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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加菲鱼 当前章节:154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5:09

他疯了!骆规规瞪大双眼,见他狂乱想吻自己,拼尽力气一巴掌毫不留情的甩上他的脸,“啪!”瞬间风暴戛然而止,屋内静得落尘可闻,小狼揍歪的脸撇在一侧一动不动,骆规规屏住呼吸也没有动,两人就这么定格了一般,过了两三秒,骆规规深吸口气推开他,闪身急撤几步,拢紧衣领语调不稳道:“我猜你昨晚一定没睡好,回去好好睡一觉,不要胡思乱想了。”

小狼直起身子,“你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改主意了是吧?”

“我觉得感情是我的私事,没必要跟你讨论,你乐观其成最好,若不能也麻烦不要□来搅和,我言尽于此,现在,请你出去。”骆规规扭脸,送客。

小狼回头看她一眼,她避得彻底,意思很明显,她的一切与他无关……本不该这样的,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同样父不详的他们彼此依靠着抵御外界的歧视、奚落、欺辱,他孤僻她冷漠,他叛逆她骄傲,武装强大的表象下两颗心灵却无比紧贴,他们了解对方比自己更了解自己,所以无论怎样肆意妄为,怎样顽劣不羁都无所谓,因为终会在他或她那儿得到宽容,找到归宿,然而落在眼面前的是什么?一刀两断一了百了么?

“阿骆……”

“请出去,谢谢。”

谢谢?她对他说谢谢?小狼让莫名的水汽眯了眼,模糊中见她捂住耳朵,额头顶住墙壁,呵呵……好绝,骆规规你做的,好绝。

听见他出门并把门关得巨响,骆规规无力的蹲到地上将自己团紧,感觉心里像空了个洞,一阵阵的发冷,和小狼隔着的一层窗户纸捅破了,维持二十年的兄弟情一下荡然无存,一直担心变成这样可事实偏就成了这样,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的倔强和坚持似是伤害家人的一把利刃,同时也伤害了自己。

……

BOBO妈难得早起,话说早起也过了中午十二点,打着哈欠出来便被一个不甚熟悉的人影吓了一大跳,家里遭小偷了?

“你……你谁呀?”放眼四下寻找,看看有没有啥称手的玩意儿充当武器。

“BOBO妈,你起啦?”骆规规听到声儿连忙跑过来。

BOBO妈拉骆规规到身后护住,兰花指一比,指着窗前逆光而立的大高个儿气吞山河的吼:“小子,你好大的狗胆,青天白日私闯民宅想干嘛?!”

骆规规从后头探出脑袋,好气又好笑的解释:“BOBO妈,他不是小偷,他是我学长。”

梅制上前两步走,客客气气的鞠了个躬,“BOBO妈过年好,我叫梅制,是规规的男朋友。”

BOBO妈揉揉眼睛,哎哟,好小伙子,长得可真俊呀,眉目似画,笑起来像朵花儿,穿衣打扮也体面,哪有半点小偷的样儿?

“没……治?瞧这名儿起的,真有创意,哈哈……”BOBO妈喜笑颜开,情不自禁伸手去摸梅制的小脸蛋,哟,嫩哧哧的好比剥了壳的鸡蛋,这孩子吃什么长大的呀?

他被调戏了吗?梅制偷瞄骆规规,后者接收到暗示,立马截下BOBO妈的爪子,“BOBO妈,肚子饿了没有?学长做了饭,你去洗洗就能开动了。”

“哦,既然做了饭,那一起吃吧……”话音一落又扬声,“谁做的饭?”

梅制看着BOBO妈乖巧的回话:“我做的,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你还会做饭?”BOBO妈好不稀奇,瞧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实在想象不出他下厨是啥模样。

梅制点点头,“在家都我做饭。”

骆规规站出来替男朋友说话,“BOBO妈,学长手艺好着呢,不信待会儿你尝尝,包管你要竖大拇指。”

“那行,我这就去刷牙洗脸。”BOBO妈急急忙忙钻进卫生间。

梅制轻嘘口气,然后问骆规规:“小婿表现得可好?”

“目前为止尚算合格,但仍有待观察。”骆规规要笑不笑,拖着他进厨房摆碗筷。

梅制见她只准备了三副碗筷,便又问:“杨明朗人呢?”

大早上登门开始就没看到情敌出没,害他颇感纳闷,骆规规动作顿了会儿,接着轻描淡写道:“他和小兵玩去了,没闹个两三宿不会着家。”

嘿,枉费他提前做足准备如何对付情敌,结果全白瞎了,梅制翻白眼冷哼一声,“那只能说他没口福了。”

骆规规垂目掩去一瞬的落寞,才故意说道:“要你真觉得过意不去,吃了饭你去帮他收拾房间,打扫卫生呗。”

“嗯,我又不是吃撑了没事儿找事,逮谁给谁做牛做马。”梅制敬谢不敏。

骆规规单手搭上他肩头,“我这是给你尽情表现发挥的机会呀,贤婿。”

“快拉倒吧,我都做了够吃三四天的饭菜,你家冰箱差点没塞爆,简直拿我当奴才在使唤,你亏心不亏心?”

