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皇普胤却早就识破她的奸计,他忽然夹住她乱蹬的双腿,俯下身来,薄唇摩擦着她的粉唇,含住亲了一口:“既然王妃这么想亲近本王,本王就给王妃一个机会——”
他嘴角様起冷酷的笑,紧扣住她的腰身贴近自己,一边低下头吻住她,一边搂着她往床榻上走去。
蒙阔见状,机警的连忙退下,为两人关好门窗。
一时间,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跟心跳声。
皇普胤覆在耳边的呼吸急促,他滚烫的手探入她的衣襟,大掌宽厚,炽热如火,让舞倾城浑身犹如焚烧般难受。
她开始有些后悔了,不该乱调戏他的,但男子明显已经停不下来了,他的手在她的肌肤上摩挲着,她的冰晶玉肤,如牛奶般润滑,让他爱不释手。
舞倾城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细长的眉毛微微皱起,她恨不得现在就拿出两把斧头,将男人在她身上乱摸的大手砍了。
但为了把戏做足了,她还是咬牙演下去,但皇普胤却越来越放肆了。
他已经伸手解开了她的衣带,衣衫滑落,退到了她的腰际,舞倾城绝美的娇躯袒露在他的眼前,几乎迷乱了皇普胤的眼。
皇普胤的眼中迅速窜起了两团欲火,他急不可耐的覆上她的一只柔软,薄唇沿着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一路的吻了下去……
“停,不要!”舞倾城再也装不下去了,她着急的挣扎起来,手不自觉的攥紧,紧张……
皇普胤面色微滞,眼中几不可见的闪过一抹诡谲,他放开了她,冷寒的斜睨:“怎么,不继续装了?”
“你?原来你都知道?”舞倾城皱起眉头,咬牙切齿,可恶,这男人居然耍她?
她气愤的捶打了他一拳,怒不可遏的挣扎起来。
皇普胤本就受伤未愈,被她这么一打,伤口牵动,他忍住剧烈的疼痛,终究是放开了她。
舞倾城的身子直直的坠落到地面上,头磕到了床角,一阵锥心的痛感让她头上渗满了细密的汗珠。
“唔,好痛啊……你这男人怎么就不懂怜香惜玉呢?”她愤怒的责问,狼狈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皇普胤刚想去扶她,忽而感觉伤口刺痛的厉害,他只能咬牙背过身去,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你来找本王究竟何事?”他蹙眉忍着痛,想要将她尽快打发走。
舞倾城压抑着怒气走到他面前,扯了下他的袖子,直接道:“我要出府,他们说没有你的命令不让我出去,麻烦你把令牌借我用一下。”
“谁准你出去的!”皇普胤脸色一黑,顿时怒火中烧,他暴怒的吼道。
这个该死的女人,在他的燕王府就这么待不住吗?整天就想着逃开他。
舞倾城瑟缩了下身子,不服气的撅起嘴唇:“我东西丢了,要出府去找!”
“什么东西?”皇普胤眯起眼眸,眼中积聚着怒焰。
舞倾城挺直腰板看着他:“就是一条项链,我一直戴在身上的,刚刚我在房间里怎么找都找不到,估计是落在邪王府了,我得再去皇普邪那里一趟。”
“你敢再去找他?”皇普胤的黑眸骤然紧缩,眼里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火大的一把扼住她纤细的脖子,手指微微收紧。
舞倾城顿感呼吸不畅,小脸急速转红,她支吾着声音反问道:“我不去找他,那丢在他那里的东西怎么办?”
“一条项链而已,你若是喜欢,本王再送你几条新的!”皇普胤狂傲的俯身逼近她,带着不可一世的霸气。
“我不要!”舞倾城想都不想就脱口反驳,那条链子是景送给她的,怎么一样?
“我只要我那条!”她抬眸与他直视,语气坚决。
“该死的,你已经嫁于本王为妃,难道还要留着其他男人给你的定情信物不成?”皇普胤气的咬牙切齿,黝黑的眸子里已染上熊熊的怒火,他嫉恨的吼道。
“你怎么知道那条项链是景送给我的?”舞倾城一愣,顿时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偷走了我的项链对不对?”
皇普胤一拂袖,松开她的身子,声音阴冷:“那条链子本来就是本王的,本王拿走自己的东西,怎么算是偷?”
舞倾城连喘了几口气,难以置信的瞪大眸子:“是你的?怎么可能?那条链子分明是景亲手交给我的,你不要胡说了,赶快把项链还给我!”
“你这么想要那条链子?”皇普胤冷凝着她的脸,忽而眸中掠过一道精光,他暧昧的靠近:“好,本王答应会把链子交还给王妃,不过今晚——要由王妃侍寝!”
017 私奔:要带她走!
