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枝说得非常真挚!
“但我们毕竟只相识得五天!不是五十天!更不是五年!可以说,您对我还非常地不了解!我是一种怎样的出生,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心里是否还爱着别人?可以说您还一无所知!所以,如果说您刚刚给予我的是一份惊奇,不如说,您给予我的其实是一份惊吓!您叫我如何能够承受得起这份爱意?对我而言,它实在是太沉重了!”
“不!枝儿!你的出生、你的过往我都不在乎!不管你是怎样的出生,不管你有怎样地过往,这些都不能成为我爱你的障碍!即使你的心里现在还放不下某一人,我也不在乎!因为,这样让你一个人独自在外流浪,还有你那晚在酒吧里劲舞时所流露出来的落寞和绝望,都说明,这份感情对你的伤害和不可靠!我相信,我的爱一定能够温暖你!一定能够给你真正的幸福的!枝儿,不要说是五天,其实在那晚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就决定要娶你了!有些人在一起一辈子,却是咫尺天涯;有些人只要刚相见,就已经是人生知己!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绝不是一时冲动作出的决定,而是我觉得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真爱!”
俊涛急切地表明自己的心迹,生怕飞枝不相信自己!
但飞枝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凄然地笑了!虽然,俊涛比她要年长几岁,但他对生活对爱情充满了激情,有时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地充满了天真和幻想;但她现在却缺少这份激情,缺少去爱的勇气了!或许,她的心已经老了!又或许,她的心现在根本就不在自己的身上,而是在某一个人的身上,所以她根本就无法把握,无法去接受一份新的感情!
“俊涛!或许我现在说什么你也未必听得进去的,”柳飞枝淡淡地微笑着,脸上却布满了伤感。“要不这样吧,我们一年为限!一年后,如果你觉得你还爱我,而我又能够接受你的感情了,那我就答应的你的求婚!怎么样?”
“一年?这么久啊?!”俊涛有些等不及!
“你不会连一年的时间也不能够等吧?不会对自己的感情这么地不自信吧?!”柳飞枝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这种的安静总是有一种非凡的力量,让人无法不接受!
“那,好吧!我们就一年为限!”俊涛终于点了点头!“那开吃吧!你看菜都快凉了!”
俊涛边说边给飞枝夹着菜。
“这么多的菜,怎么吃得完啊!”飞枝叹息道。“以后可不许这么浪费了!”
“没事,吃不完就打包!我们晚上接着吃好了!”俊涛狡黠地看着飞枝!
两人正说着,俊涛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顿时乐了!接听之前还不禁眉飞色舞地对飞枝说道:“我最铁的一个哥们的电话!”
“伟奇!我告你听啊,我不回上京市了!我已经决定留在深圳工作了!对!什么?你不愿意再管我的海洋明珠了?!那怎么行?!我告你听啊,要是我的海洋明珠饿死了,我回来了定饶不了你!你听到了没有?!你说什么……”
飞枝一听到“伟奇”两个字,如遭雷击,夹菜的手突然一抖,紧接着心里就是一阵剧烈地疼痛!她已经听不见俊涛还在说些什么了,脑子里突然一片混乱!她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自己百般逃离,还是没有逃出以他为直径的圆圈,处处还能闻到他的气息!她想他!可是,她又决定要忘记他!不然心里的那种不舍和疼痛会日日夜夜地折磨着她,让她一天也不能安宁!
(三)
一想到与伟奇相处的日子,柳飞枝就禁不住要落泪!
她好像曾经听俊涛说起过苏旭是他朋友的弟弟,那苏旭的哥哥不就是伟奇吗?但她那时根本就没有去细想,没想到俊涛所说的朋友就是伟奇!不然她真的不会与这个俊涛走得这么近的!也就不会再触及到自己的感情伤口了……
“枝儿,你怎么了?怎么眼睛红红的?”俊涛回到餐桌旁时,还是看到了飞枝的异样。
“没什么!刚刚吃了一个辣椒,给辣的!”飞枝赶紧掩饰着。
“你一定认识伟奇吧!他是苏旭的哥哥!也是我最好的一位哥们!一个非常优秀的男子,也是朋友中唯一让我佩服的人!”俊涛得意地看着飞枝!
“好像见过一次吧,你跟他很熟?”飞枝反问道。
“我们是最好的哥们,怎会不熟?!我每次出门在外,就会将我公寓的钥匙交给他,让他照顾我的两条海洋明珠!他呀,可不是一般地优秀,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上京市的市委书记,是我们这群太子党里的佼佼者!他刚刚说他把自己的爱人给弄丢了,正在全城大搜寻呢!这个家伙,这么多年了也没听说过他爱过谁,现在一旦爱了,就爱得痴狂!真好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能让他如此地动心!”
俊涛一下滔滔不断地说了一大通,对自己的这个朋友真是赞赏有加!看得出,他是从内心里崇敬这个朋友的!
