:“朕早就决定,永远都不会放你走了!不论你愿不愿意,你这辈子都只能做朕的女人。”
“皇上,你好霸道呀!”舞倾城娇嗔的看着他,眯起媚眼对他诱惑力十足的一眨。
殿内迷离的宫灯下,她将外罩的衣裙滑落到了肩下,隐约可见妙曼的身材,胸衣下高挺的双峰随着她急剧的呼吸起伏不迭,脸颊火烧火燎的灼烫。
皇普胤看着如此动人魅惑的她,再也抑不住体内勃发的欲望,他俯身再次吻住她,修长手指已近探入了她的底衣,缓缓游移到了前胸,触手的滑腻娇软令皇普胤心跳不由得加快。
他温热的大掌覆在了那傲人的两团绵软爱怜的揉捏,引起舞倾城身体更深的颤栗,她全身霎时滚烫若火烧。
他眼眸灼灼的看着她的眼睛,动情道:“舞儿,你这个样子,让朕恨不得在这里就吃了你,朕现在就想要你!”
右手熟稔的解开她身上多余的衣物,随手抛在地下,俯身细吻着那白皙犹如婴儿般柔嫩的雪肤,一寸寸的啄吻下去,灼热的气息洒于光裸肌肤上,激得舞倾城浑身酥软绵绵、麻痒难耐。
“唔……皇上,你好坏……”舞倾城星眸微眯,唇角溢出“嘤咛”之音,在皇普胤的身下扭摆着纤细腰肢,娇艳欲滴红唇微微有些肿胀一张一翕,春情萌动。
“朕还有更坏的,想不想要?”皇普胤邪恶的凑近,眼眸被情丝氤氲着,变得更加狂野邪肆,致命诱惑。
两人又开始了唇舌交缠,暧昧的迷情正慢慢点燃一室温度。
“皇太后驾到!”
只听太监的一声高唱,太后带着葛梦香已从法场那边赶来。
一进凤栖宫,就看见皇上跟舞倾城两个人衣衫半退,在软榻上拥吻交缠,葛梦香当即就心碎了一地,而太后的脸色也变得相当的难看。
果真是妖女,任何时候都不忘勾引皇上,她的胤儿原本勤于政事,自从立了这个妖女为后,就变得纵情声色,一定是这个女人教唆的。
“皇儿,你这是什么意思?”皇太后气愤的当场质问:“如此妖孽,如果不除,他日必为后患!”
舞倾城笑着眯了眯眼,如此说来,这个皇太后还是挺有远见的。
她的确就是来迷惑男人的,谁叫她的儿子只喜欢她呢。
舞倾城心里得意的低笑,表情上却做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害怕的躲到皇普胤身后,扯着衣袖:“母后,臣妾本来是想赴死的,可是一想到陛下对我的恩情,我又怎么能这么狠心的舍弃陛下,一个人去了呢?”
说着,她又极为留恋的看了皇普胤一眼,看得皇普胤是心头窃喜万分。
“母后,舞儿不过是朕的女人,能掀起什么风浪来?您是不相信朕的能力,还是对舞儿始终存有偏见?”皇普胤皱起眉心,凌厉的眼瞳中,微微一寒,透出不悦的神情,道。
太后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大怒,把话也说得难听了起来:“哀家当然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皇儿你如今贵为天子,就算要立后,也应该立一个身家清白的女子。这个妖女,她跟你父皇,皇兄都有关系,你放着后宫那么多百里挑一的贤良女子不要,偏要找这等伤风败俗的妖女,是要气死哀家吗?”
皇普胤脸色一变,眼中寒芒闪烁:“母后,舞儿不是什么妖女,她是朕的皇后,是朕最亲的妻子,请母后以后不要再这样说她,因为母后辱骂朕的皇后,就是在辱骂朕!”
