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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二公子 当前章节:15407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6:35

她说过,欺负她方如墨的,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如今他只不过断了骨而已,接回去还能再用,这可是迄今为止她下手最轻的一次了!

她高傲得如一个胜利的女王,立在众人的眼前,提声道:“今日打了一架心情甚好,不想大开杀戒。当然,如果有想要尝一尝血的味道的……尽管上来吧。”

那样子,任谁也想不起半月前那个楚奴的惨样。

说着,又逼近了一步。

那被折骨的侍卫仍躺在地上闷声低吟,加之她嗜血的模样,竟让平日里血气方刚的男儿们都连连后退了几步。

方如墨觉得效果甚好,便接着道:“说实话,这太平天下的,你们在王府里养尊处优,也用不着你们动刀动枪。真有的,也只不过是惩惩小贼,欺负外头的老弱病残,我问你们,这手中的刀啊剑啊究竟杀过多少人?”

萧缺也不急着出去了,躲在暗处看看她想干什么。

原是以为她在不满他们满手鲜血,却不料她自个儿竟又嗤地一笑:“不怕告诉你们,我手上的鲜血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多!我经常梦见仇人们化作厉鬼来找我寻仇,他们噬咬我的手,我的脚,我问他们我的左脚呢?他们说,在海里。我又问我的右脚呢?他们说,在土下。我接着问那我的手呢?他、们、说——在这里!”

故意做着阴森的面孔缓缓接近他们,越说越阴冷,一字一顿慢慢地说,最后还冷不防地抚上一侍卫的左肩,恶作剧地吓了众人一大跳。

面前的侍卫们不费吹灰之力倒了一大半,被刚才的一吓吓到全身发软。

她侧过身斜目看着早已发抖的窦水烟,最终静静出声:“我只想安安分分地过完第二个人生,不要逼我回到过去。”

☆、035 本王就是天理

她侧过身斜目看着早已发抖的窦水烟,最终静静出声:“我只想安安分分地过完第二个人生,不要逼我回到过去。”

“一群废物!还不快把她给本夫人拿下!”

实际上,少了现代性工具,方如墨的战力也下了许多,要她徒手对付这么多人,恐怕也是有难度的。但不管怎样,她不会束手就擒,怎么都得试一试!

她刚要对付那些人,就见一模糊身影速度极其快地蹿到了自己面前,单单只是手这么一扫,他们就倒的倒,歪的歪。

方如墨看着传说中的传统功夫傻了眼,还真有内力一说?

傻眼功夫,萧缺便箍住了她的手,不让她乱动:“你就不能像个女人一点么?你——等等,你中毒了?!”

“什么?中毒?”方如墨愣了一下,捶了他一下,“你才中毒!无缘无故咒我做什么!”

“你别动了!”萧缺微怒,手这么一点她就不能动了,“你属猪的是不是?你越动毒素就蹿动得越快,本王要是不来,你不是被他们打死就是被自己毒死!”

方如墨再次见识到他们功夫的厉害,气恼得很。

会点穴了不起么!她方如墨要是自小生在古代,再拜个厉害的师傅,她就不信会输给他!

虽然不能动,但却还是可以说话,她倔强地看着他道:“不管我被打死还是被毒死,关你什么事了?”

“本王——”萧缺也气恼得很,被她的话堵得接不下去。也是,她死不死的,关他什么事了?

很快他便冷静下来:“你是本王的奴隶,在未得本王允许之前,就不能死!”

“你放屁!”

“喂你——”他险些气岔,“你一个女子,怎可如此粗言粗语!”

“我怎么了?命是姑奶奶我自己的,不属于任何人!再说了,只许你们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了?没天理!”

“对!”他紧紧地揪着她的手,“这天下原本就没有天理!呵,你跟本王谈天理?在本王的地盘,本王就是天理!”

☆、036 让你彻底成为女人

“对!”他紧紧地揪着她的手,“这天下原本就没有天理!呵,你跟本王谈天理?在本王的地盘,本王就是天理!”

“OK,”做妥协状,“我说天理,你可以放开我了么?男女授受不亲,本姑娘要去死了,别那么缺德连要死的人都缠着!”

“授受不亲?”他突然笑起来,“你全身上下本王哪里没看过,还在乎这小小的牵手?”

他干脆一把抱起了她。

窦水烟一直没插上话,踌躇着刚要上去诉苦,却见萧缺回过头,带着警告意味道:“打狗也要看主人,本王的爱犬你也敢打主意?”

