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有着倾城容颜的她,从小便被培养着预备成为天下第一人的女人,对于居于上位的男人心思自然是把握得十分到位,就算是勾引,也完全看不出一丝痕迹,却偏偏能够让人心痒难耐且欲罢不能。
景涟如她所料的抬起头来,幽深如墨的眼瞳中闪过一抹惊艳,不过很快被他压制下去,转头看了看窗外月色,道:“唔,已经这么晚了?”
那抹惊艳没能逃过梅淑颖的眼睛,心头不禁有些得意,虽然眼前的男子不是一般人,也能够很快的压制自己内心的想法,可刚才他的表现却也说明了,对于自己的美丽,他终究会是无法抗拒的。
想到这里,梅淑颖红唇轻启,吐气如兰:“是啊,殿下身子要紧,若是喜欢颖儿的话,那明日颖儿继续给殿下画可好?”
景涟闻言,转回头看着他展眉一笑,道:“颖儿可真是温柔体贴。”
之前语玫第一次见到长大的景涟时所想到的那一连串狗血的形容词可不是毫无根据的,虽说目前的景涟还只是少年模样,可那俊美的五官早就成型,这一笑之下简直是迷人得紧。
景涟是不是天下第一美男无人评定,可毫无疑问的,他绝对是梅淑颖有生之年来见过的最俊美的男子,而且这美男子还有权有势还是她的合法丈夫——于是殊无悬念的,本打算用美人计的颖侧妃自己先给景涟迷了个七荤八素。
“殿下……”梅淑颖眼中是深深的迷醉,由此可见,从成亲到现在她都没能爬上景涟的床,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在施展美人计之前,先被美男计迷晕了头。
景涟收起笑容,只是保持了平日基本的和煦模样,道:“颖儿不必担心,我自由分寸,来,再给我讲讲你画这画时的心境……”
梅淑颖在想什么,景涟大致能够猜得出来,前世时因为深爱着康惜瑶,对这个有着天下第一美人称号的侧妃并没有太过关注,故而并不太了解,至于今生嘛……景涟心头冷笑一声,从第一次见面他就看出来了,这个所谓的天下第一美人,内里并非外表所表现出的那样纯真无邪。
这样美丽却心机深沉的女子,漂浮在空中的时候景涟见过太多,早就厌弃之极,所以眼前这个女人虽然有着极为赏心悦目的容颜,可一想到她的那些心思,景涟就一阵厌烦。
“是,殿下……”梅淑颖柔声道,不自觉的往景涟身边靠了靠。
她完全没感觉到景涟的厌恶,在梅淑颖看来,景涟现在虽然还没有独宠自己,可那也是迟早的事情。这就是景涟的本事了,即便只是做戏,他也能让戏中人的感觉完全的被他引导着走。
于是,在颖侧妃的偏殿中,灯火又是一夜通明。
###################
清晨,太子东宫,玫侧妃的偏殿中。
谷冬:“小姐,起床啦……”
语玫:“唔……”
谷雨:“小姐,再不起可就晚了……”
语玫:“……知道了。”
挣扎片刻,才翻身坐起,半眯着眼睛任着她们帮忙梳洗,趁着绿苏绿茵不在,谷冬便毫不客气的对语玫赖床的行为进行“批判”。
“小姐,你这样可不行啊,最开始那几天不都还一喊就起来了么,现在怎么又开始偷懒了?这里不比家里,是不能随性而为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现在怎么又忘记了呢?”
“……”语玫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己赖床的行为不对,便没有反驳,而是乖乖的应承,“是,我知道错了……”
谷冬才没这么容易放过她,继续凉凉道:“是啊,知道错了,可小姐你也说过,认错认得快的人,通常也犯错犯得快……”
语玫无语片刻,好一会儿才抬眼看着镜子中微微撅嘴以表示不满的谷冬,道:“我说谷冬呐……”
“嗯?”
“你的记性能不能不要这么好行不?世上有道理的话是很多没错啦,可很多时候并不是知道那是有道理的就能够做得到啊……”全部都做到了的,那不是头顶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圣人了咩?
“可是小姐你说过……”
语玫无语望天,谁知道这丫头今天在哪儿受刺激了,口头禅都变成了“but你说过……”我真的说过这么多有思想有品味的话吗?
