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色后戏冷皇》作者:没见过的东家【完结】 > 色后戏冷皇.txt

第 42 页

作者:没见过的东家 当前章节:147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16

到头来,正在得宠的还是只有舞倾城一个人。

但这一次,皇普胤似乎铁了心要跟她决裂了,没有举行选秀,但他却每一天都在封妃。

不停有大臣将女儿、亲信送进宫,外藩的使臣也连番进贡了不少美女,皇普胤都照单全收了。

如今的后宫,早已不是舞倾城一人的天下,各色的美女,环肥燕瘦,密如繁星。

皇普胤想宠幸哪个女人,只要他一句话、一个眼色,自然有女人心甘情愿的爬过去给他暖床。

只是舞倾城不明白的是,他明明已经坐拥后宫三千佳丽,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了,却还是执意不肯放过她。

虽然每晚皇普胤都会宣召不同的妃嫔侍寝,但从不在她们那里过夜,每一次妃嫔侍寝完,他就会带着一身的香气和酒气回到凤栖宫,还要强迫搂着舞倾城入睡。

他身上的各种胭脂水粉味,刺激着她的口鼻,舞倾城每晚都睡不安宁。

但他却坚持要抱她入睡,一如从前的温柔深情,甚至温暖都在,只是夹杂了百花香气的龙袍内襟,曾经让她安心的龙涎香不再。

夜深人静,舞倾城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

忽然耳边传来脚步声,她知道是皇普胤回来了,她很自觉地转过身,背过头去。

身边的床凹陷了下去,皇普胤从后面搂上舞倾城的腰,不容她反抗的将她纳入怀中。

“放开我!”舞倾城用力的反抗,实在受不了他身上的胭脂水粉味。

皇普胤却直接捧起她的脸,低头堵住她的唇,舌蛮横的侵入她口中,探索着每一寸领地,并强势的带动她柔软的小舌一起嬉戏。

舞倾城又羞又愧又难堪,扬起手,“啪——”响亮的耳光声在殿内响起。

皇普胤俊逸的倾天倾地的脸庞上,赫然出了五个极不协调的鲜红掌印!

“你不是说再也不碰我了吗?要发泄欲望,找别的女人去!”舞倾城恼怒的大骂,心里说不出千万般难言的滋味,一股难受的酸涩哽咽的她想哭。

“朕为了你,浪费了多少良宵佳时。”皇普胤捏住她的下颚,迎上她的视线,残酷的笑了起来:“女人,谁都是一样的!”

说完,他决然的拂袖而去。

自此之后,舞倾城患上了失眠症,每晚皇普胤回来的时候,对她来说注定是折磨,她睡不着,只能趁他睡着的时候,悄悄爬起来站在窗边吹箫。

以前她不明白,为何师姐喜欢吹箫,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原来箫声可以寄托人的情思。

记得曾经师姐说过,只有痛过,方能证明曾经爱过,爱是要用痛去衡量的。

以前她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现在她也懂了,原来当她为一个男人痛的时候,才是真正的爱上了他。

只可惜她的爱情,注定是个没有结局的痛苦。

当皇普胤爱她的时候,她不爱他,现在当她爱上他的时候,他已经不再相信她。

上天似乎在跟她开玩笑,原来她爱得人一直在她身边,只是曾经她从来没有想过珍惜,现在他把爱收回去了,她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这几天皇普胤派来看守她的人,更增多了一批,他是怕她跑了,所以每天都加派人手看着她。

而他自己,除了宠幸其它女人,其它时候都会在她的凤栖宫度过。

他每晚与她同眠,一日三餐也是在她这里用的,在其它人眼里,她仍然是荣宠无上的皇后,一切都没有改变,只是皇普胤不再碰她了。

皇普胤每晚用过晚膳,夜幕降临之前便会出去,张公公每次都会端来后妃侍寝的绿头牌,照例询问:

“皇上,今晚要哪位妃嫔伺寝?”

皇普胤正看着一份奏折,毫不上心的问:“依你看呢?”

张公公眯了眯眼,笑着提议:“皇上最近新封了芸贵人,上次宠幸后还赐了翡翠镯子。”

“哪……?”皇普胤看了看一旁正专心给他研磨的舞倾城,话还没问完,怒气却涌来:“朕的后宫这么大,难道就没有新人了吗?再给朕选一批美貌的舞姬进来。”

“是,奴才遵旨!”张公公忙应,战战兢兢的问:“那皇上今晚要去哪里?”