夜晚,明月高挂,满院洒下一层清辉的华光。
舞倾城拖曳着银光绸的纯白色裙子,站在月下,如一个月下花神,圣洁的灵动和妩媚的姿态结合于一身,风吹动,裙带发飘,直欲仙去。
今晚皇普胤要召她侍寝了,她该怎么办?难道为了景送给她的链子,真要委身于他吗?
身后一个人影跳动,舞倾城警觉的回过头去,害怕是皇普胤的人来抓她侍寝的。
没想到她刚一转身,却被人从后背一把抱住,熟悉的男子气息袭了上来,舞倾城的心蓦的一震。
“景——”
她惊诧的回过头去,果然看见了那张日思夜想的温润脸庞。
一身白衣如雪,漆黑的眼眸灿若晨星,浓浓的剑眉,挺直的鼻梁,全身上下散发出一温文儒雅的气质,那淡笑间如沐春风的感觉,令人觉得无比的舒服、安心。
“倾城,是你吗?”皇普景一把将她拉近怀里,像是找到了失踪已久的宝物般,无比爱怜地着她柔顺的发丝,贪婪地吸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好真实的感觉,这不像幻觉,那么他一定是找到了他的倾城。
“景,景哥哥……”舞倾城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激动地红了眼眶,紧紧的反搂住他:“景,你终于来了。”
感到怀中凉飕飕地一片,皇普景微怔,松开手,竟发现自己胸前已经被她的眼泪打湿了。
他立即怜惜的抱住她,心中充满了柔软,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倾城,对不起,我来晚了!别怕,有我在任何人都休想伤害你!”
这般温柔的语气,的确是她的景……舞倾城满足地倚偎在他怀中,闭眼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景,我不是在做梦,你来找我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舞倾城冰凉的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庞,盈盈的眸子如月色般撩人,更显楚楚动人。
皇普景心疼地再次将她揽入怀中,身心都在颤抖。
“倾城,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在这里受苦了。”皇普景喃喃自责,一双俊眸有着浓郁的哀伤。
“走,跟我走,我现在就带你离开!”他迫切的目光紧盯着舞倾城,目光深切。
舞倾城拭泪,点点头:“好,我们现在就离开。”
说着,两人已牵着手,准备越过王府的围墙,翻墙而过。
这时候,四周突然照亮了灯光,一群燕王府的锦衣卫已将他们团团包围住。
一道极至冰冷的声音随之响起:“真是好感人呐,不过六弟,你搂着本王的王妃,想带她去哪里?”
皇普胤的话虽是对皇普景说的,但直勾勾的目光却紧盯在舞倾城的身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这男人绝对是生气了,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都能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那股巨大的压迫感,足以摧毁一切的气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皇普景脸色微变,他挡在了舞倾城的面前:“四哥,她是我的王妃,请你放她跟我一起走。”
“你想带走她?”皇普胤眸光变得骇然,冰冷的唇角扯出一抹讽笑:“可惜她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了!”
“什么?”皇普景心骤然一痛,身子险些站立不稳,他受伤的目光望向舞倾城:“倾城,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舞倾城咬着唇,从未有过的难堪袭上心头,绝色的容颜在皇普景质疑的目光下,竟泛起了细密的汗珠。
大婚那夜,皇普胤的确强迫过她,虽然他只是进去了一下又出来,但不可否认他们的确是发生过肌肤之亲了。
皇普景见舞倾城难受的模样,心中顿时涨满了怒火,一向温文儒雅的脸上充满了愤懑。
“一定是你强迫她的!”他含恨的眸子瞪向皇普胤,怒斥道。
“哼,她既与本王拜过堂,就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碰她,乃是天经地义!”皇普胤冷哼,不以为意,目光更是凌厉无比。
皇普景眯起眼眸,将舞倾城牢牢护住:“父皇赐婚,倾城本该嫁于我,你竟然强行占有我的王妃?本王一定会请父皇主持公道,今晚不论你允不允许,我都要带她走!”
“想带她走?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皇普胤冷冷一笑,蓦然飞身上前,狠劲朝皇普景挥出一掌。
皇普景敏捷的避开,出招迎上他的攻势,两兄弟在空中交起了手,拳来脚往,打得难分难解。
两人的武功不相上下,而且速度飞快,根本看不到他们是如何出手的,只看到两条人影在空中翻飞,难分清谁胜谁负。
“你们看,王爷能打赢吗?”小蝶仰着头,紧张的观战,她是皇普胤的人,自然是为自家主子捏一把汗。
“当然是景王爷会胜!”一个叫小小的丫头,不甘心的辩驳,她是舞倾城的陪嫁丫鬟,自然是帮皇普景的。
她们家小姐跟景王两情相悦,只有景王爷胜了,小姐才能平安离开燕王府。
两个丫鬟争执不下,半空中两个男人也正打的如火如荼,难分胜负。
舞倾城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脸上早已没了之前对皇普景的羞涩和关心,有的只是漫不经心的笑意。
“小蝶,去给我放池热水,我要泡澡!”她整理了下妆容,潇洒的转身。
“王妃,这……?”小蝶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
“小姐,你不管景王爷了?”小小也跟着诧异,两个王爷正打着呢,王妃怎么能这时候去泡澡?