“什么?!”他说什么,她是他的狗狗?“你——”

又是一点,这次连哑穴也一起了。

众侍卫傻了眼,呆呆地看着离去的二人。

王爷出面袒护一个曲楚人,并不给烟夫人面子,这可是前所未有的。

“谁敢把今天看到的事说出去,本夫人要了他的命!”

“是是是!”

然而,暗处一个身影急急地跑去了玉珊阁。

浮云楼。

一脚踢开寝房,正因为这浮云楼谁也进不来,便胆大到门都不关,直接把方如墨往床上一扔,毫无怜香惜玉之感。

被这么一摔,方如墨疼得想骂人,却无奈一句呻吟也发不出。

萧缺走近,打量着她的气急败坏:“纵使你有点能耐又如何?凭你这点三脚猫功夫,本王一根手指就能摆定。”

一个念头:气!

可没办法啊,他说的又是事实。刚刚的一通变化她就已经非常清楚地明白了,该死的她打不过这个混蛋王爷!

萧缺很是喜欢她这个样子,抚上她的脸笑道:“你也只有生气的时候比较像个女人。那么本王行行好,让你成为彻彻底底的女人。”

他忽然变得柔情起来,这边扑下身靠近她的脖颈,那边已情趣地慢慢解开她腰间的锦带。

☆、037 增加情趣?

他忽然变得柔情起来,这边扑下身靠近她的脖颈,那边已情趣地慢慢解开她腰间的锦带。

先别说他的手那么不安分了,光是他那张妖孽的脸近她一分,方如墨便已是脸红心砰砰跳。她还没适应,他就突然自额开始一路吻了下去,只是绕过了唇直接攻向她的耳垂。

他戏谑道:“美人似乎很难受?需要本王帮你么?”

她当然会难受!面临被XO的危机,她却连动都不能动,能不难受么?她都快急死了,恨不得立刻踢残了他!

方如墨用力地瞪着他,唔唔两声,意思是道,解开我的穴道!

也难得萧缺居然明白了她的意思,竟大发慈悲真的帮她解开了。

她一感觉到自己能动了,就立刻一个飞腿朝身上的人踢去。却不想萧缺洞悉了她的行动,一手擒住了她的脚,最后整个人压了上去任她不能动弹分毫。

“美人,你这是做什么?跟本王增加情趣么?你倒是第一个敢在床上跟本王动手的人。”

“我动的是脚!”她更正道。

一思量,笑了出来:“对,对对……美人动的是脚。”

乘他不注意,朝他胸口砸了去:“但我现在动的是手!”

萧缺倒是没想到她还能反击,一个踉跄被推倒在床里头。看方如墨向门外跑去,他也没有急,整了整被推得有些褶皱的衣裳,勾勾嘴角。

越有趣的猎物,他就越有兴趣狩猎。

就在方如墨跨出大门的前一刻,面前忽然一暗,她猛地撞上了个肉壁。

“这么硬……”她倒退几步,揉着自己兴许已经发红的额头。

一抬头,萧缺好笑地站在她面前。

有没有搞错,他什么东西做的,撞得她这么疼!

“是否觉得本王的胸膛很有安全感?只要美人不介意,本王也不介意给美人靠一辈子。”

“靠!”一辈子?种马王爷还敢跟她谈一辈子?真是天大的笑话!

萧缺显然是一愣:“哦?既然美人应允了,那便过来吧。”

☆、038 自以为是

萧缺显然是一愣:“哦?既然美人应允了,那便过来吧。”

“啊?”方如墨第一次追不上他的思路,仰着脑袋想着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了?

只是还没等她想明白,自己就被一股力量拉了过去,结结实实地摔了个满怀。

“如何?本王的怀抱是否很温暖?”

“恩……啊不是!”昏了头的方如墨豁然推开了没有防备的他,摸着头喃喃自语,“什么跟什么啊,我这是怎么了……真是糊涂了!”

虽然说他的怀抱不得不说真的很暖,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

“美人这是怎么了?不是要靠着本王么?”

“我靠你个头!”一急,又粗口,“此靠非彼靠,你的,懂?”

萧缺也糊涂了:“何解?”

“我——”气急败坏地一跺脚,“我真是要疯了,你们连我一个‘靠’也听不懂,我再在这里呆下去迟早会癫狂的!”