太后气得浑身颤抖:“好啊,皇帝,你现在连母后都不放进眼里了?哀家不管你是有多喜欢她,总之她这样一个妖女,哀家的后宫容不得她,皇上若是非要让她做皇后,那就干脆把哀家给废了好了。”
一句话既出,顿时把气氛搞得紧张了起来。
舞倾城立即劝阻皇普胤:“皇上,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不应该一直霸占着您,您不要为了臣妾跟太后起了冲突,不值得。”
“母后,朕贵为天子,如果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朕当这个皇帝还有什么意义?”皇普胤眯起寒眸,语气骤然冷了下来:“除了舞儿,朕绝不可能立任何女人为皇后,母后若是坚持要干涉儿臣立后之事,儿臣只有再次将母后送去檀香山,那里可以常年礼佛,想来正合母后的心愿。”
太后顿时大怒,手指着皇普胤的鼻子:“皇帝,你——你忘了自己如何登基的吗?若不是哀家的支持,你何来今日?”
“朕登基是顺应天命,母后如果觉得自己的功劳为大,难不成日后要母后垂帘听政?别忘了,朕才是皇上!”皇普胤撂下狠话,弯起的嘴角,不经意的溢出一抹讥诮的笑意。
皇太后一震,脚步不稳,扶住桌脚叫道:“你这个不孝的东西,哀家还不是一心为你?你倒是好,为了个贱人居然敢……”
“母后为的是自己吧?”皇普胤冷冷扫了太后一眼,转身道:“太后身体不适,需要长期静养,来人呐,将太后带回慈宁宫好生照料,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违者,格杀勿论!”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要将太后软禁。
太后虽然气愤,却是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是啊,如今皇普胤才是皇帝,他才是这个国家的主宰,只要他一句话,随时可以决定她的生死。
哪怕她名义上是太后,可她跟皇普胤并非亲生母子,他能封她一个皇太后,完全是看了先皇的面子跟她当初支持他继位的份上,如今他已经大权在握,自然不再需要她的势力相助。
相反,她太后的外戚势力一旦猖獗起来,直接威胁的就是他的皇权。这次她这样对他的女人,完全是给了皇普胤一个机会削弱她的势力,都怪舞倾城这个妖女坏事,要不然她怎么可能这么糊涂,正中了他们的奸计。
见太后一脸气怒的带着葛梦香离开了,舞倾城才捂着脸,开始龇牙咧嘴起来。
“怎么了?”皇普胤转眸问。
“脸上痛。”舞倾城捂着脸上那五道指痕,皱眉道。
人们不都说嘛,但凡成大事者必然不能拘于小节,她为了让皇上偏袒她,惩罚那看她不爽的皇太后,她容易吗?
白白的就给那老妖婆扇了这么重的一个耳光,可怜她那水润的肌肤啊,这下不知道再敷多少个面膜,才能好了!
“你们还不快去拿药膏来?”皇普胤一声厉喝,张公公忙小跑着出去了,一会又拿着一瓶上好的药膏回来。
皇普胤将她抱坐在软榻上,亲手给舞倾城的脸上涂抹膏药,蹙眉道:“以你的功夫,绝不会仍由母后处罚你无动于衷吧?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被她们押送去刑场?”先前只顾着担心她的安危,现在一想,果然有问题。
舞倾城撇了撇嘴:“臣妾还不是为了不想让皇上你为难么?那个可是你母后,臣妾要是跟她的人大打出手了,最后还不是皇上难办?臣妾这么为你着想,皇上你怎么不理解我呢?”
“你这个狡猾的小妖精!”皇普胤笑着看着她,捏了下她的俏鼻,他可不认为她会有这么好心。
舞倾城抹完了药,感觉脸上的指痕不再那么痛了,滚进他怀中:“臣妾哪里狡猾了,皇上你可不能污蔑人啊。”
皇普胤抬起她的下颚,重重的吻上她的红唇:“不肯跟朕说实话,可是欺君之罪,该罚!”