“听他的语气,他现在正非常心焦!真是抱歉,我现在也没在他的身边给他帮上什么忙!”
“听你的语气,这个伟奇还真是个很痴情的人啰?跟他的弟弟不一样!”飞枝忍住内心的煎熬,试探地说着。
“他弟弟?你是说苏旭吧?苏旭根本就没法与他比!”俊涛感叹着。“真是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人,有多远就差多远!”
“是吗?那你不回去,你不怕你的海洋明珠饿死啊?”
“不会的!他自己没时间去管,也会托人去照顾的,这一点我完全可以放心!”俊涛自信地说道:“看来这个家伙已经到了最不安的时候了,否则以他凡事不露声色的性格,绝不会流露出这么紧张的情况的!可惜我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不然真得这个时候到他的身边去的!”
“为什么?”飞枝不解。尽管心里一直涌动一种彻骨地痛楚,但还是忍不住想要了解得更多!
“他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他身边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的,连市公安局局长都随便任他调遣,哪里还用得着我啊!”俊涛自嘲地摇摇头,同时不无困惑地说道:“也不知道这个女子是怎样的一个人,让他如此失魂落魄?!我就不明白了,这又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怎么连这么出类拔萃的一个男人也不知道去珍惜呢?!她还能找到比这个更出色的男人吗?真是的!”
“也许这个女孩有不得已的苦衷吧?”柳飞枝声音低低地说道。
“爱一个人能有什么苦衷?难道一个人的一生中,还有比真爱更珍贵的东西吗?!这种珍贵的东西,一旦失去就不可能再拥有的!那人生岂不要遗憾一辈子?!”俊涛对这种苦衷显然不认同。
“也许,这个女孩就是为了爱他才不得不离开他的呢?!”柳飞枝的眼睛已经湿润了,喉咙也变得哽塞了,她已经说不下去了!
“爱他为什么还要离开呢?!”俊涛不解地看着柳飞枝!
飞枝低着头,慢慢地咽着饭粒,再也没有说出话来!
俊涛不明白飞枝为什么突然情绪低落了下来,只是不停地为她夹菜:“枝儿!你怎么了?你还什么都没吃呢,多吃点!多吃点好吗?”
柳飞枝强忍着自己的眼泪没让它落下来!面色平静地说道:“俊涛,你自己多吃点!我已经够了,吃不下了!”
俊涛还是没能明白她的心思!或许她是因为触景生情,因情而生悲,还没有完全从苏旭的那份情感里完全挣脱出来吧?
……
从酒店里出来,柳飞枝直接回到了自己的租住屋,一个人扑在床上大声哭了起来!将在俊涛面前竭力压抑的情感全部释放了出来!这个时候,没有人比她更加心伤、心疼和难过的了!她甚至有一种冲动,她想立即奔赴上京市,扑进伟奇的怀里,让他不要再为她心焦和难过!可是一想到苏老太太,她又不得不要选择逃离!她实在不忍心让那样一位革命功臣的奶奶难过,甚至伤及性命!她也知道伟奇非常爱自己的奶奶,是不会让奶奶难过的,那么她的出现只会让伟奇左右为难,成为他无法割舍的累赘!她不能这样!
而俊涛这里,她是不能继续呆下去了,她必须要无限制地脱离他们的视线!选择又一次逃离!
她决定要离开这家公司!离开俊涛!只要不跟俊涛见面,她就不会时刻想着伟奇,不会时时揪心了!但当她联系另外两家同样聘请自己的公司时,她才发现,这三家公司的总经理其实就是同一个人:俊涛!她才突然感觉到,这整座城市都是一张网,一张巨大的网,让她无处可逃!
那么,她就离开这座城市吧!
下午上班时,飞枝先向俊涛请了假,说是要安排自己的宿舍,同时将一个牛皮信封交给了李秘书,让她在下班的时候再转交给俊涛!里面是一封辞职信和还给俊涛的那枚戒指!
下午快下班时,俊涛打飞枝的电话,他想去接她出去吃饭,但她手机关机!再打,还是关机!正在焦躁不安时,李秘书送来了飞枝让她转交给俊涛的那个信封!俊涛接过信封时,心里顿时涌上了一种极度不安地情绪,甚至不敢打开这个信封!
当他不得不打开这个信封时,里面的东西让他顿时跌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失神了好久!他不明白柳飞枝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等他清醒过来,冲出去疯狂地去寻找柳飞枝时,却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了!
她的手机一直关机!
她就这样突然地从他的面前失踪了!
……
(四)
堂堂的上京市公安局局长,在全城展开大搜寻,两天得来的结果居然是:柳飞枝于七天前从市委对面的公寓里出来,然后打的去了火车站,就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让我在家里这样苦苦地等了两天,等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伟奇强忍着无比失望的沮丧和怒火,紧握着拳头,死死地盯着李子豪!如果不是身为市委书记,他真的就想一拳揍过去!他难道不知道这两天,对他来说,就像是两个世纪一样地漫长吗?!
