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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没见过的东家 当前章节:1474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16

但此时,她只是觉得无比厌烦。

他们分开的这些日子,都是皇普胤待在她身边,再加上李幽兰那个贱人的挑拨,他的倾城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他了。

他心烦得做什么都没有心思,就算看着她,也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一切都要怪那个皇普胤,要不是他横刀夺爱,他跟倾城早就幸福的在一起了。

皇普景将她抱到饭桌前。

一桌子,丰富的菜肴,全是她以前最喜欢的。

舞倾城心里一软,感动于他的心细,却是没什么胃口,喉咙像是被梗阻了一般。

皇普景拿起筷子,替她夹了一块鲜嫩多汁的肉,放到她唇边,轻柔的说道:“尝尝看!”

“我自己来!”舞倾城抗拒的别过头去。

她费力抬起自己的手,缓慢的拿起筷子,由于手指无力,夹的菜,很快掉了下来,该死!他给她下了什么药?手根本不听使唤。

皇普景看着她倔强的表情,以及不甘心的眼神,眸中不自觉漾起一抹笑意,一把夺过她的筷子,低声道:“别逞强了!”

随即,重新夹了一块放到她嘴边,嘴角轻勾,威胁道:“乖乖吃下去,要不然,我可要用另一种方式来喂你咯!”

舞倾城侧眸,看着他暧昧的笑,她岂会不知,他邪恶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这男人已经不再是她从前的景了,就是个无耻之徒。

她只能沉默又不甘的,咬下他喂她的食物,水眸死死的瞪着他。

皇普景看着不情愿的她,一脸倔强吃饭的表情,他却笑得一脸幸福。

这双灵秀媚惑的眼睛,让他沉醉其中。

视线往下,她那嫣红的嘴唇,被油汁润得光盈透亮,仿佛心中有什么东西在搔弄,让他心痒难耐,喉头如同火烧般,

好想吻她香甜柔软的唇。

“嘴上都沾了,真是个小花猫!”皇普景温柔的笑。

他的手轻轻地抚上她的嘴角,把那颗米粒粘走。

修长的手指支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面对他:“现在喂饱了你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喂饱我了?”

他的动作有些轻佻,语气更是暧昧。

舞倾城看到他哧裸裸的目光,愤懑的瞪向他,心中一慌,却故作镇定。

“你要我喂你么?你有手有脚!你若真要,我可以喂你!喂死你!”

说着,她夺过他的饭碗。

皇普景却一把制止他,丝毫不理会她的挣扎。

低下头,便狠狠地吻住她。

舞倾城用力地推他,他却把她的双手困住,按在怀里,紧紧地纠缠。

唇舌交缠,她美好而诱惑,他像尝到了渴望已久的糖果,欲罢不能。

他的呼吸渐渐粗嘎,眸色深暗,涌动的是满满的情欲。

他不想再压抑自己了!

舞倾城不在他身边的这些天,他不止一次地担心自己会失去她。

而现在她的一颗心已经扑在了皇普胤的身上,如果他再不做点什么,就真的无可挽回了。

舞倾城挣脱不开,只觉得一阵眩晕,皇普景眸光闪动的光芒,她太熟悉了。

她只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心里隐隐地害怕,脑子里却浮现皇普胤的脸。

她透不过气,脸憋得通红。

“傻瓜!呼吸!”

皇普景放开她,为她的迷茫感到好笑。

舞倾城大口大口地呼吸,如同负重千斤,却突然被解放般无力地瘫软下来。

皇普景爱极了她这个模样,真恨不得能马上拥有她。

他小心地抱起她,轻轻地放回刚才的大床上。

他的吻在舞倾城的身上游移,舞倾城刚从脱力状态清醒过来,猛地要推开他。

但皇普景却紧紧地压住她的身子不放。

“倾城,给我!我等不及了!”

“不,不要!不可以!皇普景你住手!”舞倾城拼尽全力挣扎,可是身体虚软的难受。

“倾城,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皇普景在她耳边低低的允诺,轻轻抱起她,不顾她的挣扎,便压了下去。

舞倾城只觉得胸前一凉,衣衫尽数被他剥去。

她惊恐地想要把自己保护起来,奈何力气上却弱他许多。该死,他到底给她下的是什么迷药!