“就按你说的吧,她上次把朕伺候得不错,确实要重重赏她。”皇普胤沉醉的回忆了下,大步踏出了凤栖宫。

张公公连忙恭维的跟了上去,临走时还意味深长的瞄了舞倾城一眼。

舞倾城知道,这张公公是担心她跟皇普胤和好了,他就没好处可拿了。

现在她这个皇后只是徒有虚名,后宫里的一切都是张公公打点着,哪个妃嫔想接近皇上,都要卯足了劲巴结他。

刚刚那个新封的什么贵人,能够让张公公主动开口向皇普胤引荐,想必也是给了他不少的好处。

这么多天了,她早已经习惯,虽然每一次他离去,她的心里都会痛,但面子上,她还是会掩饰的很好,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他对她已经不似以前那般宠爱了,就算她在乎又怎么样,他还会为了她荒废六宫吗?她在他心目中早已没了那个分量,不如什么都不说,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歹给自己留下最后一份尊严。

皇普胤不再的时候,她通常都会吹箫,她的吹箫技术倒是越练越好了,以前跟师姐学不会的曲子,在现在这种环境下,竟也渐渐的能吹上手了。

后宫的女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据说皇普胤每晚都会换不同女人侍寝,有一些没有封号的恐怕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舞倾城在宫中度日如年,只等着他厌烦她的一天,能够真真正正的放她走。

现在后宫里人才辈出,新人一个比一个年轻貌美,她相信距离她离宫的日子不远了。

这天上午,皇普胤正在上朝,舞倾城才刚眯一会,就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女子妩媚勾人,扮相也是极为雍容华贵,赶直接来她凤栖宫挑衅,想必是新贵得宠。

“皇上不在,你还是晚些再来吧。”舞倾城目光清冷,倒不是刻意冷淡她,实在是她打不起精神。

每晚都睡不着,才眯了一小会就被打扰,能有多少精力应付她这种闲人。

至于这妩媚的女人是谁,舞倾城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每天被张公公口中换过的妃嫔名字不知道有多少个,她就算是勉强记住几个,也分不清楚谁是谁。

女人眯眼,奇怪的打量了舞倾城一番,“你是什么人?”

舞倾城也有些惊讶,难道她都不知道她是皇后吗?还是她这个皇后太久没出门与人见面,都快被这后宫里的女人给遗忘了?

“你还是晚点再来吧。”舞倾城重复刚才的话,已经冷漠的转身坐回到内室的软榻上。

她不打算跟她挑明身份,实在没有精力去应付这些不必要的是非。

这女人虽然年轻貌美,可后宫哪一个女人不漂亮呢,但真正能维持圣宠的又有几人,就算她现在嚣张跋扈,等皇普胤玩腻了她,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而她却不同,好歹她是皇后,只要皇普胤没有废她一天,她在这后宫里无论谁得宠,总归都有一席之地。

但这个女人似乎并不识趣,她见舞倾城进入了内室,也大大方方的跟着她走了进去。

见舞倾城给自己倒了杯茶,她就一口笃定:“你是皇上身边的奉茶宫女?”

舞倾城愣了愣,对她这个称谓并无反驳,这些天皇普胤在这里批阅奏折,全都是她帮他倒茶研磨,除了空顶着一个皇后的头衔,职责跟小宫女无异。

女子见舞倾城仍不搭理她,不由怒从心中来,她忿然挑眉:“别以为在皇上身边做个奉茶小宫女就有什么了不起,见到本宫也不下跪叩拜,只要本宫一句话,你信不信皇上就能将你调走?”

舞倾城只觉得好笑,笑她的自不量力,如果她真的能一句话让皇普胤放过她,她求之不得,只可惜她的话并不顶用,她的人在皇普胤眼里也丝毫没有分量,只是她自己并不清楚而已。

“要我给你下跪?也得你受得起啊!”舞倾城冷冷的挑眉,随手拿起皇普胤的一本奏折翻看,不去理她的无理取闹。

女子怒意的皱眉,大步走向前,一把夺过舞倾城手里的奏折,警告道:“就算皇上宠爱你,你也得知道这宫里的规矩,这奏折岂是你一个身份卑贱的宫女读得的?”

她指责完舞倾城,自己倒是饶有兴趣的翻阅起皇普胤的折子来。

舞倾城刚想说什么,这时候皇普胤下朝回来了。

女子立刻笑脸相迎,娇声道:“皇上……”

皇普胤有些意外在这里看到她,见她上前扑进他怀里,他也没有阻挡,但瞄了眼她手中的竹简立即皱紧了眉。

“朕的奏折,岂是你能随便动的?”皇普胤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差点没把她的胳膊拧断。

女子微有怔楞,竹简脱手,她立即用秀指指向舞倾城,企图以此来转移皇普胤的视线,“妾身刚才在教训这个不懂规矩的奴才,妾身好歹是大王亲封的昭仪,她却礼也不行。”

“哦?你敢教训她?”皇普胤眉峰一挑,幽深的眸子深不见底。

女子显然是误会了皇普胤的意思,以为皇普胤话中之意是让她代为教训舞倾城。

她有些得意,气势汹汹的走到舞倾城面前,扬手就要给她一个巴掌。

舞倾城哪是仍人随意欺负的主,这女人敢打她,胆子倒不小。

就在她的巴掌还没来得及落下之前,她已经挥手向她掴来。

“啪!”舞倾城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女子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她难以置信在皇上面前,居然也有人敢打她?

