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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悍妾要当家
作者:墨二公子
简介:
“欲仙不成……不如……就欲死吧?”她是国安局特工编号028方如墨,遭到自己人灭口穿越。传说,三王爷生性残暴,痛恨曲楚人。*“没错,把爷服侍得高兴了,你们就是人,把爷惹怒了,你们就是畜牲。”他本想挫挫她不知何来的锐气,却见她冷笑一声后道:“佛说,心中有什么,看到的人便像什么,不知心中装满畜牲的王爷你,是否只是太想念你的同类了?”他猛力掐着她的脖子:“方如墨!你别以为本王真不敢杀你!”*对上那双欲望的双眼,方如墨咽了咽口水,猛地护住胸口:“你给我滚!!”某王爷竟厚颜无耻地拉起她一双手吻了吻:“美人陪本王一起去床上滚如何?”
☆、001 葬身火海
国际酒店总统套房。
女人的背部皆露,男人粗糙的手摸上去,抵着冰冷的墙壁。
春光无限,旖旎声响。
男人粗喘着,将她绑在脖子上的活结一拉,如丝质感的露背晚礼服倏地滑了下去。
方如墨那狭长墨黑的眼线拉得很长了,往前一靠,就挡在了男人的身上,阻止了晚礼服掉在地上。
魅惑如妖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高局,急什么……”
“小妖精,你这么美,这么勾魂,能不急吗?来吧,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这个男人是税务局的高局长,肥头大耳,一双色眼已经盯着她洁白的肌肤发光发亮,恨不得马上就吃了眼前的方如墨。
外面隐约传来了警报声,方如墨不慌不忙,知道那是兄弟在制造混乱,让她好趁乱离开。
“高局……欲仙不成……不如……就欲死吧?”方如墨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忽然闪现一抹凶光。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银丝已经缠住了他的脖子,双眼瞪大,“你——”
“再见。”说完,狠意一现,她的双手又快又狠拉动银丝,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了眼前的人。
尸体就躺在她脚边,像是早就习惯了一切,重新系好活结,面无表情地收拾好房里的一切,不留下任何证据。
没错,她就是国安局特工028号方如墨。
此时的她一身墨黑,修长的双腿裸露空气中,黑色的高跟鞋在房间里踢踏走着,身上所散发出的冰冷气质令人不寒而栗。
方如墨走出总统套房,黑色的头发放下,化上浓妆,带上几乎遮住半脸的墨镜,走在安静的走道上。
耳朵上的无线耳机这时发出声音,“如墨!不好了!快逃!上面要杀你灭口——”
方如墨突然停住了脚,笑得很苍凉。
她为上头做了那么多,替上面杀了那么多政要人物,到头来没有死在任务里,反而被自己人灭口。
已经这么着急要除掉她了吗?
她的四周迅速窜起了火光,将她的所有退路都堵住了。
方如墨想往房间里退,眼尖的她发现了门口上方的一个黑色四方物体,停下了脚步。
对着无线耳机那头说话,平静得可以。
“再见了,我的战友。”
“如墨——”
“砰”的一声巨响,火光冲天……
☆、002 撞破好事
方如墨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一时之间都不能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她……难道不是应该已经葬身国际酒店了吗?
怎么会在这里?
“不行……对不起……平娘……我做不到……”
好细腻的声音……是谁在说话?
方如墨正疑惑着,突然,眼前出现一名少女,像自己急奔而来。
“喂——”
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就见那少女向自己冲了过来,然后四肢百骸都痛得仿佛重装过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转过身,半空中出现一黑一白,勾着刚刚那名少女正要离去。
方如墨忽然明白了什么,那难道是黑白无常?
“喂——你们抓错人了!我才是‘她’!”
然而黑白无常像是听不到,勾着少女消失在氤氲里……
“抓错人?这房里就你我二人,怎么会抓错人?刚刚不是很配合么,装什么?”一个沉稳有劲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有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回过头,翩翩少年站在她面前。
双唇润泽如水,一堆美眸清澈诱人,鼻挺,五官线条精美绝伦,挑不出一丝瑕疵,肤如铜色,乃绝色,女子比之不及。
她呆了一下才明白,自己魂穿了?
