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几个男人中间,看似他们都爱得她死去活来,其实他们只不过是贪求她的爱,想霸占她的心,把她当成争夺的战利品而已。
谁说谁胜了其它人,她就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他?她舞倾城绝对不会,既然是她的男人,就该她自己选,不管她喜欢的男人是皇帝还是平民,是打了胜仗,还是吃了败仗,她都会对他不离不弃。
但男人总是爱自以为是的为女人做决定,并不知道未必所有女人都会照他们选定的路线来走。
“姐姐,如果你不进宫,不做皇后就好了,你如此的愁眉不展,怎么会开心?”皇普悦见舞倾城心思沉重,自己也跟着郁闷了起来。
舞倾城笑了:“悦,其实你很细心哦,以后谁要是嫁给你,一定会很幸福的。”
“呵呵。”皇普悦摸着后脑勺,单纯道:“我还年轻,不考虑那么久远的事,只希望姐姐过得好,我就很开心了。”
舞倾城会给他一个淡然的笑容,纵使从小被送去异国当人质,皇普悦还是这么的乐观,只怕是他的处境跟她一样,无论谁做皇上,他永远都不会是受重用的一个,而她永远都是被逼迫的一个,从某个方面看,他们其实是一样的。
皇普胤大步踏进凤栖宫,小蝶跟小小上前请安:“参见皇上!”
“你们娘娘呢?”皇普胤问。
“皇后娘娘应该在内殿睡觉!”小蝶小声的回禀。
皇普胤朝书房走去:“别吵醒她,朕过去批阅周折。”
“皇上,那晚膳呢?皇上先前已允了宁妃娘娘,却雅居阁用膳。”张公公尽责地提示着,他可是收了人家娘娘好处的。
皇普胤挥挥手,沉声道:“你去转告一声,朕今晚在凤栖宫用膳,让她不必等朕了。”
“是,奴才明白。”张公公只能躬身领旨。看来皇后又要再次得宠了。
皇普胤让几个守在内殿的宫女全都退下,他迈步走进去。
舞倾城正睡的很沉,她躺在一张软榻上,手上还抓着书卷,半开的书卷摭住一半的脸,只露出如扇子般的长睫毛,细细浅浅的眉,光洁如玉的额,乌丝如绸般地荡在一边的椅栏上。
皇普胤不禁感叹,真厉害,她居然这样也能睡得着,脚曲放在一边的椅栏,横坐着也睡了。
不过他就喜欢这样没心没肺、自由自在的她,宫里的那些女人都太墨守陈规了,只有她俏皮灵动,活的潇洒得意,就这样安然的睡着,仿佛一切俗事都入不了她的眼一样。
皇普胤倾身过去,想抽走她手中的书,让她好好安睡。
舞倾城咕哝一声眨了眨眼醒来,好大一会脑子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已不雅的姿态,脸一红赶紧站起来:“皇上,臣妾失礼。”
皇普胤一手顺着她的发,温柔的含笑道:“有何失礼之处?朕喜欢看这样的你,随心随意,真性情!不过这样睡,脖子会痛的。”
皇普胤抬手在她的脖子上一捏,舞倾城果然痛叫了一声,含嗔地看着他。
皇普胤顺势搂过她,帮她轻柔的揉捏着颈脖。
“胤,今晚你想吃什么?舞儿亲自给你下厨可好?”舞倾城回头一笑:“你为舞儿捶肩膀,舞儿给你做饭,当做是报答?”
皇普胤捏了捏她的鼻子,“朕不需要你报答朕,你只需要乖乖听话,让朕省心就可以了。”
皇普胤边搂着她,边抱她来到案几前,随意的翻开一个周折一看,脸色有些沉重。
他合上折子,对舞倾城道:“舞儿,让你那两个丫环陪你去戏园看看戏?”
舞倾城撇撇嘴,双手环住皇普胤的脖子:“胤,何必要把我支开呢?刚才我都看到了!”
刚才那个奏折,是皇普景联合皇普邪的军队,一起进宫赤焰国的折子。
皇普胤不想让她知道,一是不想她劳神,二也是不想她为难。毕竟有战争就会有死伤,会有输赢。
他一叹气,拦腰将舞倾城抱坐在他的腿上,眼如火地注视着她:“你如何看待此事?”
舞倾城微微挣扎,漠不关心:“皇上,这是政事!”
他们这些男人的决定,岂是她一个小女子能撼动的了的,美其名是为了她,其实都是为了维护自己的皇权。
皇普胤盯住她的眼:“朕几时反对过你谈论政事,你是特别的,你倒是说说看。”
舞倾城一眨眼,眼里波光流动,不躲不藏地说:“皇上,政事就有治理政事的手段,家事有处理家事的手段,舞儿不知皇上会用那一种。”他在探测着她,她知道。
皇普胤深幽的眸子深不见底:“军事上来说,不得不防,但他到底是朕的六弟,那就是削掉他的职,去掉兵权,当然最好的还是斩草除根,杀一敬百。”
舞倾城心中一紧:“那如果是家法之类的呢?”
