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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没见过的东家 当前章节:147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16

皇普胤推开她,单手闪电般拔出腰间长剑,剑光霍霍直刺向墙角的衣柜。

舞倾城疾步而去,挡在柜前,脸色一下子苍白。

“胤,不要!”她急于想要解释什么,没想到皇普胤这么精明,这样就发现了藏匿在里面有人。

“让开!”皇普胤剑气冰寒,刺在了她的脖子上,眼中蕴含着浓浓杀气。

他最恨的就是背叛,若是让他发现他最心爱的女人背叛了他,他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舞倾城暗自咬牙,心想今天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不能让暴怒的皇普胤伤害到无辜的蒙阔。

蒙阔是个忠肝义胆的将士,被师姐抛弃已经够惨的了,再给他治一条不忠不义的罪名,他这一生就完了。

于是她鼓起勇气抬手,手指握上剑身一路抚去,那薄如蝉翼的剑锋在她的手下微微颤动,而剑尖,已经挑破她颈上要害处的肌肤。

她没有任何的筹码,唯一能赌上的就是皇普胤对她的真爱。

果然,他见到剑锋在她五指上留下道道深浅不一的血痕,脸上的表情心疼到了极点,可心也受伤到了极点。

“为了他,你就这么拼命?”他的声音仿若从黑暗的海底传处来的鬼魅之声,带着幽怨的质问。

舞倾城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他肯定以为柜子里的人不是皇普邪,就是皇普景,否则她不会这样拼命的去护住。

让他误会更好,只要他不怀疑蒙阔,她只是想护住一个将士的忠心,一个男人的深情而已。

所以舞倾城没有回答他,不但没有回答,动作不退反进。

她的身体随着五指的移动前倾,引来脖间刺痛,剑尖瞬间偏开她颈部动脉,制掣顿消。

她侧身上前,喉咙感触到剑刃的冰寒刺骨,滴血的指腹笔直滑过整个剑锋,覆上剑柄上皇普胤抖动越烈的手背。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但她的生死,已经交替轮换了几次。

舞倾城的鲜血殷红粘上了皇普胤粗糙的皮肤,逐渐粘稠。但他仍不放手,眼眸却已不似之前那样冰冷,而交织着惊恐,愤恨,怨念,委屈。

“你昨天还说你爱朕,今天就背着朕跟其它男人私会?”皇普胤的心裂开了深深的一道口子,俊脸上一片受伤之色。

舞倾城恳求他:“皇上,放过他吧,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

皇普胤幽暗的眸色深不见底,他紧盯着舞倾城,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手里的剑却在她哀求的目光下,渐渐放松了下来。

舞倾城心里微微宽慰,皇普胤勃然的怒气,在她的以命相搏下开始消退。

他还是舍不得她受伤,哪怕要她自己承受剧痛!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蒙阔因为不想连累舞倾城,干脆推门而出,主动认罪。

在看到从柜子里出来的人是蒙阔时,皇普胤的眼里是难以掩饰的震惊,他质问的眼神瞪向舞倾城,恼怒举剑逼近蒙阔。

蒙阔即使是战场上的老手,也猝不及防,被凌厉的剑锋刺破了前襟,姬飞雪的玉箫溜溜的滚落出来。

皇普胤抬脚把玉箫一踢,冷厉的双目半眯着打量着蒙阔:“你怎么会在这里?”

蒙阔长跪而下,没有立即跟皇普胤解释,而是一心只担心着他的萧:“皇上息怒,此箫为末将心爱之人送臣之物,请皇上归还与末将。”

皇普胤脸色大变:“你心爱之人?”

舞倾城听了暗叫不好,连忙帮蒙阔解释:“皇上,蒙将军心爱之人是臣妾太傅府中的姐姐,这只萧是他们的定情之物,但是姐姐在蒙将军前线作战的这些日子,已经移情于他人,蒙将军特来找臣妾,托臣妾将这只萧转还给姐姐,了却了这桩姻缘!”

她不着痕迹的将姬飞雪换成是太傅府中的姐姐,说的又符合实情,这样皇普胤就不得不信了。

“既然只是归还一只萧而已,何必这么偷偷摸摸的?”皇普胤并不完全相信,继续质问。

舞倾城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嘟起红唇:“皇上,臣妾这不是怕你误会嘛,所以才想先将蒙将军藏起来,免得惹你不高兴,又解释不清,没想到竟被皇上发现了!”

“这么说还是朕的不是了?”皇普胤哼了一声,怒气却消了一大半。

舞倾城顺势依进他的怀里,双剪水的双瞳里满满的气恼:“谁让你乱吃醋的?臣妾就是怕你吃醋,才想保护蒙将军的,谁知道你还是发脾气了!”

皇普胤愣了一下,也学着她扁嘴,活像受了委屈的小寡妇。

“朕也是担心皇后,谁叫皇后不跟朕说清楚!”

