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霸是赵光义的心腹,这一次派他来金陵做事,和自己合作千万可不能出事呀。
“没事的,葛统领的手段你应知道的,这个时候能出什么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你派人去接应一下,这样也安心。”
他也不敢大意,还是派人去接应一下,毕竟葛霸这个人的身份太特殊。
要是真的交代这里的话,自己也不好给赵光义交代。
那人应了一声急忙出去,不过一万声都没有见到他回来,卢多逊也没有办法,今天他要去见唐国的国主,等了这么多天,李煜总算接见了,自己在金陵这么多天了,天天去催促,终于等到了。
一大早,他就穿上了紫色的大宋官服,带上随从去见李煜。
本来他是要带着赵承嗣的,不过赵承嗣让人带话自己的身份不易暴露,毕竟赵承嗣的任务是秘密行动,他的副使身份也只是在使团的内部。
今天早上也没有等赵承嗣,说不定赵承嗣昨天已经丧命了,卢多逊如是想。
赵承嗣一晚上也没有睡,这边江正就让人来找赵承嗣,说是有重要的事情。
赵承嗣也没有耽搁,江正主动找自己,那一定是大事。
等到瓦罐寺的时候,看到江正脑门上都是汗水,看起来是大事了。
“江正大师,这么着急找我来,难不成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赵承嗣满脑子都是疑问,江正这是知道什么重大的情报不成?
“哎呦,我的统领大人,我都急死了,您可来了,唐宫中出大事了,现在李煜开始信道士了,还让那道士在宫中炼丹,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可是一个狠心的道士!”
江正的语速很快,但是赵承嗣还是听懂了,不过这事情有这么严重吗?
不就是李煜开始宠信道士了吗,江正这么着急,难不成是为了以后不能顺利进宫吗?
“统领大人,我和李煜什么的大太监裴厚德关系不错,他私下向我透漏一个重要情报,那道士解了李煜的毒,用的是七七四十九位六十六岁老人的心肝做的药引子,这个人在李煜身边可不利于我行事?”
赵承嗣越听眉头越皱,特别是那药引子。
终于知道樊之江是怎么死的,原来是给李煜解毒,那道士也不是什么好人。
什么时候听说过用人心肝做药引子的,李煜也相信这样的事情,用四十九位老人的性命来解毒,这李煜心也够狠的。
“解毒,心肝能解毒,这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道士确实有点邪性,更重要的是他能给李煜解毒,也难怪李煜会相信他,恐怕他还想着长生不老吧,让道士炼丹,可笑至极。”
炼丹不是为了长生,那还能是什么,赵承嗣实在想不到其他的李煜,历代帝王那一个人不想长生,李煜也不例外。
“这件事你也不用担心,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拿到金陵布防图,只要拿到了,你就功成身退了,我们可以会汴京了。”
江正来汴京就是为了情报,这几年他给大宋的情报十分重要,那都是皇宫的情报,能不重要吗?
现在李煜宠信道士,江正是有点不方便了,但这也不重要了,大宋已经开始准备对唐国动手了。
最近一段时间,赵承嗣情报搜集的也差不多了,唐国沿江的布防有一个大概的了解,现在只等着金陵布防图,确切的布防图。
只要布防图一到手,赵承嗣就要离开了,此行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放心统领,现在他已经将家人开始送到汴京,已经是铁了心要投靠我们大宋了,只不过最近唐国好像也在调兵,所以确切的布防图还需要一段时间,最多半月就能送到我们手里,请统领放心。”
提到这里,江正变得相当的干练,这件事是他一直在跟进,所以他最清楚。
这可是奇功一件,如果成了他们就是灭唐第一功臣。
“不行,半月太久了,给他五天的时间,不行的话,那他就等着死吧,我们等不及,大军已经准备好,就等着一个借口开战了,你知道大军一天的花费多少吗,我们大宋虽然富足,也耗费不起,今天卢多逊大人已经去见李煜,我猜的不错的话,一定达不到预期,所以我们时间紧迫。”
此时唐宫中!