皇普胤摸着她的脸,轻声道:“景是皇室宗亲,朕的手足,他向朕发兵必有所求,朕会尽可能的满足他,或能召回他的心,重为我赤焰国效力;如若不能满足他,就废了他的封号,召他回京,软禁着,你说,朕要选择那一种呢?”
他把玩着她的秀发,似是满不在乎地询问她的意见。
其实,他跟舞倾城都知道,皇普景发兵,多半是为了舞倾城,皇普胤是不可能将她让出的,那便是第二种,废了封号,软禁终身,这对一个叛变的皇子来说,是最妥善的处理办法,既可彰显皇上的仁慈,更能让黎民百姓信服。
舞倾城又怎么不知皇普胤的想法呢,她才不会那么笨,跳入皇普胤给她设置的陷阱里,无论她选哪一种,都是她的错。
“胤,这些朝堂政事舞儿又怎么会懂呢?不过舞儿相信,皇上必有方法处置不是吗?”舞倾城又把这个球踢给皇普胤自己处理。
皇普胤挑了挑眉:“你倒是把朕看得那么胸有成足,岂知景王谋反一事在朝上已是让所有大臣都焦头烂额。”
毕竟皇普景是皇上的自家兄弟,在没揣测出皇上的真实想法之前,一般人都不敢妄言。
舞倾城笑着凑近他,眯眼:“皇上是皇上,别人是别人,那些庸臣怎么随意窥测天子的意思,臣妾相信这件事,皇上自个儿一定能解决好的。”
“你啊。”皇普胤无奈地笑,用力亲她的脸:“就是这般的了解朕,不过朕就是想听听你的见解!”
“那臣妾若是说的不对,皇上可不许笑臣妾?”舞倾城嘟起红唇。
“舞儿说什么,朕都洗耳恭听!”皇普胤宠溺的说。
舞倾城见他已放松了戒备,便轻声说道:“皇上,这奏折上呈报的也未必就是真的,如果是魄琥国那边故意散播的消息,为的只是挑拨皇上跟皇上景王内乱,他们再找个时机攻起来,坐收渔翁之利,我们也就中计了。”
“哦?”皇普胤眉峰一紧,眼里划过一抹赞赏,未想到他的舞儿平时懒散的模样,却也有此般细腻的心思。
“倘若不是呢?”皇普胤眼含着笑意的说。
“倘若不是,臣妾相信皇上也有办法对付他们,莫要再伤了臣妾的脑筋,早生皱纹就不美了。”舞倾城疲倦的打了个哈欠,兴趣缺缺道。
她又不是皇帝,干嘛要她烦这些国家大事,她只要做一个金丝雀便好了,什么都不用管,什么也不用管,这种日子很悠哉,可以说是幸福滴,也可以说是颓废滴,总之就是不上进就是了。
皇普胤轻抚着她的秀发:“舞儿在朕心里永远都是最美得,朕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是在红人馆的时候,你在台上献舞,只一眼,这容颜就陷进了朕的脑子里,再也忘却不掉。”
舞倾城轻哼:“原来皇上那么早就打着臣妾的主意了,怪不得,臣妾如何躲也躲不掉皇上,皇上还真是可恶!”
皇普胤哈哈大笑:“你这个小妖精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手的,朕为了让你做朕的皇后,可是费尽了心思。不过只要能博得美人一笑,一切都值得了!”
舞倾城不以为意的挑眉:“皇上,红颜再美也有老的一天,而且女人通常比男人衰老的更快,臣妾要不再美容养颜,注意调养身子,朝如青丝,暮成雪,那也是一转眼的事,以后后宫里还多的是美人的出现,没准哪一天皇上你就变心不要臣妾了!”
