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刚想让小刘上茶,才发现自己身边的人都派出去了。尴尬的时候,吴仪端着茶水走了出来……
这一幕落在一边的卢氏眼中,却是很有意思。。那吴仪她也是认的,这么一个俏寡妇却经常出入在刘璋的府上?女的清秀端庄,男的身居高位且英俊年少?这中间要是没有个一二三四,她卢氏还真就不相信。作为一个有手腕的女人,她能把自己的儿子送到太守的位子上,已经说明她的能力,可惜她的儿子却不是什么有能力的人……
“不知将军唤来妾身做何事?”卢氏正襟危坐,一身贵气当现无疑。
刘璋看了几眼,就从卢氏的脸上挪开。暗自呸了一声自己,就这么没见过女人?真是没出息:“伯母,前几日我唤公祺兄来蜀郡一叙,不知为何公祺兄不愿前来。”说道这里,刘璋停顿了一下看着这个美妇人平静的脸孔,心中不免叹息。谁说古代的女人都是花瓶?这些歌女人没有一个简单,只不过是环境压制下这些女人有才能也无法施展。
卢氏稍作关切的样子说道:“我那儿甚喜道教,最近或许有什么祭祀之事,所以耽搁了,还请将军放心。如若不然不如我唤他前来向将军赔罪……”她一下就明白刘璋的心思,按照现在的情况,自己的儿子不可能抵挡住刘璋。身为母亲最是了解自己的儿子,比起之前的刘璋自己的儿子还算优秀,可惜比起那真正的英雄却还是差了不少。
刘璋看着她,自己说的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啊?这种感觉真不喜欢,怪不得说聪明的女人不为男人所喜,傻白甜才是真爱。眼睛一转,刘璋又说道:“我想兵发汉中,只取张鲁……”说那么多虚的干嘛?这个女人肯定知道自己怎么说的。
卢氏立刻大惊,刚才前戏说的很是有章有法,怎么突然画风一转就要动兵事?按道理不应该这样啊,心中一片慌乱,脸色上也藏不住了:“将军万万不可动兵事,益州正在发展途中,各种坊室日赚斗金,只需要积蓄一段时间,将军足以傲视群雄,怎可为一时爽快,而弃大业不顾?”男人喜欢什么?建功立业,她只能用这种方式说服刘璋。
这女人?刘璋的发展除了身边几个人清楚,外人并不知道细节方面的问题。这女人凭借着那么多的人流涌动以及工坊就可以看出来,也算是有自己的见解与判断了。可惜她什么都知道,却唯独不知道自己并不会按套路出牌……
“大业?不懂!我就是想杀了那张鲁……”强行卖上一波萌,装一波二愣子且看这个精明的女人如何打算。
这一下女人真的吓到了,如果刘璋真的没脑子的去攻打汉中,就凭借自己儿子那几个虾兵蟹将如何抵挡住刘璋手下的精兵强将?那几个谋士虽然没有见过,可是从蜀郡的治理上也可以看得出来那几个人绝对都有经世之才,这可如何是好?本来就是孤儿寡母,这一下真的就要变成她一个人了,之前她强颜对付刘焉,现如今居然被他的儿子这般欺负吗?一丝丝泪痕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面对这种局势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四十兵发汉中(1)
在这个年代谁都不容易,有点野心的想要争霸天下,没野心的也想要找个大树乘凉。对于那些喜欢和平年代的人,在这个环境真的是难受。对于有能力又聪明的女人,这个时代更加的残酷,有能力有办法,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无能为力的死去……
刘璋静静的看着那女人留下的一丝丝泪痕:“你觉得我攻打张鲁可有胜算?”似乎非要挖开伤口在给上一刀,才会罢休。
那卢氏擦去眼角的泪水,才勉强说道:“大人如若攻打我儿,必然一战可胜。”这话说的没毛病,刘璋也可以肯定。自己私自制造的土炸弹已经有十几个,只要把猴赛雷丢过去,那张鲁岂不是立刻兵败?别给我来什么猛将军前单挑,老子就是一个猴赛雷上去。当然这是刘璋自己没有猛将的原因,如果刘璋有什么吕布马超之流,那还不介意……
“伯母你平时在家都做些什么?”刘璋突然就对这个美艳的女人有了兴趣,这个女人的眼光和能力似乎很不错。最起码外交手段绝对不错,比如说她和刘焉交涉就可以推她的儿子上位,并且她的儿子杀了刘焉的使臣却没有遭到刘焉的报复,就足以说明这个女人有些能力。
这个话题转的太快,卢氏差点就闪了腰:“大人……妾身平时在家不过是拜谢天尊,保佑我儿。闲暇之时也可以做些女红。”既然问了还是要说,虽然不知道为何,却也不得不答。
“伯母闲置在家不如来我这里担任一官员?”爱才?刘璋并没有这种心思,如果别人愿意刘璋就会委以重任,如果别人不愿意刘璋也不会觉得可惜。这世界离开谁都一样转,刘璋才不会有曹操那种关羽不为自己所用,就惆怅的不行。