“你就是小心眼,霸道!”舞倾城不理他,生气的去捶打他的胸膛:“喂,皇普胤,别学人家扁嘴啦,很丑诶。”

她也想说清楚,可是能说的清吗?要是让皇普胤知道,蒙阔真正私会的人是她师姐,恐怕要天下大乱了,怎么说师姐现在也是贵人,跟外臣发生感情,蒙阔跟师姐两个人都逃不了治罪。

“舞儿,为何不跟朕说清楚!难道朕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皇普胤心疼的拥她入怀,现在已经证实是他误会了,心也就放下了一半。

“不是的!我……我也想跟你说清楚的嘛,可是这件事关乎我姐姐名声……跟你说宫里很多人就知道了……我不想张扬啦!”舞倾城吐吐舌头,为自己找了个借口。

“舞儿,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朕好吗?别让朕再误会你了。”皇普胤俯首深深的凝望她。他不想再因为子虚乌有的事再伤害她。

误会?

“呃……是你自己不相信我,我有什么办法。”舞倾城的心有些沉,撇开头,故作轻松。

皇普胤知道自己又害她心里不高兴了,轻轻托起她的下颚,在舞倾城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俯首吻了上去。

舞倾城的手抵挡在他的胸膛前,刚想推开他,后又止住了。

反正她都已经接受他了,她什么都不去想,只要这样被他宠着就好了。

舞倾城全身放松,幸福的闭上眼,双手抱上他的腰腹,以最热情的吻回应他。

两人正吻的如火如荼,忽然门外的张公公悄无声息的走进来,捡起地上的玉箫。

“这萧好熟悉呀,咱家好像在哪见过……”张公公努力回想着,喃喃自语。

“张公公识得此萧?”皇普胤放开舞倾城,疑惑的问。

“皇上,臣妾好痛呀!”舞倾城在张公公说话之前就打断了他,捂着自己流血的双手,痛呼出声。

“舞儿!”皇普胤大惊,连忙抱她上次,紧张的吩咐道:“快宣太医!”

舞倾城的手,被皇普胤亲自上药,被白色纱布包扎起来。

太医又开了几副调理的药,伤得不算严重。

“对不起,是朕太冲动了!”皇普胤心疼的看着她,内心无比的自责:“朕只是太紧张你了,对不起!”

他知道她最怕痛了,还这样伤了她,他真该死!如果可以,他宁愿受伤的是自已。

“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舞倾城淡淡的摇头,她不使用苦肉计,怎么能蒙混过关。

皇普胤给她端来杯水,温柔的问:“饿了吗?朕命人传膳!”

“不用了,我好困!”舞倾城揉了揉眼睛,实在感到有些疲倦。

皇普胤将她搂紧了些:“好,朕在这里,你睡吧。”

舞倾城窝在他的怀中,安心的闭了眼。

醒来的时候,皇普胤正靠在她身边批阅奏折,舞倾城就睡在他怀里。

“皇上?”她轻轻的唤了他一声。

“醒了?”皇普胤放下手边的奏折,过来查看她的伤势:“伤口都愈合了,抹点九花玉露膏,不会留下疤痕!”

“早不疼了,皇上无须挂心!”舞倾城朝他温柔的笑笑,又想到什么,忽然问道:“皇上,蒙将军这次立下了战功、凯旋而归,不会因为今早他擅闯后宫的事,你就降罪于他吧?”

“朕一向赏罚分明,他立下军功,朕一定会犒赏他。”皇普胤正色的说,一派帝王的威严。

舞倾城听着心里有些感伤,如果师姐没有跟那个无忧公子重新开始就好了,现在蒙阔立有军功,皇普胤说不定会恩准他跟师姐的事。

“怎么了,舞儿?”皇普胤拨开她额前的秀发,看出舞倾城有些心不在焉。

“没什么,臣妾只是在想,既然蒙将军立下如何军功,皇上怎么不像往常那样设宴款待他?”舞倾城摇摇头,好奇的问。

皇普胤高抬起她的下颚,深邃的目光直看入她的眼:“朕怎么觉得皇后对蒙阔总是特别上心?”

舞倾城脸色微僵,掩饰道:“皇上别误会,只是蒙侍卫忠心为主,上一次在西山是他救了臣妾,臣妾想找个机会还他一个人情。”

听舞倾城这么一说,皇普胤倒是放下心来:“朕逗你的呢?你还当真了!”

“皇上!”舞倾城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心里却松了口气。

皇普胤轻啄了一下她的红唇,哄她道:“皇后无须担心,朕已经让雪贵人代表朕去招待蒙阔了,今晚朕只待在这陪皇后一个人!”