他看准了时机,绕到她背后环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吹气:“美人放心,有本王在,只会让你兴奋得癫狂。”

方如墨打了个寒颤,强忍着怒气,一只手弯到脸前握紧,咕噜咕噜几声后,手肘子骤然向后捅了过去。

“嗷……”萧缺一声惨叫,坚硬的腹部竟也被她那一下撞得生疼,弯下腰去。该死的女人!他萧缺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袭击成功!他真是太大意了!

方如墨瞪着他,他以为她是谁?见到漂亮男人就什么都不顾地冲上去吃了他?

这个混蛋王爷,人前一个样,关上门又是另一个样的,这种人就是有一个特别讨人厌的毛病:自、以、为、是!

他凭什么高傲地认为,是女人就会乖乖地躺在床上让他上?

看着矮自己一截的萧缺,方如墨嗤了他一声:“我告诉你,如果你一直把我方如墨当做一个普通女人的话,你就输定了!”

☆、039 意乱情迷

看着矮自己一截的萧缺,方如墨嗤了他一声:“我告诉你,如果你一直把我方如墨当做一个普通女人的话,你就输定了!”

没想到转过身一秒之后又被箍住了行动。

方如墨三呼吸之下又举起了手,但这次他显然有了防备,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两只手,反擒在背后,得意地道:“对,本王之前的确是小看了你。你说的对,本王要是一直把你当作一个普通女人的话,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制服!说起来,本王还要谢谢你的提点了?”

此时,方如墨后悔不已,挣扎着:“你最好是快点放开我!”

“本王若是坚持不放呢?”乘机又偷香了一个,惹得她差点跳起来。

“那你最好在结束之后杀了我,否则——只要我方如墨有一口气在,都会找你报仇,让你成为史上第一位断根王爷!”

特别是她说这话时还带着认真的神情,叫萧缺不得不相信她不是在开玩笑。

他竟也跟着打了个冷颤,不由抱怨道:“你这个女人怎这么无情?怎么说本王也救过你几次,你就是这么报答本王的么?”

“救我?一切祸源就来于你,你救我也是天经地义!谁也没欠谁!”

萧缺向来不碰女人的唇,因为他答应过她,一辈子只吻她一人。可是方如墨来的第一天,竟就让他忍不住想要堵住她的唇,灭了她的骄傲。

是的,那时候的他竟觉得,眼前的女人是在挑战他的威严!她那挑衅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是说他萧缺拿她没办法么?!

至于现在么,萧缺第二次想要用吻来堵住一个女人。

然而这一次,是因为她叽叽喳喳太吵了,一个不耐烦,掰过她脑袋就这么覆了下去。

他萧缺怎么也算是情场老手了,吻着吻着也不忘情,一双手没闲着,将早已解带的衣裳轻轻一拉,“哗”的一声轻响就溜到了脚底。

门大开着,清风呼呼一吹,方如墨顿感背脊很是凉飕飕,蓦地反应过来,暗骂你个没用的方如墨,怎么每次都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

手上不管用了多大的力气还是没能推开他,没办法,她只好狠狠地咬破了他的嘴唇,衣服也没捡便扭头就跑。

可惜只听一声“砰”,她又给弹了回去,一个没站稳就要摔倒。

萧缺连嘴唇也没来得及摸就接住了她,脚下不小心一踩衣角,“咝——”的一声,劣质衣料被撕了个粉碎。

☆、040 中毒

萧缺连嘴唇也没来得及摸就接住了她,脚下不小心一踩衣角,“咝——”的一声,劣质衣料被撕了个粉碎。

听到屋内有动静的剑行赶到这里,却没想到撞见这么一副“春宫图”,俊脸一红忙跪下:“属下该死!”

不等萧缺发令,他便乖乖地撤走。

而这边,方如墨只穿个红肚兜倒在萧缺怀里,两只嫩滑白皙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

比基尼她都穿过了,一个肚兜顶多当背心穿,她一个现代女性,还怕这种“走光”么?只是没想到萧缺误解了她的顺从,坏笑着将撑着她腰的手往上移了移,一拉活结。

方如墨瞪大眼低头一看,有没搞错,她竟然第二次在他面前未着寸缕!

对上那双**的双眼,方如墨咽了咽口水,猛地护住胸口:“你给我滚!!”

某王爷竟厚颜无耻地拉起她一双手吻了吻:“美人陪本王一起去床上滚如何?”

