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笑道:“听公义讲过,主公当年不过十几岁就敢带兵出击。千里之外就敢拿下武威,其后就断了韩遂。这世人眼中贫瘠的西凉却成了主公起事的根本,这西凉的骑兵格外的强啊。”
刘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真的不是刘璋想要出击这么远。实在是因为这里只有马腾距离刘璋最近,张鲁那里一个厉害的都没有,李傕和郭汜的长安自己当初也不敢去。算来算去也只有马超这种人吊吊的,这才是刘璋出击西凉的根本。如果徐晃、或者文聘、黄忠这些人距离刘璋很近,他才不会考虑什么马超和西凉……
“公明我们多次骚扰之后你就要带兵去狙击鲜卑人,务必不能放走一人,就连一头羊都不能放走这些都是我们的。”牛羊多一点不是坏事,草这种东西到处都有,可如果灾害了粮食可不见得有。
看着马超等人冲了出去之后,刘璋和徐晃也骑着马匹跟了上去。他们可不是准备去打架而是准备暗中观察,有了望远镜只需要看一下情况就好了。远处的马超已经和鲜卑人的蒙古包临近了,远处成片的牛羊在雪地上努力的找寻下面的草根,看上去一片悠闲。
马超毕竟脾气暴躁,这小子比他父亲还要蛮横,直接朝着外围最密集的蒙古冲了过去。点燃手中的火把,直接从马匹背后拿出一个炸药包点燃就丢了过去。看着马超兴奋的脸庞,刘璋觉得自己把一个强悍的武将变成了一个暴力狂。
炸药包落在蒙古包旁边好一会儿才爆炸,这个时候那些鲜卑人才嗷嗷叫的上了马。一声巨响之后,周围的几个蒙古包立刻歪在了一边。这一幕让不远处的鲜卑人猛地卧倒,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马匹一个个惊慌失措的乱叫乱跳,好不容易才安抚下来,可马腾已经手持手弩冲了过来。
马腾等人还是不适合用炸药包这种高科技,短手弩才是最合适的。炸药包这个东西马超自从上次用过之后,对于这个东西越发的喜欢了。在战场上别人根本不敢和他接触,谁来他都能对着别人一阵阵的丢炸药包。
鲜卑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这并不妨碍他们冲起来就干。骑上自己的马匹,提着自己的武器嗷嗷叫的就朝着人最多的马腾冲了过去。马超看着只有几百人,根本不足以让他们兴奋,可是马腾的几千人就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汉人无耻……”一个看似鲜卑头领的人,头上带着皮帽子,身上一张精致的羊皮棉袄,一看就是刘璋这里生产出来的。尽管穿在他的身上有点可惜了……
马超听到这一声嗷嗷叫,立刻冲了过去。途中炸药包已经引燃,直接一个侧身从一边擦了过去,手中的炸药包直接丢了过去。那壮汉也不明白怎么了,抬头就看到一个奇怪的包裹飞了过来,嗷的一嗓子说道:“汉人……”只可惜炸药包已经飞了过来,他下意识的用武器去挑飞。手中的武器刚刚接触,一声轰隆巨响他就发现眼前一黑,耳中一鸣似乎就再也没有想法了。
他这么安静的去了,可是他身后的士兵们都吓坏了。一匹疯马在奔驰,上面一个少了半截身子的人耸拉着在奔驰。那一声巨响之后,他身边的几个士兵还有几匹马,不知道怎么就倒在地上了,看上去似乎没有一点伤害。马匹慌乱的在地上嘶鸣,人却是一动不动似乎有点昏过去了?
这一幕吓坏了不少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鲜血还是激发了他们的凶性,一个个兴奋的冲了上来。手中的弓箭开始射击。可是这个距离却是有点远的。他们的弓箭还是双手,比起单手的手弩差远了。
等他们瞄准的时候敌人早就溜到一边,顺手从身上取下短弩对着他们就是一通乱射,接着又跑到了远处。这让他们只能不断的追击,可是追得速度太快了,马超回身就是一个炸药包丢了过去,马匹可是没有刹车的,根本不可能从高速中停下来。
一声巨响死了十几个人,剩下的马匹惊慌失措完全不受控制。几百人从马匹上摔下来,被马匹活活踩死。随后追来的士兵看着那破烂的马匹尸体,以及一地的碎肉碎渣,终于知道害怕扭头就跑了。
面对着刘璋这边五队骑兵,鲜卑的骑兵被引得分散开来。马腾的一伙人最多,吸引了大量仇恨。可是他们却有着充足的武器,面对着追击而来的敌人,他们回身就是手弩乱射。根本不管射死还是没射死,只***扭头就跑。换好了箭矢之后继续回头射,大家都是西凉高头大马,凭什么让你们追上?
鲜卑人追了半天发现不对啊,自己这边一直在死人,可他们却在跑路?带头的头领停下了追逐赶紧去追杀张绣那些人,不知道为什么战场上一直有炸雷响起,奇怪的是那些人看着只有几百人,却追着自己这边几千人在跑,这是什么情况?
这一位头领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是自己人的懦弱让他感觉到了羞耻。鲜卑人觉得自己是草原上的野狼,是草原上的雄鹰,居然被几百人追着几千人跑这等耻辱无法洗刷。这些汉人发疯了么,大冬天不好好在房子里面待着,跑出来和他们打仗?
