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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没见过的东家 当前章节:147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16

早就听说舞倾城有一声绝世的舞艺,他本以为那次在太子夜宴上,她已经舞过了,没想到这一舞美人醉相思,却是更胜一筹,原来这其中还有如此深意。

舞儿今夜特意跳舞给他看,不正是说明了她心里也有他吗?

“皇上,我爱你!”舞倾城娇笑着,深情款款,雪白如莲藕般的双臂猛地缠上了皇普胤的脖子,将他的头往下压了压,随即仰头将自己红艳艳的粉嫩双唇凑了上去。

皇普胤被她突来的表白吓了一跳,失神了两秒回过神来,平复了下激荡不已的心绪,立刻化被动为主动,深深的吻住了身下的小女人。

“舞儿……”随着他的低唤,炽热的唇吻过舞倾城的脸颊,眉毛,眼睛,鼻子,嘴角,最后,落在她晶莹红润的樱唇上,辗转缠绵,每一寸地方都不错过,全都细细地吻了一遍,仿佛是最美味的点心一样怎么也品尝不够,口中还一遍遍地低喃着,“舞儿,我爱你,我爱你……”

他的爱语和亲吻让舞倾城的身体好似被雷击一般,酥软的感觉迅速的扩散至全身每一个细胞,分不清是在做戏还是现实。

她睁开有些迷离的双眼,入眼之处更是一片朦胧,她又喝了一口酒,吻上皇普胤的薄唇,将自己嘴里的酒渡到他的嘴里。

皇普胤早已被她的舞姿折服,更是被她的话语打动,早已被迷的晕头转向。

此刻他的眼里和心里只有他的舞儿,他不停的吻着她,她的双唇仿似花瓣,带着花的芬芳,也如花瓣一般娇嫩,柔软,清甜,馨香,让他就想这么一直吻下去,哪怕是一辈子也不嫌够。

真好,原来她也是爱自己的,以前他还以为她喜欢的人是景,没想到她真正爱的人是他,实在太好了,以后他会更加疼她,更加宠她,她就是他心底最深处的那片柔软。

这一刻,皇普胤极尽了他生平所有的柔情与爱怜,他的吻是那么小心翼翼,那么珍惜,若即若离,如同羽毛在轻轻触碰,麻麻痒痒,酥酥软软,让舞倾城的心弦轻颤不已。他似乎极力在隐忍,每一个吻都是那么轻柔,好似怕压碎了她,又好似怕压抑不了自己满腔的热情。

“皇上,来,臣妾敬你一杯。”舞倾城笑脸盈盈的给他倒了杯酒:“臣妾知道这些日子你为了我,都累坏了。以后臣妾再也不让你操心了,这一杯,臣妾敬你。”

皇普胤心中一暖,虽然为她突然的态度改变有些受宠若惊,但喜悦还是大大冲散了疑惑。

他做梦都幻想着有一天,她能真正的接受自己,如今这一天居然真的来了,他简直觉得自己飘在云端上,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想醒来。

舞倾城见他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模样,又一连给他敬了好几杯酒,连哄带骗的骗他喝下。

皇普胤平日酒量很好,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才喝了几杯,竟然有些微醺了。

他抬眼看着面前的舞倾城,她那倾国倾城的面容上染上朵朵极度媚惑的红霞,身上的纱衣被扯开了大半,露出腻如凝脂的雪白香肩,发髻已然松散,丝缎般的乌黑墨发披散开来,铺了满枕满床,极尽妖娆与魅惑。

皇普胤贪婪的看着她此时娇媚无力的模样,双眼舍不得挪开半分,就像一朵艳丽绝美无比的娇花,混杂着妖娆、清纯、热情与妩媚的气质,美得惊心动魄,只等着他来采撷和疼爱。

“舞儿,你好美!”皇普胤痴迷的盯着她,眼里的火焰炽热的燃烧起来。

“皇上……你喝醉了!”舞倾城扭动着身子,眸中雾气氤氲迷蒙,娇媚之态尽显。

“舞儿,你是我的,是我的!”皇普胤只觉得此时全身都沸腾了起来,他迫切的想占有她,今晚他的确也多喝了一些酒,此刻又被怀中心爱的女子一撩拨,愈发的醉意朦胧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大概说的就是这样一种感觉。

“皇上,给我,我要……”舞倾城见时机已经成熟,她主动伸出香舌舔舐着他的性感薄唇。

皇普胤看见她诱人的举动,伸手就将她压在身下,随即自己也倾身覆了上去。

他温柔的托起舞倾城的下巴,与她脸贴着脸,鼻尖互相厮磨,双眸炽热而迷离,声音低柔而蛊惑,“舞儿,我爱你……朕要永远跟你在一起。”