“伟奇!要不,我发动周边城市的公安局协同查找一下?如果她是乘飞机外出,那还有据可查,很快就能知道她去了哪里;坐火车(那时,购票是不需要凭身份证),上京市这么四通八达的,要查起来实在是太困难了!”李子豪知道他很生气,只好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伟奇也知道,生对方的气是没有道理的,但他又无法不生气!他不好继续发作,只得无奈地向李子豪挥挥手,意示他离开自己的办公室。
“苏书记!您放心,只要一有新的消息,我就立即报告您!”李子豪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诚惶诚恐过!在这之前,只要是他们俩单独在一起,他们是从来不叫对方官职的,但这个时候,李子豪已经无法再在他的面前随便了,因为他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位一向深沉大气的朋友,有过这么失魂落魄的时候!没能帮到他,他绝对比伟奇心情还要沉重不安!
伟奇第一次在上班的时候心思会这么彷徨!过去不管多么严重的事情,都不会影响他的工作!但今天,连查案如神的李子豪也不能查出飞枝的下落,他就真的不安了起来!他在办公室躁动不安地走着,不时地眺望着远方,但不管有多难,他也一定要将她找到!他已经错过她十年,不能再错过她了!
他立即拿起了手机,给在每个城市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们帮助寻找,他随后将飞枝的照片再发过去!他又给姚小宝打电话,让他帮忙协同找飞枝!并给飞枝的家人打了电话,要他们只要一有飞枝的消息就立即告诉他!
枝儿!你究竟在哪里啊?!
伟奇将分布在全国各地的朋友都打了一通电话后,又想到了俊涛!他要是在他身边,或许还能帮上他不少的忙!这个家伙,明明有家不回,大前天给他打电话,说什么要留在深圳打工?他真是还流浪得过瘾了还?还真想四海为家啊?!
他决定再打个电话警告他,如果他再不回来,他真的不会再管他的什么海洋明珠了!他的枝儿都不见了,那还有心思管他的什么海洋明珠啊?!
伟奇刚要拿起手机,俊涛的电话这时正好打了进来:
“喂,伟子!你在哪儿?我回上京市了!我要立即见你!”
“你现在在哪?什么?你回来了?那一会儿我下班后,就回你的公寓里见吧!”伟奇挂了电话。这个家伙,居然不声不响地就回上京市了!
当伟奇打开公寓的门,看到颓废地坐在沙发上的俊涛时着实让他吃了一惊:此刻的俊涛胡子拉碴,原本英气勃勃的俊美容颜布满了痛楚和困倦,昔日明亮的双眸暗淡无光,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你这是怎么了?大前天给你打电话时你不还是一番意气风发的样子嘛,这才几天功夫,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伟奇赶紧坐到了俊涛的身边。
“伟子!我爱上了一个女孩!”俊涛一见到伟奇,就伤心地扑进了伟奇的怀里,就像是一个受伤的孩子,需要大人怀抱的抚慰!
“这是好事啊!但为何会弄得这般田地?”伟奇拍着他的背,安慰着。
“可是她前天,不,是前天下午就突然失踪不见了!我怎么也找不到她了!我该怎么办啦?!”俊涛真想大哭一场!但他自从飞枝从他身边消失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吃不喝不睡好几天了,他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为什么会失踪呢?你让她伤心啦?”
“没有啊!我们才认识五天,我对她一见钟情!每天一起床想到的就是如何让她开心,如何能够更好地去爱她,去保护她,怎么舍得去伤她的心啦!”俊涛感到自己的伤心是没人能够理解了,真是欲哭无泪:“我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明明知道我这么地喜欢她,这么地爱她,为什么还要让我找不到她?!”
“五天?!你了解她吗?就这么不顾一切地去爱?也许人家已经有了心上人了呢?当然得离开你了!”伟奇帮他分析着!
但俊涛肯定地答道:“不会的!她才失恋不久!而且,我对她的情况也非常地了解!她过去的男朋友就是苏旭!苏旭这个混蛋还想对她纠缠不休,为这个事情,我还与苏旭决裂了!”
“你说什么?!”伟奇的双手生生地掐住了他的双肩,死死地盯着他:“她到底是谁?你快给我说清楚!”
“伟子,你掐痛我了!”俊涛痛得猛蹙了一下眉头,推开了他!他不明白伟奇为何会这样激动,或许是因为他好不容易才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孩,而为他紧张的吧!
俊涛就将自己如何遇见飞枝,苏旭如何纠缠,他又是如何几次相救,是如何爱上飞枝,飞枝又是怎么突然失踪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给了伟奇听,希望能够得到伟奇的帮助。或许伟奇能够知道她家人的情况,能够帮助他找到飞枝的!
