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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没见过的东家 当前章节:1473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16

听见几个女子的谈话,营帐里有人眼冒亮光,有人花容失色。舞倾城则是一脸的气愤,YYD,这群女人竟敢当着她的面打她男人的主意!

桃花眼的舞姬一扫萎靡之态,“那柳姐姐你说,皇上他,会亲自来挑么?”

梳头女子瞪了她一眼,“你还想麻雀变凤凰?就算能选上我们,也不过一夜之情。”

桃花眼的女子冷哼,“姐姐你也别太自我贬低,是男人嘛总会有弱点,听说这赤焰国的皇帝专宠皇后一人,恐怕现在也腻了,我们把他伺候好了,说不定,还真能把我们带回宫去。”

“真的吗?”众女都来了兴趣。

只有舞倾城翻了个白眼,她就是专宠怎么了,她们还不服气了?

正在这时,一群赤焰国的士兵冲了进来,对她们吼道:“吵什么,我们大军要撤退了,这次放你们回去!”

众女有的欣喜,有的愁,却无一例外的被士兵推了出去。

这些士兵将她们扔到荒郊野外,就调头走了,留下一群女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在原地痛哭。

舞倾城也是心急如焚,好不容易跟皇普胤才靠近一些,这会离的更加远了。

正担忧之际,旁边的草丛里突然窜出几个士兵,看他们的打扮应该是魄琥国的将士。

几个女子见了他们就如同见了救星。

桃花眼最见多识广,马上扭着腰肢迎上去,“呦,原来是两位军爷,我们这些女子被赤焰国的敌军掳来,背井离乡没有着落,能不能帮忙安置下小女子?”

她眼露哀戚,楚楚可怜地向几个士兵抛去一记秋波。

魄琥国的将士将她们细细审视了一遍,大概觉得不会有什么诈,就笑眯眯地对桃花眼说,“赤焰国已经退了,美人,不如跟着我们可好?”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有几个女子又开始嘤嘤哭泣,可桃花眼却把心意横,娇滴滴道:“这是妙玉的荣幸!”

就这样,她们一行人在桃花眼妙玉的带领下,成功跟着魄琥国的士兵。

到了魄琥国的军营,她们被迫沐浴更衣,换上了一套薄纱舞衣。

洗浴后,舞倾城露出了真实的容貌,简直是惊艳四座。

“原来你这么美啊!”那个桃花眼三分羡慕,七分敌视的瞅着她。

还是那个柳姐见多识广,一看舞倾城这惊艳的长相,就知道不好惹:“妹妹怕不是寻常女子吧?”

舞倾城见她都这么问了,就索性承认:“我本是官绅家的小妾,因不想伺候那老头,自个儿溜出来的!”

听她这么一说,众女半信半疑,这么倾国倾城的一个美人,只会是一个官绅小妾?

只是轮不到她们多做怀疑,已经有人推到魄琥国将军营帐里,为将军献舞。

那将军是魄琥国的一员大将,叫秦剑,听说他不近女色,可是赤焰国突然退兵,还留下这么多美人,不赏给将士们享用也是浪费。

女子们刚被送进营帐,已经有士兵按耐不住,拉过一个中意的女人,就扑倒直接撕裂她的衣服。

一时间,营帐里哭声笑声闹成一片。

舞倾城正想着该如何逃脱,突然坐在主位上的秦剑将军对她招了招手:“你,过来?”

舞倾城怔了怔,犹豫的挪动脚步靠近。

可还没走近他的时候,已经被秦剑一把抓住胳膊,揽在了怀里:“你叫什么名字?”

“倾城!”舞倾城不耐的回答,心想这将军不近女色,应该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倾城?”秦剑嘴里呢喃着她的名字,低下头竟抚摸上她的脸颊:“倾国倾城,果然很适合你!”

舞倾城僵滞的一笑,一心只想着要怎么逃走。

谁知下一刻,她的身子被人懒腰抱起,秦剑大笑道:“本将军喜欢你,今晚就由你伺候本将军!”

说着,他抱起她,像是要带她单独去一个营帐。

舞倾城抗议的挣扎,但这男子的力道太大,她挣不开他,最后只能用妖术,隔空点了他的昏穴。

将士们见将军突然晕倒,不禁警觉了起来,收起淫心围攻起舞倾城,舞倾城险险避过几剑,却被一圈弓箭手给堵在墙角。

正当他们要取她性命之时,只听外面出来嘶喊的拼杀声:“杀——”

所有人来不及反应,就见赤焰国的军队已经涌了进来,将这群魄琥国的士兵杀的一个不剩,只留下她们这群女人。

舞倾城惊震,不愧是久经沙场的皇普胤,果然用兵如神。

用了这群魄琥国的美女,就轻松瓦解了敌军的士气,杀了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魄琥国的士兵拉着这群女人往外走,一路上女人们哭哭滴滴,有士兵不耐,就要拔刀砍去,却被领队的将士拦住,“皇上有令,把所有女子带去不许她们伤一根毫毛。”

那士兵只好住手,舞倾城跟这群女人一起,被赤焰国的士兵拖拽到一处密林里。

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将士们的眼里都浮现出征服的气息,可偏偏这时候女子们的衣物又在刚刚的营帐内被扯下,全都衣不蔽体。

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脂粉香气,伴着女子们细细的抽泣,更显得无比芬芳诱人。

但是这群赤焰国的士兵,虽然他们的目光中不遮盖哧裸裸的欲念,却无一人动半分。

直到一声高呼:“皇上驾到!”