谷雨一如既往的安静的替语玫挽发,动作娴熟而稳重,只是听到两人完全不似主仆的对话轻轻抿了抿唇微笑着。
语玫正被谷冬那一系列“你说过”给弄得不知道怎么接茬,见到谷雨笑立刻转移话题:“谷雨,你笑什么?哼哼。”最后两个哼哼略带威胁之意,感觉谷雨若是回答得不好某人就会发飙一样。
可惜谷雨也对语玫的性子了若指掌,闻言只是淡定的继续手上的活计,把一句极为敷衍的话说得很认真:“奴婢是觉得,小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笑mimi~~
“……”谷雨你这话也太敷衍了太敷衍了吧你让我怎么接着往下说啊……
这是语玫的吐槽。
“……”谷雨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一句话就完全把刚才我和小姐制造的和谐气氛全部打碎掉了啊啊啊啊。
这是谷冬的腹诽。
“……”唉,这玫侧妃的脾气也太好了吧,区区陪嫁丫鬟居然敢在她面前这样说话,唉……别想了还是赶快把她们刚才的对话记下来吧。
这是被安排在语玫院里监视的暗卫沉默之下的感想。
只不过稍微一分神的他没注意到,此时在房间里都没有说话的主仆三人目光都有意无意的落在窗外,唇边含着淡淡笑意,讳莫如深。
“好了,走吧。”收拾完毕,语玫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一副臭美的架势,待会儿就要和第一美人凑到一堆了,虽说俺们自己很有自知之明不会想要去和她比美,可把自己拾掇得干净整洁赏心悦目那也是每个女人的基本自觉呀。
谷冬谷雨:“是……”
仿若不知道有人能看到他们在屋里的一举一动一般,两人出门之后就会一副完全恭敬的态度,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逾矩,这便是语玫对于被监视的日子所想出的对策。
平日里的在“外人看不到”的时候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一到了外面就该遵守的规矩就认真遵守。一来这样可以让人无法发觉她们已经知道自己是处于被监视的状况下,二来么,便是可以过得舒服一点,虽然有的话不能说需要用“手语”代替,可至少也不用时时戴面具。
反正以这院中三班轮换的监视强度来看,这太子殿下不把她们的“本性”摸清楚那是绝对不会罢休的,既然人家都这般认真了,多少还是给自己的夫君一些面子比较好。
毕竟,这里是女子地位相对比较低下的兰陵国,夫君这类的人物,是一经定下,概不退换的……唉……
“小姐,快到了。”谷雨走在语玫身后,可却能准确的发现语玫正处于胡思乱想的阶段中,遂小声提醒。
语玫迅速回神,在一般人看来玫侧妃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端庄:“嗯。”
东宫的这三位女主子,现在在下人中的风评都不错,太子正妃高贵大气,待人严谨但是赏罚分明,玫侧妃温柔端庄待人和气,颖侧妃美丽动人才华横溢。
想着从别人那里听到的各种怪脾气和不好伺候的女主子,东宫的仆婢们纷纷感叹自己运气好,不仅一宫之主的太子殿下待人温和,就连这次新娶的三位女主子也不是什么苛责的人,如果以后来的主子们也这样就好了。
仆婢们心头的祈祷有没有神听见这无人知道,不过目前就景涟的这三位妃子来说,除了语玫,其他两位是绝对不希望再有人进来,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作为未来的一国之君,虽然未必会有三千老婆,可至少也会有几十上百的,到时候真是环肥燕瘦各种娇艳各种妩媚各种清纯各种端庄啊……
这一点语玫在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谁的时候就明白了,或许说是谁都明白的事情,只不过语玫比较想得开而已,反正么……景涟在她眼中也就是某大型企业的BOSS而已,自己这个小小的员工还是恪守本分能够吃饱穿暖有衣有房就够了。
待宫婢通报了之后语玫才踏进厅里,露出一贯的温柔笑意:“姐姐……”呃,这是谁?看着站在康惜瑶身侧一身华贵打扮的美貌少女,语玫的第一反应就是,难道景涟动作这么快的就要收第四个了?