“我干嘛要亏心,是你自个儿哭着喊着来的,谁请你求你了?”骆规规横了他一眼。

梅制摸鼻子认倒霉,“得,你就使劲儿消费我吧,过年跳楼赔本清仓,全免倒贴钱。”

“臭贫。”

骆规规懒得跟他嚼舌根,催他赶紧盛饭,不一会儿BOBO妈洗漱干净,没进厨房就闻见饭菜飘香,不禁食指大动,走近了看那一桌四菜一汤,不但色泽漂亮而且装盘精致,想必颇费了一番功夫,当下暗暗叹服,规规找的男朋友从内到外都非常优秀,最关键对她特别上心,小狼跟他比起来相差不是一点半点,怪不得规规会投降。

“BOBO妈,快坐,开饭了。”骆规规招呼BOBO妈坐下。

梅制等女士们落座才坐好,礼貌周到的夹了一碟子菜送到BOBO妈面前,“BOBO妈,规规说您喜欢吃排骨,这是我专门为您做的蜜汁排骨,您试试看。”

BOBO妈依言吃了一口,马上眼睛一亮,“好吃,真的好吃,你是真的很会做菜呢!”

讨了未来丈母娘喜,梅制一脸得色,忙不迭又夹了些菜过来,“您喜欢就多次点。”

“嗯嗯,你也吃吧,别跟我客气了。”BOBO妈高高兴兴的一边吃一边随口问骆规规,“怎么不见小狼那孩子呀?”

骆规规一听牙齿不小心咬到舌尖,当即痛得眼冒泪花,“哎呦!”

“怎么啦你?”BOBO妈惊问。

梅制赶快放下筷子,抽出纸巾帮骆规规捂住嘴,眼看她落下泪两行,油然心疼的问:“伤哪儿了,是不是很痛?”

BOBO妈眼尖,看见白纸巾染了点红,“呀,出血了。”

骆规规拍拍梅制,示意他让开,“没事,我漱漱口就行。”

“我去拿点冰块,你含着止血又止痛。”梅制刚扶着骆规规起身,忽然外面走来一个人,吊儿郎当的斜靠着墙壁,笑容坏坏的看着这一屋子混乱,然后声音不高不低的问:“哟呵,真够热闹的,今儿唱的是哪一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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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O妈扭过头看向忽然出现的自家儿子,说实话刚才她也就随口那么一问,岂料问曹操曹操到,当下感到一丝莫名的紧张,尤其儿子邪气的样子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来挑衅滋事的,当然了今儿有情敌登门嘛,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这万一闹起来该怎么收场?

“小狼,你回来怎没打声招呼?”

小狼好笑的看老妈一眼,“我回自个儿家还要打招呼呀?啥时候定的规矩?”

BOBO妈噎了一噎,然后干笑两声,“回就回了吧,赶巧正吃着呢,你坐下一起吃。”

小狼踹开椅子一屁股坐下,瞪着梅制问:“梅副理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呐?”

梅制丢掉手里的纸巾,表情控制得体,亲切友好道:“上来给BOBO妈拜年,之前不知道你会回来,我这就帮你添副碗筷。”

“哟,您来者是客,哪敢劳您大驾给我拿碗筷呀?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这个家的主人呢。”小狼目光一转对骆规规说,“阿骆,你去给我拿。”

这叫宣誓主权,你谁谁谁呀?在我地盘上自说自话,脑袋被门夹了吧?小狼翘起脚,笑得肆意。

骆规规扯扯梅制的衣袖,捂着半边脸起来准备拿碗筷,梅制却随着站起,温柔问道:“冰箱里有冰块吧?”

骆规规点点头,小狼的到来也让她非常忐忑不安,这二位爷可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前科,再者照她目前的心情,实在分不出多余的力气在混乱中主持大局。

梅制给她一记放心的眼神,强龙难压地头蛇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虽然他一点不畏惧跟杨明朗硬碰硬,但不得不顾及BOBO妈这位长辈。

取来冰块,梅制小心翼翼塞进骆规规嘴里,“还会不会痛?”

骆规规摇头,他又嘱咐:“忍一忍含一小会儿才可以吐了,你呀往后吃饭慢着点,要出片的人了,关键时刻张不开嘴怎么行呢?”

眼瞅着人家小两口旁若无人的晒恩爱,小狼顿时面目狰狞,那一股子想要毁灭世界的劲儿,连坐在旁边的BOBO妈看了都犯怵,慌忙在桌子底下抓住儿子的手,淡定淡定否则只能蛋痛!