士兵们齐刷刷的跪下,一身黑袍的皇普胤冷冰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女人们更加害怕的抽泣,只有舞倾城眼里闪动着欣喜之光,或许是因为这样,皇普胤在这数百个女人中,一眼就望到了她。

他眼眸一眯,面如寒霜:“你给朕出来!”

一句莫名奇妙的话,士兵跟女子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众女从出场的气势和士兵的肃穆中都已经把他的身份猜出了七八分,全被他话中霜冻打得一抖。

舞倾城的心也在同时沉了下去,初见时的喜悦,被皇普胤这句怒吼的话,冲的烟消云散。

她这才想起那夜,她在给他亲手做的元宵里下药,从他眼皮下逃走,以皇普胤的个性,必定勃然大怒。否则也不会好好的皇宫不呆,都当皇帝了还跑到沙场上来出风头。

舞倾城正在犹豫如何站出来说第一句话,却有人先开口了。

“妙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是那个桃花眼女人,她壮着胆子上前行过礼。

只是皇普胤仿若未闻,一双冰冷的双目死死的盯着舞倾城。

舞倾城为妙玉的大胆摸了一把冷汗,她根本不清楚现在接近皇普胤会有多危险。

妙玉见皇普胤没有排拒,又挤出一丝娇媚的笑,上前两步柔声道,“陛下把小女们带来,有什么吩咐么?”

一刻的平静之后,突然是凄厉的惨叫,她被悬在两个高大士兵的手臂之间。皇普胤这会怒火正盛,只是手随意的往远处一指,哭喊求饶声就渐渐远去。

众女都被吓得脸色发白,连几个低低抽泣的女子都不敢再发出一丝声响。

皇普胤这次是动了真怒,舞倾城在他寒剑穿心的目光中更是不敢站出。

他就这样直直地看着她,看得她浑身发毛。

终于,舞倾城还是放弃了做缩头乌龟的想法,她站起来,鹤立鸡群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皇普胤扯了一丝嘲讽的笑,冷眼看她在众目睽睽下如何走上前。

舞倾城只当这是风光无限的T台走秀,讪笑着走到皇普胤面前,抬头仰视他。

他头略低下,直盯着她身上穿的透明如薄纱的霓彩舞衣,眼中怒火顿时噼啪四溅。

舞倾城依然保持着笑容,又走近了一步,去拉他的长袖。

“好啦,别生气了,我这不是又回到你身边了吗?”她轻声去哄他。

086 背叛皇帝,勾搭别人

皇普胤眯起双眸,一把将舞倾城扯到自己身边,一双幽深骤冷的眸子凝望着她。

舞倾城肩膀撞在他的肋骨上,疼得她直皱眉,皇普胤却再一抬手,她发中的玉簪就这样被他闪电般抽出,乌亮的黑发瀑布般散披了满肩。

看到这里,周围的士兵跟女人都松了一大口气,原以为陛下是在处置这些歌女的,没想到也有这个闲情逸致当众跟女人调情,他底下的那些士兵也纷纷忍不住向那些女人看去。

皇普胤的目光停留在舞倾城的脸上不移分毫,他只轻抬了一下手指,忍耐已久的士兵收到这个信号,立即如狼似虎地扑向那一群衣不遮体的女人。

一时间,惊惧的叫喊声、粗狂的撕咬声响成一片,女人们揉碎的衣衫被撕烂,露出雪白的肌肤等着被饿狼扑食,如此靡丽的画面。

皇普胤却像是充耳不闻,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黝黑的眼神贪婪的盯着舞倾城长发披肩的绝美容貌,女人们的哭喊和男人们的淫笑声声传入舞倾城的耳中,她的身子蓦的打了个寒颤。

面前皇普胤的目光如泰山压顶而来,身边又是男女纵情声色的刺激,舞倾城只感到脑海里一片混乱,口干舌燥,胃里涌起酸涩的液体。

“皇普胤,那些女人……”她忍住恶心感,轻晃他的衣袖,想要开口替那些女人求情。

可是皇普胤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袖口大力的一带,打横抱起她,就往树林深处走去。

低矮的树枝掠过舞倾城的脸颊,他王袍上沾染着战场上淡淡的腥味。舞倾城不满地在皇普胤怀里挣扎,不明白他究竟要干什么。

可是每当她不安分的一动,他就会挟紧她,然后躬身吻来,直吻得她再不敢乱动,这才放她下地。

舞倾城刚在地上站稳,触到脚底青草的柔软,皇普胤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大力把她摁在草地上,炙热的吻伴着粗重的呼吸扑上她的口鼻。

他的猴急让她不禁怀疑,他是有多久没有沾过女色了。

她好奇地把鼻尖探入他的脖中细闻,他压下她的额,愤恨地说,“朕已经一个月多没碰过女人,你别再刺激我。”

一个多月?那岂不是从她离开他之后,他就没有碰过女人了?