唐国的重臣齐聚一堂,今天不是大朝之日,可是所有有分量的大臣都来了,不为别的,只为唐国的使者来了。
今日李煜要接见唐国使者,唐国是大宋的附属国,大宋就是天朝上国,来的使者就是天朝上使,唐国表现出来足够的尊重。
卢多逊见到李煜也是很得体,毕竟自己是高官,也见过不少的大场面,更何况他是代表大宋来的。
“大宋使臣卢多逊拜见唐国国主,代表大宋皇帝陛下祝愿唐国国主身体康健。”
“上使免礼,来人赐座!”李煜立刻让人搬来一把凳子,这是对大宋的尊重。
“多谢国主,这是我大宋皇帝给唐国的旨意,请国主接旨。”
卢多逊并没领情,他还有事情没有做完,拿出来你赵匡胤的圣旨,本来两个国家质检的交往不应该是下圣旨,但是唐国不行,唐国自从后周就已经奉后周为正朔。
大宋继承的是后周的江山,所以唐国依然是大宋的属国,而且李煜还上表称臣,并自愿降为国主,所以赵匡胤这封圣旨也是恰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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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〇六章 拒绝
“上邦皇帝制曰:朕与国主相识于微末,情谊深厚,朕得上天恩赐得大宝,于唐国友好相处,怎奈政务缠身,加之心系国主,请国主速来汴京一叙,以解朕是优思!望勿辞。”
卢多逊缓缓将这封诏书读完,根本就不像是普通的诏书,倒像是一封信,两个人唠家常。
“国主陛下,我大宋皇帝诚心邀请国主去汴京做客,令弟郑王殿下现在正在汴京,真的希望您能到汴京,我大宋皇帝对国主可是关心的紧。”
卢多逊笑呵呵的对李煜说道,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李煜,他来金陵已经是第二次了,和李煜也算熟悉。
这些话都是按照赵匡胤的意思说的,邀请李煜来汴京,至于李煜来不来,他卢多逊根本没有办法去左右。
尽人事听天命,自人家不去自己总不能绑着人家去吧,毕竟这里还是人家的地盘,自己也没有办法不是?
“多谢大宋皇帝的关心,多谢贵使,朕准备了不少的礼物送给大宋皇帝陛下,请贵使先到驿馆休息,至于去汴京,朕还要和诸位大臣商议一下。”
李煜没有说去还是不去,只是说要和大臣们商议一下,这也很正常,这是一件大事,不能就这样草率的决定。
“如此本使,暂且告退,还请国主提早做出来决定,外臣告退。”
卢多逊走了,南唐朝廷上才开始热闹起来。
“陛下,这宋皇又开始耍诡计了,让您去汴京还不是想要将他们扣留在汴京,那个时候我们金陵不攻自破,陛下千万不能去。”潘佑第一个站了出来反对。
他是制知诰,也是一个坚定的主战派,这赵匡胤再一次让李煜去汴京,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要扣押李煜。
“对,潘大人说的很对,绝对不能去,这是针对陛下的一个阴谋,针对我大唐的一个阴谋。”户部侍郎李平也站了出来,他和李平是好友,更是政治盟友。
两人都是真心为唐国,尽心尽力的哪一种,这种人如果在和平年代都是那种铁面无私的人。
“陛下,臣也赞同两位大人的意见,不仅如此,臣觉得从现在开始我们应该防备着宋国,以前宋国来使都气势汹汹,而现在却态度大变,这很反常,臣在猜测是不是大宋准备对我们动手了?”
林仁肇也站了出来,这才是彻彻底底的主战派,和潘佑李平虽然不是政治盟友,但是主张却是一样的。
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江湖有江湖的争斗,朝廷也有朝廷的争斗,特别是在朝堂之上,那争斗根本就是不见硝烟的战斗。
“林将军和两位大人未免太过于敏感了,宋国基本上每年都要下一道这样的圣旨,这有什么奇怪的,臣徐铉觉得没有必要太过于紧张。按照平日处置的方式就行了。”
徐铉在历史也算是南唐名臣了,但是他和李平不对付,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他是和李平他们对着干的。
“陛下有备无患,谁又能保证宋国不会对我们动手,现在宋国已经基本上统一了北方,按照宋皇的性子绝对不会不对我们大唐有想法,所以还要尽早做出来决定,防备宋军突然袭击。”
林仁肇心里那叫一个气呀,现在大唐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可是这些大臣们还在勾心斗角,难道不知道当初强盛的大唐就是这样慢慢的灭亡了吗?
