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时,我们出去玩吧。”
欧阳时温和地应道:“好的。”
“我在旅店的门口等你哈。”沈锦然笑着挂了电话。
欧阳时被沈锦然欢快的语气所感染,嘴角边也扯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三分钟后,穿着休闲装的欧阳时出现在沈锦然的眼前时着实让她眼前一亮。美男就是美男啊,做什么都好看。事实上不止是沈锦然盯着欧阳时看,店里的男女老少也都看着那个下楼而来的发光体。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事,我也没等多久。”
欧阳时笑了笑,接过她手里的包,面对沈锦然诧异的目光他笑道:“就当是我迟到的惩罚吧,帮你做拎包的小厮。”
闻言,沈锦然也不再扭捏,便由得欧阳时去了,反正这个手提包也不是很重。
小镇的夜市很热闹,花街夜色灯如昼,各色小摊摆放开来,窄窄的街道变得拥挤起来。沈锦然和欧阳时穿梭在人群中,一前一后,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热闹。”
“听附近居民说,好像是什么菩萨的生日。”
“菩萨啊。”欧阳时浅笑,大概也只有偏远地方的人才会相信的吧。
“觉得他们迷信?”
欧阳时一愣,像是诧异为什么沈锦然会清楚他心中所想。
沈锦然微微抬头,目光看着远方笑着说道:“无论是信佛还是信基督不过是一种心理的上的安慰罢了,也许你会觉得他们有些愚蠢,但是谁也不可否认这样虔诚对待一件事物的人是很圣洁的,也是不容亵渎的。”
欧阳时皱了皱鼻子,没有说话,继续听她说下去。
“曾经我遇到过一个人,她遭遇不幸整个人几乎崩溃。就在这个时候,她在火车上遇到了一个老妇人,那个老妇人送给她一本圣经。说来也神奇,从那以后她就忽然乐规起来的。只是……”
“只是什么?”欧阳时接口问道。
沈锦然甩了甩长发,脸上笑靥如花,明艳不可方物。“只是张口闭口都是万能的主啊,这实在是有点让人烦躁。”
“呵呵。”欧阳时闻言也笑了起来。“的确是容易让人感到烦躁。”
“以前我去过西藏,看到过那里的人有人跪着爬上山路,而且每一步都磕一个头。那个时候游人都不理解他这么做的到底什么为什么,但是当地人却习以为常。他们对佛学的虔诚,植入心里,绝对不是现在城市里那种。”
“哪种?”
“正月到庙里烧头香啊,那一炷香起码几百万吧。”
欧阳时顿了一下,想起自己家里的那些家长似乎也做过这样的事情,不自觉地自嘲了一下果然就像她说的那样,没有半点虔诚的意思在里面。
“看,放烟花了,好漂亮。”
欧阳时抬头,看到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眼里也是充满了赞叹。小镇的夜空很亮,远离了城市的污染,上面都是点点繁星,好不耀眼。小镇的夜空也很暗,没有了城市里的霓虹灯,街道上只有家家户户的淡淡微光。也正是这样,普通的烟花才会那么美好,又或许……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只见她一脸兴奋地看着夜空中绽放的烟火,脸上是天真无邪的笑。
欧阳时忘了身处何地,只是这样愣愣的看着她,看着她,此刻他忽然明白,这个镇子的美丽只是因为多了一个人。烟花很美,却不及她的一丝一毫。
“没了呢。”沈锦然的语气颇为遗憾。
“若是你喜欢,我再去放给你看。”
“额。”沈锦然一步一顿,“不用了,好的东西看一次就够了。”
“是吗?”欧阳时的眸子黯淡了一下。
“烟火再美,只是瞬间。即使你再放,都不是曾经的那朵了。”
“呵。”欧阳时觉得她的话就像是在隐射自己。现在这短暂的时间,他很痴迷,很陶醉又何如。他们之间就如同那烟火一般,光亮过后便是灰烬。而这光亮不过是他一个人的怀念,在她眼里他不过是一个最平常不过的朋友。
仅此而已。
逛了半天的街,沈锦然倒是吃了不少的东西,欧阳时没吃多少,但是钱付了不少。虽说沈锦然也明白以欧阳时的身家,这点小钱也就洒洒水啦。不过她在吃,欧阳时跟在后面帮她领东西,付钱怎么都觉得有些怪怪的。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由情侣之间来做的吗?她和欧阳时……沈锦然转身看了他一眼,他样子倒是坦荡的很。沈锦然叹了口气,觉得实在是自己太小心眼了,人家根本对她没有那啥意思,她怎么就这么自作多情的贴上去了捏。
沈锦然抚额,这人啊,太多心了也不好。
“怎么了,不舒服?”欧阳时见沈锦然的手搭在额头上,关切地问道。
“没事没事。”沈锦然摆了摆手,解释道:“大概是走得有些累了,头有点晕。”
欧阳时看了看手表,“的确是有些晚了,我们回去吧。”
“好。”沈锦然松了一口气,和欧阳时往回走去。
“什么时候回去?”