“什么?你让我师姐去招待蒙阔?”舞倾城惊讶的叫出声来。

皇普胤有些奇怪舞倾城的反应:“有何不妥吗?皇后有伤,朕走不开,这后宫里除了你,就你师姐一个贵人,只能让她代朕出席了!”

舞倾城僵笑了下:“皇上说的是……”只是她心里却深深忧虑了起来。

看来她还是弄巧成拙了,蒙阔私下没约见到师姐,两人倒是光明正大的见面了,这下更加尴尬。

“皇后可是哪里不舒服?”看着舞倾城微变得脸色,皇普胤关心的问。

舞倾城眸子转了转,对皇普胤笑脸吟吟:“皇上,你可要说话算话,今晚哪里都不能去,只能留在凤栖宫陪臣妾哦。”

她现在唯一可以为师姐跟蒙阔做的,就是将皇普胤留下来,不让他去打扰了他们。

皇普胤低下头,在她的脸上轻啄:“舞儿不想让朕走?舞儿可有什么办法把朕留下来?”

舞倾城想了想,抬起头来:“那臣妾就让皇上吻个够。”

皇普胤心神一动,捧起她俏丽的面颊,就吻了上去。

一个深吻结束,气喘吁吁的人不仅是她,也是他。

舞倾城如白玉般的脸上染上了红霞,小巧的脸上是那么的顾盼生姿,樱唇更是红艳艳的,如一朵正在怒放的牡丹花。

“真美。”皇普胤打心底赞叹地说着,将舞倾城抱的更紧,那怕再有任何的阻碍,他也不想松手了。

殿外,细雨如酥,道不尽的冷意已经袭来,没有现代全球化的升温,十月未到,皇宫里便是冷风萧萧,寒霜点点,一下起雨,让人连门也不敢步出,抖得如风中的残烛。

几个宫女点起薰香,外面冷意阵阵,里面暖意融融,驱走冰入人心的冷意。

舞倾城一点也不冷,让皇普胤暖暖地抱在怀里,感受他强烈的爱意,他爱她至深啊。

“皇上,臣妾下来走走,皇上累了。”舞倾城挣扎着要从他的怀抱中出来。

“别动,让朕再抱抱你,朕想你太久了!”皇普胤闭上眼,感受着她在他怀中的踏实感。

“皇上,你抱得太紧了,臣妾不会跑掉,也不会消失,臣妾呼气不过来了。”

皇普胤的眼深深地望着她,让她无处可逃:“舞儿,朕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在朕的面前,你不用自称臣妾,朕不喜欢你和其它人一样称呼。”她是特别的,是他的心肝宝贝。

舞倾城有些心动的笑了:“皇上,胤,亲爱的老公!”她轻叫着,手抚上他有些风霜的脸。

皇普胤细密地吻着她的玉手,柔情万千地说:“你是朕的心肋啊,以后,就叫我胤,你独一无二的叫。”

她在他心目中永远是独一无二的,没人可以取代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舞儿想先去沐浴更衣,不然到了晚上,怕更冷了。”舞倾城瑟缩着身子道,这古代没有空调,热得时候热得要命,冷得时候又冷的要死。

皇普胤的眼神变得灼热,手指解开她的衣扣,探进她的肌肤里:“这样还冷吗?”

“皇上……”舞倾城羞红了脸,望向他。

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她没有反抗,任他将她的衣服解开,美丽如羽毛一样的衣服,滑落在脚边,随着他充满欲望的吻,吻遍了她的脸,吻到她的锁骨,她的胸前,像羽毛一样漂浮着,落在软软的床上,压上来的是他健壮的身子,如狼一般不松不放。

“嗯……”细细的低吟从她的口中滑了出来,散乱的发,如同散乱的心。

眼前男人的轮廓,印在她的心头,深深的刻进她的脑海里。

她的吻很温柔,温柔的让她连脚趾都卷曲起来了,抓住被单,承受着他狂猛的爱意。

“舞儿,你手上还有伤,可以吗?”皇普胤隐忍着疼痛的欲望,捧起她的脸,深深的看着她。

他俊逸的脸,带着忍耐的扭曲,可是一颗心仍旧为她着想,他不忍伤害她。

舞倾城感觉到他的呵护、他的小心翼翼,她主动伸出手缠上他的脖子,氤氲的眸子里是情欲的味道,她也沉沦了,娇声说:“吻我。”

两人的唇瓣紧紧相贴,舌在彼此的口内嬉戏。

皇普胤眷恋的吻如雨点地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身上,耳边一直是他喃喃不断的爱语,将她送上了如梦般的天堂。

整个寝殿都陷入一片窒息的激情中。

天渐渐放亮了,一个热吻落在舞倾城的脸上,嬉戏着她嫩白的脸,她伸出手去阻止,睁开美眸:“皇上,怎么不去早朝?”