“你……”她气得脸色一阵青白,瞪圆了杏眼,向舞倾城逼近。

她身后的皇普胤在淡笑着,作壁上观,等着看她们两个女人即将开始的一场戏。

她是想让她跟其他女人一样,为他争风吃醋吗?

如果这才是他的目的,她绝对不会让他得偿所愿,更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和别的女人大动干戈。

于是,当这个女人愤怒的一巴掌挥过来的时候,舞倾城丝毫没有闪躲,只是闭上眼,等着受这一巴掌。

如果她在皇普胤面前,挨了他女人的这巴掌,以后她就不再欠他什么了,该清的帐也还完了。

舞倾城的心在死与不死间徘徊,但预期的痛苦却没有到来,只听得面前的女人娇呼了一声。

当舞倾城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即将掴上她脸上的手,已经被紧拽在皇普胤的手里。

“皇上,妾身的手掌要碎了。”女人吃痛的皱了小脸,恳求地撒娇。

皇普胤紧紧的揪住她的衣襟,将她从地上揪起来,怒目而视:“你敢打她?”

女人赌气的撅起嘴巴,“妾身还没触到就被皇上一把抓回来了,不过是个小宫女而已,皇上对她还真是上心?”

说完,她嫉恨的瞪了舞倾城一眼。

皇普胤狠狠的将她摔在了地上,“她要少一根汗毛,朕将你满门抄斩!”

“皇上?”女人听皇普胤这么说,吓得直哭了:“皇上不疼昕儿了?呜呜!”

皇普胤脸恼的火红,沉默了一会,手搂上她的细腰扶她入怀,疼惜的为她拭泪,轻哄道:“朕怎么会不疼你呢?”

女人羞红了脸,搂着皇普胤的胳膊攀上去,两人就这样柔情蜜意了起来。

舞倾城别开眼,不愿看着惹火的一幕,心微微有些刺痛。

原来他也可以对其它女人,这般的温柔细语,原来他的恩宠,可以不是给她一个人,原来他也可以帮其它女人擦眼泪。

这一切,她都不是唯一的。

舞倾城只觉得眼里进了沙子,再也呆不下去,木然的走向殿门。

她刚要跨出门槛,门外的张公公却拦下了她:“皇上有令,娘娘不能离开寝殿。”

“皇上现在有人陪了,本宫只不过是出去透透气。”舞倾城不冷不热的说。

可张公公依然是表情严肃的重复刚刚的话:“请娘娘回去。”

舞倾城只能倒退回去,背对着他们,什么也不想见,什么也不想听。

可那女子的巧笑娇语还是不受控制地冲击她的耳膜,她知道她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皇上,臣妾想要个孩子!”女子环住皇普胤的脖子,贴身恳求。

“想要给朕生儿子的女人,可多得是。”皇普胤懒懒的回答她,目光却不经意的又凝望在舞倾城的背影上。

女子见皇普胤的注意力,全然不在她这里,不由得气恼:“皇上,这个女人待在这里碍事,把她撵出去。”

皇普胤眯了眯眼,终于不耐地开口,“我们去你宫里。”

两人依偎着从舞倾城的眼前一晃而过,舞倾城始终没有抬眼看他们一眼,却感到一道炽热的眼神,始终凝聚在她身上。

他是想逼她开口,把他留下来吗?可惜又要让他失望了,她偏不。

她抬起头,回了皇普胤一个嘲弄的冷笑,皇普胤终于成功被她气走。

舞倾城勾了勾唇角,继续爬上床,准备睡一个回笼觉。

可辗转反侧,却始终难以入眠。

知道他有了其它女人,眼不见为净,可今天见着了他跟其它女人调情,舞倾城总感觉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不自在。

她命人打了一桶水,在殿内洗澡,好纾解紧绷的神经。

按照这些日子她的经验,皇普胤既是去了那个什么昭仪那里,应该还要好一会才能回来,那些女人总是能变得法子讨好他,不像她,每次对他都冷冷淡淡,还要他变着法子反过来讨好她。

男人都喜欢被奉承,皇普胤既是皇帝,就更加不例外。

舞倾城泡在覆满玫瑰花瓣的水中闭上了眼睛,温热的水让她浮躁的心情微微平静,但这满室缭绕的香气却让她有条件反射的不适。

该死,刚才那女人,一定又是涂抹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劣质香水,来勾引皇普胤,把她的寝殿熏的味道都怪怪的。

舞倾城从浴桶里站起来,准备叫人过来,伸手去勾挂在帘上的浴巾,突然哐啷一声,门开了,皇普胤颀长的身影就这样立在门口。

舞倾城惊怔在当场,勾浴巾的动作就这么僵滞住。

他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她几乎措手不及?不过舞倾城并不惊慌于遮掩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这些日子同床共枕,他都没有碰她,如果两人同睡一张床,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现在她也没必要遮掩什么。

他对她或许早已玩腻,这具身体他更是看的不下几百回了,只是不知道她的身材,能不能比得上那些伺候他的妃嫔。

“皇上,这么快就回来了?”舞倾城敛起心神,笑着讥讽:“看来刚才那位美人并没有伺候好皇上!”