唔,快速的打量了一下之后,语玫做出了结语:很漂亮,五官精致气质高雅,想来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儿,光是唇角含笑静静的站在那里,就有一种不输康惜瑶的贵气。
108 濮阳夕晨
108 濮阳夕晨
呃……估计错误,而且错得离谱的说……
请安之后,康惜瑶向语玫和梅淑颖介绍了身旁那位美*女的身份,一如前言,这位美*女非但不是景涟的预备役老婆,甚至连这种可能都完全没有,因为……人家是景涟的亲戚,三代直系血亲之内的,景涟的大哥,醇王濮阳景淳的嫡长女,夕晨郡主。
夕晨看起来年纪和语玫她们差不多,虽然身份尊贵,却似乎没多少贵族女子的骄横气息,反而很开朗活泼,笑起来阳光明媚的,而且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很快就把气氛给调节得十分融洽。
就语玫而言,对这位夕晨郡主的第一印象还很不错,因着康惜瑶严谨的性格,虽然每次请安她的态度啊什么的都也都勉强算是温柔平和,可语玫不论怎么都有一种想要绷紧神经的感觉,没有在关仁浩面前那么严重,可也是无法放轻松,而此时濮阳夕晨的一番说笑,却轻易的让语玫放松了下来。
这个夕晨郡主,也不是一般人儿啊……
语玫颇为感叹,从刚才康惜瑶和夕晨的对话来看,两人也是今天才认识,自己和梅淑颖就不说了,一贯的温柔端庄,康惜瑶可不是那么好亲近的说,光是那种威严的气场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可人家美丽活泼的夕晨郡主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赢得了康惜瑶和善而喜爱的眼神。
啧啧,就是不知道太子妃这喜爱的眼神中,有几分是真正对着夕晨本人的呢?语玫保持着笑意持续腹诽,一边听着她们聊天,并且不时的说上两句,不出彩,但也不会被人忽视,这样刚刚好的状态,是语玫致力追求的最高标准的说。
梅淑颖也许也并不想在康惜瑶面前太过高调,只不过她和语玫不同的是她头上不仅有一个天下第一美人之称,还有个第一才女之名,若是回答得太过普通,对她也是没什么好处的。
况且这些日子她也明白过来了,不论自己再怎么伪装,作为正妃的康惜瑶也不会放过自己,自己的美丽和才华是她作为正妃无法忽视的威胁,与其如此,还不若好好表现一下,醇王郡主的话,多少也能帮上自己一些才是。
渐渐的,在这场谈话中,梅淑颖便吸引了夕晨的大部分注意力,也许论起心机城府气场胆魄梅淑颖不是康惜瑶的对手,但若单论诗书画艺等等才华,梅淑颖还是有着和第一才女很相符的本事的。
语玫早就看出来梅淑颖的情绪变化而乖乖收声,本来就很少发言的她现在更是沉默得只是低头喝茶并且做微笑倾听状,康惜瑶自然也明白了过来,于是便干脆顺水推舟的让夕晨去梅淑颖的偏殿坐坐,既然相识恨晚那就多多相处好了。
“梅淑颖……”送走夕晨,康惜瑶站在窗边望着满园景色冷笑出声,本来她还打算着先压制语玫,不过现在看来……既然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寻死,那自然乐得助之一臂之力。
颖侧妃很开心,甚至可以说是激动,本来她吸引夕晨的注意只不过是想要在将来多点助力,虽知道这“将来”却是来得特别的快。
带着夕晨回了偏殿,轻车熟路的和她继续讨论着诗画,看着小姑娘眼中明显的崇拜,梅淑颖很是得意,看吧,谁说她背景不够雄厚就一定会被人鄙视?先有太子后有郡主,不论男女不论身份都是尽皆被她的才华所收服。
这份得意还没维持多久,另一个消息就成功的将梅淑颖心头的火焰点燃了,东宫的太监主管小路子来报,太子殿下听闻夕晨郡主来了,决定午膳在颖侧妃的偏殿用。
按照景涟平日时间的分配来说,作为侧妃之一的她是只能分到四分之一的,昨天景涟才在她这里歇息了,第二天就又要过来,这是从成亲之日起从未有过的情况。
景涟有一个不算秘密的习惯,那就是他若中午在哪里用饭,晚上基本上也就会歇在那里,对期盼着有机会能够成就美事的梅淑颖来说,这绝对是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这个好消息,自然也通过不同途径传到了另外两人耳中,不同的是康惜瑶知道是因为她在一开始就着手开始安排粽子到其他偏殿。
语玫知道是因为她在自己偏殿的小花园中消食的时候听见了两个洒扫宫女在八卦,内容无非就是太子殿下今天又要在颖侧妃那里歇息了,颖侧妃估计就要得宠了之类的云云。
至于两人的反应,康惜瑶心头气恼表面上却平静无比,甚至还吩咐人准备些精美的吃食到梅淑颖那里,只不过暗地里心头却又给梅淑颖记上了一笔。
语玫的反应倒是出乎人意料,这些日子语玫给人的印象就是温柔和善,从来没发过脾气,所以那两个宫女在发现自己的谈话被语玫听见了也没见怎么慌乱,只是跪下认错。
原想着以语玫的性子这事儿肯定就这样轻轻揭过,谁知她却懒懒的放下手中的书,面含微笑的转头,道:“绿苏,她们这样依照宫中规矩,该如何处置?”
宫中主子们的贴身内侍虽然都是一样伺候主子的,不过却是各有分工,比如绿苏,就是主管规矩礼仪的,若是有什么关于规矩的事情问绿苏,那就算是找对人了。
两个小宫女一听语玫如此说,顿时慌起来,连跪姿都端正了不少:“主子饶命,奴婢知错了”
语玫不理会,示意绿苏照直说,绿苏道:“搬弄是非,胡乱揣测主上意图者,杖二十,罚俸半年。”
语玫道:“那就执行吧。”
“主子,奴婢知错了,饶了奴婢吧……”两个小宫女的年纪也不过十五六岁,被拖走的时候还不住的求饶,可惜语玫置若罔闻,这俩小丫头分明就是受人指使来“告知”自己这个消息的,若是不小惩大诫,以后还不得给烦死?