舞倾城淡然的瞥眸,语气倒郑重其事:“我在这里,会给他们压力的,他们打的不尽兴,下次还要闹!就让他们打着吧!”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已转身离去。
在半空中纠缠的皇普胤,见到舞倾城离开了,以为她要逃走,立即对蒙阔下令:“还不赶快把王妃追回来?”
蒙阔领命,立即将半路中将舞倾城拦下。
“你干什么?放开我……”舞倾城对这个蒙阔是极为厌恶,一见到他扯着自己,就立即反抗挣扎起来。
“倾城!”皇普景一分心,硬生生挨了皇普胤的一记重拳,他不稳的摔倒在地上。而皇普胤就趁着这个空挡,迅速闪身,自蒙阔手里接住舞倾城,抱着她离开。
018 不,你别过来!
夜色浓重,暗黑的夜幕如一张浓密的大网罩在头顶,几片乌云飘过,遮挡了本来就不明亮的月光。
“唔,放开我……”舞倾城的手腕被皇普胤抓的生疼,她拼命的挣扎:“你弄疼我了,快放手!混蛋!”
“闭嘴!”皇普胤猛的一声怒吼,冷峻的脸色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加重了手劲,恨的咬牙切齿:“舞倾城,你居然敢跟别的男人私奔,谁给你的胆子?”
“谁私奔了?我本来就是景的王妃,现在跟他离开,也是理所当然!”舞倾城皱起眉,倔强的怒瞪向他。
“你再敢说一句是他的王妃试试?”皇普胤怒吼,脸色绝青,一把掐住舞倾城的下颚,逼使她看清自己眼底凝聚的沉鸷风暴。
舞倾城不以为意的撇撇嘴:“说就说,谁怕谁啊!我就是景的……”
“如果你再说一句,我就将你的两个丫鬟,大卸八块喂狗!”皇普胤打断她,声音残酷又冷决。
“什么?你……”舞倾城一愣,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皇普胤眼神锐利如冰刀:“谁让她们没有伺候好你?让你整天想着外面的野男人,对于这种没用的丫鬟,本王向来不会手下留情!”
“皇普胤,你怎么可以滥杀无辜?”舞倾城怒气直涌,用力握拳狠狠的挥向他的胸膛。
皇普胤阴冷着一张脸,她的指控令他的怒气更盛,狠劲捏紧她的手腕,寒声道:“你还有心情关心别人,还是想想你自己接下来会有什么下场吧?走!”
他强行拉着舞倾城一阵急行,舞倾城一路跌跌撞撞,被迫跟在他身后,手腕处的疼痛让她皱眉,身后皇普景的伤势更叫她担忧。
“景,景哥哥……”舞倾城不时回过头去,看见皇普景还在与蒙阔等一干侍卫周旋,她心下着急,忍不住呼喊出声。
“谁准你这么亲密的叫他了?”皇普胤愤然的顿下脚步,大手用力一甩,将舞倾城的身子甩开了两米远,他目光骤冷的暴吼:“你就这么想逃离本王,跟他一起离开?”
舞倾城身子被摔在了地上,手臂跟地面一阵激烈摩擦,渗出一层血来,痛的她直皱眉。
“好痛,呜,我就是喜欢景,才不要做你的王妃,你能把我怎么样?”她眼泪纷飞,不服气的站起身子,与他对视。
“好,你喜欢他,舞倾城,你果然承认了。”皇普胤只感到胸口传来一阵窒息的疼痛,他死死的盯着面前这张绝美的脸蛋,一道极快的杀意从他脸上划过:“本王绝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你……你想怎么样?”舞倾城身子一震,看着眼前男人濒临癫狂的嗜血眼眸,她的心里突然泛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要是你心爱的男人,亲眼看到我占有了你,会不会痛苦的疯掉呢,哈哈哈……”皇普胤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眼中划过一抹报复的冷意,他忍不住狂笑了起来。
“啊?!你……不!你不能这样做!”舞倾城害怕的向后退去,眼眸里闪过一抹惶恐。
但皇普胤已经阴恻恻的逼近,他的唇边勾起嗜血的冷笑,全身上下散发出的邪冷气息让人窒息的喘不上气来,就连周遭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不顾舞倾城的挣扎,他已经将她扛上了他的肩膀,一路狂奔,越过一道道回廊小径,直到大步踏进了她的别院里。
“唔,你放开我,放手!”舞倾城在他的肩膀上拼命的挣扎,一边拳打脚踢,一边大叫道。
皇普胤毫无动容,妒火已经蒙蔽了他的理智。
只听“砰”的一声,她的房门已经被他撞开了,皇普胤动作粗鲁地将舞倾城抛上了大床,随即关上门,落了锁。
“唔,好痛……”舞倾城的脊背重重撞在了床沿上,她又一次疼的叫起来,可不待她反应,已经看到皇普胤高大的身躯向她压了过来。
“啊?你干什么?我警告你,别过来,别过来哦!”舞倾城脸色一僵,全身的神经立即绷紧了,她闪躲着身子逃开,拨出藏在腰间的防身短刀,撅着嘴威胁他。
“怎么,和情人私奔不成,还想要谋杀亲夫吗?”皇普胤冷笑向她逼近,一件件地解开自己的的衣衫,露出健壮的古铜色胸膛。
“噢!”舞倾城的两只眼睛在看到皇普胤健硕的胸膛后,立即迸出两个大大的桃红心,全身热情的血液喷涌而出。
哇塞,这男人的身材好棒哦,好想上前摸一下他的胸肌,是不是真的有看上去那么结实。
她咽了一口唾沫,直盯着皇普胤那几块性感的腹肌,用力的摇摇头,强迫自己收回这样邪恶的想法。
此时这可恶的男人是想强自己耶,她是不是该跟一般柔弱的女人那样做出颤颤巍巍的表情,然后边挣扎着边喊,我不要?这样才对?