“不要!”她抗拒着,紧紧地闭上眼,长长地睫毛害怕得一颤一颤的。

只是她的挣扎,换来的却是皇普景更加的兴奋。

不要这样,舞倾城已经有些害怕了,但是却阻止不了已经陷入情欲中的皇普景。

“倾城,我一定会让你愉悦的,放心把自己交给我!”他轻声安慰她,目光贪恋地在她身上流连。

她的肌肤,似瓷玉般,光洁,他眸光一暗,情欲更甚,再也忍不住俯下身,挑逗,诱惑她,想唤起她的配合。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火热的激情气氛,皇普景不禁蹙眉,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门外的小丫环,大声的禀报道:“王爷,悦小王爷来了,现在正厅候着,请您马上过去,说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皇普景眯了眯眼,顿了一下,还是离开了。

舞倾城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悦小王爷是什么人,不过幸好是这小王爷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皇普景要对她做什么?

她开始打坐,运功内功将体内的迷药逼出来。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了一个少年的声音,伺候她的小丫环连忙迎了上去。

“奴婢见过十五王爷,十五王爷安好!”小丫环恭敬的行礼。

少年摆摆手:“不必多礼,我是来看望舞姐姐的!”

小丫环听闻连忙拦住他:“十五王爷,请您不要为难奴婢,王妃感染了风寒,抱恙在床,王爷吩咐要奴婢照看她好好休息,不能让外人打扰了她。”

皇普悦一脸的紧张:“舞姐姐病了?那我更要去看望她了!”

说着不顾小丫环的阻拦,强行推开门进去了。

舞倾城正在打坐练功,被他这么突然闯进来,气血攻心,血脉逆施,差点吐出血来。

“舞姐姐!”皇普悦惊呼一声,赶紧奔向床头,执着她的手,细密的汗珠在她白嫩的脸上冒了出来,她的神色似乎很痛苦:“舞姐姐,你怎么了?”

舞倾城微微睁开眸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白皙俊朗的少年:“你,你是谁?”

“舞姐姐你不记得我了?仙女姐姐,我是十五皇子,皇普悦呀!”皇普悦握紧她的手,舞倾城手心冰凉的触感让他心惊胆跳:“仙女姐姐,你病得很厉害。”

他细细地拭起她脸上的汗珠,但很快冷汗又冒了出来。

舞倾城渐渐顺了自己的气息,大口的喘着气,回想起来:“是你?”

那时候他才只是个几岁大的孩童,没想到几年没见,他已经是个英俊的少年了,虽然脸上仍带着稚气,不过比起以前确实长大了很多。

“仙女姐姐,你别怕,我来保护你!”皇普悦温柔的说。

这一刻,他觉得自已真正地长大了,他想把她永远的保护在怀里,不受任何的伤害,这柔弱的身子,迷乱的眸子,让他好想拥她入怀,让她不再受伤,告诉她,有他在,什么也不用怕,他会用生命来何护她,爱护她,守护她的笑颜。

舞倾城轻轻的摇头,这孩子就是单纯,他哪里会是皇普景的对手。

“谁准你过来了?”皇普景面色阴沉的跨进门来,看见皇普悦搂着舞倾城,顿时心生不悦。

皇普悦回过头来,目光冷然:“皇兄,你怎么能这样对舞姐姐?”

皇普景脸色不耐,冷冷道:“我怎么对她,不用你来置啄!”

舞倾城拉住皇普悦的手,小声的说道:“悦王爷,我会自已想办法的,你不必为了我的事跟景王争执。”

她知道皇普悦并非皇普景的亲弟弟,只因皇普悦从小被送去凤鸣国做人质,想必是在那结识了皇普景的。

两人虽然同姓,但秉性不同,何况皇普悦手中无权,她不希望因为她的事连累到他!

皇普悦身子一怔,眼中闪过一抹锐利:“不行,只要是舞姐姐的事,我就不能不管!”

皇普景眉头蹙起,压下胸口情绪的情绪,冷声道:“皇普悦,不要忘记你的身份,要是没有我,你还在凤鸣国当质子,你凭什么干涉我的事?别忘了,她是我的女人!”

皇普悦眼眸变得冷凝,口气也十分冰冷,“皇兄,就因为她是你的女人,你就更应该好好对她,怎么能对她下十香软骨散这么重的毒,这对她身体有多大伤害呀!”

刚才,他碰到舞倾城手腕时,他就知道,她中了毒。

虽然他看得出来,皇普景很爱她,但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下这么重的毒,以此来困住她,这种手段实在太卑劣了点。

皇普景一时语塞,他知道自己这样对倾城是有点过分,但他不这么做,以她的功力,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

无论如何,能拥有她的男人,只能是他。

“你先出去!”皇普景面色阴冷的说。

皇普悦不肯退让,“除非你肯给她十香软筋散的解药!”

“你为了她,要跟我作对?”皇普景目光森冷,手陡然收紧,指节泛白。

皇普悦正色以对:“皇兄,这件事我是非管不可,刚刚她运功疗伤,你知道这十香软筋散的毒性,越是运功,毒性扩散的越是严重,你再不给她解药,她会全身瘫痪而死的!”