他吻上了她的红唇,很快便由轻柔的浅吻转成了激烈的索求,呼出的热气更是带着浓浓的情欲,片刻间攫住了舞倾城所有的呼吸。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呼吸仿佛全被他吞了下去,就当舞倾城感觉快要窒息过去时,皇普胤才略微松开她,炽热的吻从她的唇一路漫延到了胸口,衣服不知何时已被他剥解而下,莹彻的冰肌裸露在了空气之中。

舞倾城并没有阻拦他,她闭上眼,感受着这临别前最后一次温存。

皇普胤醉醺醺地,迷蒙中感觉自己仿佛飘上了云端。

他嘴角始终挂着深情爱恋的笑容,眉宇间蕴漾的也是发自内心的感动和愉悦,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的心被幸福和甜蜜装得满满的,所有的动作,都倾尽了他这一生所有的温柔。

纱幔垂下,掩去了一室的旖旎动人的盎然春色,不时的有暧昧的喘息声间隙传来。

翻云覆雨过后,皇普胤已经闭眼熟睡了过去。

舞倾城侧躺在他身边,看着已然昏睡的皇普胤,指尖滑过他的眉眼,“皇上,今晚是我们最后一次离别的缠绵了!”

为了能迷惑住皇普胤,成功的逃脱这里,她不惜把‘美人醉相思’跳给他看,以博取他的信任。

今晚这酒里她早就动了手脚,而她自己事先吃了解药,所以没事。

以她的估计,皇普胤这觉一睡,没个两三天是醒不来的。

而她便可以趁这段时间,逃的无影无踪。这次她不会再给他留下书信,让他可以凭此线索寻找她。

她会躲到一个没人认得出她的地方,从此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下定决心之后,舞倾城穿好衣衫,收拾完行李,拿走了皇普胤的玉佩,算是留作纪念。

回眸看到皇普胤睡得安详,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仿佛很开心的样子。

她顿了顿,望着他的睡颜,叹了口气。

虽然他很宠她,可是她是绝对不会跟别的女人共事一夫,就算是皇后又如何,万一人老色衰了,迟早也是被打入冷宫的。

现在有一个兰妃,将来可能有更多的兰妃,她可不愿意为了自己丈夫还有其它女人的事,愁一辈子。

作为现代新女性的她,决定要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皇普胤,我们后会无期了!”舞倾城背上包袱,拍了拍熟睡中皇普胤的肩,就要起身离开了。

忽然皇普胤大力的抓住她的手,紧箍的力道不肯松开,他像是有感觉一样:“舞儿,别走,朕不能没有你。”

“放开……”舞倾城皱眉,拿开他的手。

“别走,别离开朕!”皇普胤仍旧死死抓住她的手不放。

“你已经有兰妃了,去找你的兰儿陪你吧,我要去逍遥江湖了!”舞倾城冷哼一声,狠心扯开他抓住她的手掌。

她拿了包袱,快速向殿门走去。

正要迈出门槛,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皇普胤的呓语声:“舞儿,朕根本就没有碰过她,朕之所以宠她,是因为……”

舞倾城的脚步顿住,身子猛的一颤。

他刚刚说什么?他没有碰过兰妃?这怎么可能呢?

转过头去,就见皇普胤仍是安然的躺在那里,好像刚刚那声音不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一样。

一定是她听错了,舞倾城懊恼的揉了揉头,今晚她也喝了不少酒,刚刚应该是自己出现幻听了吧。

舞倾城甩了甩头,不再多想,大步的跨出了门外。

此时已经夜深了,凤栖宫里的人差不多都已经睡下了。

舞倾城有皇普胤给她的御令,到哪里都畅通无阻。

天幕如稠、月如钩,借着月光,她很快就找到了皇普景约她见面的园子。

不远处,皇普景一身夜色的黑色长袍,如墨的乌发用一个丝带系着垂在身后,白玉温润的俊美脸庞,在月光下更显神秘幽深。

“景……”舞倾城心下一喜,刚想朝他的方向奔过去。

却见另一个俏丽的人影,比她先一步从假山后面跃出,扑进了皇普景的怀里。

舞倾城先是一愣,是哪个女人,居然跟景如此的亲密。

师姐吗?看这女人的身材不像啊,况且今晚景明明是跟她约好,要带她出宫的,为何还会在此约见其它女子?

舞倾城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毕竟那女子跟景又亲又抱,好似很久未见很亲密,她这样闯过去会很尴尬。

但心里又强烈的好奇,景除了她以外,还会跟哪个女子有这般亲昵的关系。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条小路上,突然亮起了几十盏宫灯,火烛摇曳,赤红的宫灯,在月光下极为的醒目。

随着那几十盏宫灯的靠近,另一边的皇宫侍卫也涌了上来,将景跟他身边的那名女子,围成在了中间。

为首的那名男子,舞倾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是皇普胤?!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他?!