“你这个妖精,何时会老?跟朕在一起这么久,容貌就根本没有改变过,还是如同朕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一样!”皇普胤迷离的眸子,灼灼的盯在舞倾城的脸上。
“那是臣妾保养的好!”舞倾城捂着自己的脸蛋,从皇普胤的怀里跳下来。
她朝他扮了个鬼脸,往书架那边钻进去,轻灵的如烟一般,身上淡淡的香味分不清是玫瑰香还是她的香味,都深深迷惑着他。
自那之后,她也能安守本分的留在他身边,这是一件好事,他希望她能够忘却他们之间的仇怨,和他这样继续相处下去,恬静自如的像是天经地义一样。
皇普胤坐定在案几上,翻开刚刚那本奏折,认真的批示着。
而舞倾城正在找着她喜欢看的书,书房很大,可以让她消磨足够的时间,不会闷着她。
皇普胤沾沾墨汁,在刚才合起的那本奏折上,写上回京二字。
他是要皇普景认清,舞倾城只爱他一个人,也只是属于他一个人,即便他们真发生了什么,他也不可能将心爱女人割爱与她。
如果景喜欢,他的后宫还有很多的新秀,除了她以外,任何女人他都可以赐给他。
战事一触即发,尽管皇普胤对皇普景采用的是招降策略,但皇普景迟迟不肯归降,坚持要攻入皇城。
皇普胤盛怒之下,决定要御驾亲征。
舞倾城也随军同行,二人并肩上了战场。
风尘仆仆,日夜兼程地南下,舞倾城虽是坐在马车里,已经感觉到累得不行,更不用说那些行军的将士了。
在距离两军交战的云关,皇普胤终于让大军停了下来,就地扎营。
小蝶扶着舞倾城下了马车,娇软无力的她连着站都站不稳。
两外两个宫女忙上前欲扶她,皇普胤在一边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朕跟皇后娘娘还有些要事商量。”
说完,他亲自抱着舞倾城入了他的王帐。
宽大的王帐内早就放满了新鲜的食物和水果,皇普胤真的很细心,所有的食物跟水果都是舞倾城最爱吃的。
“这几天累坏了吧!”皇普胤抱她坐下,心疼地说:“没让你好好地休息,朕是想早点到云关,让大家在这里休息二天,养精蓄锐再进云关,到时候军容士气旺盛,也会让云关坚守的百姓大为一振。”
舞倾城了然的一笑:“臣妾明白,同样的时间到云关,可是呈现给人是不同的精神面貌,兵贵神速,也要士气。”
皇普胤赞赏地点头:“对,今晚可以好好地休息,先吃点东西,这都是你爱吃的。”
“谢谢皇上为臣妾费心了,胤,你也要多休息,这一路日夜兼程的,你也累了。”舞倾城有些疼惜的看着他。
皇普胤心中微微感动,叮嘱着她多吃一点。
其实舞倾城是不太吃得下,却在皇普胤的瞪视下,只能胡乱地吃了几口。
她是累的直犯困,也不知怎么的,只要跟皇普胤待在一起,生活的安逸惯了,她就变得懈怠了。
武功也荒废了好久,现在跟着行军几日,已是累得浑身无力,看来她是习惯当金丝雀,被圈养了。
“你好好休息,朕出去跟将士们商议军情!”皇普胤安抚她片刻,准备离开。
“你不跟我一起睡吗?”舞倾城挪了挪身体,分一半床给他。
“第一夜岂能安睡,军情万不能流泄出去,朕想睡也入睡不了。”他的马上生涯兵戎戈杆,他早已经对这些会发生的事,了如指掌,能够从容而简单地应付。
“虽然臣妾很是佩服你的胆量和体力,不过,不睡是不行的,养精蓄锐,才能上场杀敌。”舞倾城劝道。
皇普胤笑着看着她,轻声说:“舞儿是在关心朕哦,好,朕听你的,小睡片刻。”
说着,他掀开被褥躺下,但身侧的剑一直不离手。
或许是连日的颠簸,他也很疲惫了吧。皇普胤入睡得很快,一手搂着舞倾城,另一只手还抓着剑柄,随时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跳起来,出剑杀敌。
常年在外打仗的人,都是这样吗?那他岂不是很辛苦,舞倾城为皇普胤盖好被褥,径直下床。
她去吃那些新鲜的水果和冷掉的佳肴,别人能吃苦,她也要吃苦,没有人天生那么命好,她必须保存体力,才能帮皇普胤打赢这场胜仗。
第二天天还没亮,皇普胤就醒了。
舞倾城也跟着爬起身,就看见皇普胤在烛火底下,研究军情。
“皇上!”舞倾城给他泡了杯参茶,端过去。
皇普胤接过参茶,目光仍旧紧盯着那张行军布阵图。
“这场仗,很难打吗?”舞倾城随意的扫了一眼,看似不经意的问。
皇普胤目光幽深:“这次皇普景跟皇普邪的联军共有一百二十万之多,我军才八十万,这要胜可不是简单的事。”
舞倾城眯了眯眼,“皇上是想以少胜多?那在战略战术上,必须要出奇制胜才行!”
“我军想要以少胜多,就更花更多的时间来研究,舞儿,说说看你的想法,朕想听你的意见。”皇普胤将行军布阵图推到她面前。
舞倾城微微一笑,推拒道:“皇上,臣妾只是一个小女人,怎么懂得如何行军打战呢?”
“舞儿,你就不要推辞了,朕知道你懂的,跟那些嫔妃不一样!”皇普胤眸光犀利的定格在她身上。
舞倾城干笑了两声,看来这皇普胤倒是将她看穿了,若是再推辞就显得她小气了。
“好吧,那臣妾就献丑了!”舞倾城点头,接过皇普胤手里的行军布阵图,仔细研究了起来。
“这云关的地势易守难攻,而且四面环山,如果用火攻之计倒是可行!”舞倾城想起三国演义中诸葛亮的火攻计,眸色发亮:“从山上将火球滚下来,破他们的阵仗,胤,你觉得如何呢?”
