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么多人,这么热闹,要是让人家看到你生气,会觉得怪怪的,来,笑一笑,我再请你吃一顿饭好不好?”她很有心情的逗他,反正也快离开了,解解闷也是好的。
小二利索的过来倒上两杯热茶:“这位爷,想吃点什么?”一看皇普景的衣料昂贵,他的态度立刻变得特好,讨好地说:“你家夫人真漂亮,爷可真有福气。”
“嗯,随便上一些菜,有醋吗?要多放点醋,我家夫君就爱吃醋!”舞倾城笑脸吟吟的说。
小二一挑眉,立即奉承:“爷可真不是一般的有福气,我在这城里可没看过多少像夫人这般美貌无双的女子,又那么关心爷。”
皇普景冷冷地一瞥他:“上最贵的菜,没事别来打忧。”他的倾城可是他一个人的,不能随便给这些人看了!
小二怔了下,这般财大气粗的话,他听过不少,可是带着这种威震语气的,他还是头一次听到,以小二见过识广的眼光,一看就知道皇普景非寻常人。
“是,听老爷您的吩咐。”他的语气又恭敬了三分。
“王爷,别生气了,笑一笑好不好,我再也不跟你玩这恶作剧了。”舞倾城见皇普景语气不快,坐过去缓和气氛。
皇普景没有理她,还是不动声色的看着窗下人来人往的。
她吐了一口气,支着下巴看着他:“要怎么样你才不会生气啊?”
皇普景看也不看她一眼,似在跟她赌气。
舞倾城眼珠子转了转,一拍桌子:“既然你那么不想看到我,那我走好了。”
只是她连站都没有站起来,皇普景就拉住她的手:“你敢走半步试试看。”
他紧拉住她的手,有些颤抖,冰冷冷的,她笑着挑眉:“要是我真的走了,你是不是又说要打断我的腿?”
“你知道就好。”他一瞪她,将她的手握紧了些:“怎么这么凉?你很冷吗?”
“你的手好像比我的还冷啊!”舞倾城回瞪了他一眼。
皇普景立即吩咐下人再添了几个暖炉,将舞倾城冻的有些通红的手,纳入他的衣袖中,温声问:“这样还冷吗?”
“呵呵,好暖啊,不过要是让人看见,多不好啊,这里人很多的。”舞倾城左顾右盼,小声的说着。
“那我们回去。”皇普景提议,他只想跟她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
“呵,还是不要了,还早呢?我叫了菜,马上就上来了。”舞倾城当然不情愿,好不容易出来,她怎么能轻易错过机会呢。
不一会儿,小二已将菜都端了上来,各色的美食摆满了一桌。
舞倾城夹起一块烤得香浓的羊肉,虽然没有宫里做的那么滑口,却很香,吃起来特有味道。
她开心的吃着,皇普景习惯的给她夹菜。
“好吃吗?”他看着她问。
“嗯。”舞倾城笑着点点头。
“那跟皇宫里相比,是这里的好吃,还是皇宫里的好吃?”皇普景别有深意的问。
舞倾城拿着筷子的手,霎时就顿住了,她不是听不出来皇普景这话中有话。
皇普景见她不说话,心中涌起一抹妒火,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你还在想他是不是?刚才你真的是玩恶作剧,还是真的想离开我?”
舞倾城神色僵滞了一下,眯了眯眼,把手中的碗往桌子上一放,也生气了。
“王爷这么说就是不相信我了?我要是真的跑路,就不会回来了,还让你骂,还让你凶,还让你不理我,还让我破费,我这是自讨苦吃吗?”她不高兴的埋怨。
皇普景听她这么说,一颗不安的心略微的放下。
“罢,今天你生辰,本王岂会真的跟你生气?再说本王什么时候骂过你了,说你二句就抱怨起来了,嗯?”他轻柔着语气,反而去哄她,虽然嘴里这么说,可是他心里却喜欢这样的抱怨,这说明她是在乎他的。
他一手搂着舞倾城的纤腰,另一只手忍不住捏捏她的脸:“不要再有下次,不然,我不会饶过你的。”
他相信她了,爱她之深,才会紧张这样她。
舞倾城心里得意的笑,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怎么会有下次呢?呵!”她假意的讨好,心里却想着下次一定会逃走,才不会给他机会这样责问她。
“倾城,你知道,本王,我最怕什么?就是一转身,你就不见了。”皇普景叹息地将她拥入怀中,把自已最害怕的事说出来。至少她还是在乎在他的,还会回来,不会笨得现在就离开。
“好了,我知道了,吃饭吧,吃完了我们去逛街去看戏。”舞倾城对他眨眨眼。
皇普景终于笑了,却是那么无奈地笑:“我总是被你牵着走。”
他喜欢这种感觉,在人群中,她一手拉着他的手,蹦蹦跳跳地在前面窜着,这种感觉很好,好像回到了从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就这样,两人一起吃了饭,又一起听了戏,到了夜幕时分,皇普景才陪舞倾城回到王府里。
“开心吗?”看着面前欢蹦乱跳的精灵,皇普景眼眸迷离的问。
“嗯,呵呵。”舞倾城蹦着回到了天丽宫,在软软的榻上躺着,鼓嘴捂着肚子:“就是有点饿了!”