只是这一次皇普胤却没有生气,在满室的雾气下他的神情竟变得迷蒙恍惚。

他大步上前,猛的将她拽进自己的怀里。

“你放开我!”舞倾城恼怒的想脱离控制。

皇普胤却搂上她的腰,将她箍的更紧了:“你就会勾引朕!”

语毕,他抬起她的脸庞,低下头,猛然就吻上了她的唇!

舞倾城被他吻了个措手不及,口舌轻易的就被他侵入了,他仿佛要泄愤般狠狠纠缠吮吸着她的舌头。

“唔……”舞倾城几度挣扎不得,唇舌却是被他完全占领了。

皇普胤越吻越深入,贪婪的索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分甘甜,让她被迫的承受着这狂烈而霸道的吻。

舞倾城被他吻的几欲窒息,而皇普胤却仍旧不愿放开她的唇。

正当她准备使用内力挣开他的时候,皇普胤却突然拦腰抱起浑身哧裸的她,向内室的大床上走去。

舞倾城的一颗心在急剧下沉!

皇普胤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坐在床沿,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脑袋两侧,凝视着她,眼光灼灼,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蛊惑般道:“你可不能怪朕,谁让你自己不穿衣服,故意勾引朕的?”

“我没有……”舞倾城刚喘息着吸了一口气,刚想为自己辩驳,皇普胤却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用吻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朕不管,既然你勾引了朕,就要负责替朕解火!”皇普胤沙哑的嗓音,俯在她耳边道。

他的唇顺着她的脸庞下移,覆上她的唇,灵巧的舌撬开她的贝齿,轻易就侵入了她的领地。

这个吻很缠绵、很温柔,他似要一点一点的享受她的甘甜,细致的舔尝着她唇舌间的全部美好。

一番长吻过后,他埋入她的颈间,开始吮吻着那寸寸香脖。

舞倾城忍住身体的轻颤,紧咬着唇,眸子里溢满了复杂:“皇上……你说过不再碰臣妾的……”

一国之君,也能说话不算数吗?哼!

皇普胤放开她的唇,双臂却仍然固执的将她禁锢胸前,他的表情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酷邪恶,上下打量着她,冷冷嘲笑:“朕只说过不会主动碰你,但今天是你故意勾引朕!朕这么久没碰你,你终于耐不住寂寞,想要朕了,是不是?”

“你胡说,我只是在洗澡,谁知道你会突然闯进来。”舞倾城正被吻的火大,顿时极为不满的叫道。

皇普胤不安分的手开始游走在她的身体,贪婪的抚摸着那凝脂般的肌肤,看着她大半个香肩在眼前,他竟一口咬了下去。

“可恶,你……”舞倾城倒吸一口凉气,吃痛的狠狠瞪着他。

“这是对你勾引朕的惩罚!”眼底暗光掠过,皇普胤却是轻笑道。

他的双手享受似的摩挲着舞倾城的身体,同时唇舌也在她的肌肤上一路的舔吻,邪恶的舌头如灵蛇般与她再次纠缠起来。

110 浓烈的爱

“砰!”

舞倾城羞怒交加,用尽全力推了皇普胤一把,眼里涌起一层水雾。

“皇普胤,你到底想怎样?”舞倾城大声的吼道,这几天的委屈怨念潮水般涨起来,“你想看我痛哭流涕,还是为你和别的女人大打出手?”

殿内满室的雾气,她看不清他脸上得表情,只是她的泪水跟雾气混杂在一起,倒看不出她是在哭。

皇普胤没有再说话,只是眼里的目光晦莫难测。

舞倾城一脚踢向他,野蛮道:“出去!”

他不是说好不再碰她的吗?又来要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想再羞辱她一遍?还是让她跪在他面前讨饶求宠?

在舞倾城的怒视下,皇普胤吃力地开口,“舞儿……”

“滚!”舞倾城捡起地上的鞋子朝他扔了过去,咚地一下打在他额头上。

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他要是现在想要她,就再用一次强。不想要,就从她的视线里滚开。

她是不会跟其它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更不可能吃别的女人吃剩下的,就算他让她当皇后,也没得商量!

皇普胤被舞倾城的力道打得倒退三步,手下意识地扶住桌边的椅子,才站稳了脚。

这可恶的女人,居然敢打他?还用鞋子打他?

她就不怕他治她一个欺君犯上的罪名,就是他平日里太宠她的,现在她竟然连他这个皇帝都敢打?!