“绿茵,传令下去,以后若是还有人私底下说这些是非之事,严惩不贷。”语玫站起身,对和负责偏殿内人事安排的绿茵说道。
“是。”
“好了,你们去忙吧。”语玫示意绿茵绿苏不用跟着,自己慢悠悠的往琴房走去,刚才就让谷雨先行一步去布置琴房,想来现在那边已经准备完毕了,这几日休息得多运动得少,去跳跳舞活络一下筋骨也好。
绿茵绿苏双双退下,二人现在很是忙碌,因为才接手偏殿的各种事物,还没达到熟能生巧的地步。这便是语玫让人不解的一点了,在她能够做主的自己的偏殿内,比较大的权利都给了绿苏和绿茵,而和她一同陪嫁而来的谷冬谷雨她却没有让她们管太多的事情,语玫唯一比较重视的权利,就是财政大权,由谷雨管理。
或许在别人眼中会理解为她想要重用太子派来的人而借机讨好太子,实际上的是因为语玫明白,她周围的人除了谷冬谷雨,都是别人的人,反正她也没打算着做什么见不到人的勾当,用不着费尽心机的让那些人归顺自己,又何必浪费谷冬谷雨的精力呢?
到了琴房的时候,谷雨果然已经把一切都归置好了,本来就不小的琴房现在看上去更是宽敞了,除了摆放乐器的案桌之外,其他的桌椅和装饰都已经移到了旁边的房间去。
语玫环顾了一下四周,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这太子分给她的偏殿,除了自由稍微比在关府时欠缺,其他的各方面都要好上很多,比如这间琴房,就比语玫以前辛苦练习的地方好上很多。
房间宽敞明亮简单雅致不说,窗外便是一个人工修筑的水池,池水清澈碧波荡漾,岸边花草相映,美不胜收。
谷冬早就做好了伴奏的准备,笑眯眯的看着语玫将身上多余的饰品取下,只留下简单的衣裙,道:“小姐,今天要跳什么?”
语玫心情不错,回头给了谷冬一个颇为挑衅的笑容:“随你。”
“好咧”谷冬兴高采烈的挑了乐器,片刻,急促而富有乐感的鼓点响了起来,急促却又透着欢快,让人不自主的想要跟着跳起来,谷雨也跟着取了乐器,和谷冬合奏起来。
“……”音乐响起的时候语玫就有那么一点点后悔了,谷冬挑的这首曲子是佩娘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乐曲,是以胡旋舞为基调的舞蹈,对语玫这种长期懒得动的人是一种很好的调节身体机能的舞蹈。
拜从小锻炼以及遗传基因所赐,语玫的身姿高挑纤细又颇为灵活,跳起热烈奔放的胡旋舞来真的很好看,谷冬最喜欢的就是看语玫跳这个舞蹈了,所以这次语玫让她选择,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不过嘴里说着不喜欢,可当乐曲响起的时候,语玫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跳了起来,毕竟当初为了能够持续旋转而不晕不眩可是下了很大功夫,这曲子和舞蹈是早就深刻进脑海了。
一开始语玫还有些顾忌着窗外的监视者,不过随着舞步的飞速旋转,心中杂念逐步消散,反正这些那人迟早都会知道的,何必庸人自扰?况且这个年代会舞的女子委实太多,自己就算会跳舞,也引不起多大注意的。
只不过这次语玫的算盘却是打错了,这里善舞的女子是很多,不过那大多是为了谋生或者讨好上位者,再高尚一点的就是为了追求艺术的舞蹈者,而她却完全是把跳舞当做一种锻炼身体的方式而已,在这里不可能穿着曳地长裙去晨跑什么的,所以跳舞就是最好的锻炼身体的方式。
心态往往会让很多一样的事情在不一样的人身上散发出不同的气息来,而此时语玫双眸含笑,身姿旋转之间,便有了一种让人不知不觉被吸引的魅力。
109 魅神之舞
109 魅神之舞
激烈奔放的一曲跳完,语玫只是微微有些喘息,很华丽的冲谷冬谷雨做谢幕状,还略带得意的一挑下巴,笑道:“怎样,没失望吧?”
语玫的意思是她即便最近懒惰了很多,可还是体力上好,不会一曲跳完就累倒,可还没等到谷冬和谷雨回答,便听到门口有人一边拍手,一边用十分赞赏的语气道:“玫侧妃的舞姿潇洒无拘,如清莲临风,灵秀飘然。能偶然得见这一美景,夕晨真是幸哉”
呃……虽然知道不是谷冬谷雨的错,可语玫在听到濮阳夕晨声音的第一反应,还是忍不住瞪了两人一眼,啊啊啊,枉费你们武功这么高又对着门口,难道不能悄悄提醒我一下么?