“朕只想看着舞儿。”她滑腻细嫩的肌肤让他百触不厌。

舞倾城靠在他的手上,娇慵无力,知道她无法承受太多,他也不会累着她了,将她抱起,细细地擦着她的身子,为她更衣,为她梳发,细细的珍珠,绾上她的发。

“朕的小妖精,永远都这么美!”他赞叹着。

“皇上。”舞倾城脸羞得红红的,催促他:“快去穿上龙袍,还要上早朝呢。”

皇普胤拉起她的手,亲昵着她的面:“跟朕一起去早朝?”

“这恐怕不太合适吧。”舞倾城将手抽了回来,她对那些朝政可不感兴趣,再落下一个后宫干政的骂名,岂不是很亏?

“朕要将你显于天下人之前,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朕最爱最爱的女人。”皇普胤目光坚定,要说服她,也要说服每一个人,她是他的。

宽大有力的手,舞倾城挣脱不掉,掷地有声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将她困住。

二人两情相悦,不避讳的当众扣着手,由皇普胤将她牵到金銮殿上。

他就这样携着她的手,直直地走向安置在最高处的龙椅,美丽无双的她,如同沙漠中的花朵,那么的不可思议,美的像是一个神话,摇曳得更像是三春之柳,清艳共存,佳人一笑,后宫三千粉黛无颜色,如此绝丽的容颜,又有哪个帝王不心动呢。

众臣不敢有异议,只是跪着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普胤满意的示意大臣们平身,将舞倾城搂在身边坐下,这是他给她独一无二的尊荣,没有一个女人可以伴在他的左右,只有她有资格陪伴他如日月同辉。

之后的每一天,皇普胤都让她陪他早朝,他几乎寸步不离她身边,天天抱着她入睡。

夜夜的春宵,让舞倾城犹如在做梦一样,白天,皇普胤会带着她四处去赏景,看日落,痴痴缠缠的吻,总是让她也把持不住,跟着他起舞,欲望真的可怕啊,连她都觉得自已像是贪欲的女子一样,不知今夕是何朝。

晚上,他会在她的凤栖宫就寝,有时候她会给他做几道别样的小菜,有时候他们一起上屋顶看星星,但每晚他都会要她,与她抵死缠绵,在她耳边一遍遍的述说着爱语。

舞倾城心里美滋滋的,就想着待在皇普胤身边,做他的皇后也挺好的。

“姐姐,近来身子可好?”舞倾城来到姬飞雪的住处,给她带了些补品跟安胎药。

姬飞雪捂着自己的肚子,感激道:“这些日子多亏了妹妹照顾。”

“姐姐的孩子也有两个月了吧?妹妹会尽快想办法,让姐姐出宫的!”舞倾城有些担忧的说。

要是等师姐的肚子再隆起来,恐怕就来不及了。

“倾城,我跟孩子都会感谢你的,等孩子出生,认你当干娘可好?”姬飞雪笑着拉过她的手。

舞倾城心中欢喜:“好啊,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倾城,师傅也离去那么久了,你为什么不考虑给皇上生一个孩子呢?”姬飞雪语重心长的问。

舞倾城挠挠头:“这方面我还没有想过,反正我现在还年轻,不急!”

“可是皇上总归是一国之君呐,膝下无子怎么行?”姬飞雪考虑道:“不如你也帮皇上生一个,我们的孩子定娃娃亲,如何?”

“这倒是个好主意!”舞倾城赞同的点头。

或许师姐说的有理,她现在反正都接受皇普胤了,是该考虑帮他生一个太子的事。

告别了姬飞雪,舞倾城心情舒畅的往凤栖宫走去,想要第一时间把自己的决定告诉皇普胤。

最近彻夜跟他放纵,她的功力一再的减退,早已是荒废了时日。

如果真要考虑要孩子,那她的妖术就得放弃,为师傅报仇的事也要从长计议了。

舞倾城来到凤栖宫,奇怪,怎么这么安静?

“小蝶,小小!”她四处寻了下,一个人都没有。

正想着这几个丫头去哪里逛了,刚推开寝殿的门,就有一股奇异的香气传来。

舞倾城一闻就知道是一种迷香,只是还来不及捂上鼻子,脖子上就被人架上了一把匕首。

她正打算运功,下一秒,她的穴道就被人点住,脸被人蒙了上来,是一双,女人的巧手,冰冷又弱微的香气。

舞倾城立刻就感到浑身无力,被人扶着往前走,走了好一段路,像是上了一辆马车。

接着,她听到很多的人声,然后,似是出了城,越来越没有声音,还有山林的芬多精味,凉凉幽幽的风时不时地吹进来。

过了很久以后,马停了,一只手点了她的哑穴,却没有解开她蒙眼的布,她全身无力,连动也动不了。

一只女人的手拿着水杯凑到唇边让她喝,舞倾城也小口喝着。

那女人笑了,声音轻轻而清脆:“你倒是不怕我下毒毒死你,难道你不问我为什么吗?我会回答你的。”

舞倾城也冷笑了:“你若是想毒死我,刚刚在皇宫里就可以,何必现在动手呢?”