“你等着,等朕忘干净你,早晚要杀了你。”皇普胤面带怒色的留下一句话,已是冷漠的转身离去。

舞倾城漠然的看着他离去,只是冷淡的笑笑。

好啊,她也等着他早点忘记她,在宫里的日子她已经麻木了,就等着有个尽头,她可以彻底的离开。

舞倾城将床重新铺好,让宫女利落的收拾了下满屋子的水渍,只觉得身心疲惫不堪,躺在床上倒头就睡了。

她睡的迷迷糊糊的,睡梦中感到有宫女在唤她,舞倾城睁开眼:“什么事?”

“禀娘娘,皇上让您过去伺候!”宫女朝她一拜,回道。

舞倾城就这样被拖下床,换了套装束,在宫女的牵引下穿过皇宫里雕花玉砌的回廊,漫漫不知走向何方。

直到入了一个宫门,远远的听到有丝竹之音断续传来,再走几步,浓烈的香气夹着女子的宛转笑音,让她再麻木的神经也为之一颤。

可恶,明明有美人相伴,还特意叫她过来,是想让她看好戏吗?

男人怎么都那么幼稚。

在宫女的引路下,舞倾城从幽暗的殿外走进烛火通明的内殿,满殿的万紫千红霎时明媚,绫罗绣衣,轻纱薄锦,靡丽勾魂地避不开眼。

舞倾城顿时觉得心跳镂空了,随着断续的琴声空荡着震动着。

皇普胤,她的丈夫,就这样当着她的面左拥右抱地尽情消受美人恩。

浅笑娇嗔,是他跟其它女人调情的话语,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但想也知道一定是一些不堪入目的情话。

原来他不仅会跟她一个人说情话,凡是女人,他都能跟她们轻佻暧昧。

她的师姐死了,是被她的爱人杀死的,可如今她眼中的爱人怀里正依偎着柔媚的丽人,看都未看她一眼。

舞倾城只觉得心中不是滋味,拿起榻上的一杯酒,灌了自己一杯。

辛辣的酒气入口,刚准备再给自己倒一杯的时候,一双玉手已经将她手中的酒夺走了。

好歹她也是皇后,是谁敢这么大胆,夺走她的酒?

舞倾城气的想发火,寻眸望过去,对上的是一双黝黑的黯淡眸光,在那双眸里的黑色只融进她孤单的身影。

舞倾城就这样望着他,而他也同时在望着她。

他眼中的寂寥苦痛映在她的眸里,一点也不比她少,犹如双生。

他在折磨她的同时,她也在折磨他。

而刚刚她手里的那杯酒,就是他怀中的女人夺走的。是示威吗?可惜,她并不在乎。

只是回了他一个淡然的微笑,她继续独自一人品起酒来,自动将那些嘈杂的靡靡之音隔绝在耳外。

这时,只听砰的一声,皇普胤摔了酒杯,他怀里的美人吓的一抖,以为皇上是生气了。

没想到皇普胤却轻柔地勾划她的俏脸,美人立即转惊为羞,欲绝还迎,捂了被他呵痒的耳朵低声娇怨。

皇普胤邪笑着与她调情,“酒杯摔了,你让朕如何喝酒?”

美人羞红了脸,纤手拿过酒壶,抛转着媚眼,喝了满口的美酒。

旁边的女子都掩袖而笑,皇普胤也大笑,俯身覆上她花瓣般的香唇,把酒水连同脂粉一起汲取下腹。

舞倾城撇了下嘴,真脏,这古代还没有牙膏,不知道他们空腔会不会感染上细菌。

“你们都来!”皇普胤抹去嘴上刚刚亲吻那个美人的红脂,眯眼再搂过一个风情万种的舞姬。

所有的美人全涌了上去,皇普胤就左拥右抱的吻了起来。

大殿里一片淫靡之色。

舞倾城不理他,继续饮酒,她真不明白他宠幸其它女人,管她什么事,叫她过来做什么?顶多当三级片看,不过这么多人围着,也看不到关键点啊。

“你,也过来!”皇普胤犀利的眸子,突然紧锁住舞倾城。

他的手正停驻在白皙如玉的香肩上,怀里的刚吻过的美颜还透着醉人的晕红,而他自己,也沾了五分迷醉,七分的醉意。

舞倾城都以为他是唤错了,回头四下望了望,这大殿里除了她,也没别的美人没过去了。

应该就是叫她了!她确定了之后,就慢吞吞的走过去。

皇普胤随意地把怀中温软推开,在舞倾城还没走到的时候,已经迫不及待的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舞倾城有些嫌恶的躲开,他的唇上沾了抹不净的残红,龙袍上有喂酒时流出沾湿的余酒,掺上湛红的胭脂,怀里更渗着各种异香。

这些刺鼻的味道,熏的她难受的皱眉。

真不知道这些美人有什么好的,他还能跟她们玩这么久,也不嫌味道难闻?!