舞倾城甜甜的笑了,心中漾满了感动,抗拒的话语化为鼓励的行动,勾上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蹭。

皇普胤恶狠狠地反吻住她,眼中的深红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只手扯下她丝滑如水的衣裙,动作急切又粗暴,只用了几秒钟就将她浑身剥离干净了,她的衣衫被他远远扔到树下。

肌肤少了遮掩,深吻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欲望,皇普胤低吼一声,急切地松了一半王袍,隐忍多时的激情终于刹那迸发,骤密地敲打着她,不容抗拒。

舞倾城配合着他的动作,根本来不及反抗,他的强势跟霸道,让她只有选择沉沦。

欢娱过后,皇普胤带着一身汗湿,搂着她,闭眼仰面躺在春天青绿的新草中,满足地回味着。

舞倾城的衣衫被他丢在桃花树下,落满了桃花。舞倾城挣开他,走过去掸落花瓣,穿好衣衫仰头细看,此时正值早春,桃花灼灼盛开,如云如霞。

皇普胤久久的凝着她不语,见她一直看着桃花,没有留心自己,他心里一阵不满,走过去从后面揽住她的腰身。

“朕好想你!”他灼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边,大手顺着她的衣襟长驱直入,探上了她的胸前。

舞倾城轻呤了一声,感觉到他下腹又燥热了起来,她不着痕迹的挣开他:“胤,你怎么知道我被那群魄琥国的士兵抓去了?”

皇普胤撇唇,轻点了一下她的眉心:“你把朕给你的御令丢哪里去了?”

舞倾城喃喃的说不出话,眼神闪躲。

他给她的御令,早就被魄琥国的士兵抢走了。

皇普胤故作严肃道:“你私自出宫,又丢失先王遗物,哪条都够治你死罪。”

舞倾城不但没有求饶,反而呵呵的笑了,既然皇普胤能这么轻松的说出来,肯定是不会罚她了。

她双手环住他的腰,小手在他的腰带上这么一摸,那熟悉的御令牌就这样被她带出。

“你都找回来了,还要吓唬我。”她横了他一眼。

皇普胤半撑着身子,睨着她:“这东西是朕亲赏的,谁敢私自收着就是死罪?昨天若朕不是亲眼见了这御令,也不会这么着急的派兵打过来。”

舞倾城惊讶,原来他这么着急的跟魄琥国交战,全都是为了她。

她装作听不懂他的怨气,只顾着把御令藏好。皇普胤的手指抚摸上她的秀发,眼里藏着一抹她读不懂的深邃。

“胤,答应我,以后不许再亲征。”舞倾城伸手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

他已经是一国之君了,怎么还能胡来。

“那你就别总做些让朕扰心的事。”皇普胤也趁机提条件,眸色炯然炽热。

舞倾城心中一动,反手回抱住他:“胤,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

皇普胤把玩着她的秀发,眼神熠熠:“因为你是朕的妻子,是朕一辈子认定的女人!”

他猛然吻上了她的唇,舞倾城的后脑抵上枝丫的桃木,又震落一树桃花飘飞,两人顿时笼罩在一片粉红色的花雾中。

吻了许久,皇普胤才恋恋不舍的停下来,他眼神呆呆地看着她,轻扬的花瓣飘落在他的发上,额上,唇上,衬得他凤目剑眉多出三分俊美,五分柔情,让她移不开视线。

此时的夜空下,月光照着他的脸庞,他漆黑的双眸更加的璀璨,慑人般的直盯住她,眼里永远都只有她一个人。

微风一吹,桃花瓣沾满了他的身,他只是痴痴的望着她:“舞儿,给朕生一个孩子吧。”

舞倾城瞬间回神,眼里涌现出一丝苦涩,只是表面上却没有做出半点不情愿的模样。

她一脸娇羞的依进他的怀中:“能不能生,我说了可不算!”

