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涟笑,难得腹黑外露:“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话,想必三皇子应该听过吧。”
沐明铎傻眼:“嘎?”
“另外。”景涟往前走了一步,离沐明铎近了些,然后露出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三皇子有句话说错了,其实,本王是会笑的。”
沐明铎:“……”
156 我在表白,你可明白?
156 我在表白,你可明白?
大年初二,传说中回娘家的日子,嗯,应该说是嫡妻回娘家的日子,像语玫这种侧室,得往后延,只不过瞧着目前这个状况,大概是回不去了。
其实进了这皇城里的,多半是回不去的,有的是份位不够排不上,有的是份位够了又离家太远,就算两样都合适了,也还有些各种意外情况。
比如目前太子*里的三位今年都出不去了,梅淑颖是离家太远,康惜瑶是正在休养生息不宜劳累,原本唯一符合条件的语玫昨儿个也歇菜了,又是病又是惊吓的,回家探亲之类的,往后推吧。
语玫睡饱了,正赖在床上琢磨着让人给甄瑾瑜传个话,就得到禀报,那位号称不宜劳累需要休养的太子妃,大驾光临了。
得,回不来娘家,转到这里来晃悠了。语玫耸耸肩,这位可不是梅淑颖能够用“还在休息”打发掉的,人家是上司,得赶紧欢迎之。
很显然的,康惜瑶也没打算给语玫拒绝的机会,这厢语玫才刚刚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康惜瑶就已经走了进来,见到语玫准备下床行礼,便道:“不用起来了,还病着呢,别乱折腾。”
语玫笑笑,靠着床栏坐好,开始客套:“玫儿只是小病,有劳姐姐费心了。”
谷冬早搬了椅子在床边,康惜瑶坐下,吩咐琉月把补品拿上来,这才淡淡笑着,还是以往那副矜持稳重的模样,道:“客气什么,本来昨日就该来的,只是母后有事找我就给耽搁了。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吧?”
语玫也笑,嘴角弧度啊什么的都是全套订制的,每次去请安的时候她都这样笑:“已经好多了,就是太医嘱咐说让多休息一下。”
“这便好。”康惜瑶点头,也不绕圈子,关心完身体就开始关心心理,主题是对被惊吓到的语玫各种关怀各种宽慰,偶尔不着痕迹的说说刺客在房中逗留了多久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等等一系列问题。
到此,语玫不得不佩服自己昨晚的先见之明,所谓刺客不可怕,可怕的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尤其是其中的“女”还是已经嫁做人妇了的。
面对太子妃难得的一次的“八卦”行为,语玫外表有些后怕内心十分淡定,声音很温柔但立场很坚定——那刺客就是刚进来就被发现然后立即被侍卫逮捕归案,换而言之就是俺十分之清白您可以放心了不用再想着趁机泼一瓶墨汁了。
聊来聊去,内容都没多大进展,康惜瑶话里有话想抓把柄,可语玫也是早有准备回答得滴水不漏。
于是这场谈话很快结束,送走了顶头上司,语玫也不打算再在床上赖着了,慢腾腾的起来梳洗,一边吃着过时的早餐一边看谷冬折腾那堆康惜瑶送来的补品。
只是看着看着就好奇起来,问:“谷冬,你干什么呢?”