“你倒是挺聪明的,也不枉他不惜一切也要得到你!”女人伸手将她眼前的黑布拿来。

舞倾城睁开眼,适应外面的强光,这里是什么地方?幽静的像是深山老林一般,还能听到有幽水潺潺的声音。

“是你?”舞倾城惊愣的瞪大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个女子便是那次进宫的秀女,后被封为美人,叫烈漫的,是皇普胤皇叔的女儿。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疑惑的皱眉。

烈漫脸色冰冷:“原本我进宫是想得到皇上的宠爱,可是皇上只钟情于你一人,既然做不了皇后,连一个妃子也当不上,我跟我爹也没必要再委曲求全,效忠皇普胤这个皇帝!”

“你们父女不想效忠皇上,抓我做什么?”舞倾城隐隐感觉到不安。

烈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我们已经投靠了景王,而你就是我们献给景王的第一份贺礼!”

舞倾城眯眼:“你们要将我献给皇普景?”

烈漫笑着看着她:“谁叫景王也喜欢你呢?他是非你不娶了,我才费尽了心思,把你从宫中弄出来,你要是想活命,以后就乖乖的跟着景王吧。”

舞倾城别开眼不看她,轻嘲:“你把我从宫中掳走,皇上一定会派人来找我的!”

“别做梦了,皇普胤不会再来找你了!”烈漫冷笑,拿起一面镜子放在舞倾城面前:“你自己照照,你变成谁了?”

舞倾城疑惑的对着镜子里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花寒蕊?!她的容貌何时变成花寒蕊一模一样了?

舞倾城愤怒的狠掐住烈漫的咽喉,质问她:“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烈漫不以为意的撇撇唇:“这没什么,我只不过是使用了一点易容术,把你的样貌变成了花寒蕊的,又把花寒蕊的样貌变成了你的,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把你一个堂堂的皇后带出宫呢?”

舞倾城惊诧,她听皇普胤提起过,他皇叔的这个女儿,以前跟高人学过易容术,经她改变的外貌,常人根本无法分辨的出。

“那现在在皇宫里扮成我的人,是花寒蕊了?”她眼眸凌厉的瞪向她。

烈漫得意的挑眉:“不错,现在你跟花公主终于各归各位了!你本该嫁给皇普景,她本该嫁给皇普胤,现在你们回到各自的男人身边,我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舞倾城狠掐住她的脖子,加重力道,警告道:“本宫命令你立即给本宫变回来,否则休怪本宫现在就杀了你!”

烈漫并不畏惧:“你这么想回皇宫,无非是想做皇后,只要你一心对待景王,他也定能给你皇后之位,何必非要做皇普胤的皇后不可呢?有了我爹爹的人马助阵,景做皇帝指日可待,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说得好!”林间响起了皇普景高兴的声音,他挺拔的身姿带着几十个随从出现。

“参见景王,人我已经给你带到了!”烈漫把舞倾城推到皇普景的面前。

舞倾城身子本就绵软,给她这么一推,一下子就栽进了皇普景的怀里。

“呵呵,倾城!”皇普景目光痴迷的看着她,轻轻呼唤她的名字。

可是当舞倾城厌恶的抬起头,他看到的竟是花寒蕊的一张脸。

“这张脸,本王不喜欢。”他沉声不悦。

烈漫半弯着身子:“我马上恢复舞姑娘美丽无双的容颜。”

她的双手在舞倾城的脸上摸索了一会,再用湿布拭着,一会儿,舞倾城绝色亮丽的容颜就出现在皇普景的面前。

皇普胤直直的看着舞倾城,眼睛都不眨一下,大手一挥:“烈漫重重有赏!”

舞倾城的眼里尽是恨意跟不甘,她的景,为何会变成这样?

皇普景的手轻柔地抚着她光滑柔嫩的下巴,眼眸灼热道:“倾城,终于又见到你了,你可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

他说完一倾身,就想吻住舞倾城的唇,舞倾城却死命地咬着下唇,不许他的舌滑下。

“景,放我回去!”她抗拒的对他吼道。

他亲了又亲她香嫩的脸颊,将她抱上他的马车,心中无限的感叹:“这次,没有人可以从本王的身边带走你了,你只属于本王,本王一辈子都不会再放开你了!”

“景,我已经是胤的皇后,我要回到他身边去,你放手吧。”舞倾城挣扎着要推开他,与他解释清楚。

皇普景一把紧紧的搂住她的腰肢,眼中闪过一抹沉痛:“你爱上他了?”