他的手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内,放肆地解开她的腰带,将她的衣衫全部扯去。
舞倾城刚想抗议,随即抗拒的话被皇普胤热吻堵住,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滑过某个敏感点,顿时让她浑身战栗起来。
“不要啦,皇上……”她娇呤一声,随即攀附上男人的脖颈。
是回绝,更像是邀请。
皇普胤心神驰往,就在软榻上狠狠的要了她一回。
空旷的大殿内,直传来女子的娇呤跟男人的低喘声,随着剧烈冲撞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皇上,你好厉害,人家不行了……”舞倾城只觉得浑身颤抖,在他的横冲直撞下几欲昏迷。
皇普胤封住她的小嘴,直到那吱嘎吱嘎的声响突然加剧,嘎然而止。
夜很深了,皇普胤再要完舞倾城一回又一回之后,已经是夜幕降临了。
舞倾城已经被他折腾的疲倦睡去,皇普胤在她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一吻,去殿内批阅奏折。
等到舞倾城歇息了一觉醒来,更是子夜十分了。
她披着一件长袍从床上下来,看到皇普胤坐在凤栖宫二层的露台上,远眺着这片夜空。
舞倾城背靠着他坐下,她的后脑,仰枕在他的后肩。
天幕四垂,繁星密布,凤栖宫璀璨的灯光在脚下忽明忽暗地摇晃。
“胤,你在想什么?”舞倾城没有叫他皇上,而是用了二人间相对较为亲密的称呼。
皇普胤看着深邃天空的明丽星星好一会不语。
过了好久才缓缓开口:“小时候,朕的母妃失宠,在皇宫里朕经常受欺负,每次都是皇太后帮朕出头!”
舞倾城怔了怔,回眸望着他,在皇普胤的童年,他常受人欺负的时候,皇太后的软语安抚应该是他幼年最可贵的记忆吧。
可是他却为了她,不惜得罪了这样一位对他来说最可贵的人。
想到这里,她不禁深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手搭上他摊开的手掌,紧握住他的手。
皇普胤接着又道:“可是当朕得知,朕的母妃就是被当时的皇后陷害,才被打入冷宫的,你知道朕当时是什么心情吗?朕觉得所有人都欺骗了朕。”
他的母妃跟皇后,入宫前原本是好姐妹,可是入宫了之后愉妃得宠,皇后因揭发了愉妃跟当时的丞相在入宫前的奸情,才打压了愉妃获得圣宠。
皇后是知道丞相的势力一定会助皇普胤登上皇位,而她的亲生儿子皇普圣并无这样的势力,所以才将筹码全押在皇普胤的身上。
而先皇就是忌讳皇普胤的生母,入宫前曾跟丞相有段私情,才对皇普胤千万般的挑剔跟忌惮。
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的登基为帝,可是终究还是不能为生母平反当年深宫的冤屈,还要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封一个曾经陷害过自己生母的女人为太后,对皇普胤来说,他生母愉妃就是后宫斗争的牺牲品,所以他继位之后,就没有打算再设立后宫。
只要舞倾城肯陪伴在他身边,他还要后宫干什么?
“舞儿,朕第一次见你跳舞,就觉得你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若是朕能娶你为后,一定会为了你废六宫,朕只要有你一个就够了!”皇普胤幽深的瞳眸里是深藏不见的深情。
舞倾城心中一暖,抬眸回望着他:“胤,你爱我吗?”
皇普胤望着她笑,一双黑眸灼灼生华:“舞儿,朕难道不是一直都很宠爱你吗?”
舞倾城撅起嘴:“宠跟爱是两个分开不同的词,好不好?”
