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随着商朝的灭亡,司母戊鼎也随之湮没于废墟之中。1939年3月,河南安阳武官村农民吴希增在吴培文的田地上用探杆探找文物,当探杆钻到地下十多米深的时候,触到一个硬物,吴希增把探杆取上来一看,发现坚硬的探头卷了刃,上面还留有绿色的铜锈,他意识到探到宝物了。按当地规定,探宝不分地界,但探出宝来,宝物所在地的主人要分得宝物售款的一半。吴希增和吴培文商定之后,当晚便破土挖宝。挖掘工作是秘密进行的,到半夜时分,宝物被发现了,先挖到的是器物的柱足,接着整个器物显露出来。当时,大方鼎的口朝东北,柱足朝西南,横斜在泥土里,大如马槽,但只有一个鼎耳,另一个鼎耳不知去向,人们在泥土中找了很长时间也没找到。
方鼎的出土始终是在极为秘密的情况下进行的,但是消息还是泄露了出去。不久,驻安阳飞机场的日军警备队长黑田荣次前来"参观",后北平古董商萧寅卿也来秘密造访,并表示愿出20万银元购买,但要求村民将鼎砸成四至十块,以便分批装箱运走。村民受20万银元诱惑,真的开始肢解方鼎,先是用钢锯条锯,但是没锯动,又改用铁锤砸,最后砸掉了鼎耳,使方鼎受到严重破坏。后来,村民怕万一萧寅卿不要,不完整的方鼎会很难出手,于是停止肢解,又将方鼎埋入地下保存了起来。后来,消息传到日伪宪兵队耳中,宪兵队多次前来搜寻。村民为了防止宝物被日本人抢去,便采取了迷惑敌人的办法将方鼎转移到较远的地方埋藏起来,而在原来埋藏方鼎的地方,埋入了别的出土文物。日本宪兵找到这一埋藏地点,将这批文物抢劫而去,而方鼎得以保存下来。抗战胜利后,方鼎被运往南京。解放后,又被运送到了北京,现珍藏在中国历史博物馆内。方鼎那失去的一只鼎耳一直没有找到,专家们仿照鼎上另一只鼎耳将它补铸上去,就成了现在我们见到的模样了。
精妙绝伦的四羊方尊
四羊方尊是商代又一知名的青铜器。四羊方尊造型雄奇,寓动于静。它分为上中下三部分。喇叭状劲张的方形口部,每边边长为52.4厘米,几乎接近器身的高度58.3厘米。尽管尊口很大,由于尊的四角有4只脚踏实地的山羊,所以没有给人头重脚轻的感觉。在尊的颈部饰有蕉叶、夔纹和兽面纹,肩部有4条龙相互蟠缠。最突出的是尊的腹部四角铸有4只大卷角羊,在宁静中有威严感。羊背和胸部饰有鳞纹,前腿为长冠鸟,圈足上饰有夔纹。方尊的边角及每一面中心线的合范处都是长棱脊,增强了造型的气势。肩部的龙及羊的卷角都用分铸法做成。羊角是事先铸成后配置在羊头的陶范内,再合范浇铸的,达到整器浑然一体的效果。四羊方尊集线雕、浮雕、圆雕于一器,把平面图像和立体雕塑结合起来,把器皿和动物形状结合起来,以异常高超的铸造工艺制成,匠心独运,恰到好处。
四羊方尊集平面纹饰与立体雕塑于一身,体现出威严的气氛和华丽精美的装饰风格,表现出了极其成熟的金属加工技巧和出色的艺术感染力,不愧是古代青铜艺术最杰出的珍品之一。1938年春天,湖南省宁乡县黄材镇月山铺的村民姜景舒兄弟,在山上挖土种红薯时,锄头碰到一块硬物,他们想清除这块硬物,谁知道一锄头下去,"哐"的一声,从土里飞溅出一块长约10厘米宽约8厘米的锈铜片, 一面是新茬儿,另一面的铜锈上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些纹路图案。两兄弟继续挖下去,这件沉睡在地下3000多年的商朝末期的青铜国宝渐渐露出了瑰丽的身影,现藏于北京中国历史博物馆。
曾侯乙编钟的美丽传说
青铜冶炼技术到春秋战国已经达到鼎盛。这一时期的青铜器代表就是曾侯乙编钟,它是我国现存最大、保存最完整的一套大型编钟。编钟分8组,共分3层悬挂在铜、木做成的钟架上。钟架全长10.79米,高2.73米,由6个佩剑的青铜武士和几根圆柱承托着。65枚编钟(包括1枚镈)的总重量达3500千克,它的重量、体积在编钟中是罕见的。钟上大多刻有铭文,上层19枚钟的铭文较少,只标示着音名,中下层45枚钟上不仅标着音名,还有较长的乐律铭文,详细地记载着该钟的律名、阶名和变化音名等。这些铭文,便于人们敲击演奏。曾侯乙编钟音域宽广,有5个八度,比现代钢琴只少一个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