他不是被她酒里的药迷晕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又是怎么知道今晚景要带她走的?

舞倾城一个愣神还没有缓过来,就见着景身边的那个女人,已经迎面向皇普胤跪了下来。

本来此女子是背对着她,与皇普景拥抱在一起的,她看不清她的容貌。

此时她面对着她抬起头,舞倾城清楚的认得她的样子,她竟然是——

兰妃,李幽兰!

怎么会这样?李幽兰不是怀孕的吗?为何现在见不到她隆起的肚子,她深夜来此私会景,又是什么原因?

舞倾城脑子里一片混乱,一时间,所有人在她眼里好像全变了样。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舞倾城来不及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就听到皇普胤冷酷无情的声音传来。

“朕的兰妃,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他阴鸷的视线,对上跪在地上的兰妃。

李幽兰嘲弄的冷笑:“臣妾无话可说,臣妾确实跟景王有私情,臣妾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景王的!”

皇普胤的眼里燃烧起背叛的怒火,纵然他从未爱过兰妃,但这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多太监侍卫面前,明目张胆的说出她跟其它男人有奸情,简直就是对他帝王尊严,最大的侮辱。

他从未觉得如此恨过,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一对狗男女给挫骨扬灰了!

舞倾城也是浑身震颤,心猛的抖了抖,难以置信更多的是背叛的感觉涌上心头,一点也不比皇普胤的少。

为什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兰妃居然跟景有染?景怎么会跟李幽兰扯上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贱人!”皇普胤一个巴掌,狠狠的扇到李幽兰的脸颊上,怒声吼道。

李幽兰的脸上火辣辣的,嘴里有着一丝腥甜,她却癫狂的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几分悲壮,几分绝望。

由始自终,皇普景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眼里的眸色晦涩难懂。

皇普胤目光冰冷,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来人呐,将这对狗男女押入天牢,明日午时问斩!”

听到皇普胤说要斩景,舞倾城身子一颤,下意识想冲过去阻止。

不管事情的真相究竟是如何,她还是无法做到,眼睁睁的看着景受到危险却无动于衷。

于是舞倾城想要冲上去,为皇普景求情。

没想到身后突然有一个力道抓住了她,“别过去!”

舞倾城回头一看,来人竟然是皇普邪。

“邪?!”她惊诧的叫出声来。

“跟我走!”皇普邪二话不说,拉住舞倾城的手臂就走。

舞倾城来不及反抗,已经被皇普邪拉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

“皇普邪,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惊讶的问他。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皇普邪目光灼灼的盯住她。

“找我?”舞倾城吃惊:“找我干什么?”

“我听说皇普胤将你打入冷宫,还把你关起来了……我不放心你,所以来看看你。”皇普邪伸手,疼惜的抚摸上她的脸。

舞倾城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皇普邪,我想我跟你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没有关系了,你应该回你的魄琥国去,而不是继续留在这里。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留在这里会很危险。”

“你这么说是在关心我吗?”皇普邪微微皱眉,邪魅的脸上闪过一抹受伤。

“我只是不想你再被我连累!”舞倾城叹气摇了摇头,绕过他,径直往回走。

皇普邪急忙拉住她的手:“你要去哪?”

“我要去救景!”舞倾城理所当然的说。

“你现在去,皇普胤会认为你们是同谋的?”皇普邪大声提醒。

舞倾城甩开他的手,神情忧虑:“我不能看着景去死,你刚刚也听到了,皇普胤明天就要将他们斩首了!”

“你就这么关心景?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帮他,难道你没有听见刚刚李幽兰是怎么说的?”皇普邪心里有些不悦,宽厚的大手紧握住她的小手。

舞倾城顿了一下,抬起头来惊疑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她叫李幽兰?难道你也认识她?”

她确定皇普邪不应该认识李幽兰才对,但他口中却轻而易举的说出了她的名字。

“是,我是认识李幽兰,而且很早就认识了。”皇普邪眼里划过一抹异色,深沉道:“她跟景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们几个兄弟都认识她,也都知道她跟景的事!”