方如墨从来没见过这样绝美的人,一瞬间看得呆住。震惊过后,冷冷的三个字从她口中吐出来:“放开我!”
她试着去挣扎,可是身体却软软地,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束缚。
萧缺眯眼打量着眼前的人,似乎和刚刚给他的感觉不一样了?“放开你?怎么,你不准备救你弟弟了?”
“我说了我不是她!你抓错人了!我也没有弟弟!”
“是么?即使如此本王也不会放过你的。到嘴的肥肉,岂有让它飞走的道理?”
本王?她的双眉皱成了一堆,怎么一穿就碰上了王爷?抬起头,冰冷地看着他:“放、开、我——”
萧缺先是一怔,随即冷笑一声,猛然一把扯掉了她的外衣,托着她的后脑吻了下去。
☆、003 你不想活了?
方如墨做过的任务数不胜数,使用美人计的更是占据了多数。一向都是她引诱别人,哪里轮得到男人主动来吻她?
她清楚地知道,这不是任务,她没必要给人白吃豆腐!
“啪——”猛地推开眼前人,挥手而去。
纵使没多大力气,还是让萧缺原本清澈的眸子立刻染上嗜血之色,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你敢打本王?!找死!”
猛力一推,本就无力的她被摔出了很远,后脑撞在了桌脚上。方如墨低吟着,抚过后脑的手心已是一片殷红。
不再看她一眼,冷然道:“不知好歹!来人,把她拖下去!”
很快就来了两名下人,拖着她出了寝房。
等到了院子里,下人甲将她推倒在地,手捏着她的下巴端详着:“啧啧啧,长得这么狐媚,就这么死了还真是可惜了……”
方如墨重重地呼吸着,突然冲捏着她下巴的手咬了下去。
下人甲惨叫一声,掰开她的嘴猛地一巴掌挥了过去,“贱人!你不想活了?!”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瞪着他:“你找死!”
话音刚落,就一个高抬腿想踢过去,谁知轻而易举就被人抓住,不但没踢成,反而被抓住脚腕,摔了出去。
“砰——”撞上门柱后砸在了地上,方如墨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咳咳……”好痛……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无法正常使用这具身体,好像全身都没有力气似的?
她方如墨自从当特工以来,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004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无法正常使用这具身体,好像全身都没有力气似的?
她方如墨自从当特工以来,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下人甲冲过来,抓住她的头发使她的脸抬高,又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呸了一口道:“娘的,你还敢反抗了!今天不叫你好看,学不乖了是不是?!”
旁边的下人乙走过来,劝道:“喂,你别闹出人命,好歹给自己积点阴德啊!”
“呸!全天下都知道曲楚人是最低贱的奴隶,猪狗不如,杀他百千个也没事!”
方如墨被他们打懵了,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猪狗不如”四个字她听得清清楚楚,心中窜起一股怒火。
她不管着这具身体之前是谁的,但敢欺侮到她方如墨的头上,忍无可忍!在下人甲分心之际,冲着他的手又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狗东西!”
方如墨杀人无数,早就麻木了,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知道,今天如果不杀了眼前这个人,死的就会是她!
在他落下掌之前,托着有些沉重的身子快速地躲开,捡起旁边一根树枝冰冷地指着。
“反了反了!来人哪,把这个贱人抓起来烙刑!”
这么一喊,院子里又多出五六个下人来,把管家也给惊动了。
方如墨一边诅咒这个身体太不好使,一边在他们中间穿梭、躲避、攻击。
萧缺本不准备再去置理方如墨,但外头的声响实在太大,搅得他无法安宁。怒着面容走了出去,看着院子里的情形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还没见过哪个曲楚人敢胆子大到在王府闹事的!伸手从一旁丫鬟端着的盘子上取了颗核桃朝院子里一弹。
好痛……她被什么东西打中了?来不及思考,人已经支撑不住地跪倒在地。
下人们见状,赶紧抓住了她。
方如墨已动弹不得,挣扎了一下后怒瞪着他们。管家骂了几句什么后一脚踹在了她的胸口上:“我看你还往哪儿跑!”
