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延铮眨眨眼睛,一副认真的模样,可说出来的话,却差点让少年吐血:“很简单呀,我在逗我家小外甥女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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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柒稍稍申明一下,文中女主性格也许会比较心狠手辣,甚至有时候会黑暗一下下,如果不适合大家胃口,请勿谩骂……
哦,对了,话说下一章,男主会小小的出来打个酱油~
068 重生之人
068 重生之人
少年千算万算,却没料到梁延铮会说出这么一个答案来,登时便愣住了,那双好看的眸子直勾勾的望着梁延铮,隐约有火光跳动,却就是说不出话来……
“嘿嘿,没话说了吧?真不好玩,还不如我的小玫儿逗着有趣呢”梁延铮却是恶劣之极的冲着少年挑挑眉,毫不客气的奚落着。
“你,你这人怎可……”少年魂兮归来,却是被梁延铮恶劣的表情给弄得气恼,“分明是你自己口出狂言的,现在又不承认了”
梁延铮龇牙笑道:“我什么时候否认啦?我是自认天纵奇才呀,不过那是逗我小外甥女玩儿的诳语罢了,小公子你自己要当真,我也没办法呀其实这事很简单嘛,谁会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讨论那么深奥的问题呢?唉~~~”
后面的话不用说也明白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真是有点点,不聪明啊……
语玫被梁延铮那个起伏有致的“唉”给弄得鸡皮疙瘩此起彼伏,忍不住伸手抚了抚胳膊,其实梁延铮的确可以算得上天纵奇才了,他这话还真没一点儿过分的夸耀。
少年被梁延铮一席话挤兑得俊脸泛红,估计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丢下银子起身便往楼下走去。
梁延铮那个家伙还在他身后提高了声音道:“小公子慢走喔,下次遇到事情,先观察,再下评定喔”
少年下楼的步子一顿,然后更是加快了速度和力度往楼下走,蹬蹬蹬的声音在这喧闹的地方都还那么清晰——可见,梁延铮是真的让人家恼了。
“哎呀,真不禁逗,还是小玫儿可爱一点~来,让舅舅我逗一下?”梁延铮用左手撑着下巴,这个动作由他来做就显得既潇洒又可爱,只是说出的话就有点不可爱了。
语玫看着他,认真又坚定的回答:“不要”
被梁延铮逗着玩,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事,气得哭笑不得算是轻的,重一些的,估计会内伤到想吐血——比如刚刚从酒楼离开,现在已经到了酒楼对面二楼房间里的那位白衣少年。
楼下是一家大型的刺绣坊,这房间正好面对着对面二楼,从微开的窗户中,可以看到对面的情况,房间布置极为简单,却干净异常。
“唔,言笑,刚才被欺负了吧?”说话的,正是白衣少年,也就是言笑进门之后便跪拜的人,声音还带着儿童的清脆,居然是一名和语玫年纪相仿的小少年,五官清雅可爱,脸蛋有些婴儿肥,除了目光深邃得不像小孩之外,完全是极品正太一枚。
言笑本来就有些泛红的脸因为小正太的话而更显困窘,道:“主子,他真的是梁少将军?唔,可言笑怎么看,他都是个纨绔少爷,还是那种坏心眼的”
正太微微一笑,道:“呵呵,言笑,你不能因为说不过人家,就判定人家是什么样的人啊。我在夜宴中也是见过他的,岂会认错?”
言笑一怔,肃色道:“言笑知错,请主子恕罪。”
“行了,你是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少来这一套。”正太白了言笑一眼,嘴角却还是噙着笑意的,只是那笑容,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年幼的男童所能够展露的风情,“本就是我让你去试的,又岂能怪你?”
言笑的“苦情计”被毫不留情的拆穿,也不觉尴尬,笑得灿烂无比:“嗯,主子真好”
正太又是一笑,却没再说话,重新把目光转回到窗户上,他懂唇语,不用听到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梁延铮,少年成名,终其一生叱咤沙场无人能敌,说起来,前一世他倒是没曾对自己做过什么。就算做过什么又如何呢?如此能干之人,自己在用尽他的才华之前,又怎会轻易抹杀?
早在发现自己的灵魂在四处飘荡了整整三十年之后又重新回到自己四岁的身体里时,他,濮阳景涟,便已经立下血誓:前世不曾得到的,这一次他一定会全数收入囊中,而曾伤害过背叛过他的人,这一世,他要他们用最凄惨的代价来补偿他前世的伤痛
言笑肃立一旁,见景涟又看着一出呆呆不动,眼中神色隐隐的全是伤痛,忍不住轻轻咬住了下唇,主子又发呆了……
他不喜欢看到这样神情的景涟,也不知道他为何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平时他总是笑着的,才八岁的孩子,却已经被皇上称赞气度非凡天资聪慧,可谁又知道,在无人知晓的时候,他的主子的神情,会是这样的哀伤呢?