“你说什么?她跟景一起长大?你们都认识她?”舞倾城听的有些糊涂,只是心中更是震惊,她一脸怀疑的问。

皇普邪叹了口气:“在你没认识景之前,景跟她是一直在一起的,我们几个兄弟都认为她会是景未来的王妃,但自从你出现了以后,景才跟她断了关系,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舞倾城脸色一震,眼里浮现一抹复杂。

景跟李幽兰的关系如此不简单,今晚他们又在此私会被皇普胤当场抓住,李幽兰很有可能是景放在皇普胤身边的奸细,而皇普胤也很有可能早就察觉。

只是她想不通的是,今夜明明是景说好要带她走的,为何李幽兰会同时出现,而皇普胤又刚好那么巧,将两人抓获。

这一切的一切,发生的都太过巧合,唯一她不知道的是,李幽兰竟是景的初恋情人。

她一直以为她才是,没想到景在认识她之前,早已经有了爱人,而这个人就是李幽兰。

舞倾城感到头有些痛,这层复杂关系,她需要好好整理思绪。

“城城,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把肩膀借你靠下?”皇普邪走过来,轻搂上她的腰,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弧。

“没事,不需要!”舞倾城没好气的推开的,她现在心里都烦死了,可没有心情跟他开玩笑。

“可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开心?是不是因为景骗了你,你生气了?”皇普邪目光紧紧的盯住她。

舞倾城别开眼,埋怨道:“你不也骗了我?李幽兰的身份,你怎么不早说?”

“我冤枉啊,城城,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皇普邪咧嘴为自己辩驳,“再说,我也是刚刚才看到她跟皇普景到现在还有交集的。”

“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弄清楚,如果他们被皇普胤斩首了,恐怕这件事再也弄不清了,我还是要去跟皇上求情!”舞倾城说着便打算离开了。

皇普邪冷哼:“皇普胤能让李幽兰在后宫里得宠这么长时间,却借着这个机会,抓住她跟景见面的一幕,你不觉得奇怪吗?”

舞倾城顿住脚步,回过头来:“你的意思是,皇普胤早就知道?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皇普邪眸子转了转,轻挑眉梢:“他的用意我不敢肯定,不过如果你真想救出皇普景,找他问清楚他跟李幽兰的事,最好的办法不是去求皇普胤,而是现在就跟我出宫。”

“跟你出宫?为什么?”舞倾城皱眉不解,现在景出了事,她都快急死了,怎么可能愿意出宫。

“你明目张胆的跟我离开,皇普胤一定会亲自领兵过来找你,斩首景王是大事,皇帝一定会亲自剑斩,你逃出去了,转移了皇普胤的注意力,他必然会先追你,把景王扣押,稍后再处置!”皇普邪早有所料。

舞倾城点点头:“是个好主意,我们现在就走!”

皇普邪跟舞倾城共骑在一匹马上,两人一起驾马到了宫门口。

如今皇宫里都在谈论兰妃夜会景王的事,自然没有人注意到舞倾城的举动。

“站住什么人?”等士兵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一匹奔驰的白马,跃至宫门口,就要夺门而出。

“告诉皇普胤,他的皇后我带走了,想要人的话,来悦来客栈!”皇普邪飞镖钉在门柱上,带着舞倾城逃离了皇宫。

士兵们反应过来,刚想追捕,只看见远远离去的一个背影,这骑马的速度也太快了。

他们只能一五一十的将皇普邪的话,带回去向皇上禀报。

皇普邪带着舞倾城来到不远处的一片空旷地,马停下来后,他毫无顾虑的抱她落地,两人落地后他仍是不舍得放开她。

“皇普邪,你可以放开我了。”舞倾城有些窘迫的提醒道。

“不放!”皇普邪非但没放开她,反而重重的将她抱紧,那力度似要将她镶入自己的身体里。

如果可以,他很想这么做,这么多天没见了,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她。

“你干什么呀?别这样……”舞倾城很努力的想推开他,这男人怎么一出宫就想占她的便宜。

“城城,让我多抱一会,想死我了!”皇普邪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轻柔的说,声音很低,蕴含着他的思念跟情意。

霎时,舞倾城的双手都忘记了反抗,刚才他那句话飘入脑海只觉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这男人怎么这时候就对她表白了。

“我也想你,我们是好兄弟嘛,呵呵!”舞倾城也反抱住他的腰,跟他装傻充愣。

“兄弟?”皇普邪一愣,身子霎时间僵住,他松开了些许距离,难以置信的看入她的眼:“我们才分开了几个月,你就把我当成兄弟了?你觉得拜过堂的两个人,可以当兄弟吗?”

“我们虽然成过亲,可也离婚了呀,现在搂搂抱抱在一起,实在于礼不合!”舞倾城拼命的找着拒绝他的理由。

“礼?城城,你何时在意过这些?”皇普邪眼眸一暗,修长的指尖轻柔托起她的下颚,深邃的看着她:“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你怎么可以对我的心视而不见,跟我说这样的话?”