她抬起眼,凌厉地看着他:“你们有那个本事的话就弄死我,否则我必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005 终身为奴
她抬起眼,凌厉地看着他:“你们有那个本事的话就弄死我,否则我必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管家不为所动,甩手又是一巴掌:“还嘴硬!我倒要看看,没了舌头你还怎么顶嘴!”
抢过其他人手中的利刃,捏住她的下巴。
刀光闪了她的眼,紧咬着嘴唇,不肯张开。她本能地向后退着,猛烈地摇着头,想要避开它。
“掰开她的嘴!”他怒令。
“刘爷!”这时,他们身后响起一声叫唤。
一名美妇慌张地赶来,跪了下去:“刘爷您饶过流锦吧,她知错了!平娘明日就将她送出府去!”
方如墨抬头一看,发现平娘的眼睛竟是冰蓝色的。
平娘忙拉着方如墨跪了下去,按着她的头重重地磕:“刘爷就饶过流锦吧,饶了她……”
经过方才的一番折腾,方如墨已经拗不过她的力气。一边不情愿地磕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喊:“放……放开……我、我才……不要……给他……”
哪知平娘突然抓起她的头发,也狠狠地甩了过去:“一日为奴,终身为奴,你怎么可以对自己的主人不敬?”
方如墨的脸被打得红肿,但她还是不肯服输,倔强地看着平娘:“我不是——”
啪!平娘再次甩去:“你还敢顶嘴!”
“我——”
“啪——”
方如墨只要一开口,平娘就会毫不犹豫地甩去。
“肉弱强食不懂吗,你到底在倔什么?!我们曲楚国已经败了!所有人都是萧国最低贱的奴隶,主人要我们干什么我们就要干什么,你到现在还没认清事实吗?!”
方如墨依旧是倔强地瞪着上方的人,粗重地喘着气。
她被平娘的话彻底激怒了,打开那只手,冲她嘶吼:“你要我认清什么?!如果连你们自己都无法认清自己是谁,你让别人怎么尊重你们?!亡国很可怕吗?可怕的是你们宁愿做亡国奴也不愿奋血抗战!我真为你们感到可悲!”
☆、006 生性残暴
她被平娘的话彻底激怒了,打开她的手,冲她嘶吼:“你要我认清什么?!如果连你们自己都无法认清自己是谁,你让别人怎么尊重你们?!亡国很可怕吗?可怕的是你们宁愿做亡国奴也不愿奋血抗战!我真为你们感到可悲!”
平娘不知方流锦今日为什么这么异常,但那番话却刺痛了她。流锦,反抗的资本,就是要忍辱负重,留下那条命啊!
她不忍地别过头,捡起旁边一根粗大的木头,朝方如墨挥了过去。流锦,对不起……
方如墨认命地闭上眼,罢了,浮生而已。
少顷,似乎有一股清香飘过她的鼻尖,紧接着听到木头断裂的声音。但是,她似乎没感到任何疼痛……怎么回事?
睁开眼,一缕青丝正伏在她的脸颊上。
来人忽然放开了她,顾自揉了揉肩头转回去,慵懒地眯起眼:“谁让你们要了她的命的?”
这个声音不是……她抬头一看,是他?!他怎么可能会救她?
方才还气焰嚣张的众人此时都颤抖着跪了下去,不停地磕头:“王爷恕罪!”
萧缺似乎能感觉方如墨的视线,又转回去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就连他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会突然冲出来替她挡那一击。
她说的义正言辞的话,还有那倔强的表情,似乎给了他一瞬间的震撼。然而也只是一瞬间罢了。是了,他留下她的贱命,只不过是一时兴起!
他萧缺——绝对不会同情他们曲楚人!他们该死,如今的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正好的笑容:“管家,你这么空闲?本王今日将收检新进的楚奴进宫,你该不会没准备好吧?”