小狼死命挣开老妈,起来过去一把扯住骆规规,嘴上则没事儿人似的说:“阿骆,给买点酒去,一桌子好菜好饭,没有酒那哪成呐?”

骆规规含着冰块说不出话

,正犹豫着小狼已经亲热的攀上梅制的肩膀,笑眯眯的说:“梅副理好容易来一趟,趁着过大年,咱哥俩好好整两盅,一来感谢梅副理对咱的提拔,二来也可以热闹热闹,对吧梅副理?”

梅制斜眼看看他暗自使劲儿的爪子,一边卯足气力扛着一边笑得心无城府道:“那敢情好呀,一直听说你酒量过人,今儿就让我开开眼。”

不行!骆规规鼓起腮帮子冲梅制瞪眼,什么不好比试干嘛非得比喝酒呢?虽然没见识过他的酒量,但跟打小在酒精里泡大的小狼比,这厮一准喝趴下,到时候丢了面子事小,喝坏了身子骨要她怎么向梅家二老交代啊?

梅制才不管那么多,情敌公然下战帖,没道理不接,推了推骆规规示意她赶紧去买酒,一边回头和BOBO妈客套:“BOBO妈一定也挺能喝的,咱们一块儿整点?”

BOBO妈为难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说男人都一样,甭管岁数大的或是小的,摊上酒这玩意儿就发疯,更何况棋逢敌手呢?于是皮笑肉不笑的朝骆规规挥挥手,“去吧,去买吧,正兴头上你想拦也拦不住,今儿有我做庄,出不了大事儿。”

这番话听在骆规规耳里无疑是吃了颗定心丸,毕竟当着BOBO妈的面小狼至少懂得收敛些,所以就不再抵制,不爽的甩开梅制扭身出去买酒。

小狼得逞的勾起嘴角笑,拽着梅制坐到桌边,刻意杠到他跟骆规规的位子中间,摆碗摆筷张罗布菜,当真一副哥俩好的架势,梅制清楚他想方设法要找他不痛快,喝酒尚且算比较“文明”的,但说老实话他没喝醉过——这意思是从没喝酒喝到伶仃大醉的份上。一般碰上要喝酒的场合也就亲戚朋友做寿过生日或者某某纪念日之类的,大家即兴应景随便喝点,均属浅尝即止,长到二十来岁他愣不知道自个儿到底啥酒量,不过相信很快就能知道了。

……

骆规规买酒也留了心眼,没傻乎乎的专挑高、白、烈的整,弄了两打啤酒回来了,进屋就挨小狼数落:“大过年的叫咱们喝马尿算个什么事儿呀?”

骆规规瘪嘴巴不吱声,BOBO妈帮圆场,“小孩子家家喝喝啤酒就行了,要不这白日里的你想要喝啥?”

老妈发话,小狼没敢继续驳嘴,抓起酒瓶歪嘴咬开瓶盖,一人给斟了一大碗,“来,今儿是个好日子,咱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哈!”

骆规规险些要拍胸口,幸亏是啤酒,要是高、白、烈,一次一大碗,梅小制只怕闻着味儿就厥过去了……

小狼本着先礼后兵法则,先客客气气跟梅制你一杯我一杯敬酒,接着就嚷嚷不过瘾,要求跟梅制划拳拼酒,骆规规当然要出头挡,却被小狼以不跟女人划拳为由打发了,然而这时谁也没注意,梅制眼底闪过一丝光亮,他笑呵呵的对骆规规说:“喝酒划拳听着心怪痒痒的,让我和杨明朗玩玩呗。”

“玩什么玩?”这傻帽难道瞎眼了没瞧出小狼故意用这招灌他酒啊?

小狼耷拉眼皮特轻蔑的说:“你怎么做人家女朋友的,什么都不让是怎样?太不给人台阶下了。”

“小狼你……”

截断骆规规的话,小狼抢白道:“其实你自己想玩儿吧?得嘞,你也别让咱妈闲着了,跟她划拳去。”

骆规规不禁怒火中烧,捏酒杯捏得指节发白,梅制越过小狼拍拍她,无言的给予安抚,小狼立起眉毛死盯横在眼前的手臂,恨不能一刀给砍了。

BOBO妈又出来打圆场,“他们高兴让他们玩玩吧,我看着呢,没事儿。”

骆规规没辙,只好咽下这口气,反手握握梅制意思让他悠着点,小狼迫不及待抬起手一撩,分开二人后说:“磨磨唧唧的干嘛呢?梅副理请问可以开始了没有?”

梅制比了个请的手势,“开始吧,说说你要怎么划?”

小狼反问:“你会什么拳?”