康惜瑶亲自送来的东西,想来应该是没毒的,只是不论有毒没毒,语玫都不会碰,所以她现在完全看不懂谷冬小心翼翼的拆开包装却又不仔细检查,只是翻翻整整之后又找了另外的包装装好到底是何意。
谷冬抬头一笑,很简单的笑容,语玫却从里面看到了一种非常诡异的感觉:“奴婢把这些收起来呀,太子妃送的都是上好的补品,吃了对身体很好的。”
“哦……”语玫点点头,没再继续问下去,只是等谷冬把那些补品收好之后冲她勾了勾手指,也不需要写出来,直接挑眉然后伸出了手掌,等着谷冬给回答。
谷冬笑,然后在语玫掌心写道:【找机会再送回去。】
“……”貌似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语玫却明了,感情谷冬把那些东西重新包装起来,是打算再原物奉还啊,这还真是……资源有效利用啊。
语玫鼓励的拍拍谷冬的肩膀,然后才写道:【做得好以后多多努力】以后只要景涟对自己的宠爱不变,收到礼物的几率应该非常高才对,只是这宠爱到底能延续多久?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一个人看会儿书。”刚才还挺开心的,可一想到景涟心情就突然低了下去,没了插科打诨的心思,挥挥手让谷冬谷雨出去。
“小……”谷冬看出语玫情绪的变化,想开口,却被拉住,谷雨微微摇头,示意谷冬此时不要出声。
这两日语玫的情绪总是起伏不定,原本还有些疑惑,不过景涟连续出现几次之后,谷雨也大概看出了些端倪,再联系着以前的情况,她微微叹了口气,拉住谷冬的手,把自己的推论告诉了她。
“这……”谷冬其实也多少有些觉察,只是不怎么确信,可谷雨也这么说了的话,她抬头看着谷雨,眼神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担心。
谷雨微微叹了口气,她不相信语玫不明白一旦爱上景涟代表了什么,可她却依旧那么做了,作为护卫的她们,又能做什么呢。
【别多想了,小姐有分寸的。】
谷冬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语玫不知道她自以为掩饰得够好的感情,已经被身旁最亲近的两人看出来了,或许也是因为她对她们并没有太设防,而对景涟,即便已经知晓自己的感情,却还是无法不防备着,越是在意的人,能给予的伤害往往更重……
抱着书在卧室里一直待到了傍晚,期间刘文煊来过一次,做了常规性检查,除此之外,这一天倒也挺安静。
“温仪,晚饭想吃什么?”绿苏敲门进来问。
语玫在椅塌上挪了一下,摸摸肚子,午饭在谷雨的“监视”下吃得有些饱,现在还不太饿,不过若是说不吃的话……算了,想也别想。
“我想吃辣的。”这几天吃清淡的羹汤补品吃得她都无语了,知道有宝宝了应该忌口,可偶尔吃一点其实也没事,问题是这里对孩子太看重了,连带着母亲也得万事以孩子为主,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一点辣就行了。”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有些意外的,绿苏竟然没反对,而是依言下去准备吃的了,语玫小小的兴奋了一下,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
呐,其实做吃货的话,也不错……
“笑什么啊?这么开心?”熟悉的温柔嗓音冷不丁的在身后响起,吓得语玫差点儿蹦了起来,猛然转头看向身后,怒:“喂不是告诉了你不许没声没息的出现在我背后吗?吓出问题了怎么办?”
糟……话音未落,语玫就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刚刚想事情想得太投入了,一时没回旋过来,居然用这样的语气和景涟说话,惨了惨了,这算不算大不敬啊啊啊啊。
景涟看到语玫被吓得浑身一抖本就有些后悔,可后来看到自家小玫儿转回头来一脸炸毛发飙的模样又觉得有些可爱,正想抱过来顺顺毛,却又看到小玫儿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始一脸后悔加担心的神情。
然后,就看到小玫儿怯怯的伸出手,拉住他袖口轻轻的晃了晃,开始道歉:“夫……夫君,对不起啊,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被吓了一跳才……”
才大逆不道的嗷嗷嗷嗷,有没有搞错啊,明明不是我的错为什么我一定要道歉啊啊啊啊啊语玫努力无视内心的反抗意识和不满情绪,特别认真的赔礼道歉中。
小小的抬眼看了一看,却发现景涟只是看着她,没什么表情,甚至连习惯性的笑意都没有,不用这么小气吧……语玫默默叹气,继续再接再厉:“夫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好不好?下次我再也不敢了……啊”
正在竭力思考着还应该说些什么,冷不防眼前一花,接着身子就腾空而起,被景涟一弯腰给抱了起来,语玫下意识的就伸手搂住了景涟的脖子,眨巴眨巴大眼睛,脑筋还没有从刚才的道歉气氛中转回来。
“玫儿。”景涟有功夫在身,抱着本来就纤细的语玫压根不费力,因为靠得进,暖暖的气息直喷语玫脸颊。
“嗯。”语玫觉得脸又要开始发烫了。
“答应我一件事。”
又答应?语玫恍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答应了景涟好几件事情了,可现在这样,不答应行么?
“嗯,夫君请讲。”
“以后没事,别一口一个对不起。”景涟鼻尖在语玫颈窝蹭了蹭,“我们是夫妻,那么客气做什么?”
额……貌似,你的那个妻应该是只康惜瑶吧?语玫又眨了眨眼,没吭声,太子殿下,您总是描绘如此美好的蓝图给我看,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我当真了,有一天却发现这一切只不过是假的,我会如何?
见语玫不吭声,景涟抬起头重新看着她:“还是……小玫儿并没有把我当成家人?”