管家此时已是冷汗连连。谁都知道,这位三王爷生性残暴,杀人不眨眼。他清楚地知道,那迷人的笑靥之下,是怎样的嗜血面孔。
☆、007 独一无二的方如墨
管家此时已是冷汗连连。谁都知道,这位三王爷生性残暴,杀人不眨眼。他清楚地知道,那迷人的笑靥之下,是怎样的嗜血面孔。
“没有没有,请王爷放心吧,一切都准备好了!——还不快去把她们带出来!”后面一句是冲平娘说的。
平娘得令,忙道了句“跟我走”就将还在发愣的方如墨拉走。
看着一路走去非常不安分的方如墨,萧缺脸上的笑容越发越浓了。
一旁的管家被这枚笑容吓得忘了呼吸,心里的恐惧感延伸。他知道,王爷的笑容通常都是风暴袭来的前兆。
另一头,方如墨一瘸一拐地向前走着,不停地甩开平娘的手:“别碰我!”
平娘心里很不好受,忙追上去:“流锦,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气平娘,但我没办法啊,为了保住你的命,只能受些委屈了。”
“我知道你是想救她,但我不能认同你的‘办法’!很遗憾,虽然这么说对她不公平,但我必须抱歉地告诉你,如果要我抛弃尊严去苟且偷生,我做不到。”
“流锦,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平娘并没有注意到她言辞中的怪异,四处看了看,将方如墨拉到一旁轻声道,“你忘了我们的职责?我不是教过你,凡是都要忍吗?今日你是怎么回事!不是要去勾引萧缺吗?为何会惹怒了他,还跟管家杠上?”
怪不得这具身体的主人会说“平娘对不起,我做不到”的话,原来是这样……
她扯了扯满是血迹的嘴角:“与我无关。你们做亡国奴也好,奋起反抗也好,都与我无关。我会离开这里——迟早。”
“你要离开这里?你爹娘的仇呢?不报了?还有你弟弟呢?不救了?这些你都不管了?还有,当初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要他们萧国所有人给我们死去的同胞殉葬!”
方如墨忽然停下了脚步。爹娘,弟弟……
虽然她也同情他们的遭遇,但很可惜,她不是方流锦,她是方如墨,独一无二的方如墨!这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背对着平娘,冷静地道:“很抱歉,我不想参与你们的斗争。”
☆、008 坏事传千里
她背对着平娘,冷静地道:“很抱歉,我不想参与你们的斗争。”
“方流锦!”
“我不是方流锦,你眼中的方流锦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姓方名如墨。记住了,我叫方、如、墨!”
方如墨……暗处的黑影勾勒出一枚适当弧度的笑容,喃喃自语。
甩下平娘没走几步,前面就跌跌撞撞地跑来一名红衣少女,同样是冰蓝色的眼睛。
不禁怀疑,是否他们曲楚国的臣民都是这样的眸色?
有了方才的莫名附身,现在的方如墨对这种场景有着相当高的恐惧,身子迅速一闪,躲过了她的怀抱。
那少女扑了个空,摔倒在地。似是擦破了手肘,忙捧着呜咽道:“流锦你干嘛啊,人家听说你出事了,担心死了!”
那声音好似脆铃,悦耳动听。再一看她的样貌,也是分外的可人,再加上那可爱样,不禁有了几分好感。
对方如墨来说,那种小女生的调调,早在她动手杀了第一个人时就失去了。她知道,从今以后她都不可能再像其他女生一样单纯天真。
正想扶她的时候,她就自己站了起来,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流锦,你想什么那么出神?”
“阿梨!”平娘追了上来,对着那少女厉声喊,“还不去将其他人叫出来?该出发了!”
说话间,想要走到方如墨身旁再跟她说些什么。方如墨却转了身,道:“等等我。”
白梨笑嘻嘻地挽着方如墨的手臂,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念念叨叨地走了进去。扫视一周,果然每个人都是冰蓝瞳色。
方如墨一边理着东西,一边套着她的话,这才点点滴滴地知道一些事情。
平娘在王府十几年了,一直帮着调教进宫或送往别地拍卖的小曲楚人。她可以帮王府换取许多银子,所以虽然还是比不上管家等人,却也算是有一些地位的。
而她们二人,可以说是发小儿。
白梨四下望了望,凑近方如墨问道:“流锦,好端端的,你怎么会惹怒了王爷呢?这事儿传得特别快!”