皇普景拥着她坐上软榻,手指似有不舍地划着她的脸:“我早已命人做好了你最爱吃的甜点!”
“是吗?谢谢王爷!”舞倾城眼前一亮,心里有小小的感动。
暖热的牛乳调上了珍贵的燕窝,还有几样咸饼之类的,果然都是她最爱的甜点!皇普景果然细心,还很了解她的喜好,这么多年了她的所有习惯他全一一记得。
舞倾城逛街逛的着实有些饿了,拿起甜点跟牛乳燕窝就吃了起来。
皇普景眼色复杂地看着她,轻声道:“倾城,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舞倾城顿了一下,他怎么突然这么问?没有多想,继续吃,摇摇头:“不知道!”其实她是想说,她不觉得。
欺骗她、利用她,也算是爱她吗?
皇普景凑过身去,轻吻着她的耳垂,似有些痛苦地说:“倾城,我爱你,只是因为遇到了你,我才明白什么是心动的感觉,虽然以前我是利用了你,可是你能不能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舞倾城蹙眉,明亮的眼眸面对着他。
皇普景亲吻着她的面颊,动情的唤道:“舞儿,叫我景,我喜欢你叫我景,我要你叫我夫君!”
舞倾城愣着看着他,总觉得他今晚有些古怪。
“景,夫君!”她依言叫着他,想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皇普景沉醉的闭上眼,仔细听着舞倾城的呼唤,只怕她会恨他,以后再也不会再叫了。
他贪心地看着她:“多叫几声,本王好喜欢听,从你口中叫出来,我听了好高兴。”
“景,夫君,夫君!”舞倾城配合着又叫了他几声,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皇普景闭眼,满足的听着她的叫唤,过了很久,才从迷惑中醒来。
她端起那碗暖热的牛乳凑到舞倾城的唇边,哄道:“喝下去,再吃点东西。”
舞倾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还是将牛乳给喝下了。
只是喝到一半的时候,他将碗递到他的唇边,道:“景,你也没有用晚膳吧,喝一点,我饱了,喝不下了。”若是毒药,有他陪葬,她也不亏了。
谁知皇普景就真的没有喝这碗牛乳,他抚摸着她的脸,眼里交织着爱恨:“倾城,不要恨我,记住,我是爱你的,我对你做的事,永远都是爱你为目的。”
舞倾城脸色一变,质问他:“皇普景,你想做什么?”
话才刚说到一半,她立即就感觉到一阵口干舌燥,热热的感觉从腹内升起,她觉得脸也跟着热乎了起来。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她难受的质问,真的不对劲,似乎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这牛乳里必是下了什么药。
皇普景亲吻着她的脸蛋:“很难受是吗?对不起,要怪就怪我太爱你了,很快我就不会让你这么难受的了。”
“不要用爱来伤害我,皇普景,你太卑鄙了,居然对我下药?”舞倾城叫出声,很想推开他,却双手无力,全身热的让得视线有些看不清楚。
皇普景紧紧地抱住她,温柔地安抚:“别怕,这不过是春药而已。”
106 他,毁了她清白
春药?该死的,他竟然对她下这下三滥的药!
舞倾城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头发上的珍珠翡翠撤了一地,她拉回一丝的神智:“我会恨你,恨你恨死你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不如杀了我。”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我只是想要得到你而已!”皇普景一把抱起她,往里面的大床上走去。
舞倾城被扔在了那张床上的时候,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赶紧离开这个可怕的男人!
他的爱,太疯狂了,偏执了,带着他的火热,他的独占,要将她全部吞灭。
舞倾城下意识的想要反抗、逃走,但是,她却已然无力气了,浑身都瘫软难受。
当皇普景扑过来的时候,他眼里的征服欲念激怒了她。
坏蛋!流氓!无耻!