还是他们武将心思单纯些,可是即使能力再强的武将,也需要朝中大臣的支持,可是这些人的所作所为真的令自己心寒。
“林将军,此言差异,我们和大宋一直保持着友好的关系,防备是必须的,我们也一直防备着大宋,曾兵就没有必要了吧,不仅耗费民力不说,还容易引起宋国的误会,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徐铉倒也不是一无是处,说的这些话都是中规中矩,也得到了不少朝臣的拥护。
“好了,都不要争论了,朕不是让你们说这些的,这一次赵匡胤要朕去汴京,你们所说朕可不可以去,不可以去有什么后果?”
李煜眼下最关心的就是这些事情,赵匡胤让他去汴京,每年都有一次,可是每一次都被他推脱了,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了,形势不一样了。
北方宋国已经统一了北方,现在北方除了北汉和契丹没有敌手了,以前大唐就不是宋国的对手,更不提现在了。
以前赵匡胤没有怪罪,那是因为还有南汉牵制,现在好了,南汉也成了宋国领土,到送就再也没有顾忌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进攻南唐了。
所以现在不能违背赵匡胤的意愿,否则真的有灭顶之灾。
“臣还是觉得不能去,毕竟陛下是一国之主怎能去他国之都,陛下是咱们大唐的擎天一柱,不宜轻动,无论如何都不能去,郑王现在已经在汴京为质了,臣想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多准备些贡品而已,其他倒是没有什么。”
徐铉分析道,往年都是用李煜身体为由拒绝,上一次为还是亲自派遣李从善代替李煜朝拜赵匡胤,大宋那边也没说什么,这一次依然可以。
“这一点臣倒是赞同徐大人,陛下绝对不能去,非但不能去,还要准并备战以备不时之需。”林仁肇十分的坚决。
不过徐铉和林仁肇始终都有一个底线,那就是李煜绝对不能去汴京,大臣们都是这个意思。
“那朕就听各位爱卿的不去汴京,还是要多准备金银罗玩送上汴京,至于增兵一事,不要提了,对大唐对百姓都不是好事,就这样吧。”
李煜率先离开了,林仁肇愣愣的站在大殿上,陛下还是那么优柔寡断,未雨绸缪都不知道,现在宋国和大唐的关系十分微妙,万一宋军来一个突然稀奇那不就完蛋了。
“我大唐难不成真的没救了吗,陛下呀,你真的好糊涂,好糊涂路呀!”
林仁肇一个人在大殿之中哀嚎,潘佑和李平两人站在他身边,看着李煜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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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〇七章 敲山震虎
卢多逊接到李煜拒绝的消息时候也没有震惊,毕竟这都在他们意料之中。
这么多年以来李煜总是这样,推脱说身体有病不去。
“这么多礼物都是送给陛下谢罪的,本官做主你们自己挑选几样也没事,然后你们先行会汴京,将这份情报一定送到陛下手中。”
卢多逊将他最近搜集的东西写成了一个奏章,让他的随从人员先行回汴京,将这一情况报给赵匡胤。
“你们两个去见赵大尹,就说我们失败了,葛统领身死,其他的不要多说明白吗,就这样。”
卢多逊一连派出去几个人,分别去见赵匡胤和赵光义。
这些都是他的心腹,所以不怕走漏消息,而他则是过几天启程。
“好了,你们今天晚上就走,记住即使你们死了,也不能将情报给丢了,情报在,你们都额命就在,否则不仅你们,就连你们的家人都要受到牵连,你们明白吗?”
卢多逊为了引起他们的重视,还特别声明一定要保护那些情报,人可以死,但是情报却不能丢。
“明白!”
六个人回答的很整齐,一听都是经过训练的,否则不会那么齐整。
“大人,外面有一个人说要见您,说是有要事相商,您见是不见?”
正当卢多逊吩咐完手下事情的时候,传令兵说有人要见他,有要事相商,这个时候说这话的人他一定认识。
果然那人进来之后,果然是熟人,赵承嗣嘛!
两人走进书房,外面不让任何一个人靠近,外面的人全部是从大宋带来的,忠诚可靠。
“卢大人,李煜拒绝了官家的圣旨绝对不会去汴京的,这个消息十分重要,你也知道官家想要干什么吧?”
赵承嗣没有任何的废话,两人按理说都是使者,都是来唐国宣旨的,都是为了同一目的。
“我已经让人先回去了,将这件事回禀给官家,放心耽误不了事情,说实话我真的不明白官家为何多此一举,来宣旨,直接宣战不就行了吗?”