确实快,她那边还在受罚,这边就全都知道了。
☆、009 不顾姐妹情
确实快,她那边还在受罚,这边就全都知道了。
“你看看你,好好地去,却弄了一身伤回来……”说着说着,白梨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他们萧国人越来越过分了,再这么下去,我们怎么活下去啊……”
“没事的,总会雨过天晴的……”
本想告诉她,想要不被人欺负,自己就要变得强大,将当初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都踩在脚下,千倍万倍地奉还。
但想想,还是没说,于是她转移了话题:“阿梨,进宫要做什么?”
“恩?”白梨很快抹了泪,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说,“我也不知道……平娘从没跟我们说过宫里的事,可能她也不知道吧……不过平娘有告诉我们宫里很危险,我们必须很听话很听话,不管他们怎么对我们都不反抗才能活下来。”
话至此,方如墨已隐约猜出了什么。
又说了几句,平娘便进来催了。
让她们先到院子里集合,然后拉着方如墨走在最后跟上去。
只听她道:“流锦,我知道你舍不得阿梨,但想要成就大事,就顾不得姐妹情。你要这样想,只有你成功了,才能救她们出火海。”
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劲,问道:“什么意思?我要和阿梨分开?”
平娘愣了愣道:“以后你们就要隔一道宫墙了,自然是要分开。”
“你的意思是,我不用进宫?”
“啊?”平娘对于她今日的异常很不解,“你本来就不在名单之中啊!你不要忘了,你和她们不一样。你和我一样,都是替宫主办事的。”
“宫主?”方如墨根本就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于是选择跳过,“那她们进宫要干什么?”
平娘的神色立刻黯淡下去:“她们进宫还能干什么……为奴为婢是其次,多半是沦为宫女太监的玩物吧……命好的,就跟着皇族……”
“玩物?”方如墨正视着她,“玩物”一词可大可小,从平娘的神情来看,进宫只是受罪而已,“那你还将她们送进宫?!她们每一个都是花样少女,你会毁了她们一生的!”
☆、010 是人还是畜牲
平娘一声叹气:“岂止是她们……流锦,你今日究竟是怎么了?这些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否则,你怎么会如此恨他们萧国人,誓要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又冷静下来:“因为我已经不是方流锦了……”
“诶!流锦你去哪里?”平娘追上去。
“和她们一起进宫。”
别人她不知道,但她不能由着白梨也踏入火海。
除却她不能适应这具身体外,方流锦体弱也是导致她全身无力的原因之一。儿时,白梨为了保护体弱的方流锦,挨了二十鞭子。同样明白,她想保护白梨,是受这具躯体里残余的记忆与潜意识所影响。
方如墨到了院子里时,管家正要领着她们出去。
“等一下!我也去!”
“快跟上!”
她要去他还不乐意么?并着方才的仇一起算!
平娘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又一声“等一下”传来。
众人抬头,见萧缺正向方如墨走去。后者面不改色,从容地盯着前面,不将他放在眼里。
萧缺慢步而至,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平娘不是已经将你送给本王了么,你这是要去哪里?”
“平娘送的是方流锦,但我是方如墨。”
“哦?本王姑且当你是方如墨吧,那又如何?平娘送的是这具身体,又不是名字。”
方如墨怒得扬起了手,却被他轻易抓住:“又想打本王?你胆子倒是大得很,敢以下犯上!你就不怕我跺了你的手么?”
“你是王爷,我能耐你何。”她自然知道古时的王爷是何等的尊贵,但要她“入乡随俗”,她做不到!
“你知道还敢没大没小!莫说是本王,身为曲楚人的你,即便是侵犯了一个低贱的下人,他也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呵,依我看,即便是没有犯错,也会有同样的下场吧。”
“没错,把爷服侍得高兴了,你们就是人,把爷惹怒了,你们就是畜牲。”像是故意似的,着重地说着。
他本想挫挫她不知何来的锐气,却见她冷笑一声后道:“佛说,心中有什么,看到的人便像什么,不知心中装满畜牲的王爷你,是否只是太想念你的同类了?”
☆、011 侍寝
他本想挫挫她不知何来的锐气,却见她冷笑一声后道:“佛说,心中有什么,看到的人便像什么,不知心中装满畜牲的王爷你,是否只是太想念你的同类了?”
一旁的人,不管位高位低都不明白她今日为何满身都是刺,却不一而同地为她捏了把汗,敢这样挑衅,她不想活了?