眼前的人追不上,那么就回头去追杀那几百人先把他们围杀了再说。可他们刚扭头跑,后面的马腾几人立刻调马也追了过来。虽然他们也追不上,可是短弩的射击距离却是足够远,加上一只手都可以射击,他们的效率比起那些鲜卑人要强的多。
这一下画风一转,他这第一队冲出来的近万人军队,居然被马腾的几千人追着杀。不知道怎么这位头领突然明白了那边那一伙为什么会被几百人追着杀,似乎自己也被人追着杀?一股巨大的羞耻感融入心头,鲜卑的勇士不应该是这样的。
原本追逐那几百人的心思也淡了许多,绕了一下回身继续追逐。刘璋教过马腾,这一次不过是试探,目的就是为了百分百的激怒鲜卑人,他们追我们就跑,他们跑我们就追着杀。无论怎么样都不打正面,就是气死他们。杀一个是赚,两个就是成功。对于鲜卑人而言每一个青壮力的损失都是极大的打击,这样刘璋就是要激怒他们。
战场一度混乱,似乎整体的局面都是刘璋的部队在逃亡,被人追得上天入地。可事实上一直死人的却是鲜卑的人,画风很诡异追逐的人也很茫然。看汉人们跑得那么欢快,可一直都是他们在死人,还要不要追逐了?
放飞的马匹撒开了蹄子在草原上奔驰,战场上乱成了一片。刘璋和徐晃拿着望远镜在远处看的很爽,或许这么看着有点不地道,可是看着的感觉真的很爽。终于更远处的鲜卑人也集合过来了,这么多人在片草原上连绵了好几里,远处的人反映了过来时候,刘璋这里已经准备跑路了。第一次试探的效果似乎很不错,看得出来这些鲜卑人很是愤怒,策马奔腾不断的追逐起来。看着情况差不多,刘璋也准备撤退到长城附近,后面的人也随之跟了过来,到了这里鲜卑人就不敢在追逐了,刘璋这里可是摆出了阵形,看到这一幕他们也就愤怒的撤了回去。
四百五十六持续骚扰
说起来刘璋这个时期面对的鲜卑依旧不是鲜卑的主力,鲜卑不仅地域大、小势力更是层出不穷。汉庭打败了北匈奴之后他们占据了整个草原,同时也分裂出无数的小势力。在这些小势力里面最强大的有三个全部集中在并州、幽州,刘璋所面对的不过是一些杂碎。财帛动人心,这些集中过来的小势力,因为贫穷不免对西凉这么遥远的地方动了心思。
的确这段时间的前半年他们通过贸易,卖出自己觉得不值钱的东西赚取了大量的物资,可同时也加速了他们的贪婪。联合了众多的小势力居然也有了一定的势力,进而想要对刘璋进行一波抢劫。
只可惜比起步度根和轲比能这些老牌的鲜卑集团,他们明显弱了一筹。不过因为贪婪和欲望才驱使了他们。这一支鲜卑族群应该是拓跋部的分支,也有可能就是后世西凉这边的一支,因为刘璋的强大他们跟着也占到了便宜可事实上却也葬送了他们。
一片草原不足以养活他们,迁移就成为了他们的选择。除去牛羊这些东西,他们真的没有什么财富。突然见到了西凉这里有着无法言语的财富,果树成林蔬菜瓜果数不胜数,牛羊有着无尽的草可以吃……
这些汉人似乎有着无尽的财富和办法,如果可以占据这里说不定他们也可以重现先祖拓跋诘汾的荣光。虽然他们都是鲜卑,可内部依然征战不休。
“首领,今日汉人来袭,恐怕是对我等起了心思?”一支小部落的首领忍不住说道,这段日子他们过的很舒服,有酒有肉有奴隶。可突然被人打了一下,愤怒多过于惧怕,尤其是今天汉人突袭直接就宰了他们其中两个小部落的首领。
秃发郸坐在首位,脸色阴沉的看着眼前的锅子。里面煮着肉汤放入了汉人常用的香料,香气弥漫之下惹人垂涎。可是现在他的脸色很是难看,身为这几个小部落的首领,今日居然被汉人偷袭死了近千人和两个首领。更过分的是汉人来的不多,他们真的是惨败。
“汉人太无耻了偷袭了我们,草原上的儿郎是不惧怕他们的。可是现在外面大雪,我们进攻汉人恐怕不好吧?”雪很厚他们的士兵很冷,恐怕一场恶斗下来他们死的人会很多。
这么说也是为了壮一下自己这边的士气,今天那种会爆炸的东西,并没有让他们感觉到很害怕。毕竟他们是后来赶过来的,前面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活着的人有点懵逼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什么天雷震怒什么鬼?反正秃发郸根本不相信,有什么天雷降下,肯定是汉人的什么武器。
“首领汉人这么肆无忌惮,说不定明日还会来。他们收留了那些贱民,却也掠夺了我们的财富。我们不过是抢回我们的财富,那些汉人为什么进攻我们?”另外一个小部落的人愤愤的说道,根本就没有觉得自己想要抢劫西凉有什么不对。
在这些游牧民族的眼中,没有吃的喝的用的,肯定是抢劫汉人啊。这种观念在他们的行为中已经成为一种正常的行为,所以说他们才觉得是汉人无耻,愤怒也源自于此。
秃发郸咧咧嘴说道:“过不了几日草原上就会有大风雪,想必汉人不会在来了。等汉人过完年,风雪全部化了之后我们在出击。”他们冬天根本不能也不想出兵,他们可没有刘璋那么富有粮草这东西他们稀缺的紧。