一听那话,方如墨差点气岔,顺势将手一转,想要来个左勾拳打裂他的下巴。

可惜萧缺岂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左手同样是一转,就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她的拳,还笑道:“美人,女人太凶是嫁不出去的。你很幸运,本王今日心情很好。否则,敢跟本王反抗的人,本王定教她生、不、如、死。”

“是么?你倒不如说你有求于我,先给我尝点甜头?”

以他的脾性,不可能无缘无故对她这么忍耐。若不是她对他还有什么用处的话,她的下场,就跟半月前一样了吧?

他可不信动不动就对女人动粗的王爷会突然改了脾性去迁就她!

萧缺变回冷漠的模样:“算你聪明。识相的话,就给本王听着,十日后是太后的寿辰,你乖乖地将虽臭却香的豆腐制法教给厨房师傅。做为交换,本王可以解了你身上的毒。”

“我真的中毒了?”说起这个,她才忽地想起来。

“对,”他举起她的一只手臂,“你看这些小红点,等它们越来越多,你的命也就到头了。”

一时忘了自己现在还是裸身,劈头问道:“这是什么毒?”

☆、041 吻会上瘾

一时忘了自己现在还是裸身,劈头问道:“这是什么毒?”

“它叫爆花散,会使你的脾性一天比一天暴躁,你越暴躁,毒素扩散得也就越快。所以……你要是再不控制着你的脾气的话,死得就越快!”居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使毒!若是被他抓到,定不轻饶!

原来如此!怪不得最近一点点小事都让她觉得非常生气,原来中毒了……可恶,到底是谁给她下毒?!

“把解药给我!”

“你先教!”

“先给解药!”

“你先教!”

“你先给解药!”

两人谁也不退一步。

萧缺眼一眯,将她手一扣,忽然将她按倒在地,欺身而上,第三次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他越加粗暴地攻略她的城池。

吻她……竟好像会上瘾!

“唔……”

她发誓,她真的只是想要推开他而已,可是她没想到他堂堂王爷的衣服也会这么不堪啊!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抓住他背上的衣服一扯,竟就破了!

某王爷再次误解,一边吻着,一边将自己的里衣又是一扯……

“……我不是……唔……”方如墨第一次可悲的发现,相较于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而言,她的力气真是小得微不足道!平日里的所有防身术都在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情况下抛到了九霄云外。

两人的肌肤零距离相触,发出微妙的摩擦声。前所未有的冲击击溃了方如墨的神志,竟不由自主地加以回应。

当他感到她的屈服时,他顿感骄傲。哼,方如墨,你还不是败给了本王!

这么一想,戏谑地一笑,不让她有任何说话的机会,堵着她的嘴一把抱起她向床走去。

他本只想让她生不如死,早些投降,却没想到玩火**,竟被这个女人轻易地挑起了**!

既然是她惹的祸,就该由她来解决!

“混蛋你给我……唔……”稍有空隙她就抓准时机,可惜还是快不过如狼般的萧缺欺身而上。

☆、042 不给解药我也教!

“混蛋你给我……唔……”稍有空隙她就抓准时机,可惜还是快不过如狼般的萧缺欺身而上。

萧缺望着她有些潮红的脸暗升喜色。

也不知是被他挑(和谐?)逗还是又气又急导致,总之这样的她竟让他有了几分喜爱,忍不住又低下去吻住了她的唇,依然是一番她受不了的挑()拨。

他暧昧地俯在她耳旁勾勾唇角:“美人,你可爱的模样,真是让本王忍不住想要好好疼疼你……”

女人有点反抗,对他来说倒也增添了几分情趣,无妨。

她的身上总是有一股他说不出的气质,每一丝神色都教他欲(和谐)火焚身,再也顾不得欺她,俯身在她胸前亲吻着。

身为特工,这方面的训练也有过,也经常要玩火去勾-引目标,可从没被谁得逞过。如今被萧缺这样勾逗,还是抑制不住生理上的反应,浑身颤栗着,水色潋滟的小唇中不自觉逸出低吟。她真是快要哭了,颤着声求饶:“别……别玩了……不……不要……救命……”

她方如墨在他面前,为什么总是这么狼狈!

他撑起身笑意朦胧:“哦?本王听说……女人总是爱说反话,美人,你是这个意思么?别怕,本王马上救你……”

曲臂抱起她的双膝分开,吓得方如墨直发抖,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掉,又不想莫名其妙失-身。

栽了!她方如墨一向所向披靡,没想到居然栽在了这里!