她也就读过几本兵书,不过是纸上谈兵,但真正的战场上形势诡谲多变,皇普胤身经百战,她也不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自是要询问他的意见。
皇普胤立即拍手,满眼是赞赏:“不错,这一火攻之计比朕跟那些将士研究出来的四面包抄之计更要好,而且不费一兵一卒,就可让他们乱了阵脚。不过——”
他深思熟虑的想了想,又忧虑道:“朕看这里不是易攻之地,敌军那边所派出的兵也是不计其数,用火攻也只能攻一时,而攻不了长久。”
舞倾城沉思,片刻之后,问他:“敌军是以骑兵为主吗?”
皇普景的军队她不知道,但魄琥国的士兵一向是以骑兵为主,魄琥国盛产战马,所以那次他们来朝,进宫的也是马匹。
“嗯,这次皇普邪主攻,皇普景主守!”皇普胤道出对方的阵势,不紧不慢的说:“皇普邪的军队大多是以骑兵为主,舞儿的意思是让朕先埋下利器,将马刺死?”
舞倾城秀眉微蹙,摇头道:“战马好歹也是一条生命,臣妾可没有那么残忍,臣妾的意思是,与其浪费人力主攻,倒不如从马下手!”
“那舞儿究竟是有何良策呢?”皇普胤饶有兴趣的问。
舞倾城精明的笑:“臣妾的意思是,马最喜欢吃方糖和红萝卜,倒不如作战时让人扔下红萝卜,马一吃,哪里顾得上要不要前进,它们是畜生,不是人没有人的思想,有吃的其它的也就顾不上了,敌军必定人仰马翻!”
“好一个人仰马翻,皇后果然有智谋,朕今生得你这样的美人,可谓此生无憾了!”皇普胤笑着拥她入怀,眼里对她的喜欢更甚了。
美人常有,但像他的舞儿这样,懂得行军打仗的美人,可不常见呀,他喜欢这种跟她一起并肩作战的感觉。
舞倾城打了个哈欠,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皇上,臣妾都只是随便说说,你随便听听就好,臣妾过来主要是为了陪你,以免你一个人在前线指挥作战太寂寞了,这打战的事可别找上我,我懒得很,怕想问题,费脑子!”
112 嫁给他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魄琥国来犯,幸好皇普胤跟舞倾城早有对策,战战连捷,让人越战越勇,胤军更是士气大振,越来越有胜心。
而皇普景静观形势,准备等皇普胤跟皇普邪斗个你死我活,他再出兵。
自从第一次出兵失利后,在这风头火势中没有敢再来。
皇普胤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大将,在战场上勇猛的溢于言表。
他身先士卒,每次都带领将士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虽然他经验丰富,武艺非凡,但毕竟沙场上刀剑不长眼,每一次还是带着伤回来。
舞倾城亲自给他上药,再帮他包扎上布,第二天他照样提剑上战场。
就这样的战事一直持续了十来天,皇普胤每战必胜,胤军士气大振。
可是,就在最后一战的时候,皇普胤居然受伤了。
一支箭从后面穿过了他的臂肉,他防不胜防,据说皇普邪是百发百中的好手,这一箭估计就是他所为了。
舞倾城心疼的帮皇普胤包扎着伤口,那染上鲜红血液的白色纱布刺激着她的,浓浓的血腥味充溢着整间房,浓得化不开,浓得她想哭,可是她忍住了。
若是让他看见她的泪,如何能安心应战呢?