“不。”语玫摇摇头,截断景涟的话,水润的双眸迎上景涟的目光,声音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动人,“夫君,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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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我明白
157 我明白
“……”有那么一瞬间,景涟觉得喉咙有些发紧,语玫也不是没向他表达过爱意,可没有那次和现在这样,让他内心深处泛起阵阵悸动,那种感觉,已经不再是想无视便可无视的了。
“夫君,怎么了?”语玫眨眨眼,有些意外景涟竟然没有向以往一样立即抛过来无数的糖衣炮弹,反而还略微有些走神发愣,哎哎,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景啊喂,影帝也有卡戏的时候?
“哦,有些陶醉了。”景涟立刻回神,语气略带调戏之意,“玫儿,再说一次如何,我……很喜欢听。”
知道已经错失良机无法再窥探景涟的心思了,语玫很从善如流,抬起头凑到景涟耳边,略微压低了声音道:“夫君,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玫儿……”
“嗯?”
“叫我景涟。”
“呃……”语玫一瞬间有了个非常不好的联想,黑线之后继续从善如流,“景涟。”只是内心却依旧在因为刚才那个联想囧囧有神中。
咳,那个,话说,貌似,似乎……很温柔很深沉的让叫他名字什么的,不是圈圈叉叉时的经典场景么?囧里格囧的,这都什么跟什么……
景涟依旧温柔中:“连起来。”
??
语玫疑惑了一秒,便很快反应过来,保持从善如流的态度:“景涟,我爱你。”
景涟似乎这才满意了,低头在语玫脸颊印上一吻:“玫儿,我也爱你。”
语玫笑,微带媚意的眼中波光潋滟,心头却酸涩难抑,不想再说话,把头埋进景涟怀中装鸵鸟——就当她,暂时性的选择逃避吧。
“怎么?害羞了,刚才不是还胆子大着嘛”景涟笑出声,声音重起戏谑之意。
语玫不吭声,果断装死中。
景涟看看语玫,倒也没再继续逗弄,只是抱着她坐上椅塌,拉过毯子将她裹起来,然后一手揽着语玫,一手拿过刚才掉落在椅塌上的书不慌不忙的看了起来。
语玫默……要知道装死其实也是个技术活,尤其是你试图与之装死的对象还是某个淡定之极的货。
偷偷的抬眼瞄向景涟,正担心以他的灵敏度会被迅速察觉,结果看去时,入眼的却是景涟弧度极为优美的下侧面,本就是丰神俊朗的少年,在灯火映照下,竟然好像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一般。
一时间,语玫看痴了,以至于思绪跟不上进度,动作不算大但绝对不隐秘的伸出爪子,试图抚上景涟的脸庞。等到回神的时候,已经晚了,景涟的视线移了过来,自然也就发现了语玫的意图。
“呃……”语玫惊,想要收回手,却被景涟抓住,握着她的手一起放到了自己的脸庞上,微微一笑,却并不言语。
此时无声,胜有声……
那一刻,充斥着语玫脑海深处的,就只有这一句话,不回去幻想什么若时光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只是想着,让这一刻,尽可能的延长一点……
若是以后注定会失去利用价值,那么美好的回忆什么的,其实可以多创造一些。
“玫儿。”许久,景涟终于开口了,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可只有他知道,此时问的话,并不是虚伪做戏,“你能……一直这么爱我么?”
能么?语玫不知道,单方面的暗恋,能维系多久,她是真的不知道:“夫君,为何这么问?玫儿很爱你,你不需要怀疑的。”
“能么,玫儿?”
“能。”吧……语玫默默的在后面加了一个字,其实她比较希望的是,自己能尽快的忘掉这份喜欢。
景涟笑了,明亮的眼眸中映出语玫娇俏的脸,将语玫拥紧,低声道:“呐,玫儿,若你一直这般爱我,我也定不负你。”
这便是承诺了吧,重生之后从来没想这方面的事情,一直心心念念的,都是如何让前世害过自己的人如何生不如死。
一开始对语玫,只是有一点点好奇,再加上她的背景,宠爱之类的也很正常,全然没有一丝真心在其中。
只是到了后来,似乎对语玫的宠溺已经形成了习惯,甚至于允许她成为自己孩子的母亲,并且打算着以后只要她安分守己便容她陪在自己身边一世。
而昨天突发的刺客事件,自己下意识的反应却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心态——尤其是对语玫的心思……
景涟不是语玫,他没有那么多顾虑,以前是不打算再与人相恋,此时发觉了自己似乎对语玫动了真心,也并不打算回避。
前世是一腔真情空付不假,可这并不代表他就会害怕动真情,这一世他有实力有能力也有自信,就算语玫打算背叛他,他也绝对不会给她机会况且……对他说了爱,就不许她收回
语玫觉得此时景涟的话有些奇怪,平日里总是满口的“喜欢啊深爱啊真心啊”什么的,山盟海誓都是信手拈来随口而出的,怎么到了这会儿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嗯,算不上特别“感人”的话。
唔,只要自己不变心,他就不辜负么?