她在很是愤怒地在心底里想起这些名词,可是想要大呼出声的时候,却已是不能了。
她的周身都在涌动着一种燥热的情绪。
心头也好像有几千只蚂蚁在缓步爬过似的,那种酥麻与酸痒让她很是难耐!
不!
当皇普景将手伸向她,将她的衣衫一件件脱离的时候,她嘴里喊出来的是不字,声音不大,竟没有一分力气。
喉咙都沙哑了,什么抗拒的话都叫不出来!
然而,接下来更让她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心里明明是清醒的,这个可恶的皇普景,是想要给她下药占她便宜,自己就算是现在功力全失,那也不能任由他宰割啊!
最起码用上防狼十把式中的狠辣一式,踢他的要害啊!
可是,她的行动诡异的有如那不是她做出来的。
她竟伸出了宛如白藕般的手臂圈住了皇普景的脖颈,然后……
天,她都在做什么?舞倾城简直要疯了。
然后,她竟然将自己的红唇印在了他的嘴上,在那双看似很有性格的嘴唇上印上了一吻,就是这一吻给她带来了周身震颤般的渴求!
她竟将自己的甘甜与他的贪婪融合在了一起……
呜……啊……
这个旖旎而风情万种的声音是谁的?啊,那不正是她的声音么?
此时的她正贪婪地与他紧紧相拥,是她为了身体里那激荡着的情感激烈而吟唱出声么?
可恶,简直有种想死的冲动!
舞倾城恨得眼睛里都是怒火,可是她的身子却在皇普景的身下扭动着,像个妖媚的美女蛇,那种嫩滑与细腻,一览无余!
呃?
当她如藤蔓般的攀援上自己的身子时,皇普景愣了愣,他分明在她眼睛里看到的都是愤怒与仇恨,怎么到了她的动作里表达出来的就是渴望呢?
真的是媚药的作用,还是她其实心里也是很爱他的?只是因为他骗了她,伤了她的心,才让她逃避了对他的爱?
皇普景心里自欺欺人的想着。
此时的舞倾城,脸上都是潮红,身子也火烫的要命,如正在经受着大火的烧烤。
她的神智渐渐已经开始不清楚了,嘴里模糊的呢喃着:“我要……给……我……”
显然是药力太强了,舞倾城的动作开始野蛮起来。
她几乎是用撕扯的,先撕了自己的衣服,再是皇普景的。
皇普景已是迫不及待的将她压在了身下,吻急切又热烈的落在舞倾城的身体各处。
“好,我给你……我给倾城……”他一边亲她,一边呢喃。
他是她最心爱的人啊,终于能得到她了,他的一颗心几乎要蹦出来。
即便现在不是她的真实意愿,即便是要用这样强迫的方式,只要能得到她,他的心里都是喜的,都是满足的。
他伸出手将她紧紧的揽入怀中,热烈狂放的吻落在了她的鬓角,眉梢,唇边,释放着隐藏在心底的激情与想往。
仿若此刻,他才是那个中了媚药的人,他才是那个在药力作用下失去了理智的人。
他的亲吻与抚触带给舞倾城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愉悦感觉,她的身体在渴求着他更加热情的触碰,她仰起头,迎合着他的双唇,感受着那纷纷坠落的热吻。
突然,她张开了双眸,眼前的俊美脸庞让她唤回了离散的理智,凭借着残存的最后一分气力,她推拒着他宽阔灼热的胸膛,唇瓣相触,挣扎的声音艰难地溢出,“不要——”
从未有过的热情与狂热的欲望让皇普景无法停止自己的动作,他甚至忽视了她的拒绝,手掌将她的最后的一层薄纱撕碎,指尖不停地抚摸着那细滑的双肩,埋首于那微香四溢的肩窝。
舞倾城自知如果再不离开,她会屈服于自己身体本能的渴望,会任由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施展他的欲望魔掌。
不,她不要,绝不能让他就这样得逞了!
她来不及多做考虑,毅然坚决地咬向了他的肩膀,血腥的气息让她一阵恶心,唇角沾满了他的鲜血。
刺痛传来,皇普景不得不放开了怀中的女子,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在这样强烈的媚药下,她还是拒绝了他,可见她的意志力有多坚强。
舞倾城表情痛苦地瞪着他,迷乱妩媚的双眼中闪动着坚定与倔强,“你再敢碰我,我就咬舌自尽!”