面对枪林弹雨,她从未畏惧过,可就是在这样的情景下,她竟慌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最后一急吼了出来,“我认输我认输!!我教……我教!不给解毒我也教!!”

萧缺愣住了。

第一次,一个女人在他的床-上这么抗拒。

即便是被毒死,也不愿……

他并不是屈服她,只是骄傲如他,他堂堂一个王爷绝对不会强迫任何一名女子!

心里忽然烦躁得很,可方才被激起的情-欲无处发泄,闭上眼停下了一切动作,压抑着怒气:“滚。”

☆、043 你家王爷饥渴了!

心里忽然烦躁得很,可方才被激起的**无处发泄,闭上眼停下了一切动作,压抑着怒气:“滚。”

方如墨一瞬间的错愕便马上遭来怒吼:“还不滚!”

此时她跌在床沿,迎上那双冷漠暴怒的双眼,竟使她狠狠地打了个冷颤,一个动作冷不防真的从床上滚了下去。

萧缺微微侧目,压下想要去扶她的冲动,再次怒言:“叫烟儿来。——你还不滚?滚!立刻滚出本王的视线!”

捡起地上的衣合在身上,仓惶逃出了寝房。

萧缺望着屋外跑远的身影,目光灼热。

跑到浮云楼院门前时,剑行向她投去了视线,欲言又止的样子。

怒目瞪了他一眼,咬牙跑了出去。

她方如墨前世今生头一次这么狼狈不堪。

混蛋萧缺,我方如墨跟你势不两立!

迎面走来窦水烟,怒指着方如墨:“你这个贱——”

全然将气撒在她头上:“乘我没动手前马不停蹄地滚!”

窦水烟发愣懵懂之际,她又怒吼:“你们家种马王爷性饥渴了,你还不超速滚进去!”

萧缺武功修为甚高,恼怒之际,浮云楼外的一切声响都揽入耳内,顿时气急败坏,他饥渴!请问这都是谁害的?!

方如墨你死定了!

*** ***

“阿——嚏——!”

吸了吸鼻子,将衣服裹得好些。刚刚冻着了吧……

一想到方才的春色,方如墨又羞又愤,脚下不注意踩上了一颗碎石子。偏偏经过适才一下,双腿软得可以,什么防摔措施也没做就一撇倒了下去。

碎石磨破了她白皙的手掌,皱着眉头用袖子抹去了几丝血迹。

忽然,一方白帕递到了她面前:“擦擦吧。”

她抬起头,只见一名清淡妆容的女子弯下腰来。她明丽秀气,韵度非凡,小巧的脸蛋尖尖的下巴,不比窦水烟的妩媚红火,有的只是——

对了,就如她身上散发的茉莉香一般,给人很舒适的观感。

☆、044 江尹珊

对了,就如她身上散发的茉莉香一般,给人很舒适的观感。

她算不得倾国倾城,却也落得婷婷玉立,小鸟依人。

“你是谁?”方如墨问。

江尹珊望着她冰蓝的水眸,笑道:“你是方如墨?”

“你怎么知道?”

江尹珊莞尔,轻轻使力拉她起身:“方才见你从浮云楼里出来……如今这府里谁人不知你方如墨呢?尹珊着实佩服你的勇气,敢一次又一次跟烟妹妹作对。”

“烟妹妹?你是?”

方如墨正疑惑着,她身后的婢女喘气赶了上来:“王妃!您怎么不等奴婢——”

“王妃?呵,我可不敢高攀!”把方帕又塞回她手中,一瘸一拐地走了。

“欸——”江尹珊瞪了婢女一眼,追了上去,“你受伤了,去我那敷点药吧?”

“高贵的王妃,收起你的鳄鱼眼泪吧,我不是个彻头彻尾的贱奴么。”

“你误会了,我没有看不起你们曲楚人,反而……很同情你们的遭遇。我出生低,也不聪明,想不到其他能帮助你们的办法,所以……我想帮你,请你接受好么?”