“啊!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要叫咯!”舞倾城看似紧张的惊喊,娇嗔着后退,心里却幻想着他那性感的身材摸起来的触感。
皇普胤身形一闪,宛如矫捷的黑豹扑上前,轻易夺走她手中的短刀,完全制伏她。
舞倾城没料到他的动作这么快,一抬头,皇普胤那张迷死人的俊脸已经迫在眼前了。
她一边趁机在他胸前揩了把油,一边抗拒的大喊:“混蛋,你放开我!”
皇普胤紧紧的锢住她的腰肢,一双透着寒气的冰眸阴邪的盯住她,魔魅又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为什么要背叛本王?你是在怪本王新婚夜没有满足你吗?所以你才胆敢背着本王去私会旧情人?”
“是,哦,不是……”舞倾城点点头,又摇摇头,自顾自的在皇普胤诱人的身材戳戳点点的,玩的不亦乐乎。
不错,挺有弹性的,她还算满意的点头,完全没把心思放在皇普胤跟她说的话上。
“这么快就迫不及待了?”皇普胤注意到她的目光,嘲弄的低笑,但胸腔里的怒气却明显消了一半。
他也不是完全不能吸引她的注意,至少他的身体,她还是很有兴趣的。
他有些可悲的想着,忽然扣住舞倾城的双肩,狂暴的吻,夹带着夺人的气息,准确无误地落在她的樱唇上…
019 请父皇作主
他的灵舌已经撬开了她的贝齿,吻疯狂而肆意的跳动着她柔软的小舌,用力的吸吮着她唇内的香津,她越是抗拒,他越是粗蛮狂野。
“唔……”舞倾城被他吻的差点透不过气了,她伸手拼命的捶打着他的胸膛,希望可以借此来撼动他沉稳如泰山一样的身体。
他的吻来的太过急切,太过专制,像是要将她深深占有,恨不得吸干她的血,将她拆卸入腹。
即使她气愤的咬破了他的唇,唇齿间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他依然故我地加深这个吻,霸道地深入她的口中,强迫着她和他接吻。
“滚开,不要碰我!”舞倾城厌恶的拍打着他的肩膀,闪躲着他如暴风骤雨般的热吻。
YD,就算他长的很帅又如何?她可不喜欢被人来强的!要强也是她强男人,这样被他压制着吮吻,让她有种被动的无措感。
皇普胤伸出一只手将舞倾城乱动的双手牢牢的反扣在身后,高大的身子牢牢的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是疯狂的撕扯着她的衣服,直到她凝脂般的雪肤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底。
衣衫完全被撕开,舞倾城顿觉羞愤难当,但皇普胤灼热的目光却牢牢盯住眼前美丽无瑕的身子,墨黑的瞳眸骤然迸射出寒亮的掠夺光芒。
下一刻,他的手已经探上了她白如凝脂般的肌肤,炽热的薄唇缓缓下移,顺着她白皙的脖颈蜿蜒而下,轻撩般的来到了她的胸前,抚弄、舔允着她的柔软,爱不释手。
舞倾城身子一颤,有种颤栗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她有些惊慌的望向皇普胤,却在他的眼底看到了毫不掩饰的火焰。
她心头一紧,立即惊呼:“混蛋,你要干什么?”
皇普胤俊美深邃的脸上扬起笑意,对舞倾城暧昧的眨了眨眼,好笑的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认为我想干什么?”
“你敢动我,一定会死的很惨的!”舞倾城皱起眉头,无畏的瞪着他,毫不犹豫的喝斥。
皇普胤挑眉,幽冷的眸子愈发锐利,讥嘲道:“好,本王倒要看看会是怎么个惨法!”