毫无疑问,听了她这番话的萧缺青筋曝出,双手的骨骼都咯咯直响,最后终于忍不住扬手挥去。
即使是早有准备,方如墨还是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她抚着脸颊,冷哼一声道:“我方如墨这辈子最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你如果不现在杀了我,就给我好好记着,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亲自砍下你那只手!”
话音刚落,一缕青丝就覆在了她面上——萧缺绝美的面容上已是怒火中烧。
他猛力掐着她的脖子:“方如墨是吗?你以为本王真不敢杀你?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本王!不要以为你是绝色,本王就真的舍不得杀你了!”
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方如墨已经无法呼吸了,俏脸涨得通红。她虽然说不得话,却是瞪着眼睛不肯服输,就像在道:要杀便杀,怕你我就不是方如墨!
不知为何,在那样倔强的眼神里,他竟第一次心软了,怎么也下不去手。终于,在她昏迷之际,松了开。
起身背对着她,不管她听不听得到:“暂且留你一条贱命。杀了你简直脏了本王的手!”
又抬头对发愣的管家道:“还不带她们走!”
心知自家王爷正处于暴怒边缘,管家不敢再说什么,忙领着她们出了院子。
等他们都走了,萧缺才转身对站在角落里的平娘道:“把她洗净了送本王寝房里来!”
“王爷,可是流锦她现在——”
她伤成这样子,如何侍寝?
“需本王重复吗?”
“知……知道了……”平娘三步并作两步向方如墨走去,拉起昏迷的她放上背离去。
萧缺的美目眯成了一条缝,浅笑着。
方如墨,平娘……不管你们在玩什么花样,本王都奉陪到底!
☆、012 祭品
方如墨,平娘……不管你们在玩什么花样,本王都奉陪到底!
三王爷生性残暴,萧国无人不知。但他的睿智却也与之成正比。
平娘自认为行事谨慎,却不知萧缺早就看穿了她。
留她们在这,只不过是为了引出她们背后的“宫主”。不管他是谁,敢妨碍他成就大事的,统统要下地狱!敢反抗他的,也要教他们知道他萧缺的厉害!
哼,方如墨,恭喜你,成为第一个祭品!
*** ***
平娘将方如墨放入温水中,轻轻地擦洗着她的伤口。
见她醒来,便轻声道:“流锦,你何苦要与萧缺明着作对?以你的力量,永远不肯战胜他的。还是听平娘的话,从了他吧。日后再找机会报仇雪恨。”
方如墨闭着眼睛,靠在桶沿上无力地说道:“从了他?别说我不同意……就连死去的方流锦也不会同意……平娘,你若真为我好,就别再劝我。这棋怎么走,我自有分寸……”
短短的时间里,她已经开始怀疑,她真的可以全身而退吗?她似乎渐渐地和这具身体融为一体了,愤怒、仇恨……不断地席卷而来。
即便她只是方如墨,也越来越放心不下她们,同情着,悲怜着……
平娘不忍地抚着她的脸,“平娘知道你苦……好流锦,你就忍忍吧,等宫主夺回我们的天下,他一定会救你出去的。到时候,你也苦尽甘来了……你不能辜负宫主对你的寄望啊……”
“我跟宫主很熟吗?”
平娘一惊:“流锦,你不会连宫主也忘了吧?”
“难道我该认识他?”
她轻轻道:“我以为以你对宫主的感情,不至于连他也忘了的……”
原来如此……此刻,她才算真正明白方流锦为何不肯屈身于那个王爷了,原来是心早已有所属……
静心道:“平娘,我说最后一次,方流锦已经死了,我是重生的方如墨。”
☆、013 走一步是一步
静心道:“平娘,我说最后一次,方流锦已经死了,我是重生的方如墨。”
平娘听了她的话默不作语。眼前的人已经三番五次否认自己是方流锦了,难道她真不是?
的确,她和方流锦有着很大的不同。流锦虽然不爱说话,甚至有些恬静,却不像她这般冷漠,好似一个眼神就能把人震住。另外,流锦虽然对萧国仇视,却也不像她这么嫉恶如仇,敢与萧缺顶嘴。
她身上那股强势,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难道真的如他所说,她是方如墨?可是这两张脸,实在太像……
“什么叫方流锦已经死了,你是重生的方如墨?”