其余几个人议论纷纷,看得出来他们很是愤怒。一个个恨不得现在都去抢劫西凉的刘璋,自己抢劫别人可以,别人不能抢劫自己。再说了传统的他们从来不曾在冬季出动过,每年的冬季对于他们而言都是灾难。
这边还准备观望一下,他们可没办法在冬季的时候破城,或者和汉人的步卒交锋。刘璋这边撤退了,今天杀了几千鲜卑人,只是损耗了一些箭矢和火药包。有几个士兵被箭矢擦中了手臂,回来取出箭头擦拭了酒精在上药。
马超等人脱去了棉衣,这玩意稍稍运动一下就感觉到热得不行。看得出来棉衣的效果很好,不少的士兵们都脱了衣服,这玩意热起来真的要闷死人。一个个脸上洋溢着红润,看起来今天的活动让他们兴奋起来了。
“怎么样今天是不是很爽?”刘璋看着几个人都是兴奋的感觉,看得出来这些人严格按照自己的战术要求了。当然这些人绝对不缺乏正面硬刚的勇气和实力,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己决定正面硬刚的时候,就是对方灭亡的时候。
马超这个暴力分子立刻就跟着说道:“主公那手榴弹什么时候能做出来,这炸药包太大了。”马超听刘璋说过手榴弹比这个好用的多,只要拉开引线扔出去一口水咽下去的功夫就会爆炸,那个要比炸药包好用的多。或许古代没办法做的那么好延迟,可却有办法做的更久一点,虽然慢一点可效果也会非常的好。
刘璋摊摊手说道:“这要去问荆州的那些工匠了,你这次回去每人赏点钱,说不定下次就给你弄些好东西。”刘璋知道高端点的手榴弹自己没戏,可是土制的手榴弹还是很轻松的。
马超一听琢磨了一下,似乎花点钱弄点高科技很不错?这些东西很过瘾,回头多弄一点就对着刘备的那个黑脸兄弟扔,那人嘴臭的不行,那红脸也不好傲气的吓死人。这一点马超记在了心里,回头一个个找他们过招。
“主公这些手弩也不错啊?”马腾知道炸药包危险,他甚至都不想碰一下。总感觉玩不好,自己把自己弄死了。
刘璋紧了紧披风,到了下午风大了起来:“回去再说吧,过两天我们继续。然后过一天在继续,然后过三天在继续,至于后面你们看着办。”刘璋觉得骚扰就是这么干,天天去找他们的麻烦。
“主公这些匈奴人怕不会疯了吧?这么打下去他们会跑路吧?”徐晃想想就觉得恶寒,要是自己和刘璋对阵,这一天天朝着自己军营里面扔炸药包。自己带人冲出来,他们扭头就跑还用短弩射击自己,自己谨慎防守他们就丢炸药包,这感觉一脸的泪啊。更何况这些鲜卑人没有城池,连栅栏都没有。
刘璋带头朝着后面的军营走去:“他们疯不疯我不知道,反正是我肯定会疯了。反正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打赢。”刘璋觉得自己是鲜卑的头领,早早就来投降。这么打下去人迟早会疯了,不过这些人也说不定呢?
休息两天之后,鲜卑人还以为汉人就是出来耍耍威风的时候,马超等人又一次出现了。这一次马家几个兄弟每人都带了几百人,绝对的只打骚扰不正面交锋。如果他们追击,就扭头朝着长城来跑。
这一次徐晃也出击了,看着马超等人玩的开心,他也忍不住带着一队骑兵出击了。步兵的方阵留在了长城前面,木栏之类的工作很到位。经历了这三次的骚扰鲜卑人往后撤了三里地,大冬天让别人搬家,刘璋觉得自己挺坏坏的。
“牛羊放弃了一部分?”看着徐晃这些人赶着几千头牛羊会来了,刘璋差点没乐坏。这些人在这里存储了大量抢来的牛羊作为食物,这一下被刘璋打劫了不少。草原上的人吃肉吃到想吐,没有蔬菜之类的东西这些实在是太油腻了。不过刘璋卖给了他们不少茶,也算是缓解了一下。
“主公这么多牛羊可是不少啊,不过有不少都有崽子了,回去好好养一下明年可是收获不小啊。”刚刚入冬,这些牛羊还没有饿的不行。不少的牛羊更是有了崽子,只要回去有草料绝对是大收获。
刘璋看了看从自己身边经过的一头肥嘟嘟的母羊,很明显这个是有崽子了。这种羊有不少,看着一个个傻乎乎的:“这些送回去把有崽子的挑出来好生喂养,另外派出探子时刻注意这些鲜卑人的动向。只要有跑路的迹象,全部骑兵出击,公明务必要阻截他们退去的路。”这些都是粮食,那些人都是劳动力,可不能都放弃了。这才区区三次,他们就有点扛不住了,真的是太不耐打了。
估摸着这些鲜卑人想要跑路了,刘璋觉得自己要全军出击了。不过随后探子探报这些人并没有跑路,可也没有在外面一天天躲在蒙古包里面。看样子不像是要跑路,一时间刘璋也摸不准他们要干嘛。
不过他们干什么刘璋都不管,可是刘璋照旧准备攻击。可谁知道在第五次出击的时候,马腾等人就被这些鲜卑人提前埋伏了,幸好马超反应快提前去救援了。大量的绳索埋在了雪地里面,围杀了刘璋近千人的骑兵。这一下让马腾有点懵,似乎习惯了碾压有点大意了?