舞倾城恍然,难怪刚刚她想要把药力逼出来,会这么难受,皇普景居然能找到这么诡异的毒药对付他,可恶!

“什么?”皇普景脸色一惊,连忙推开皇普悦上前给舞倾城探脉。

“谁准你私自运功的?”他扣住她的双肩质问。

舞倾城冷睨着他:“你不给我解药,我情愿一死!”

“你休想,没有我的允许,你死也别想离开我!”皇普景眼中掠过一抹涩然,示意下人将皇普悦带下去,开始亲自为舞倾城疗伤。

他将真气渡给她,又从怀中拿出药瓶,取出一颗药丸塞进她的嘴里,“吃下它,可以帮你解了十香软筋散的药性。”

舞倾城迅速服下,身体很快恢复了力气。

她迅速从床上跳下来,目光冷冷的瞪向皇普景:“为什么救我?你不怕我逃跑了吗?”

“你刚刚自行运功不当,受了内伤,功力一时半会还恢复不了!”皇普景笃定的说。

“哼,等我恢复了武功,迟早会离开的!”舞倾城眼里寒光闪烁,她脸色冰冷的说道。

皇普景一怔,眸中流露出一丝伤痛:“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我们以前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你现在变得这样厌恶我?”

“别跟我提以前!”舞倾城冷淡的看着他,目光似淬着剧毒:“以前我以为你是真心喜欢我的,没想到你不但一直在利用我,还早就有了其它女人,你根本没喜欢过我,你只不过是不甘心输给皇普胤而已。”

“不是这样的,本王是真心爱你的。”皇普景急于为自己辩驳:“或许一开始,我确实是别有目的,可渐渐跟你相处下来,我已经不由自主的被你吸引,爱上你了!”

舞倾城皱眉,冲他冷笑,言辞冰冷:“你不要再骗我了,我以后都不会再相信你了!如果你还念着我们当年的一点感情,就马上放了我,这次的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皇普景眸间浮现一丝深刻的痛楚,手臂用力扣住她的身子,痛苦的低吼道:“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为什么你还要离开我?”

舞倾城下意识地反抗,用力的捶打他的胸膛,“放开我,皇普景,你放开我!从你决定利用我、欺骗我开始,就应该想到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原谅你!”

皇普景脸上露出哀求的表情,眸中抹过一道悲痛,大拿包裹住她的小手,哑声道:“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我的大军会攻陷皇城,我当了皇帝也封你做皇后,好不好?我们再像以前那样在一起开开心心的,不要再说那些话折磨我了!”

舞倾城奋力想甩开他的束傅,但是,他的手臂,却像钢铁一般坚固,“放开我!皇普景,你以为我是你想的那种肤浅的女人吗?你果然一点也不了解我,我根本不稀罕什么皇后之位,你要真心爱我,就放我走,我没兴趣夹在你们这些男人中间,被你们你争我夺的,要过什么生活我自己做主!”

皇普景的满腔深情换来的是舞倾城毫不扰豫的拒绝,他紧紧地拥住她,头埋首在她怀中,嘶声低吼道:“不行!唯独这点,我办不到!我不能没有你!”

舞倾城感觉胸口一热,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此刻的皇普景,就像得不到糖的孩子,竟然急的哭了。

看着这张跟钟景一模一样的脸庞,想到曾经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舞倾城的心中不由的一软。

他们曾经也深爱过,只可惜现在已经是相逢陌路。

他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她不能原谅的。

舞倾城的眸中浮现过一次动容,但,仅仅只是一瞬间。

相爱已经是往事,如今的皇普景,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叛臣,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温文尔雅的景了。

“我不会原谅你的,等我的伤好了就会离开,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惹我,否则后果很可能是玉石俱焚!”舞倾城冷冷的警告他,眼中徒然闪过一抹杀意。

“不,你是本王的,你心里只能想着本王。”皇普景激动的摇着她的肩:“本王一心一意的爱着你,你也要一心一意的爱着本王。”

一心一意,这世上的爱,并没有这样的逻辑之事,舞倾城摇摇头:“景,你并不爱我,你只是不服气,想占有我而已。”

“胡说,我是爱你的,谁都不能否认。”皇普景大声地打断她。

舞倾城看着他受伤的眼,冷淡地说:“如果你爱我,那李幽兰呢?你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她还为你怀过孩子,你可有爱过她?”

皇普景眯起眼眸:“是她跟你这么说的?”

舞倾城冷笑,盯着他的眼:“不管是谁跟我说的,你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李幽兰,我才是你最爱的人吗?”