“伟子,你知道我从来没有这样对一个女孩动过心!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啊!枝儿不曾经是你的弟妹吗?你一定知道她的家在哪里,知道她家里还有些什么人,还有她家人的电话吧!你告诉我吧!我这次回到上京市,就是来寻求你的帮助的!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她啊!”俊涛说着又急切地抓住了伟奇的双臂!
“你这个混蛋!”俊涛只管自己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伟奇的脸早就变了颜色!伟奇没等他说完,就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制了,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并扑上去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个情况!为什么要等到她不见了,你才说啊?!”
(五)
“伟、伟子!你干吗呀!你想掐死我啊?!”俊涛挣扎着用力推开了伟奇:“咳咳咳咳……你干吗掐我啊?!我是回来寻求你的帮助的,不是让你来掐死我的!我还要见枝儿呢!咳咳咳咳……”
伟奇似乎这时才恢复了一些理智。他放下了俊涛,站起身来立即给在深圳的厉辛打电话,让他在深圳展开查找飞枝!
“这个,我回上京市之前就已经托他在查找了!”俊涛见伟奇在给厉辛打电话,便说道。厉辛就是他们另一个铁哥们,最先到深圳发展,现在的资产和势力占了这座城市的半壁江山,俊涛为了飞枝而留在那里当总经理,就是厉辛其中的一个子公司的罢了。
“你混蛋!你知道你说的飞枝是谁吗?她就是你的嫂子、我的老婆柳飞枝!我现在正在寻找的人!你居然打起了她的主意?!”伟奇又要扑上去,他真有一种想要掐死俊涛的冲动!
“伟子,你在开什么玩笑?!”俊涛诧愕了,跟本就不愿意相信,觉得这事情也太有点像天方夜谭了!“飞枝怎么可能与你有什么关系呢?她过去不是苏旭的未婚妻吗?怎么又成了你的老婆了?!伟子,你别在这里唬弄我好不好?!你难道还想成全她和苏旭吗?”
“你不信就支起你的狗耳好好地听清楚!”伟奇用手将俊涛的两只耳朵用力地往上拉,痛得俊涛呲牙咧嘴的!“飞枝是我十年前在下乡时遇到的一个女孩!那天,我和我姥爷同时挨批斗,我姥爷当场昏倒在地,我挣扎着要去保护自己的姥爷,结果自己也被人压倒在地,额头磕在一个石头上当即昏迷了过去,流了很多的血,又加之中暑,我已经奄奄一息,快要死了!这时飞枝放学途中看到了倒地的我,她立即帮我止血,帮我刮痧祛暑,硬是将在死亡边沿的我给救了回来!那时,当我重新睁开了眼,看到蹲在自己面前关切地看着自己的这位女孩是如此地美丽!我心里就此刻下了这位女孩的美丽脱俗的容颜,再也忘不了……直到十年后的今天……”
见俊涛不信,伟奇便将自己与枝儿的一切过往一五一十地对他说了!这一下轮到俊涛目瞪口呆了!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俊涛自言自语着。
伟奇说完就没有再理俊涛,而是一个人陷入了苦苦的思考着,想着枝儿会到什么地方去,又会飘向哪里?想到枝儿的一个人在外漂泊,无依无靠的,他的心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痛苦!
“那个时候你怎么能将飞枝一个人留在上京市呢?!你怎么能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人的质疑和排挤?!都是你!是你让飞枝无依无靠地一个人四处流浪!你这个混蛋!”俊涛突然爆发了,他扑倒在伟奇的身上,狠狠地揍着他!这么多天的郁闷和痛苦似乎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这次伟奇并没有还手,而是听任俊涛一拳一拳猛烈地击打着自己!他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如果不是自己太大意了,枝儿又怎么可能那样凄然地离开上京市呢?!
“伟子!对飞枝,我是绝不会放弃的!是你没有好好地珍惜飞枝才让她离开你的,你不要怪我!现在我们的机会是均等的,我与你一样有追求枝儿的权利!希望我们不要因为这件事而伤了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谁能最后得到枝儿,就看你我各自的造化吧!”俊涛终于打累了,倒在沙发的一角不停地喘气道!
“你敢?!”伟奇突然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俊涛!对枝儿,他是不会与任何人有商量的余地,也不会让任何人得逞的!
“我为什么不敢?!”俊涛冷笑着与伟奇对视。
时间如蜗牛一般地在爬行,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着焦灼和伤感;那种浓得化不开的忧伤,连空气都窒息得不能流动,压抑了呼吸,憔悴了面容。
直到一个月后!