他宠她,她当然可以用眼睛看到;但他爱不爱她,就要她用心去感觉了。
“舞儿,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朕都会给你!难道这样还不能说明朕爱你吗?”皇普胤嘴角微扬,漆黑似星辰的眸子似被层层浓情包裹着。
舞倾城含羞的低下头,心中却被填得满满地甜蜜。
忽然,手中传来冰凉润滑的触感,她惊疑,皇普胤竟自她手中塞来一个纯金打造的御令牌。
“这是什么?免死金牌?”舞倾城笑着将令牌抱在手里看,要是真能免去一死,就是个宝贝了。
“舞儿,你曾说过要朕的江山。这个御令是朕专门命人打造的,只要是在我赤焰国的国土上,你都可以自由出入,无人敢拦。”皇普胤深邃漆亮的眼眸一瞬不瞬的凝在她的丽颜上,双手擒住她的肩头,俊美精致的五官柔情毕现。
舞倾城微微一笑,深深浅浅的有着些许的感动。
曾经不过是打趣他的一句戏言,没想到皇普胤居然记在了心上,何必要计较爱与不爱呢,至少在这个封建的王朝,他给了她一个独一无二的誓言“六宫无妃”。
突然,在渺远的天宇上,一颗彗星闪着耀目的光芒,划破的雍城的黑暗。
两人皆仰望天而去的慧星,皇普胤皱起了眉头,在古代慧星划过是不祥之兆,但舞倾城却笑意绽放。
“胤!”她扯了扯他的衣袖,拉回皇普胤的目光,“在我家乡,对着流星下许愿,是可以满足人的愿望的。”
“你的家乡不是在京城吗?难道舞太傅祖籍不在京师?”皇普胤奇怪的看着她。
舞倾城恍然,立即笑了笑:“不是啦,我是指我娘亲的家乡,在我娘亲的家乡对着流星许愿,是可以满足人愿望的。”
皇普胤听的半信半疑,却是淡笑着说;“那朕要许两个。”
“这么贪婪?”舞倾城哼了一声,皇帝就是皇帝,连愿望的数量,也要比别人多。
“朕是一国之君,当然可以许两个。”皇普胤挺直腰板,傲慢道。
舞倾城翻了个白眼,不理他,双手合十,默默的许下自己的心愿。
皇普胤这个古人,永远都有不平等的强权思想,这对来自现代社会的舞倾城来说是不能接受的,再这一点上他们无法达成共识。
“你许的是什么愿望?”皇普胤居然也学着舞倾城的样子许愿,许愿完了还问她。
“那你许的是什么愿望?”舞倾城俏皮的一笑,不答反问他。
他不说,她也不说。两人各自转过脸又闹起了别扭。
虽然皇普胤这个人对谁都威严着一张脸,冷冰冰的,但每次和舞倾城相处的时候,他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一样,弄得舞倾城常常就喜欢逗他。
二人都沉默了很久,通常他们赌气,都是皇普胤先跟她妥协,这次也不例外。
他霍然起身,把舞倾城强硬的拉入怀中。
“你心里只能有朕一人,否则……”
舞倾城笑了,原来他是担心她会许愿能跟景在一起呀,小心眼的家伙。
她才不会让男人威胁她呢,就算他是皇帝又如何?她也不给他威胁她的机会。
于是,舞倾城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皇普胤的唇,封住了他的话语。
这么浪漫的谈情说爱时刻,不准他动不动就摆皇帝架子吓唬她,他是她的夫君,当然应该听她的!
舞倾城躲在皇普胤的怀中奸诈地笑,他的愿望她不用猜也知道,一个是关于他的江山,另一个是关于她的。
他一定是想让她帮他生个孩子,那样她就能永远留在他身边了。
只是他这个愿望,她恐怕是无法帮他达成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跟他一起抓住现在仅有的时光。
自从太后被皇普胤软禁,外戚的势力就大为减弱,相对的皇权加强,加上皇普胤手上本就有亲兵,中央集权更是达到了空前绝后的程度。
天气渐渐转冷,农历的春节也在不知不觉中近了。
皇太后如舞倾城所料,自被软禁后就跟皇帝申请去檀香山,气得过年也宣布不回宫了。
葛梦香本以为那次回宫,皇普胤会封她一个贵妃当当,没想到竟是让她陪同皇太后,一同幽闭在檀香山上。
大过年的,就皇普胤跟舞倾城两个人,年夜饭吃的是清冷了些,但第二日就有的他们忙活的了。
新年伊始,魄琥国和凤鸣国就各自派遣了人数庞大的朝贺使团来到赤焰国。
凤鸣国来朝并不为奇,但魄琥国肯跟赤焰国交好倒是一件稀奇的事情了。
舞倾城估计,这其中必跟皇普邪有关,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他们的二皇子段尧宇,自从他一直支持皇普邪登基,反对皇普胤以来,就一直被当做人质扣押在赤焰国。
想那魄琥国的皇帝年事已高,是想讨回自己的儿子,好交待临终传召之事。
舞倾城穿着威仪的凤装,以皇后的身份与皇普胤并排坐在了金銮大殿上。
九尺高台神圣庄严,入目所见极尽华丽,大殿两边各自矗立着一排鎏金红漆雕龙大柱,文武百官分左右两列背对着大柱站立。
第一天接见的是凤鸣国的来使。使团中站出来的是一个穿着传统凤鸣国服饰的老者,他的头上顶着高高的帽子,帽子上镶着宝石,按照凤鸣国的传统习俗,镶着的宝石越多越能代表此人的官衔。
舞倾城有意的数了数,这名老者头顶的宝石不下七颗,跟她老爹太傅是差不多一个等级的人物。
“尊贵的皇帝陛下,素问您久经沙场,一定经常跟良驹打交道。我们凤鸣国这次本来为您准备了一千匹良马,一千匹母马,以及一千匹马驹,可今晨看马的人却把这三千匹马儿混在了一起,现在我们已经分不清哪匹马驹的母亲是谁了,可否请教一下陛下该如何是好?”