“你只需知道,你所认识的方流锦已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我是方如墨,就这样。”
她不想说太多。说多了,她所谓的“事实”就会变得滑稽。
“哦……”平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你还去侍寝吗?”
“我可以选择吗?”
是啊,她不能选择。看方才他志在必得的模样,她是非去不可了……她现在的身体很虚弱,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她,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这时,外头有人问道:“洗好了没有?”
“快、快了……”转头又对方如墨道,“是他的贴身侍卫剑行,没想到——”
“砰——”她话还没说完,门就被撞开了。
本一脸平静的方如墨也慌了神,忙四下遮掩。
进来的男子一脸清秀,双眼没有波动。他无视两人的慌张,扯过屏风上的裹身布就将桶中的方如墨给提了出来。
“喂你——”刚开了口,剑行便不耐烦地点了她的穴,厌恶似的看了她一眼,平静地走出了浴房。
方如墨口不能言,只可在心中想,他是不是男人?看见女人的胴/体竟还能这么波澜不惊?
穿过长廊,又拐了数个弯才到。他恭敬的样子与方才完全不同:“爷,人带来了。”
☆、014 不知羞耻
穿过长廊,又拐了数个弯才到。他恭敬的样子与方才完全不同:“爷,人带来了。”
“进来吧。”
“是。”
将方如墨放在了床榻上,又什么话都不说地走了出去,并带上了门。方如墨由不得怀疑他是不是木头做的。
萧缺一脸笑意地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怎么,想说话?”
说着,解了她的穴。“说吧,你不是伶牙俐齿么。”
她却闭上眼,铁了心不说话了。
恰在他发火的档口,娇嗲的声音从她上方响起:“王爷~这贱人这么不识趣,您就别跟她玩了,让烟儿伺候着吧?”
这会儿方如墨才要命地发现,原来床上还有另一名一丝不挂的女子。此时她近乎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不遮不掩,没有一丝羞态。
抿了抿唇,冷笑道:“不知廉耻。”
“你——”她正欲发作,忽然止住,跌入了萧缺怀里娇道,“王爷您看啊,这贱人居然如此没大没小,不将妾身放在眼里!”
将她搂入怀里,吻了吻她的额,温柔地笑着:“没事,本王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一听,她便满意地娇笑着,那姿势着实让方如墨有一股作呕的冲动。
纤长的手又在窦水烟的胸上游走了一阵子,引得她娇喘连连,这才罢休地低下头仔细地瞧着方如墨的脸:“说实话的话,你确实比烟儿美上许多倍。”
窦水烟一听不乐意了,忙像八爪鱼似的黏了上去:“王爷~”
不去理她,手抚上了方如墨的左脸:“那几巴掌打下来,倒是又给你增添了几分妩媚啊,可真诱人……就是不知——你伺候人的功夫如何?”
方如墨顿觉一阵恶心,皱眉怒道:“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一想到那手是刚才碰过那个女子的,她就恨不得立刻钻进水里泡上三天三夜去晦气。
游离的手在听到那句话后,猛地捏住了她的双颊:“你别不知好歹!”
怒哼一声,将她的裹身布撕了个粉碎。
“既然你这么不屑烟儿赤身,就让你也来感受一下!”
“你——”
偏偏她被点了穴动弹不得,竟只能乖乖地躺在那儿接受他的视奸,实在是又羞又愤。
“无耻!”
☆、015 表演活春宫
偏偏她被点了穴动弹不得,竟只能乖乖地躺在那儿接受他的视奸,实在是又羞又愤。
“无耻!”
不顾窦水烟在一旁的娇语俯身而下,他的右手不安分地在她胸前游走:“那若是这样,你又如何?”
方如墨的脸涨得通红通红,不能挣扎简直是痛苦万分,一双水灵的眼死瞪着他:“我警告你快点停止!否则我绝不会饶了你!”
