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抚平战争的伤痕,秦政前段时间改变币制所赚的钱基本是告罄了。 甚至于最后,他还用菜油的那方面私人利润倒贴了很多以安抚那些战死士兵的家属。
当然,他们的名字以及魂牌,也是被秦政镶嵌再了东波海的城墙。为了长久保存,他甚至还给他们抹了树脂。
至于那些敌人的尸体,秦政也做得很绝。他在草原专门选了一片荒地,再造了一个刑柱之地!然后,又在所有尸体的面前钉了一个牌子,书“侵略者”三个大字!
十几万根柱子,赵刚足足花了一个月才钉好,而因为撒了很多石灰在那里,他们根本不用担心会出现瘟疫。
而再刑柱之地建立而起的第二个月,天澜方面一支五万人的军便便浩浩荡荡的开了过来,只不过,他们在见到那一片仿佛城墙一样的刑柱后,便直接选择了退去!然后急急忙忙的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们的王。
天澜王阿史那巴特尔听说了此事,自然是又惊又怒。
他曾雄心勃勃的想要一举拿下东陵以及东波海,然后以此为根基,慢慢图谋太白国的西面以及南面。
他年轻时曾经去过东波海,那个时候,东波海贫穷得如同鬼蜮!哪怕土地广阔,有着十二个小镇,但因为常年经受天灾人祸,根本没多少居民。其有两倍于东陵的土地,但百姓却不足其一半。
他以为,自己二十万大军绝对足够收割这一片土地了,但今次,秦政终于是给他了深刻的一课,让他懂得了什么叫时过境迁。
不过,在惊怒之余,他还是很果断的派人收回了那些战士的遗体,只是,那鲜红的“侵略者”却实在是有些扎眼睛,令得他耻辱到了极点。
只不过,在他调兵准备重振旗鼓的时候,一支黑骑却是如绞肉机一样的再天澜的外围边境席卷了开来。
他们很聪明,并不去招惹那些靠近城池的大部落,而是再一些山区不停的神出鬼没,有时候,天澜的戍卫军会极其头的跟进山林,但却很少有能够活着出来的,而等天澜方面召集了更多的人手摸进山林,他们已经是翻山越岭的来到了山的另一头抢夺了马匹开始了另外一番截杀!
他们不杀老弱妇孺,但却会将牛羊马匹全部捅死,任其腐烂在栅栏!然后,他们还要再每一处用太白字写一句:“这是你们的王想要的战争,我王允了!”
而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在天澜被他们闹得鸡犬不宁的时候,天澜边域的探子便骇然的发现,富水西南的那一片高原已经是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东波海人,他们不停的扩大着西部营寨,逐渐的将之修建成了一个城池!
那些边军自然是无法容忍,所以驾马奔袭了过去,但当他们跑到距离营寨五里之处,一堆极为密集而且细小的坑洞便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高速奔行的马匹碰这些被青草遮掩的小坑洞直接便摔成了一片,一些个倒霉的马匹,甚至直接崴断了马掌!
而他们这一倒下,自然也成为了东波海人猎杀的对象!那些东波海士兵没有骑马,只骑着自行车一路砍杀!那些深坑洞对于自行车的轮子来说,基本没有多大的作用,而杀死一些已经甩的七荤八素的天澜骑兵,又有多难?
面对侵略者,秦政以及东波海人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残酷,还是那片刑柱之地,秦政都不需要去弄新的柱子,直接便让人将他们钉在了那里。
而这一次死掉的天澜战士,也有一万之众!
这一战后,天澜人便再也不敢贸然发动攻击了。因为除了深坑以外,东波海人又在前面修筑了三排马拒。平常的马拒,都是全木质,但东波海的马拒表面却是有着一层度铁。不仅锋利无,还不怕火烧!最重要的是,他们的马据后面,还有一排能够攒射出五百多米的巨弩!那些玩意真不是闹着玩的,简直是所有弓箭手以及骑兵的噩梦,即便是重盾兵,太近的话,有时候也有魂断箭下的危险。
之后,秦政更是开始了大模大样的练兵,十几万大军,每天早都会来一番晨跑跟晨起,嘹亮的龙吼整整响了半年。
天澜人不知道那些都是新兵,所以直接被那密密麻麻的军队给吓到了,阿史那巴特尔更是直接下达了不可轻举妄动的命令。而随后,他们便也跟着秦政有样学样,再东南边域挖了无数个小坑,并且还设置了秦政更多的马拒,虽然都是全木质,但看着却似乎秦政的马拒更为粗大。
巴特尔想要防住秦政只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他还想要断绝那一支五千不到的龙王禁卫的后路。
只可惜,此时此刻,精通野外求生的龙王禁卫已经是舍弃了马匹,翻山越岭的来到了北波海的崖岸边,爬下了悬崖,了莫浪专门接应的船舶。
长达八个月的奔袭骚扰,龙王禁卫不过不过是死了五十个人,而天澜死去的百姓以及牛羊,却要以万来计!而且,那五十个人之死,也并非战死,而是爬下悬崖的时候滑落摔死的。虽然最后还是被尊为了烈士,但却也成为了龙王禁卫的耻辱!