卢氏有点慌,娇躯抖动了一下急忙说道:“大人我乃女子怎可为官?这不符合礼制……”卢氏再怎么厉害也是时代枷锁下的人物,这些人万万没有打破这种枷锁的勇气和力量。可是刘璋则不然,礼制?这东西呵呵。不过是士子约束世人的办法……
“礼制?那东西对我有用吗?这益州我说的算,没有人不从。谁若不从,我们就打他。”刘璋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如果刘璋身边有几个聪明绝顶的女子,刘璋不介意让她们做事。什么权利都是扯淡,唯有兵权才是最重要的。
卢氏沉默了,的确在益州谁说话都不如刘璋好用。就目前的蜀郡,谁要说准备背叛刘璋,先要看那几万工人答应不答应?还有那几万兵士答应不答应?同样的条件,别人许诺又怎么样?刘璋可是已经在做了。说的再好,永远不如去真正的做。百姓是愚昧,可不代表傻。
“怎么样?我手下缺一个外交的官员,也就是谈判。我觉得你很不错,可以来我手下做事。”对于这件事刘璋其实还有一个意图,那就是让益州的女人看看我刘璋可是说话算话之人。
卢氏认真的看着刘璋,自己答应不答应呢?刘璋之前曾在蜀郡提出谁说女子不如男?且看我益州儿女!这话她不是没看过,当时心中真的很是激动,可随后就冷却下去了。州牧大人可能是年轻气盛随便说一下,万万不可当真……
可是现在看来,他居然真的有这种想法,重用女子为官员?当真是不可思议,自己该如何?内心其实真的是想要答应的,如果自己不答应他会不会生气?或者直接杀了她们母子?三十来岁的女人,正是欲望最强的年纪,无论是生理还是对于权利,都有一定的欲望。以前是没有机会,现在却是有了可能。
“将军委以重任,妾身不得不答应。还望将军以诚相待……”起身行礼,这个女人终于同意了。
刘璋点头说道:“你嘛就是外交官员,负责战事胜利之后和帝君谈判,从而获得人口,钱财等物。总之这是一个很需要手腕和能力,却不能弱了我们的名声。回头我把一些外交的东西写给你,你回去好生钻研,那么现在你的第一件事就是随我出征汉中……”刘璋并不可能放弃汉中,那个地方可以仰望这个天下……
卢氏身躯颤抖几分,却并没有说什么。刘璋取汉中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她也无话可说。现如今她在刘璋手下做事,或许刘璋并不会杀了她们母子?也或许这刘璋似乎看上了自己?知道有可能是这种意思,可是卢氏也没有任何办法。
斜了一眼卢氏,刘璋淡淡的说道:“那张鲁为何不听我号令想必你也清楚,无论是他不满我父的号令,还是我,这都足以杀他。我攻取汉中之日,他就回家做一个富家翁就好了,如诺生事就别怪我了。”对于这个美妇人,刘璋并不能说没有感觉,可并不会真的看上她。要知道养眼和喜欢可是有档次之分……
两天后众将议事,那卢氏显然穿了一身黑衣站在刘璋一侧。瞎买年的谋士,将领立刻议论纷纷。对于一个女人出现在这种场合,谁都没有办法接受。刘璋却当作没有看到他们疑惑的样子淡淡问道:“汉中张鲁,不服号令众将觉得如何处置?”虽然已经和法正商量了,不过这种会议上他还是要说一下。
“主公,我益州三员大将尚在外地,不如等三位将军归来,我等可兵发汉中直取张鲁。”益州目前有名的几个将领都在外地,王甫老持稳重这么做并非没有道理。
“主公那汉中张鲁徒有虚名,根本不足为虑。张松愿意出使汉中为主公某事。”张松有才,唯以口才最为犀利。这还真是会演戏啊……
张松话落,一名文官从后面出来说道:“主公,三位将军虽然没有回来,可我益州目前兵员十万。那汉中之地兵士最多不过几万,我等定然可以一战胜之。”说话的名叫王累,本为益州一从事,做事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学识也没有问题,更难得是此人很容易接受刘璋下达的政令……
刘璋点头刚准备说话,后面的庞羲起身抱拳说道:“主公某虽不才,愿领一万精兵为主公取得那汉中。”对于庞羲而言,此刻他必须要站出来唰一下存在感。
“主公张任愿意前往……”下方的张任立刻说道,庞羲是老将自然他先说。
“嗯,这事放一下。现在说另一件事,你们也看到了,这位是张鲁之母,卢氏!从今天起她和各位同为本州牧效力,各位以为如何?”这话一出口下面就一片安静,如果是以往的情况早就炸开了窝,可是经过几次刘璋的说服他们现在要比以前冷静的多。
额……场面有点安静,刘璋有点囧,怎么没人说话啊?愣了一下:“各位怎么不说话?”怎么搞的?剧本呢?套路呢?你们的大男子主义呢?全都消失了?