“快了。”这几天她不在,顾云乔肯定要急死了。
“大哥,他很想你。”
“……”被他这样一说,沈锦然有些羞涩,不知道该如何搭话,但是脸却红了起来。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路的沉默。
“到了,我送你上去吧。”
“好,谢谢了。”
“那个……”欧阳时从袋子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这是我一家店里试着做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要不你给我试试?”
沈锦然暗暗在心里叫苦:你丫的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做出的东西能好吃吗?你丫的自己做,自己怎么不吃,干嘛给我吃啊。
可是一看到欧阳时那清澈如水的眸子,沈锦然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在欧阳时灼灼的目光之下,她一脸视死如归她揭开糖纸,当着他的面把糖吃了下去。
糖一入嘴,沈锦然发现味道还可以。酸酸甜甜的,挺好。
“好吃吗?”
沈锦然连连点头,“不错,不错。”
“你喜欢就好。”
“呵呵。”沈锦然配合地笑了笑。
“你进去吧,我也回去了。”
“恩,好的。”沈锦然朝她挥了挥手,走进了幽房间内。
欧阳时站在188门口,张望了一下四周,见没人便掏出了189的房卡,走了进去。
进入房间的沈锦然,洗完澡一出来就觉得自己头有些晕晕的,没多想便躺到了床上,很快就沉沉的睡去了。
隔壁房间内的欧阳时看了看手表,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等到时钟指向口的时候,他忽然起身走出房门。敲响了隔壁沈锦然的房门,“锦然,你睡了吗?”
“……”无人应答。
欧阳时勾唇一笑,见四下无人,三下五除二便打开了188的房门。
里面的灯还亮着,欧阳时一进去就看到了一副睡美人图。沈锦然静静地躺在白色的床铺上,头发披散着,因为太早入睡头发便没有干,透过灯光的照射,欧阳时可以清晰地看到水珠停留在她的发间还有脸上。睡衣的袍子微微的敞开,隐隐约约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如此美景,看得他喉咙一紧。
欧阳时出身高贵,打小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妩媚的,清纯的,高雅的,各种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浮云而已。公司里不乏才女星投怀送抱,只是每一次他都冷眼想看,对她们实在是没有任何要亲近的意思。
唯有沈锦然一人,打破了他所有的禁忌。
欧阳时走近她,隔着一步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确这一切都是他有预谍的,那颗给她的糖里也参杂了某些东西。他不认为自己才错,他做这一切不过是真正享受一次偷来的幸福,既然是真正的享受,他怎么会只见见面就满足。
她的心,他要不到。得到人,也总是好的吧。
欧阳时轻笑一声,手指挑开她的睡衣,明艳的春色就这样暴露在了他的眼底。纵使欧阳时在清心寡欲,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也是没有了一点自制力。
然而他要进一步的时候,却迟疑了。
这个人不是他能动的,他明白。可是他辛苦地做这一切,不就是为了……理智和情感的交锋,最终还是情感站了上风。
“你是谁?”温存中沈锦然睁开了双眼。
“我是欧阳时。”
“为什么你和我……”
“不过是做梦而己……”欧阳时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是梦啊,锦然。”
欧阳时的声音充满了**,“是梦啊……”沈锦然低喃一声又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沈锦然睁开眼睛的时候,回想起了那个过分真实的梦,她摸了摸有些酸涩的身休,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完个没有改动的样子,遂松了一口气,叹道:
“还真是梦啊,这也太清楚了一些,对象还是欧阳时,真是要死……看来得赶紧回去找顾云乔了。”不然她说不定就真的出轨了,春梦都做到欧阳时身上了,真是罪恶啊。
同一时间,欧阳时轻笑着看着手里那张狼藉的床单,将它一把火烧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