皇普胤的目光并不看她,只是盯着酒壶不动。

舞倾城知道他想证明什么,他想证明她和别的女人一样,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特殊。

他可以跟其它女人饮酒作乐,跟她也可以。

舞倾城只等他来取酒,喂她喝完了她好完事走人,可他却盯着她的唇下不了口。

舞倾城就纳闷了,以前他强吻她的次数也不少,怎么今天就这么磨蹭了?他要是喜欢吃女人的胭脂,她唇上的朱脂也并不比别人少啊。

两人僵滞的不动,陪酒的舞姬有点酸意撒娇了,“皇上看什么呢?她比妾身美么?”

显然,她并不知道舞倾城的身份,现在皇宫里的女人一批连着一批的换,今天还见到的面孔,明天可能就见不着人影了认不出她是皇后也不习惯,她这个皇后很久没有跟皇帝公开露面了。

皇普胤扯上舞倾城的衣袖,俯身贴的很近,他有些醉了,鼻梁莽撞地撞上来,摸索着向下寻过她的唇。

舞倾城闭上眼睛,等着这酒气花香的一吻,可他却迟迟不来。

舞倾城睁开眼睛,睫毛扫到他脸上的热气。他拽过她袖口的手一紧,直贴过来,唇瓣轻碰,传来湿润的触感。

两人都如电击般一震,这熟悉又陌生的一触,怪异地在彼此心中起了涟漪。

毕竟他曾经那样刻骨铭心的深爱过她,尽管多月的冷战让他们彼此间生疏的已如同陌路,但那种悸动的感觉,除了她,不会有第二个女人能带给他。

皇普胤眼眸深邃,再也不勉强,松了手就要把舞倾城推开。

舞倾城轻笑,她哪里是那么容易打发的,想让她过来喂酒,她就得来,不想要就把她一把推开吗?

她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追着他后撤的唇贴上,双手缠上了他的颈脖,舌头顶开他的唇齿,辛香的酒就顺着他的舌根流入喉内。

皇普胤完全呆住了,那口酒根本没咽下去,又从他喉里倒流出来,滚落在舞倾城和他之间前襟上。

舞倾城抹了抹嘴巴,甜甜地笑,“皇上,臣妾没伺候好,倒浪费了皇上的美酒。”

舞倾城牵了裙子笑着退去,身后却有一只大手将她的手腕扯住,她脚步不得不顿住。

“舞儿……”皇普胤压住她旋身而去的裙摆,无措地盯着她唇角的笑容。

舞倾城扭头回到了他身边,笑容更加明艳,“皇上可是要臣妾再伺候一次?”

皇普胤低头看着她不语,舞倾城仰面吻了上去,舌头缠绕他的唇齿,一点点深入探启。

皇普胤忽得掳了她的腰塞进他的怀里,反客为主擒住她的双唇,像荒漠迷途客逢着生命之源,饥渴辗转地狂吻。

身边有女子嗤地笑了一声,舞倾城动作一滞,他身边还不止她一个女人!

皇普胤放开了怀中的她,抬头怒吼,“全给朕滚出去。”

顿时,大殿上人走得干干净净,皇普胤醉醺醺地扑上来,解开舞倾城高束的发髻,铺了满地黑发。

他像只饿狼一样在她的发中嗅闻,拱到她的耳边,摩挲着她的耳垂。

舞倾城酥痒的闪躲,他却咬了不放。

“你是妖精!”皇普胤嚼着她的耳垂,喃喃低语,“每次只看你一眼,朕就抹不去了。”

说完,他撕裂她身上的肩衣,在上面狠狠的一咬。

“唔,好痛……”舞倾城惊呼了一声,用力的捶了他一拳。可恶,这男人是属狗的吗?居然这么用力的咬她。

“别哭,朕也会痛。”皇普胤亲吻着她的眼角安抚。

舞倾城亲手取下他的王冠,用温柔的吻化去他脸上的怨气与怒火,倾身缠绕上他火热的躯体。

“是臣妾的错,臣妾应该让皇上快乐。”舞倾城自责道,没有哪个皇后像她这样当的这么失败。

矮塌翻倒,两人双双滚落在地上,压抑多月的情愫如云雨翻涌。

舞倾城用舌尖挑逗他的唇瓣,引发他不停地追逐索取。皇普胤吁吁气喘,如怒兽般低吼,喷薄的烈焰化为开闸的洪水,欲望一泄而出几乎要将她淹没。

这次舞倾城没有再抗拒,反而极力的迎合他,前所未有的服从和温顺,撩拨着他敏锐的感官神经,抵死不肯罢休。

舞倾城呜咽出声,在他的肩头低声啜泣,皇普胤狂乱地吸干了她的泪,执意享用这最后一刻的温存。

他欲仙,她欲死。

激情过后,皇普胤在久久伏在舞倾城的身上,还未找回迷失的心智。

他痴痴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肌肤,赞美道,“你真美!”