卢多逊口不择言,但是赵承嗣好像没有听到一半,这让他也松了一口气。
“卢大人,咱们官家是一个什么人你最清楚,他老人家讲究的是堂堂正正。李煜抗旨不遵这不正好是一个借口吗,其实即使李煜愿意去,我们也要阻止,不能让他去编辑,官家太重感情,他和李煜还是旧相识,如果李煜真的去了汴京,你说我们宋军是伐唐还是不伐唐呢?”
赵匡胤既希望李煜能来汴京,兵不血刃的征服唐国,但也不希望他来。
天子之师讲究的是堂堂正正,这样即使取得南唐,那以后也会有麻烦,不如真刀真枪的征服来的放心。
不战而屈人之兵,在这里不现实,赵匡胤虽然想要减少伤亡,完成天下一统,可是他更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是将军出身,知道战争的重要性。
只有将敌人打怕了,打服了才能最后说什么真正的收服。
你看后蜀,就是因为当初自己一年之仁造成了蜀地好几年都没有真正的归化,
最后还不是靠着武力征服,然后再采取怀柔的政策,这才使得蜀地真正成为大宋的领土。
后来南汉的时候,赵匡胤就给潘美一个政策不服气就给老子打夫妻,所以南汉几乎没有怎么抵抗。
对于南唐赵匡胤就缺一个出兵的理由。
这很好理解,李煜对大宋那可是比对亲爹还要亲,还自称国主,连皇帝称号都不要了,人家这样了,你好意思打人家吗?
赵匡胤是一个重感情的皇帝,有点抹不开面子,但统一天下的步伐不能放松,所以他要一个出兵的理由。
当初伐后蜀的时候,是因为蜀国孟昶联络契丹要攻打大宋,恰好给赵匡胤理由,一举灭掉了蜀国。
南汉也差不多,都有一个正规的理由,伐唐也需要理由。
“赵大人,官家的意思本官也清楚,所以本官也做了不少的准备,即使李煜想要登船跟本官去汴京,本官也会阻止,这毕竟关乎我大宋的统一大业,一点都不能马虎,本官还有一件事想问赵大人……”
卢多逊听着心里有点不舒服,你这个小子还那皇帝来压老子,真的不知所谓。
“哦,何事还请卢大人明言,我们还分彼此吗?”
“那本官就问了,官家花费这么大的力气为赵大人掩护,让你暗地里来金陵,虽然在使团里挂名副使,可是本官知道你是有重要任务的,本官也不敢打听什么任务,只想问一下你的任务完成没有,三天之后本官就会汴京,到时候赵大人能不能一起回去?”
卢多逊十分有分寸,你要干什么,我不会问,也不敢去问,我问的事情和你的任务内容没有关系,我只询问你的任务完成没有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身为使团正使,这些是可以过问的,毕竟赵承嗣名义上还是副使,正使都回去了,你呢?
“有劳卢大人了,我的任务还有最后一点,看来不能跟大人一起回去了,不过应该很快,毕竟这是官家亲自交代的,咱们做臣子的也不敢耽搁不是吗?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卢大人认不认识一个叫做葛霸的?”
赵承嗣笑呵呵的看着卢多逊,之所以这样问,是有人看到葛霸曾经来过这里,赵承嗣怀疑葛霸和他有联系。
葛霸?
卢多逊的脸皮跳了一下,赵承嗣主动提起来他,看起来果然是他,葛霸真的死了,死于赵承嗣手中,早就应该想到。
毕竟他去杀赵承嗣,而被杀之人好好的,那去杀人之人一定死凶多吉少了,而且跟去的那些人一个没有回来,更加坐实葛霸以死的消息。
卢多逊微小的举动还是被赵承嗣看到了,看起来他们还是认识,还是有联系呀!
“不认识,赵大人怎么会突然问起来此人呢?”卢多逊脸色带着疑问,掩饰的很好。
“此人前来行刺被我杀了,我也知道一些幕后主持人,竟然是汴京之人,卢大人久在朝廷,所以才问问大人人是否?”