当然语玫也只是这样想过过干瘾罢了,其实心头明白得很,周围有暗卫监视着,谷冬谷雨就算发觉了,也没办法第一时间通知自己的……所有今天这次被撞见,纯粹是运气问题。
“呵呵,承蒙郡主谬赞,语玫只不过是闲来无事娱乐自身一下罢了。”飞快的整理好了表情和心态,语玫悠然转身,对着夕晨屈身行半礼,她现在只是太子的侧妃而已,连封号都还没下来,从品级上讲是比不上夕晨的。
“玫侧妃这是哪里的话,刚才的舞蹈分明很精彩嘛,简直让人看得入神了,颖侧妃,你说对吧?”夕晨面带笑容的走进来,转头对着一同来的梅淑颖道。
梅淑颖脸上同样带着笑,只不过稍微有那么一丝僵硬,夕晨的话的确是大实话,刚才她在门外看着语玫跳舞的时候,的确有一种心神都被吸引进去的感觉。
“郡主这可是说的大实话,玫姐姐可不要再自谦了。”梅淑颖和语玫年纪相同而且目前还是同级,梅淑颖抢先一步自谦的喊了她姐姐,语玫也不可能完全不给面子,于是这称呼就这样定了下来。
语玫浅笑,道:“你们俩是合起来调笑我吧?本来就是自娱自乐来着的,让你们说得好像真的特别了不起一样,你们就不怕惯坏了我,让我自我感觉良好得过了头啊?”
夕晨俏皮的吐吐舌头,道:“有吗?没有吧~”
梅淑颖也跟着点头:“是没有,我们可是真心实意的称赞你呢~”
气氛就此活跃开来,语玫见谷冬谷雨已经很利索的搬来了桌椅沏上了香茗,便笑道:“哎呀,和你们说得开心,差点忘记了自己现在衣冠不整的,让二位见笑了,语玫这便整理了去,请稍等。”
夕晨兴致挺高的:“嗯,那玫侧妃可快些,我和颖侧妃来找你可是有事儿的。”
语玫笑盈盈的转到里间去整理衣服,等到帘子放下来,语玫脸上的笑容便淡了下去,一边在谷雨的帮助下麻利的整理衣饰,一边想着今天这件偶然的事情会带来什么后果。
被夕晨发现到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她和自己不会有太直接的利益冲突,可梅淑颖也一起来了,想着刚才转身之际从她眼地抓住的那一抹嫉恨,语玫就忍不住的叹气,她的运气怎么这么差,本来是想着低调过日子的,可才来没多久,就让别人发现了自己的某些个特长……
梅淑颖也是善舞的,而且还得到过貌似兰陵国舞尊级别的人物的赞赏,这些日子语玫也通过一些接触对梅淑颖有了基本了解,这位美人有着非常非常严重的自恋情结,若是发现她引以为傲的某些才华不敌别人,那结果可想而知。
语玫挠头,自己其实对跳舞也不是很擅长,对于懒字当头的她自然对这种“体力劳动”能避则避,可佩娘曾说过她的舞蹈很有魅力,很能吸引人的心神,尤其以这胡旋舞为最,这下好了,偏偏被她撞见自己跳这曲,一定,肯定被她记挂上了
【别担心,她们只看到最后一段,无妨。】仿佛是看明白了语玫的心境,谷雨在给她整理完发饰之后就在她的掌心飞快写道。
真的?刚刚还觉得前途一片黑暗的语玫顿时觉得自己看到了北极星,毫不掩饰喜色的看向谷雨,求证似的无声问道,真的?
谷雨微笑着点点头,给语玫吃了颗定心丸。
耶太好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语玫也不管是否用词恰当了,兴奋的握拳在怀以示自己激动的心情,这曲胡旋舞的重点和最精彩的部分是在中间那段加急的时候,收尾时候的难度已经完全降下来,几乎都是些基本动作而已。
好在语玫还记得有个成语叫乐极生悲并且自己还栽过一次,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再一次出现,语玫在掀开帘子之前就做好了充分准备,以平常的姿态再次出现在夕晨和梅淑颖面前,浅笑道:“久等了,不知道郡主和颖儿来找语玫有什么事情吗?”
“自然是有事的。”夕晨也没有绕圈子,直接就说明来意,“刚才我一直和颖侧妃在讨论画艺,听她说玫侧妃也很精通绘画,便想着咱们一起探讨探讨如何?”
“啊……”在这偏殿里动得少了,语玫都差点忘记了自己曾经貌似也是以绘画而闻名于“朋友”之间的,此刻听到夕晨这样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浅笑着道,“郡主抬爱了,语玫只是喜欢绘画,精通什么的倒是朋友们的夸赞罢了。”
梅淑颖道:“玫姐姐这是什么话呢,颖儿可是听说玫姐姐的画艺极为出色呢,难道玫姐姐是在说颖儿对郡主撒谎不成?”