法正苦笑一声说道:“主公这么做定然有理由,我们在等主公说出理由即可。”法正经过几次事件之后也没有那么古板,虽然心中不明觉厉,可他觉得刘璋最后肯定能说服他们。
“主公此事虽然不合理法……”王甫也只能弱弱的叫一句,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从之前的事情来看,主公决定的事情虽然可以和他们商量,也会听从她们的意见,却很少改变什么……
“好吧,卢氏有才当为我所用。尔等或许觉得这不符合礼制,也不符合传统。可是这些并不重要,礼制就是用来改变的,传统就是用来打破的。比起周天子时代,社会环境有多少改变?益州是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在我这里有才你就可以发挥,就可以一展宏图。无论你是贵贱,无论你是男人女人。我只需要有才,或许你们觉得和一个女人共事有损你们男人的尊严,那么你就用你们的才能和才华告诉她们,这是男人的事情。如果你们没有这个能力,那就不要和我说什么男人女人。用你们的实力证明远远比空口说话来的实在,记住外面城墙上的话。实干兴邦空谈误国……”刘璋一口气说完,看来这段时间自己潜移默化之下,这些人已经改变了不少。最起码对于一件新的事物,他们不一定接受的话就会先观望而不是一味的堵塞。
“主公,我等也是明白。可主公这么做岂不为天下所嗤笑?想我益州数百万人,居然用一个女子岂不是贻笑大方?”法正还是为主公的名声考虑,在他们看来名声真的很重要。
刘璋笑道:“这有怎么样?以前我不也是为天下人所嗤笑?现如今我刘璋用一个女人又如何?如果你们有什么人认识大才,也可以介绍给我。不问出身,不分贵贱,品行尚可的都可以介绍过来。那么法正,张松,黄权,庞羲,贮备出征,目标直至汉中……”既然没人反对,刘璋也不想多说什么,用事实证明来说话。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基础,刘璋愿意花费精力去改变他们,去说服他们。如果换成山东的那群酸儒,刘璋只想说走你……
四十一兵发汉中(2)
南方之地,哪怕是十月底也不见一丝一毫的冷意。可是北方已经开始冷了起来,这个时候发兵汉中当真不是明智之举。可是刘璋不缺布料,也不缺食物。加上早已准备充足的军粮物资,大战前的气氛已经强烈……
“着令庞羲带兵马八千赶赴汉中,张任为副将带兵两千。法正随军参事二日后出发。府内交于张松,王甫,王累,黄权。现在回去准备……”本来想动员一番,可是看到他们一个个居然很兴奋?刘璋觉得已经不需要动员了,这一票人比自己还想要建功立业。
最终刘璋还是在二日后兵发汉中,这之前刘璋给士卒发放了足够的军饷和布匹着实提高了一番士气。整整齐齐的大军行走在水泥路上,路边满是蜀郡的百姓。此去征战,当为正义之师,加之刘璋许诺的丰厚报仇,无论是军士还是将军,一个个都兴致高昂。
“叔叔出战当小心,这一身衣甲虽然沉重但万万不可脱掉。”吴仪小心的帮刘璋擦拭了一遍又一遍的盔甲。那上面的铜片擦拭的格外明亮,反反复复的叮嘱着刘璋万万不能因为铠甲沉重而脱掉。
女人虽然渴望男人建功立业,可是也怕男人一去不复返。如果不是那种权利野心极大的女人,她们很少希望男人外出征战。如若可以和平的度过此生,相信很多人都愿意。吴仪这段时间过的很好,她喜欢这种上午忙碌,下午学习偶尔喝刘璋斗智斗勇的生活。如果刘璋外出有了问题,这样的生活会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刘璋摸着脑门说到:“嫂嫂今日已经说了十几次了吧?我不会冲锋陷阵的。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要出去了。”外面的人员早就集合完毕,刘璋换好衣甲,还真多了几分英气。
送刘璋到府门口,吴仪忍不住再次说到:“叔叔万事可托付给庞羲与法正,万万不可亲自涉险。”当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
刘璋挥挥手,上马说到:“嫂嫂且可放心,季玉必然一战可胜之……”刘璋并不会觉得汉中张鲁有什么能力抵抗自己的大军,就算是有男人的苦会给女人说嘛?说起来现代的男人比古代的男人更加的大男子主义,当然是心理上的……
大军整齐待发,军旗在风中招展,将士们这里没有一点点的声音。如此军容当有后世之风,法正一行人随着刘璋来到军前。刘璋扫了一眼抽出宝剑说到:“整装待发,直取汉中。封官赏赐指日可待……”上马,刘璋领头走在了队伍前面。随后跟上来的只有法正和庞羲,至于那卢氏却是在军中的马车上面。
这算是刘璋第一次行军,一路上只有脚步声鲜少有人说话。出了蜀郡之后,这路就开始难走。习惯了水泥路的平整之后,法正对于现在的水泥路却是感觉到了不舒服。
“主公,蜀郡有水泥路当真是好走,现如今这道路当真难走!”似乎习惯了了水泥路,再次走这种土路就连他也有点不习惯了。