景涟却已经从回忆中暂时抽出身来,一回头,就看到言笑满是担心的神色,轻咳了一声,道:“言笑,你又走神了,这样子以后可如何做我的侍卫长?我的安全可是要由你来护卫的。”
就是这个少年,前世也是自己的贴身护卫,因为太过单纯而不被自己重用,可就是他,在自己最危难的关头不顾一切的想要营救自己,等到自己被那个曾经最为信任的人害死之后,他又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杀掉那人给自己报仇,即便最后失败而亡,也还含笑的喊着:“主子,言笑来陪你了……”
景涟握紧了拳头,任由指关节轻轻发痛,自己前一世,自诩才华横溢聪慧过人,却连最基本的看人的眼光都没有,所以才会落到那个地步吧?不过,这一世,他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言笑已经跪在自己面前,没有低着头,反而睁着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那黑眸之中带着一股执拗的坚定:“主子放心,言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主子”
“嗯。”景涟微微笑着,却没有说出心头的话来,是的,前一世言笑对他忠心无比,可这一世他不确定,他要得到他前世被骗走的东西,所以他必须永远小心谨慎,他的全心信任,不会再那般轻易的给予任何一个人。
言笑却仿佛得到了承认一般笑了起来,嗯,如果不是他的面容有八分俊朗,也笑容看起来,其实,有那么一点呆。
“回去了。”景涟回头看了一眼梁延铮,“让掌柜的按吩咐去做。”
那个坐在梁延铮身边的小女孩,就是关仁浩的嫡孙女吧?可惜了,不能够成年,最终自己娶的只是会他的一个庶出孙女为侧妃。
“是,主子。”言笑应道,起身跟着景涟往楼下走去。
而此时,梁延铮正若有所觉的把目光看向对面的绣楼上,语玫见他久久不回头,奇怪道:“舅舅,你在看什么?”
“嗯,没什么,刚才我似乎觉得有人在对面偷看我们。”梁延铮没有发现什么,便收回了目光,继续给语玫介绍起桌上新上的菜式,“小玫儿,这是这云起酒楼最出名的招牌菜‘汐湖醉虾’,试试看味道如何……”
语玫点点头,没有纠结于梁延铮的第一句话:“嗯,好”既然今天是出来散心的,那便把平时的郁闷全部都通通抛开吧
吃饱喝足,梁延铮招手结账,可片刻之后,酒楼的掌柜却颠颠的跑上来,胖胖的脸上是和气的笑容,道:“这位客官,我家公子已经吩咐过了,您今日和以后在云起楼的所有费用一概全免。”
梁延铮听了,并没太多惊喜,只是轻轻挑了挑眉,问道:“你家公子是谁?”
掌柜的道:“我家公子便是这云起酒楼的老板。”
“哦……”见掌柜的只是回答所问的问题,梁延铮淡淡点了点头,然后轻轻一抱拳,“那麻烦掌柜的对你家公子替我道谢了,告辞。”
那云起酒楼的老板为甚要这样做梁延铮是不会问的,如果他有目的,那么迟早会找上自己的,他何必着急。
“公子慢走。”那掌柜的竟也不多言,含笑目送梁延铮和语玫离开,然后转身继续忙自己的去了。
语玫对此事没发表任何意见——因为不论怎么看,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下午又跟着梁延铮一通玩耍,热闹的街市,普通的百姓,看起来是那样的欣欣向荣,语玫走在街上,心情却比上午平静许多——除非自己再来一次灵魂穿越,否者这样平凡快乐的生活,自己这一世估计是怎么都无法触及了。
被梁延铮送回关府的时候已经快到晚饭时间,穆瑾早就在门口守候着,告诉语玫老爷让她晚饭去饭厅用餐,之前因为受伤是在自己院子里吃的,现在既然都能够出去蹦跶了,那伤也就好了吧。
回曦园收拾了一下就往饭厅赶去,直到踏进饭厅,语玫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因为那几位都被禁足了,那这顿饭,不就是只有自己和关仁浩以及那个见面次数不少却没说过两句话的二叔?
不过一抬头,语玫却发现饭厅中还多了一个人,美人舅舅正和关仁浩你来我往的斗得开心,至于争执的内容……语玫轻轻叹口气,还是不要去听了,这两人居然能够一本正经的争论某些不算事情的事情,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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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的网速,我恨你
069 失踪
069 失踪
“小姐,雪柳不见了……”冰夏进到语玫房间,有些着急的说,“我昨晚一整天都没见着她,开始以为她只是有些忙,可昨晚上她都没有回自己的房间,我也问佩娘了,她昨天也没见着雪柳。”
语玫睁开朦胧的眼睛,迷糊道:“冰夏……好吵……”心头有点不爽,这丫头好多次都被雪柳差点害死,也曾经对雪柳产生过埋怨,可怎么还是这么关心她?