说完,他用力捏住她的下颚,以唇堵住了她的叫声,另一只滚烫的大掌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探索她全身玲珑有致的曲线。
舞倾城心里一阵嫌恶,想要挣脱,但这男人的力道不是一般的大,她根本无处可避,只能被迫承受他的深吻,呼吸一阵阵困难。
YD,这男人不听她警告是不是?她可不是个好惹的主,敢对她不敬,她就送他上西天!
哼!
舞倾城被钳制在头顶处地手,刚好能够得着她发髻上的珠钗,在那个钗里面有根银针,是她专门用来防身的。只要抽了出来,扎进人后颈的百汇穴,就能让人短暂的昏迷,若是扎深一点,还有可能休克、甚至是死亡。
本来她看皇普胤长的还不赖,不打算用这招对付他的,可他居然无礼的这样强迫她,既然是他先对她不义,那就不要怪她无情了。
皇普胤高大的身体此时正紧压住她的娇躯,他的薄唇一路吮吻至她的颈项,大手一边抚摸着她每一寸的肌肤,一边蜿蜒的吻着她。
“嗯……哦……”舞倾城故意发出几声配合的轻呤,激发出皇普胤更加狂野的热情,但她的无名指跟食指的缝隙里却夹着一个细针。
等皇普胤完全坠入情欲,刚毅的脸上已是狂情泛滥,她纤细的手臂也就轻而易举的挣开他,顺势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与他激情热吻起来,看着他迷离的眸子里闪动着情潮,她的心里只有肃杀的冷意。
然而,就在她抬手,将银针嵌入皇普胤穴道的时候——
“嘭!”
只听耳边猛然响起一阵巨响,紧闭的大门忽然被人撞开了。
“放肆,谁让你们进来的!”皇普胤黑眸一冷,眼中狂怒一片,他立即用薄被将舞倾城妙曼的身体挡住,转眸厉声喝斥:“还不快给本王滚出去!”
撞开大门的几名侍卫畏畏缩缩的低下头,噗通一声齐跪下,慌忙应声道:“是……是景王爷!”
皇普胤浓眉蹙起,声音狂暴:“混账,这里是我燕王府,还轮不到他来做主,你们全都给本王退下!”
“王爷恕罪,有圣旨到!”侍卫低下头,颔首禀报。他们也不敢打扰王爷跟王妃的好事,实在是迫不得已啊。
皇普胤目光微滞住,只能暂且放过舞倾城,披上外衣,但见其他侍卫时不时偷瞄着满屋子的春光无限,黑眸里寒光乍现:“再看一眼本王挖了你们的狗眼,还不滚?!”
话音落下,众人慌忙的散去。
“你在这里等本王!”皇普胤侧首看了舞倾城一眼,隐忍着怒气负手离去。
厢房里就剩下舞倾城一个人,她衣衫破碎,发髻凌乱,冰冷的注视着满室狂暴的痕迹,刚刚若不是圣旨到,她早已亲手解决了皇普胤。
“小姐,你怎么样了?”小小偷偷的溜进来,见到舞倾城这个模样,连忙惊慌的抱住她。
舞倾城面无表情,镇定的开口:“去准备洗澡水,我要沐浴!”
小小立即点头:“好,我这就去!”
*
皇宫,御书房
淡淡的龙涎香弥漫在空气中,皇普霸天穿着明黄色蟠龙缎袍的男子,端坐在檀木案几前,一脸震怒的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儿子。
皇帝沉着脸,目光如炬地瞪向两兄弟,威严的喝斥:“你们两个身为皇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在一干下人面前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皇普胤沉默地站在一旁,没有吭声。
皇普景则焦急的躬身上前,言辞恳切地道:“父皇,舞倾城本是你指婚给我的王妃,如今只不过是花轿抬错,四哥却强行霸占了她,请父皇出面为儿臣作主,让他放人!”
皇帝闻言,脸色微变,转头向皇普胤求证:“胤儿,可有此事?”
听出父皇语气里的不快,皇普胤暗暗一凛,却依然回答的振振有词:“父皇将那宁将军的女儿宁韩雅指婚给儿臣,可儿臣与那宁小姐素未谋面,并不知抬进我燕王府的新娘并非我的王妃。”
020 故意勾引他?
“洞房花烛夜,儿臣自是不能亏待了王妃,那夜就已经与舞倾城圆房了,如果六皇弟现在再要回舞倾城,恐怕会有损舞小姐的声名,此事一旦传出也会有损皇家颜面。”皇普胤不慌不忙地申辨着。
“已经圆房了?”皇帝眉头一拧,转眸看向脸色惨白的皇普景,幽深的瞳眸里闪过一抹深意:“景儿,既然婚礼已成,舞倾城就是四王妃,你若是不服,朕再另外指婚其他的女子给你。”
无论如何,他都要保存皇家的颜面,胤儿既已跟那名女子圆了房,即便是错了,也只能将错就错,一女怎么能侍奉二夫?何况还是他们皇室!