赵承嗣嘴上这样说,其实就是想要敲山震虎,看看背后能跳出来什么人,毕竟玄风卫太神秘了,用这一招还能查到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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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〇八章 若水归宋
果然是赵承嗣,葛霸还真的死在了他的手中,刚才他派人通知赵光义只是说葛霸死了,还没有最终确定,但已经有预感。
而现在则是直接确定葛霸已经死了,赵承嗣没有细说,可是已经明白的告诉卢多逊就是死在自己的手中。
这还不算,还询问一下自己认不认识此人,老卢现在都想骂人了,你赵承嗣够可以的呀。
葛霸可是那位的侍卫统领,是赵光义的老班底,身手还可以,执行的都是赵光义吩咐的机密任务。
他知道赵光义的秘密比自己还要多,自己跟人家就没有办法比。
包括这一次来金陵除掉赵承嗣,自己就是人家的帮手,可是想不到葛霸就这么死在了这里。
这赵承嗣还问自己认识不!
我特么当然认识了,我不仅认识,我还想将你说碎尸万段,你小子这是嘚瑟呢,我怎么跟赵大尹说这件事。
你还问我认不认识,我告诉你我不认识。
“那我倒是可以打听一下,你也知道汴京这么多人,我们也不能全部都认识,这个的具体消息你知道吗,这样的话才能更准确的找到这个人不是吗?”
卢多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面带微笑。
虽然没有得到自己的想要的答案,但是也证明了卢多逊知道这件事,他一直是赵光义的人,也就是说赵光义知道。
赵光义想要除掉自己呀,还有那一次他们抓了清雅和高琇莹让自己交出来东西,传国玉玺!
这就很有可能是赵光义要求做的,毕竟得到传国玉玺成为皇帝的可能性很大。
他是赵匡胤的弟弟,极有可能是成为皇帝,再得到传国玉玺那就真的很有可能成为皇帝了。
不会像东汉末年的袁术得到传国玉玺之后称帝死翘翘,这跟那不一样。
想到这里一下子,所有的东西都清楚了,传国玉玺是引子。
所有针对自己的行动多时因为传国玉玺,赵承嗣豁然开朗。
之前自己重生也是因为传国玉玺,往生经也是传国玉玺,现在陷入到这种争斗之中也是因为传国玉玺。
赵承嗣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的玉坠,那是王著后面给自己的,跟自己那个毁掉的差不多。
但是自己身体中好像有传国玉玺的影子存在,自己见过那东西,确切的说和往生经有关系。
特别是在地牢里自己见到的袁不疑,知道了传国玉玺的下落,这应该是绝密,天知地知神知鬼知,袁不疑已经死了,那就剩下自己了。
赵光义怎么知道自己有传国玉玺的,上一次葛霸就逼迫自己说出来此物下落,倒是是谁泄露出来的。
这也是一个问题,看起来越来越有趣了,那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将传国玉玺给找到出来呢,自己不像当皇帝,也没有什么当皇帝的野心,用来收藏也不错。
不过这些都是不切实际的想法,赵承嗣辞别卢多逊他要去忙自己的事情,而樊若水却遇到了麻烦!
他老爹死了,他一直在让官府查清楚到底是怎回事,而赵承嗣也暗地里给他送一些情报,也让他知道自己老爹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被人一些人当成炼丹的药引子了,这让樊若水十分的气愤,最终竟然查到了国主的身上,这可惹了大祸了。
这要灭口呀,也辛亏他逃得快,要不然他现在已经成为刀下亡魂了。
但是和樊若水亲近的哪些人,全部都被处死了,这让樊若水发誓一定要给他老爹和那些朋友报仇。
报仇的方法就是要灭掉唐国。
他也不能在守孝了。
此时赵承嗣也坦白了他的身份,更加说明了赵匡胤的身份,大宋的皇帝陛下。
所以樊若水想要报仇也只有大宋可以帮助他,而大宋也准备攻打南唐了,但是有很多的问题要解决,比如怎么顺利的度过天险长江,这可是一件大事。
樊若水想一想也是,自己也不能这样去见自己的赵大哥吧,总要送上一份见面礼,而这份见面礼可以让帮自己报仇,那就是帮助宋军渡江。
他是在江边长大的,也想过很多的办法,但是都不能实施,但是他病不气馁,一个人躲了起来。
躲起干啥呢?