雪柳自然是不在曦园了,她的尸体,早在当天晚上就由佩娘丢进了落梅园的荷花池中,只是现在是冬季,佩娘又做了一定的措施,目前还没有浮起来罢了。
冰夏没发觉语玫的不悦,道:“可是,雪柳她一个女孩子,晚上不回来,会不会遇到什么事情了?”
语玫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看到冰夏那一脸关切的表情,她真的很想甩给她一句“雪柳对你很好么你需要这么关心她?”,不过终究还是忍住了,道:“可能她只是有事出去了。”
“怎么会?雪柳昨天还对我说,她现在每天都很多事情要做,都没有时间出曦园了啊。而且她要出去,怎么也不会说都不说一声啊。”
昨天,想到昨天语玫就恼火,这冰夏脑子到底怎么长的,跟在自己身边好歹也这么久了,有佩娘依依和春韵不时的点拨和指导,怎么还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那你再去找找看吧,如果晚一点再找不到人,我再想办法。”语玫对冰夏挥挥手,反正雪柳失踪事件需要一个点火人,既然冰夏这般关心她,便让她去做吧。
冰夏点点头正想离开,却又想到语玫才起身,迟疑道:“那,小姐你……”
“没事,你去吧。”语玫知道她想说什么,抬了抬下巴对隔间道,“依依,进来。”
昨夜轮到依依在隔间伺候,其实也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睡觉而已,如果轮到冰夏在隔间,依依其实也是在语玫房间的某个地方待着的。
“是。”依依应该也是早就起来了,穿戴整齐的从隔间转出来,自然而流畅的替语玫更衣梳洗。
冰夏也没多想,见语玫有依依伺候,就转身去找雪柳了,她没发现,语玫看着她的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
语玫经常叹气,但那都是在心头,这般表露在外的时候还是不多,正在帮语玫系腰带的依依微微转眸看了她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依依。”
“嗯?”
“你觉得冰夏的烂好人的性格,还有可能改变不?”毕竟是来到这里之后第一个对自己不错的人,而且还没有任何企图,如果可以,语玫真的不想放弃冰夏,只是……自己要走的路似乎容不得这些多余的情愫掺杂。
依依手上动作不停,也没犹豫就回答道:“不能。”
语玫又叹了口气,果然是不能啊,自己这么点自欺欺人的心思,也留不下了,转眸看向依依,不由得感叹道:“依依,还是你们好。”
你,佩娘,春韵,是梁延铮派给我的人,我会给予你们信任,却不会有太多的个人感情掺杂其中,简单点的关系,还是比较好啊。
早饭后,于元祥照例过来替语玫换药,语玫头上的伤口愈合得很好,只是那伤口有些狰狞,老夫人已经吩咐过用最好的药给语玫治疗,一定不能留下疤痕。
“四小姐,伤口愈合得很好,这几日还是不能沾水,也一定不能吃太过辛辣刺激的食物。”包扎完毕,于元祥收起药箱,准备带着他的徒弟卓易离开。
语玫对伤口愈合的问题没有一点担心,因为等会于元祥一离开,佩娘就会重新替她换上药效更好的伤药。
“于大夫……”语玫调整了一下心态,喊住他,在他回头之后用一种渴望又有些胆怯的目光看着他,“我,我娘亲她的伤怎样了?”