舞倾城脸上尤挂着泪珠,但在这一刻她只想笑,男人是否都爱用这样的情话去迷惑女人?

她很美?可那些女人更美。是否每一次他酣畅淋漓过后,都会用如何的情话撩动女人心,让女人心甘情愿地为他献身?

她曾经以为她是他不可或缺的唯一,现在证明她只不过是他后宫众多女人之中的一个而已,他始终是皇上,始终拥有着三宫六院。

皇普胤没有看见她脸上的嘲弄,依然是痴迷的望着她,轻抚上她的容颜:“你这个妖精,还有多少妖术,为什么从朕认识你开始,你的容貌就没有变过?”

舞倾城微微一怔,想来也是,她穿越来这里的时候,这幅身子只有十六岁,可如今五年过去了,二十一岁的她容貌却跟当初无异,连皇普胤都长了胡子,变得比以前更健硕了,为何她没有呢?

难道是因为穿越的关系,因为她不属于这个时空,所以自动忽略了她的年纪。

舞倾城疲倦地香甜睡去,这几个月来从来没有这么安稳过。总算不会被半夜的花香酒气熏醒,不会再在忘与不忘间噬心地痛。

可是整整一晚,皇普胤却是一夜未眠,他一直搂着她,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想着重新拥有她的喜悦感。

那种心动和满足的感觉,是没有人可以取代的。

等到舞倾城醒来的时候,窗外已是飞霞满天了。树影幢幢,冷风从半敞的窗袭入,明亮又光鲜的寝室内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一样。

舞倾城动了动身子,侧过脸,撞见皇普胤沉睡的睡颜。

他还没走,就这样搂着她一夜?

舞倾城细长的指,忍不住摸上了他好看的脸,自已到底爱上他那里啊,眉,眼,鼻,或是唇?

以前看书上说,有些人爱一个人起初是因为某一部分开始的,可她竟然不知道,好像就是爱上了他这个人,说不清楚为什么?

惊叹一声,拇指竟落入他的口里,皇普胤睁开眼,眼里的光华足是将她给毁灭,如太阳光的灼热。

他轻咬着她的指,细微的痛让舞倾城想缩回,但皇普胤却不允。

最终他还是亲亲她的掌心,慵懒而宠爱的声音低低地说:“朕的美人儿醒了吗?朕不该醒来的,你再摸下去,朕不会再醒来。”

其实,早在她侧目的时候,他便醒来了,却又合上眼,才让他触到这般柔情款款的触抚,如此的销魂蚀骨啊。

或许她心里也是喜欢他的吧,要不怎么会这般温柔的轻抚他呢?以前她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舞倾城怯怯地想缩回手,却让皇普胤握住了,放在他健壮的腰间。

四眼相对,连空气都静了下来,舞倾城闪躲着不敢看他,他的情太狂放,太灼热了,她又想起了昨晚的欢爱,害怕在心中缓漫开来,他是这般的骄傲,这般的霸气,这般的深情,他浓烈的爱,总像是要把她给撕裂了。

皇普胤笑着将舞倾城的头拥在胸前,柔声道:“你在怕什么?”是怕他的爱,吓坏了她吗?

舞倾城静静的听着他安稳的心跳,温明的怀抱,这是她一辈子的避风巷吗?不是,这个胸膛太宽广,太大了,不能只容下她,还有很多很多的女人,而她不想跟其它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尽管她爱的是眼前这个男人,但也不可能将心给他,她如何能做到和那么多女人共侍一夫,不,接受过现代思想的她,绝对不能接受,可是他是皇帝啊,坐拥三宫六院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既然他放不下,那么就只有她放下了。

“皇上,时辰差不多了,今晚要哪个妃嫔侍寝?”舞倾城推拒着他的胸膛,轻声提醒他。

昨夜就当是一次夜店的一夜情好了,反正跟哪个男人不是做,熟不熟悉都一个样,总归是解决生理需要。

“你以为朕会稀罕她们吗?”皇普胤低低一叹:“朕已经有你了,你放心,朕会独宠你一生!”

舞倾城嘴角划过一抹涩然,只是独宠,还不够,远远不够,她要的太多,他给不起,又或者他是个皇帝,就根本给不起女人爱情。

但他却偏偏要她爱他,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舞倾城坐起身子,来到窗边,任风吹着她单薄的衣衫,脑子也轻飘飘的,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太唯美浪漫了,那么多的轻纱在风中舞着,只因为他看见她的视线喜欢追随着,连这小小的喜欢,也逃不过他的眼。

皇普胤也下床,从后面抱住她的身子,将她纳入怀中:“舞儿,朕要为你做一座最美的宫,叫云水宫,你是朕心头上飘的云,明明就在前面,明明这云是属于朕的,可是朕却像抓不住你一样,你是秋水,透彻明亮,朕做一个宫,把你这云,把你这水深深藏起来,只属于朕一个人。”

一字一句,敲进舞倾城的心头,让她震振,更让她觉得悲哀。

为什么男人总喜欢把女人当成他们的私有物?囚禁在宫殿里,她有自由吗?皇普景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只是这区区的宫廷围墙,怎么能关的住她?她就是要飞,做一只自由的鸟儿,而不是束缚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皇上,你还有很多周折没批阅呢?”舞倾城还是将他往外赶,又找了个借口:“不可因为舞儿,荒废了朝政!”