“对不起,皇普邪,只是今晚我实在没心情谈这些,你不该跟我说这些话的!”舞倾城囫囵踉跄推开他,退离他好几步远。

今晚知道景欺骗了她的事,她的心已经够烦了,如今还让她面对另一个男人的感情,她只是没有心情接受。

“我不应该跟你说那我该跟谁说?我爱上你有错吗?!”皇普邪逼近她,往昔的温柔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像一头要将她逼到死角的猛兽。

他讨厌她逃离的眼神,他是如此的想见到她,可是她却没有他想象中那样想念他,反而让他感觉到,她对他有一些疏离,她似乎没有以前那样爱和他一起谈笑。

“皇普邪,别说了,我不想谈这个,我累了!”舞倾城清冷的回答。

“你阻止不了我爱你的心!城城,我不想被你遗忘在心门之外,就算你要跟其它男人在一起,偶尔也想想我可以吗?”皇普邪停下了继续逼她后退的脚步,挺拔的伫立在她面前,忧伤的期待她的回应。

他知道她是不肯跟自己走的,可是他却不想她忘记他,他希望她能一直记着他,就像他一直记着她一样。

“我的心只有一个,如果我真正爱上一个男人,是绝不会三心二意的!”舞倾城有些排斥他的想法。

为什么男人总是觉得一颗心可以分给两瓣,所以才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现在就连景也这样?

她一直以为景不是这样的人,一直以为她跟景才是公认的一对,没想到景在她之前,早就有了别的女人!

“倾城,你爱上他了?”皇普邪的瞳眸突然变得幽深晦暗起来。

“我爱上谁了?我喜欢景,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舞倾城纳闷的看着他。

皇普邪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我说的不是景,你爱上皇普胤了,你爱上他了对不对?”

舞倾城心下一窒,下意识的否认:“你在胡说些什么呀,我怎么会喜欢上皇普胤?”

“如果你没有爱上他,你怎么会说你会对一个男人一心一意的话,你不是向来喜欢三心二意吗?你也会对一个男人痴情吗?就算你喜欢景的时候,你也不是照样跟我和皇普胤暧昧,可是今天,你却碰也不让我碰,还跟我说我们是兄弟,你为何急于要撇清跟我的关系?”皇普邪眼神质疑,语气也变得犀利起来。

舞倾城被他问的哑口无言,她本来也觉得今天的自己有点奇怪,为何看见景有其它女人的时候,她没有冲过去质问他们;在听说了景跟李幽兰的事,她也没感觉到自己有多少受伤,只是气愤景的欺骗而已,今晚的她确实有些不正常。

不过这一切的不正常,她死也不承认是因为皇普胤,她是不可能会喜欢上他的,绝对不可能!

“城城?你爱上他了吗?停止你对他的爱,我并不比他差,如果你要后位,我可以为你开辟一片江山,如果你要天下,我就把整个天下双手奉上!”皇普邪紧握她的双肩,见她迟迟不说话,他眼眸炽烈的向她保证。

“我没有喜欢上他,你误会了,我并不爱他!而且你应该知道我什么都不想要的。”舞倾城推开他,表情有些不耐。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并不比他差!如果你想要好好爱一个人,选择他,还不如选择我!至少我们是同一类人!”说罢,他俯首以迅雷不及而的速度的覆上了这片一直渴望拥有的唇瓣。

“唔……邪……唔……”

舞倾城猝不及防,用力的拍打他的背脊,想要挣脱,但皇普邪却把她箍得更紧,更贴近他炙热的胸膛。

“你不是说你不爱他吗?敢不敢证明给我看,你若是不排斥我要你,我就相信你没有爱上他?”

099 你点的火,必须负责

舞倾城愣了一下,真的没有再挣扎了。

皇普邪心中一喜,再次搂紧她,吻上她的唇瓣。

舞倾城虽然没有回应,却也没有推开他,而是一动不动的仍由他吻着。

皇普邪尝到她的香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捏起她的下颚,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舌滑溜进去。

被陌生的舌头窜入,唇舌交缠的陌生味道,让舞倾城厌恶的皱眉,她眸光骤然冰冷,脚一岔开,小手抓上他的肩头,在他吻得迷乱之际,抬脚狠狠踩上他的靴子。

皇普邪吃痛的闷哼,她又顺势踹了他一脚。

“可恶,竟然敢占我便宜!”舞倾城愤怒的吼道。

她狠狠擦拭被他吻过的那两瓣唇,拼命的擦,使劲的擦,似乎想要将刚才那一幕擦掉。

皇普邪看到她此时的动作,眼里闪过一抹受伤,却是邪魅的低笑,“如果这样只是被你打的话我甘愿。”

他又恢复了一脸的玩世不恭,看着她拼命擦拭自己碰过的那两瓣唇,越来越殷红,让他忍不住又想狠狠吻上去。

“皇普邪,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看!”舞倾城马上看穿了他的心思,冷怒的提醒。

皇普邪眯起眼:“以前我碰你,你从来都没有这样拒绝过!”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舞倾城声音冷冽。

“是么?还是你以前没有发现自己爱上了他?”皇普邪苦笑,看着舞倾城的眼里有一丝的嘲弄。

舞倾城表情微僵,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好累了,我们找间客栈先休息吧。”

说完,她径直往前走,身后却传来皇普邪的声音:“城城,不管你爱上了谁,你都是我的!”