三条绳子作固定,下面还是海水,这样都能摔死,蒋峥嵘也是无话可说,只能加大龙王禁卫的攀岩训练,以杜绝此类事情的再次出现。
秦政的异军突起,无异于给了巴特尔一个巨大的打击。他没想到,他原以为的软柿子居然是最强的一个!但这并不影响他的野心。
在跟军部的大佬们商议了整整七天之后,他改变了自己的侵略方针,由东南转向了西南!那里慕容礼跟火罗国正打得火热,虽然局势会更加复杂,但总是要好过与秦政正面硬刚。毕竟,不管是慕容礼还是火罗,都没有设置马拒的习惯,而马坑,那更不用说了,直到现在,巴特尔都在惊叹于秦政的思妙想,想出了这种克制骑兵的策略!
不过,转移战场归转移战场,该给予的关注,巴特尔却是一点也没有减轻,到最后,他甚至还加派了十万人到东南边域,准备随时应对秦政的侵袭。
以前,天澜为了避免太白国北,特意造成了一个浩荡而且荒芜的边域,这里没有城池,也没有城墙,甚至连牧民也不准过来,但却成为了最好的一种隔离!
因为没有城池,所以太白人算打来,也没办法据守,而一旦拉长了战线,他们的骑兵优势便会扩大,不说正面打退太白人,截断他们的粮草供应却并不难。
所以,直到现在,天澜的西南边域都是一片无人区,最近的城池,也再三十里以外。
这个时候,无人区的好处便体现出来了。因为无人,所以这一片区域的牧草还算肥硕,也是让那些天澜边军做到了自给自足。横竖都是牧民,打仗也并不会影响他们的放牧能力!
而,又因为他们与东波海的大军之间相隔只有不到两里,一些看不起东波海的天澜战士便开始故意的用烤肉等东西向着东波海方面炫耀了起来。
他们再那里炫耀吃食,东波海人自然是不能忍,在赵刚的喝令下,后营直接便给他们弄来了三千多头肉猪,给见识浅薄的天澜人演了一场全猪宴。而野餐,自然少不了火锅,于是乎,一片片冒着浓郁香味的火锅便出现在了一张张马拒的后面。
层出不穷的酱料以及调料,还有各种看不懂的吃法,直接让天澜人傻了眼。而为了嘲笑他们,百里腾飞还特地用巨弩射了一只酱猪蹄过去。
起先,天澜人都不敢吃,怕有毒,顿时便惹得百里腾飞他们好一阵嘲笑。
“孬种!”
东波海人敲着锅碗瓢盆在那里齐声喝骂,顿时让对面的天澜将领大怒不已,然后也不听劝,直接便狠狠的咬了一口那只酱猪蹄。
“如何?老子的猪蹄可你们那种连盐都舍不得洒的烤羊肉好吃?”
见他吃了一口酱猪蹄顿时露出了一抹愕然,百里腾飞顿时嘲笑了起来。他嗓门极大,所以对面的将领听得清清楚楚。
“不如何!狗吃的东西而已!”
觉得自己丢了人,那个天澜将领顿时将那一口q弹的肉吐了出来,然后将那一只香喷喷的猪蹄扔到了地。
只是,看着他这一副表现,百里腾飞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笑得更加开怀了:“我王曾说,这世最失败的,是口是心非的人。因为这种人,可能一辈子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们太矫情了,跟很多骚娘们一样,爷跟她玩的时候,她明明爽的要死,但偏偏一个劲在那里叫唤着‘不要不要’!但等爷真的停了,她却又急了,嫌爷太慢,嫌爷坚持的时间太短!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百里腾飞一笑,其他的东波海战士也都是疯狂的大笑了起来。而天澜方面,则是被气得涨红了脸,自此,再也不敢与东波海人拼伙食!