这天下午六点,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了,但伟奇还在办公室里工作。尽管心里充满了对枝儿的牵挂,但他却不能放下自己的工作去参与四处的寻找,他是市委书记,肩负一座城市两百万人民的希望和重托,他只能将这些寻找的事情托付给各地的朋友,而自己将更多的心思投入到更繁忙的工作中去,有时几乎是夜以继日地加班加点地工作,使自己不至于被那种嗜人心智的思念所击倒,但人却明显地消瘦和憔悴了!
“苏书记!您今天又要加班吗?那我去给您准备晚餐吧!书记,您也得顾及一点自己的身体啦!我看您这段时间瘦了好多!”姚秘书走了过来。
“我没事,你先下班回去吧!不用陪着我!我一会儿就回家吃饭!”
姚秘书刚离开,这时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他习惯性地接听了起来:
“喂,哪位?”
“伟奇啊,我是枝儿的爸爸柳絮杨啊!”柳絮杨给伟奇打电话,还是那么地谦卑和小心!
“哦,柳爸爸您好!您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有枝儿的消息了?!”伟奇一听是柳絮杨的声音,身体一下振着了起来。
“伟奇啊,我正要告诉您听啦,枝儿她今天下午突然回到姚家院子了!是回来安排她奶奶的‘七七’之日的(在农村,人去世后,到了七七四十九天这天,称为七七。这一天要举办各种做法事,要祭拜亡灵,是祭拜逝者的一次非常重要的仪式),这孩子,事先也没有来个信,人就突然回来了!所以我就马上打电话告诉您!她奶奶的‘七七’就在后天,估计她这个事情一办完又会离开的……”
“柳爸爸!太谢谢您了!我知道了!我会马上赶回来的,在这之前请您一定要照顾好枝儿!真的太感谢您了!”
太好了!
伟奇激动得一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沉静了一会,就立即在电话里对这几天的工作做了安排和布置,决定连夜就启程赶往姚家院子……
当然,像伟奇一样担心和记挂着枝儿的还有小宝和俊涛,他们三个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出现在了姚家院子的!
☆、095 柳飞枝正式入住苏家(精)
(一)
当然,像伟奇一样担心和记挂着枝儿的还有小宝和俊涛,他们三个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出现在了姚家院子的!
当伟奇赶到姚家院子时,已经是午后。柳奶奶的七七法事已经完成,几个做法事的和尚正在朝门外烧着堆成小山一样的成捆的纸钱和分别用金色和白色彩纸扎成的两座金山银山,这些都是烧给柳奶奶在阴间使用的。她老人家生前过了一辈子的拮据的日子,经常是一分钱掰着两分用,甚至大半辈子是忍饥挨饿,枝儿希望她老人家到了另一个世界里不要再受这样的苦,能够过上衣食无忧的富足日子!
伟奇到了时,先到柳奶奶的遗像前鞠了三鞠躬,柳絮杨立即将他迎进了自己的屋里,见伟奇的眼睛四处寻找着枝儿的身影,柳絮杨就告诉他飞枝这个时候一个人到她奶奶的墓地上去了。伟奇一听,连一口茶也没来得及喝,立即就向后山上走去!
上山的路是一条用脚踏出的羊肠小道,现在已经差不多被两边茂盛的杂草给掩盖了,虽然离开这里才不过四十几天的时间,但姚家院子的四周似乎已经变得荒芜了许多,好像已经被人给遗忘了。现在,院子里除了老弱病残和正在上学的孩子,大凡青壮年,差不多都出去打工去了,所以姚家院子已经早非昔日那种出门见人、抬头见笑的热闹景象了,连院子四周的田地也有不少长满了杂草,失去了耕耘后的生机。
飞枝在给奶奶做了各种法事后,不让任何人陪同,只身一人去了奶奶的墓地,想跟奶奶好好说说话,将一个人的孤独和迷茫诉给奶奶听!
自从奶奶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地方诉说自己的心事了,就再也没有地方可以寄托自己的思念,让自己苍凉的心有所归依!过去,当自己有什么不快乐时,只要听到奶奶的声音,听到奶奶那充满疼爱的问候,她的心就一下感到了踏实和温暖,什么苦恼和难过就烟消云散了!她是奶奶的孩子,可以说是奶奶给了她生命,她是在奶奶的无尽疼爱下长大,她的一言一行也只有奶奶才能够懂得,奶奶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但是这样一个她最依赖最爱的亲人离开了,那种可以依靠可以信赖的感情再也没有了,她充满了一种嗜心地悲凉和无望,灵魂也变得无比地孤独和凄凉,不知道飘向哪里去……
原以为,自己的爱能够在伟奇的身上找到寄托,但苏家不允许她靠近他,这四十天的漂泊让她变得无依无靠,无处话凄凉,她只能回到这里,回到这里与奶奶说说话,向奶奶倾诉,奶奶,您还能够听得到吗?!