他翻阅历代典籍,终于想出了在长江搭建浮桥渡江的计策。
若是在别处,在一条小河上,搭建浮桥当然不是问题,可要进攻金陵,必须越过采石矶,而采石矶正是南唐军事要塞,有重兵把守。
而且,江面宽广,暗流汹涌,根本没法子直接在江面上搭建浮桥。更不要说有南唐军队的日夜巡视了。
这是一个重大的问题,而樊若水一直认为可以搭建浮桥,这也是最稳妥的办法。
为了报仇,为了自己的不公平的待遇,樊若水真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他乔装找到采石矶附近的寺庙,表示要出家为僧。
这还有江正作保,当和尚自然没有问题,毕竟江正的名气实在太大了。
樊若水也成了一名假和尚,他做了和尚之后,去长江沿岸四处钓鱼,以测量水纹,并绘制《横江图说》。
于是,金陵附近水深水浅,哪里有暗礁暗流,樊若水一清二楚。
之后他又假借江水急迫,经常有船只倾覆,四处化缘,在采石矶附近深挖了一个山洞,在山洞中修建了一个高大坚固的石塔。
附近的军民都很感激他,谁有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以后为宋军搭建浮桥,固定铁锁做的准备呢?
而且这些都是在短期完成的,此时的樊若水已经脱胎换骨了,赵承嗣再见到他的时候,发现樊若水身上多了一股子彪悍之气。
“我现在已经绘制了一副渡江作战的浮桥图,我打算将此图进献给赵大哥,不是,是官家,可以保证一定能让大宋军队顺利通过。”
樊若水很有信心,而赵承嗣也十分的高兴,历史上樊若水就是这样做的。
“好,这最好,我这就安排人送你去见官家,官家一定能够给你记一功。”赵承嗣也十分高兴,起码大军渡江有保证了。
“这多亏了赵兄弟的提醒,要不然我也不会有这个想法,我樊若水必定会记住今日的恩情。”
樊若水严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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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〇九章 小事
送走了樊若水,赵承嗣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赵匡胤让照顾樊若水,赵承嗣直接将他送到了汴京。
而且给赵匡胤带去了一份重礼,不用说了,赵匡胤一定十分的高兴。
而且樊若水也一定会提到浮桥计划得到了赵承嗣的指导,这相当于是给了赵承嗣记了一功。
赵承嗣没有想到赵匡胤不仅给他记了一功,而且是首功,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今天赵承嗣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放松一下。
赵承嗣带着高琇莹,还有王灵儿出去转了转,其实主要是让王灵儿散散心。
王灵儿选择了一个地方,赵承嗣也没有说什么。
“灵儿多出来转转还是不错的吧,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活着,这才是最死者最大的尊重!”
王灵儿最近也开朗了不少,今天赵承嗣带着她们出来转转。
“好了,说这些干啥,你看看你说这些干什么,对了灵儿妹妹选的这个地方好热闹呀!”
高琇莹白了一眼赵承嗣,示意他不要说这些。
“说的也对,我们今天是出来放松的走去吧看看。”赵承嗣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边挺热闹,这里应该是一个渔市,平时就是在这里进行交易,热闹一点也没有什么。
再说这里也是一个港口,人来人往的人多也是没有什么的,这一点赵承嗣也没有觉得奇怪。
但是奇怪的是此时的渔市上居打起来了官司,好像是有人丢了东西之类的,这让赵承嗣觉得十分的有趣。
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负责此处渔市官员在裁决这,这只是一件小事,可是让他为难了。
因为这这件小事让他头疼,他不知道这件东西是谁的,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去分辨。
事情是这样,原来这里有一个常年在这里打鱼的人说是自己的丢了一个箩筐。
这个箩筐是一个他用来捕捞鱼虾的,说是找不到了,找不到了就找不到了呗。
不过今天这个时候他碰到了一个人,说是他手里拿的那个箩筐真是自己的。
那小伙子一听也不愿意了,这东西跟随着自己好多年了,怎么是你。
这个人不是打鱼为生的,他虽然住在这里,不过每日都是从这里出去到镇上去卖面的。
这面粉是在北方的,但是在南方就有点是奢侈品了,所以这个家家伙选择了这一行。
这个箩筐就是他平时用来细筛选面粉的,经过这个路况筛选过之后的,都是一些精品了。
现在有人说这个工具是他的,这个人当然是不愿意了,这两人就在这里争执起来了。
“大人这是我的东西,每日里我拿箩筐在这洞庭湖打捞鱼虾,这些大家都知道,你现在居然说这箩筐是你的,你有什么证据。”
渔民一脸的着急,这小张世代都是渔民,这在十里八乡的也是以老实本分出名,大家都是觉得他说的话可信。
赵承嗣看着周围人们的反应,看着这个叫做小张的小伙子还行,能够得到这么多人的赞同说明为人不错。
“看来这个东西应该就是这个小伙子的了,你看大家都是很赞同他说的话,你说呢?”