皇普景有些焦急了,他上前据理力争道:“父皇明鉴,我与舞家小姐两情相悦,儿臣除了她不要任何女人,就算她跟四皇兄有染,儿臣也不介意,请父皇为儿臣做主,让皇兄将舞倾城还给儿臣吧。”
“放肆!”皇帝顿时沉下脸来,冷冷道:“你身为皇子怎么能随便娶一个已非清白之身的女子,何况她现在已经是你的四嫂了!此事就这么作罢,舞倾城今后就是四王妃,谁再敢有异议等同抗旨。”
“可是父皇,儿臣与舞家小姐的大婚是您亲自下旨赐的婚,如果舞倾城嫁于四皇兄,天下人岂不是要质疑父皇的决定,到时反而会引起百姓的猜忌!”皇普景看着父亲,着急的进言。
“这……”皇普霸天眼神一顿,迟疑起来。
两边都是他的爱儿,偏偏一个跟那名女子有了夫妻之实,另一个又是他亲自下旨赐的婚,把那名女子交给谁都不好。
不仅伤了他们兄弟间的和气,还会让天下人耻笑,如今之计,他只有……赐死那名女子,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你们先下去吧,这件事朕心中有数,待朕考虑几日再做定夺,这几天舞倾城就暂待在燕王府。”皇帝挥手,背过身去,眼中倏然闪过一道凛冽的杀焰。
“父皇?”两人同时上前,皆有不甘。
“就这么定了!”皇普霸天怒声打断,严厉的看着两个儿子,语气中有着不可忽视的威严:“怎么朕的话你们也敢不听了?”
“儿臣不敢!”两人面色微僵,知道再这样争吵下去会惹怒了父亲,皆行礼跪安,退出了大殿。
*
夜色渐浓,月亮悄悄爬上了树梢。
在一片玫瑰花瓣铺成的浴池里,舞倾城解下罗衫,赤身踏入,任由温热的水包围着她香软的身子,她妖娆的四肢纤摆,在池水中带出一种妙曼却又奇怪的舞步。
这种舞姿柔媚多变,妖艳异常,却又不失清雅脱俗,舞倾城眼波似秋水横流,回眸顾盼间尽显风情,冰蓝色的眼影深邃了她的眼眸,在暗夜里多了一份妖魅,莹润性感的樱唇涂了一层血红色的唇彩,鲜艳欲滴。
她舞姿奔放、狂野,随性又洒脱,似碧波荡漾,又似柳絮飘飞,欲拒还迎,时带羞涩,时带蛊惑,长长的秀发随着她身体的恣意飞舞,不时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皇普胤悄然靠近,从宫里刚回来就直奔她的寝院,在看到眼前这一幕,他的下腹一紧,眼中迅速窜出一道炽热激狂的火焰,身体的某个部位似在急剧发生变化。
“该死的!”他暗咒一声,足尖轻点,身影飞跃上去。
这女人竟然敢在浴池里跳这种妖魅的舞蹈,幸好这里是他的王府,要是有第二个男人看到她这身舞姿,他一定会将那人的眼珠子挖出来。
听到脚步声乍然自身边响起,舞倾城停下舞步,半闭着眸子靠在池边休息。
“小小,跟你说过很多回了,我在练功的时候,不要进来打扰!”她的语气略带倦意。
等了半天,也不见小小回应,倒是水中掀起了一阵波涛。
舞倾城朦胧的微睁开眼,赫然发现皇普胤放大的俊脸正在她的上方,俯视着她的脸庞……
“啊!你怎么在这里?”舞倾城受惊的跃起,连忙护住自己的身子,带着被打扰的不悦,怒瞪向他。
她明明再三告诫小小,她在练功的时候,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特别是男人,她怎么还把皇普胤放进来了,这丫头八成是又打瞌睡了!
皇普胤冷峻的面容上表情有些高深莫测,似疑惑,似深思,更多的是隐藏不住的怒火:“你在修炼什么武功?”
他从来都不知道,她竟会如此的媚功,这个女子似乎比他想象中要复杂的多,他有点感觉自己把握不住她,这让他非常的恼火。
舞倾城板起脸,怒喝:“我练什么功关你什么事?谁准你进来的?出去!”
“这里是本王的王府,本王爱去哪就去哪,谁也无权干涉!”皇普胤一把扯住她纤细的手臂,将她拉近自己。
“你……”舞倾城气的咬牙,好不容易才平息了怒火,冷着脸道:“好吧,你要想在这里沐浴,你请便吧,我不奉陪了!”