舞倾城不理他,说大话的男人,她见着多了。

可走着走着,居然发现身后竟然没有人跟上来,奇怪了,皇普邪怎么不跟上她?不会是这样就生气了吧?

舞倾城纳闷的回头看,茫茫夜色看不到皇普邪的影子。

舞倾城耸耸肩,算了,不来就不来,她才没兴趣跟他结伴而行呢。

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马蹄声,等舞倾城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皇普邪抱上马,坐在他的前面。

“我不要,放开我!”舞倾城连忙拒绝,她不要呆在他怀里,虽然不排斥,但是不喜欢。

“城城怎的如此别扭了?别忘了,我们还同床共枕过呢。”皇普邪搂紧她,夹紧了马腹,急速前行。

舞倾城哑口无言,确实,对两个有肌肤之亲的男女来说,搂搂抱抱不算什么。

她只能僵着身子坐在他面前,却还是不想靠进他怀里。

突然耳畔传来皇普邪偷笑的声音,她气不过,看也不看就一拳砸上那张欠揍的俊脸。

皇普邪勾唇邪笑,在她拳头砸上来时双腿夹紧马腹,上半身往后躺下,顺带着将她按了下去,让她靠在自个的腹部上。

舞倾城的身子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他下身的某处,羞得正要起身,却被他的双手禁锢牢牢的禁锢住。

咦?他不是要驾马吗?怎么有两只手停在她腰上,难不成凭空多出了一只?

“风是我的良驹,它通人性,想舒服点的话就乖乖的躺着,要不然该我难受了。”皇普邪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邪气的说。

舞倾城当然知道他所说的难受指的是什么,他下面正硬邦邦的抵着他,这可恶的男人,马儿听话,不用牵也认识路,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对她上下其手了。

只是他究竟想将她带去哪里?她还要回宫找景问清楚呢。

“诶,我问你……”舞倾城突然清了清嗓子问。

“我不叫诶……”还没开始问,皇普邪就先打断了她的话。

舞倾城撇了下嘴,只能称呼他的名字:“皇普邪,我问你……”

“我不叫皇普邪!”皇普邪再一次的打断她。

“呃?!”舞倾城微愣,想起来他不是赤焰国的人,真正的身份是魄琥国的大皇子。

“那应该是叫段尧邪吧?”她理所当然的想着。

“不行!”他又一次坚决的否决。

“那到底要怎样叫!?”舞倾城开始生气了,这样叫也不行,那样叫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叫?

“叫我的名字!”皇普邪吼道。

“我刚才不是叫你名字了吗?”舞倾城气呼呼的狠狠掐了下他的大腿。

可皇普邪全当是抓痒,反而魅惑的朝她眨眼:“叫我邪,只允许你这么叫,不然一切免谈!”

“你……”舞倾城心头不爽,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

皇普邪迟迟没听见她那么亲密的叫自己,眼里划过一抹失落,手也渐渐松开了。

舞倾城趁机坐了起来,牵起缰绳,双腿使劲一踢马腹,“驾!”

马儿非常听话的飞奔而去,躺着的皇普邪好在及时运功自我保护,不过……他还是无赖的抱上了人家小舞的纤腰,脸埋在她的肩头贪恋她身上的馨香。

“皇普邪!你信不信我把你一脚踢下去!”舞倾城发狠的斜瞪他一眼,怎么感觉他这一次见她变得很不正常,老是对她动手动脚。

“城城,别这么狠,你把我踢走了,谁保护你呢。”皇普邪乖乖松开了手,不然这小女人发起飙来他可无法招架。

“谁要你保护啊,讨厌!”舞倾城嗔了他一眼,却窝进了他的怀抱中。

她今晚真的很累了,刚从皇宫逃出来,又遇见皇普景的事,实在犯困的很,没力气跟他争吵了。

“要是累了就先睡会,到了我叫你!”皇普邪似乎也看出她的疲惫,搂紧了她,在她耳边道。

舞倾城没有说话,可全身却是放松了下来,渐渐的困意袭来,她在他的臂弯中进入了梦乡。

醒来的时候,舞倾城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很别致淡雅的房间里。

天蓝色的花纹真丝被,柔软而舒适,她掀开被子下床,环顾着这间房间,十分华丽的装饰,可见房间的主人品味既高贵又奢侈,很符合某人的风格。

她的视线落在窗台上挂着的那串玉竹风铃,风吹过发出悦耳动听的旋律。她跑过去轻轻摆动它。

这玉竹似乎还是新鲜的,没有完全干透。难道说这风铃刚做出来的吗?