刘璋也是无奈的说道:“我益州地理位子实在不好,从外而来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当真是极大的不方便。上一次外出走了汉中边缘,那张鲁并没有搭理我等,这一次却不得不防。我们之前大肆掠夺人口,多次出动军队,现如今那张鲁会对我们有所防范。”真正出征的时候,刘璋才发现自己之前做的似乎有点错了。虽然有流民从汉中,或者更北来到益州,自己盲目出动反而让那张鲁心惊了。
庞羲骑马赶了过来说道:“主公却是多虑了,那张鲁不过刚刚上位,汉中之地占据并不稳。此刻我们出奇兵从绵阳越过剑阁,直达定军山。到时候可以直奔汉中。到时候那张鲁肯定来不及反应。到时候只需要一万精兵必然可以攻破汉中,更何况主公不是还有后手?”他话里面的意思,是刘璋带着张鲁的母亲,那个年轻却貌美的女人……
“主公庞羲将军言之有理,那张鲁刚刚上任,加之汉中并无大才,我们快速行军奇袭,那张鲁必然措不及防。”|法正也认为庞羲说的有道理,这位老将虽然有些爱炫耀的毛病,不过却真的有才情。
“蜀道难,取得汉中之后,一定要修出一条快路。不然未来大事很难……”刘璋很是明白川地这里难走,粮食运不出去。更是明白,川人不出川,就不好战。这一条路阻断了川人的好战,也阻挡了这里的进取之心。如果自己争霸天下,必得汉中,雍州之地……
法正点头说道:“主公,那水泥可以用,但是这里的土壤实在太软。如果修出来一条路大军过境之后,这水泥路恐怕不能承受。”这段时间的了解,法正也明白,修水泥路的前提是需要地基很稳,不然绝对修不成。
刘璋扫了一眼,两边松软的土壤说道:“水泥在几个城附近用就好了,等我们取得汉中之地再说。”益州的位子实在是太差了,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的。
到这个时候,刘璋等人就快速赶路。现在已经是十月了,必须在十月中旬的时间到达定军山。如果去的太晚,汉中有大雪恐怕不利于战事。所以说这一路走的又急又快,几天的急速行军终于在天气转凉之前到达了剑阁。
“军士已经安排下去休息了,主公不去休息吗?”站在山的一侧,法正找到了和庞羲谈话的刘璋。这几天的赶路对于他一个谋士还很有压力,至于刘璋就更加的不堪。
刘璋感觉自己的屁股很难受,所以出来走走。看到法正过来,刘璋才说道:“孝直觉得这里如何?”剑阁可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后世的邓艾就是从这里彻底击溃了蜀汉。
“主公这里有天险,根本不需要守护。只需要守住栈道当可无忧……”法正对于这里当然了解,所以此刻顺口就说了出来。
刘璋闻之却不说话,庞羲也是这个意思。的确如果蜀汉后期不是那么不堪,这里的确不需要守护。七出岐山耗尽国力,却依旧攻打曹魏。最终两败俱伤硬生生便宜了司马家族……
是夜,刘璋再一次体会到行军的难受。冷水洗过澡,躺在难受的被褥上面,身体极度疲惫却总是睡不着。这是身体太过于疲惫,精神太亢奋。第一次参与古代的战争,刘璋心里还是觉得蛮刺激的。每次想到电视剧里面动不动率几十万大军的豪言壮语,刘璋就想笑。
第二日直接从栈道直达定军山,这里可是一处必争之地。占据了这里进攻汉中就分外的容易,汉中虽然是大城,可并没有函谷关,那么雄伟。刘璋带兵只需要围住,那张鲁就不得不出来迎战,更何况刘璋还带了张鲁的母亲以及黑科技呢?
这个时候张任已经带着二千士兵扮作山贼直扑定军山,自己这八千人马在定军山后方藏着。想必那定军山必然不会有太多的军士,依照张任的速度必然可以快速拿下定军山。到时候让张任放走一些流兵,回去通知张鲁。经过自己三番五次的召唤,再加上这一次山贼袭击定军山,这就会加速张鲁的怒火。说不定恼怒成羞的张鲁会率领大军前来……
到时候庞羲只需要埋伏在路上,等到张鲁和张任交锋之后回来,庞羲杀出来。自己在与取得联系的严颜,吴懿在半路三次拦截,最后放走少部分人马。等到他回去的时候,恐怕赵韪就已经拿下了汉中……
总的来说这一次,只要张鲁出兵就必然会败。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明天就是进攻的时候。这一刻刘璋等了很久,法正也等了很久,几位将军也等了很久。这一次麻痹张鲁着实用了太多的时间,不过收获却是值得的……
次日清晨,开锅吃饭。今日需要直奔定军山附近,等到晚上张任进攻,到时候只需要扮作那锦帆贼甘宁的名号,想必张鲁必然会得到消息。庞羲一身铠甲奔走在前面,刘璋和法正却在两侧。这次出征他是将军,刘璋和法正都是随军。对于真正的战事,刘璋不会参合。除非局面很糟糕……
急速行军,定军山半日便到。前方的斥候已经派出,大军距离二十里外得到消息,定军山上虽然有驻扎士兵,不过却是零零散散的,甚至都没有怎么警戒。看来张鲁真的是不懂军事啊,他身边也没有顶级的谋士。自己把他想的太复杂了,原本以为是个宗教的疯子人物,看来高看他了。