她委屈的模样叫方如墨不忍心了,反正平娘也不会管她吧……

“好吧。”

玉珊阁。

“你先坐坐吧,我去拿药箱。”

正好,她也有些问题想不明白,便问江尹珊:“我问你,萧缺——”

“嘘——”江尹珊终于提了药箱来,“你喊我尹珊没问题,可你不能直呼王爷的名字,就连我们都不能的。”

方如墨思量半刻,也是,有权有势的人最不喜欢别人直呼他们的名字了吧。不过她还是跳过问:“他为什么恨曲楚人?”

居然抓那么多少女去宫中沦为别人的玩物,这个混蛋王爷日后最好别落在她手里!

江尹珊取出一瓶药,给她细心抹着,同时道:“这个……本来我也不可以乱嚼舌根,可你太瞩目了,每次都去惹王爷。为了你的小命着想,我还是告诉你吧。”

☆、045 奴化

江尹珊取出一瓶药,给她细心抹着,同时道:“这个……本来我也不可以乱嚼舌根,可你太瞩目了,每次都去惹王爷。为了你的小命着想,我还是告诉你吧。”

方如墨“哦”了一声,听她继续说。

“说起来,这件事王府上下都知道,你不知么?”

“记忆出了点问题,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尹珊也没说什么,继续道:“如果要说的话,那还要从曲楚国说起呢……啊,我忘了你就是曲楚人呢,你们国家的事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她一点都不清楚好不好……

“不好意思,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好吧。皆说……”

皆说曲楚国的人都是全天下最美的,男男女女都非常善良,乐于帮助他人。凡是路过的商旅,他们都会受到热情招待。

曲楚国商业发达,然而却不好战。如果所有人都爱好和平,那么现在的曲楚国,还会是当今天下东南方的一颗璀璨之国。

前任萧国皇帝对曲楚国起了歹念,发兵攻打。曲楚国措手不及,轻易被萧国拿下。

一时之间,曲楚国所有人沦为萧国最低等的奴隶。萧国任何一个人的身份都要比他们高。他们的命,有时连畜牲都比不过。

初始,三千女子被圈入宫中,供皇室享乐、欺辱、虐打。后又有三千女子被分发到各地官员府中。官员又会转赠给富家老爷换些银两。富家老爷玩腻了便赏给衷心的下人,下人腻了,又给比自己低等的下人,如此周而复始。

曲楚女子绝色,男子亦是倾国,他们大多都是和女子相同的命运,甚至更惨,因为他们美得连萧国女子都比之不及,往往还要遭受同性人给予的屈辱。

如今,曲楚人已遍布萧国各地,甚至连普通百姓家也有。

有一些两三代都为奴,已经被彻底地奴化,不知反抗,就算被当畜牲一样拴在门口,自己也丝毫感觉不到羞耻。

听着江尹珊的叙述,方如墨的拳头已经握得紧紧地,指甲都已经嵌入了肉里。

☆、046 墨倾城

听着江尹珊的叙述,方如墨的拳头已经握得紧紧地,指甲都已经嵌入了肉里。

江尹珊坐在一旁,将手轻轻地覆上她的手:“别难过了,一切都会好的。”

方如墨努力抑制,问:“然后呢?”

“倾城姐姐不幸被余党抓走,凌辱致死,最后还被衣衫不整地丢弃在大街上。王爷听说的时候都快发狂了。但是那时我还未嫁入王府,更多细节就不明了。”

活该!与此同时,她也对她口中的“倾城姐姐”抱以同情。都是男人惹的祸,凭什么要女人来承受!

能把他逼疯……难道他还会动真情么?呵,这倒是一大新闻啊……

“王爷恨的更多的是曲楚男子,所以你还是比较幸运的。你若是男子,王爷早将你凌迟,慢慢地折磨你至死了。”

江尹珊打了个寒颤的同时,道:“我听说啊,王爷将那些余党关在地牢里,到现在还没处死他们呢。”

“他会这么好心放过他们?”

“当然不是了!我刚进来时迷路去了个院子,听见那里惨叫声连连。后来听他们说,是王爷命人每日折磨他们,教他们生不如死。”

后来江尹珊命人去给她拿了套干净的衣裳。

方如墨打心底喜欢这个不摆架子的王妃,两人聊得挺开心,忽然下起的大雨也没能打断她们。

忽然,有人推了门进来,转头一看,萧缺?

“你怎么在这?”

江尹珊忙起身去行礼。“王爷,珊儿见如墨摔破了手,便领她回来擦点药。”

如墨?她们很熟么?他提眉,“你堂堂王妃给一个贱奴擦药?”