梅制倒很直白:“什么拳不会。”

骆规规立马翻白眼,这孩子简直太超凡脱俗了,啥也不会啥也敢来,重点还不怕人知道,当真初生牛犊不畏虎,不服不行。

小狼的反应跟骆规规大相径庭,那心底偷着乐呀,臭小子瞧好吧,这次爷准把你丫的收拾得干净利索。

“咱来一最简单的十五二十,咋样?”

梅制看看他平举的两只拳头,庆幸道:“这个我见人玩过,的确是挺简单的。”

可不简单嘛,简简单单把你放翻。小狼忍不住眉飞色舞,“输的人喝,好,来!”

即刻“十五、二十”的吆喝声响起,第一第二第三第四把梅制都没来得及开口就输了,小狼端着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催他喝酒,梅制却是相当爽快,愿赌服输的仰脖子咕咚咕咚一杯杯黄汤下肚,骆规规的眼角跟着他滚动的喉结一路抽跳,心说梅软肉啊梅软肉看你今儿怎么收场。

然后冷不丁的第五把一开喊就换小狼输,接下来就跟中了邪似的,全是小狼输,梅制有如神助般猜中他要出什么拳,杀得他落花流水,频频举杯倒灌。

本来骆规规已没啥信心的瘫软在椅子上,见状渐渐的挺直了背越坐越正,嘿?是不是傻人有傻福,老天爷特别照应呢?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她霍然咂摸出点味儿来了,敢情梅软肉先前玩的是扮猪吃老虎啊?真有他的。

一旁BOBO妈放下酒碗抹把嘴,凑到骆规规耳边小声嘀咕:“你男人有两把刷子,先前你都白担心了。”

什么叫我男人呀?骆规规羞射低头,眼珠子则滴溜溜盯着梅制不放,BOBO妈打趣道:“哎哟,这你有啥害臊的?我看这娃儿有前途,赶明儿要是落魄了,还可以到我店里陪酒,绝对饿不死。”

那是,别说他懂得骗人喝酒了,光他那副狐媚样儿,不知道迷死多少人,骆规规抿嘴笑笑,拉了BOBO妈说:“瞅他们玩得高兴,咱娘儿俩也来划几把?”

BOBO妈挑眉,“真是女大不中留,你男人放倒小狼不算,还合起伙来连我也放倒?”

“那哪能呀?我压根儿就不是您的对手。”

BOBO妈叹口气,“都不晓得明年过年还有没有今儿这样一家团聚的光景,得,我豁出去了,陪你玩两把。”

骆规规摁住BOBO妈倒酒的手,“说啥话呢?别说明年了,往后年年我都像今天一样陪着您。”

BOBO妈咧着嘴乐,“傻丫头,往后你嫁出去,进了别人家的门就是别人家的人,相夫教子、侍奉公婆,哪有时间陪我这糟老婆子?”

骆规规不以为然道:“我才二十出头,说这些是不是早了点?”

“不早了,想当年你就这么点。”BOBO妈比划了一下,“你瞧这不转眼男朋友都领家来了嘛,你亲妈没福分,不然指定乐得做梦都要笑醒。”

提起早逝的母亲,骆规规不甚唏嘘,随即想起了什么便问道:“这段日子,那人没来闹您吧?”

“来了几回,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和他那狗腿子一起,不过都没敢跟我搭话,自个儿要了酒在店里坐上半宿才走人,我猜他是想偶遇你来着,哪知道你忙得不见人影,应该是挺失望的。”BOBO妈啜了口酒,语气淡淡道,“气头过去,仔细想想他也怪可怜的,自己的孩子不认他这个爹,即使见了面,一言不合要打要杀,活到他这把岁数还图什么呢?不就图个儿女承欢膝下么?”

骆规规没接话头,沉默的看着桌上的饭菜,上一代的恩怨是非拖累到下一代身上,且不说谁的过错,单就十几年不闻不问这点,让她有足够的理由不给那人好脸色了。

BOBO妈明白她心里的感受,甩甩头斟上酒,“来,来,来,划拳划拳,咱们这儿得加码,输的喝两杯!”

作者有话要说:过度章节……另祝大家光棍节快乐╮(╯_╰)╭56

中午这顿饭……应该说这顿酒喝下来,自然是以梅制完胜,而小狼惨败告终。骆规规再次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十分欣慰,多亏是啤的不是白的,不然小狼怕要胃穿孔。

趁着小狼中途进厕所泄洪,骆规规问梅制:“你不说不会划拳?怎么把把都你赢啊?”