梁紫娴讨厌语玫是关府人所共知的事情,可让语玫觉得悲剧的是,她虽然也很讨厌梁紫娴,可只能是暗地里啊暗里地(至少目前是这样)……人前还得露出一副“我很关心我娘可是我又怕我娘讨厌我不敢靠近”的模样,真是……那什么什么的
于元祥这几日和语玫接触下,对这个可爱又懂事的四小姐颇为喜欢,见她如此神情和语气,立刻便明白她的心情,笑道:“回四小姐,大少奶奶伤势已经平稳,只需要再多多修养就可以很快复原了,您不用太担心。”
语玫释然的笑起来,恰到好处的开心:“嗯,谢谢于大夫”
于元祥道:“四小姐言重了,这是属下分内的事。”说完冲语玫点点头,带着卓易离开了。
语玫收拾完毕,在重新换了佩娘调制的伤药之后,带着依依出了曦园,昨天关仁浩已经发话了,既然语玫伤势不严重了,那就应该回去上学,不要落下太多功课。
其实我一点都没落下,反而因为这两日在曦园休息,被佩娘逮着狠狠恶补了之前欠下的课程。
语玫在心头想着昨晚听到关仁浩那么说的时候自己的腹诽,踏进了“教室”中,关语琼已经在等着了,见到语玫头上的纱布,道:“这不是四妹嘛,怎么伤还没好就来上学了?爷爷也真是的,对你这样的人抱那么高的期望做什么?反正都已经荒废了那么多年,再怎么雕琢,也是朽木一块”
语玫浅浅一笑,对关语琼恶意的嘲弄都已经免疫了:“三姐说笑了,玫儿是不是朽木还不一定,只是爷爷如此看重,玫儿也定然不会让让他失望的。”
“好啊,那你倒是让我瞧瞧,你有多能干啊”关语琼狠狠瞪了语玫一眼,她现在比以前更讨厌语玫,因为随着相处时间的增长,语玫也越来越不好欺负了,况且现在还增加了一宗,关俊彦和宁芷兰分别因为语玫和梁紫娴被禁足了。
语玫保持笑意,盯着关语琼:“嗯,三姐放心,相信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嗯,应该很快了。
“哼”关语琼现在已经在嘴上占不到语玫任何一点便宜,恰好此时师傅进来,她只有狠狠瞪了语玫一眼作罢。
于是课堂照旧,师傅并没有因为语玫的因病缺课而给她补课,还是按照他原有的进程继续上课,只不过在过了没多久,这小小的院子中,迎来了一尊“大神”。下朝回来的关仁浩大驾光临了这里。
“爷爷,你是来看语琼的吗?”关语琼见到关仁浩出现,原本有些不耐的表情立刻变成了天真无邪的笑颜,自觉主动的靠近走到关仁浩身边,想要吸引他所有的注意力。
关仁浩微微点头:“嗯,来看看你们学得如何。”
“语琼自然是学得很认真的,倒是四妹,好像因为受了伤,精神不怎么好呢”关语琼抢在语玫之前回答,并且直接开始攻击语玫。
对此语玫也只是淡淡一笑,对关仁浩行礼道:“玫儿见过爷爷。”
现在正在上的是棋术,教授的师傅姓名字颇为有趣,魏名夫子,倒还真是名颇为严厉的老者,见到关仁浩也没有多惊讶,保持着他一贯的态度,道:“见过老爷。”
“夫子有礼。”关仁浩对魏夫子的态度到是平和了些,走到一旁坐下,道,“夫子请继续上课。”
关语琼见自己的告状并没有成功,心头有些不满,可她也记得宁芷兰的话,只是撇了撇嘴就坐了下来,打算今天一定好好表现,把语玫完全比下去。
因为有了关仁浩的旁听,这堂课倒是语玫来了这里之后上得最认真的一堂课,这魏夫子讲得倒也不差,只是佩娘的系统课程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目前讲授的地方……听着他对着一个自己可以很容易解答出来的问题反复讲授,真的有些考验耐心。
“好了,今日便到这里吧。”魏夫子把今日课程讲授完毕,然后看向关仁浩,等着他发话。
“夫子辛苦了,请便。”关仁浩却没说什么其他的话,依旧坐在原地,然后这一整天,他仿佛就是单纯来旁听一般,看着语玫她们上了一整天的课,却又什么都没做。
不得不说,他这样的举动让语玫稍稍有些疑惑,原本还以为他今天来是打算测试自己学得如何呢,结果他什么都不做,到让语玫白紧张了一场。
回到曦园,语玫就觉得因为背部神经绷紧得太久,都有些隐隐发疼了,关仁浩的存在,依旧会让自己不知不觉的紧张啊。
等到语玫从佩娘那里下课之后,整个人都快瘫软了,天,自从慢慢习惯了这种两头学习的生活之后,她还是第一次重新体会到初学时的那种疲累感。
依依依旧用那用来做逼供手段的轻柔式给语玫按摩着,待得感觉语玫精神放松了些,便道:“小姐,今日少将军有讯息传来。”
“嗯,怎么?”听到和梁延铮有关的事情,语玫立刻打起精神来。
“少将军说,让小姐这几天小心老爷,慎言慎行。”
小心么?她一直都在关仁浩面前很小心啊,那个会让她情不自禁的紧张起来的人,她又怎么敢不小心?
“嗯,我知道了。”语玫点点头,梁延铮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回想了一下今日自己在关仁浩面前的表现,觉得应该没有错误之后,心神稍安,便转移了话题,“对了,落梅园那边情况怎样?”
按照佩娘的布置,雪柳的尸体应该是在今日傍晚左右便会浮起来,可好像却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070 表面现象
070 表面现象
依依道:“小姐,目前表面上还没有消息,不过雪柳浮起的时候宁芷兰恰好是最先发现的,她并没有声张,反而让人把她藏了起来,属下想,明天早上雪柳就应该会出现在和落梅园无关的地方吧。”
“嗯,晚上盯紧些。”语玫点点头,宁芷兰的反应和她料想的差不多,毕竟雪柳是自己身边的丫鬟,无缘无故的死在她窗外的荷花池中,怎么着也有些不好解释吧?