四百五十七不恰当的雪
“那些人把绊马索埋在了雪地里面,等我们靠近的时候埋在雪地里面的人出来把我们大量的马匹射杀了。远处的骑兵迅速接近,如果不是孟起快速来救援,恐怕我们这千多人就全部交代在那里了。”马腾一脸的苦涩,说真的他没想到是这样。
刘璋也很郁闷的说道:“我多次交代你们,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小心。雪虽然厚,可是埋了人和绳索一定会很明显,前几天的胜利看来让你们大意的很啊。”刘璋在每次出战的时候都会叮嘱一番要小心,虽然自己也有小看他们的意思,可自己还是多次叮嘱了。战争不是儿戏,自己都叮嘱了可他们还是因为自己的势力强大而有了骄狂之心。
刘璋训话的时候下面很安静,刘璋很少发脾气,可一旦脾气上来那损起人来也是凶狠的很。看着不说话的众人,刘璋无奈叹口气说道:“行军打仗绝非儿戏,纵然言语上轻视敌人也不要紧,可在态度上一定要端正。那句话怎么来说,言语上藐视对手,态度上重视对手。”
这话估计就刘璋听过,其他人全部有点懵懵的。刘璋囧了一下,可还是不显尴尬的说道:“今后我们就要这么面对对手,哪怕对面是头猪,我们也要谨慎对待。老虎抓鹿尚且用尽全力,为何我们就不能认真点。战术上没有失误,可因为我们自己大意而导致失败岂不是很傻?”
“主公,我等记下了。”随着刘璋说话,他们也低头认怂了。
刘璋叹口气说道:“明日公明率兵绕后,我们骑兵围在后面准备全歼他们。这场战斗已经打了一个多月了,他们的精神状态已经不行了。我们的士兵却非常的精神饱满,这些日子对我们而言并没有什么打击。”
战斗准备在第二天彻底开展,只可惜一场暴雪降下来刘璋有点傻眼的看着外面白茫茫的大雪。探子穿着白色的羊皮衣服已经出发了,目的就是为了防止鲜卑人趁雪跑路,不过明显他们没有这个魄力。
大雪不仅仅阻止了刘璋的进攻,也同时阻止了鲜卑人的逃亡。要知道那些牲口可是跑不快的,尤其是大雪晚上说不定还会有狼群。如果遇到狼群他们的口粮就要糟糕了,如果跑的到处都是怎么办?总之两家似乎因为一场大雪安静下来了……
之前刘璋还觉得大雪是好事,可真的飘起鹅毛大雪就真的不适合全军出击了。不过依旧适合刘璋游击,这次他们知道了多观察,遇到可疑的地方先用弓箭射击几次。这样他们反而躲过了好几次埋伏,鲜卑人反而挺郁闷的,为啥那么远就这么肯定的射击呢?
“首领,儿郎们扛不住了。”小部落的首领现在很郁闷,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才能针对那些汉人的进攻。有时候他们提前布置好,汉人来了也不知道怎么露露头转身就走了,让他们的布置没有一点用。可如果自己这边不准备,那些汉人就一定会来的。
秃发郸一脸阴沉的坐在主座上,那些汉人也太会玩了吧?这种抢劫了就跑的战术不是他们的么,怎么被人用在自己身上好难受呢?尤其是自己不可能追的太深,那种不知道什么鬼东西的包裹,杀伤力还那么的大,儿郎们每每被几百人追得上天入地。
“可我们也走不掉,这里大雪连绵,我们的家畜不能赶走。这要赶回去部落可是要走很久,那些汉人也不可能放我们走的。”秃发郸现在有点后悔,自己好好的在部落里面和汉人交易就好了。干嘛要对西凉产生想法,当然那些人说武威只有万人左右,大部分都是鲜卑人。可谁知道那些草原的儿郎们根本不和他们一起,汉人现在又来了这么多的人……
“首领我们出兵去杀了那些汉人,他们每次来攻打我们也不过几千人,这说明汉人的士兵不多。或许他们看明白大雪之后我们会出击,所以他们提前来攻打我们。汉人人少,我们现在就出兵吧。”这段时间打的窝火,勇猛的鲜卑勇士是不惧怕和汉人交锋的,他们的弓箭比汉人更准,他们的刀锋比汉人的更加锋利。
秃发郸眼神如同狼一样,年少都敢独自闯荡的他可是有异于常人的凶狠和忍耐:“告诉儿郎们在忍受一次,一般汉人在进攻之后必然会休息几日,等他们进攻后我们直接出击。”抓住敌人大意的空档,那就是最好的进攻机会。