“主公张将军今夜行动,我等约定了火焰为传递消息的方式。到时候山上挥动火把我们就可以过去,明天上去我们埋伏在去汉中的路上,只要张鲁去定军山,等他回来的时候就给他来一记狠得。”庞羲已经安排了行动,现在只需要等待张任的行动。
四十二兵发汉中(3)
是夜,张任带二千兵士已经换上了贼寇的衣服。定军山上面只有一点点的明火,足以看出来上面没什么严防境界。虽然天色暗了下来,可是上面并没有太多的篝火,也就是说那些士兵都休息了。张任安奈住心中的激动,这算是自己第一次对外征战。
时间流逝,差不多到了后半夜张任立刻行动起来。这是一次大事,千万要小心。一路快速行军,不过片刻张任就到了山头。不过一百来人的守兵,张任一杆长枪挑飞靠在门口睡着的士兵,堵住房间的入口大喝:“冲进去全部抓了……”后面的士兵提着刀冲进房间里面,只听几声惨叫,屋子里面的几十人就死了,于此同时另一侧的房子里面的士兵终于起来了。
张任大喊:“我乃锦帆贼甘宁,尔等速速降来……”说着冲过去一枪挑飞两个士兵,故意放走几个士兵。不然消息传递不出去怎么办?这些士兵此刻惊吓万分,那里还会思考那么多东西?一个个急匆匆的逃命而去……
拦住了几个要去追的士兵,张任说道:“整理一下这里,等下点火迎接主公上来……”庞羲去埋伏,刘璋和法正肯定不会跟着去。那种吃苦的事情,刘璋怎么都不会去做。
打扫了战场,半个小时后张任点亮了火焰。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后,张任就看到了领头的庞羲和刘璋以及那卢氏走了上来。看得出来上来的只有一队人马,大部分的军士还在下面了。
一股淡淡的风吹来,少许的血腥味顷刻间就烟消云散了。刘璋站在山头边缘,看着问道:“张任,我们可有人伤亡?”这种程度的偷袭,刘璋可不认为自己这边会死人。
“主公,少许兵士轻伤,并没有士兵死亡。”张任觉得自己刚热身运动结束,对手就已经倒下了。
“庞羲太守,今夜好生休息。明天你们埋伏在道路远处,等到张鲁进攻之时你们从后面杀出来。到时候拦截张鲁一些人马放他们离去,随后我们和你汇合直接攻打汉中去。”法正再次叮嘱,这次全部计划如果实行,一点点分割张鲁的兵士,等他逃回去的时候会发现城中已经被赵韪占据,后方的士兵也没有了。三路人马集合在汉中门口,那张鲁当真无所遁形了……
“孝直这话已经说了好几次,主公庞羲告辞!”说完庞羲就带着士兵下了定军山,他还需要回去,毕竟他才是下面那队人马的大将。
随着庞羲下去之后,那卢氏才悠悠的说道:“将军当真是好谋算啊,在二个月前就已经算计我儿了。如此一番连环计下来,我儿栽的当真不冤枉啊。”卢氏今天晚上才知道了全局,无论是隐藏在暗处的严颜,吴懿,赵韪,还是明显上的庞羲。这一套连环计下来,不是局外人那里看的出来?
真作假时假亦真,刘璋外出买女奴回来是真的事情,吴懿等人外出也是真的事情,可他们不过是转悠一圈却隐藏在了汉中附近。这种事情谁知道?谁能真正的看出来刘璋是要算计张鲁?恐怕天下人都以为这小事想要淫欢作乐……
“走吧,外面风大。”刘璋示意卢氏跟着走吧,这个计策本来就是将计就计,顺势而为。
“张鲁我也不会杀他,不过他也不用想有什么作为了。今晚你好好休息,说不定明天张鲁就要大败,还需要你去好言相劝。”对于卢氏这个女人,刘璋觉得还是可以用的。首先她并不坏,其次她从来没想过要逃走。总的来说这个女人算起来一个不错的女人,很安分守己。
卢氏走入一侧房间,这里已经打扫干净:“将军如何说,如何做全在您一念之间,还请将军看在我今后为将军效力的面子上,放我们孤儿寡母一马。”说着她就进了房间里面,也不会想着关门,如果刘璋进来她能怎么办?
不过明显她想多了,别说刘璋不会进去,就算是她邀请刘璋也不见得敢进去。对于成熟美艳的女人,正常男人都抵挡不住,刘璋也不可能抵抗的住。可惜这种场合,这种地点,刘璋觉得除非自己化身禽兽,不然实在没有这个雅兴。
啪的一声响,张鲁踢飞一边的瓷器。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说什么?那锦帆贼昨夜袭击定军山?他们想干嘛?想夺我汉中吗?那区区几百贼寇也有这种能力?那刘璋端的是无能,一些贼寇都驱逐不了,无知小儿,真是废物。”张鲁气急败坏的来回走动,对于刘璋三番五次的召唤他,这已经让他很是恼火了。现在居然一群山贼流寇也敢欺负他?自己好歹是一郡之长,如此欺辱当真不可忍啊。
“主公,前段时间那庞羲带着一批女奴刚刚回到益州。那吴懿与严颜尚在远处,此番应该不是刘璋的计策。那甘宁我也曾听说过,他多次杀死益州官员刘璋对他应该恨之入骨。只可惜那厮在江上,刘璋却是无能为力。只是想不到他为何来到这定军山的地方?莫非真的是贼寇做久了?想要一个地盘了?”阎圃站在张鲁身边一边说一边分析,对于山贼的来袭他明显感觉到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那里不对劲。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合理,现在看来就是因为太合理所以才不对劲吗?