“奶奶!我是枝儿!我是枝儿!奶奶!”飞枝扑倒在奶奶的坟前,撕心裂肺地喊着:“奶奶,枝儿想您啦!您想枝儿吗?奶奶!您不要离开枝儿好不好?您回到枝儿身边来好不好?奶奶!枝儿不能没有您啊奶奶!没有您,枝儿的日子好难过啊!您知道吗?再也没有人能像您一样来爱枝儿了,再也没有人像您一样懂得枝儿、明白枝儿了!枝儿有了委屈和难过也再也没有人来关心和倾听了奶奶……离开伟奇后,枝儿都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现在,枝儿该怎么办啊?奶奶,您告诉枝儿啊!您不要离开枝儿好不好?奶奶,枝儿好想您啊!您回来吧、再回到枝儿身边来吧好吗?奶奶……”
飞枝在奶奶坟前如泣如诉地诉说早已经让一边的伟奇泪流满面!他想立即走上前就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拥抱着,但又不愿意打断她与奶奶的对话,希望她心里的委屈和难过得到尽情地倾诉和释放,只得默默地陪在她的身后!
飞枝终于向奶奶倾诉完了,又撕心裂肺地大哭了一场,她擦着泪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体有些摇晃站立不稳,伟奇走上前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
“伟、伟奇!你怎么来了?!”飞枝的神情有些恍惚,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伟奇!
“是我,枝儿,我是伟奇,我来接你来了!”伟奇将飞枝紧紧地搂在自己怀里,恨不得将她镶进自己的身体里!“枝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伟奇!”飞枝再也忍不住了,失声痛哭起来:“伟奇!真的是你吗?!我这不是在做梦吗?!伟奇,我以为你已经忘记我了,再也不会管我了!伟奇!呜呜呜呜……”
“是我!是我!枝儿,我是伟奇!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会忘记你呢?怎么会不管你呢?我一直都在寻找你!派人在全国各地地找你!你知道我有多心焦吗?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好了,现在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枝儿!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我们回家!”
“回家?”飞枝抬起泪眼,茫然地看着伟奇:“回哪个家?哪里有我的家?!”
“回苏家!枝儿!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拦你成为我苏姚伟奇的妻子了!只要有我苏姚伟奇的地方,哪里就是你的家!”伟奇擦着飞枝不断涌出来的泪水,拥着她向墓地里的奶奶深深地鞠了一躬!“奶奶!您就放心吧!我向您保证:我一定会让枝儿幸福的!不让她再受任何委屈!”
看到他们相拥的身影,俊涛早就是热泪奔涌了!他与小宝一起向山上走来,看到伟奇已经站在了飞枝的身后,他们没有再上前,而是在一边看着,等着!是的,等着!他知道,他,伟奇,还有身边的这位姚小宝,都是深爱着飞枝的男人!现在,不是争夺的时候,而是默默地陪伴飞枝的时候,是飞枝自由选择的时候!飞枝爱谁,依恋谁,投入了谁的怀抱,她就属于谁!
不是所有的爱情都会有结果的,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与自己心爱的人生活在一起的,但不管结果如何,不管是否有伤痛,是否有遗憾,但只要爱了,只要痛过,这一生就不再是苍白的,他的生命就永远有一份伴随着遗憾地精彩!有人说过,没有遗憾的人生,就不是完美的人生!只要自己所爱的人幸福了,这一切就变得有了意义!
很显然,飞枝还爱着伟奇,因为她依偎在伟奇的怀里,正与之紧紧相拥在一起!她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二)
“你有何感想?”
俊涛回头看向姚小宝,发现姚小宝也是泪盈眼眶!
“这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情!”姚小宝笑着抹着自己的泪水,调侃着俊涛:“因为我比你更了解枝儿!她是一个一旦爱上了就不会回头的女孩!她是我的青梅竹马,是我的妹妹,所以我比你更懂得她!”
“你更了解她?未必吧!”俊涛回敬道:“如果你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那为何还要与我一样兴冲冲地来到这里?还要经受一次失望的打击?不就是还抱有一丝希望和妄想吗?”
“这是两码事!”现在的小宝面对年青的权贵,已经不再怯懦。“我来到这里,只是想更快地见到枝儿,更快地走近她的身旁罢了!仅此而已!难道你不是这样子的吗?”
“我不是!我依然抱着巨大的希望来到这里的,只是伟奇比我先到了一步而已!”俊涛很坦诚,毫不回避自己的感情!他想,如果是他比伟奇先到,枝儿选择的人或许就是他了!
这个问题在若干年以后,俊涛还笑问过飞枝,飞枝只是笑着,并没有回答他,这成了俊涛心里一个永久的迷!
飞枝牵着伟奇的手走下山时,看到路口站立着的小宝和俊涛,面对他们心思敏感而细腻地笑容,她一时愣住了!
“小宝哥!俊涛!你们怎么来了?”飞枝还是激动地扑了上去!