“王爷不是对方如墨挺特别的吗?珊儿自当要多照顾着些,不管她身份如何。”

“珊儿,你让本王怎么夸你好?不过以后不要做这些了,她只不过是个奴隶。本王前些日子异常,只不过是看上了她的美色。但现在看看,也不过如此!本王还是喜欢珊儿的清纯。”

☆、047 罚跪

“珊儿,你让本王怎么夸你好?不过以后不要做这些了,她只不过是个奴隶。本王前些日子异常,只不过是看上了她的美色。但现在看看,也不过如此!本王还是喜欢珊儿的清纯。”

萧缺毫不遮掩地挑逗起来,江尹珊的两颊立刻升起两片羞云,娇吟:“王爷……别这样,如墨还在……”

斜目而去:“你呆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本王滚!难不成你要代替珊儿?”

代替?说起这个她又有了一丝不自然。

“滚,我自然是要滚,光速有多快我就滚多快!”方如墨佯装镇定地笑道,“只不过嘛……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称赞您一句。”

皱眉:“有话快说。”

“那边……王爷倒是解决得挺快嘛,”又是那抹讽刺般的笑容,“这么快就来换人了,如墨能不佩服么?王爷好精力!如墨佩服得五体投地。好了,屁放完了,如墨这就马不停蹄地滚,不打扰二位了!”

“……”萧缺有气不好发。

她的话为什么总是这么奇怪又惹人气恼不已?

“给本王站住!”

“王爷有何吩咐?”

萧缺嗤笑一声:“好好地给本王跪在院子里候着,敢擅自起来的话,本王就打断你的腿!”

方如墨险些就要发怒,但想想自己中了毒,还是不要跟自己过不去,便渐渐平了怒气,镇定地反问:“王爷您享受您的快乐,要我候着做什么?王爷难道没看到外面下着雨么?”

“方如墨,”他抱着双臂,“究竟你是王爷还是本王?你一个奴隶,只需服从主人的命令!不过……你若是能把本王哄开心了,本王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你。”

哄他开心?除了他即将要干的事外,还有什么能哄他开心?

“免了。”方如墨嗤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048 原来是盟友!

“免了。”方如墨嗤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滂沱大雨倾覆而下,四周忽地就是白茫茫一片,满是雨幕。走下台阶步入雨中,顷刻湿透了衣裳。

她转过身,一膝接着一膝着地,直挺着身子目视前方。

“王爷,外头雨下得这么大,还是让她到廊庑上去吧?”

门还未关,外头的一切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要无关她的清白,她就永远不会向他求饶么?

方如墨,本王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衣袖一扫,“砰”地带上木门,堵住了正欲说话的江尹珊。

屋内旖旎声响,淹没在雨雾里。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却总是不见他们出来。或许是故意,也许是意乱情迷无法自拔,屋内不断传出呻吟声,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方如墨跪在雨中,倾泻而下的雨水覆了她一身,然而她自始自终没有动过一下。她是很累,很痛,也很冷,但她更加不愿意面对萧缺。

斜目间,再次讽刺般地感叹,不愧是种马王爷,体力这么好!

“别动!”

方如墨浑身一阵。

她不会这么好运吧……

低头看一眼自己脖子前亮闪闪的剑,暗骂,……这不是逼她发火么?!

她很快镇定下来,警告道:“我劝你赶快放开我,否则,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控制住脾气不将你K到满地找牙!”

“好大的口气!不要忘了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挺细腻的声音,细腻中又带有一丝浑浊,初步判断是个少年,“说,萧缺狗贼在何处!”

正欲反手打掉他手中的兵器给他来一个过肩摔,但听到他的话后又停了下来。美哉!来人居然是那种马王爷的仇敌?

当即就笑了:“原来是盟友。兄弟,你来刺杀萧缺?首先我先问你,功夫到家了么?如果你连我都打不过的话,还是乘他来之前赶紧走吧,牺牲了多可惜。”

☆、049 你是曲楚人

当即就笑了:“原来是盟友。兄弟,你来刺杀萧缺?首先我先问你,功夫到家了么?如果你连我都打不过的话,还是乘他来之前赶紧走吧,牺牲了多可惜。”

她发誓她是出于关心才问的话,但在他听来却变了味,像是在讽刺。

“闭嘴!再吵我就杀了你!”

“喂……我是在帮你好不好,你要是能杀成功,我乐得今晚都睡不着了,没准还拜你一拜以表谢意!”

