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华佗开始对臭麻子花进行试验,他先尝叶,后尝花,然后再尝果根。经过实践证明,臭麻子果麻醉的效果很好。华佗到处走访了许多医生,收集了一些有麻醉作用的药物,经过多次不同配方的炮制,终于把麻醉药试制成功。他又把麻醉药和热酒配制,麻醉效果更好。于是,华佗将这种麻醉药命名为麻沸散。
华佗曾利用麻沸散为关羽疗过伤。关羽在樊城一战中,右臂被毒箭射中,而且箭毒已渗入骨头,整个右臂也已青肿,不能活动。关公为了不贻误战机,不肯撤至荆州休息。全军将士正在为这件事着急时,华佗来到中军帐前,愿为关公治病,在看过伤势之后,华佗决定立刻进行手术,可又担心关公受不了疼痛。关公笑道:"吾视死如归,有何惧哉?"关公喝完几杯酒,一面与马良下棋,一面伸出右臂让医生进行手术。华佗用一把锋利的刀将皮肉割开,见到箭毒果真已渗入骨头,就用刀在骨头上刮箭毒,悉悉作声。箭毒刮干净后,敷上药,用线再将皮肉缝好,顺利结束了手术。又过了些日子,关公的箭伤就痊愈了。关羽的大将风度和英雄气概在刮骨疗毒这件事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人们大概不会想到刮骨疗毒手术所引起的疼痛竟是微乎其微的,因为华佗在手术前已经使用了麻沸散局部麻醉。
还有一次,一名船夫来找华佗看病。这个船夫的肚子痛得非常厉害,华佗经过诊断,认为问题出在脾上,而且他的脾脏可能已经烂掉了一半,必须尽早割掉,船夫同意了。华佗拿出一包麻沸散,让船夫和在酒里喝下去。过了一会儿,船夫像喝醉了似的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华佗拿出手术刀,迅速地把船夫的肚皮剖开,看到果然是脾脏烂了一大块。华佗敏捷地把烂脾切下来,止了血,又迅速地把船夫的肚皮缝合好,在伤口上涂上生肌收口的药膏。船夫醒来以后,肚子不再疼痛难忍了。华佗又给船夫开了些药,经过大约一个月左右的服药、调养,伤口渐渐愈合,肚子也不痛了。
麻沸散是世界医学史上最早记载的麻醉药品。欧洲人发明麻醉药,则是19世纪中期的事情了。1842年,法国人黑克曼开始用二氧化碳作为麻醉药,可这二氧化碳只能用来麻醉动物,在人身上不能用。1844年,美国人柯尔顿用一氧化二氮(也就是笑气)作为麻醉药,效果也不理想,直到1848年,从美国人莫尔开始使用乙醚来做麻醉药。现在的西医动手术前,仍会使用乙醚来麻醉全身,西医所用麻醉药至少比华佗晚了1600年左右,可见华佗不仅仅是外科医学的鼻祖,也是药物麻醉的先驱。
编制五禽戏
华佗治病的故事流传很广,他的医术也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广陵太守陈登感觉胸中烦闷,不想吃饭。华佗诊脉后说:"你胃里有病,是吃了过多的生腥物所致。"立即为陈登煎了汤药,服下之后不久,陈登果然吐出了许多未消化的生鱼,感觉立刻好了。华佗说:"此病三年后还会复发,遇上良医可救你。"三年过后,陈登旧病复发,不巧华佗外出,陈登不治而亡。
一次华佗走在路上,见到一个感觉咽喉堵塞不能进食的患者,华佗对他说:"我来的路边上有家卖面条的,你到那要三升蒜泥醋汁喝下去病就会好。"患者照样做了,果然吐出一条大虫子。为了表示感谢,患者把虫子挂在车边到华佗家拜访。华佗还没回家,他的小孩在门前玩耍,孩子们说:"看这客人挂在车边上的东西,一定是父亲的病人。"等到进房门一看,原来北边墙上挂着十几条虫子。
还有一名叫李成的军吏,久咳不止,不能躺卧,还不时吐脓血。华佗诊视后说:"你的病源在肠,吐的脓血不是从肺中来的。给你两钱药末服下后会吐出两升多脓血,好好注意保养,一月左右就能有起色,一年过去就能恢复健康。但是这病18年后还会小发作一次,吃了相同的药就能治好,否则就会丧命。"又给了李成二钱药末。过了五六年,李成的亲戚得了相同的病,找李成索取华佗给的药。李成不愿给,亲戚说:"你现在很健壮,我却病得要死,你就忍心拿着能救命的药眼睁睁看着人死吗?先借给我,等我病好了一定再去找华佗为你要一剂来。"李成无奈只好把药送给他。但是等李成再去谯县时,华佗被关在监牢里,李成不忍心去打扰,没取到药。18年后,李成病发无药可治,最终还是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