“朕说了算。”他眼底是无尽的深情。

皇普胤动作轻柔地将舞倾城放在香软的落花中,密密细细地吻,未曾有过的轻柔抚摸游走她的全身,她整个人酥酥麻麻地瘫软。

他的手不规矩的再次解开她的腰带,吻一再的加深、滚烫,舞倾城在心里暗叹,忍的这一个来月,他恐怕非得变本加厉地讨回来不可。

两人的黑发在空中纠结缠绕,又有春风夹带着芬芳而来,他吐息中有花瓣的甜香,萦绕在鼻尖嘴角,直沁入她心中,引发全身也如春花般绚烂地绽放。

在这月下的桃花树边,他们倾情相爱,一再的融入彼此,动情的旋律回荡。

结束的时候,已经将近黎明,舞倾城浑身酸软着,就要昏昏欲睡。

皇普胤将她抱起来,用他的衣袍裹住,这才走出了密林。

外面的士兵仍旧面不改色的在林外守候,见秦王出来,纷纷让出一条通道。

通道尽处,几丈之外有人牵马过来,近前舞倾城才看清,原来是久未见面的蒙阔。他也随皇普胤御驾亲征来了。

舞倾城见皇普胤在众目睽睽之下,搂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头埋进他的衣襟里。

蒙阔上前来一拜,恭敬的禀报道:“陛下,魄琥国的圣上不甘心此次溃败,调遣了秦剑整军迎战。”

皇普胤点头,略微考虑,径直命令道:“叫上今天带军的大将,你和朕一起去军帐中商议。”

“是!”蒙阔躬身领命。

皇普胤抱起舞倾城,转身要走,旁边有个小将小声的问,“陛下,这个女人是否要和那些歌女安排在一起?”

皇普胤来不及喝斥,蒙阔已经冷眼瞪道:“皇后娘娘当然与陛下一起住王帐里,你还不快去安排?”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小将大惊失色,没想到舞倾城就是皇后娘娘,立即闭嘴不敢再多言。

皇普胤将她抱回了王营,虽然军营比不得宫里,但柔软的大床还是比一般士兵睡的简易木床要舒服了许多。

舞倾城刚躺了上去,皇普胤高大的身子就覆压了上来,吻紧接着密密麻麻的落下。

舞倾城长睫一眨,推拒着他靠近的身子:“皇上,我累了。”

皇普胤的手袭上她娇软无力的身子,张嘴突然含住了她小巧嫩白的耳朵:“谁准你穿这种衣服的?”

“皇上,刚才不也很喜欢吗?”舞倾城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妖媚入骨的一笑。

“又来勾引朕!”皇普胤低吼一声,眼里的热欲渐深了:“以后不许你穿这么透明的衣服,要穿也只能穿给朕看,否则朕将看过你的人眼珠子全都挖出来!”

“皇上,你好霸道呀!”舞倾城娇睨着他,诱惑的眨眼。

皇普胤唇再次覆上她的,手下一个撕裂,她本就脆弱的衣衫,已经被撕扯成碎片,一一散落于地。

“朕今晚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你得主宰!”他霸道的气息涌入,宛若波涛汹涌的的海浪一波一波的袭来。

舞倾城仿若置身于火海,挣扎反抗,却逃不过他一路的追随和猛烈进击。

再一次的抵死缠绵,暗夜的王帐里传出别样妖娆的嘤咛低吟。

天色,在一片朦胧的云霓间,渐渐熏染开了。天际,还存留着带着点点醉意的黯黑,似是漂染了墨色的莲花,而晨间的风吹散了墨色的莲,带来了清晨的曙光。

舞倾城悠然转型,看看天色,皇普胤这时候还在跟军中的将士商议军事,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

她斜眯着眼睛再次躺下,一夜的贪欢,全身都四肢无力,实在是困乏的紧了。

帐蓬外面突然动了一下,有个坚硬的东西磕上舞倾城的脑袋,她半爬起来用手去顶,却纹丝不动,有人躲藏在帐蓬间的旮旯里。

“谁?”她警觉的问。

那人抖了一抖,惊声道,“是你?”

“柳姐?”舞倾城反应了半响才听出来人的声音,她不就是那个被抓住的歌姬吗?怎么偷偷跑出来了?

舞倾城不安的四周望了望,问道:“他们没发现你逃跑吧?”

“暂时还没。”柳姐小心翼翼的说,尽量压低声音:“你帐里没人吧?我到你那里避避再说。”

帐篷的压力立刻消失了,不多时,柳絮就打帘闪入,左右窥探了一番才放下。

“你……”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住嘴。

“参见皇后娘娘!”柳絮愣了片刻,竟是下跪行礼。

“免了,免了,你怎么偷跑出来了?被那群士兵抓住了,肯定会罚你的!”舞倾城担忧的说。

“所以我才想来你的帐子里躲一躲,要是被那群士兵发现了,恐怕我就没活路了,你不知道他们那群如狼似虎的臭男人,昨晚是怎么蹂躏我们的!”柳絮愤然的说着,俏脸上一阵青白。