“城城,你醒了?风铃还喜欢吗?”皇普邪悄声无息的出现在门口。

“皇普邪?这风铃是你做的?”舞倾城一惊,疑惑的问。

“为了讨你高兴!”皇普邪缓步走进来,捋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在唇边轻嗅。

舞倾城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抗拒跟他靠得太近。

今天的他换上了一件比往常更华丽的衣服,外面的金丝缕衣似是给他度上了一层金,耀眼夺目,却更光彩耀眼,嘴角始终噙着邪魅的笑。

那笑容看的她头皮直发麻。

“昨晚是你带我来这的?”她随口问,找着话题岔开他凝神看着她的目光。

“当然!”皇普邪点头,又进一步的靠近。

他好像抱住她,刚睡醒的她,俏脸上带着一丝迷离的慵懒,看上去更加的诱人,他忍不住将她搂入怀中,背后扣紧她的纤腰,黑眸闪过一丝满足。

“皇普邪,你放开我!”舞倾城挣扎道。

“不放!这辈子我都再也不想放开你了,真的不想。”皇普邪低落的埋在她肩头,沉重的语气令舞倾城一下子变得平静。

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辈子都不放开了?难道他想跟她一起?

“你……你先放开我,我想看看那个风铃!”舞倾城尽量平复心绪,只能找着理由推开他,她知道皇普邪也是执着的人,越是抗拒他反而会追的她越紧。

“喜欢吗?”皇普邪将风铃拿下来,亲自交到她手上,给她玩:“这是我昨晚刚做好的风铃,几年前在别的国家见过,还蛮动听的,只希望能博你一笑!”

他亲自为她削的这个玉竹风铃?舞倾城心中一动,记得表哥简玉笙曾经说过,以前他跟皇普邪经常一起游山玩水,游历过许多国家,只是皇普邪自从遇到她以后,就再也没有跟表哥一起出游了。

难道也是因为她?这段时间他一直没回魄琥国,而是一直跟着她,继续潜伏在赤焰国,不会也是为了带走她吧?

“邪,你的伤好了吗?”想到这里,舞倾城心里有些愧疚,她过意不去的问。

皇普邪握紧她的手,眼眸灼亮:“为你所受得伤,哪里能痊愈,除非你每天都陪在我身边。”

舞倾城尴尬的瞪了他一眼:“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的伤好了,为什么没有回你的国家,别在赤焰国待着了,这里不安全。”

她好心的相劝,皇普邪的身份早就暴露了,再继续为了她留在赤焰国,万一出了什么事,叫她怎么能安心。

“我只想待在有你的地方!”皇普邪眸中流露出对她的深刻情感。

舞倾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是他对她的这份情谊,她真的无法回应。

如果他还是像曾经那样,跟她有说有笑、玩世不恭就好了,他这种人认真起来,很让人觉得可怕,她不敢去招惹他。

为了避免尴尬,她翘首望外,外面的景色令她眼前一亮。

紫千红的花开满整片花园,花香弥漫,亭子里挂着很漂亮的珠帘,亭中的石桌上放着一把古典的古筝,几个粉衣宫女在花园里追逐嬉戏。

“喜欢你看到的吗?那是昨儿个我刚命人为你打造的凉亭。”皇普邪已经贴近她身后,双手又不听话的抱住了她,“城城,别再回宫了,留在在这里跟我一起过自由自在的日子,皇宫里有的我这里都有,皇宫里没有的只怕我这里也有,好吗?”

他自信满满的盯着她,期待她的反应。

舞倾城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尽可能跟他保持距离:“邪,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如今景生死未卜还不知道,她又怎么能在这里独善其身呢?

“城城,我是说真的。”皇普邪倏然握住眼前这只粉嫩的柔荑。

舞倾城就害怕他跟她说的是真的,找着理由就要离开了。

“既然这是你的别院,那我到处去走走。”她披了件衣衫,就绕开他出去了。

皇普邪不放心的追了上去,走到花园门口的时候,两名粉衣的婢女毕恭毕敬的欠身:“参见尊主!”