皇普景冒火的眸子一瞪她:“为什么不能,她怎么比得上你,我跟她早就一刀两断了。”

舞倾城叹气,摇了摇头:“都说男人绝情,我现在终于是见到了,喜欢的时候就不择手段的占有,不喜欢的时候就一脚踢开,李幽兰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事,想必当初你也是像哄我一样哄她的吧,现在你见她只是一颗废棋,就将她弃之如草芥,一点都不念及你们这么多年的情分,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

想必现在李幽兰现在还在冷宫为他受苦,他却在这里追求另一个女人,这男人还不是一般的绝情。

皇普景摇头大笑着:“你何须拿这个来说教本王,你不过是想告诉本王,本王不是真心爱你,让本王放了你,成全你的自由,成全你跟皇普胤!哼,本王现在就告诉你,你跟李幽兰不一样,本王这辈子都不会对你放手的。就算你再也不信任本王,再也不爱本王了,本王也不会放开你!”

说完,他一把扯过舞倾城,低下头,狂野的吻向她粉嫩的唇瓣。

他精心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从来都不舍得碰她一下,却被皇普胤那个卑鄙小人钻了空子抢走了她,他再也不要让她离开自己了。

皇普景紧紧的抱住她,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嵌进他的身体里。

他眼神专注,目标集中,诱惑的气息,暧昧的流淌在空气中。

她的味道一如既往的美味,他莫名的想要索取的更多。

他向来不会对女人温柔,从来不知道“隐忍”两个字。

除了在她面前,他伪装了那么多年的翩翩君子,以为这样可以打动她的心,没想到她的心还是被别人抢走了。

他愤恨,他不甘!

105 得到她,不择手段

良久,他才放开她红肿的唇,满意的勾起一抹笑容。

舞倾城大口喘着气,扬手,就欲给他一记耳光。

皇普景握住了她半空的手,狂野的眸子冷冷的盯向她:“过几日,本王就会挑选日子,与你完婚,这些天你就安心待在这里,不要再给本王出什么乱子!”

说完,他冷冷的拂袖而去。

舞倾城的眼里一片冷意,他以为这样就能困住她吗?不,绝不可能!

几天后,舞倾城正在房间里运功疗伤,就有人闯进来说要她搬走。

“你们要带我去哪?”舞倾城不肯搬,他们就对她来强的,把她房间里的东西全都拿走了。

“哎哟,我说小姐,你就别跟我们王爷使性子了,这天丽宫可是我们王爷专门请人为小姐盖的,小姐搬进去,择吉日就能与王爷大婚了!”一个王府的老妈子笑着轻哄她。

舞倾城目光坚定:“我不搬!”最重要的是,她可不想嫁给景。

老妈子继续劝说:“小姐,我们王爷可是对您一片痴心呐,您这样子可是辜负了王爷的美意,这天丽宫除了您,王爷从来没让其它女人进去过,这可代表了王爷对您跟其它女子不同。”

舞倾城眯了眯眼,以她现在的功力,不出三日即可痊愈,到时候想去哪里,皇普景都不可能拦住她了。

现在她还是要先稳住皇普景,不然这时候再激怒他,给她再下一次上次那种药,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好,我搬!”她终于点头首肯。

这个天丽宫是依着花园而建的,自成一局,立于花间,无论是雕工还是手工,都相当的巧夺天工,一柱一廊更是让人惊叹,如梦如幻的楼上,四处都是烟纱飘着,甚至还铺上了厚厚的羊毛毯,长长的毛让忍不住舒服的脱了鞋子,舒展着脚丫子。

粉蓝的色彩在眼前晃动,像家里一样,是特是染成这样的,她曾经说过,她喜欢粉蓝色彩的帘子,地毯,没想到景却一一记在心里了。

或许景心里真的有她,只是他的爱太偏执了,让她害怕,离远一点,对大家都好。

躺在软榻上,吹着这里的风,风中夹杂着淡淡的薰衣草清香,舞倾城闭上眼。

虽然皇普景将她软禁了,但只要等她功力一恢复,这里根本束缚不了她的,她现在就如没有思想的米虫过一日算是一日。

每天一个人静静地在书房中看书,或是睡觉,偶尔也看看窗外美景,全当是消磨时间。

天气越来越冷了,又到了冬天。

“梅儿,把我披风拿来,王爷问起,就说我去花园采花了。”舞倾城对着旁边的侍女交代,漫步在花园里。

现在是十一月,已经像是要下雪了,冷的怯人心的,花园里的湖上早已结了冰。

舞倾城在花园里闲逛,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个女子坐在湖边,就独自一个人背对着她,美丽的背影,如遗世独立的佳人一样。

舞倾城刚想去打招呼,顺便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忽然就想到在这王府里出现的女人,除了侍婢,应该就是王爷的侍妾。

看这女人的穿着打扮,绝对不像是个婢女,那就是皇普景的女人了。

“她是谁?”舞倾城奇怪的追问。

小梅惊怔了一下,不敢出声:“奴婢……”

“到底是谁?”舞倾城声音严厉,见这女人的背景有几分的似曾相识。

小梅跪下地来:“小姐饶命,王爷特别交代,不让我跟小姐说的!”