梅制笑,“这种跟数字有关的游戏,只要摸清规律,随便运用几个数学公式,想不赢都难。”

骆规规闻言一哆嗦,理工科的男生太有才了,高山仰止;BOBO妈则特佩服的敬他一杯酒,然后不无感叹道:“小狼要是跟你一样多念点书,今儿也不至于如此呀。”

梅制中肯道:“BOBO妈别这么说,所谓术业有专攻,各人有各人擅长之处,好比杨明朗在音乐方面的才华和造诣,我是望尘莫及的。”

这番话听在BOBO妈耳朵里甭提多舒畅了,骆规规悄悄在桌下用膝盖顶顶他,小样儿马屁拍得可真响!梅制得意的笑。

小狼酒没喝高,就是有点撑,而且上下贯通,不一会儿得跑趟厕所,BOBO妈取笑他肾亏,这还了得,男人最介意这个,虽然没直接翻脸,也愤愤的钻进房间做无声抗议。

晚些时候BOBO妈出门赴牌搭子的约,梅制神清气爽的在屋里转悠,巴掌大的地儿因为有心爱人儿生活的痕迹,所以说不出的有趣,左看看右瞧瞧不时露出微笑。

骆规规收拾完厨房出来见了不由得跟在他屁股后头探头探脑,“元芳,你怎么看?”

梅制长手一捞,拐她入怀,“你那屋整个一万圣节风格,非常合我老妈胃口,你俩一个style,走一条路线的。”

“哟,这么说来你还在我这儿找到母性光辉了?”

“去。”梅制低头用鼻尖蹭蹭她的鼻尖,“四下无人怪安静寂寞的,带我四处走走呗。”

“敢情你这大领导,今儿微服出巡体察民情来了。”骆规规想想也是,在家呆着也无聊,于是拿了外套,“我领你去逛逛著名的酒吧一条街。”

BOBO妈把家置在自家夜店后头,跟酒吧街就隔了条马路,虽说现在时候尚早不如夜间热闹,倒也有几间白日开始营业的咖啡屋,骆规规寻思着上那儿坐坐。

谁知下了楼梅制拎住她,“你真当我是酒鬼啦?酒吧街没啥可逛的,咱俩就沿着路往下走,走到哪儿算哪儿。”

骆规规无异议,两人手牵手随性逛荡,新年的街头意外的冷清,大多数人估计都在家跟亲人团圆,没工夫大冷的天出来受冻,因此远远看去,路上只剩下他俩,仿佛一双人一世界。

梅制指着路边的建筑道:“这里没来过不熟悉,房子看起来颇有欧式风格,到了春暖花开恐怕更加惬意吧。”

骆规规点点头,“这儿解放前是外国人聚居区,房子当然按照他们家乡的样式盖,听老人们说□时差点要拆,幸亏有个红卫兵头目喜欢其中一间才保留下来。”

“哟,没成想这房子还有这么段故事。”梅制掏手机拍了张照片,又推推骆规规,“你站过去,我给你拍几张。”

骆规规当即摆手,“别介,我最怕照相了,有阴影。”

梅制半开玩笑的说:“过了年ZOO开始做造型,又要拍封面又要拍宣传海报,还不借机克服克服,到时候你不要抓瞎?”

骆规规撇嘴,“反正我不是主唱,躲在小狼后面得了。”

这下梅制认了真,他说:“规,你这思想态度不对劲,zoo是个团体,可不能因为你不是主唱就消极怠慢,赶明儿一拳头打出去,成败都是你们这一团人承担的。”

骆规规被说得瞠目结舌,好半天缓过神来说道:“没看出来啊梅小制,你居然还有做人思想工作的才能,刚才你好像我小学的班主任鼓动我参加校运会的嘴脸。”

“真不会夸人,啥叫嘴脸?”梅制捏她一把脸,“小丫头片子,知道你老公厉害了吧?”

“嗯,你可不厉害么,在我家把BOBO妈和小狼降得服服帖帖,转眼又把我数落得头头是道,小的佩服得五体投地。”

梅制悄悄把手圈到她腰后,“既然夫人如此仰慕,是不是该给为夫的一点奖励?”

骆规规斜眼横眉,“你想干啥?”

“亲一个呗。”说着梅制撅起嘴。

“光天化日,大街上头,你能不能节制一点?”骆规规恨这不成器的家伙,时时刻刻色|欲|熏心。

梅制正经八百道:“浪漫不分场合,更不需要节制。”

骆规规伸手堵住他凑过来的嘴,“不行,我不像你二皮脸,万一给街坊邻居瞅见了,往后我还怎么在这儿住下去?”

“住不下去,嫁我家来呗。”梅制觉得啰嗦够久了,扯开她的爪子,以吻封缄。

所有反抗在他面前都是纸老虎!

……

梅制留到晚饭时刻,无论怎么哄怎么劝他走人都不起作用,骆规规无奈道:“你丫真不吃亏,我上你家吃几顿,你就得吃几顿回来是不是?”

梅制把围裙丢给她,“非也,我是特地留下来尝尝你的手艺,去做饭,我上你屋去视察。”

“不许翻我的东西。”骆规规警告。

“你有啥不能给我看的呀?”梅制皮笑肉不笑的问。

“甭管啥,你都不能看!”