好啊,那便让我看看你要如何不辜负……语玫嘴角弯弯,觉得此时自己应该也“入戏”一些:“嗯,玫儿会一直爱着夫君的。”
“叫景涟。”景涟心情很好,抱着怀中软软的身子,笑着纠正道,既然是自己选择的爱人,给予一定的特权是可以的。
“哦……景涟。”语玫咂咂嘴,这次没等景涟再提醒连起来,自动自觉,“玫儿会一直爱着景涟的。”
“乖~”景涟捏捏语玫的脸颊,宠溺的感觉不如以往来得强烈,却是由内心散发出来的。
只是,景涟殿下绝对没有想到,他难得的真情流露,却完全没被语玫相信,没办法,戏演得太出色了,要分辨真假真的很难,再说了,语玫同学那是压根没有打算去相信……
多年后,每当提到这一幕景涟都是各种悲愤,而唯一能让他觉得心里好过些的,也就是这时语玫的告白,是真心的。
既然已经知道自己对语玫上了心,景涟对她的保护自然也完善起来——各个方面的完善。
首先是直接吩咐下去,以后任何计划的实施,都必须将语玫所在的偏殿划分出去,以免再次遇上类似事件。
次就是不再将语玫投放到水深火热的女人斗争中去,和以前立志要把语玫培养成女人斗争的高手的态度截然相反,几乎就差把语玫圈养起来了。
而被保护的主角却是在差不多十来天之后才有所觉察,倒不是说语玫反应迟钝,只是她一贯对这方面的事情没多大兴趣,再来就是景涟几乎天天出现,分走了她一大部分注意力。
其实更准确点说,语玫其实并不算觉察到有什么不对劲,只是偶然想起来,自家这都修养了十来天,为什么除了第一天之外就没再见人来探望呢?康惜瑶就罢了,谁让人家是长官,可一向和自己“感情不错”的梅淑颖为何也再没出现过呢?
这越想,就越起了那么点儿好奇心,只不过没等语玫把这点好奇心壮大到可以付诸行动时,就被另一件事情吸引住了注意力。
“你说什么,是真的么?”虽然语玫已经足够收敛了,可声音却还是止不住的拔高,如果不是顾忌着肚子里有宝宝,她绝对会惊得蹦起来。
开什么玩笑,她那个怎么看都是人精中的人精的爷爷,居然会因为殿前失仪而被皇上斥责以至于官位不保?
谷雨点点头,虽然只不过一个早上,可宫里的八卦向来是见风就传的,那种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怎么可能……”语玫抽抽嘴角,表示自己完全不相信,神马叫殿前失仪?说错话,做错事?这样的情节,会出现在自家狐狸爷爷的身上?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谷雨摊手:“可是小姐……宫里就是这么传的……”
“呃……”语玫顿住,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弱弱的表示,“我还是不相信……”
殿前失仪?除非是关仁浩身体里的灵魂换了人,或者是……有意为之前者几率太小,后者的话,可能性会高一些,反正各种计策谋划什么的,不正是关仁浩擅长的么
“小姐……”
“好了,我没事,你下去吧。”想到这一点,语玫淡定了,其实她本来也不怎么激动,对于关仁浩,她说不上有什么亲情,顶多就是出于以前他对自己的一点点关照而返还的关心吧。
作为一个小小的出嫁孙女,她表示无论关仁浩发生什么事情她都顶多只能默默祈祷而无法给予任何实质性的帮助——至于传说中的枕边风,呵呵,她可不认为太子殿下会是那种能够被枕边风影响的人物,况且就她爷爷那本事,需要她的帮助么?
只是让语玫没料到的是,晚上景涟回来的时候,竟然也提起了这件事,不仅十分出乎语玫预料的说出了“一定会尽力帮助”的话来,而且还将今日朝堂上的引发关仁浩被斥责的事情详细说了之后,并要求听语玫的意见。
这个……天要下红雨了么?语玫默默的往窗外看了看,然后好容易才吐出一句话来:“那个,殿下你今天……怎么了?”