舞倾城扶起她,低声诱哄:“你悄悄告诉我,我不告诉王爷是你说的,不就行了?”

小梅抬头看着舞倾城,犹豫了片刻,怔怔道:“她是李幽兰的妹妹,叫幽怜,以前她姐姐李幽兰是王爷最宠爱的女人,她们姐妹俩是一同伺候王爷的,不过自从王爷把李幽兰送进宫献给皇上后,她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了!”

“哦,原来是王爷的侍妾?”舞倾城了然的笑笑。

小梅以为舞倾城是生气了,连忙跪下:“小姐息怒,幽怜主子虽然是王爷的侍妾,不过王爷并没有宠幸过她,留她在府上不过是因为她姐姐的关系。”

“我明白,我也没有多想。”舞倾城淡淡的扯唇,就算她真是皇普景的侍妾,她也不在乎,只不过是觉得他又欺骗了她一次而已。

她以前眼中的景,一向是洁身自好,除了她,根本就没有其它女人。

现在不仅多了个青梅竹马的李幽兰,连她的妹妹,他都一起收了,他隐瞒的女人还真是够多的,如果她继续挖掘下去,真不知道他还有多少女人。

云淡风轻、温文尔雅,恐怕这些性格都是他为了欺骗她,故意装出来的。他的内心其实就是个野心家,征服欲很强的男子,这一点并不亚于皇普胤。

刚回到天丽宫的时候,天空中已经飘起了雪花。这古代天气冷的很快,刚入冬就白雪皑皑了。

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空中飘落下来,才一会,就将花园整个覆盖了,到处是白晃晃的一片。

伸出手接那飘飞的雪花,看着它融在手心里,冻到骨子里去。一双手,硬是冰得通红的。

这时,听见有人在下面叫她的名字,舞倾城探出头去看,竟然是悦王爷。

舞倾城朝他挥挥手叫:“悦王爷,我在这里呢?有什么事吗?”

皇普悦打着丝绸小伞挡雪水,他收了伞,走了进来。

“仙女姐姐,听六哥说,今天是你的生辰!”皇普悦朝她笑道。

舞倾城掐指算算,是啊,今天已经是十一月十七号了,她的生日,没想到皇普景还记得。

她抿唇一笑:“是啊,今天是我的生辰,差点忘了,祝我生日快乐!”

“仙女姐姐!”皇普悦从袖子里掏出一包东西,神神秘秘的递给她:“给你,生辰礼物!”

舞倾城眼前一亮,没想到在古代还能收到生日礼物,顿时心中欢喜。

“我倒是看看你送我的是什么礼物来庆祝我老了一岁。”她心情愉悦的开着玩笑。

手指将那锦布拆开,竟是手写卷,俊秀有力的字,随便翻了翻,无一不工整,看来很用心,是他为她抄的经书。

“寺院里的大师说,这些经书亲自抄写,可以保佑姐姐长命百岁!”皇普悦一脸稚气的说。

舞倾城看着他冻红的手指,这么冷的天,这孩子还去寺院亲自为她抄写经书,真是难为他了。

“我好喜欢你的礼物啊,谢谢你,悦!”她真诚的感谢。

他怕伤了她的眼力,竟然亲自抄了经书送给她,比送那些金银珠宝,珍奇古玩还要让她感动,这些天,他都忙着这些事。

皇普悦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又舍不得移开她美丽的容颜,很快又抬起头笑着,雪将他的发都打白了。

他现在还是少年情窦初开的心思,舞倾城是第一个让他有好感的女人,尽管她是他皇兄的女人,但并不阻碍他对她的关心。

“快把伞给带上吧,现在还在下雪呢?”舞倾城亲自给他打起伞。

“哦。”皇普悦的脸色羞的通红,他不舍的说:“仙女姐姐,我得走了,今天还有些事要做。”

“去忙吧,谢谢你,悦,我今天真的很高兴。”舞倾城由衷的说,她在心里已经把皇普悦看成是自己的弟弟。

两个人互动的一幕,全都落入了皇普景的眼中,他贪婪的看着宫殿上眺望着远处的舞倾城美丽的容颜。

今天是她的生辰,是他无意间告诉皇普悦的,却让皇普悦有了机会讨她欢心。

看着她对皇普悦都笑得那么开心,可为什么她心里独独没有他呢,尽管她现在一点都不喜欢他,他还是会想着她。

今天是她生辰,是很有意义的日子,即使她不爱他,他还是爱着她,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他要她在这个特别意义的日子,永远的记住他。

皇普景吩咐手下:“去天丽宫!”