舞倾城这才注意到,她的身上淤青红肿了一大片,连衣裳也是凌乱不堪。不用说,昨晚肯定受到了非人虐待。

皇普胤手下的那群士兵,常年在外头打战,没碰过什么女人,现在掳来了一帮女子,还不狠狠的发泄。

柳絮以前是歌姬,还能勉强撑过一夜,那些魄琥国的良家妇女,估计已经被士兵蹂躏致死了吧。

舞倾城有些郁闷的想着,同样都是女人,自然是同情起她的遭遇来。

只是皇普胤这个人天生冷酷无情,对她是宠上了天,可是他的宠绝对不会施舍除她以外的任何人。

即使她去跟他求情,他也未必会放过这群女子,更何况昨夜他不也那样凶猛的在她身上驰骋。

其实她跟柳絮她们的命运都一样,同时沦为男人身下的玩物,只是身份跟待遇不同罢了。

舞倾城想了想,决定帮柳絮一次。

“我带你出去吧,我这里也不太安全。”皇普胤随时会回来,擅闯王营可是死罪。

“谢谢姑娘相救!”柳絮感激的拜谢。

舞倾城拉过她的手,掀起帐帘准备带她出去,又忙慌乱的放下了。

“怎么了?”柳絮诧异的问。

“皇普胤回来了!”舞倾城无语的低叹,他倒是回来的巧。

柳絮也有些慌了,她也没想到皇普胤会刚好在这时候回来,现在她出去也不是,待在营帐里就更容易被发现。

“躲去那里!”舞倾城指了指案几旁边堆的很好的折子跟奏报,全是连日来各方官员的上书。

柳絮立刻拨开钻入,舞倾城上去才把她露在外面的脚盖好,皇普胤就推帘进来了。

舞倾城佯装无事对他尴尬的笑,随意扔下手中的一份奏折,就过去铺床。

皇普胤倒是没打算上床歇息,而是坐在棉布垫上去取今日送来的奏折。

舞倾城心下一颤,害怕他发现柳絮藏在那里,连忙过去攀住他手,“皇上,去床上躺着看吧,我帮你拿。”

皇普胤收回手,目光热诚的凝望着她:“时间还早,舞儿就想跟朕同床共枕了?”

“啊?”舞倾城脸色一僵,皇普胤明显是误会她话中的意思了。

皇普胤轻抚着她的秀发:“舞儿,朕怕你太累着了!”

“我不怕累!”舞倾城豁出去道。

皇普胤自然是听懂了她的暗示,眸色一深,伸手便将她搂了过去,直接探入她的衣襟中。

“啊!不要!”舞倾城被他热情的举动吓到,他怎么能在这里就想要她呢?这还有人呢。

皇普胤将手松开,但眼神也跟着冷了下去。他不喜欢她的拒绝,从来都不喜欢。

舞倾城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柳絮藏匿的位置,然后挤出一抹微笑,上前揽住皇普胤的胳膊:“皇上,我们还是坐那边去吧。”

皇普胤深沉的眸子深不见底,他眯眼打量起舞倾城,又将目光转到那堆奏折上。

终于忍不住暴吼一声,拔出剑鞘,“什么人?给朕出来!”

奏折下一秒就瘫在了地上,柳絮媚眼含骚的生生立在皇普胤的面前,一张俏丽的脸蛋,没有之前的怨忿,倒显得楚楚动人起来。

“皇上,皇后娘娘怕一个人服侍不好您,所以特意叫柳絮过来一起伺候。”她娇媚温婉地朝皇普胤一拜,声音娇滴滴的,甚为好听。

舞倾城狠狠的瞪向她,虽然知道她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但公然当着她的面勾引她老公,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更何况她的理由还是她将她带进王帐里来的。

皇普胤的戾气很快就消了下去,倒换了一幅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眉峰一挑,收起身旁的长剑坐下。

“难得皇后为朕想得如此周到,朕倒不介意再多个美人一起伺候。”皇普胤得意洋洋,凤眼扫过柳絮的素颜,“虽不及朕的皇后,但也算个美人。”

柳絮惊喜:“谢皇上谬赞了,柳絮资质平庸,哪里有这个福分跟皇后娘娘相提并论!”

同为风尘女子,柳絮却比妙玉要聪颖得多,她会察言观色,什么时机说什么话,见皇普胤并不排拒,眼波盈动上前去,半跪倚着他。

皇普胤嘴角噙着笑,眯眼看着愣在一旁的舞倾城,眼里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精光。

舞倾城愤恨的目光警告味十足的瞪向他,虽然是她将柳絮惹进来的,可他总不能就顺理成章的享受吧,他还真当她是给他介绍美女了?