老者的话一出,群臣都不约而同皱起了眉,这凤鸣国的使者借献礼之名,其实是行刁难之实来了。要是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这份礼物似乎是很难有面子收下。
皇普胤神态自若,只是略微沉呤就说出了办法:“这又有何难,你只要把马驹饿上两天,然后把母马喂饱,吃饱了的母马心疼自己的孩子挨饿,到时候一呼唤,马驹自会回到自己的母亲身边吃奶。”
凤鸣国的老者眉峰一挑,恭敬地行礼后退回了队伍。
本以为凤鸣国这关算是过了,没想到接下来又有一名古灵精怪的少女跳上前来,一双乌溜溜的大眼毫不避讳地直视皇普胤。
“皇帝陛下,花寒露也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
舞倾城一听这名字,再仔细端详这女子的容颜,倒是跟花寒蕊有七八分的相似,八成是她的妹妹,又一个凤鸣国的公主来着。
“姑娘请问。”皇普胤的语气徐滑如绸,充分展现了一个帝王亲和的一面。
花寒露笑着开口:“天下皆知,我们凤鸣国独有的千年古树‘比松’火烧不坏、刀枪难入,十分珍贵稀罕。这次我父皇专门取了三段比松让寒露献给皇帝陛下,可是寒露看着那三段一模一样的树干很是困惑,不知道它们哪头是树梢哪头是树根?”
舞倾城扭头看向皇普胤,这个问题连她这个现代人都不知道怎样回答,他会回答吗?
“你可以把那三段树干都丢在水里,稍微沉下去的一头就是根部,另一头当然就是树梢了。”皇普胤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开口了,速度之快,是舞倾城预料之外的。
他不是只会舞刀弄枪吗?难道对植物学这种后世的科学知识也有研究?
同样震惊的当然还有花寒露,她为了报复皇普胤将一直爱慕他的姐姐下嫁给了一个景王爷,特地绞尽脑汁想出两个这么偏门的题目,在金銮大殿上当众问皇普胤。
她的目的是想让皇普胤当众出丑的,没想到他竟然全都答上来了,这倒是让她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个赤焰国的皇帝倒是知识渊博。
她走上前,不卑不亢道:“感谢陛下为寒露解决了这个困惑已久的问题,也让寒露见识到了陛下非凡的智慧。寒露回去一定会向父皇赞扬陛下的英明,也希望我们凤鸣国能和贵国长久友好相处下去。”
“多谢公主的好意。”皇普胤微扬起唇角,礼貌地回应。
花寒露俏脸上浮起两抹红晕,娇羞的看了皇普胤一眼,默默的退了下去。
想来这公主是被皇普胤的非凡智慧跟俊逸外貌所打动了,原本想挑衅的心思,现在全化成了浓浓的敬佩之意。
瞧见两人间的互动,刚才退下去的长老,又从使者团里出列了。
“皇帝陛下,我国的小公主不仅人长得貌美,还略通歧黄之术,将其溶入茗茶中,泡得一手强身补气的好茶。陛下可愿一试?”使者的语气已经带有些许的讨好之意了。
皇普胤也不拂逆他的好意,只是淡淡道,“朕看看也好。”
“请陛下允许寒露下去更衣!”花寒露盈盈欠身,声音不似刚才的傲慢,神情也有了几分小女孩的娇柔。
皇普胤挥了挥手,准了。
大殿上的使团退下,片刻之后,一个华服盛装女子在众美簇拥下挑帘而入。
花寒露一袭银红色撒花高腰长裙,发髻上斜斜地插着一支攒金珠花,在腰侧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醒目地突显出她那不堪盈握的纤纤细腰。
这分艳丽的打扮,颇有成熟女人的韵味,跟刚才大殿上那个当众挑衅的傲慢公主判若两人。
众人还在恍惚间,她已柔荑托着素白雕花茶壶,莲步轻移姗姗而来,腰间翠琅玕佩响微颤。
不知道是此刻她妖娆的相貌太过出众,还是这宫廷的御酒太过醉人,她美艳夺人的登场,使整个殿中迷魅之气更浓厚。
只有舞倾城,郁闷的待在一边,服气的瞪着皇普胤。
他分明可以拒绝的,却竟然同意让这个什么公主示好,难道他就没发现这公主对他有意思吗?