王灵儿在旁边小声对着赵承嗣发表自己的看法了,看来她对这个小张的印象还不错。
她以前也是做渔民的,对这些人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现在依然是,所以她支持这个小张。
额,听到王灵儿这样说,赵承嗣也没有直接表态。
王灵儿的心情最近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了,自己高兴还来不及呢!
不过!
王灵儿什么都不知道就直接的帮腔了,这一点让赵承嗣十分的别扭,你这也太武断了吧。
“灵儿先不要这样说,没有证据不要轻易下结论,知道吗?”高琇莹拉着她的小手说道。
“你要记住即使是你亲眼看到的也不要相信,因为即使是那样也有可能是假的,先看看再说。”
高琇莹最近和王灵儿的关系不错,觉得这个姑娘实在单纯的可爱。
果然那个负责调查此时的负责人开口了:
“小三,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噗!
赵承嗣现在是几乎要喷了,这丫的名字叫小三,这个名字真是个有前途的名字,一般人谁敢叫这个名字。
高琇莹不解的看着赵承嗣,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的失态,为什么听到一个人的名字竟然有这样的反应。
赵承嗣也是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这个时代还有这个小三这个名字的含义,一夫多妻制度下的他们是不会明白这个词语的含义的。
“大人,小三我也是冤枉的,这个箩筐我是用了好多年了,你看看这里还有我用刀,砍的痕迹呢。”
说着他还用手指着一处让找周围的人看看,上面果然是有一处刀痕。
这个时候大家都是把目光转向了小鱼张,看看他能有什么说的,人家都是拿出来了最有力的证据了,你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大人我也有证据,我的箩筐可是每天都是在水里泡着的,所以它整体上看上去都是湿漉漉的,你看这个东西就是湿漉漉的,所以我可以证明这个箩筐是我的。”
小鱼张也是拿出来了,自己的所谓的证据,大家一看也是这么回事。
“不是的,这箩筐已经用了好多年了,每次晚上回来我都是把他泡在水里,让他松软点,不至于是让他断裂。”
那个叫做小三的也是说出来了,这箩筐为什么会湿的,说的也是合情合理的。
这个时候负责调解这件事的人课就有点犯难了,这点小事也不值当的去向县里报告。
“这样的小事情不是很好解决,那里用得着这么麻烦,只需要给我了一会的时间我就能将这个东西给说出来这是谁的。”
赵承嗣看到这里笑了,记得前世有一部叫做《少年包青天》的电视剧里面就有这么一个剧情,先自爱好像就是它的重演。
赵承嗣走到了争执的人群中:
“大家静一静,我就问几个小问题,然后就能知道这到底是谁的,你们不要着急。”
赵承嗣制止了大家的吵闹,这种无意义的争吵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不能解决问题。
大家一看有人能够解决这个问题,都是带着希翼的眼光看着赵承嗣,他们也是想知道这个年轻人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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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〇章 不光彩的家事
赵旭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被列入到了考察的范围之内,这是赵旭自己所不知道。【擺渡搜免费下载】
也算不上是考察吧,只不过是暗中观察一下,看看赵旭这个人是如何。
赵旭走到了争执的人群中:
“大家静一静,我就问几个小问题,然后就能知道这到底是谁的,你们不要着急。”
赵旭制止了大家的吵闹,这种无意义的争吵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不能解决问题。
大家一看有人能够解决这个问题,都是带着希翼的眼光看着赵旭,他们也是想知道这个年轻人有什么办法reads;。
“你叫小鱼张,这个箩筐是平时在水中捉鱼虾的吗?你确定?”赵旭问道。
“是呀,这周围的人都是可以作证的,他们也见过我经常在手里拿着这东西的。”
小鱼张立刻挺起胸膛说道,立刻又补充了一句:
“一定是这个外来户,偷走的,你让大伙说说是不是他偷的我的箩筐呀。”
周围的人很是配合的说到是,赵旭现在知道了原来这个叫小三的是外来户。
“大家静一静你们能不能静一静,现在事情还没有彻底的弄清楚之前你们不要妄下结论好不好?”