皇普景怔了下,不敢再轻举妄动,可是此时她眼色迷离,脸颊绯红的样子,却又让他心驰荡漾。
舞倾城咬牙推开皇普景,从床上滚了下来,她一个运功,就这样冲了出去。
外面那阵阵清风,倒让她舒服了不少。
她记得在这天丽宫的后面有块温泉池,只要到那里浸泡一下,应该能缓过去这阵药效。
夜风吹来,暂时减缓了她身体的燥热,但很快又一波热流袭来,她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燥热身亡了。
额头上冒出点点的汗水,口干舌燥的她,漫无目的的寻找水源。
终于听到了水流的哗哗声,舞倾城就这样横冲直撞的扑过去,坠落在温泉里。
她将自己泛着热度的身体紧贴在温泉边的冰凉石壁上,靠着泉水消减着她体内涌动着的热流。
皇普景带着忧虑紧跟在她身后,温泉若还不能化解她的燥热,只怕她会因药力导致暴血而亡。
他坐在温泉边的卧榻上,观察着舞倾城的脸色,只见她脸颊通红,额头,鬓角的汗滴纷纷流下,皱紧的黛眉昭示着她此刻的痛苦与挣扎,她在凭借自己的意志力来抗拒着身体本能的渴望。
她的身子紧贴在冰冷的池壁,双手紧扣在身侧,极力压抑着那涌动在体内的欲望。
皇普景遥望着她如此苦苦支撑,深怕她会因此受伤,他毅然跃进温泉,双手捧起舞倾城的脸庞,嘶哑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怜惜,“不要再强撑了,你会死的。”
顽强苦撑着的一切在他的触碰下顷刻作废,舞倾城泫然欲泪地低诉着:“不管你的事,你走,你走!”
虽想要让他离开,但推搪着的双手竟然不受控制地抚上他的胸口。
“唔……”闭上眼,舞倾城发出一声难以压制的暧昧低呤。
这声音传到皇普景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销魂,令人遐想无限。
他感觉整个人都酥到了骨头里。
“你,不……让开,不要抱着我!”舞倾城还在用最后的理智挣扎,抗议着。
可这醉人心魂的声音,到最后竟变成了:“别走……不要走,抱紧我!”
皇普景早已无法抑制自己的欲望,他暗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情欲,“本王不会再放开你。”
他弯下身将舞倾城紧紧地揽在怀中,冰冷的唇瓣狂烈地描摹着她精致的五官,徘徊在那散溢着芳香的唇瓣,狂热的吻带走了她的呼吸,他急切地探入她的口中,品尝着她的甜美。
舞倾城的腰肢被他死死揽住,身体早已不受头脑控制地迎合他,感受着这份亲密带来的快感和愉悦。
双眼迷离的她已然看不清眼前俊美男子的五官,只是迷幻地承受着他的抚触,他的吸允。
在她即将完全沉沦的一瞬间,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
“胤……”她美眸迷离,双手颤抖的抚向男子俊逸的脸庞:“胤,我好想你!”
感受到男子的身子本能的颤了下,她将她抱得更紧了。
“胤,要我,我好难受!”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皇普景心里是悲愤交加,却又抵挡不住心爱女人的诱惑。
她千娇百媚的样子,像是无言的邀请,他怎么都拒绝不了。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
夜,依然深沉。
当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纱窗投射到了床上沉睡着的女子清丽的面庞上,仿若情人的手掌抚摸着她光洁的肌肤。
阳光带来的暖意让舞倾城从沉睡中悠然转醒,眨了眨一双美丽的眼眸,神色有些迷茫。
她缓缓地撑起身,浑身上下酸软无力,刚一转过头,很是惊诧地发现,身边一个男子裸着上半身,正在俯身看着她,眼里流露出痴迷与深深的爱恋。
“你……”
脑子里一个激灵,立时就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了。
流氓!
她一个起身,手势就扬了起来,瞬时就听到屋子响起了一声响亮的耳光。
她的手隐隐地在作痛!
而皇普景的脸上立即就印下了五个手指印。
“你个流氓,你个无耻的小人!”舞倾城心中气愤难平,她直扑上前,就使出了擒拿手,欲要将皇普景制服了。
可恶,竟然敢对她下药,看她怎么整治他!
但是,她这一扑并没有落实,那擒拿手也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皇普景一个利落的闪身,她意外下,身子却是一个朝前的趔趄,眼看着整个人就要摔趴在了床边上了。
皇普景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倾城,小心!”他关心的嘱咐她。
“哼,不用你假惺惺!”舞倾城冷瞥了他一样,一个巴掌又甩了过去:“皇普景,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她从牙缝里吐露出了这句话,心里恨着,混蛋!她要杀了他,祭奠她无辜丢失的清白!