“是!我爱他!”舞倾城毫不犹豫的回答。

皇普景突然大笑出声,痛苦的道:“你才离开我这么些时间,你就爱上他了?没关系,我知道一定是他迷惑了你,以后你跟我在一起,一定能重新爱上我,忘记他的!”

舞倾城冷眼以对:“景,到现在你还想欺骗我吗?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李幽兰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104 强迫爱

“什么李幽兰?”皇普景眼眸一怔,眸底深处闪过一道锐利的精光。

舞倾城冷然一笑:“你还在跟我装傻吗?李幽兰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分明是一直在欺骗我,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皇普景按捺不住心中怒火,李幽兰那个贱人都跟她说了什么?害的倾城这般厌恶他,以前她对他不是这样的态度?!

皇普景捉住她挣扎的双手,将她的小脸拉近自己:“不要相信那个贱人的鬼话,我心里只有你,只有你一个人!”

“哼,如果你心里只有我,又怎么会让李幽兰怀孕?你分明是见一个爱一个,想坐享齐人之福!”舞倾城推开他,目光轻蔑,冷冷道。

“你不相信我?”皇普景目光陡然变得冷洌,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跟她表露心迹,却换来她不屑的眼神,他觉得十难堪,有股怒火在心底燃烧。

舞倾城蹙起眉头:“我相不相信你又有何区别吗?总之,我绝不会跟一个欺骗我的男人在一起,你赶快放我回去!”

“不行,倾城你是我的,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放开你了!”皇普景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按坐在腿上。

舞倾城无语的瞪向他:“景,你为什么要逼我?我跟你之前已经结束了,你为什么不能忘了我,不要再纠缠下去了,可以吗?”

皇普景将她绾成发髻的发钗拉掉,纷纷扬扬的发滑落了下来,让他满手都是,鼻间尽是香气。

皇普景将脸深深地埋到她的发香里,痴迷的说:“你原本就是我的,即使你讨厌我,憎恨我,我也要将你留在身边,谁也不能夺走!”

舞倾城想推开,却全身没有一点力,眼神愤恨地看着他:“皇普景,我会恨你的,永远的恨你。”

“没关系,只要在我身边,我也知足了。”他根本没再奢想她爱不爱了,他把她强掳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只有得不得到,没有爱与不爱。

倏地,他用力扣住她的后脑,狂猛她吻下来,浓重的男性气息窜入口中,舞倾城羞愤,奋力的抵拒,死也不肯张开嘴唇。

皇普景掐住她的下颚,强迫撬开她的贝齿,他灵活的舌窜入口中,霸道狂野的吸吮,唇齿抵死纠缠。

他吻得热烈,缠绵,炙热中带着疯狂,令人喘不过气来。

舞倾城愤然的曲起膝盖,向里一顶,只听见闷哼一声,皇普景吃痛的松开了她。

他眯着眼眸,冷冷启音:“不管你心里还想着谁,你最好清楚的明白一点,以后你都是我的女人,要尽快适应我的触碰!”

“你休想!”舞倾城面无表情的瞪着他:“皇普景,你最好赶快放我走,你以为一个替身就能让胤放弃我吗?等到胤发现宫里的那个皇后是假的,他一定会来救我的,到时候你跟你的叛军就等着陪葬吧。”

皇普景眸子一沉,声音寒冷:“你以为我会怕皇普胤吗?我根本没打算将你的替身给他,花寒蕊进宫不过是为了刺杀他,只要皇普胤一死,我的人马就会攻入皇城,到时候江山跟你都是我的!”

舞倾城冷不防的打了个寒战,原来这才是他的阴谋,送花寒蕊进宫不过是为了刺杀皇普胤,这男人太有心计了。

见李幽兰不能成事,就让花寒蕊假扮成她的模样,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他的皇位。

皇普景忽地一笑,伸手去摸她的颊,“你要是乖乖听话跟我走,等我的大军破国之日,说不定我会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了他一条性命!”

舞倾城冷笑,甩开她的触碰:“皇普景,这才是你的真实面目吧?你欺骗了我那么久,我一直以为你是那个与世无争的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贪恋权位,你根本就是自己想做皇帝!”

皇普景眸子一眯,声音沉重阴蛰:“我想做皇帝有什么不对,皇普胤这个皇帝不也坐的名不正言不顺吗?父皇以前最厌烦他,怎么可能传位于他,我当了皇帝才是顺应天命!”

“呵,你以为你能斗的过胤吗?他是三军统帅,赤焰国的军队都听命于他,就算你利用凤鸣国的人马攻入皇城,将士也不会服你的,你何必要跟他抢?做一个闲散的王爷不好吗?至少活的自由自在。”舞倾城冷冷的睨着他,她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想要当皇帝,那个皇位真的有那么诱惑吗?

皇普景黑眸紧眯,眼里带着狂怒的波涛:“谁敢不服我,我就杀了谁!总之皇位跟你,我都势在必得!”