禁止后宫参政啊啊啊啊啊,殿下你别告诉我说你不知道这条规矩啊啊啊啊啊
158 分析
158 分析
“嗯,殿下?”景涟挑眉,顿时让语玫心头嚎叫得更厉害,哎哟喂太子殿下您不觉得这样的时候您还计较称呼什么的是抓错了重点么?能不能过来让我看看脑袋确定一下您是否被门卡到了……
好吧,不得不说景涟这个炸弹有点厉害,直接炸得语玫忘记了那些酸涩的想法直接恢复到之前流利吐槽的水准。
“呃,夫……景涟……”好吧,语玫终究是属于有心放肆无胆实施的类型,心头叫嚣得厉害面上却依旧是那个乖巧的小女人。
“嗯,这还差不多。”在称呼这个问题上景涟似乎非常的执着,大有见一次纠正一次直到语玫适应新称呼的势头,不过这也并不代表他会忘记刚才的话题,“那玫儿,告诉我你的看法如何?”
看法?她能有什么看法,她敢有什么看法语玫用囧得不能再囧的眼神看着景涟,迟疑半响,终于慢悠悠吐出了一句话:“那个,我可以……保持沉默么?”保持沉默的话,以后对簿公堂的时候,就不能拿来做呈堂证供了吧?
景涟道:“为何?难道玫儿不关心尚书大人么?”
“关心啊。”语玫道,“可是朝堂之上的事情,我一个小女子是不懂的,也是不敢非议的。”
景涟对语玫的回答略感兴趣:“那玫儿不准备做些什么帮帮尚书大人么?”
语玫抽抽嘴角:“景涟,今天到底怎么了啊……”为什么她有一种景涟在期待她吹枕边风的感觉?
景涟笑道:“没怎么啊,就是想听听玫儿的真心话。”
“真心话?”
“嗯,尚书大人出了事情,玫儿不打算做些什么吗?”
“做些什么?”
“对啊,比如……让我帮忙说说好话什么的。”景涟循循善诱中,眼中带着笑,却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语玫身子蓦然僵直了些,许久才慢慢道:“我想……但是,不能。”
“哦,为何?”
“朝堂之事,岂能是一介女流胡乱非议的?”你岂会不知道?语玫苦笑,神色中带了点落寞之色。
看吧,再怎样的宠溺和喜爱,终究是带着算计和利用的,深深叹了口气:“景涟,以后别再问我这样的问题了,行么?爷爷是我的亲人,他出了事我当然关心,也希望他能够平安无事,可别的事情,尤其是不该过问的,我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才好。”
语玫情绪低落得如此明显,任是谁都看得出来,景涟伸手将语玫搂入怀中,这次没和语玫绕圈子,只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柔声道:“怎么了?觉得夫君这样问你是在试探你,所以伤心了?”
得,又演上了,假亦真时真亦假么?
语玫仰起头,看着他:“难道不是么?玫儿自认一向都是知礼守仪的,难道夫君还不相信玫儿么?”
“唔,现在信了。”没有直接的回答,却间接的承认了刚才的话。
“额……”没料到景涟会承认,语玫一时间愣是不知道应该再说些啥,反问为什么吗?用不着,理由什么的她觉得自己已经够清楚了,可是不问……心头这么憋屈是怎么回事?
“玫儿。”景涟低头在语玫额间一吻,这样表示亲密的小动作由他做来,总是有一种特殊的安抚能力,让语玫心头叫嚣着的腹诽瞬间平息,“对不起,别生气了行么,我保证以后都不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那这一次呢?并不后悔对吧……语玫勉强勾起嘴角,乖顺如往常:“好。”
或许是感觉到语玫心头还没平息的小小愤懑,景涟又低头一吻,道:“玫儿,我很喜欢你刚才和我说话的样子。”
语玫不解:“嗯,为什么?”
景涟道:“因为……平时的玫儿听话乖巧到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但是若像刚才那样直接的表达自己的情绪,就好像整个人都灵动了起来似的,我,很喜欢玫儿对我表现出真实的情绪。”
“呃……你的意思是?”语玫小心的问,好吧,太子殿下您其实就是个欠虐的M吧?对你发了点小脾气你居然还觉得各种舒爽?
“我希望,玫儿能在我面前,展露最真实的一面。”景涟微叹,不知道怎么就感慨起来了,“宫里面的人,都是习惯了逢场作戏虚情假意的,所以我希望,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的时候,能够看到她真性情的一面,而不是面上一套心里一套。玫儿,你……明白吗?”
“额……明白……”语玫点头,都说得这么通俗易懂了她还能不明白吗?
只不过……不好意思,姐姐我从来对你都是面上一套心里一套,要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就算是保守估计,姐姐我现在都死了不止十次了,orz……所以不好意思,真性情什么的,那是绝对不能在你面前表露滴……
“玫儿,你真好。”景涟低头靠近语玫,额头抵着他额头,笑了笑,“尚书大人那里,我会帮忙的,玫儿别担心好吗?”