第对战(1)
转眼,又是两个月呼啸而过,慕容嫣然、李芳芳还有贾心,终于是纷纷生产。
慕容嫣然跟贾心所生都是女儿,倒是李芳芳,居然是给秦政生出了一个儿子。长子跟长女自然是有着很大的差距的,所以李芳芳母凭子贵,瞬间成为了所有人环绕的心,使得长门静雪母女都遭到了或多或少的冷落。
不过,外人怎么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对于自己的两女一子,秦政都非常的喜欢。两个女儿,他分别取了两个极端肉麻的名字“秦可卿”以及“秦可爱”。而儿子,他取名字反而是没有那么用心了,直接冠以了“假仙”。
这并不是秦政不爱自己的儿子,之所以用这个自己曾经使用过的假名,秦政正是想要秦假仙成为他生命的延续。
他甚至已经想好,第二个儿子叫“秦汉”,而第三子则叫“秦祥林”。外人看来,这或许有些草率,但天大地大,秦政最大,他们也并没有任何办法。
当然,秦政的恶搞之路肯定是不止于此的。这不,当赵刚的大小老婆分别给他生了一个儿子,秦政直接便给他的大儿子跟二儿子取下了“赵云”、“赵信”这两个名字。可惜这一次,他的幽默是没有人能够懂得了。
慕容嫣然她们都有了孩子,白家三姐妹还有严诗茵她们自然是着急的不得了,于是乎,接下来的日子秦政便累并快乐了起来。
时间,不愧是伤痛最好的解药。转眼又到了新年,小五月终于是能够清楚的说话了。而闺女如此能说会道,秦政自然是要准备让她入学的事情。
只是,现在东波海领域的公立学院虽多,但却并没有一个学院愿意接收女子入学!所以很多人都找到了岳忠明,请他去龙宫向秦政说明。
为此,秦政大怒不已,直接掀了桌子,发了一通大火:“别人家的女孩入学他们可以阻止,老子的闺女他们也敢拦着,活腻歪了么?忘了是谁给他们发的工钱?”
“王息怒……其实,五月公主如果真要入学,请个先生进宫来可以了……实在是没有必要……”
苦涩一笑,岳忠明只能努力的安抚秦政,但他话才说到一半,便已经被秦政挥手打断了。
“有没有必要不是你说了算!我秦政的儿女不是笼的鸟儿!他们必须要又朋友,而且还要有很多很多朋友,这些朋友可以来自五湖四海,天南地北,穷也好,富也罢,哪怕是奴隶的子女,都无所谓!总之,他们身边不能只有奴才!岳忠明,我大概知道那些反对五月入学的人都是些什么人,你去告诉那些人,半个月之后,理对决,地方在西区大会堂,题目我出,科生如果输了,从今以后,我东波海将不再举行科举,所有人改学理科!理科生如果输了,从今以后,我东波海将不再开办理科学堂,重尊儒道!都教书教傻了,到了这个时候,还不顺应时代,简直顽固!”
语气生冷的说着,秦政直接挥手赶走了岳忠明。
身为科一派的代表,岳忠明听到这个命令时心情别提多凝重,他是最早接触理学的人,深知理学的厉害,所以此刻不禁有些担忧。
然而担心是没有办法的,当初理并行之策是他自己所出,这个苦果他也只能默默的吞下。
其实他也曾努力想要改变学的弱势,但东波海的绝大部分人都沉湎于华丽词章的荣耀,根本不顾实际,总觉得能够写出好章的人必定能够治理好天下,如此腐朽风气,他纵是有三头六臂也很难解除现在的困境。
当然,古经子也并非一无是处,有很多古人留下的游记、算学都非常的有用,只是很多人都觉得那是旁枝末节,技淫巧,并没有多少人真正在意而已。
为了做出最后的挣扎,岳忠明只能召集了几个德高望重又有眼界的老夫子开始了参战学子的挑选。
这一次,他们不再根据名气选人,而是将以杂书的涉猎以及应用作为了为一个考量标准。
他们这样,肯定是非常的伤人自尊的,特别是那些名气很高但却没有入学的学子,都是纷纷的找了岳忠明的府,说他故意偏袒理科,找一些废物去跟理科生对战。
那一刻,岳忠明除了愤怒以外,心更多的还是无力以及疲惫。他甚至连自己都已经开始怀疑起了自己,他不知道自己的坚持是不是真的有意义。
他没有为难那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子,只是关门,不再见客。
他以为自己这样做之后那些人会平息,却不想,那些人居然是找了龙宫,还来了个百人跪谏,祈求龙王撤销那些所谓“废物”的参赛资格,准许他们这些“才子”参战!
那些见多识广的“废物”也是真的没用,被人指着鼻子骂做“废物”居然是一点脾气也没有,好像是默认了他们的说法,让秦政又好气又好笑。
秦政本来是想要让那些老夫子输的心服口服的,但现在那帮子学生自己作死,秦政也懒得再管他们服不服了,直接允了这个“过分”的要求。
秦政答应了那帮学子之后,整个东波海的科学子都是一片欢腾,而秦政,也从传闻当“亲理”派生生的变成了“亲”一派。
这让很多知道内情的人都是无语到了极点。他们这时也才终于明白了何为“愚昧”!