“你能将本王怎么样?吃了本王?呵,那本王倒是拭、目、以、待……”
她不知再说些什么好的时候,他扯过床头的一件长裳将她包好,然后抱着她放在了紫檀椅上。
不信他会这么仁慈地放过她,所以她不做任何反应。
他不语,转身从某个柜子里取出了一瓶药,倒出其中一颗塞入她口中,再一用力使她吞下。
她有些害怕地看着他:“你给我吃了什么?”
直觉告诉她,那不是毒药。再加上他脸上有深意的笑容,她更加肯定,那绝对不是毒药!
“你放心,不是毒药,而是会让你欲仙欲死的神丸。”他俯在她耳边暧昧地说着。
她蓦地震了一下,春药?!
“你——”她已不知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萧缺妖冶地笑着,轻柔地抬起她的下巴,在那诱人的水唇上落下一吻,轻轻地、软软地,如魅般的诱惑。
“美人莫急,先来看看别人是怎么伺候爷的,好好学着!”
什……什么?他……难道还要在她面前演活春宫?!
一旁的窦水烟娇羞道:“王爷~您真坏,她在这看着,妾身怎么好意思啊……”
方如墨真想把昨夜的饭给呕出来。
她不好意思?她会不好意思,那些个飘香院怡红楼的姑娘们都变纯洁少女了!看她那样子,只差“饿羊扑虎”了吧?
☆、016 下药
她不好意思?她会不好意思,那些个飘香院怡红楼的姑娘们都变纯洁少女了!看她那样子,只差“饿羊扑虎”了吧?
她这边是呕得不行,而萧缺那边却像是很受用,将美人一搂,不客气地往那丰胸上捏了一把,不堪入耳的嗲音硬是钻进了她的脑袋。
打了个寒颤后,受不了地闭上眼。这么一来,春宫图是看不见了,却没办法堵住自己的耳朵,那些越加亢奋的呻吟声不断地传入。
此时,药丸的效用已经开始慢慢奏效,她的身体就像在火中烤着一般,烫得可以。
又想,床上的又不是她,她闭什么眼?这么一来,不是显得自己很心虚?
这样想着,试探性地睁开了眼。不睁不要紧,一睁吓得她瞪圆了双眼。
窦水烟不知是睡着还是昏迷,而萧缺不知何时已站到了她面前,健美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展现。稍稍一动晃,属于他的气息便扑进她的鼻尖,教她越加面红心跳。
他没有一丝不适,反而好笑地盯着她脸上的潮红:“怎么,等不急了?只要你开口,本王一定满足你。”
方才的无措被这句充满讽刺的话一瞬间赶跑,方如墨意外地平静了下来,抬起头道:“是,我等不急了。”
他一听,越加嘲讽地笑着,正想着再加以讽刺时,她又接着道:“我等不急要阉了你!”
“你!”萧缺第一次被堵得接不下话来。
随即,他平静了,想出了应对法子,凑近她,对她的身体进行一轮番的挑逗。
她打着寒颤。
“方如墨,你不诚实,”他低首去咬她耳垂,“你会说谎,你的身子可不会。”
说着,解开了她的穴道,得意地看着她:“求吧,求本王要了你。把爷伺候好了,让爷高兴了,就考虑考虑救你。”
久不能动弹的方如墨一解脱,身子一软就从椅子上跌了下去,全身无力。她浑身颤抖着,脸上一片酡红。
好难受……难道她真要输给药物,轮为他的身下奴吗?抬起如雾般的眸子,迷离地望着他。
她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否则那个混蛋王爷怎么会一脸的柔情似水呢?醒醒……方如墨你醒醒!这一切都是假的,你不要上当!
☆、017 不肯认输
她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否则那个混蛋王爷怎么会一脸的柔情似水呢?醒醒……方如墨你醒醒!这一切都是假的,你不要上当!
她近乎整个身子都躺在冰冷的地上,孱弱地呼吸着,再加上那一张祸水之颜,我见犹怜,是男人都会不自觉升起一阵阵的保护欲。
萧缺几次想要扶起她,可都忍住了。在她没有认输之前,他绝对不可以放过她!
迷蒙之际,方如墨抓着椅脚,慢慢地撑起身子。
哼,清高?还不是认输了!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一丝失望,转过了身去。
方如墨没有去看他,慢慢地爬起来。
方如墨你可以的,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