“嗯,景涟,谢谢你。”心头松了口气,看来这次景涟的真心谈话总算结束了,不过自己的表现还算不错,随意没有以前那么轻松自在,可也没有太过为难自己。
嗯,就要保持这样的心态,加油语玫握拳中……
此时,远在兰陵国边疆驻守大将军的房间里,梁延铮正拿着刚刚收到的关于国都那边的消息看得津津有味,佩娘端着茶走进来,见他笑得一脸抽筋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怎么了?又被什么事情刺激到了?”
梁延铮抬头,笑容不变,甚至往有往欠扁的方向发展的趋势:“佩儿,过来,给你看看这个,嘿嘿嘿……我家小玫儿可真是厉害呀”
“语玫?语玫怎么了?”对于那个自己看着长大早就当成女儿一样疼爱的丫头,佩娘总是不由得十分关心,“国都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梁延铮把信递过去,道:“嗯,是发生了事情,而且……还是蛮有趣的事情喔呐,看这里看这里。”说着给佩娘指了位置。
“齐潇国使团昨日启程回国了。”佩娘看着那一行,有些不明白,“这又如何,和语玫有什么关系吗?”
“啧啧啧,佩儿,你最近是不是太久没有思考了,脑筋怎么都不好用了呢……呃,我说,我说。”梁延铮一脸贱相的调侃,只是还没说完就被佩娘瞪得不得不保持严肃,“你应该还记得,之前齐潇让沐花萦出使兰陵的目的吧?”
佩娘点头,示意梁延铮继续说。
“齐潇的目的是太子,而太子之前也并没有对这桩已经算是默认的联姻有什么反对意见,可是……嘿嘿,结果你也看到了吧?沐花萦是带着目的去的,又怎会那么简单的就打道回府?”
梁延铮晃悠着手指,一副神探解密的模样:“而且啊,根据小玫儿那边传来的消息说,这件事情的结束,完全是太子殿下一手操控的,和她没有一点关系,甚至于,她都不知道沐花萦已经被送回去了这,这表明了什么呢?”
“继续说,再试图吊人胃口,抽你就”佩娘耐心本来不算差,可遇上梁延铮这样的,也会忍不住想动手。
“好好,我继续,继续……”梁延铮讨饶,看样子在佩娘面前他也就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小玫儿有了身孕,这代表她是太子选中的人,若只是利用关系,那么太子就应该利用这次沐花萦的事情好好的让小玫儿锻炼一番,可他非但没有这么做,甚至还主动剪除了这么麻烦,那么这一切只代表了一件事。”
“什么?”
“那个精明的太子殿下,恐怕是……对小玫儿真的上心了哟”梁大人真相了。
佩娘不可置否:“也许让他上心的,是玫儿肚子里的孩子呢?”佩娘并未和景涟见过,可梁延铮和他的联系从来没瞒着她,这么久以来,多少知道那位是个冷心冷情的人了。
“不不不,佩儿,这一点的话,作为男人,还是有深爱的人的男人而言,我比较了解喔”梁延铮摇摇手指,讳莫如深道,“作为一个从无限残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男人,除非是想要保护一个人,否则是绝对不会突然就破坏了原先计划的。
你看之前太子不就几乎算是放任了那正妃和另一个侧妃的小动作么,这表示他之前是选定了语玫作为自己后宫的管理者,想要把她调|||教出来的,沐花萦的出现若是运用得好了,绝对可以迅速让小玫儿成长起来。这么好的机会他都放弃了,而且做得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可见……其决心啊”
“这样啊……”佩娘沉吟半响,非但没有喜上眉梢,反而微微蹙眉,“你可能确定?”
梁延铮摊手:“不能。”这只是理论分析而已。
“你……”佩娘瞪他,“那你说了半天,不是废话吗?”
“哪有?我说了这么多,是在为一件事情做铺垫啊。”
“嗯?”
梁延铮笑,略带讨好:“呐,佩儿啊,你看,小玫儿虽然被你培养得不错,可毕竟没有实战经验,这次的事情对她而言十分重要,一定得需要一个智勇双全又经验丰富的长者在一旁做参考,你说,对吧?”
“你……什么意思?”