一周之后,秦政终于是公布了自己的出题方式,也算是给那些学子一个考前复习的机会。
据秦政的檄所说,这场对决一共有三局。
一为治国,秦政出题将围绕着民生以及国利这两方面,所有题目都将源自于实际甚至于历史。
二为治军,这题虽然没有第一题广泛,但设计的内容也颇多,例如攻防,又如后方调配。
三为判案,这是最没有争议的一局,秦政会选出几个真实案件的细节,然后让学子们思考如何处置。因为要拼思维能力以及反应能力,所以秦政选择了抢答模式。一共九题,谁答得多,谁获胜。
也是说,每一局,都有各自的胜负方式,而能够胜过两局的,是最终的赢家。
这样的试,肯定是很难打平的,所以檄一发,整个东波海便掀起了一阵学习狂潮。而因为很多已经结案的案例都会公布再图书馆的案宗之内,接下来的一周,图书馆也成为了最热闹的地方。那些个理学子一旦再图书馆相遇,简直跟见到了生死仇敌一样。还好,他们虽然吵得激烈,但终究是没有动手,这也算是最让秦政欣慰的地方了。
然而,从那时起,科跟理科生的服饰也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科生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一方,所以齐齐的换了一身白衫,而理科生则说,黑色其实才是最纯粹的颜色,像真理一样,于是乎都换了一身黒衫。
他们这个行为无疑非常的幼稚,但却影响了很多人,到了后来,很多学校内的老师也都纷纷的更换了衣裳。连岳忠明也没能免俗,换了一身白衫。
听说岳忠明穿了白衫,秦政不禁有些好笑,不过他也并没有为难他。毕竟信仰这种东西谁都有,岳忠明虽然亲,但再教育方面却还是有着相当大的包容心的,所以秦政直接默许了他的站边。
只不过,当大开始,所有有头有脸的豪夫子纷纷进入了会场,秦政却是一身黑袍的从后面的屏风内走了出来,坐了裁判席的主座!
之前见到岳忠明一身白衣进入裁判席,那些科学子还发出了一声欢呼,现在,则轮到那些理科学子欢呼了。
秦政的表态,无疑是给了他们一个意外之喜,因为现在裁判席十位裁判有七位都是白衫,这其还包括了岳忠明,如果没有秦政坐镇,他们实在是有些担心那些裁判搞暗箱操作。
而现在,秦政在他们这边,谁敢玩阴的?算玩,也没人玩得过秦政啊?不知道秦政智慧近妖么?
只不过,他们是高兴了,那些科生却是集体消沉了下来。
秦政一个人的分量几乎是压倒了所有人,因为天大地大,秦政最大。他虽然很讲道理,但是龙王禁卫不讲道理啊!得罪了秦政,不怕龙王禁卫去你家查水表?没有水表查管制刀具总可以吧?
那些戴面具的家伙,可是府衙军见了都要绕着走的!因为他们是秦政最早的一批兄弟,是把灵魂都已经卖给了秦政的人!从当初远走桃花岛,到现在坐拥数百里疆土,一整个东波海海海域还有小半个隐流,他们用自己的鲜血还有身躯验证了他们的誓言,也因此得到了整个东波海近半的荣耀!
不是那些科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鉴于秦政之前喜欢坑人的毛病,他们此时此刻是非常的担心他搞小动作的。
但担心归担心,试是秦政发起的,题目也是他出的,连他们的命,也是秦政的,他们也只能默默的认了。
现在他们唯一的希望是岳忠明了,他是蓝心王妃的干爹,只要他肯站出来,秦政多少要给点面子。
第对战(2)
坐定之后,扫视了一下泾渭分明的两方,秦政轻轻一笑,然后拿出了一个钱袋,放在一个会场侍女的托盘之。
他这一举动,顿时便让所有人都有些惊愕了起来,然后会场便响起了一阵热烈的低语。
不过,在众人不知道秦政闹得是哪一出的时候,岳忠明轻轻的敲了敲桌子,让附近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女走了过来,然后掏出了自己的钱袋扔到了她的托盘之。
“四百银币,科胜!”
岳忠明的声音笃定而认真,顿时便让所有人的精神都是一震。
这是一种表态,更说明了岳忠明硬刚到底的决心,不然,他是不可能在赌资超过秦政的,这是一种逾越,对于君王来说,很无礼!
“岳先生,四百个银币,怕是下个月只能吃土咯!”
轻轻一笑,秦政半开玩笑的说道。
“微臣坚信,科学子不会让微臣失望!”
侧身冲着王座的秦政一礼,岳忠明郑重的说道。
而他话音一落,他身边的另外一个白衫老夫子也是站了起来,然后果断的掏出了自己的所有钱:“一百二十个银币,外加三十四个铜币,全部押科胜!”
这个老先生一开头,接下来整个会场便再次热烈了起来,不过这一次,已经没有人在讨论或者犹豫了,而是纷纷的拿出了自己的钱财,赌了信仰!