这凤鸣国见挑衅不成,是打算用美人计了?见送了一个花寒蕊来没成功,又接着把她的妹妹也一并献了过来!
皇普胤对这花寒露判若两人的打扮,也有稍稍的惊讶,但很快就淡定了下来,到底是天子,不动声色,仍谁也猜不出他心中真正所想。
花寒露已上前来为皇普胤斟茶。舞倾城稳稳的坐在自己的后位上,别过头去看皇普胤的王冕,丝毫没有要给她让位的意思。
怎么说她才是正宫的皇后,皇普胤明媒正娶的老婆,没必要给这公主机会,让她当众勾引她老公不是?
花寒露脚步微乱,见舞倾城不肯避让,她只好绕上皇普胤的另一侧。
随着她一近身,只闻得一阵令人眩晕的香气,连舞倾城也心神一荡。
她气质优雅地嫣然一笑,霞袖一挥,周围本欲阻拦的皇普胤亲兵也呆木在原地,只是愣愣的看着美人出神。
花寒露近前给皇普胤娇羞的一拜,幽香萦袖有意无意的拂过皇普胤的龙袍,低头乌亮的高髻玉簪几欲触到他的唇上。
“参见皇帝陛下!”
她的声音温婉动听,皇普胤不着痕迹的微退。
舞倾城不屑的在心中冷哼,美色面前,一向冷静的你也经不住诱惑败退了吧。
难怪师傅常说,男人都是一样的,嘴里说喜欢一个,可还是不会拒绝其它女人的示好,说白了就是花心。
舞倾城气愤的就差没当众踹皇普胤一脚,再拍拍屁股走人。
没想到这时候,皇普胤的手竟从她的袖底伸进来,抓住她的手不放,舞倾城赌气的挣了两下,他也不松开。
他还想娥皇女英了不是?舞倾城又瞪向皇普胤,但他的眼神却躲开去,害她的目光直接迎上这花寒露探寻的眼神,急忙遮掩好收起。
皇普胤朝花寒露点头示意,她轻柔地为皇普胤的酒杯斟上茶水,茶水呈现怪异的紫红,散出的却是醇厚的芳香。
花寒露稍微退下些,声音是无比的娇美,“皇上,请用茶。”
皇普胤凝神,有一刻的犹豫,舞倾城瞧见这一杯茶呈现诡异紫红色,也暗暗揣摩这个公主的意图。
不管怎么说,她这也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众勾引她的老公,若是仍由她下去,以后她的面子往哪搁?
舞倾城眯了眯眼,竟是挡在了皇普胤面前,接过了那杯茶:“公主,皇上平日里不喜欢喝茶,不如就由我这个皇后,替皇上饮了这杯茶如何?”
花寒露美目迎上舞倾城,两个女人第二次四目相对,她有些许的疑惑,但舞倾城却坚定得不予拒绝。
无论如何,她都不允许其它女人,当着她的面调戏她老公。
花寒露倒是没有开口拒绝,舞倾城准备端起茶水一饮而尽了,谁知这时候皇普胤却突然拉过她的衣袖,另一只手抢过了茶水,望着花寒露的眼中浮了一丝迷醉的笑意。
“如此佳人献茶,朕怎能糟蹋?”说完他已是一饮而尽。
舞倾城的手尴尬地僵在了半空中,又听到皇普胤突然来的这一句暧昧不清的话,她简直肺都快气炸了。
这算什么?他公然接受了公主的调情?这是要置她这个皇后于何地?