“很痛吗?”舞倾城扶住皇普胤的身子,看着他破裂的伤口,轻声问。
“不痛,这些伤算不了什么?朕早就习惯了。”皇普胤握住她的手,明明是苍白的脸色,却为了不让她担心,笑的轻松。
“胤……”舞倾城看着他这幅样子,反而难受的落泪了。这男人坚强的让人心疼。
皇普胤立即帮她擦拭泪水,温柔的哄道:“别哭,你笑一个给朕看看,你一笑,朕就什么也不会痛了。”
有心爱的人帮他包扎伤口,他的头窝在她的怀里,真是一种享受。
这对皇普胤来说,是一个最美好的梦,如果每天可以这样,他不会厌倦这厮杀的生涯,每次上战场的时候,他知道,这里有一个他最心爱的女人在等他回来,他就会尽快地打赢敌军,尽快地回来,就能看见她。
哪怕只是擦伤一点点,她也会哭,他就喜欢放下架子,在她面前像个孩子,任她包扎,任由她关心照顾自己,他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暖。
她的手很灵巧,触摸在他的肌肤上,能将他所有的痛苦遗忘。
皇普胤觉得,这是他打过最幸福的一场仗,他不去想,仗完结后,她会怎么选择,只是这一刻他最心爱的女人在他的身边,那就够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他只希望这一刻能拥有她,跟她并肩作战,他在前线,她在后方,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想睡了吗?”舞倾城将皇普胤的头抱在自己怀里,轻抚着他的秀发,泪早就没有流了。
“嗯。”皇普胤低声应着,又有点担忧:“想睡又不想睡,我怕睡着后,一醒来你就不见了。”
舞倾城心头一软,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胤,我不是说过我爱你吗?我会在这里守着你的,你安心睡吧。”
皇普胤闭上眼,得到舞倾城的保证后,他的心略微放了下来。
舞倾城就这样一直搂着他,直到他平稳的呼吸传来,她才将他平放在床榻上,为他盖好被褥。
“你要去哪?”舞倾城刚一转身,皇普胤似有感应,突然抓住她的手。
“我想去云关城里看看!”舞倾城将他的手放回到被褥中,轻声说道。
“别去!”皇普胤急忙阻止,满脸的担忧:“外面正在打战,这会出去很危险。”
舞倾城摇摇头,淡然一笑:“胤,你这么了解我,还不放心我出去吗?以我的功力,对付几个外敌不是问题,我不能上战场帮你杀敌,至少我可以去看看云关城里,城外厮杀是关键,可城内也怕有什么事变动。”
“好吧,你出去要小心!朕派几个侍卫跟着你。”皇普胤只能无奈地点头,不放心的交代。
舞倾城点点头:“嗯,你想吃什么?我去城里为你买。”
“朕什么都不想吃,你平安回来就可以了。”皇普胤留恋的目光看着她,不舍道。
舞倾城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身出了王帐。
到了人来人往的城里,她寻了个茶楼,这里是消息最广通的地方,在这里能听到最快最新的消息,而跟着她的侍卫,看她没有和谁接触,讨了个没趣,也没有上来。
舞倾城在这里探听消息,本以为可以得到一些对她方有利的军情,没想到来这里抱怨的大多是老百姓,都是为战争叫苦。
三军会战,自然是劳民伤财,战争带来的,只有死亡跟痛苦,对百姓来说是最不乐意见的。
明明是几个人为权位跟女人相争,却要这么多人陪他们一起受苦受难,舞倾城只感到自己跟他们一样罪孽深重。
回营帐的时候,舞倾城一路上都忧心忡忡的,她打算回去找皇普胤商议和谈的事,再亲自去找皇普景跟皇普邪,如果大家能和平收场,总能避免一场战祸。
走着走着,就感到身后传来一阵杀气,停下脚步回过头一看,一个红女侠提着剑站在不远处。
而追随她的几名侍卫,全都被点了穴道,不能动了。
“你是?”这个清丽可人的女侠不就是皇普邪身边的那个婢女,曼霜吗?
“尊主要我来带你去见他?”曼霜来到舞倾城面前,径直拉过她的手。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但是她还是不喜欢她,如果没有她,尊主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皇普邪?他找我有什么事吗?”舞倾城不解的追问,皇普邪平日里找她的话都会亲自来啊,这次怎么派来帮手了。
“尊主已经登基为帝,你以为皇帝能随便出来吗?”曼霜瞪了她一眼,声音冷冽。
舞倾城双手抱胸,笑脸吟吟:“原来是怕我们这使诈呀!”
就是因为皇普邪现在是皇帝了,必须坐镇他们那边,若是过来被擒住,岂不是危险?
“废话少说,跟我走!”曼霜不再让她有任何犹豫的机会,抓着她的手纵身一跃,飞了出去。
在一片万紫千红的花海中,舞倾城看到远远在桃花树下的皇普邪,不同于往日的黑衣,今日他穿了一身明亮的黄色龙袍,看上去风神俊武,潇洒不羁。
“邪!”舞倾城奔了上去,拉起他的衣袖:“呵呵,好久不见了!”
“大胆!”不等皇普邪回答,他身边的一个小太监,突然愤怒的训斥:“见到皇上,还不下跪?”
“皇,皇上?”舞倾城看着皇普邪,怔了片刻,刚想给他行礼。
“城城,不必多礼!虽然朕如今登基为帝,你只需把我当成以前那个皇普邪就好!”皇普邪握住她的手将她扶起,魅惑的对她眨了眨眼。
舞倾城失神的望着他,虽说如此,但他的地位却是仅是不同往日,做了皇帝以后,他还能像曾经那样对她吗?