“去吩咐厨房在半个时辰内做好上等的红烧鸡、还有烤鸭,再加几样各具特色的小菜,必须有凤梨酥,最香最脆的。”皇普邪吩咐完后,扬起满足的微笑跟了上去。

“哇!曼霜姐,是我眼花了吗?尊主竟然笑了耶,而且还吩咐得这么细心,尊主对那位姑娘真体贴。”穿着粉红衣裙的姑娘甚是诧异的看着前方那个能让尊主改变的女人。

“小梅,你要是不想挨尊主的骂,就继续发傻吧,我要去办事了。”曼霜冷漠的撇了眼满脸羡慕的小梅,只闻一阵清香伴着微风扫过,人已经不见。

“喂!干嘛每次都这么冷漠啊!”小梅跺跺脚,赶紧跟了上去……

舞清晨一口气跑到花园中间,身在当中恍如置身于一片花海中,那种清风吹拂来的自然馨香令她心旷神怡。

粉红的身影朝花丛里飞奔过去,一头披散的青丝在风中乱舞,衣袂飘飘,恍若仙子,她摘下那朵黄花,嘴角笑意深深,这不是朵普通的花……

她忍不住闭眼,在这花海中起舞,巧笑倩兮,细碎的阳光在她身上打下一层金色的光圈,美的让人心动,犹如天上的仙女一般。

满天的花瓣从天上飘落,各色缤纷,洒落在她脸上,她的手上。

“咯咯……嘻嘻……好美啊……”舞倾城惊叹出声,在花瓣下旋转欢笑,清脆悦耳的笑声格外动听。

忽然,眼角掠过一双软底黑靴,舞倾城心中一颤,抬眸只见皇普邪远远的站着,对着她笑,他笑得邪魅,笑得风情万种,手里五颜六色的花瓣散落至空气中。

舞倾城与他的视线对上时,她嘴边的笑意却僵直住了,仿佛眼前为了讨她欢心而挥洒花瓣玩浪漫的男人是皇普胤,好似此刻站在那里的人是胤而不是邪。

皇普邪已经朝她走过来,舞倾城却步步后退,皱眉的瞪着他:“不要过来!”

她不想打破心里美好的幻景,走近了就会发现,她心目中的他不是他!

皇普邪微微靠近,带着一丝担忧:“城城,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啊?哦,没有,只是觉得……你刚那样子好傻。”舞倾城尴尬的敷衍,掩饰自己刚才的失神。

“为你变傻,我甘愿。”皇普邪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深情的说。

舞倾城脸颊微顿住,僵滞的推开他,忽然讷讷的说不出话,只是迷茫的看着他。

此时的皇普邪,正殷切的看她,那充满爱恋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痴迷的盯在她身上。

他的眸像一潭春水,她觉得自己似乎快要融化。

他靠近一步,舞倾城亦后退一步,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皇普邪苦笑:“你倒是把我当成豺狼虎豹了!”

舞倾城低垂着眼眸,眼里闪过一抹挣扎。

她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她还能逗一逗皇普邪,可是今天她却一点都不想跟他太过亲近。

她的脑海里经常会浮现出皇普胤的身影,奇怪了,他们明明只分开了一天,她竟然开始有点想他了?!

皇普邪趁她失神之际,突然一把拉过她的身子,强行将她箍在自己怀里。

他抬起她的下颚,伸手摁住她的手,吻就这样不意外的落了下来。

“唔……不……”舞倾城闪躲不及,只能被迫承受他狂热激情的热吻。

皇普邪再一点点的加深这个吻,唇温柔的描绘着她的唇线,勾勒着她优美的双唇,手将她拥的更紧了些。

舞倾城僵硬的身板逐渐酥软,因为缺氧,她双手只能保住他的脖子,才不让自己的身子下滑下来。

皇普邪略微松开按着她小脑袋的手,只是唇依然没有移开,只是放慢了再更深的探了进去,与她的唇舌交缠。

直到舞倾城快要不能呼吸了,他才不舍的放开她。

“城城,你的味道真好,我真想再品尝一次!”皇普邪意犹未尽的抹嘴,戏谑的调笑。

“皇普邪,好歹我还是胤的皇后,请你尊重我一点。”舞倾城怒羞成怒的吼道。

“可是你曾经也是我的娘子,而且我们的关系不仅仅只是名份上那么简单。”皇普邪嗤笑,话中别有深意。

舞倾城不免蹙眉,他是在提她和他发生关系的事?

“那一次我中了媚药,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有跟你发生什么也是意外,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还是早日回国去吧。”舞倾城语气坚决的告诉他,只想断了他再纠缠她的念头。

“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只有愿与不愿!城城,只要你点头,我们就可以携手游山玩水,快活似神仙。”皇普邪轻松而笑,毫不在乎她此刻伤人的冷漠。

携手游山玩水,快活似神仙。这种日子想想都觉得妙不可言,她也很希望今后的生活如此,但是……这种日子也是分对象的,至少现在她不愿意跟皇普邪在一起,哪怕他能给她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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