舞倾城越想越气,恼的要挣脱开皇普胤的手,却不料他却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还不肯松开。
凤鸣国使者在下面鼓掌赞道,“陛下果然有王者的豪爽,有道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不如今夜就让我国的公主伺候陛下一宿,陛下以为如何?”
皇普胤笑得轻佻,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他竟然细细的打量起花寒露来:“公主何名?”
他问得暧昧轻松,似情人间的调笑,抓舞倾城手的力度却是紧了又紧。
花寒露妩媚一笑,“小女名花寒露。”
皇普胤点头赞道,“人如其名,果然清丽可人。”
舞倾城心头憋着一股怒气,已是一忍再忍,手握成了拳头掐进了肉里。
皇普胤防着她手上越来越猛的力度,在花寒露投来的爱慕眼波中但笑不语。
YYD,一边死拽着她不放,一边还忙着和别国公主调情,在女人间穿梭得如鱼得水,果然是风流成性的帝王胚子。
舞倾城气得差点没直接掀桌了,不过碍于她皇后的颜面,她还是决定低调点处理皇普胤。
083 她竟给皇帝下药!
她长指狠狠一剜,皇普胤吃痛地缩手,碍着她的力度骤然消失,手掌不受控制的砰地一声甩落了面前的酒壶。
大殿里所有的人皆是一惊,舞倾城忐忑的朝皇普胤看了一眼,见他面色如常,她才稍稍的松了口气。
再瞟了眼身边的公主,花寒露的目光倒是一直含羞的注视在皇普胤的身上。
舞倾城更是气愤,敢情两人正眉宇之间传情,压根没注意到她的举动是吧?
第一次被皇普胤忽视的彻底,还是因为别的女人,舞倾城心里极为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没想到花寒露突然开口了:“听闻舞皇后的生母也是凤鸣国人?”
舞倾城怔了怔,她生母是凤鸣国人吗?她怎么没什么印象?也是,她穿越来这里的时候,舞倾城就只有一个太傅爹爹,母亲早就不在世了。
她淡淡的点头,花寒露却是欢喜:“不知皇后娘娘什么时候回凤鸣国?本公主一定亲自招待娘娘。”
舞倾城僵笑着扯了下唇,敷衍道:“这还要看皇上的意思。”
她可不觉得这公主有一点要盛情邀请她的意思,八成是想支开她,自己跟皇普胤独处吧。
谁料花寒露此时又道:“我与皇后娘娘一见如故,皇后娘娘也算半个凤鸣国人,不知皇后娘娘介不介意日后我们以姐妹相称,以后也好多走动,有益两国邦交。”
舞倾城无语,原来她是打这个主意。
皇普胤已经为她废了后宫,并且严明了不会再纳妃,这公主想要接近皇普胤嫁过来,总要有一个名目。她若成了皇后的姐妹,经常出入后宫,来见皇普胤也就名正言顺了。
可是有哪个女人会那么笨,给自己找个情敌,还要以姐妹相称?舞倾城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的,可问题就在于该怎么回绝,花寒露好歹也是个公主,若是处理的不当,恐怕会引来两国的纷争。
舞倾城正为难之际,皇普胤却开口了:“公主的好意朕代皇后谢过,只是此事皇后还需慎重考虑,容后再议吧。”
花寒露脸色有些难堪,又不动声色的掩去。
舞倾城在心里小小的得意下,皇普胤终究还是向着她的。
凤鸣国的使节面子上挂不住,过了一会也就退下了。
即便如此,舞倾城还是对皇普胤在殿上当众跟公主“调情”的事耿耿于怀,一路上她都不理睬他,回到凤栖宫,她自己坐在椅子上喝茶休息,背过身去闷闷的一句话不说。
可皇普胤却靠了过来,他将舞倾城拦腰抱起,放到床上整个身子就压了过去。
“走开,不要碰我!”舞倾城抗拒的吼道。
可皇普胤不听,反而上来拽她的衣带,舞倾城坚决不肯,死死攥紧了衣服不给他扯去。皇普胤无奈只能单手把她手腕强按住,另一只手亟不可待探入她的内衫之中。
“不要!”舞倾城气愤难挡,张嘴就在皇普胤的唇瓣上咬下一口。可恶,这男人刚刚才当着她的面跟其它女人调过情,现在又来招惹她,难道皇帝都天性风流吗?