这场赌局,其实已经不单单是一场赌局了,这其实也是再测试着众人的信心。压的越多,证明你对自己越自信,而不敢压或者压的很少的人,则说明他们已然心虚,出现了动摇。
这种人在这个时候,可谓是原形毕露,令得很多人都极为不齿。不过人家不肯赌身家,他们也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尽量的冷落他们,将他们排除开来。
当然,也不是没有好朋友因为此事反目,很多科还有理科学子都是一样,见到自己的好朋友只压了十到二十个银币,都非常的气愤,如果不是秦政再,他们几乎要翻脸。
还好,等他们押了钱,秦政便直接宣布了试的开始。
第一局,秦政直接让人揭开了大门正方一处壁画的幕布,露出了一副长四米,宽两米的巨大地图。
借着会场自带的望远镜,众人很是清楚的便看清了地图的情形。
那是一张水灾图,讲的,正是古秦皇时期通天河因为连连大雨,泛滥改道的事情。图标清楚河水的流向以及各大地区的土质还有地势高度。隐约间,人们还能看到一根根狭长的等高线。
“这是一副洪水图。各位请在这个沙漏漏之前,写出你们的治理方略。现在会场有二十位旁席裁判,十位主席裁判,你们的答案会经过两次审阅,然后送来我这里。哪一边的可行方案多,则哪一方胜。记住了,灾区形势严重,时间是生命。另外,不准交头接耳,也不准四处乱瞄,否则,按照作弊论处。这里这么多德高望重的先生,作弊是什么下场不用我说了,开始你们的答题吧!”
缓缓的说着,秦政啪的一下将那一只沙漏倒了过来。
而随着他话音的坠落,那些学子也都是直接安静的拿起了笔纸,书写了起来。
——现在东波海,基本都是用沙漏计时,秦政那一只沙漏倒完也半个小时,他们如果手慢一点,可能写不完了。
这一次,科跟理科再次出现了根本的选择差异。
秦政再每个人的桌都放了三支笔,一支毛笔,一支羽毛笔还有一支铅笔。科生理所当然的选择了毛笔,而理科生,则是选择了羽毛笔跟铅笔。
看到不同的人做出不同的选择,明眼之人都是深深的叹了口气,对于秦政生出了一股敬佩之意。
只可惜那些学子,还不知道这一场试在他们拿起笔的那一瞬间已经开始了。
毛笔字,固然能够显现出一个人的修养以及个性,但现在,显然不是在乎这些东西的时候。科生因为科举制度的原因,不管什么考试,第一想到的是字体,他们觉得,字体的好坏,可以影响到他们的胜负,所以哪怕懂得羽毛笔还有铅笔的好处,他们依旧选择了毛笔。
而理科生,则更重实际。秦政说了,“时间是生命”,那么他们必须要抓紧时间,而节省时间的最佳办法,是用一种更为方便的书写工具!
“王!我写完了!”
在过了大约十五分钟之后,一个高个子理科生直接举起了手,站了起来。
他这一出声,所有考生都是微微的一滞,不过很快,大家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满了幸灾乐祸。因为他们觉得他这么强出头,肯定会给王留下一个浮躁的映象。
而事实也似乎正如他们所料,再打量了那个学子几秒钟之后,秦政轻笑着开了口:“我似乎还没有喊‘考试结束’?”
听见秦政这样说,他身边的理科生都是露出了一抹埋怨,然后纷纷的拉扯着他的衣袖,让他坐下来。然而,那名学子却并没有此放弃,而是直接举起了自己的答卷:“等考试结束,南岸的灾民怕是已经死去好几万了!王说过,时间是生命!我现在交卷,等于是在救命,请王给我加一分!”
他这话无疑是非常的大胆,但却有理有据,所以大家都是一齐望向了秦政。唯有那些坐在主裁判席的老夫子门,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又点了点头。
人老成精,他们根本不用猜,已经知道了秦政的裁决。
果然,没过多久,秦政直接摇了摇手的铃铛,然后冲着一旁的娜拉笑着说了一句:“不管他的答卷是否合格,理科记一分。”
秦政的裁决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大家也都没有任何意义,不过到了后来,学子们却是陡然提高了答题速度,然后纷纷的举手交了卷。
可惜,除了那个高个子,其他人秦政一律没有加分。因为他们这纯粹是跟风,算不得是真正的精明。
等大家交了卷之后,场内的侍女便将所有的试卷收了起来,然后发放给了那些旁系裁判。
秦政并不怕他们徇私,因为那些被淘汰了的试卷都是要留存起来的,一旦发现有人徇私,后果将不可设想,那些裁判不傻,不至于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毕竟,无论哪方胜,他们再学院的位置是不会变的,最多也是减少一些课程而已。
经过二十分钟的初审,十分钟的二审,两百份答案有一百四十份被交到了秦政的手!这样的通过率无疑是惊人的,所以很多人都开始质疑起了这场测试的意义。
默默的翻看手的答案,秦政可谓是一目十行,所以很快,他便将所有可行例案过目了一遍。
只不过,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宣布结果的时候,秦政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将起左手边的一大叠答案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唉!是我太心急了,想不到一百位理科高分学子,只有六个懂得学以致用,另外的一些,也不过时披着理科外皮的科生而已!你们真的是天真,我说了试题会参考历史,你们真的去翻看了历史!呵呵!秦皇治水,多伟大的壮举!可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他治好了水,但历史依旧将之定位大灾?”