舞倾城惊怔的看着他,只能叹气摇了摇头,他中毒已深,不是她凭口舌能劝说的了的。

马车走上了羊肠小道,然后就是山崖中的小道,小道路径狭窄,一边是悬崖峭壁,只要稍有不慎,摔下去非粉身碎骨不可。

皇普景弃了马车,将舞倾城放在马背上,自己也跟着跳了上去,紧紧的抱住她。

一路上,皇普景担心这样惊险的悬崖边会吓着她,他拉着自己长长大大的披风将舞倾城牢牢实实地盖住,可是眼前黑黑的,惊险更是在越发感觉得清皙。

舞倾城觉得自己像是要毁灭了一样,更像是掉进了天地伦回的转道,越发的坐不住,心一惊,微微的力气有些回来,竟觉得要倒下身体摇晃得如风中之柳,如果不是皇普景有力的手紧环住,她想,她可能已经摔下山崖,尸骨无存了。

皇普景箍着她腰身的手越发的紧了,直到奔出了那山崖上的险峻路,他才拉下了披风。

可是披风下,舞倾城惨白的脸色,把他吓坏了,他连忙取出一种香让她闻了闻。

舞倾城恢复了些力气,举起一只手,就迅速的点了皇普景的穴道。

皇普景惊怔,没想到她的武功这么好,只让她稍许恢复力气,她就能有机会逃走。

“我是不会留在你身边的!”舞倾城冷漠的睨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翻身跃上马逃离开。

可谁知自己才刚走了两步,身子就又软了下来,她难受的捂着胃,蹲在地上狂吐了起来。

皇普景递来一杯清水给她濑濑口,他细心轻柔地拍着她的背:“没事了,还难受吗?”

“你……”舞倾城不禁震惊,她的功力连他的穴道都点不了,无力的说:“想不到你的内功如此深厚!”

“我也没有想到,你竟然这样就想逃开我,呵呵,倾城,你越来越称我心意了!”皇普景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道。

舞倾城生气的瞪向他:“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迷香,快给我解开!”

“我给你解开,以你的武功岂不是要逃开我?”皇普景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这种迷香可以消耗你的内力,让你浑身无力,只能仍我为所欲为!”

“卑鄙!”舞倾城脸色一阵青白,冷冷道:“你要是敢动我,我半夜拿刀割了你的头。”

“我的倾城。”皇普景低低地叫,语气中却有着温柔的笑意:“你生起气来就是这样啊,别气坏了身子,这样的你像是张牙舞爪真可爱,你不会这么做的,你下得了手吗?”

舞倾城恨得直想捶心:“当初我就不应该相信你,原来你是这样卑鄙无耻的男人,你真是太会掩饰伪装自己了,你这样的人我一辈子也不会喜欢上的,你还是早点放开我,去找那些跟你一样不择手段的女人去!”

皇普景目光柔和的盯住她,大手在她的脸颊上游走:“倾城,我无法抗拒你对我的吸引力,除了你,我谁都不要,所以,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得到你。你留在我的身边,我会疼惜你,不亚于他对你的宠爱你,你不是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吗?留在我身边。”

“皇普景,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的爱,岂是你想得这么简单,我爱皇上,他才是我的男人,我并不爱你,你若是真的爱我,就放我回我心爱的男人身边,收手不要再继续了。如今天下已定,你再起兵谋反,只会落个千古的骂名,这样值得吗?”舞倾城目光冷冽的瞪向他,胸腔里起伏着怒意。

皇普景眼眸深邃,心疼道:“这些都是男人之间的争夺,不关你的事,你知道开开心心的做我的女人就可以了!”

“你不可理喻!”舞倾城羞愤交加,张口咬住他的手臂,腥红的鲜血,缓缓沁湿他的黑色锦袍,口中弥漫中浓重的血腥味。

她狠狠地咬住他,发泄着心里的怒力和不平,他不叫痛,她也不放开,就一直咬着。

一边看着的侍卫更是看得心惊肉跳,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那么疯狂,竟然咬着他们的景王不放,要是景王一掌扫下去,必会把她摔个破碎。

牙齿无力了,舞倾城垂挂在皇普景的臂上,累得一言不发。

他的手臂都快被他咬烂了,他居然不叫痛,这个男人没知觉的吗?

“倾城,倾城。”皇普景嘴角逸出一丝苦笑,轻轻地唤着她:“如果这样可以让你泄怒,你就咬吧!只要你不离开我,咬多少次,我都无所谓!”