舞倾城慵懒的姿态趴在毛毯上,整个人盖在宽大的披风下,她一边哼着歌,一边翻动着手抄经:“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

心情极为愉悦,嘴角都是乐呵呵的笑:“没想到连我都忘了的日子,还有人记得!”

鼻尖闻到了熟悉的气味,舞倾城手边的动作一顿,没有再说话,而是站起来,立在了一边。

“王爷!”她生疏的称呼他,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疏离。

皇普景为她的刻意抗拒感到忧心,却也无可奈何,他淡叹了一口气,看到她手中的书卷:“皇普悦抄的?”

她的歌哼的那么清甜,却压抑着不快乐的声音,难道真的是他困住她了?为什么困住她在他身边,他也不开心,他希望看到她真诚的笑颜,就像她曾经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今天是她过生辰,他本想送一份让她高兴的礼物,可是过来一看,她竟将珍珠古玩撒了一地,看来她是不在乎这些的人。

舞倾城谨慎地看看他,点点头:“是的。”看他今天不像是来找碴的。

“今天你生辰?”皇普景又问。

舞倾城又点点头:“是的!”

今天的他看起来怪怪的,气氛也有点尴尬,两人毕竟曾经是恋人,现在关系破裂了,就这样待在一起,还是有些僵滞。

“王爷到天丽宫来有什么吩咐?”舞倾城冷冷的问。

皇普景贪恋的看着她的容颜:“你就一点也没有想念本王吗?你看起来过得很自在。”

舞倾城撇嘴哼道:“我现在过的是米虫生活!”

她看他分明就是来找碴的,还想着怎么怪怪的呢?一开口就说她过得自在了,难不成要终日掩面而泣他才会高兴,才会有成就感吗?她才不会这样对待自已的,要是他认为这样才好的话,那么他失望了。

皇普景走上前,紧拥着她,深吸一口她带着花香的黑发:“什么是米虫,倾城最会创造新词了。”

舞倾城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米虫呢,顾名思义,就是一天不做事,专蛀米的虫,不愁吃、不愁穿,我不就是吗?”

“这倒是好,本王喜欢,你就做本王的小米虫,最好是不穿衣服的米虫。”皇普景低下头,偷了个吻,惩罚地咬咬她的耳垂。

舞倾城推开他,警告性的瞪了一眼:“色王爷,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不正经!”

“本王很老吗?本王也不过二十六岁而已!”皇普景微微皱眉,朗目微扫,寻到被舞倾城踢在一边的绣鞋,亲手捡了起来,走近她:“为什么不穿鞋,就不怕被冻坏了?”

“没事,穿着碍事!”舞倾城答的自在。

皇普景叹了口气,她总是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他寻找了罗袜,亲自给她套上,又蹲下身子,给她亲手穿鞋。

这个动作似曾相识,好像曾经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景也是这样给她穿鞋子的。

“景,你……”舞倾城顿了一下,有些微愣,刚想收回脚,皇普景却愈发拽的紧了。

舞倾城心下一急,直接踹了他一脚。

皇普景拉起她的手,目光复杂的盯住她的脸,为什么每次受伤的总是是自已,他抱怨地叫:“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他狠狠地将她拥入怀中,填补这几天没有抱她的空虚,这才发觉,他真的永远是失败的一方,即使她不想他,他还是那般的想念着他,幽禁她,不看她,根本就是和自已过不去。

“走,跟本王出去走走,今天你生辰。”皇普景拉起她的手。

如此多情温柔的他,又暴怒无常的他,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他?

舞倾城冰冷的手被握在他暖暖的大手里,微微地轻颤:“王爷,外面下大雪呢?园子里很冷,又很滑,我不想出去。”没事找冻挨吗?她才不要!

皇普景挑眉放开她的手,似在宛息说:“原本还打算带你出府去玩一天的,你不想去,就作罢吧!”

“啊,出府?你要带我出去?”舞倾城眼亮了起来,急急地问:“真的吗?”

“是啊,原本还想带你出去的,不过既然你怕冻着,那还是算了吧,你不想去本王也不想去了。”皇普景说着就要坐下来。

他这个激将法用地巧妙,舞倾城立即就眉开眼笑地一把抱起他的手臂:“还等什么?去玩吧!”