“阎圃立刻点兵,传杨任与杨昂带齐兵马随我出征。定军山不能丢失,那个地方关系着汉中的安危。一旦放弃只需要一支人马,我们汉中危矣!”张鲁怎么会不知道,那定军山直插汉中大门,距离近,位子好,简直是要害之地。这一下张鲁就像是炸开锅的蚂蚁,急得四处乱窜。
兵马集齐的时候,张鲁还在生闷气。换好铠甲,张鲁提着三尺青峰说道:“刘璋小儿无能,居然连流寇对都对付不了。现在那流寇跑到定军山,杀我士夺我山口,此等奇耻大辱怎可忍?”飞速上马,立刻朝着城外飞驰,一万人马在后面紧紧相随。
城外一个身穿布衣的男子看到这队人马外出,嘴角勾出一种得意的笑容。这个人显然就是赵韪,他已经在汉中转悠了好几天。这期间他已经和吴懿,严颜取得联络。另外两个人早就埋伏在外面了,现在看到张鲁出去,赵炜立刻去联络自己的人。
不过一会的功夫,他就来到了城外。找到自己的部将之后,赵韪立刻说道:“你去通知吴懿将军还有严颜将军,就说张鲁已经出兵,让他们小心谨慎。尔等整装待发,随我去破了汉中。”说着二千人马立刻换装。
半个小时后,马匹已经换好。带着手下两人,赵韪一路飞驰朝着汉中城去。这个时候大军已经看不到踪迹了,城墙上面的士兵稀稀落落的只有几个。带走了大部分的士兵,剩余的人还需要整理凌乱的城墙上面的物资。
“杀……”一声爆喝,赵韪策马奔腾,前方十几个将士全部骑马飞速的来到城门口。这个时候士兵根本不多,那里来得及关的上城门?
赵韪一马当先两刀砍翻冲上来的士兵,后面的士兵迅速冲了进来。留守的士兵勉强过百,赵韪几人如同虎入羊群,不过几分钟的厮杀就解决了那一百多的士兵。迅速占据了城墙上的位子,赵韪立刻关闭了城门。
城内的旗帜立刻换好,赵韪立刻控制了剩余的官员。算是谋士的阎圃在第一时间就被赵韪抓住了,剩余的几个将领也都投降此刻大势已去。看着赵韪的瞬间,阎圃突然就想明白了,颤抖的指着赵韪说道:“疑兵之计?”感觉到不合理的地方出现了,那就是所有的合理集合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最大的不合理。
赵韪扫了一眼阎圃狞笑到:“想不到吧?还有我们并非疑兵之计,我们真的有去各个地方,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天下人都以为我主是那无能之辈,岂不知自己才是无能之辈?”一阵大笑,赵韪把这些人全部捆好送到了城墙上面,等下那张鲁大败回来,看到自己的一票人都完蛋了,恐怕会直接崩溃吧。
“原来如此,从一开始你们就谋划我汉中,好一个将计就计,好一个刘璋啊。天下人恐怕都以为刘璋是无能之辈,现在看来传言误我啊。”如果一开始就把刘璋放在一个合格的位子上,那么阎圃不觉得自己这次会败得那么惨……
“哼,死到临头还废话这么多?等到主公过来,尔等全部斩首。”赵韪夺城已经是大功,现如今这些人就留给主公处理了。夺城的这一刻,赵韪觉得这一个多月的吃苦都值得了,当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汉中,如果正面交锋说不得要死人。没有人想死,哪怕是受伤都没有人愿意。所以说这个办法很好,最起码站在城墙上面的是他赵韪……
四十三张鲁败降
带着一万人马,张鲁一路狂奔。这人就是有个毛病,越是想一件事,就越是恼火。这一路张鲁都是一肚子邪火,刘璋欺负他就算了,那是名义上的老大。那么那甘宁一个山贼凭什么欺负他?这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张鲁在前面骑马走的飞快,后面的士卒可是苦了。平时都没有战事训练,这猛地这般疾跑可是非常的消耗力气的。这么一会的功夫队伍就凌乱不堪。作为稍有头脑的杨昂立刻说道:“主公万万不可在跑了,士卒已经乱了,如若在跑下去恐怕我军到地方的时候士气大跌。”杨昂知道如此赶路必然是大忌,主公此刻有点失了理智!