“伟奇来的地方,我们自然也会来的,因为我们与他的心情其实是一样的!你知道吗?傻枝儿!其实你一直都不孤单,你看,有这么多的优秀男人都在爱着你呢!”俊涛再次调侃着!他又有了要流泪的感觉。
“谢谢!谢谢!谢谢你们!”飞枝动情地一一拥抱着俊涛和小宝!“只是飞枝不好!飞枝辜负了你们俩的深情厚谊了!飞枝只有一颗心,只能容纳一个人!非常地对不起二位了!”
“这样的话就不要说了,越说越让人伤心!”俊涛擦了擦眼睛,突然笑了:“是伟奇的运气比我们好了那么一点点而已!伟子,你可得当心点,如果有一天你敢辜负了飞枝,飞枝可还有我们两个在!到时,我俊涛是当仁不让的!”
“你放心好了!不会有这一天的!”伟奇再一次骄傲地将飞枝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三个男人因为爱上同一个女人而相聚在一起,他们没有嫉恨,没有戒备,没有忌讳,而是很真诚地相拥在了一起!因为他们知道,爱情是不能被勉强的,爱情不在情谊在!同样,而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保持着自己应有的气度和风采,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们这次并没有在姚家院子里停留多长的时间,而是一起在柳絮杨家吃了一顿饭,下午就带着枝儿要离开了这里了。毕竟他们都有繁忙的工作,也不想在这里劳烦乡亲们。
院子里的父老乡亲都出来相送!虽然他们来去匆匆,停留的时间非常地短暂,但他们任何一次的停留,都是一种奇迹,给这座古老的院子带来了无上荣光!
伟奇看到,站在他们身边的都是一些年长者和年幼者,很少有年轻人,由于青壮年大多出去打工去了,各个乡村就只剩下了这些年老力衰者在维持着乡村四季的更替,让他不禁忧郁和思考!
而飞枝这一次能够再回到伟奇的身边,心里是既幸福,又不安,不知道自己这一次随他回到上京市,又会是怎样地一种境地?!
他们四人一同乘车离去,但在进入上京市时,俊涛和小宝都各自分开了,他们不想打扰伟奇和飞枝,俊涛还将自己公寓的那套房子的钥匙再次交给了伟奇,让那里成为飞枝刚到上京市落脚的地方。
“你们什么时候办喜酒,一定得通知我哦!”
“这个是肯定的!”伟奇用力地握着俊涛的手!
“怎么样,嫂子!临别时能不能再拥抱你一次啊?!”俊涛充满调侃地笑看着飞枝。
“好啊!”
飞枝走上一步主动拥住了俊涛,俊涛伸手用力地拥抱了一下飞枝,然后转身离开!
世界上有很多爱,总是因为它的诸多遗憾,而显得格外美丽和绚灿!
看到俊涛那种绝然离去的身影,不管是伟奇,还是飞枝,心里都有着一种莫名的怅然和感动!
伟奇刚一打开公寓的门,飞枝就忍不住扑进了伟奇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两个日思夜想的恋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伟奇,你真的要带我回去见奶奶吗?”
“当然啦!你不知道,你走之后,奶奶就后悔了,一下子寝食难安,不知道有多担心你多想你!”
“啊?怎么会这样?”飞枝不敢相信地仰起了头。
“是这样的,枝儿,你听我慢慢给你说!”
伟奇牵着飞枝的手在沙发上坐下,握着她的手给她讲起了自己的那次美国之行,和回上京市之后所发生的事情,讲到自己的计谋得逞时,不禁手舞足蹈,而当说到枝儿失踪、久寻不到时,他又不禁眼睛红了,唏嘘不已……
听到伟奇无处不在的对自己的深情流露,飞枝也闪动着晶莹的泪光!她深情地抚摸着伟奇消瘦了的面颊,哽咽着:“伟奇,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枝儿!”伟奇也深情地捧着她的面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以后不管遇到了什么,一定不要独自承担,一定要让我知道,要让我与你一起面对!知道吗?!”
“嗯!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飞枝的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你都不知道,那些没有你的日子,我心里每时每刻都是空荡荡地,没有着落,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每天行尸走肉般地活着!这样的折磨,让我觉得我随时都会死掉的!伟奇!我爱你!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你也要一定不要不管我!不要离开我,好吗?!”
“好!这才是我的枝儿!”
伟奇重重地点了点头,同时吻住了她的唇,两个人又深情地拥吻在了一起……许久都不忍放开对方!
“枝儿,我们先出去吃点东西,然后你洗个澡,先在这里好好地休息一晚,养好精神!回去见奶奶我们还得好好地计划一下,在奶奶面前我们要表现得若即若离,不可表现太亲热,还得与奶奶斗智斗勇!她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非常高兴,甚至恨不得吹促我们早一点结婚,但我们不能表现得太急于求成了,她急我们不能急!这样她才会最终相信我是个GAY!也才会更好地保护你,疼惜你!所以为了我们的幸福,我们还得忍耐一些时日!我今晚就回去见奶奶,将你回来的消息告诉她听,她一直在盼望着你回来呢!”