皇普胤无视舞倾城警告的眼神,大手揽上柳絮的腰肢,将她顺势带入怀中。

舞倾城恶狠狠的瞪着两人的当她面调情,心里憋屈着郁闷的情绪,她真是好心做坏事,当初就应该不管柳絮这档子事才对。

皇普胤打了个哈欠,沁着笑意的眼眸从舞倾城身上滑到柳絮的脸上,“朕累了,是该上床歇下了。”

一语双关,里面的深层意思再明显不过。

舞倾城握紧双拳,他还真以为能想享齐人之福了,可惜她可不吃娥皇女英那一套。

就在柳絮接到皇普胤鼓励的眼神,就要倒入他怀中的时候,舞倾城突然冲过去把胳膊一挡,语气冰冷:“皇上有我一个人伺候就够了,不需要你费心。”

柳絮会意一笑,直了身子,也不再坚持,“既然皇后娘娘这么说,就当柳絮白来一趟,先行告退了。”

她起身福礼,临走时朝舞倾城挤了个眼神。

舞倾城还在生闷气,皇普胤的双臂就绕了上来,他将她紧紧的圈在怀里,她却挣扎着不依。

舞倾城是一脸的委屈,皇普胤却笑得奸猾,“看你还敢不敢乱带人进朕的帐里。”

他捏了捏她皱成一团的小脸,笑道:“男人,用来祭朕的长剑;女人,就当是皇后犒劳朕的大礼。”

“你还真会歪理邪说,要我看,你就想多宠幸几个美人是不是!”舞倾城撇嘴,不理他。

皇普胤伸手抚平她拧紧的眉头,深叹一口气:“朕有时候会觉得,是不是太宠你了。”

舞倾城横看,他侧看,她眼里成峰,他眼里为岭。

蓦的,她被他凌空抱起,皇普胤温情的吻覆了上来,“所以朕,一定要好好罚你。”

他飞快的扯下自己腰间的金龙丝带,衣衫脱落,大手也袭上那令人眷恋的柔软,大肆的揉捏着,而舞倾城只着肚兜的风情模样,更是惹得他热欲大起。

下一刻,她的唇就被他紧紧的贴上。

两人先前本就身体相贴,而此时亲密的热吻,更是加速了这场掠夺之战的进程。

他轻轻的呼吸着她的呼吸,深深的品尝着她的甜蜜。

舞倾城的脸,因着他的深吻和他肆虐大手的阵阵游移,脸上染出一点一点的红晕,而身体因情动而泛起阵阵漂亮的绯红。

淡淡红红交错的小脸,彷佛是熟透了的桃子,红红嫩嫩,甚是惹人怜爱。

久久的,两人呼吸不稳的分了开来。

身上的衣衫尽数褪下,两具火热的身躯在那张昨夜已经缠绵了无数次的大床,再次奏响动情的旋律。

皇普胤的热情一如既往的炽热,似乎永远不会消散。

直到最后一刻,舞倾城拽紧了被角,他低低地轻唤出她的名字,终于恋恋不舍地睡去。

接下来的两天,魄琥国又接连发动了几场战役,赤焰国这边由皇普胤亲自坐镇,他们自然没有讨到什么便宜,连连的溃败。

随着战争的虚耗,两国的战士都很疲惫,而这时魄琥国又传来一个消息,他们的皇帝病重,所以特意发来了求和帖。

赤焰国可以说是大获全胜,皇普胤带兵退回到边境的锡古城,犒赏三军,举行盛大的庆功宴。

只是这一次的宴会,他并没有带舞倾城去,只是嘱咐她在王营中等他回来,就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去了。

舞倾城一个人待在营帐里闷的慌,想到犒赏三军,一定会是别开生面的壮大场景,就想着溜过去看看。

于是她,偷偷支开监视她的士兵,悄然来到庆功宴上。

这次犒赏三军的庆功宴,是在江中的一个游船上举行的,那艘美轮美奂的游船上,此时正是歌舞升平,众将士把酒言欢。高谈阔论的武将浑厚的低音,时而夹杂着歌女的轻笑声,靡靡之音不断。

金钱美女高官厚禄,哪一项庆功宴上少得了。

舞倾城偷偷的潜入船上,寻了一处偏僻的角落换下湿外衣,蹑手蹑脚地靠近舫内腹中,在一排窗下藏于烛火的阴暗处。

“陛下孔武善战,足智多谋,利用女人诱敌深入,将琥军一网打尽,此等将才,恐怕连蒙将军也望尘莫及。”

果然,只要有皇普胤在场,这种溜须拍马的话就会成为某些人的口头禅。舞倾城人还没有走近,已经听到有人在恭维皇普胤了。

皇普胤也有三分得意,“斟酒。”

莺啼燕转的声音娇脆如玉珠落地,“陛下请用。”

舞倾城不屑的轻哼一声,难怪不让她陪同呢,原来是有美人相伴。

皇普胤好大喜功,武将也豪爽奔放,话题渐渐谈开了,不时有大笑声传入耳。

在一片笑闹声中,有几个武将大胆道,“陛下年少有为,不仅治国贤明,而且尽掌天下女人心,你看这几个魄琥国君主敬献的美女,眼波都只在陛下身上转溜。”

魄琥国敬献了美女?舞倾城惊讶之余,凑近了去看,果然皇普胤身后站着四五个身姿卓越的美女,各有千秋,体态丰满,欲拒还迎的向皇普胤身上靠过来。

这时,又有人打趣道:“自陛下登基以来,后宫都没有喜讯,陛下可别只顾着国事,让美人们独守空房等待。今日魄琥国的君主敬献了美女,陛下可不能辜负了美人的一番心意。”

喧闹声中舞倾城听不清皇普胤说话,只有窗下最靠边的位上有两个小将私语,“陛下国事繁忙至此,竟然连后宫都顾不上?”