张鲁拉紧马缰停在路边气呼呼的说到:“传令慢行军,此次之行一个贼寇都不允许放走。且让那刘璋小二知道,我张鲁也不是吃素的。”那贼寇甘宁如此挑衅自己,必须杀的一个都不放,让那刘璋知道我张鲁可是很凶狠的。益州刘璋人多将多,这对于汉中的张鲁来说还是很大的威胁,如果可以威慑一番却不给自己惹麻烦,张鲁不介意用甘宁的人头为自己打响名气。
“将军,那甘宁不过是一水贼,为何来我定军山?”杨昂素来少有智慧,绝非杨任那种孔武有力却不带丝毫的脑子。
张鲁冷哼一声说到:“刘璋小儿软弱无能,无力剿贼平白无故长了那贼寇气势。蜀郡城大且兵士良多,现如今那贼寇看上我汉中。欺负我张鲁人少将少,当真是欺人太狠。”张鲁很是了解刘璋,一番推理下来居然也有依有据。
听主公这么一分析,杨昂觉得似乎还真就是如此。一边的杨任怒目而言:“主公,某下必定提那甘宁的头来见主公。”孔武有力的人,只需要知道自己打谁就可以。根本不需要考虑什么阴谋诡计,空城计如果换这等匹夫,恐怕诸葛亮就要吐血。
一行人行军途中根本没有注意到道路两边的树木上,隐藏着不少的斥候。看到大军远去,斥候立刻回到军内去找严颜和吴懿汇报。之前他们得到赵韪的消息,此刻埋伏在道路远处,只需要等张鲁兵败回来劫持一番,根本不需要杀掉张鲁,主公的意思就是打得这张鲁服气。
一路急行,恐怕也只有杨昂感觉到不对。这一路似乎太安静了,不过他也不会想太多。毕竟他想不到谁要算计张鲁,一个多时辰张鲁等人就已经到了山脚下。前方张任早就摆开阵型等待张鲁到来。骑在一匹白马上的他看上去当真有几分常山赵子龙的感觉……
“贼寇甘宁,为何杀我士兵抢我山头?”张鲁气急,对于张任他根本不认识。那个时候张任估计还不出众……
张任哈哈一笑说到:“吾乃中郎将张任是也,张鲁你好胆!主公三番五次招你去蜀郡为何不从?今日张任取你狗命。”策马冲出,张任提枪直冲前军。
杨任拍马出阵大喝:“张任我来会你!”一根长矛在手,杨任出阵对阵张任。
这个时候远处的张鲁大喝一声:“不好,我等中计!杨昂速速回城……”张任在这里出现,岂不是说庞羲也在?那么吴懿和赵韪呢?一刹那张鲁就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可惜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庞羲从后面杀了出来……
“张鲁休走,庞羲来也!随我杀……”提刀率军的庞羲从后方杀了出来,立刻堵住了张鲁的大路,只给他留下了一条小路回去,这还是他故意所为,只为留下大部分人马……
“贼子耍谋,当真可恶啊。撤……”夹马张鲁果真顺着小路跑去,至于被张任缠住的杨任却是走不开,只能断后了。
“主公速速走,杨昂断后。”杨昂指挥者一队人马朝着远处的庞羲冲了过去。
张鲁闻言,话都来不及说带着几个亲兵就朝着留下的唯一道路跑去。这个时候她那里还有时间思考,为什么会留给他一个小路走?庞羲看到这里故意不去追赶只是死死的拦住杨昂,武艺稀疏的杨昂那里会是庞羲的对手?
两招就被庞羲扫落下马,后面的兵士冲上来立刻把他捆了个紧。剩余的百来个士兵立刻立刻就缴械投降了。大将都被抓了,他们也没有什么作用了。至于一边的张任,五招之内一枪挑飞杨任的武器,一枪压倒杨任。作为赵子龙的师兄,张任的战斗力无需质疑。后世张任与赵子龙一战,如果不是又累又饿,胜负之数还很难定。五百多人全部被捆了,杨任和杨昂被两个人压着朝刘璋走去。
“主公幸不辱命。”两个人丝毫没有大战的感觉,这两个人虽然不错可是毕竟失去了气势,先是中计,又是乱军里面。面对两员猛将,着实显得有点无力了……
刘璋来到前面,这两个人自己不认识:“暂且收押,出发追赶张鲁。”说完,刘璋骑上自己的马。别人的都是高头大马,唯独刘璋这个是温顺的母马。
“刘大人,此计何人所出?还请大人告知。”输的不冤枉,可是杨昂还想知道蜀郡合适出了这等人物?