“你身上那点啥我都看过了,身外之物就没有必要介意了吧。”

骆规规当场大红脸,抓住他狠捶一拳,“你嘴上少一把门的么?家里还有人呢,胡咧咧啥!?”

梅制趁机偷香一个,“规,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

这无赖,骆规规拿他一点办法没有,愤愤的切齿:“记得不许乱翻,否则杀无赦!”

梅制才不管,“要不咱俩再亲亲?”

怕了他了,骆规规没敢多停留,撒丫子冲进厨房,梅制甚感遗憾的瞅着她的背影吧唧嘴,算你跑得快,下次再收拾你。

一进骆规规的闺房,梅制首先要找的就是有没有情书之类的“违禁品”,瞧她刚才那紧张样儿,必定有鬼!

正当他东翻西找入了神的时候,小狼走到门口冷瞥着他,“除了死人骨头你捣鼓不出什么来。”

梅制手脚一顿,回头看小狼,“你酒醒了?”

小狼深吸口气,“我没醉。”

梅制绕口令似的说:“没有喝醉的承认自己喝醉的。”

小狼盘起两臂,“你别得意,以为自己赢了我什么,实话告诉你,我根本就没输,因为我不会放弃,结果谁赢谁输还不一定。”

梅制拍拍手上的灰尘,“杨明朗,这话你彻头彻尾的说错了。”

“什么意思?”

梅制今天头一次对小狼冷下了脸,他说:“我们之间从来就不存在什么输赢,一切只在规规的选择,她选择了我,就是我,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实在不需要硬要从中插一脚。”

小狼狠狠一震,瞪大了两眼,梅制接着说:“别当我是睁眼瞎,没看出来今天规规心情不好,尤其打你出现她都没真心的笑过,我不管你们之前是青梅竹马也好,两小无猜也罢,总之规规已经跟了我,是我的人了,我就不允许你欺负她,希望你明白这一点,然后公私分明,做好分内的事儿,从今往后大家和平相处,别让规规左右为难。”

小狼甩手冲过去揪起梅制的衣领,“靠,谁特么要跟你和平相处?少在这儿猪八戒倒打一耙了,从中横插一杠的是你,一直是你!是你!”

梅制盯着他怒火中烧的双眼,“或许你不相信,但不妨仔细琢磨琢磨,就算没有我,规规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她会!她一定会!”小狼额际青筋鼓凸,心却是虚的,他虽没有挑明,可共同生活了二十年,骆规规不可能全然不知他的感情。

梅制冷静的笑了笑,“没错,她大概会,不过前提不是因为爱情,而是为了报答你妈妈的养育之恩,一辈子跟你过着行尸走肉一般的日子。”

“你丫的给我闭嘴!”小狼扬高手臂,眼看一个大巴掌就要扇过来。

梅制闭上眼睛等待,然而说时迟那时快,打斜里窜出条人影猛的扑到梅制身上,小狼本吓得要收手,可惜来不及了,一掌拍上了来人的后背,“啪”的一声,掌心是又辣又疼,揍人的都这样了完全想象得出挨揍的人有多痛多难受。

“阿骆!”

“规规!”

骆规规咬破了嘴角才忍住没吭声,她眼眶湿润的看向小狼,“这一巴掌我不白受你的,请你以后别再找他麻烦了。”

“你,就这么替他着想?”小狼也红了眼眶,心如刀绞。

骆规规说:“当然了,他是我喜欢的人。”

小狼不死心的做最后确认:“所以,被他骗,被他抛弃,你也认了?”

“你是骗我的吗?”骆规规问梅制。

梅制心痛万分的抱着她,“不是。”

“那你会抛弃我吗?”

“死也不会。”

骆规规笑了起来,“小狼,你听见了,哪怕有一天让你全部说中,我,也认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鱼仔狠狠撒了一大把狗血 转念一想吧 这爱情小说没几把狗血还真没法到达矛盾冲突的X潮 所以大家伙忍忍得了哈~虎摸~57

过完年销假开工,按日程安排ZOO乐团要正式定妆定造型,这种琐碎且特别考验人耐性的工作让团里三个成员都兴趣缺缺,但你要出片要打广告做宣传又不得不照办,另一头专辑需要录制的十首歌曲,仍有两首始终没确定下来,音乐总监急得跳脚,满世界逮人回去开会研究,弄得造型师不乐意了,跟秘书哥哥抱怨连连,希望通过他在梅副理那儿吹吹风,出面管管。

秘书哥哥曾经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特有主意的人,然而现在才知道原来全是仰仗上头给自己撑腰,眼下上头二位飞去德国治病,忽然之间四面八方潮水般涌来的事情差点没把他淹死,先前还当着那二位的面拍胸拍肚说会照顾好小东家,这会子反过来要靠小东家了。

“小制啊,化妆间简直好比战场,天天上演抢人大战,造型师可撂下话了,今儿还不能把妆发和服装定下来的话,他立马拜拜走人。”秘书哥哥一边追着梅制走一边大吐苦水。

梅制问说:“日程一早就排出来了,怎么黄总监还要占用别人的时间?”