“好!我一切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听到伟奇为了争取与她在一起而设想出的计策和努力,飞枝就感动不已!
(三)
伟奇回到家,表情还是淡淡的,这几天没回家他也只是说是出了一趟差,并没有说是去了姚家院子。
“奇儿,有枝儿的消息了吗?怎么都这么久了,一个大活人,你们也找不到?!”苏老太太一想起这个枝儿,心里就堵得慌!一天不到她,她就一天也不会舒坦起来!
“还真是有她的消息了,不过……”伟奇故意表现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过什么?!”老太太却急了!“既然有枝儿的消息了你怎么也不立即告诉我听?你没看到奶奶很着急的嘛!”
“奶奶,您有什么好急的嘛?”伟奇还是那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已经与我们苏家没有什么关系了!您老总想着她干吗嘛!”
“谁说她与我们苏家没有什么关系了?她以后就是我苏家的亲闺女了!快说,她现在在哪?!”老太太还真是迫不及待了!
“奶奶别急,我告诉您听就是了!”伟奇还是不能让老太太太着急了,只得说道:“子豪告诉我,枝儿是今天下午回到上京市的,她是回来单位办理续假手续的,过两天就又要离开这里,到南方城市去打工!”
“快!快把她请到家里来!不能让她再出去了!就说我想见她!”老太太愈加地急切了!
“我知道您老人家一直很惦念她,便特意去见了她,告诉她您一直对上次的事情很抱歉,希望她能谅解,也希望她能够来见见您,但她不愿意来!她说她不是不想见您,而是不敢来见您!她现在就住在俊涛的公寓里,她这次到南方城市遇到了俊涛,俊涛对她一见钟情,正在热烈地追求她呢!”伟奇不慌不忙地说着。
“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啊!”老太太听到这些,心里更加地急了!俊涛那孩子她是见过的,那长相、那人才是与奇儿不分伯仲的,她那么阻止枝儿与伟奇接近,那枝儿遭到了俊涛的热烈的追求,爱上俊涛也就很难说了!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奇儿,你现在就陪我去见枝儿,我要亲自登门向她赔礼道歉!”
“奶奶,您这又是何苦呢!”伟奇不赞同。“怎么说她也是晚辈,哪里有让您一个老革命去向一个小孩子登门道歉的道理?!而且现在去也有些不妥,枝儿刚到这里,几天的旅途劳顿,肯定已经累了,现在说不定已经睡下了,去不是打扰了人家休息嘛!”
“这样啊,那就明天去!明天如果你不陪我去,我就自己去!”老太太用拐杖坚定地往地上顿了顿,再也没有了商量的余地。
这一晚,伟奇和飞枝都睡得非常地踏实。虽然前面的路不会是那么地一帆风顺,但胜利在望,就已经让他们格外地欣喜和期待的了!
第二天一早吃刚过早饭,老太太就换好了一身锦色的旗袍要伟奇送她去见枝儿,伟奇说下午送她去都不行!伟奇之好带着老太太一起过去。
敲开公寓的门,飞枝看到突然出现的老太太和伟奇,表现出了极大的惊意!
“枝儿啦,我听说你回来,心里高兴得不得了,就让奇儿带我来看你了!清早来打扰你,你不会怪奶奶吧?”老太太一下握住了枝儿的小手,不等飞枝邀请,就自己走了进去。
“奶奶,怎么会呢?我只是、只是没有想到!”飞枝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奶奶,我这次来上京市只是办个手续,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的,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请奶奶放心!”
“这是什么话?!”苏老太太嗔怪地看着枝儿:“上次是奶奶错怪了!奶奶今天来就是来向你赔礼道歉的,请你原谅奶奶!好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奶奶您没有做错什么!”飞枝连忙解释着:“是枝儿!是枝儿不自量力,是枝儿自己的事情,真的不关奶奶的事情!”
飞枝一直不敢去看伟奇的面孔,似乎再次相见已经变得害羞了,又或许是变得陌生了,起码苏奶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
“枝儿,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是奶奶错怪你了!”老太太将枝儿轻轻地搂进自己的怀里怜爱得不不得了。“奇儿,你去上班吧!我想单独与枝儿说会话儿!”
见老太太这么说,伟奇只得说道:“那好吧!枝儿,我就把奶奶托付给你了哦!请你多多关照!那我去上班去了!”
说罢,伟奇不露声音,实则是暗自得意地上班去了。
这两个可爱的孩子,为了自己今后的幸福,不得不联手干着“欺骗”自己年迈的革命老前辈的勾当,心里还充满了自豪感!真是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