做完这一番举动之后,秦政便一脸失望的叹了口气,然后抬起了头,掷地有声的道。
在场的学子以及父子们顿时陷入了沉思,一些个机灵一点的,则是纷纷苦笑了起来。特别是那些个同样引用了秦皇治水方略的理科生,此时此刻,一颗脑袋已经差不多埋进了桌子之下。
“其实想要将这一场大灾变成小灾很简单,看到流沙渡口没有,它的西南东南地势要低,咱们只要挖开那里,使得通天河南北分流,像现在一样,这一场大水不可能淹没整个关平原了。你们算看不懂等高线,也看不到百姓数量分布,难道通天河的演变都不知道吗?那你们读的都是什么书?还敢跟我说你们都是通晓古今的天才?答案早已经被历史写好了,你们都答不出来,还在这里给我写什么移民,加高河岸!我呸!一群蠢材!”
第对战(3)
秦政痛心疾首的说着,不仅是让那帮子学子满脸的惭愧,连岳忠明等一众老先生也都是羞愧到了极点。
秦政不说,他们还真觉得移民以及加高河岸才是最佳答案,至于说那些写这让河流改道的,他们虽然承认了它的可行,但却是将之作为了第二方案。
“读死书,不如不读书,先贤的道理,虽然都是对的,但却不一定是最好的。诚然,以秦皇时期的生产力,改换河道是一件极难的事情,所以他们只能通过移民以及加高河岸的政策来解决水患。但你们若只局限于当时当地,几千年都不思变化,那和那一成不变的古董玩物没有任何区别,虚有其表,但却一点也不实用。我推行理学,是为了改变这种现状,而这剩下的几位理学学子也并没有让我失望,他们终究还是走出了书本的限制。所以这一题,我除了判理学胜以外,还将给予这几位学子前往传承学院的资格。现在,开始第二题。”
将那几份正确答案让人收起来之后,秦政便大声的宣布道。
接下来,会场众人便见着那一副巨大的水患画卷慢慢的升腾飞起,然后露出了另外一副画卷。
与一副不同,这一幅画所描述的并不是太白国的任何疆土,而是一副草原。而且还是一副简图,面标满了数字。
“这是一副草原放牧图。牧场面积为六千倾,共三千居民,三万牛羊,牧草每月一熟,而每一万只牛羊每月会啃食掉一千倾的牧草,每一千个居民每月能吃掉四千只牛羊。问,我若取得此地,如何控制居民以及牛羊数目,才能最大限度的利用这些资源,又不至于透支牧场。记住,此题涉及民生,除了数据,你们还需注明如何实施,如何稳固民心。记得谨慎作答。”
这一题一看是牛羊过盛,但如何处置,学问非常之大,所以秦政话音一落,很多人都开始了苦思冥想。
跟一题一样,这一题也是半小时的答题时间,不过这一次,并没有人提前交卷,因为这一提明显并不用着急解答。
经历过一题,学子们对于秦政的试题都是谨慎到了极点,因为显然,秦政的每一题都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而且也都有着极其深远的意义,并不像他们原先想象的那么肤浅。能够看出秦政的深意,他们便可无往而不利,而若看不出来,便会沦为他人的配角。
没有人愿意当配角,所以这一题,所有人都是拿起了铅笔,然后写书了好几个方案,最后才将最优的那一个交了去。
只不过,他们的答案虽然表面看各有不同,但实际都是大同小异。所以最后,两百人竟然是全部经过了二审。
眼见着这样的一幕,所有的学子都是将目光投向了秦政,等待起了他的裁决。
这一题不像一题,需要大量的字叙述,所以看完两百份答卷秦政一共用了不到五分钟。但他接下来的举动,却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阅读完所有答卷之后,他便一张不剩的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很怪是不是?其实我也很怪,为什么我已经暗示得这么明白了,你们还是不懂我的意思。六千倾草场,三万只牛羊,一个月吃三千倾,吃完一半再去吃另一半,似乎确实是刚好够用。但你们想过没有,在你们放牧那三千倾牧场的时候,另外的那三千倾先行吃完的牧草是不是也在生长?你们给百姓们划地而居,分配草场,这没错,但竟然没有一个人想到增加牛羊数量以及人口,然后施行牧场轮流放牧,这着实让我有些失望。以你们这样的短见,以后我算拿下了草原,也实在是不放心交于你们。所以这一轮,你们双方平手。”
秦政话音一落整个会场的人都是露出了一抹恍然还有羞愧。特别是那些主裁判席的老夫子,那些学子没有想出轮流放牧的方法不丢人,他们这些人没有想出来那才是真的丢人。
一直以来,他们都以培育治国治世的英才为己任,但现在,他们自己都成了秦政口的“蠢材”,又拿什么去培养英才?