“嘿嘿,我的意思就是……”
“我同你一起回去。”佩娘截断梁延铮的话,见他瞪着眼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直接下了定语,“你那嘴一天没个正行,语玫现在怀有身孕,不能让你在旁边胡说八道,就这么定了,收拾东西去吧。”
“……”娘子大人发话了,作为对外十分彪悍对内十分柔软的梁大人岂敢不从,“啊,是,是,佩儿说得对,我这就去准备,准备。”
兰陵国都,语玫靠在景涟怀中,完全不知道,她家美人舅舅已经开始了第二次偷溜行动。
159 突变
159 突变
不出语玫所料,关仁浩那所谓的因为触怒圣上差点儿被罢官的消息,流传了不过仅仅两三天,第四天早上,人家关尚书在早朝上就直接被皇上唤进了御书房,等到出来的时候,不仅没有再惹皇帝生气,还得了嘉奖,那赏赐的物品流水似的往尚书府送。
这下,那些期盼着关尚书就此一蹶不振的怒了,幸灾乐祸的哑了,纯属围观的更感兴趣了,都想知道在御书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分明皇帝早朝的时候还对关尚书横眉冷对的,怎么不过区区几个时辰就完全变了天啊?这就是所谓的天威难测吗?
当然,感慨归感慨,好奇归好奇,即便心里跟有猫爪子挠一样,也没人敢在明面上打听,就算活够了,也可以选择其他的自杀方式的。
皇后就属于第一种,关仁浩是属于那种在朝中很有权势且由始至终都忽视她抛来的橄榄枝的那种人,而后来其嫡孙女关语玫嫁给太子为妃威胁到她为太子准备的正妃康惜瑶时,更是让她坚定将之划到了敌对势力一派,见到关仁浩触怒龙颜,皇后是功不可没的。
没办法,谁让关仁浩态度强硬的要求严惩的那个目前皇宫侍卫长常士志是她的人呢?上次好容易借着康惜瑶遇刺事件将其换成自己的人,皇后怎么会允许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就破坏自己计划中的重要一环呢,尤其是引起这个意外的语玫竟然毫发无损
为了达到让关仁浩彻底被皇帝厌弃,皇后娘娘这几天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就算那个短短几月从小小的蕙贵人飞升直上蕙妃的女人前来寻衅生事她都忍了,就为了在皇帝面前多上上眼药。
可惜千算万算,终是一步之差,等她接到消息说皇帝单独宣见了关仁浩时,已经晚了,太监总管鲁公公笑眯眯的在门口一站,恭敬无比就是绝不让开,说来说去就那一句:“皇后娘娘恕罪,皇上吩咐了,不得他召见任何人不得入内。”
皇后心头那个怒火万丈,面皮差点儿都没绷住,心头待会儿一定要在旭帝面前好好说说,好容易都到这一步了,绝对不能功亏一篑,皇后娘娘啊,这本来就是人家定的计策,何来功亏一篑之说啊
等到关仁浩非但没有再被皇帝责难反而得了赏赐时,皇后那张保养得还算不错的漂亮脸蛋直接给扭曲了,但她万万没料到的是,比起后面发生的事情来说这压根什么都算不上,关仁浩没被皇帝厌弃,于皇后而言她并无什么损失,只是没有占到便宜罢了。
等了许久好容易盼得关仁浩出来了,可旭帝却说他倦了不想见任何人,于是皇后只得回了毓秀宫,待收到关仁浩得到丰富赏赐的消息后,自然又是恼恨不已。
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毫无办法,当时只有旭帝和关仁浩在场,关仁浩自是不必说,原本打算趁旭帝这几日对自己颇为不错的势头打听些口风,可自从那一日起,她就再没见到旭帝,理由简单却容不得她质疑,皇后权利再如何,也是越不过皇帝的。
最初两日她还没觉得如何,可一连五天在她有意的情况下却还是见不到旭帝,这就有些奇怪了,皇后暗自琢磨着这是什么情况,却又突然发现,一直以来她那些隔个一两日便会传消息回来的安排在宫中各处的人,已经联系不上了
最先失去消息的,是安插在景涟身边的小平子,当他接连三日没传回信息时,皇后便派了人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对于景涟她一向是看得最紧的,只是去查探的人也一去不回,而事情就这样起了头,派去其他地方的人,也都全部失去音信。
皇后开始不安起来,她派出去的人全部有去无回,可奇怪的是,她的行动却没有受到任何阻拦,想去哪里便可去哪里,只不过每次都见不到想找的人罢了。
这样又过了两三日,情况越发的诡异起来,皇后身边的亲信已经所剩无几,其他的全部联系不上,整个毓秀宫都笼罩在一片不安的气氛中。
这样一直过了半个月,皇后已经被自己的胡思乱想折磨得有些神经过敏,才终于得了旭帝召见,只是等她进门之后,就感觉到气氛很不对,旭帝这样的表情只代表了一件事,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臣妾参见皇上。”小心的收敛起内心纷杂的思绪,虽不知皇帝为何不悦,可在此时慎言慎行是必须遵守的万用规则。
旭帝看着站在书房中央的皇后,并没有如往常一样让她坐下,甚至连声音都没有一贯的平和,略微带着点寒气:“近几日朕忙于国事,听闻皇后多次要见朕,不知所为何事?”