啊,果然嫉恨上了嫉恨上了……
听到梅淑颖带着典型的撒娇语气说出这番意有所指的话,语玫之前的兴奋顿时烟消云散,忙摆出一副惊诧的表情,道:“颖儿别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的……我只是,我只是……谦虚一下下啦……”切,别以为就你会演戏,姐姐我可是经过两世历练的,虽然未必比你厉害,可也未必比你差
梅淑颖刚才那话语玫要是回答不好极有可能将气氛弄僵,可语玫这般诚实又调皮的说法,到把夕晨给逗笑了。
“哈哈,玫侧妃你可真有意思,自己都承认自己是在谦虚啊”
“额……”语玫一脸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错话的逗趣表情,眼神四处乱飘,偏生还可爱的想要亡羊补牢,“啊,不小心说出来了”
夕晨笑得见牙不见眼,伸手戳戳语玫的脸蛋,道:“噗……玫侧妃,你不觉得现在捂嘴也来不及了么?”
语玫这才讪讪的放下手,然后挺小心的瞅着梅淑颖:“颖儿你还在生气么?对不起啦,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看我也遭报应了,把心里话都给说出来,白白让郡主嘲笑了去,要不你也笑一下,这样就不生气了吧?”
哼,撒娇算什么,扮猪吃老虎才是王道,姐姐我前世看了多少穷摇剧啊,不就是装无辜装可爱恶人先告状么,谁不会啊
梅淑颖估计做梦也没料到一向在康惜瑶面前稳重又端庄的语玫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粉嫩的红唇张了张,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来,只是眨着一双美丽的眼睛看着语玫,似乎是要辨认这个人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玫侧妃。
见梅淑颖不说话,语玫更加小心翼翼的看着她:“颖儿,你还在生气么?”嘿,不说话更好,看我不噎你一个半身不遂
“啊,没有没有,玫姐姐可别说了,颖儿哪里有生气啊,刚刚只不过和你开个玩笑罢了。”等到夕晨都转头看梅淑颖的时候,她总算反应了过来,绝美的笑容极大的掩饰了她内心的情绪,总之表面上看起来,她还是那个温柔美丽的颖侧妃,刚才那昙花一现的尖酸似乎压根就没出现过。
夕晨道:“就是嘛,玫侧妃你太小看颖侧妃啦,她可没有生气,好啦,不说这些了,怎么样玫侧妃,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讨论画艺啊?”
在这样的情况能说不吗?语玫心头的小人儿默默望天,然后内流满面的发现答案除了不能就是不能之外还是不能。
于是,基本上在日常活动中没有出过院门的语玫在夕晨郡主和颖侧妃的热情邀约下,去了颖侧妃的偏殿进行关于绘画艺术的讨论。
她不知道的是,直到她离开,那个刚刚见了她跳舞全程的暗卫都还没能够缓过神来,刚才语玫的那一曲胡旋舞,让他差点忘记了自己的所在。
半响,他才轻轻的喘了口气,作为经过严肃训练的他,是不可能轻易的被一曲舞蹈的给迷惑得差点失去神智,这事太过于蹊跷,他决定立刻上报。
而另一边,自从语玫出嫁之后便回到将军府的佩娘再一次的从暗房里出来,歇了好久都还觉得耳朵嗡嗡直响。
跟着她的束香见她这般模样,忍不住伸手给她揉揉耳朵:“看你下次还乱来不,居然不经师傅允许就把魅神之舞交给了语玫,而且还不告诉她其中的厉害之处,现在被骂也是活该”
一贯在语玫面前淡定自若的佩娘此刻却有些可怜的皱着眉:“我哪里知道语玫会这么快学会啊……本来只打算教她一半让她可以增加些魅力而已的……”
110 荼毒
110 荼毒
“师姐……”看着一惯冷静自持的师姐此刻一副委屈的样子,束香觉得又气又好笑,悲剧的是自己偏偏还就吃这一套,到嘴边的话也就温柔了下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语玫是你自小培养的,她的资质如何你会不清楚?”
说完还忍不住白了佩娘一眼,心想你连我这个经常被你逗得团团转的小师妹都骗不过,更何况对你了如指掌的师傅大人?
佩娘撇嘴,干脆耍无赖道:“我就是不知道我识人不准不行啊?我忘记告诉她了行不行啊?”
束香捂头哀叹:“天,师姐你这样子千万不要被别人看到,不然那些崇拜强大淡定的佩师傅的人一定会崩溃的”
佩娘无所谓的耸耸肩,道:“崩溃就崩溃呗,我无所谓……反正以后他们也不归我管了,我是什么形象都没关系啦”
这就是所谓的隐形性格么?平时在语玫面前稳重淡定到泰山崩于眼前都能面不改色,这会儿到了贴心师妹眼前就一下子得瑟了起来,难怪能和如同妖孽般强大的将军大人恩爱如昔。
束香听到这话已经没心思去理会她的师姐是不是还在得瑟,而是神色紧张的问道:“师姐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她们以后都不归你管了?”佩娘回将军府也有些日子了,之前一直没提要接替作为替身的自己去管理暗部,束香还以为她是需要休整一下,只是现在听她这话的意思是???