敲定了最后一次进攻的机会,双方暂时停战了,彼此等待着大雪下完,等待着刘璋再一次骚扰之后的空档,等待着最后一次的决战。刘璋的耐心已经不多了,此刻的长安已经过年了他还在奋战。前段时间从长安传来了一封战报,似乎刘备和曹操同时攻打自己了。
战火烧到了上党郡,刘备在那里疯狂的攻击着自己。同时曹操也疯狂的进攻这宛城,可是这两个地方岂是那么容易就被攻陷的。这次跑到西凉,刘璋都没有带迫击炮和土炮,纯粹的带着炸药包和短弩。
鲜卑人没有城池,自己带那些东西没啥用。留下来了大量物资的自己,如果还是丢了那些城池,刘璋只能说曹操不想要他的士兵了,刘璋把南阳给他又如何?失去了所有兵力,曹操才有可能破了宛城,可没有士兵的曹操凭什么在和自己交锋?自己最多就是不镇守南蛮、羌族、西凉,不用在南方布局。到时候腾出手一刀刀刮了曹操,看他还打不打自己了?不过曹操的性格绝对不会这么玉碎瓦全,他觉得自己是玉……
战报扫了一眼丢在了一边,目前自己这边一点事都没有。视角转移到并州,此刻的刘备脸色白嫩的异常,虽然年纪大了,可是刘备保养的还是不错的,看上去还挺白净的。只不过这个白有点太白了,这次攻打上党郡他似乎死人有点多了。
好不容易东拼西凑有了数十万大军,这次攻打上党郡到现在已经月余了。可是他已经足足死了四万多人了,尸体的血液已经在城墙外面铺了厚厚的一层泥黑。大量的尸体堆积在远处没有人打理,幸好现在是冬天大雪已经飘散下来。
一边的张飞、关羽、赵云、徐庶没有一个人脸上有笑颜,说真的这一个月打下来他们已经有了很强大的心里。最起码看到血肉模糊的尸体已经麻木了,每日士兵们的冲锋换来的不过是一地的血肉。
张飞和关羽乃至于赵云都不敢亲自冲锋过去,那些炮弹落在人群中,或者落在他们中真的是毫不留情。看得出来张任等人的炮弹已经不如一开始那么频繁了,可他们的军队已经不多了。
刘备僵硬着脸问道:“军师已经过年了,大雪也下了这么久。我们攻城月余却没有丝毫斩获,敌方的士兵死了最多几百人,可我们已经死了近万人。我们的士兵的梯子没有到跟前就被炸烂了,就算是到了跟前也根本上不去。他们在城墙的上面插了很多锋利的刀刃,我们士兵根本上不去,攻城车和投石车更是没有丝毫用处。”刘备的心在滴血,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指挥,这战争该怎么打?
徐庶脸色也很僵硬,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才能破了这座城。无论怎么挑衅,哪怕是去阵前对骂别人都不出来决斗。无论是关羽还是张飞去挑衅里面的人都不出来,反而对面在城墙上几句谩骂要把他们气死,直接一波接一波的大耳贼能把这里的人全部气死。
“主公如果我们在刘璋回来之前不能大举进攻,那么等刘璋回来之后我们不如请降如何?那个时候不止是我们恐怕曹操也只能向刘璋请降,当然如果主公放下身段去和曹操结盟,说不定我们联合之后或许还有抵抗的能力,不过刘璋如果继续安稳,稳定发展的话。十年后我们依旧必败无疑,那个时候主公的儿子还是曹操的儿子,那里会是刘璋的对手?”徐庶说的很直白,这话和郭嘉有着惊人的相似。作为顶尖的谋士他们很明白,刘璋和当初的袁绍不一样。
刘备还没有说话,张飞却嚷嚷道:“大哥无论如何都不能投靠刘璋,那人坏的很。我们三兄弟要是投了那人,肯定会被杀的。”刘璋在张飞印象中是一个很残暴的主,一个比董卓还可怕的人。
关羽也沉声说道:“那些投靠刘璋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连个官职都没有。听那些商贾说,西凉的韩遂还要去街上洒水,还要自己赚取俸禄糊口。刘璋根本不用他们,甚至不给官职,大哥我们如果投了恐怕也不过是那般地位。”他们当初本来就是傲气十足的人,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如果在回去干以前的事,岂不是一头撞死来的痛快。
刘备看着远处不算高却怎么都攻不下来的城池,这一战真的这么至关重要吗?兵家不是常说胜败乃是常事么,只要还有兵就可以继续。可是现在自己和曹操都有很多士兵,可这一战似乎决定了今后自己和曹操的命运吗?