“紫儿!”随着皇普邪轻轻一唤,一只小灵狐立即窜出来,在花丛中飞快穿梭,这意想不到的一幕让舞倾城眼里浮现出惊喜。
“紫儿,你怎么找到它的?”这只灵狐可是她的宠物,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丢了,没想到皇普邪又将它找了回来。
只见小银狐灵活的四处跳跃几下,拉下了暗中设置好的丝线,静谧的天空中突然飘起了满天的花瓣。
“哇!好美哦!”舞倾城抽回了小手,张开双臂环抱眼前他为她精心准备的礼物。
皇普邪光是看着她满足的笑容心里就已经甜如蜜了。
记得那时候在他的别院里,她也是露出这样的笑容,这样的惊叹。只是现在的她比那时候的她更美,也更让他心动。
舞倾城接着落到手上的花瓣,和小紫一起在花瓣中旋转飞舞,皇普邪就是懂得浪漫,每次都用这么浪漫的方式来取悦她。
“城城,喜欢吗?”皇普邪从身后轻轻的抱住她,清醇浑厚的嗓音低沉魅惑,暧昧的情愫在逐渐蔓延开来。
舞倾城重重的点头,“喜欢,皇普邪,谢谢你,每一次都让我惊喜。”
皇普邪将她拉入怀中,轻轻碰触她粉嫩光滑的脸颊,俯首深情款款注视她:“城城,嫁给我,做我的皇后,好吗?”
舞倾城吃了一惊,他突然的求婚令她不知所措。
“城城,我们成亲,我们永远再也不分离,好不好?”皇普邪炙热的心剧烈跳动,目光真诚越加如炬,平静的俊脸淡淡染上了一层期待,期待着她的点头。
舞倾城蹙起柳眉,眼里浮现出一抹深刻的纠结。
如果要她嫁给皇普邪,那皇普胤要怎么办呢?
虽然她很喜欢邪的浪漫,但她更爱胤的霸道呀,要是两个人能结合一体就好了,可惜是不可能的。
她总得选择一个,牺牲另一个。
“对不起,皇普邪,我……唔……”舞倾城犹豫着,还是吞吐着想要说出来。
害怕听到她的拒绝,皇普邪率先俯首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城城,不要急着拒绝我好吗?”皇普邪放开她柔软的唇瓣,食指抵在上面轻柔的恳求。
113 为第一次负责?
见他如此害怕,舞倾城扬眉一笑,握上他的手,“邪,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她刚才本来就是想说这话的,不能立即决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考虑过。
后面的话无非是拯救了皇普邪快要跌落到谷底的心,他欣喜若狂的抱起她,在这漫天花瓣下旋转。
“哈……城城,太好了,你没有拒绝朕!”皇普邪放下她,抬起她的下颚,低沉的道,“三天好吗?三天过后你就答复朕,愿不愿意跟朕在一起?”
舞倾城怔愣的看着他,摇了摇头:“如果我答应你,你愿意退兵吗?”
“呃……”皇普邪深深皱起眉心,“你不希望朕跟他打战?”
“我只是不想生灵涂炭,你们三个人为了我争天下,弄得民不聊生,只会让我落下千古骂名!”舞倾城直看入他的眼,她没有那么伟大,但也不想成为千古罪人。
皇普邪为难的思索了一会儿,紧皱的眉心舒展开来,他握上她的双肩,信心十足的保证道,“好,城城,朕答应你,只要你愿意跟朕在一起,朕就退回魄琥国,不再跟赤焰国宣战。”
“嗯,这还差不多。”舞倾城还算满意的点头。
“城城,朕爱你!”皇普邪深情的告白,微微俯下头来,薄唇离她的红唇越来越近。
舞倾城偏过头去,伸手阻挡住他靠近的唇:“邪,如果我不答应跟你在一起呢?你就要跟皇普胤一直打战下去,直到分个你死我活,把我夺到你身边为止?”
“城城,你本就属于朕!”皇普邪眉色幽深,紧紧的盯住她的眼。
舞倾城笑了笑,勾唇问:“我本就属于你?什么意思?就因为我第一次是给你的,以后就非你不嫁了?”
“难道不是吗?”皇普邪皱眉,似乎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不是!”舞倾城冷下脸来,只觉得好笑:“在我的观念里,我只会选择我自己喜欢的男人,跟我是不是跟你第一次没有关系?”
谁说第一次给了谁,就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那都是封建传统的观念,她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新型女性,早就摆脱了这种束缚女人的枷锁。
“城城,你……你怎么能?”皇普邪惊诧,听到她这样轻佻的言论,他有些生气。
“我怎样?”舞倾城并不以为意,对皇普邪眨眨眼,笑着问:“邪,那次我是被人下了媚药,才跟你不得已发生的,虽然是我的第一次,可并不是你的第一次呀,如果按照你的观点,第一次就该为对方负责,那你应该去找破你处男身的女人,娶她当皇后才是!”
“你这是什么道理?”皇普邪眉皱的更紧了,他从未听过这样的言论,女人也该为男人的第一次负责?
“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舞倾城耸了耸肩,笑着对他说:“你大可不必要因为那一次的事,对我负责!”