舞倾城无语的瞪向他,他这样跟她耍赖,咬他还有什么意思。

即然说不通,那她就不理他,冷战,让他讨不到好处,让他生厌,更要让他把什么企图心都放了。

接下来,无论皇普景跟她说什么,她也不会回应他一句,她就像一个木偶一样,马动,她动,马停她停,连看也不稍看他一眼。

皇普景将他的手移上她柔软的胸,舞倾城忍住心中的反感,依旧没有反应,恨,就恨得更彻底一些。

皇普景长叹了一口气:“倾城,无论你怎么对我,我还是不会放开你。”

他太爱她了,如果没有她,他要哪个江山来何用?只是这女人,顽固起来,实在是让男人费神。

皇普景将她带回封地的王府,命人好生照顾。

舞倾城被他下了药,浑身瘫软,再加上路途又颠簸,到了他的府邸就病倒了。昏迷了两天两夜才行。

一个娇小的身影推门而入,看到床上的她醒来,走了过去,柔声笑道:“王妃,你醒了!”

舞倾城目光骤冷,寒声喝斥道:“别叫我王妃,我不是!”

小丫环猛然一惊,怯懦的眼中含着泪光,“可是,王爷让奴碑……”

舞倾城眉心微蹙,叹了一声,自己也没必要找无辜的人撒气,不禁愧疚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凶你!”

小丫环摇头,不敢有任何动作,舞倾城只觉得喉咙渴得厉害,侧目哑声道:“麻烦你帮我倒杯水好吗?”

闻言,小丫环赶紧转身,倒了一杯水走了过来,扶起她酸软无力的身子饮水。

一杯水下肚,小丫环柔声问:“王记,感觉好些了么?”

舞倾城淡淡领首,抬头环顾房间一圈:“这里是哪?”

小丫环低低道:“这里是景王府邸。”

舞倾城本能的皱眉,景果真将她带回他的封地了,这下离京师可远了。

“王爷!”小丫环见到来人,恭敬的低唤了一声。

皇普景穿着一声白色的锦绣而入,跟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一批托着菜肴的下人,她们赶紧放下盘中的饭菜,整齐的放到桌上,迅速的退了出去。

皇普景看了小丫环一眼,目光冷然,冷喝道:“出去!”

小丫环垂着头,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眨眼间,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舞倾城背坐在床头,不想理他。

无论皇普景跟她说什么,她都是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不说一句话。

皇普胤低声下气地叫:“倾城,别这样,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啊。”

“我要回皇宫!”舞倾城朝他大喊。

“倾城,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皇普胤这时候说不定在宫里左拥右抱呢,你就安心留在我这里,好不好?”皇普景尽量轻柔的语气哄她,缓缓向她的床边靠近。

“你不要过来!”舞倾城见他靠近自己,心中升起一股厌恶,不住的后退。

“这么怕我?”皇普景笑了笑,已然倾身来到了床前,长臂一伸,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以前你可是一直跟在我后面,叫我景哥哥呢?”

舞倾城本能的皱眉,以前她是没有发现他是这么虚伪的一个人,他跟她的钟景根本不是一种人,是她看错了眼。

只是此刻,她浑身瘫软,却是无力挣扎,只有恨恨的望着他,心中暗暗咬牙,逼自己忍耐,毕竟,她现在没有能力反抗。

皇普景深深地注视着她那美好的脸容,她脸颊羞怒,长长地睫毛会轻轻地扇动,娇艳的红唇,似诱惑般,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要索取。

他眸光一沉,便俯下身,吻向那渴望的香艳。

舞倾城的头立即一偏,便躲开了他的吻。

但皇普景却不放过她,轻轻地吻在她的额上,她有些抗拒,却挣扎不了。

皇普景偷袭成功,不由得意地笑了。

只是舞倾城眼底的厌恶,却是深深刺伤了他。

她以前,从来不会躲开他的。

她总是带着狡猾的顽皮,像个小精灵,精力旺盛,活泼可爱。

她喜欢捉弄他,喜欢赖着他,无理取闹。

现在,她却是安静得诡异,明明在他身边,但心却距离的他很远。

“倾城,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担心你,有多想你,想得一刻都睡不着!”他低低的诱惑着她。

“倾城,你要补偿我!”皇普景低下头,欲再次吻住她。

舞倾城突然抬头看向他,“我饿了,可不可以先吃饭?”

“我忘了!”皇普景一拍脑袋,俊逸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他的倾城已经昏睡了两天了,想必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吧。

“倾城,我也觉得饿了,可是一见到你,我就什么都忘了!好象一见到你就不觉得饿,肚子都有东西撑着!”

皇普景目光迷离的痴望着她,灼热的眸子似乎要将她看穿。

“倾城,你说,你身上是不是有魔力,你是不是给我下了法术呢?”

舞倾城听到他这么说,只觉得好笑,根本不想理会他。

皇普景眼眸一黯,若在以往,他的倾城一定会跳上来,揪着他的耳朵。

“你说什么?你说见到我就饱?你这个混蛋,居然拐着弯儿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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