她用力挣脱开他的钳制,当着他的面,裸着身子走出浴池,捡起地上火红色的雪纺纱裙披在身上,那轻纱薄衫几近透明,穿了就跟没穿一样,胸前那若影若现的丰盈,白皙修长的双腿一览无余,引人无限的遐想。
“该死的女人,你是故意勾引我吗?”皇普胤喉结动了动,从背后一把将舞倾城抱住,绣着她身子里散发出的淡淡清香,他更加迷醉了。
“干什么?放开我!”舞倾城厌恶的皱眉,伸手用力想要推开他,无奈男人却拥的她更紧了。
“你不就是想要勾引我吗?这么薄的衣服穿上去又脱下来,多麻烦,还不如不穿!”皇普胤冰凉的手指轻划过她绝美无暇的脸蛋,眼里闪动着恶意的光芒。
忽然,他大手一挥,舞倾城罩在身上的这层透明纱衣已经坠落在地上,她性感诱人的身子再一次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舞倾城暗自咬牙,这可恶的男人又想来羞辱她了是不是?可惜她不会再给他那样的机会,既然这次是他自己找上门的,就不要怪她了。
021 伺候他沐浴
“我就是勾引你,又怎么样呢?”舞倾城笑的妖媚,转身勾住皇普胤的脖子,在他耳边呵气:“难道你不喜欢吗?”
“喜欢!”皇普胤毫不犹豫的点头,深邃的眼神如一汪深泉,忽而狡黠的眯起:“不过你背着本王修炼这么邪门的武功,该罚!”
他灼灼的目光射在舞倾城美艳的脸上,忽而抬起手臂,猛然一个用劲,在她来不及反应时,已将她推进浴池里。
温热的水浸没了舞倾城的身子,她从水中跃起,那层薄薄的火红色纱衣完全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凹凸有致,丰满的线条。
“哗!”的一声,皇普胤也跟着跳了下来,水花溅在舞倾城的脸上,在她刚好伸手去摸的时候,他已经揽上了她的腰肢,托起她的脸颊……
此时正值春季,浴池旁边开满了白色的梨花。
风一吹过,带下幽幽的残香……
醉人的香……
皇普胤执起舞倾城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第一次她发现他的眼睛竟然这么美,漆黑色的瞳孔染着蛊惑的魅,仿佛一个巨大的吸盘,要将她吸进其中带入那无法预知的地方。
舞倾城不禁一阵冷汗,心头微恼,她不该被他蛊惑了心智。
然而,就在她平息了情绪,想要伸手推开皇普胤的时候,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忽然一收,两人之间顿时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距离。
“你想做……唔……”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问出,皇普胤的炽热唇已经覆了上来,直接用行动回答她还没问出的问题。
舞倾城呆滞了几秒钟,第一个反应是推开他,无奈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的纤腰,让她完全没有反抗退避的余地。
他轻舔着她的唇瓣,亲昵的摩擦,辗转,吸允缓慢而绵长。
“不,不要……”舞倾城死死的咬住牙关,不让他的舌侵入。
没想到,皇普胤放在她腰上的手竟移到她的胸口,一手罩住了她柔软的酥胸,忘情的揉捏。
“唔……”舞倾城倒吸一口气,反射性地张嘴,想要大喊:“放开我!”
谁知她刚一张口,皇普胤湿漉的舌便滑了进来,舌尖触碰在一起,他强迫性的勾起她的丁香小舌与她纠缠,一再舔抵到她唇舌的最深处,让她情不自禁的发出申呤。
“嗯……”舞倾城只感到脑袋一阵眩晕,有种莫名的燥热感在心里升腾出来,她不由自主的抓紧了皇普胤的手臂,渐渐开始回应起他。
像是她的主动鼓舞了他,皇普胤的吻渐渐变得热情,激烈,肆无忌惮地占有和掠夺,无论她的舌怎么闪躲,他都能纠缠住,像是要啃噬她一样,把她胸腔里的空气全都吸食走了。
舞倾城陷入一阵窒息的眩晕,已经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皇普胤的手在她背上热情的抚摸,她的身子开始一阵阵的酸软,直到瘫倒在他怀抱里,忘却了他,也忘却了反抗,仿佛天地之间什么都不存在了。
就在这时,皇普胤终于放开了她,他眼眸猩红赤烈,像是要将她焚烧,尽管身体里的欲火叫嚣的厉害,但是他还是竭力的隐忍着。
“这个吻是对你的惩罚,以后不许你再修炼这么邪门的武功!”皇普胤紧锁着她的纤腰,霸道的说。
“你还真是专制啊!”舞倾城躺在他的怀里,漫不经心的拨弄着他的长发,红唇微微撅起,似有不满。
皇普胤猜的没错,刚才的舞的确是她修炼的方式,在月下吸收月华和天地之灵气,以达到修身增容之功效,修炼的级别越高,吸收的天地精华就越多。
自从嫁进王府,她接触了不少男人,内力比之从前弱了不少,若是再不加紧修炼,她肯定会暴露身份。
刚才月舞之时,她能感觉到天地间的星月精华与花草精华如一伯伯光涌波涛,向她滚滚涌来,若是再给她多一点时间,她的功力必定能恢复更多!可惜啊……被这个霸道又专制的男人破坏了……
“在想什么?”皇普胤不悦的轻掐了一下她的纤腰,她的眼神游离的出神,让他有种捉摸不透的错觉,他不喜欢这种脱离自己掌控的飘忽感,仿佛她身上有他看不见的双翼,随时可能展翅离他而去!