皇普胤叹了气,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嘴里吐出来的热气温度异常的灼热:“舞儿,有什么怨气等会再说,那个什么公主献上来的茶水跟香气里面有媚药。”
舞倾城一怔,感觉到皇普胤异乎寻常的迷乱跟急切,的确是有些不对,亏他刚才还在朝堂上面不改色的撑了那么久,也难怪他不肯让她代他饮那杯茶,原来茶里下了药。
可是那花寒露公主不是一直爱慕皇普胤吗?怎么会给他下药?还是她为了让皇普胤纳她为妃,才使出了这么卑鄙的伎俩。
舞倾城正疑惑着,皇普胤已经忙乱地剥落她的衣衫,顶开她的双腿,就这么长驱直入了进来。
他如狂风暴雨般放纵自己,欲望如洪水开闸般宣泄而出,舞倾城咬紧了牙关,抵住他一波接一波猛烈的冲击。
这公主给他下的药力还不是一般的猛,他从白天一直要到了深夜,舞倾城几次被他抵上云端又晕厥了过去,等到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响午了。
身边的皇普胤早已去朝堂上处理政事,她本想洗漱完毕就去找他,没想到却收到凤鸣国公主的拜见邀请。
舞倾城应约前往,花寒露早已在御花园的凉亭内等候,见到她来了礼节性地福了一福。
“皇后娘娘!”她恭敬的低唤。
舞倾城摆了摆手,示意她免礼坐下。
花寒露的身上已经没有了昨天那种荡人心扉的香气,舞倾城也就更肯定昨天是她做了手脚,她下的药,可是苦了她,她到现在还腿脚酸软着。
花寒露低着头,在调制一杯淡香的绿茶,递了过来:“此茶是采千年雪莲酿制,有凝神,美容之奇效。特意为皇后娘娘你准备的。”
舞倾城淡笑着接过,放心的品了一口,果然芳香醇厚,沁人心肺。
不过她可不认为这位公主今日约她前来,是特意跟她聊品茶之事,她在等她开口。
果然,她笑了笑,开始进入正题:“皇后娘娘好福气呀,皇上竟为了娘娘废了六宫,现在后宫专宠,可是羡煞了不少人呢。”
舞倾城依然沉默不语,她独宠六宫早已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这公主拿这个说事一定还另有所图。
花寒露为她添加了茶水,又道:“皇后娘娘能独宠后宫,全仗着皇上的宠爱,可是堂堂一国天子,历朝历代哪一个皇帝不都是后宫美女如云,又岂能被一女独占?”
舞倾城咬着杯漠然的笑了,的确皇帝都会有三宫六院,她从不期望皇普胤能这样待她一辈子,她只愿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开开心心的,这样就够了。
至于将来,皇普胤会不会只爱她一个人,还是会纳其它的妃子,她懒得费神去操那个心,反正师傅也未必会让她在皇普胤身边待太久,他们谁抛弃谁还不一定呢。
“公主有话,不妨直言!”舞倾城实在没那个心思跟她打哑谜了,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花寒露盈盈浅笑:“反正皇后娘娘也是半个凤鸣国人,与其日后担心其它年轻貌美的女人入宫来跟你争宠,倒不如我俩齐心协力伺候皇上,总比落在外人手里好。”
她总算说出她的目的了,舞倾城放下茶杯,脸色有些难看。
就算她看出来花寒露对皇普胤有意思,却没有料到这位公主竟会直接找到她说要入宫为妃的事,她自问也只不过是个小女人,还没那个胸襟为皇普胤引荐新美。
花寒露似乎看出了她脸色不佳,轻拍她的肩,宽慰道:“皇后娘娘,本公主自幼在宫中长大,最了解独守空闺的痛苦,沾花惹草是帝王的本性,纵然他如今宠你如宝,也保不了日后喜新厌旧,弃你如敝屐。何不现在早做打算,也不至于往后独尝伤心断肠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