她那妖娆的身子,只为了心爱的男人绽放,怎么能被这男人无耻地掠夺了呢!
她舞倾城何时能受得了这样的侮辱?!
“倾城,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我不用这样的方法能得到你吗?我只是太爱你了,你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吧?我会娶你的,让你当我的妻子,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皇普景着急的跟她解释。
舞倾城根本听不进去,她现在是怒火中烧,“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以爱名义的伤害就是不对,谁稀罕你娶我,我早就有老公了,才不会嫁给你呢!”
“倾城我真的很爱你,要怎么样你才能消气,你说吧,只要你说的出,我就去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不离开我!”皇普景做最大的让步,他心里其实也是有愧疚的,只是为了留下她,他无可奈何。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的——命!”舞倾城从嘴里吐出绝情的话语,手中的力道加快,她要将面前的这个伪君子碎尸万段。
双掌翻飞,因为气愤,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正规的招法,现在她所有的招数只有一个目的,就算是胡乱用功,也要将这个男人,这个小人给杀了!
熟料,皇普景竟不急不缓地用招数应付着自己,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的狂乱打法,反而边打边劝服着她!
可恶,这个流氓,武功居然在她之上!?
“不可能的,你的武功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以前我轻而易举的两招,都能打过你的!”舞倾城纳闷的看着他,她一向能打得过他,除了他扮成黑衣人的那次,难道那次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倾城,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我怎么舍得伤害你一根汗毛?”皇普景叹了口气,跟她对打的时候,他从来都是用怀柔战术,既不让自己失利,也不能伤害到她。
“可恶,你这么说就是说你以前都是故意让着我了?你是在嘲笑我武功比你差?”舞倾城愤恨的瞪着他,气他的又一次欺骗。
恼!
她更恼了,士可杀不可辱,她心下盘算着要怎么才能和这个男人拼命,可就在这时,门忽然就被人推开了,庄武走了进来,“王爷,您……”
庄武的话还没说完,皇普景就一个长臂抛洒挥了过去,是一个枕头,正好蒙住了庄武的脸。
呃?王爷?
庄武的惊异还没过去,那边皇普景的另一个动作是极快地将地上自己的长衫捡起,一个旋转的甩身,就将那衣裳罩在了舞倾城的身子上。
“你无耻!”
舞倾城才不会被他假意示好的举动蒙蔽了,反而挣扎着要将那衣衫脱下来。
“不许脱,你想要让所有的人都看尽你的春色么?”皇普景冷峻的声音响起。
呃?舞倾城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与皇普景厮打的时候,竟一直是哧裸着身子的!
“啊!”她尖叫一声,身上瞬时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可恶啊!
怪不得他一双色眼贼溜溜地老是盯着自己的身子看呢,原来他是在用眼神YY自己啊!
“你!混蛋!”她气愤的挑眉瞪向他,脸却涨得更红了。
她简直无法克制自己的愤怒,将那衣裳在自己身子上紧紧一笼,然后一个不顾死活的招数就迫了过来,她下定决心了,今天不是他死,就是自己亡!
但是让她失望的是,她始终不是皇普景的对手。
这该死的男人,武功不是一般的高!刚才她和他纠缠那些招数,不过是皇普景陪着她玩闹而已。
现在庄武进来了,应该是有重要的事要找皇普景商议,他不想再玩下去了,于是用了真实的手段,不过是三招五式,她就被他钳制住了,按在了床边,一动都不能动了。
就在这个姿势里,皇普景无意中又触及了舞倾城嫩滑的后背,心上立时就涌过了一种异样的激流!
女人他也不是没上过,可是没有一个能带给他如此清新而又缱绻的感受!她是他爱心的女人,自然是不一样的,只是触碰到一点,他的浑身都是激颤。
她就是那朵绽放的罂粟花,是上天派来专门折磨他的。
他的手情不自禁的抚摸上她娇艳的脸蛋,眼神深邃:“倾城,不要再闹了,以后就跟了本王,可好?”
想让她跟他?这样就想逼她就范?
他以为她是古代的那些女人,身子被一个男人强占了,就要跟这个男人一辈子吗?
这种封建的理论在她这里统统不成立。
他想把自己当成金丝雀一样圈养起来,供他玩乐吗?他当自己是什么?
去你的什么狗屁王爷吧!她偏偏不让他称心如意了。
舞倾城眯了眯眼,知道她不是皇普景的对手,这男人隐藏的实力是超乎人想象的,再纠缠下去,自己也得不了什么好处。
她娇斥一声,“想要我做你的女人?那好,你先松开我!”