四百五十八刘备和曹操,苦哈哈
刘备的心里百般滋味,徐庶的话很简单,不行就去投了吧。刘备这一辈子投靠过很多人,从最开始的卢植到最近的曹操、这些人或对刘备有恩,或对刘备有仇。可是刘备依旧混出来了,可是面对刘璋他是真的无力了。
“攻城……”嘶哑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刘备回到了军营中。思绪良久之后,刘备还是决定去找曹操谈谈。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刘备看得出来自己根本不可能破了这座城市。哪怕自己所有的兵力都投入,也不过换来对方重伤,自己或许要玩完了。
刘备不好过曹操就更不好过了,南阳重镇并不是宛城,而是樊城和襄阳。不过宛城虽然在建造规格上不如前两个,可是经过后期的改造已经好多了。曹操的大军加起来有三十多万,除去留守在许昌以及分散到上蔡和汝阴的人,曹操还有十五万大军。
北方的雪到现在才落下,这应该是南阳的第一场大雪。曹操伸出手接到了第一场雪飘落的雪花,洁白的雪花掩盖了地上的血腥,也掩盖了地上的尸体。曹操的心宛如这飘落的大雪一般凄凉,一个月不间断的攻城换来了什么?冰冷的尸体超过五万之数,麻木的士兵宛如行尸走肉上去被炸死在继续上演……
城墙顶端改造的很麻烦,大量的乱刺在上面,士兵们就算侥幸爬了上去,也根本没有地方去抓,面对着布满了刺条的墙壁他们刚小心的攀爬就被敌人刺死了。从一开始的激情满满,到现在的麻木不仁。他已经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态了,这座城要怎么才能破掉呢?
“奉孝、文若……这城怎么破,这一个月我们死了将近五万士兵,可是他们的炮弹依旧充足,城内的粮草更是不用想,绝对是充足无比。更过分的是襄阳那边甚至都没有来救援,虎牢关和上蔡甚至连动静都没有…我们十几万大军根本不足够给他们威胁啊。”曹操第一次怀疑自己这几十万大军是假的,以前的虎牢关也没有这么难攻打啊。
郭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计谋不好用啊。首先城内的人不可能投降他们,他们的任何计谋都不好用。这已经是硬实力的差距了,哪怕是现在破了宛城,可是随后的樊城和襄阳怎么办?
“主公后面还有樊城和襄阳,宛城破了荆州也只是丢了一个防御点,对于荆州内部毫无损失。只有我们占据了樊城才算是占据了一半的荆州,可是月余了我们连宛城都还没有攻破。”郭嘉也没有办法啊,硬实力的差距可不是智谋能弥补的。兵法有云……该怎么打?
荀彧仰视着远处的宛城,那刘璋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那么多的奇人异士都愿意去帮助刘璋呢?那人贪财好色不注重纲常伦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去帮他?总之荀彧想不通,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是汉室,仅仅是因为一开始表现的比较好?
荀彧有点入迷了,他主要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看待刘璋了,那么自然而然就会从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可是随着刘璋越来越强大,刘璋的贪财好色似乎也不是问题了。那个男人不好色,那个男人不好财,可这天下还是汉室。
荀彧却是无奈的说道:“主公如若想要破宛城,非强攻不可。无论怎么攻打只有耗尽敌人的武器我们才能破城,不然我们根本不可能破城。可是到了目前为止我们都看不到敌人的有弱的感觉,我觉得主公可以考虑结盟了。如果说我们这边是这样,那么刘备也好不到那里去。主公不如考虑一下刘备,或许……”荀彧觉得自己在用一个危险的计划,如果自己成功了就会有两个局面。一个是刘璋彻底葬送大好局面,成为曹操的垫脚石,另外一个是刘璋一举打死刘备和曹操,彻彻底底成为天下最尊贵的人。这也算是自己帮助刘璋了,也算是最后的考验?
曹操愣了一下,对于刘备他是很恶心的。这个人几次投靠自己,几次都背叛了自己。之前更是偷袭了自己抢劫了自己不少钱粮,要知道自己本来就穷的令人发指。这刘备简直就是趁火打劫,要不是有刘璋在侧,曹操怎么说也要打死刘备。可是现在自己又不得不找刘备结盟去应对刘璋,天下三分自己和刘备都是弱者。
曹操和刘备都一把年纪了,两个人加起来已经超过两个刘璋不少。可是现在两个人被刘璋欺负的没话说,这还不是刘璋主动来欺负他们。他们虽然是主动进攻的一方,可还是感觉到刘璋在欺负人。
可就在曹操看着攻城的时候,远方一匹快马而来:“主公刘备的使者到了。”曹仁一脸的严肃走了过来,现在的战场让他们乐观不起来,就连美酒喝起来都没有味道。
曹操愣了好一会儿,原本以为自己派使者去找刘备,没想到刘备居然提前派使者来了?来人正是孙乾,现在的他略显憔悴。刘备的局面不容乐观,可是到了这里之后他发现曹操似乎也很僵硬?
“明公…”孙乾行礼,这一次来刘备告诉他还是要郑重一点。
曹操也没有什么心思抬架子:“刘备派你前来所谓何事?速速道来,休要耽误我攻城大事。”曹操心中一转,刘备这个时候派使者来应该也是联盟的吧?