“城城,就算没有那一次,朕也很爱你,也希望能跟你永远在一起。”皇普邪捧起她的脸,目光依旧深情。
舞倾城苦恼的垮下脸,这男人,怎么就说不通道理呢?
“叮叮锵锵!”
兵器发出刺耳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继续。皇普胤的人从外面一路打到里面来。
不可否认,他们的出现让舞倾城大大松了口气,她就知道皇普胤派来保护她的人不会那么弱的。
“住手!”皇普邪回过身去冷冷而言,袖中飞出一条金丝红线缠住了他们交缠在一起的利剑。
“当啷!”两声,剑落在他们各自脚下。
“咦,张将军你来接我啦?”舞倾城担心皇普邪会对他们不利,故作轻松的走上前去。
皇普邪大步走上去,扯住舞倾城的手:“城城——”
舞倾城笑着转过头来,看向他:“邪,你答应给我三天时间考虑的?”
皇普邪目光深邃的凝望着她,盯住她看了半响后,他咬咬牙:“好,朕就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你若是不肯答应朕,朕就攻进城去。”
舞倾城微松了口气,转身对来人道:“我们走吧。”
所有的男人都一样,面对心爱的女人,都是一样的霸道!
舞倾城回到皇普胤的阵营,刚想迈入王帐,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争执声。
偌大的王帐里,两侧坐在商议军情的将士跟臣子,皇普胤坐在最前方为首的那张椅子上,他冷峻着一张脸,由内而外逼压出的凌人气势和无可比拟的尊贵孤傲,让在场的人心神都不禁凛然。
前线的将领汇报军情,时间一分一秒在肃然和凝重中流逝。
最前方的一个将领,环视全场,清清喉咙道,“不可否认,三军会战只会劳民伤财,而一时之间,我方的军队和粮草都无必胜的把握。”
皇普胤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他扫一眼全场,每个人脸上都有些异常的神色,看来这是一个私下决定好的计划,双臂悠然的抱胸,他等待着下文。
“而据说,这次景王之所以会兴兵谋反,包括魄琥国的军队入侵,都是为了皇后娘娘……”
皇普胤深邃眸中一道暗光闪过,他冷然的勾起嘴角,却没有一丝笑意,“所以?”
“所以……”提议的将士喉咙有些发紧,他再次清清嗓子,皇上看似不经然的目光,却在无形中给了他莫大的压力。
他有些发慌的四下看去,是一双双鼓励的眼睛,他顿时又有了勇气,继续道,“所以,我们恳请皇上采取诱敌之计,假装输,让皇后娘娘落到他们之中一个人的手中,等到那两军为了争夺皇后娘娘大乱的时候,我方在起兵反杀之,这样既能剿灭叛军,也能将魄琥国的军队一网打尽。”
一语落定,他是豁出去了,目光却更加坚定起来。
虽然这一计要利用皇后娘娘,但这场战事也是因为她挑起的,他们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国家社稷考虑。
皇普胤没有应声,一双眼睛深不见底,让人看不见他内心的想法。
寂静的空气,只有灰尘颗粒在静静漂浮。
“景王对皇后娘娘一直情有独钟,而魄琥国的新皇跟皇后娘娘亦是相交匪浅。”耐不住这有些骇人的沉寂,他又道,同时目光逡巡全场。
“臣等希望皇上慎重考虑!”还未等皇普胤开口,众人顿时一起站立,向他跪地,齐声道。
倏然紧张的气压,连半空的灰尘颗粒仿佛陡然被凝住。
舞倾城在帐外双拳紧握,可恶,这些将士是想牺牲她了?把她送到那两个军营,万一暴露了计划,她岂不是没命了?
“就是说,你们都觉得这个主意很好?”皇普胤仿佛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压迫,依然坐在椅子上,眸色凛然。
只是他的笑容却是那么的冷,令人寒彻心扉。
众人一时间竟有些怯于答话。
皇普胤站起,一步步的走向刚刚提议的那名将领,“这主意是你想出来的?”他低沉的声音、冷鸷的眸子,具有不可言喻的危险性。
那将领心神一个恍惚,有些忡怔的点头。
一道无形冷光,在空气中飞速掠过!
“啊——”只听那将领一声惨叫,猛地摔倒在地。
所有人当下一震,继而皆有些难以理解的看向皇普胤。
“没什么,不会死,只不过以后终身卧床。”皇普胤直起身,足以凝水成冰的视线扫向这些人的脸庞,“或者你们觉得,对妄图伤害朕皇后的人,朕应该感谢?”
王帐内气氛顿时凝固住,连呼吸声都变得谨慎。
众人的心神倏然一紧,不敢再多言。
皇普胤凛冽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的俯视这些人,冷笑道,“无论是谁,再提出类似提议,就是他的下场。”
他的语气,是不容抗拒的凛然和霸气。
“你们记住!”万分紧张肃杀的空气里,他逼人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一字一字清晰而又绝傲道,“朕的妻子,除了朕,谁都没有表决权,任何人胆敢伤害皇后一根汗毛,朕都绝不会放过!”