皇普景惊诧,简直难以相信,她这样就答应了吗?她是答应做他的女人了?
他心情激动不已,脸上漾满了欣喜。
然而,就在他松开了手的那一瞬间,舞倾城却一个腾身,从那床边直越了起来,疾步奔到了窗户边,一个箭步就冲上了那窗口,纵身就跳了下去。
空中传来她愤怒的喊声,“皇普景,你听着,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咱们走着瞧!”
皇普景对于她突然的发难,先是一愣,而后嘴角就漾起了笑意了。
果然是他的倾城啊,这丫头就是难以降服,不过越是困难他越是有兴趣挑战。
“王爷,这……”望着已经逃走的舞倾城,庄武狐疑的问了一声,这王爷跟她是唱得哪出?
“你还楞着干嘛?还不赶紧去追!”皇普景怒气冲冲的吼道。
“是。”庄武应了一声,刚走到了门口。
听到皇普景又说了一句:“不准伤她分毫,如果把她追丢了,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他威严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肃杀。
庄武听了,身子不由地就是一抖,顾不得再表什么忠心,忙不迭地就追了出去。
舞倾城逃出了王府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竟然是皇普景身上的长衫!
她愤恨的皱眉,恨恨地骂了一声“该死!”
居然穿着他的衣服就出来了,现在她手边又没有其它的衣服,脱下来是不行了,但这样穿上大街更是不妥。
她一副姑娘家的打扮,穿着一件男人的长衫走在大街上,这算是怎么回事?
太让人浮想联翩了,尤其是在这民风淳朴的古代,她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舞倾城略微考虑,将头上的珠钗拿下,再用一支发簪将长发盘起来,配合着这件长衫,打扮成男人的模样。
唯一不足的是,皇普景的长衫穿在她身上大了几个码数,不过现在逃跑要紧,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先穿着再说吧。
身后已经传来了脚步声了,应该是皇普景的手下追来了。
哼!她嘴角微微冷笑,比武功我不是你的对手,可是比逃跑,恐怕你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舞倾城运用轻功,连着拐了几个弯,感觉到身后没有脚步声了,她的速度渐渐地缓了下来。
前面的竹林里,就是她跟段尧凌约见的地点。
本来她是打算先给皇普景下药,把他迷晕了,再趁机逃出来,让段尧凌带她走的。
哪知道皇普景先下手为强,给她先下了药,这可恶的男人!
凭白无故的就把她的身子给玷污了,回宫以后她要怎么跟皇普胤交代?
说自己被一个流氓给侮辱了?肯定不行,以皇普胤对她的占有欲,一定会先杀了那个流氓,再杀了她!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她还是把这个秘密永远的咽到肚子里去吧。
脑子里胡乱的想着,脚下的步子就失去了方向了。
等她怔怔地停住了脚步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
就在她的前面,一群身着着银色铠甲的士兵,个个都是手持着宝剑的。
那剑光冷寒,如一种幽夜里的月光,凶气逼人!
在这些人的中间,豁然站着一个青衫的男子,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段尧凌!
“就凭你们这些无名小辈?岂是我的对手?”段尧凌迎风而立,面色清冷的瞪视着面前的士兵。
冷风中,那长发飘逸,五官精致绝伦,却透着一种寒栗的美,再配上那满面冷然而傲慢的表情,他的姿态,给人种惊异的气场效果!
舞倾城正想夸赞,这姿势帅呆了!
可是她还没有夸耀出口,就听到段尧凌忽然咳嗽起来,那咳嗽绝不是刻意装出来的、
他是真的在咳嗽,并随着他的咳嗽,他的嘴角在隐隐地渗出血迹来。
“大家不用怕,他受了内伤了!”其中有一个人说道。
银甲士兵立即变换着阵型,疾步朝着中央处的段尧凌逼迫了过去。
哼!舞倾城不屑的冷嗤,这些人也太没有江湖道义了吧,居然乘人之危。
“段尧凌,我来救你!”舞倾城充分发挥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女侠精神,飞身一跃,来到段尧凌身后,准备出手帮他挡去这些人的围攻。
谁知这段尧凌不但没有感激她,反而将她的双手反扣住,将刀子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别动,你们谁敢再靠近一步,我就杀了她!”他狠狠的朝那群士兵威胁。
舞倾城心里不由的燃起一股怒火,YYD,她好心来救他,他却抓了她当人质。
“段尧凌,你也太不讲江湖道义了,好歹我们也相识一场,你怎么能这样利用我?”