佩娘跟没发觉束香的表情变化一般,平静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刚才我也已经和师傅禀告过了,我的年纪大了,实在是有些不适合再这么累,而这些年你把暗部也管理得不错,阿铮也觉得你已经有能力挑起大梁了。”
“于是?”束香咧咧嘴,忽然有种背脊发凉的感觉。
“于是我们一致决定,让你接替我,真正的成为暗部的总教练。”佩娘恢复了淡然,用一种平静但是却不容反驳的声音道,“你不要想着反抗了,你知道,你是反抗不了的~~~毕竟,寡不敌众嘛”
“……”束香本来挺白净的小脸闻言渐渐有了红晕(那是被气的),还没来得及组织推脱之词就被佩娘后面的话给堵住了,遂改变战略,装可怜,“师姐……你不要这么无情这么残酷好不好?我都替你辛苦了那么些年了,怎么也得让我轻松一下吧……”
佩娘做铁石心肠状:“反正那么些年都已经过来了,再辛苦几年也不会太困难的。”
束香哀嚎:“不要……”她的游遍天下的计划,她的仗剑江湖的梦想
“不要也得要。”佩娘不遗余力的打击束香之余还不忘给她留了一线光明,“其实你也可以和我学习么,早点培养出一个合格的接替人,就不用像师傅那样干到五六十才退下来啊”
“你……呜呜呜,你以为每个人都能和你一样能够嫁一个那么能干又敢为了她什么都去做的少将军啊”束香悲愤的望着她,想着自己这些年来管理暗部的辛苦和自己以后不知道多少年都要这样过下去的状况,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梁家的暗部其实并不是表面上那边完全隶属于梁家,之前梁延铮对语玫提过的梁家护卫队其实也就是暗部在某些明面上的称呼而已,实际上暗部是皇家以梁家为掩护建立的影子部门,负责培养特殊的人才,比如死忠的暗卫和杀手等。
虽然皇家对于梁家的信任度很高,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防备,所以暗卫的总教练其实是由皇家指派的,每个都是惊才绝艳的人物,他们一般情况下是听令于梁家家主的,但若是有特殊情况,还是会以皇家的意思为准。
因着这样的关系,梁家的家主和暗部的总教练的关系总是隔了一层,可到了梁延铮这里,本来就有着传奇经历的他更是让所有人都看到了神迹,人家不仅看上了当时的暗部总教练佩娘,还硬是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皇上亲自下了圣旨赐婚。
现在想来,当初师姐能够那么轻易的离开暗部去语玫那里,恐怕也是得了上位者的暗许吧,虽说少将军和师姐都没有多余的心思,可他们毕竟太过出色,上位者会疑心也很正常,只是可怜了自己……累死累活为哪般啊……
眼瞅着束香秀美的小脸上神情百变,佩娘淡淡一笑,拉着她的手在她手心神不知鬼不觉的写了一句话。
束香的眼神嗖的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冲着佩娘甜甜一笑:“这可是师姐你自己说的,可不能反悔喔”
“当然。”佩娘肯定的点点头。她和梁延铮在暗部上下了那么多心血,偶尔的想要做一些无伤大局的小动作还是完全没问题的。
嘿嘿,束香平衡了,决定从今天开始就努力寻找自己的另一半去,然后么,哼哼哼,反正师姐说了,等自己找到幸福就可以撂挑子了
####################
在梅淑颖那里讨论了一下午的绘画技巧,头晕脑胀的挪回了自己的偏殿,表面上她还是那位举止有度仪态万千的玫侧妃,只是脑袋却有些发胀了,哎,果然是和高手过招很伤脑细胞啊。
自己都有好久没有这般竭力思索了吧?这样累的感觉也好久没有体会到了,好像有种回到了当初学习的时候被佩娘压迫的日子啊……语玫揉揉有些发疼的头,决定先睡一会儿,晚饭什么的反正也是自己吃,晚一点也没关系。
只不过今天对语玫而言显然不是什么好日子,等到她小憩醒来,就看到奉茶的绿苏小心翼翼的上前禀报:“主子,太子殿下来了。”
嗯?太子来了?他今晚不是应该在梅淑颖那里么?怎么突然来了?语玫一时没反应过来,听到绿苏这样说就下意识的想要起身接驾,不过门外空空荡荡,哪里有景涟的影子。
绿苏大概也看出来语玫误会了,忙解释道:“主子,殿下已经到了许久了,只是见主子在睡觉就没打扰,现在在琴房等着呢,让您醒来之后便过去。”
琴房……语玫抽抽眉角,琴房这两个字现在对她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词儿,一下子便联想到今日午后的那一曲胡旋舞了,点点头:“我知道了。”
在去琴房的路上语玫小小的分析了一下景涟目前的心思,监视的人一定是把自己跳舞的事情告诉景涟了,以景涟对自己那般宠爱的习惯,会来看自己也很正常,也许在他眼里,自己跳这舞可能只是一种邀宠的手段?