“那你就告诉我他在何处!”

既然他不领她的情,她就不多管闲事了,提起手指着寝屋:“不知道大祸降临的某王爷在里面快活呢。壮士,祝你成功,加油!”

身后的人抖了抖,他挟持的是什么怪物?!

刚放下剑,屋内就有了动静。为以防万一,那少年将剑重新驾在了她脖子上。

萧缺已和好衣服,缓缓地打开门,不慌不忙地一抬头:“放开她。”

笑话,从那少年踏进这个院子开始,他就知道了他的存在。从他的步伐来看,只不过是个小喽喽而已,他急什么?

少年本准备冲上去,可因为他的话而知道了方如墨的重要性,又不放开了,一把抓起了她。

方如墨因跪得久了,脚发麻,毫无预兆地被拉起,双腿却站不住,刚起来便软了下去。偏偏那剑就贴着她的皮肤,这么一下,剑刃在她的脖颈间留下一道殷红。

滂沱的雨水早已将她的发打湿,顺着额前的发丝挂下一道道小水柱,又顺着脸颊滑至下巴,直至脖颈。

瞬间洗涮红色,然而又瞬间溢出一道殷红,血流不止。

只一会儿,白纱衣领被染红。

萧缺就站在她对面,觉得这样的她苍白得可以,手渐渐握紧。

三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动手。

方如墨似乎感觉不到脖上的疼痛,冷笑道:“你别傻了,我于他只不过是奴隶的存在,就算你将我千刀万剐,也不会让他有一丝的痛苦。”

美颜上露出一弯新月般的笑容:“对。方才本王只是想提醒你,小心点呢,一个不注意要了你同胞的命的话,可别怪到本王头上。”

少年手一抖,猛烈掰过方如墨的脸一看。

冰蓝色的眸子!她……

“你是曲楚人!”他们二人异口同声。

☆、050 谁也逃不出去

“你是曲楚人!”他们二人异口同声。

少年方明白他们所说的话。

“对不起……”少年心生愧疚,“我不想伤你的……”

迅速撕下自己的一块衣料绕上她的脖子,粗粗地包扎好。

方如墨眨眨眼,有些发愣。好一个漂亮的少年!就像邻家男孩一般,方十五六岁的模样。

此刻她终于相信了江尹珊与她所说的话,曲楚国不管男女,皆美得不可方物。这少年虽与萧缺有一段距离,却也是个好生干净的小男生!

想到这不禁疑惑,难不成萧缺也是曲楚人?否则他何来这副她身为女子也有几丝嫉妒的皮囊?

不等方如墨说没事,那少年又是一怔,望着她左眉上方的一点朱砂:“你是否有个弟弟?”

“你认识我弟弟?”方如墨紧张地抓着他的双臂。

“曦告诉我,他有个姐姐在煦王府,左眉上方有一点朱砂痣!莫非你就是?”

方如墨穿来这么久,有没有朱砂痣她倒是没注意过,但既然他说有那就一定没错了!

她再也不镇定了,猛烈地推着那少年:“快走!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快走!”

“不!我一定要杀了他!为死去的人报仇!”

“你这是送死!”她一怒吼,脖子上的血又溢了出来,“快走听到没有!”

“啪啪啪——”

他们回头,见萧缺依然站在门前,笑意满面地看着他们,一点也不着急。

“感人啊……可惜,从你踏入王府的第一步开始,你的下场就只有死。从没有刺客可以活着走出这里。”

说罢,转身就走。

江尹珊从里面出来,撑着伞走入雨中,拿出方帕轻轻地擦着方如墨的发,怜惜地道:“唉……王爷好久未亲自监刑了。怕是为了给你一个教训,也是发泄心中的怒气吧。”

见她不明,又道:“方才王爷又想起已故的倾城姐姐……倾城姐姐是王爷最重要的人,她死去后,正王妃的位置就一直空着……这世上只有一个墨倾城,她死了,再也没有谁能化解王爷心中的仇恨。——那个少年,怕是要倒霉了。”

“你什么意思?”

才醒悟过来。江尹珊莞尔,就像是在警告她一般:“那个少年,他逃不出去的。这王府,谁也逃不出去。——走吧。

☆、051 他的同谋

才醒悟过来。江尹珊莞尔,就像是在警告她一般:“那个少年,他逃不出去的。这王府,谁也逃不出去。——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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