“闭嘴!”段尧凌低吼一声,刀更紧的逼近她的脖子。
舞倾城内力暗用,欲要转身给他一掌。
就在这时,皇普景派来抓她的那拨人也赶了过来,见此情景,庄武立即质问银甲士兵:“这是怎么回事?”
“庄将军,我们抓到一个魄琥国的奸细,就是那个男的!”银甲士兵指向段尧凌。
“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段尧凌挟持了舞倾城,对两队人马威胁道。
“大胆,快点把我们的王妃给放了,否则,让你死无全尸!”庄武冷喝一声,挥一挥手,示意后面的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全都退回去,想她死吗?”段尧凌扣住舞倾城的身子,转守为攻。
庄武果然犹豫了,示意士兵全撤回来。
这舞姑娘可是王爷心坎上的人呀,何况王爷千叮万嘱不能伤了她一根汗毛,他可不能让她身陷险境。
“你不要激动,先把我们的王妃放了,我保你不死!”庄武试着安抚段尧凌。
段尧凌不信,冷哼道:“我先放了人,你们还会守信用?必须你们先后退,等我平安出了城,自会带放了她!”
“不行!”不等庄武回答,银甲士兵的领头已经首先否认了,他对庄武进言道:“庄将军,据探子回报,这男人可是魄琥国的三皇子,我们千辛万苦才抓到他,绝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可是你没看到他挟持了王妃吗?若是王妃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来负责?”庄武怒斥,他明白他们是领功心切,可万一伤了王妃,才更加不好交代。
银甲士兵凑近庄武,小声道:“庄将军,刚刚你没赶到之时,我见王妃主动扑向他,还说要救他,依属下看,这三皇子跟王妃八成认识,是故意演出戏给我们看的!”
“此话当真?”庄武一惊,眸色复杂起来。
银甲士兵头目眯了眯眼:“庄将军,如果弄丢了王妃,你我都不能回去交代,不如孤注一掷试一试,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你想怎么做?”庄武略微考虑,问道。
银甲士兵冷笑:“我想——”话没说完,他突然飞身跃起,直接朝段尧凌刺过去,要取他性命。
既然不能将他生擒,他一剑刺死他也是好的。
“小心!”果然,他料对了,段尧凌不但在这危机关头,没有杀死舞倾城,反而还倾身挡在了她的面前。
舞倾城倏地惊醒,一道寒光在眼前闪过,她看到挡在自己身前的段尧凌,忙将他推开。
但还是慢了一步,锋利的剑刺中他的手臂,顿时鲜血如注,染得他的衣袖鲜艳夺目。
原来他刚刚说挟持她,不过是个幌子,他是想在自己受伤的情况下,还能将她带走。
舞倾城感动之余,不忘记这里还有一群人要捉拿他们。她双手一扬,六根泛着森黑寒光的银针飞快射向那银甲士兵,敢伤偷袭她?哼,去死吧!
银甲士兵慌忙后退,长剑画出无数闪烁的剑花,趁着他退离的片刻,舞倾城放了一个烟雾弹,在一片迷雾之中,把段尧凌带走了。
房间里,烛火闪耀,舞倾城认真的给段尧凌包扎伤口,又将一枚药丸塞入他的口中,飞快点住他臂上的位,为他运功疗伤。
“你没事了吧?”她担忧的问,看着段尧凌苍白的面容,她内心涌现出一抹愧疚。
“我没事了,谢谢!”段尧凌浅浅一笑,妩媚的眼里满是柔情跟欣喜。
“应该是我说谢谢你才是,要不是你帮我挡了一剑,那一剑就刺到我胸口上去了。”舞倾城想想都后怕,那银甲士兵像是专程要取她性命似的,下手真是一点不含糊。
“我只能想到这种方式让姑娘脱险。”段尧凌捂着伤口,虚弱的说。
“傻瓜,为了让我脱险,你就不要自己性命了?”舞倾城睨了他一眼,手指捏了捏他精巧的下巴。
段尧凌倒是很羞涩,脸一下子就红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舞倾城看着他这幅摸样,眼波流转,故意逗他:“你看你红着脸害羞的样子,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你!”段尧凌的脸红得更厉害了,白皙的脸蛋简直就跟一朵火红的玫瑰,再加上他本就艳丽的气质,看上去比女人还要诱人。
“你还真是美呢?”舞倾城低叹,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不过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吧?”