孙乾行礼后说道:“明公这个宛城也打了月余了吧?我家主公在上党郡也打了月余,却连城门都不曾摸到过。我来的时候看到了这里的情况,恐怕明公也不好攻打吧?”来的时候孙乾瞄了一眼,原来曹操和自家的主公一样,那刘璋当真是强的可怕。
曹操听到这里就来气:“刘备如果是派你来笑话的?”曹操凶相毕露,大有杀了他祭旗的感觉。
孙乾却是行礼说道:“明公不必如此,我家主公还不如明公。此番孙乾前来是为了结盟,刘璋太强了,哪怕是他不在我们都攻不下来一座城池。如果刘璋从西凉回来,他只要出兵留给我们的就是必败无疑,绝对不会再有其他可能。既然这样,明公与我主乃是旧识,此番强强联手还有一线生机。”这话是徐庶交他的,也有刘备的意思。汉贼不两立在如今已经成为了笑话,有的无非是赤裸裸的地位。
曹操停顿了好久哈哈大笑:“好啊,好啊。这件事我答应了,想不到汉贼不两立的刘备也会这样啊?曹操虽然不厉害,可刘璋也不敢来攻打我,这刘备是害怕了啊?”一连串的笑声里面不免有了一点的凄凉,想不到曾经发誓生死不两立的两个人现如今居然因为共同的敌人走到了一起。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讽刺,不仅仅是讽刺了刘备也讽刺了他曹操。
孙乾并没有说什么,这不过是事实。为君者必须能屈能伸,想那勾践还能卧薪尝胆,自己的主公不过是受几句侮辱而已。看着曹操同意了,孙乾行礼说道:“既然明公同意了,那么过几日我们商议一下。现在的刘璋已经不是我们任何一家可以打的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曹操淡笑说道:“去黎阳吧,我们准备撤军了。”曹操已经不想打了,如果在用士兵去填补,不过是徒劳。一旦宛城攻不下来,士兵也没有了接下来的联盟怎么办?总之曹操看透了自己,也看透了自己所在的局面。
过年了刘备和曹操都没有在各自的家里待着,两个人冒着寒风和大雪在黎阳会面了。曹操看到了刘备,现在的刘备很憔悴,已经没有当年十八路诸侯时候的淡定。他也上了年纪啊,因为刘璋的事情似乎更加的憔悴了。
“玄德…”不知道怎么两个人斗了这么久,居然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曹操还有一点心酸的感觉。
刘备也看到同样面色苦楚的曹操,这人和他差不多。他已经没有了打败袁绍的气吞天下了,似乎刘璋没有真的和他们俩个真的动过手,可他们俩却觉得一个比一个过的苦。
刘备也拱手说道:“明公许久不见了啊。”真的是许久不见了,现在的自己已经和曹操一样的地位和势力了,可为什么却感觉更心酸了呢?
曹操当先坐下说道:“玄德君可曾想过今日,昔日十八路诸侯不曾参战的刘焉,没想到他的儿子居然如此英雄人物,你我昔日煮酒论英雄,却不曾想有这么一位英雄。”曹操真的想不到刘璋有这能力,想不到刘璋一步一步走来打的他和刘备毫无还手之力。看来以前刘璋根本就没有把他和刘备当回事,也根本没有和他们俩真正的交锋。之前在上蔡的一战,看来也不过时刘璋想要和他们玩玩而已,或许根本就没有当真过呢?
昔日的两位老人再次见面,彼此的势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地步,可彼此却谁都没有笑颜。酒菜端了上来,似乎要重演一次煮酒论英雄的调调。不过这天下似乎已经没有英雄了……
四百五十九反击?
刘备和曹操两个老大不小的人,也不知道又聚在一起商量着什么坏事。不过这两个人凑在一起,按照曹操强势的性格,必然是他说了算。不过刘备也有了底气,关键时刻也不会怂,那么到时候谁会说了算呢?不过谁说了算都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两个人加起来似乎可以凑出来五十多万大军,如果曹操在玩命一点,说不定可以凑出来六十万到七十万呢?不过战争打到了这个局面,在一定的程度上人不是十倍之多,那么将毫无意义。
除非曹操和刘备用无尽的人海彻底淹死刘璋,不然败亡已经成为了两个人注定要面对的情况了。只是少量人数上的优势已经不能满足对刘璋的威胁了,北方经过这几个人胡搞瞎搞,此刻差不多已经是千疮百孔了。刘璋需要做的就是在加上一把火,直接就可以结束北方的战乱收入囊中。
想法是这样没有错,只可惜现在的刘璋很是苦恼。南方湿热的天气还有连绵不断的梅雨季,是刘璋最讨厌的天气。可是到了冬天,北方的大风和大雪也是刘璋讨厌的天气。一个阻碍了刘璋在南方的发展,一个阻碍了刘璋在北方对鲜卑的围剿。
“主公这真的百年不遇的大雪啊。”徐晃看着鹅毛般的大雪飘落,只是一会儿地面上就厚厚一层了。这几天探子一直在观察,那些鲜卑人也是一个都没办法走。
刘璋没好气的说道:“你在这西北才待了多久,还百年不遇?这种大雪在这里很常见,只是我们活该倒霉了啊。”这话出口徐晃有点尴尬,他实在是没有见过这边的大雪。
徐晃尴尬的笑了两声说道:“主公鲜卑人也走不掉啊,他们那里的蒙古包也扛不住大雪,每日还需要清扫,牛羊也会冻死,这样下去还是他们倒霉啊。”大雪带给他们的只是不能攻打,对于鲜卑人确实赤裸裸的伤害。
刘璋晃了晃头说道:“我倒不是着急,我是害怕他们跑了。那么多牛羊,那么多劳动力。依附在那里的不少女人,你们都可以去抢回来?不如我们派点小队出去抢他们的人,抢他们的牛羊?”这么多劳动力,怎么可以放他们跑呢?