“哎哟,你不知道黄总监搞音乐一向要求尽善尽美,根本受不了有一丝瑕疵,你给一百首歌让他选,最多挑个两三首,这次要不是因为杨明朗才华出众,写的歌深得他赏识,你想一个半月就能够开始录歌只怕是天方夜谭。”秘书哥哥摇头叹气,“可杨明朗再牛X还欠着两首歌呢,整整一星期乐团几个孩子被折腾得够呛,旁的人更是跟着受苦受累,大家怨声载道呀。”

自打梅家二老出国,梅制忙得恨不能有三头六臂,亲亲女友的面都没机会见一见,完全不清楚她的情况,眼看又要开学了,到时候学习工作两头兼顾,他真怕她连他长啥样也给忘了。

梅制走进办公室,拿起电话打给音乐总监,想说找点事儿牵制他一会儿,好让造型师赶快抓紧帮ZOO定妆,秘书哥哥见状喜上眉梢,还是小东家有招儿。

那边厢造型师得到消息,招呼一帮助手:“姐妹们,上!”

一通刀光剑影,骆规规只瞧见自己剪碎的头发下雨似的落地,而小狼头顶几撮短毛愣被涂满了染膏,小兵则面临人生中头一次修眉,拔去一根杂毛他嚎一声,声声惨兮兮,听得另两人怪瘆得慌,纷纷祷告下个千万别是我。

骆规规期期艾艾的问造型师:“李老师,您打算把咱们朝哪个方向整啊?”

造型师正翻着时尚杂志,核对借来的衣服,头也懒得抬的回答道:“根据你们唱片的风格,我决定走黑色巴洛克路线,复古、硬朗、低调的另类。”

骆规规半懂不懂,小狼插嘴道:“什么巴洛克,我看是斯巴达克吧。”

造型师闻

言哼哼冷笑,“你想斯巴达克也要有人家漂亮称绝的肌肉线条呀,六块腹肌,有木有嗯?有木有?”

小狼摸摸干瘪的肚皮,“六块腹肌就真没有,一百多根骨头你要不?”

造型师翻白眼,“别贫嘴了,赶紧弄弄好过来换衣服,然后拍照。”

“拍照?”骆规规头大的问,“这么快就要拍宣传照啦?”

“不是宣传照,是你们仨的定妆照,交给上头开会研究讨论用的。”

小兵揉着一片红彤彤眼皮大喊:“还要开会?我现在听见开会两字就要吐出来了!”

造型师要笑不笑的说:“嚷嚷什么,谁让你们是公司今年力捧的新人呢?多受重视呀,外头不道多少人看着眼馋嫉妒,你们知足惜福吧。”

西服……我还中山装呢!骆规规一脸哀怨,她宁愿少睡三天觉,也不要拍一张照,老天爷救命!

小狼看着她的表情,故意阴测测的接着话茬儿说:“这事儿刚起头,是福是祸还两说呢。”

骆规规自然听出了他言下之意,但造型师不知道,当他驳自己的话于是怪声怪气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站在这山望那山高,可是山外有山你望得完么?”

小狼耸耸肩,“老师放心,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从不敢随便乱望。”

造型师听着顺耳,马上变得和蔼起来,“孺子可教,不过也不必太妄自菲薄,我对你们ZOO是很有信心的。”

“谢谢老师。”小狼虚应着,横瞥了骆规规一记冷眼,接着移开视线仿佛她是透明的。

小兵把一切看在眼里,十分清楚他俩之间准是发生了什么,不然小狼不会明里暗里挤兑骆规规的。迎上他担忧的眼神,骆规规除了干笑只能干笑,其实小狼还愿意坐在这儿为了出片而努力,已经超出她原先预期了,一两句冷言冷语不算怎样。

……

拍完定妆照,冲杀而来的黄总监逮了三人开会,说是昨天上缴的几支曲子他终于挑出来一支准备加入专辑当中,大家听了甚是振奋。

“曲子是没问题了,轮到歌词方面出问题。”黄总监示意音响师放歌,“比方说这首曲子,慢板抒情,曲风较为柔和,结果你们看看填词,全是大白话,早起刷牙,晴天打伞,没有一点美感嘛,根本和曲子不搭调,而且不知道想要表达个什么中心思想。”

骆规规一听就知道是自己操刀的处女作,从没想过要往上面递,前两天黄总监逼得实在没辙了才献的丑,果不其然被嫌弃了,因此低着头不敢搭话。

小狼咧嘴讽笑,“岂止词儿不搭调,跟整张专辑的曲风都不搭,依我看也甭费心捣鼓歌词了,干脆直接pass得了。”