皇普景眸色灼灼的看着她,一听到出宫,她就这样的高兴,一张容颜何输那白雪,连带之前的隔亥也没有了。

她是林中的鸟,哪怕是让她飞出去一下,她也是心里欢喜,可这种欢喜会让皇普景受伤,他给的,她不屑,她要的,他却不能给。

两人矛盾冲突着,却纠缠着。

皇普景叹了口气,却是笑道:“你啊,叫本王拿你如何是好,一说陪本王走走,你就没力气,一说到出府,你就生龙活虎,多穿件衣服,别冻坏了。”

小梅伶俐地取来白色的大披风,替舞倾城穿上,皇普景也细心地为她戴上帽子:“莫要冻坏了,那么大的雪。”

“穿那么多,走起路来不自在,王爷,正好,还可以赶去喝一杯热茶,听听戏,看看曲子。”舞倾城径自想着,她可是被他这个王府快憋坏了。

虽然她也并不是很喜欢那些地方的,不过在那里,可以感受到浓浓的自在,自由的感觉,更能感受到一些真切的东西。

驾着小马车,庄武和小梅也乔装了成下人的样子。一出王府,舞倾城就眼转个不停,趴在窗口看着外面的大雪,这里的雪似乎要比待在府里更好看,更美。

思绪回转到几年前,那时候她还在皇普胤身边,那一年的大雪,她跟胤还打雪仗了呢。

这样想着,舞倾城不禁又怀念起皇普胤来。

马车停顿了,庄武无可奈何的声音:“爷,前面人太多了,马车过不去。”

“怎么回事?”皇普景淡淡地问。

“前面就是集市了。”庄武看了看,道。

舞倾城一听,惊叫了起来:“我们下去走吧,快过年了,本来人就多,别坐马车了。”

她很自然地牵起皇普景的手,下了马车。

皇普景被她下意识的这个动作,心里暖融融的。

他笑着接过庄武手中的绸伞,抱过舞倾城的肩,替她挡住飞扬的雪花。

尽管这看起来并不是很出众,但是朗才女貌之姿,恩爱的像是神仙眷侣一样,还是让一些看好戏的人,忍不住回头望一望。

众人的一声惊赞声,也引起了一边高楼上的人痴望,是她?

高楼上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男人,眯起深邃的眸子,看着街道上那并行的一男一女。

奇怪了,她不是皇普胤的女人吗?怎么会跟皇普景在一起?

皇普景拥着舞倾城的肩,穿梭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接近年关,处处都是人潮,一些小铺里的东西,更是让舞倾城目不转睛。

她这还是第一次来景的封地,以前都是在京城逛,现在来到这里虽不似京城繁华,却更有一种古色古香的韵味。

一个摊位上的银色项圈吸引了舞倾城的注意,她笑着拉着皇普景走过去。

“王爷,这个项圈好漂亮呀!”舞倾城笑着将那项圈拿起来,戴在皇普景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皇普景做出为难的表情,他不是很喜欢,但见舞倾城这么高兴,又不好说什么。

舞倾城眼里闪着狡诈,摸着那圆项圈:“我觉得很可爱啊,景,你这样戴起来看上去好乖哦!呵呵。”真像小狗狗的项圈。

她开心笑起来,真是让人惊叹这美丽,连那铺子老板都看呆了。

舞倾城扬扬手:“老板,多少银子啊,这个项圈我要了。”

老板笑嘻嘻的报价,皇普景冷厉地目光一瞪他,竟敢这样大胆地看他的倾城,真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王爷,不要那么凶嘛,你瞪那么大眼睛看什么?把人家都吓怕了,老板,别怕,我家夫君就是这样的人。”舞倾城笑吟吟地说着,差点又没让老板闪神,这美人真是养眼呐。

舞倾城递过银子,将那项圈戴在皇普景的脖子上,回头对庄武说:“庄侍卫,我夫君戴起来是不是很好看,很配啊。”

庄武张了张口,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好看?他们尊贵的王爷就算是乔装打抢,还是掩不住他天生的王者气息,可是这个项圈戴上去也太不伦不类。

只是此时的皇普景似乎没有理智可言,在舞倾城一口一个夫君地叫唤下,傻傻的呆笑着。

“当然好看,娘子,夫君也送你一件礼物。”皇普景说着也为她挑选了一个长长的耳坠,看起来就光彩夺目的样子:“今天是你生辰呢?”

舞倾城皱起眉头,连忙摆手:“我可不要啊,要戴你自己戴!”说完就跑开了。

“这个很漂亮很名贵啊,这位相公真是有眼光。”又一笔生意,乐得那老板笑呵呵地推销着。

“好,本王买下了。”皇普景把玩在手中,庄侍卫上前一步,将银子扔给老板。

只是皇普景刚一回头,竟然,看不到他的倾城了。

糟糕,她逃了?!