皇普胤抱她坐在软椅上,玉梳轻轻地梳理着她顺滑的发丝:“舞儿,你还在生朕的气,是吗?”

“没有,臣妾又岂会生皇上的气?”舞倾城回头朝他婉若一笑:“胤,当年你把我关在帐里,我还没有看过西山的陵墓呢?”

既然她不放他出去,她亲自让他陪着出去,总是可以的吧。

“就带你去,舞儿想去哪里,朕都带你去。”皇普胤笑着覆上她的唇。

舞倾城心脏漏掉几拍,对他嫣然一笑:“胤,你对舞儿真宠!”

“是宠过了头!”皇普胤亲昵着她的面,心里却掠过一抹不安。

她的笑,似乎带着一种离别的样子,让他有点害怕,可是她太美了,美的印在他的心底,果然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如风中的絮在飘飞着,明艳而又洒脱又宛若自如。

“朕来给你插上珠钗。”皇普胤热衷于此事,有种幸福感在心头,将那透明的红艳珠钗插在舞倾城的发中:“朕的舞儿,永远是最美的,天下无人能及。”

“皇上,原来你只是爱舞儿的貌啊?”舞倾城偏过头,不太开心的瘪嘴。

皇普胤当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他轻吻她的发,饱含深情地说:“当然不是,你所有的一切,朕都爱,好的坏的,优点缺点,朕都爱。”

是吗?她不是他无数女人中的一个吗?他不是放话说以后都不再爱她了吗?还要杀她?她到底该相信他的哪句?

“皇上,吕丞相有急报上奏!”殿外,张公公着急的禀报。

舞倾城一听,顺势说:“皇上,您还是去处理政事吧?”

“虽然有政事处事,但朕还是想多抱你一会,舞儿,怎么办啊,朕这么爱你,爱得朕都怕了,这几天你疏远朕,朕一颗心从来没安定过。”皇普胤拢紧的双手,显示出他的害怕。

她闭上眼,定定自已的心:“皇上,以前没有舞儿,皇上不也是一样,现在倒是怕了。”

“是啊,朕怕了,朕有种不好的预感,舞儿,说,你只是朕一个人的。”皇普胤耍赖的像是个孩子一样,紧缠着她,似乎有一种她不说不放开的样子。

“胤,舞儿爱你。”舞倾城柔情万千地说,只是这爱只能放心里了。

111 三王夺妃

皇普胤听到她告白的话语,激动的搂着她一阵热吻,这才满心欢喜的离开。

舞倾城坐在案几上开始练字,忽而听到有翻墙的声音,等到她抬起头来一看,发现皇普悦已经来到她面前了。

“舞姐姐,你在皇宫中生活的可好?”皇普悦走到舞倾城的面前,阳光帅气的脸上都有着淡淡的担忧,他整个人也瘦了很多。

“我很好!”舞倾城将门窗关上,望了望殿内无人,这才谨慎的问:“你怎么来了?”

皇普悦看着她,眼色复杂:“我收到六哥的飞鸽传书,他说,他会永远爱你,叫你等他,他一定会攻下京师,跟你相见!”

舞倾城一震,皇普景还不肯放弃吗?居然还想着跟皇普胤打战,他真的打算为了她,兄弟反目成仇?

“又在打战了?”舞倾城心中着急,她真的不想他们为了她,又燃起战火。

皇普悦抬起脸,同样是担忧:“我听说六哥近来跟魄琥国的新皇走的很近,这不是一件好事。”

舞倾城眯了眯眼,看来皇普景是想联合皇普邪,一起来对付皇普胤。

“一切都是天意,该来的总归都躲不掉!”舞倾城长叹一声,有些自嘲地一笑:“悦,你是不是也认为我是红颜祸水,让你俩个哥哥要反目成仇,又平白的惹出这些事来,挑动了三国的战争?”

人们都这样说她,她无法阻止,也不在乎,只是如今看来,似乎大家说的也确无不是,如果没有她,或许这场战事就能避免。

皇普悦深深地看着她的眼道:“舞姐姐,我怎么会那样认为呢?我是担心你啊,你心里要负担多少的事,你多累啊,而且这样对你真的很不公平。”

舞倾城嫣然一笑,美得妖娆:“悦,还是你最懂我!只有跟你相处,我才没有负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