没有人敢再接话,众臣连呼吸都微屏着。
即使资历较深的战将,亦畏于皇上隐压的怒意,更怕自己活不到下一刻。
这个计划,只能就此作罢!
“你们现在可以滚了,朕自有用兵之计!”皇普胤的眸子里是摄人寒凉。
所有的人,只能叹气摇头退下,本来用皇后娘娘当诱饵,是最好的退兵方法,无奈皇上不允许,为了一个红颜祸水,弄得无数将士战死沙场,实在不是明君所为啊。
舞倾城听到这些臣子将士们的感叹,一时间,百感交集。
她既感动皇普胤对她的保护,为了她,他不惜跟这么多人作对,还被人骂作不是明君;同时,她也感到军情紧迫,这一战打起来,已经是死伤无数了,难道非要等到生灵涂炭才肯罢休吗?
“进来!”皇普胤似乎已经察觉到帐外有人,他沉声令道。
舞倾城轻轻的掀开帐帘进去,皇普胤见到是她,冷冽的眼神才转为柔和和些许的欣喜。
“皇上,刚刚……”舞倾城犹豫着问,神色纠结不已。
“莫要介意他们说的话,朕绝不可能让你深入险境。”皇普胤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轻声安慰,打消她的疑虑。
114 最后一次温存
舞倾城沉思了片刻,走上前道:“胤,你现在是皇上,任何事都必须为黎民百姓着想,那些朝臣说的方法,也不失一个好计策……”
舞倾城想要劝他,无奈却被皇普胤打断了。
“刚才朕正要差人去找你呢?”皇普胤压抑着心情说:“许久没回来,让朕很担心。”
“我只是出去多逛了会!”舞倾城撒谎骗他,仍旧忍不住担忧的问:“胤,刚才谢谢你!”
“朕早就说过,你是朕的妻子,朕无论如何都会护你周全!”皇普胤将她拥进怀中,深深道。
舞倾城探出头来,忧虑的问:“胤,你有何打算?”
“现在三军势均力敌,为今之计只能速战速决!”皇普胤颇有经验的说。
“速战速决?要怎么做?”舞倾城怔了怔,问道。
皇普胤背过手,神情肃然:“朕打算派兵突袭他们的主营地。”
舞倾城眉头蹙起:“这个方法,太过冒险了!”
“兵贵神速,贵在出其不意,敌军丝毫没有心理准备,我们突然袭击,他们的主营之中必定将阵脚大乱,兵力短时间被也无法纠集,一盘散沙自是会一窥千里。”皇普胤朗声道,早已有了主意。
舞倾城点点头:“这个方法的确是不错,若是两军对阵,若一方这样突袭另一方,必定会大获全胜,但这次是三军作战,如果你分散兵力,突袭景跟邪的主营,未必能够成功;但若是集中兵力突袭一方,另一方效仿同法,趁此机会袭击我方的主营地,那我们这里几乎已成空营,危险万分!所以此招为一险棋,皇上要三思啊。”
舞倾城道出自己的忧虑,以往皇普胤作战,都是两方会战,这一方法无疑是一招妙计,但现在是三军对阵,若是一不小心,唯恐给另一方占了便宜。
“皇后说的有理,朕也考虑过,只是眼下的情况,这一计策朕能想到,皇普邪跟皇普景也同样能想到,朕必须赶在他们前面,冒险一试!”皇普胤面色肃然,严谨的说道。
舞倾城看入他的眼:“皇上的意思是,要冒险赌一把?”
“朕必须要赌一次,而这一次,朕也必须要赢!”皇普胤的眼中闪动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舞倾城微思了片刻,唇角微勾:“皇上,臣妾有一个计策,可以让皇上不用冒险赌一把,也能够稳赢。”
“舞儿有何办法?”皇普胤眉峰一挑,连忙问。
舞倾城淡定的说:“皇上尽管派兵去围剿皇普景的叛军,至于皇普邪那里,臣妾会代表皇上与他谈判议和!”
“你要去找皇普邪?”皇普胤一怔,眉头皱的死紧。
舞倾城双手搂住皇普胤的腰,脸贴在他的怀里:“皇上放心,臣妾只爱皇上一个人,断然不会一去不回的。”
“朕只是担心你会有危险,何况皇普邪对你一直念念不忘,你去了他的敌营,他未必会放过你!”皇普胤抚摸着她的脊背,不放心的说。
舞倾城抬起头来:“胤,舞儿这次去是当议和使者,身份特殊,况且魄琥国那么多朝臣都在,相信皇普邪不能把我怎么样的!”
皇普胤犹豫着没有说话,舞倾城知道,他心里其实是不同意的,但眼下形势严峻,如果不采纳这一招,他们都要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