“是。”
正说着,门外传来了冰夏的声音,焦急无比:“小姐,小姐,不好了,雪柳她……”
门“吱呀”一声打开,依依从里面走出来,示意冰夏噤声,同时压低声音道:“小姐在睡觉,你小声点。”
“可是……”冰夏的脸上血色上涌,看来的确是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她迈开步就要往屋里走,“快叫醒小姐啊,雪柳真的不见了,我今天问了好多人,都没人见到雪柳……”
依依拦住她,道:“小姐刚刚才睡着,你先别急,出去说。”不由分说的将冰夏拉出去,“今天你去了哪些地方找?”
“附近几个院子我都去问了,没人见过雪柳啊,依依,怎么办,雪柳都不见了两天了,她不会出事了吧?”冰夏绞着手,脸上全是毫不作伪的担心。
“冰夏,雪柳对你很好?”
冰夏一愣,全然不明白依依为什么这么问:“额?依依你问这个做什么?现在她都不见了,你怎么还在想这些事情啊,快让我去告诉小姐,让她派人去找雪柳……”
“依依,让冰夏进去吧。”依依还想拦着冰夏,佩娘却走了过来,示意依依放冰夏进门。
冰夏喜出望外,一边推门一边道:“佩娘,谢谢你”
片刻之后,依依听到冰夏叫语玫起床的声音,转头看向佩娘,道:“佩娘,一定要对小姐这么残酷么?你知道冰夏于她而言是不同的。”
佩娘面色平静,只是那双眼眸在夜色下格外幽深:“依依,什么时候你的心变软了?上次冰凌的事情你也阻止过。你应该比我清楚,要走将军给的路,小姐她必须斩断一切不应该有的情愫。况且你也应该看出来了,冰夏留在小姐身边,绝对是有害无益。”
依依抿了抿唇,没说话了,只是转身看向屋子里,装睡的语玫被冰夏心急火燎的叫醒,眼中闪过的不仅仅是失望。
最终,语玫还是按照冰夏的请求,去找了一趟穆瑾,得到了会尽快寻找的答复。
“小姐……”等再回到卧室时,冰夏终于觉察出她这么急着让语玫想办法找雪柳有些不妥,站在她身后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半响才道,“小姐可要吃夜宵?”
语玫神色淡淡,轻轻揉着额头,道:“冰夏,我现在不饿,只是有些累了,替我铺床吧。”
她能够为冰夏而做的等待和退让,也就到此为止了吧,以后的路,冰夏恐怕不再适合跟着自己走下去了。
入夜,依依从隐身之处出来,点了冰夏的睡穴,与此同时,春韵从窗外飘落进屋子中,对静候已久的语玫道:“小姐,刚才宁芷兰的贴身丫鬟梦琴梦棋将雪柳丢进了后花园的水池之中。”
“无人发现?”关府的防卫自从关仁浩回来之后,比以前要严密多了。
春韵道:“她们似乎对家丁的防卫巡逻路线和时间都很清楚,避开了那些护院,没别的人发现。”除了她们原本派去盯梢的人之外。
语玫点点头:“很好,那我依旧希望明早丫鬟能够在落梅园中发现雪柳,没问题吧?”
“属下明白。”
翌日清晨,语玫如愿的听到了消息,雪柳找到了,只是已经变成了死人。
当穆瑾派来传话的小厮把事情说了之后,正在给语玫梳头的冰夏“啪”的一声掉落了拿在手里的梳子,显然被惊吓到了。
“你说什么?雪柳她死了?”语玫皱起了眉,该有的惊讶一点不少。
“是的。”小厮神色恭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年跟在穆瑾身边,神色之间倒是有一两分穆瑾的气度。
语玫迅速的伸手把头发挽好,然后站起来对小厮道:“带我过去。”
“是。”小厮微微屈身,带着语玫往外走去,依依上前轻轻推了冰夏一把,她这才回过神来,却还是满脸的不敢相信的震惊:“依依,我,我刚才没有听错吧?雪柳她……”
依依却已经跟上了语玫离去的步伐,转头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雪柳的尸体已经被送到了偏院,语玫到的时候,穆瑾正在院子中站着,见到语玫便行礼道:“穆瑾见过四小姐。”
语玫微微颔首,因为一路疾走鼻尖有些发红:“穆管家,雪柳怎么样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穆瑾道:“回四小姐,雪柳今晨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气绝身亡,现在于大夫正在查看缘由。”
“雪柳死了?”如果说之前冰夏还稍微有那么一丝侥幸心理,那么此时穆瑾的话无异于板上钉钉,她一下子没忍住,低呼出声,“怎么会,我两天前还见过她啊”
语玫也是一瞬间脸色有些苍白,表面上是被这消息吓到,实际上是自己掐自己疼的:“穆管家,雪柳是怎么死的?”