如果秦政只是故意羞辱他们还好,但事实摆在面前,他们与秦政的差距不止一点半点,这无关学识,纯粹是见识长短问题。
“开始第三题吧!”
会场气氛沉闷了下来,秦政也不再啰嗦,命人再次揭去了第二幅巨画,露出了最后一副画卷。
这最后一幅画与前两幅不同,他没有任何的数字,但却充斥着各种异骇人的故事,有妖鬼吞人的故事,也有生祭幼儿的画面,更有残虐女子的露骨魔像!
只看了一会,那些学生以及夫子便纷纷的低下了头,默念起了“非礼勿视”。
他们不懂秦政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这种有伤风化的图卷,他们只觉得羞臊无,同时,也有些埋怨秦政的胆大胡来。
在众人都不知所措的时候,秦政侃侃而谈了起来,最后,公布了自己的试题。
这一题规矩,在没有了任何深远意义,考验的完全是学子们对于地方事务的处理能力,所以学子们都是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纷纷写下了自己的看法。
信仰,一直都是一个大问题,所以平时,很多学生都已经有过探讨,现在回答起来自然顺利无。
只可惜,他们知道迷信是因为无知,所以想要加强教育,但怎么加强教育却并没有多少人能够写得明白,唯有极少数人,想出了从迷信的根源出发,通过普及自然知识来杜绝盲目迷信。
这其,最杰出的答卷有两份,其揭穿那些道士法师的愚民把戏,其二,则是统一信仰,以神治神,给百姓们统一一个官方信仰,然后反过来治理那些百姓。
第一张答卷规矩,而第二份,却有些滑头,当然,也更合秦政的胃口。
不过,谁优谁劣也都无所谓了,因为这两份答卷都是出自理科之手。
科虽然一番长篇大论,引经据典,辞藻华丽无,但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场面话,哪怕是岳忠明等人看了也是恼恨不已。
至此,第一局,理科终于是以二零的压倒性优势取得了胜利。
第一局结束之后,秦政便让人送来了饭菜,让在场的众人用餐兼休息了四十五分钟。
秦政本是好心,想要给这帮人加餐,所以饭菜都是极为丰盛,只可惜,这个时候那些学子还有老夫子显然是没有什么心情吃喝,都是各自拿出了各种兵书以及案宗翻阅记忆了起来。
这一幕当真是让秦政又感慨又无语。
不得已,秦政只能让人将书本全部收走了。而等他收走了书,众人才开始终于是正正经经的吃起了饭。
吃过饭之后,秦政便又安排了一段歌舞,缓解了一下会场的氛围,然后便直接开始了第二局的试。
因为输过了一局,所以再秦政宣布第二局开始的时候,科生都是眼巴巴的望向了秦政,满脸的紧张。
他们不知道这一局会以什么形势开始,所以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不过,他们这股恐惧并没有持续多久,秦政便是轻轻的敲了敲桌子,然后会场央的空地便陡然出现了一个大洞,然后,一张相当于三四张双人床拼在一起的巨大桌子便缓缓的冒了出来。
第对战(4)
两军对垒,可以说是最能说明军事能力的。所以在各自选出了二十个精通布阵以及战事的学子并选好边之后,一场别开生面的模拟战便开始了。
为了让学子们各尽其能,秦政还给了那些没能入选的学子场外协助之权。他们相当于时两军的谋士,一旦有了不错的主意便会写下一张纸条,递送到场内。
只是,秦政虽然极力营造一片团结氛围,但双方各自为战的人也并非没有人存在。有着一些对自己无限自信但却并没有什么能力的人很快因为自己鲁莽败下了阵来。他们败下阵去事小,但却是让原本势均力敌的形势慢慢的开始了各种意想不到的变化。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二十个回合,双方才终于是意识到了他们的一个共通的问题——没有主将!
是的,整个部队可以说是一盘散沙,几乎所有人都忙着表现自己,所以军令不协调,补给以及斥候分布乱七八糟!