另一个小声嘘道,“你还不知道,陛下专宠皇后,后宫就只有皇后娘娘一人,可惜皇后娘娘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陛下专宠了她近一年,也没见她为陛下诞下一男半女的。”

舞倾城心里直冒火,什么叫不会下蛋的母鸡?敢情这些官员在背后都是这样议论她的?

不就是没给皇普胤生个孩子吗?至于这样诋毁她吗?

舞倾城心中有气,可皇普胤却围着一群美人,饮酒作乐,似乎真有打算从这些美人中挑选几人,今晚宠幸。

“来,周美人,陪朕再干一杯!”皇普胤一时玩心大起,揽紧怀中的美人,把杯中的琼酿凑近去,强灌进美人艳丽的樱桃小嘴里。

“不要了嘛!”周美人娇声婉转,扭动着细腰丰臀,皱起柳眉强吞了一口,顿时呛的粉面通红,云髻颤乱。

“美人不喝,莫非要朕喂你喝?”皇普胤说着就低头抿了一口,俯下头去,把嘴唇覆在周美人的唇瓣上,将口中的酒一滴不剩的喂了进去。

“陛下!”

美人们娇声四起,有嫉妒的,有羞怯的。

周美人得此恩赐,身子软了半边,靠着皇普胤媚眼如丝。

没想到,下一刻,皇普胤就推开周美人,又把旁边的一个丰臀细腰的美人搂在怀里,百般亲昵。

众美人娇滴滴的蜂拥而上,明争暗斗、竞相邀宠。

皇普胤来者不拒,嬉笑着把美人手中的酒尽数接来喝下去,步履踉跄,已有几分醉意。

舞倾城实在看不下去了,差点没当场冲进去,掀翻皇普胤的酒桌。

NND,竟然敢背着她,跟这么多女人调情。

舞倾城气怒不已,正想要冲进去,突然被一个人蒙住了嘴,带到了船的另一边。

“皇后娘娘,得罪了!”是蒙阔的声音传来。

舞倾城皱眉喝斥:“你为什么拦我?”

“娘娘现在冲进去,只会坏了陛下的大事!”蒙阔低头恭敬道。

舞倾城一挑眉,冷哼:“大事?他能有什么大事?与美人把酒言欢,也算是大事吗?”

蒙阔将舞倾城拉至一个安静无人的地方,小声道:“娘娘有所不知,这几个魄琥国君主敬献来的美女,其实各个都身怀绝技,魄琥国见连日战败,就想出这一招诈降之计,敬献的这几个美人其实是要来谋杀陛下的!”

“什么?”舞倾城惊震,马上紧张了起来:“那胤现在岂不是有危险?”

蒙阔立即安慰:“娘娘不必担心,陛下已做好万全的准备,现在这艘游船周围都埋伏了魄琥国的杀手,安全起见,娘娘还是先行离开的好。”

“不行,胤有难,本宫怎么能置之不理!”舞倾城摇头拒绝。

“可是现在两军交战,万一打起来,陛下也未必能保护得了娘娘啊。”蒙阔担忧道。

舞倾城只是冲他笑笑:“谁说我要他保护了,我留下来只想帮他!”

话音刚落,只见一支离弦之箭,朝他们射了过来。

蒙阔拉着舞倾城急忙闪躲。

黄蜂般的利箭扑天盖地地袭来,游船上沉陷在酒色中的人吓了一跳,四处逃窜、扑倒,很多人栽进了水里,鲜血飘红,染透碧水。

“啊!”随着数十个惨叫声响起。

几个刚刚跟皇普胤饮酒作乐的美人,也显出了原形。

他们手里拿着各种不同的武器,朝皇普胤刺了过来,幸好皇普胤的人也早有所防范,两边开始厮打起来。

“皇普胤,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杀!”魄琥国的一个将士,全身用严严实实的铠甲裹住,带着一群士兵冲上了皇普胤的游船。

这声音似曾相识,舞倾城仔细辨别了下,像是那日那个魄琥国的大将军秦剑的。

这次魄琥国的行动,他是先锋,目的就是要刺杀皇普胤。

只是皇普胤早就料到他们有此一招,拿起长剑熟练的跟黑衣人拼杀,一把剑被他舞的霍霍生花,不多时,好几个黑衣人便躺在了他的脚下。

舞倾城稍微安下了心,只是随手帮他们解决几个黑衣人,就当是练练武功。

或许是她太轻敌了,一个没留神,只听皇普胤在远处大喝一声:“小心!”