“是落梅园的丫鬟在荷花池中发现的。”穆瑾如实回答。
“……怎么会……”语玫不想多说,因为目前能够从穆瑾的话中“知道”的消息太有限了,这样的时候,往往是说得多容易出的纰漏就越多,所以她干脆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喃喃低语,并且装作有些害怕的靠上了一旁的依依身上。
冰夏是完全指望不上了,别说她现在一副掩着嘴满脸震惊的样子,就算她情绪很正常,也未必能发现自己现在需要她做什么,更遑论演戏配合自己了。
相比之下,依依的表现就好太多了,虽然好像也很害怕和惊讶的样子,可还是尽职的护着语玫,想要给自己主子一个依靠。
很快,于元祥的结果就出来了,不过他没有直接宣布,而是叫了穆瑾进去,过了一会儿,穆瑾出来,对语玫道:“四小姐,雪柳是溺水而亡,估计是不小心掉落荷花池不幸身亡,请四小姐不必太过忧心,属下自会安排新的丫鬟过来。”
不过是一个丫鬟而已,穆瑾的确有权利处理后事,只是语玫知道他说的绝对不是实话,雪柳是怎么死的她比谁都清楚,中了毒药而亡的人和溺水而亡的人区别不是一般大吧?别说于元祥这个专业级的大夫了,稍微有些这方面知识的人都应该能够判断得出来。
“嗯,我知道了。”当然表面上什么也不能说,反而需要继续挨着依依,有些害怕的不敢往屋子里看——她现在毕竟是个小女孩,没可能面对死人还那么镇定。
“好了,你们先送四小姐回去,余下的事情我自会处理。”穆瑾见语玫的样子,便对依依和冰夏吩咐道。
依依听话的扶起语玫,正要离开,一直有些游魂的冰夏忽然道:“穆管家,我,我能看看雪柳吗?”
穆瑾皱眉,道:“最好不要。”
“为什么?我,我只是想看看她最后一眼……”冰夏握紧了拳头,她也很害怕,可她毕竟和雪柳相处了那么久,而且她到关府之后,第一遇上的丫鬟就是雪柳,虽然她总是对自己凶巴巴的,可她也教了自己好多规矩啊……
可穆瑾没有回答冰夏,依旧摇头:“不行。”
语玫却大致能够猜出原因是为何,且不说雪柳是中毒而亡,单是她在水中泡了已经足足两天两夜不止,那模样,怎么都不会和正常的模样一样就是了。
冰夏还想再说,语玫拉住她,小脸苍白不已:“冰夏,我害怕,我们回去吧……”
“……是。”冰夏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听了语玫的话,跟着她离开了偏院。
一路无话,语玫安静的走在路上,心头却思量着刚才的事情。
穆瑾给的解释还算说得过去,不小心落水而亡,只是意外而已,语玫就算想要追究,也无从说起。
只是……语玫相信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的,毕竟穆瑾对外宣布的时候隐瞒了事实真相,且压根没提到雪柳怎么会出现在落梅园的问题。
把这事归结为意外,只是为了不让府里的下人惊慌吧?至于实际情况,应该后面会另外处理的。
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当关仁浩下朝之后派人来找她去书房的时候,她心头没有任何惊讶。
这是语玫第一次进到关仁浩的书房中,传过来也已经大半年了,从一个根本无人问津的隐形人到现在一路行来丫鬟仆人都会行礼的状态,还算是改善了不少。
可语玫知道,这并不代表她在关府之中已经有了符合她身份的地位,因为几乎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那些人对自己没有真正的尊敬。
非但如此,这府中的好几位boss级人物,都还恨自己入骨吧?自己目前的形式,比起以前来,还要危险好多,自己的每一步,都要更小心啊。
071 关仁浩训子
071 关仁浩训子
“玫儿见过爷爷。”当被关仁浩视线触及的时候,语玫之前做的那些心理准备几乎成了无用功,她还是不自觉的就紧张了起来,背脊一如往常见到关仁浩那般,挺得不能再直了。心头忍不住的苦笑,自己终究还是太嫩了些。
书房中除了关仁浩之外,还有另一个原本应该正在禁足中的人关俊彦,所以语玫在得到关仁浩微微颔首示意她起身之后,又转向早一步进来的关俊彦:“玫儿见过爹爹。”
想来这几天的禁足让关俊彦多少长了点教训,所以此时他虽然眼神之中还带着不满,语气却颇为平和,道:“起来吧。”
于是语玫起身,乖乖的站在原地,心头却思绪飞转,见到关俊彦也在这里,她开始对自己之前的判断做出怀疑了,如果是要和自己说雪柳之死的事情,叫上怎么看都无关的关俊彦算是怎么回事?