这让徐晃很不适应,还以为刘璋心忧这些鲜卑人不能一网打尽,谁知道是担心他们跑了?难怪说主公越打越富裕,在看看长安和荆州的百姓,那里会缺乏粮食?不过那些异族就应该这么对待,看他们今后还南下抢劫吗?
在这个时代,从上到下对于异族充满了看不起和鄙夷。虽然口口声声说着他们臣服了也算是大汉的子民,可真的汉民是看不起他们的。对于徐晃而言,让他们来长安做工,还给口饭吃,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雪停了风大了,刺骨的寒风穿不够棉花的棉衣。刘璋等人站在长城上面,只需要裹紧衣服就不会那么冷:“主公这种棉衣是真的暖和,我们的士兵一个都没有冻伤的。”手套这个东西只有值班的士兵才有,骑兵用这个不灵活,一般作战的时候会脱下来。
刘璋看着前方白茫茫的世界,鲜卑退远了这个距离看不清楚了:“当热了,这个可是为了今后征伐高句丽准备的。那里会比这里更冷一点吧?不过今天风大似乎可以出击了,在用骑兵骚扰两天如何?”距离上一次骚扰已经过去五天了,现在雪停了刘璋也准备收尾了。前前后后打了一个多月,真的是一件苦恼的事情。
“出兵吧。”随着刘璋一声令下,几队骑兵宛如猛虎出笼朝着鲜卑人的蒙古包而去。经过上一次的马腾被绊马索的埋伏,在死了数百的骑兵之后,总算是明白小心一点了。在野外的战斗,刘璋是有优势,可不是绝对的胜势。
可是刘璋发现自己这边的骑兵在刚消失一会儿,居然疯狂的跑了回来?刘璋和徐晃连忙拿起来望远镜,后方可以清晰的看到鲜卑人居然大举进攻了。马超等人朝着后面扔了十几个炸药包,炸死了近百人他们依旧盲目的冲锋。前方的马匹似乎被堵上了耳朵?只有几匹马受惊甩下来人,随后被后面的骑兵踩踏而死……
徐晃立刻挥动令旗,下方的步兵方阵立刻忙碌起来。中间一条道路让开,两边放了五层拒马,随后盾牌士兵立刻到位准备接下来的硬战。没有带土炮和迫击炮,面对这么强大的冲锋,只能依靠稳妥的步兵方阵。
刘璋皱眉,没想到这些鲜卑人居然这么果断?莫非自己的招式用多了,他们看雪停了也就准备和自己过过招?害怕自己的阵形摆开,所以提前准备好了?很快马超等人就窜了进来,有望远镜的他们肯定提前发现了,鲜卑人的埋伏只能说没有用处。
自己这边的骑兵进来后,鲜卑人也快要到了。拒马刚刚堵住了路口,后方的骑兵就冲了进来。少量的人控制不住马匹转弯,直接撞在了拒马上,木刺不仅刺穿了马匹更是直插这些人的身体。前方带头的控制马匹从两侧冲了进来,可速度也为止一减。
面对着橡胶盾牌,后面更是支撑了好几层,他们直接就狠狠的撞了上来。巨大的冲击力和反弹力,不仅体现在盾牌上面,也体现到了前方的马匹上。撞的很快,可弹回去的更快。直接和后面的马匹撞在一起,瞬间歪倒在了一边,被后面的马匹踩踏上去。
可刘璋的士兵也被推到了后面、幸好后面的士兵抗住了冲击力,可前方的几个士兵已经有点内脏受伤。这些人抗住了第一波伤害之后,立刻从一侧绕道了后面准备换人。盾牌后面的士兵也提着长枪朝着外面捅了过去,钢铁的锋利一点不次于青铜,只要插过去就是一个血洞。这些鲜卑人身上披着羊毛制作的衣服,也没有什么好的铠甲,只要插过去就是一个人命,妥妥的死定了。
战争的场面中,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骑兵和步兵的交锋对于前排的人而言,那可是需要莫大的勇气。同样也需要最好的装备,装备的好坏决定了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是否有优势。马超等人下了马,看着前方和士兵们交战的骑兵,马超明显很是气愤。
直接点燃了炸药包,一个加速跑,一个全力抛射居然扔到了后方的骑兵中。这马超不愧是巨力,这一手当真是惊呆了。一声爆炸,后方的骑兵散乱了一阵,死了十几个人之后,立刻再次冲锋了起来。这鲜卑人是要铁了心攻打,似乎他们也知道在拖下去可能要死?
马铁看着马超玩的很嗨,他也是巨力学着马超一样,点燃炸药包直接朝着后面扔去。这两兄弟都是孔武有力之辈,这么玩就让远处冲锋的骑兵很难受。不知道怎么天降正义就落下来了,还没有反应就死悄悄了。这让他们一边冲锋还要一边注意天上不时落下的正义,出刀的手都不是那么利落。干扰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
厮杀声、爆炸声、马匹的嘶鸣声、战士们的怒吼,在这风雪交加之下,谱写了战争的画面。骑兵在失去了机动性,面对着步兵的方阵只能无力的强行进攻。打到了现在骑兵已经没有了优势,双方短兵想接他们只能不断的劈砍,可后面的马匹却过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