见此待遇,皇后心中警钟大响,之前准备的话全部收了回去,心念一转立刻便有了该说的,秀美的眉眼微微一皱,不同于在旁人面前的威严强势的柔弱气息瞬间便涌了上来:“皇上,臣妾已经很久没见到裴儿了,可否请皇上恩准,让臣妾见裴儿一面……”
旭帝冷笑:“皇后这是什么话,不是前日夜里才去见过景裴吗,怎么,一两日的时间对皇后而言,是很久了?”
此言一出,皇后不可谓不震惊,猛的抬头看向旭帝,甚至于连盈于眼角的泪都忘记让它掉下来,立时否认道:“皇上,臣妾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皇上……”皇后被旭帝吼得一愣,她已经很久没有被旭帝这样对待了。
旭帝似觉得刚才有些失态,整理了下情绪,道:“你是皇后,朕把太子也送到你身边由你教养,以后你便是独一无二的皇太后。”
皇后没反应过来,不知旭帝突然提这个做什么:“皇上,臣妾……”
旭帝却压根不理会她,只是又淡淡问道:“皇后可知朕这半月来,忙的是什么事?”
皇后心头不详之感越来越重,却不得不答:“臣妾……不知。”
“那朕便告诉你”旭帝盯着皇后,眼神似刀,“常氏一族,以及那些为你所用之人,已经全部招认,包括……你的下一步行动。”
“皇上……”
“你给朕闭嘴你做的那些事情,朕已经全部知道了。”旭帝顿了顿,声音中都透着愤怒,“朕把涟儿交给你,可是你呢,你居然三番五次派人去谋害他皇后,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涟儿敬你如母,又那般疼爱景裴,你如何下得去手?”
“皇上,臣妾冤枉”皇后心头大震,马上跪了下去,却还努力保持着冷静,她明白,这样的时候必须保持冷静,“皇上,臣妾从来便把涟儿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请皇上明鉴,不要受了奸人挑拨”
“奸人挑拨?皇后,事到如今,你早已辨无可辨……”旭帝摇头,似乎一下子老了不少,“来人,把东西带上来,让她看个明白”
“是。”门外应声,跪在地上一时还无法接受诸多变故的皇后扭头,看到的,是关仁浩带着两个侍卫走了进来,那两人手中各捧着一个大盒子。而侍卫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都低垂着头,一副灰败神色。
“臣参见皇上。”
旭帝摆手示意,关仁浩起身,然后笑眯眯的看着皇后,从侍卫甲手中接过一个本子,语气非常温和的开口:“皇后娘娘,请允许臣让您明白,为什么皇上要说,您辨无可辨。”
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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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旭三十九年初,皇后常氏意欲谋害皇嗣,旭帝废黜其皇后称号,常氏一族皆受牵连。
至此,皇后多年谋划的心血,付之一炬。
而亲手导演了这一切的景涟,由始至终,都没有出面,只是在皇后被囚禁之后,求了旭帝的恩典去见了她一面。
“涟儿,涟儿你来了?你是来救母后的吗?”皇后短时间深受打击,神智已经有些混乱,看到看到景涟出现,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扑到栏杆前向景涟求救。
“母后。”景涟带着淡淡的微笑站在外面,语气和以往一样温柔,却失了温度,泛着一种冷冰冰的讽刺感,“你可知道,儿臣等着看这一天,已经等了多久了?”
“什,什么?”皇后愣愣的,无尽的惶恐和害怕已经让这个曾经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女人失去了对情况的判断能力,她现在唯一想的,便是离开这里,“涟儿,涟儿你去求求你父皇,就说母后错了,母后知错了,请他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景涟眼中的笑意变冷,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自己前世临死时的画面,“母后,你可是三番五次的想要儿臣的命啊,儿臣怎么敢再给你机会,让你东山再起呢?”
顿了一顿,看着皇后的眼睛,语气组件降低,却吐字清晰,慢慢道:“而且,儿臣可是好容易揭露你的阴谋,怎会自毁长城呢?”
“你”皇后被景涟这样低沉的语气和内容刺激得心神一震,之前一直混乱着的思绪,似乎有些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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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结束与开始
160 结束与开始
“母后有必要觉得这么惊讶么?”景涟往前走走近了两步,直直的看着皇后,“难不成你真的认为,这么多年来你的所作所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