果然,下一刻关仁浩出声了,也明确的证实了语玫刚才的怀疑,她的确是判断错了关仁浩叫她来的目的:“玫儿,你的伤没有大碍了吧?”
“呃……”语玫正沉浸在思考中,反应稍稍慢了那么一拍,“让爷爷挂念了,玫儿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
关仁浩还是板着脸一副严肃的样子道:“既如此,俊彦你的禁足便到此为止……”
之前还站在一边装淡定的关俊彦听了这话,立刻喜出望外:“谢谢爹”
关仁浩点头,表示自己接受了关俊彦的感谢,然后继续道:“不过,玫儿虽然是你的女儿,可也是你一时错手伤了她,从今以后你得多多补偿于她,切不可再动手伤人,记住了吗?”
关俊彦一愣,现在对关仁浩的后半截非常不满,可现在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话不随心,道:“孩儿谨记爹爹教诲。”
关仁浩又点点头,道:“嗯,既然如此,玫儿,你也不可因此事对你父亲心生怨怼,不论如何他都是赐予你生命且养育你长大的父亲,可明白?”
一席话听得语玫那叫一个郁闷,呐呐,关老爷子,你就装吧你,就你那眼神还能看不出来关俊彦对我是什么态度?还多多补偿?我看他以后不变着法儿来整我我就酬谢苍天了。
还有那生命赐予我生命,养育我长大?笑死个人了,用很客观的语言来说,这身体目前能够杵在这里,他起过的最大功效就是不小心奉献了一个小蝌蚪而已(而且还一直懊恼到现在),除此之外,什么都和他靠不上边儿
当然,这些话也就在心头想想,至于表面上该做的该说的,语玫一样不漏,微笑着表示自己一定听从爷爷的教诲balabala……
语玫发现自己一心二用的本事渐长,居然能够在心头想着和嘴里说着完全不同的话,还能够表情跟着嘴里的话做出完全跟得上剧情的神态来。
于是关仁浩又balabala,言辞优雅语意深刻,主旨内容为:劝导语玫和关俊彦这对父女不要因为一些“意外”而产生不好的情绪,尤其是不可对对方有不好的负面感情。
至于被劝导的这两位,语玫自然是表情到位语气诚恳的表示万分赞同爷爷的看法,当然心头是绝对不会这么想的,就关仁浩那恨不得把关俊彦对自己的仇恨来个N次方升级的念头,会好心让自己和关俊彦和好?去,谁信
关俊彦虽然脸上有那么一点儿不满的痕迹,嘴上还是乖乖的应承,不敢说半句和关仁浩相悖的话来。
就语玫观察,就关俊彦的演戏的功力来看,此时的表情已经算是很隐忍很到位了——通过这些日子语玫和关俊彦不时的接触,已经在挺早以前就给他定位为:被大家族温室养大的喜好风花雪月却无务实态度的大少爷一枚。
这样的人的特点通常为:非常的非常的以自我为中心,自己认为对的事情那就一定是对的(有一定的偏执狂倾向);看起来很聪明实际上很好骗,尤其是看多了佳人才子的故事最喜欢对柔弱小白兔类型的女子动心;还有就是,基本上都好高骛远,手高眼低,自认为很厉害,实际上也就一般一般。
很显然,关俊彦就是这其中的典型的典型……
于是,在关家父子不知道的情况下,语玫一边乖乖的融入逐渐河蟹的气氛中,一边在心头把关俊彦第N次的从头到尾的鄙视了一番。
等到她鄙视得差不多了,这厢关仁浩也已经把他们父女俩之间的关系调整得非常融洽了:“好了,你们下去吧。”
“是,玫儿告退。”虽然心头很想问关仁浩难道你今天找我就没别的的事情了吗,难道你不应该询问一下雪柳中毒而亡的事情吗之类的问题,可语玫还是压制住了这个冲动,乖乖的屈身行礼,准备在关俊彦之后转身离开——没办法,谁叫她现在还是别人的晚辈呢……
关俊彦没立刻应声告退,而是在原地站着,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一般咬了咬牙,道:“爹爹,孩儿还有一事相求?”