赵旭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制止住这些不断叫嚷的家伙,看来这件事情只是一个引子,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
赵旭没有理他们,而是走到了那个人家都叫他小三的地方:
“小三你说这是你平时用这东西筛选出来精细的面粉是吧?”小三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都确定这是你们自己的箩筐,绝对都是没有认错吗,你们都是当着大伙的面前保证吗?”
赵旭声音很高,在场的人都是能听到,并且赵旭说话的时候,眼睛像刀子一样扫过这两个人。
在这双锐利的眼睛注视下,赵旭注意点那个小鱼张的眼睛不敢跟他对视,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就恢复了正常。
“恩这就是我的东西。”两人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今天就在众人的前面审问一下你这个不听话的箩筐,看看耽误了众人多少时间,一定要重重的罚你。”
赵旭这话一说完,大家都觉得这小子是不是疯了,还审问和箩筐,你当你是谁。
“长老,这个人是不是得了失心疯,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这个人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但是他怎么会有我们的镇帮之宝呢?”
“韩长老显别忙着下结论,老夫倒是有点相信这个年轻人会给我们带来不一样的结果reads;。[. 超多好]”
银狐长老面带着微笑,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是对着赵旭有一种莫名的信任,他也说不上来这是为什么。
“对呀,老韩你也别着急,我也活了大半辈子了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审问箩筐这样荒唐的事情,老夫倒要见识一下,这是怎么个意思。”
赵梦茹也是紧张的拉着赵旭,她不担心万一赵旭失败了,这些渔民会会他怎么样,而是觉得赵旭这行为实在是过于大胆了。
“放心吧,你应该对我有信心,看我怎么审问一个不会说话的箩筐的,想必他日这里一定会留有我的传说的。”
赵旭很是自信,早晨十分,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阳光照在赵旭的脸上,仿佛他的身上带有点点的精光。
赵旭拿出随身的打狗棒,将箩筐放到地上,装模作样的说道:
“大胆箩筐还不从事招来,到底谁是你的主人,快快从实招来,免得受到皮肉之苦。”
赵旭这一嗓子颇有审案子的县令的风范,张口就是要人家免受皮肉之苦。
什么是破肉之苦,还不是大刑伺候,这家伙如果是当官的话,一定是一个贪官,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
所有的人现在都是带着一种玩味看着赵旭在那里你表演,好像跟耍猴似的。
“什么?”赵旭爬到了那个箩筐的上面,自己的嘴里发出来这么一个疑问。
“你不说,看我不打的让你说。”说着用手中大打狗棒不断的敲打着箩筐,不过那动作是很轻的,不然这脆弱的箩筐还不早就支离破碎了。
赵旭在不停的敲打没有过多长时间,他就停止了动作,然后自己好像是自言自语道:
“终于肯说了,早知道你就不用手皮肉之苦了reads;。”赵旭不再过问这个箩筐了,直接面对着小鱼张和小三子两人。
“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只要谁能够自己主动的说出来是谁诬陷别人的,那么就当没有什么事情了,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啊。”
赵旭想是一个拿着糖果的坏叔叔引诱着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可是这一次他没有成功。
“好既然你们不说那我可说了,这个箩筐是,是……”赵旭故意的拉长了声音,手指不停的在两人之间指来指去。
“是小鱼张的。”最后他的手指指向了小鱼张。
“不,这明明是我的,你怎么说是小鱼张的,你们都是欺负人,欺欺负我是外来的人,你也不是好人。”
说着这小三一个大男人去哭了,起来,赵旭是多么的无辜,刚才他用打狗棒敲打箩筐就是将里面的东西给震出来。
如果要是真的经常用来筛选精细面粉的话,这箩筐缝隙里面应该是面粉渣子。
而现在这下面的东西确实泥沙状的,这其中还有细小的鱼鳞,这就是说明这东西是渔民经常用的东西。
也就是说这是小鱼张的,而不是那个小三的,赵旭只是就事论事,可是没有想到一个大男人居然在这里哭了起来。
不至于呀,一个大男人居然因为这个大哭这不是胡扯吗,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小鱼张,这一定是你的布的局对不对,你的目的不就是想把我逼走吗,那么我如你的意我永远离开这里成了吧,好我写休书,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快活行了吧。”
“我王小三也不是离开女人不能活的人,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给你就是了,这个镇子我不待了,老子走。”
刚才还是一副胆小怕事的人,现在居然像是变了一个似的,赵旭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有一种气势。
不过赵旭和周围的人也明白了,这不是箩筐是谁的事情,而是一段家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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