一把差点劈到她头顶上的刀,被皇普胤的长剑架开了。

舞倾城惊得一身冷汗,急忙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还好,若不是皇普胤赶来救她,差点她就成为他的刀下亡魂了。

“朕不是让你乖乖待在营帐里,谁让你过来的!”皇普胤一边应付着越来越多的黑衣人,一边喝斥道。

“人家是不放心你嘛!”舞倾城不服气的辩驳。

两人争执了一会,很快就集中精力对敌,森冷的刀光不时从舞倾城的眼前掠过,带起的刀风刮得她遍体生寒。

皇普胤的手下很快也赶了过来,将这艘游船团团围住,局势已经逆转了,这个诱敌之计,让秦剑为首的一帮黑衣人,根本无路可逃。

秦剑似乎也看出了形势,他眼光一闪,举刀向舞倾城砍来。

舞倾城正跟其中的一个魄琥国敬献的美人交涉,无暇分身抵挡。皇普胤想要过来救她,又被另外的几个美人缠住。

眼看着白晃晃的刀尖就要刺入她的胸口,忽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挡在了舞倾城的身前。

“滋!”的一刀劈下,舞倾城几乎都听到长剑刺进肉里的声音。

秦剑的眼眸一震,似乎是惊讶自己刺错了人。

“邪王!”他惊呼一声。

他飞快的将长剑从皇普邪的胸膛里抽出,带起一片血雾,纷纷扬扬地飘洒在空中。

舞倾城也怔住了,简直不敢相信,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竟然是皇普邪突然赶来,帮她挡了一剑。

她的心在这一瞬,被皇普邪身上的那片血红揪得生生发颤发疼,巨大的愧疚和不安强烈地充斥在心头。

“皇普邪,你怎么样了?”她着急的晃着他的身子。

皇普邪脸色苍白,那一刀正中他的右胸,虽然没刺中心脏,可是也元气大伤。

他虚弱无力的看着舞倾城,只是放心的说了一句:“你没事就好!”

舞倾城的心狠狠的被撞击了,她连忙用手帕去包扎住皇普邪的伤口,无奈那血却是越涌越多。

“你们愣在那干什么?还不快来救人?”舞倾城朝呆在当场的众人喊道。

两边的将士都停止了厮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他们进退两难。

正茫然之际,听到舞倾城这么一吼,全都反应过来,准备齐心协力去救皇普邪。

毕竟皇普邪的身份特殊,对魄琥国来说是大皇子,同时在赤焰国也是个王爷。

可就在这时候,皇普胤突然冷喝了一声:“谁都不许救他!传朕口谕,将船上所有魄琥国的士兵全部封杀,一个不留!”

“什么?”舞倾城惊骇,难以置信的看着皇普胤:“你怎么能见死不救?邪,他好歹是你弟弟,你就这么狠心仍由他流血过多而死吗?”

皇普胤黑眸狠眯,眼中一片阴蛰,冷笑道:“如果是朕的血亲兄弟,朕一定会救,只可惜,他,姓皇普吗?”

舞倾城又是一惊,目光震颤,原来皇普胤早就知道,皇普邪非皇普家血脉,而是魄琥国人。

皇普胤面色阴沉:“朕继位之后,朝中大臣有不少人怀疑朕是谋朝篡位,其实当日,父皇宣召朕跟皇普邪进宫,就是因为察觉邪王的真实身份,要亲手杀死皇普邪,传位于朕,只是父皇在传位于朕之后就驾崩了,但父皇留有手谕在朕手上,要朕一定要处死皇普邪!”

舞倾城皱紧眉头,眼神中夹杂着愤怒,死死的盯着皇普胤。

“你利用我?”她怒斥道。如果不是因为她差点受伤,皇普邪又怎么会在这时候现身救她。

皇普胤黑眸一暗,冷哼一声道:“朕并没有让你跟过来,是你自己上船的!”

舞倾城咬牙,看着奄奄一息的皇普邪,无论如何,她都要救他。

“放了他!”她冷目直射向皇普胤,清楚的吼道。

皇普胤眉峰隆起,一股不悦之色在眸中尽显:“朕自有主张!来人,带皇后下去!”

几个士兵领命,向舞倾城靠近。

舞倾城却后退一步,捡起地上的一把锋利的尖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大声喝道:“谁都不许过来!”

几个士兵吓得停滞不前,转身等皇普胤的指示。

“舞儿,把刀放下!”皇普胤眸光一闪,眼神又阴沉了几分。

“不!”舞倾城摇头拒绝,支身挡在了皇普邪的面前,决然道:“除非你答应放了邪,否则我立即死在你的面前。”

皇普胤眸瞳仿佛染血,怔怔的望着她,心头腾升起一股巨怒,声音如寒铁般冷硬:“你敢威胁朕?”

舞倾城面容冷冽:“我只是在跟皇上你谈条件,你已经得到天下了,这一战你也已经大获全胜,何必还要赶尽杀绝?”

皇普胤气得面容铁青,胸口起起伏伏,不断的吸气吐气,发出一声暴吼:“舞倾城,你马上给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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