好吧,虽然语玫很不喜欢这个词,可目前她最希望的,就是景涟是这样认为的,阿弥陀佛,自己也是要争宠的争宠的争宠的……语玫一边走一边自我催眠中,等她站到琴房门口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已经比平时的端庄多了那么一丝妩媚,她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自己的角色之中。
“玫儿见过殿下~”莲步款款的上前行礼,因为还有侍从在,便是按照平日的称呼和规矩行礼的。语玫的面容其实很是适合这种带着点点妩媚的笑容的,比起那种刻意的端庄要多了一分自然不说,更是在灯火的映照下多了一分诱人。
景涟还挺少见到语玫这样的笑容,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亮光,挥挥手示意房间内其他的人出去,这才一把将语玫搂入怀中,亲昵的点点她的鼻尖,道:“玫儿不乖喔”
“……”语玫强制克制住想要抖掉浑身鸡皮疙瘩的冲动,眨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景涟,似乎是在为他这句没头没问的话感到茫然,“夫君,玫儿怎么不乖了?”
语玫的这声夫君让景涟很受用,也就没有再继续蹂躏语玫小巧的鼻尖,只是还是抱着她不撒手,做气恼状,道:“没有么?玫儿跳舞那么好看,为什么从来不跳给我看?哼哼,玫儿甚至都不曾告诉我,若不是今天夕晨提起,不知道还要被你瞒多久……”
啊,果然是因为这个,语玫汗,太子您这是在傲娇么是么是么?分明是您的暗卫告诉您的还要推到人家夕晨郡主身上,这借口倒是找得合情合理啊……
景涟才不管语玫汗不汗,只是声音越发的委屈了,偏生面上还一副我要坚强的样子:“玫儿连这样的大事都不告诉我,是不喜欢我么?我有哪里做得不好么?”
“……”没啊,太子殿下您简直是太完美了,您什么地方都做得很好啊,有钱有势又多金温柔善良善解人意时而温柔时而邪魅时而深情款款时而强势霸道,现在倒好,还来个能勾起万千女性母性情怀的男人和男孩的综合体,嗷您连演个戏都这般认真这般用心,哪里还有什么地方不好啊
语玫深深的吐槽,连某些狗血到极点的词汇都用上了,可见这些日子她受到的荼毒有多深。
“玫儿……”俊美的太子殿下继续委屈并坚强着,看得语玫心头直抽抽。
111 高贵冷艳你M
111 高贵冷艳你M
“夫君,你别再这样说了……你在玫儿心中和天神一般崇高伟大,又怎么会有做不好的地方……”语玫心道不就是穷摇腔嘛,谁怕谁,做不来那样的人她难不成还学不来,看谁先恶心死谁,“一切都是玫儿不好,夫君你对玫儿这般疼爱,玫儿却隐瞒了你,对不起,玫儿以后不会这样了,夫君别生气了。”
除去那金光闪动的“天神”一词,语玫本来还想再来一段“您是那么美好那么高贵那么善良那么迷人”的,可这话段数太高,语玫实在是说不出口,一想到这一段形容词,脑海中就会情不自禁的蹦出这么一句话:高贵冷艳你妹
景涟因为这段话小小的沉默了一下,他本来就不是那种把爱情当饭吃的一类人,能够说出刚才那些话全靠他演戏功力深厚,再被语玫小小的“刺激”了一下他是再也无法继续下去了,只是搂紧了语玫,迅速转移话题:“玫儿,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不过我还是有一个小要求的,不知玫儿可否愿意答应?”
话说一般男人被自己的女人崇拜怎么着也该有一些或多或少的自得之心,可他面对语玫那样波光盈盈的眼神却怎么也无法有那样的心情,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
其实吧,这主要是因为语玫对这种穷摇腔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尽管已经想要努力的去适应那种感觉,可内心深处还是不由自主的排斥着,才会让景涟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语玫倒是难得和景涟同心同德,也十分想赶快远离这个恶心人的桥段:“嗯,夫君要玫儿做什么?”
景涟笑道:“夕晨可是对玫儿的舞蹈大加赞赏,引得我也想看看呢。”
“当然没问题,能给夫君跳舞,是玫儿的荣幸呢”和预料中一样,语玫便又勾唇笑起来,媚意丝丝缕缕的散发出来,争宠争宠,自己这是在争宠呢,一定要认真的“勾引”这位炙手可热的夫君啊
“那玫儿可得好好跳,若是跳得好了,今日有赏~”刚才还在文艺阶段的景涟殿下一下子又“邪魅”了起来,捏住语玫下巴在那红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尽管他此刻的语气和动作都略带轻佻,可依旧优雅迷人,完全不让人觉得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