“孝直,你也算是一战成名了。”刘璋拉过法正对着杨昂说到:“此乃我谋士孝直,为人刚正不阿,此乃我之大才,上可安邦定国,下可提剑上阵御敌之外。”好好吹一波,反正这种话刘璋张嘴就来。
到是一边的法正被刘璋说的有点脸红,自己是有几分才学,可并没有这般好吧。和刘璋呆的久,他知道刘璋就是信任他,这种说法就是打趣他,却是出于闲聊的说法。说明此刻刘璋心情不错……
庞羲率军前去追赶,张任带上少许兵士护送刘璋去汉中。一路上总是可以碰到掉队的士兵,那汉中的兵士一路飞驰而来,在飞驰而去,如果体力不好就会掉落在路上。这一路走来,刘璋反而顺手抓了不少的士兵……
走了二十多分钟,刘璋就遇到了吴懿和严颜。两个人在这里堵截了张鲁的去路,足足拦下四千多的士兵,只留下一点放给张鲁回去。这一下张鲁估计是吓破胆了……
“主公,那张鲁遇到我等埋伏,当时就吓懵了。”严颜大笑,提着长枪走了过来。吴懿却是淡定的多,毕竟大家族出身却是平和了许多。
刘璋下马拉过二人说到:“两位将军许久不见,却是清瘦许多。此次结束之后,两位将军可要好好吃上一顿。季玉府上对于菜肴颇有几分研究,到时候不可推却。”一点都不提刚才的战斗,这两位都是很好的武将,值得刘璋发自内心对他们好。尤其是自己还在窥视,吴懿的妹妹……
“主公,我等并不辛苦。”对于他们而言,如果被主公如此厚待,当真是难以言表。古人重视信誉,刘璋这么对他们恐怕一股热血直冲头脑。
“两位将军何故多言?此刻还不追击那张鲁?待到明日我等必定为将军庆功……”刘璋掏出自己的佩剑直至前方,本以为自己也可以吼上两句什么横刀立马的豪言壮语,结果一时间卡词了。
两个人立刻上马,直奔庞羲而去。刚才庞羲只是和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就不在言语,此刻张鲁等人恐怕已经到了汉中门口。刘璋押解着士兵,还有两员大将走在最后面。磨磨蹭蹭半个小时后,刘璋等人终于到了汉中。
城门口,赵韪,庞羲,吴懿,严颜押解着张鲁一行人跪在城门口。刚好一整排,刘璋刚刚走出来,那卢氏就飞跑了过去一把抱住张鲁哭泣道:“我儿何故如此?”早知道是这个局面,说什么她当初都不会让张鲁当汉中郡的太守。
刘璋走过来静静的站在张鲁面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的张鲁此刻却显得格外老。那稀疏的胡子,散乱的头发无不透露出一股颓废的感觉。看到痛哭的母亲,张鲁还是忍不住流泪。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最能打动他的女人只有其母,此刻的张鲁心中不知道有没有后悔的感觉?
“府君大人当真是好谋。张鲁无话可说。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还请放过家母……”看着母亲,张鲁觉得自己难逃一死,只要她没事就好,只可惜以后再也不能尽孝道了。
张鲁在后世多与刘璋有摩擦,刘璋杀张鲁,所有家室。这导致两个人互有攻伐,可是在后来刘备攻打益州之时,刘璋向张鲁求援,他还是派了马超前来。虽然马超叛变了可还是说这个人对于刘璋有恩,哪怕是唇亡齿寒,他毕竟派人来了。于情于理,刘璋都不会杀他。更何况现在张鲁的母亲可是自己手下的外交官员,这个手腕很有能力却野心不大的女人。从哪个角度出发,刘璋都不该杀张鲁,现如今只能放过随后再说了。
“带回城内,孝直布告百姓一切正常,兵士入城不允许东百姓的一丝一毫明白吗?”说着刘璋就去管他们带着人超城内走去。
四十四稳定汉中
汉中这里刘璋后世去过,对于这里最大的印象刘璋是凉皮。一碗红油凉皮,配上一个浓香四溢的肉夹馍。这个滋味在夏季简直就是最大的满足感,如果还不够弄上一瓶冰封。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陕西地区以面食出名,基本上华中以北来这里吃饭都可以适应,当然南方人不一定喜欢北方粗狂的饭食……
进入张鲁的府内,这里唯一比刘璋那里好的估计就是充满了宗教的感觉。刘璋对于这种东西是尊敬,却不会崇拜。毕竟这个东西是一种精神主义,刘璋尊重别人的自由。看了两眼,刘璋就去一边的大厅坐了下去。
很快张鲁一行人都被压了上来,刘璋的几员大将站在一侧。张鲁和他手下大将全部跪在了下方,刘璋看到阎圃的时候问道:“你是何人?”张鲁手下只有一个谋士,这一位很有才,可惜在诸葛亮以及郭嘉等人的名头前面,就显得暗淡无光。毕竟张鲁的实力很弱,有什么才华都发挥不出来。这人又不愿意弃张鲁而去,所以就显得很是无光。可是刘璋知道张鲁手下有一个人才啊……
“府君大人,我是阎圃。”这语气很是无奈,说真的这次他认了。这次被算计,当真是让他想不通。谋划一件事居然可以从几个月前就开始吗?这么看来自己输的不冤……
刘璋眼睛一转问道:“听说你是张鲁手下第一谋士?”这人没有气急败坏,也没有宁死不屈,感觉挺合胃口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一味的“作”并没有什么用。
阎圃苦笑道,这次真的是苦笑。还是第一谋士?被人这般算计,还在笑别人无能?自己算什么谋士?无奈的说道:“大人何苦笑我?”他感觉到刘璋不像是在嘲笑他,可说的话却是嘲笑啊。
刘璋听到他确认立刻起身给他松绑说道:“你看你,早说嘛!来来快给阎圃搬个椅子……”刘璋觉得这人不错,没什么傲气,也不是那么的头铁。一个很温和却很有才的人,算得上尤其难得,不像是那些大才人,一个个傲气的看不到边。
阎圃只觉得脸一黑,你什么时候问过我?你什么时候问过我?真的很想大喝,可惜这需要胆量,明显阎圃不是什么宁死不屈的人物。老老实实的被松绑之后站在一边:“多谢府君大人……”从开始到现在,刘璋从来没说杀人的事情,这么看来这人似乎还不错?想到这里,阎圃也安心下来。他觉得自己不用担心张鲁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