哪怕是理科生,虽然习惯了协同工作,但此时此刻,也都是分成了三四个小组,并没有统一调令。
当然,也正是因为这种分组模式,使得理科生略胜了一筹,所以再各自决出主将之后,便一路高歌猛进,将科生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第一战,模型一共出现了六处交战回合,其有四处都是都是科生先显现出来,而结局,自然也非常明显了。
毕竟,无论是模拟也好,现实也罢,先被发现的那一方终归是要吃亏一些。
有了第一局的铺垫,接下来的一局双方明显强了很多,只不过因为心态较急躁,科生的发挥受到了影响,所以依旧是以失败告终了。
政、军两局全部失败,本来是没有必要再进行第三局了,但不知怎么的,秦政居然还是决定召开了第三轮判案之。
原本已经绝望无的科生陡然听到这个消息都是一阵振奋,以为秦政这是要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于是乎所有人都是紧张到了极点。
只是当秦政将第一份疑难杂案摆在了他们面前,他们却是集体的傻了眼。
这是一场民事纠纷,说的是一方的狗咬死了另一方的小鸡,另一方以鸡生蛋蛋生鸡的理由向前者索要一百个银币的补偿。因为双方都是百姓,所以秦政要求判案尽量公允。
表面看,这案子完全是原告在无事生事,所以判案的结果已经非常的明显了,但判案终究是要理由的,所以知道结果容易,但要堵住原告的嘴让天下人信服却成了关键。
依旧是半个小时,这一次与前几次都不相同,竟然是没有一个人通过二审。场面当真是尴尬到了极点。
本来只是想要为难一下这些学子,打压一下他们的气焰,秦政自然不会在乎他们能不能够想出答案,于是宣布开始第二题。
然而,在此时,一个理科学子却是突然站了起来:“王!敢问此题何解?”
也无怪他如此大胆,因为此时在众人眼里,这已经成为了一道无解之题,他们实在是很想知道秦政该如何破解这样的疑难问题。
见所有人都是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秦政顿时轻笑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又到了他装逼的时刻了。
“我问你,鸡生蛋的条件是什么?鸡蛋变成一只成熟的鸡的条件又是什么?”
因为心早有了答案,所以秦政语气慢条斯理的道。
“鸡生蛋的条件自然是公母成对,至于说鸡蛋变成成鸡,则是需要通过长期的饲养。”
沉吟了一会之后,那个学子说道。他有些不解,不知道这究竟跟判案有什么关系。横竖鸡蛋还是要变成鸡。
“那是了。原告让被告赔偿一百个银币的理由是他的鸡半年可以生一百只鸡,而一只成鸡的实价是一个银币。如果被告真的赔给了他一百个银币,那么他等于是省去了半年的饲养费以及饲料钱。如此一来,他自然该将这些省下的钱还给被告。不然,会出现不公平的情况。所以,如果换成是我,我会判处原告交出一些粮食、饲料以及每个月两银币的人工费,然后被告才会给他一百个银币。否则,此案将以无理取闹为由,判罚原告赔偿诉讼费以及一定的罚金。”
再次轻轻一笑,秦政说出了此案的最佳答案。
这个答案即是从实际出发,又彰显了府衙的威严,自然是没什么好质疑的,所以当下所有人都是恍然的点了点头,同时对于秦政再次露出了一抹敬佩。
见大家再无异议,秦政便宣布开始了第二题跟第三题的试,因为所选都是前世一些疑难案例,所以审判极为困难,而那写学子也是理所当然的没有答出来,所以这最后一局了,大家算是进入了一个平局。
其实秦政根本没有必要将试题出的这么难,因为如此一来,他非但没有测出两方面学子的优劣来,反而是打击了所有人的自信。但他的本意本来也不是给理分个高下,所以结果怎样也无关紧要了。
“现在,结果已经一目了然了。从今天起,格物理科考试将替代旧有科举制度,成为我东波海唯一官方人才选举方式。”
再结束所有试之后,秦政作出了结论。
听到这个他们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所有科学子还有夫子都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然而,在他们以为此为止的时候,秦政却又是目光一闪,突然的加了一句:“这样吧!从今以后,科也融合到格物理科当,主修政治、地理以及经济的人科学。相关教材,将由翰林院、东波海研究所以及传承学院共同定制。另外,各大学院从今天开始,允许女子入学,同席、同食但不同住。女子毕业之后,享有同等从政以及从工的权利以及义务!”
秦政此言当真是一石惊起千层浪,众学子自然是大喜,因为这意味着他们读的书也并非全无用处,至少再将来的学院考试,还能为他们争取一些分数,然而,那些老夫子却是喜的同时也大忧了起来,甚至于有一个还直接一脸忐忑的冲着秦政劝说了起来:“王!女子入学,实在是有违祖宗令法啊!还请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