他居然为她挡剑,为她不顾性命,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她,她还真猜不到他有什么其它意图。
“我不能喜欢你吗?”段尧凌风情万种的问,声音更是娇媚魅惑,口里的热气喷在舞倾城的脸上,烧得她的身子一阵酥麻,不由得轻颤。
这男人若是女人,不知道要勾走多少男人的心魂,他虽是男人这一颦一笑,也足以颠倒众生,与她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你不能喜欢我!”舞倾城强逼自己冷静下来,镇定的告诉他。
“为什么?就因为我大哥?”段尧凌神情委屈,目光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不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舞倾城本不想伤害他,毕竟段尧凌年纪还轻,还是一个生涩的少年,但不直接拒绝,她又怕他会陷的太深。
“我不管,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就算让大哥知道,他也不会反对的,他从小就疼我,如果是我喜欢的东西,他一定会跟我分享的!”段尧凌痴缠的目光如疯长蒂蔓紧紧的缠绕着舞倾城,声音稚气的说。
舞倾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果然是小孩子心性,什么东西都能分,心爱之人如何能跟人分享?
正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声响,舞倾城望过去,竟是一人爬窗进来了。
她正要出招,就见这来人面容居然是皇普悦?!
“悦,你怎么来了?”舞倾城示意段尧凌安心,下床迎了过去。皇普悦应该不会出卖他们,要不然就不会独自从窗外爬进来了。
“舞姐姐!景王已经吩咐了大队人马,全城搜捕你们,你们赶快逃吧?”皇普悦带来了消息。
段尧凌好笑的扫了他一眼,讥讽道:“我们当然知道景王没这么容易放过我们,但现在全城都是他的兵马,你让我们逃去哪?现在出去不是直接送死吗?”
“是啊,悦,我们要出城总要景的亲令,如今城门封锁,我们想逃走并非易事!”舞倾城眸色含忧。
本来她也是打算先在城里躲一阵子,再想办法出去的,没想到段尧凌被皇普景的手下识破了身份,这一番厮打,已经惊动了城内的官兵,再逃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舞姐姐,如果你真想离开,我知道西面山上有一条小路,可以直通京师!”皇普悦想了想,附在舞倾城耳边小声相告。
舞倾城怔了怔,微感惊讶,难怪皇普景每次都出入京师自由,原来是秘密凿山开通了这条密道,看来他早有夺帝位之心。
马车上,皇普悦在外面驾着车,舞倾城跟段尧凌坐在里面。
“凌,过了这个山头,就是魄琥国边境了,你先回国去。”舞倾城拉下窗帘,认真的说道。
“我跟你们一起去!”段尧凌不肯,坚持说。
舞倾城摇摇头:“你现在身上有伤,不宜路途颠簸,何况我这趟回京,也是生死未卜,你先回魄琥国,万一我们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好找救兵来救我们!”
“生死未卜,怎么会生死未卜呢?那个皇普胤,不是很喜欢你吗?”段尧凌妖媚的脸上,凝聚着焦急之色。
舞倾城叹了口气:“胤确实很喜欢我,只是我跟他现在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
她已经被皇普景玷污了,如果回去皇普胤那里,以皇普景不择手段的个性,一定会告诉皇普胤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到时候皇普胤还要不要她,就另说了。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段尧凌不明白的问。
舞倾城也不知该怎样跟他解释,只是道:“以后你就明白了,你先回魄琥国,有什么消息再来营救我们。”
“好,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段尧凌像个男人一样,将舞倾城搂进怀里。
舞倾城也没有拒绝,她只是把段尧凌、皇普悦当成弟弟一样看待,他们都还年纪尚轻,心智还没有成熟,只是单纯的觉得她长得好看,所以喜欢她,哪里懂人性那么复杂的情感呢?
马车一直行到京城的皇宫门口,舞倾城让皇普悦在暗处等候,她支身上前。
“我要见皇上,你们速速进去通报!”舞倾城对宫门口的侍卫吩咐。
“大胆,皇上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侍卫怒斥,不耐烦的要将舞倾城打发走。
舞倾城冷眉以对,喝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本宫是皇后,速速通报皇上,否则小心本宫将你革职查办了!”
“皇后?”侍卫愣了愣,上下打量了舞倾城一眼,忽然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舞倾城只觉得浑身发寒,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侍卫神情一冷,朝身后的几名守卫命令:“来人呐,将她拿下!”
“放肆,你们胆敢抓本宫?本宫可是皇后!”舞倾城拂袖一甩,气势威仪。
几个侍卫互视一眼,纷纷抽出短剑,气势汹汹地向舞倾城逼过来:“上面有交代,凡是遇到自称是皇后的人,统统格杀勿论!”
“上面?到底是谁的命令?”舞倾城狠眯眸子,眼中闪动着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