“在想你若是不让我修炼,以后我要做什么呢?”舞倾城娇嗔着睨了他一眼,一双柔软的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妩媚的扇动着长翘的睫毛。
皇普胤低头轻啄上她的红唇,“你是本王的王妃,以后只要安心待在王府里,讨好我就好了。”
舞倾城妖娆的冷笑,轻嗤一声:“皇上已经把我指给你了吗?我始终是景王妃。”
皇普胤眼神骤然一沉,双手扳过舞倾城的双肩,逼迫她面对他盛怒的脸:“你还在想着他?”
“我跟景两情相悦,又有皇上指婚,我想着他有什么错吗?”舞倾城暗压下心中的不快,巧笑嫣然。
“不许你再想着他,你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了,从今以后,你眼里、心里只能想本王一个人!”
皇普胤强壮的身躯紧紧的压住她,强势的气场将她笼罩,他的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手下强劲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碾碎。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舞倾城抗拒的皱眉,朝他大吼。她讨厌被人据为已有的感觉,她是她自己的,不属于任何人。
“我会让你爱上我,永远都离不开我的!”皇普胤冰冷的薄唇微扬,眼中闪过一抹狂戾肆虐的占有欲,他发誓今生今世一定要得到她。
“我不会,你死了这条心吧。”舞倾城语气冷冽,转身就要离开了。
谁知皇普胤却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强势的将她再次拖进浴池里。
“过来,替本王沐浴!”他的声音隐忍着怒气。
“你休想!”舞倾城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要她伺候他,做梦!
“难道爱妃是想本王亲自帮你沐浴?”皇普胤眼里闪动着暧昧莫名的精光,恶劣的威胁。
“不要!还是臣妾来伺候你吧。”舞倾城咬牙,勉强挤出一抹难看的微笑,却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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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好怕,缠上他的身!
“嗯,好舒服!”
皇普胤闭眼享受着,感觉到舞倾城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自己后背上游移,他忍不住下腹燥热,发出一声暧昧的申呤。
舞倾城羞怒的皱起眉,恨不得踹他一脚,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舞儿,你可以再用力一点,嗯……真的好舒服!”皇普胤浊重的呼着气,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兴奋的叫嚣起来了,面对心爱女人不经意的轻抚,他的自制力越来越差了。
舞倾城见他下腹已经撑起了一个小帐篷,不由的恼羞成怒,这该死的男人明着是让她伺候他沐浴,其实是想占她便宜。
她不由加重了力道,恨不得擦掉他一层皮,不料皇普胤却反而更舒适的粗喘了起来。
舞倾城一气之下,准备甩掉毛巾,撒手走人。忽然,有种软软的滑滑的东西爬上了她的脚背,粘糊糊的。
“啊——”她心里一阵发毛,忐忑的叫了起来,竟然是蛇!
察觉到身后女人的异样,皇普胤转过身去,眸底还是灼热一片:“怎么了?难道你沐浴只洗背,前面下面都不用洗了吗?”
舞倾城心头一阵火大,拼命忍住想要撕碎他俊脸的冲动,她压抑着怒火,不动声色的将缠在脚上的水蛇甩掉,换上一副娇爹的表情。
“呦,胤,你的胸膛好结实呀!”她的声音酥软谄媚,妩媚的小脸漾出崇拜的笑靥,眼里放着光亮,夸赞道。
“哈哈哈——”听到她的毫不吝啬的赞美,皇普胤的男性自尊得到最大的满足,他得意的大笑起来:“舞儿,想不想摸一摸?”
舞倾城心里虽不屑的鄙夷,但脸上却笑容可掬,她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做出羞涩的样子,“我,可以吗?”
可修长的指尖却已大胆的划过男人胸膛上一道道的疤痕,她似乎看到了刀光剑影,血泊连天。
都说燕王擅战,果然不假,看着他身上如小山般雄壮隆起的肌肉,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疤痕,就知道他一定是身经百战,不愧是不败神话的皇普胤。
舞倾城情不自禁的低声呤了一首诗:“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这一首传诵千年的《凉州词》,还是她在现代读书的时候看到的,如今吟出来正好骗皇普胤。
果然,皇普胤听到这首诗后,全身振奋,如钢铁一般顶天立地男儿的他,居然眼瞳深处闪烁着泪光。
“哈哈,好,好一个‘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