关仁浩的语气很平常,听不出什么喜怒,刚才劝说父女俩的那点儿激情看来已经全部消散:“什么事?说。”
关俊彦也拿不住关仁浩现在是什么心情,只是想到自己心头的人儿现在的遭遇,决心便更加坚定了,居然一撩衣袍,跪了下去:“爹爹,孩儿请求您也解了芷兰的禁足令吧,她现在怀有身孕,四处走走对孩子有好处。”
语玫一听就叫糟,以目前关仁浩打算把关俊彦弄成自己一号死地的情况,他这一求情,那不就是等于变相的给了关仁浩一个加深关俊彦对自己仇恨的机会么……
果然,关仁浩一听关俊彦说这话,脸色倏然沉了下去,连声音也隐隐带了怒气,道:“俊彦,你说什么?你的妻子因为那宁氏的缘故现在还重伤在身,你居然还敢替那宁氏说话?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婢罢了,若不是因为她现在怀着关家的骨血,我定叫她在佛堂中待到紫娴病愈为止”
“爹,芷兰她不是……”关俊彦一听有人说宁芷兰的坏话,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去反驳,可话才说了一半就想起眼前的人是谁,硬生生转了后面的话,“芷兰她不是故意的,而且她现在有我的孩子了啊,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
关仁浩脸色继续沉下去,道:“她若乖乖待在落梅园中,能有什么闪失?你给她那落梅园还不够大么,想到哪里去转悠?俊彦,我让她从佛堂出来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你别得寸进尺况且……”
他若有深意的瞟了语玫一眼,成功让语玫再次神经紧绷进入高级备战状态:“宁氏所生的再怎样也不过是庶出,无论怎样也比不上玫儿嫡女的身份来得尊贵,没必要那么看重。”
得,一语正中红心……语玫无力的抽了抽嘴角,关仁浩真的很了解自己的儿子,几句话就把他撩拨得浑身怨念噌噌蹭的往上攀升,估计如果关俊彦是武林高手,现在发出来的就是杀气了。
那杀气针对的对象嘛,不用怀疑,几乎是想都不用想,就是刚刚被关仁浩拿来与宁芷兰的孩子做比较的语玫。
“爹”关俊彦好像有点忍无可忍了,却终于还是按捺了一部分怒气,道,“可他们都是我的孩子”
关仁浩也怒了,道:“那又如何?嫡庶之分本来就犹如云壤之别总之你把心思都从那宁氏身上收回来,紫娴才是你的妻子,玫儿才是你的女儿,你给我分清楚主次,若是再不收敛,宁氏那种魅主祸乱的女子,我定当严惩不贷”
关俊彦持续不死心中,芷兰在他心头是那么美好的存在,怎么能让她这般被人辱骂,即便是自己的父亲也不行:“可是二弟他……”
“够了,你若再说一句,便立刻滚回院子去闭门思过,那宁氏我也绝不放过,不信你试试”关仁浩一瞪眼,那细长的凤眸中闪过的浓浓寒光告诉关俊彦,他绝对是认真的。
关俊彦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没敢再次挑战他父亲的顶级威严,行了礼,道:“孩儿知错,请爹爹原谅孩儿刚才无礼之罪。”
关仁浩哼道:“知错便好,下去,不要再让我听到你为宁氏辩驳一句,否则我立时便办了她”
“是。”估计是做了什么决定,关俊彦乖乖的站起身退了出去。
“玫儿告退。”语玫也没待下去的理由,她看出来了,关仁浩还真就打算扮演一位“关府的老爷”而已,估计在考验结束之前,他都不会找语玫讨论一些“深刻”问题。
不过想到刚才的场面,虽然知道关仁浩现在是在演戏,可语玫还是有些肃然起敬,这就是气场啊气场,自己这爷爷,果然是不好惹的……哎,所以说他给自己设的考验,也足够BT啊……
哪有挑拨自己儿子去修理自己的孙女并且期待着孙女把儿子收服或者PK掉的爷爷(父亲)呢?看吧,眼前这个和自己前后脚出门的父亲此刻正目露凶光的盯着自己呢吧……
072 比狠
072 比狠
“爹爹,你若是真想打玫儿泄愤,可否等玫儿伤好以后再动手?”语玫双眸静静的看着关俊彦,对他那举起的手视而不见,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玫儿身体弱,有伤在身,经不起折腾。”
反正关俊彦只不过是一只温室大少爷而已,单独面对他的时候,也不需要伪装太多,反正无论自己再怎么乖巧,他也是无比讨厌自己的,所以基本上稍稍暴露一点本性也不是不可以。
关俊彦的确是气得快要失去理智的想对语玫动手的,否则他也不会跟在语玫身后一直走到这么一个无人的转角里。
只是语玫这话一说,倒是让他记起了关仁浩的话,狠狠的压抑了要一巴掌扇死语玫的冲动,咬牙道:“哼,我不会再给你告状的机会的关语玫,你只需要给我记住,若是芷兰有什么不测,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