他冲了出去,飘飘扬扬的白雪中,人来人往的背影,哪还有舞倾城的影子。他奋力地推开人群,瞧见紫红色外衣的人,都冲上去看,一次次的希望,一次次的失望。

“倾城!”皇普景大声地叫着,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心里恐慌如大洞,空空如无物:“倾城!”

舞倾城气喘吁吁的跑着,上气不接下气,她的功力还没有恢复,跑起来有些吃力,不过皇普景主动带她出府,这么好的机会,不趁机逃走岂不是浪费了。

她跑到一个小巷中,正想换口气,忽然身后出现一张手,把她的口鼻捂住,将她带到另一个偏僻的巷子里。

“唔……”舞倾城拼命的挣脱,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这样对她。

“别吵!”耳边传来男子低沉的喝斥声,掩住她口鼻的手也在同时松开。

舞倾城气愤的转过身,正想给他一拳,在看清男人的容貌后,她呆愣住了。

“是你?!”舞倾城惊讶,没想到在皇普景的封地,竟能遇见魄琥国的三皇子——段尧凌。

“怎么不能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大哥吗?”段尧凌冷哼一声,不满的瞪着她。

舞倾城无视他的怒气,关心的问:“你来这里干什么?皇普邪呢?他最近好吗?”

“你还会关心我大哥吗?我看你在这里活的倒是挺自在的,一会做皇普胤的皇后,一会又做皇普景的王妃,亏得我大哥还那么想你,你却在这里勾搭起别的男人!”段尧凌怒意的语气里,夹杂着几分醋味。

舞倾城扬声苦笑:“我是被皇普景绑来的,见到你在这就最好了,你可得帮我!”

“我凭什么要帮你?”段尧凌不服气的说,脸上却凝聚着关心。

舞倾城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嘴硬心软的家伙,揪着他的耳朵:“就凭你喜欢我,你总不舍得我身陷火海不顾吧?”

段尧凌一听她这么说,急了,红着脸道:“你胡说什么?我喜欢你?我哪里喜欢你了?”

“行了行了,不要否认了,你就是喜欢我还不承认!”舞倾城笑着逗他,拍了拍他的脸,言归正传道:“你听,这一声声的叫唤,叫我如何走得掉,你必须要帮我,我可不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段尧凌思量了片刻,认真的问:“你要我怎么帮你?”

舞倾城满意的笑,就知道这家伙不会对她见死不救。

“你这样……”舞倾城附在他的耳边,小声的告诉他对策。

“倾城,倾城——”皇普景四处的寻找,无力地叫着,每一字都刺着他的心。

她还是要离开他,纵使他再迁就她,再爱她,她还是要离开他?

真的要逼他毁了她吗?折了她的翅,断了她的脚,她就永远不会走了?

他心好痛,好痛,蹲在地上,任由冰冷的白雪撤了个满头满脸,庄武跟小梅早已让他下令四处寻找。

忽然一个紫红色的身影从远处走过来,她捡起扔在雪地上的丝绸小伞,挡在他的头上。

皇普景从伤心绝望中抬起头来,如仙子一般美丽灵动的舞倾城,正眨着眼睛笑着看他,一只手还拔去他发上的雪。

皇普景猛地站起来,紧紧地将她搂住,她身上温暖的感觉传递在他身上,这证明了,她在,她还没走。

他用力地抱住她,吻住她,吻到她要窒息才放开她。

“王爷……”舞倾城无力地埋在他的胸前,人来人往都看着他们,当街亲吻,人群里指指点点的声音都快把她淹没了。

皇普景紧紧地抱着她,似要把她融到他的骨子里去,当她以为,他会说什么的时候,他又突然用力地推开她,低吼道:“你上那去了,看到我在这里大吼大叫,你心里很满意了吗?”

舞倾城看着他铁青的脸色,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很气很气,那如果,她没有回来呢?他会不会发狂?!

她调皮的一笑,上前哄他:“王爷,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我看到那边有卖花的,就跑去看了。”

“玩笑,玩笑!”皇普景狠狠的瞪着她,怒火要把她烧一个洞出来:“我该死的带你出来,我该一辈子幽禁你。”

他真的很生气,舞倾城心里倒乐得开心。

这城三面环山,只有一处通道,没有皇普景的命令她根本逃不出去,他就打算把她幽禁在这里是吧?她逃不出去,气气他也是好的!

舞倾城心里痛快,面上要做出一副安慰皇普景的模样,她一手打着伞,一手抱着他的臂膀:“我知错了,我请你去喝茶好不好。”不管他愿不愿意,将他拉到附近一处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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