小兵看了他一眼,“其实我觉得倒也不至于不用,起码黄总监选了这么久选上的,应该差不到哪里。”

小狼闻言朝他龇了龇牙,小兵忙调开眼神装没看到,黄总监则点点头说:“小兵说得没错,曲子本身很好,专辑里都是些硬气阳刚的歌儿,需要一两首这样抒情的融和一下,只要歌词朗朗上口,相信传唱率和受众接受度甚至要高过A1的主打歌。”

小狼立马反对:“咱们可是重摇,这歌参合进来简直不伦不类。”

“请问重摇为什么就不可以抒情?谁给下的定义?眼界开阔一点,不要没事儿自己给自己画圈圈,自己限制自己,这样是走不长也走不远的。”总是高看小狼一眼的黄总监这还是第一次对他说重话,别说小狼讶异,就连骆规规和小兵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黄总监看着三个孩子,坦然说道:“我不管你们成员内部出了什么矛盾,只要你们还是一个团体,我就不允许你们互相排挤,这是我的大忌,明白了没有?”

近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说一点不了解他们是不可能的,有些事有些话他不好说,同时也没立场说,但触及到他的原则底线,无论如何他是不吐不快的,黄总监把印着歌词的纸张递给骆规规,“你回去认真琢磨一下,调动调动思维,转换转换思路,改好了明天交给我。”

“呃……哦,好的。”骆规规愣愣的接过纸张,眼角余光瞄见小狼脸都气绿了。

他唰的站起来往外走,中途又弯下腰在骆规规耳边轻声道:“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他们都是看在某人的面子才捧你上天,我呢就当看笑话了。”

说完他拉门出去,正好迎上梅制,怨毒的目光立即凝聚射杀,梅制不以为意,笑容可掬的对他说:“新造型不错,挺有范儿的,服装的话再多试几套,赶明儿拍宣传照更有底气。”

小狼重重的哼了声,扭开头越过他扬长而去,安慰了骆规规几句追出来的小兵朝梅制点头笑笑便赶紧走了,刚受了刺激的小狼不看着点不行。

梅制走进录音室,分别和黄总监还有录音师寒暄,眼睛却是一直注视着窝在角落的骆规规,黄总监意会,转而喊道:“小马骡,歌词的事儿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去吃点东西填饱了肚子再想吧。”

“哦,谢谢总监。”骆规规脸蛋火辣辣发烫,垂着脑袋愣当门口那人不存在。

梅制抿着嘴偷偷的笑,黄总监一副“我也曾年轻过”的表情,友善的拍拍他的肩膀,然后以每个人都听得见的音量说:“别弄太晚,别影响休息。”

“是,谨遵黄老师教诲。”梅制行了个俏皮的军礼,大家都笑了,只有骆规规笑不出来,鸵鸟似的溜了出去,梅制见状朝黄总监挥挥手,不慌不忙的尾随而去。

骆规规在公司一直非常注意跟梅制保持距离,不想因为和梅制的关系惹来闲言闲语,就像之前造型师说的ZOO引起不少人眼馋嫉妒,谁都知道这次出片是梅制为女朋友开的后门,即使M&X如同一个大家庭,上下团结和睦,但总有个别人有不一样的想法,她不希望ZOO成员们难做,也不希望梅制难做。

梅制看着前方那人儿一溜小跑就要冲进电梯,他赶紧大步上前拎住她,“干嘛这是?打算上哪儿溜达去?”

骆规规不敢看他,伸手去够电梯按键,“放开,我吃饭去。”

“正好我也要吃饭,走吧,陪我一起。”梅制拽着她往反方向走。

“吃饭就吃饭,你别拽牲口似的拽我。”骆规规小心翼翼的四处张望,生怕这一幕被人瞧见。

这丫头知不知道鬼鬼祟祟的更引人注意?梅制失笑,大力将她拽到身边,一把搂住她,“你躲什么躲?有什么好躲的呀?你越这样人家越觉得你故意显摆呢。”

“唉,你爸妈也真是的,干嘛非把咱俩的事儿公布出去呀?害我现在上哪儿都不自在。”骆规规没好气的埋怨。

梅制说:“这有什么不自在的?俗话说不错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

骆规规斜睨他,“我发现有时候你的神经比赵姑娘的还粗。”

梅制乐呵呵,“好啦好啦,你细致你最细致,快走吧,我叫了外卖在办公室,再不吃都凉了。”

敢情早有预谋。

两人到了梅制的临时办公室,会客区的茶几上果然摆满了食物,骆规规说:“不愧是M&X的太子爷,好享受啊。”

“快拉到吧,今儿你来才特意叫秘书哥哥准备的,我已经两天没踏踏实实吃上一顿饭了。”梅制拉她坐下,掰开卫生筷给她。

望着他明显凹陷的脸颊,骆规规心痛的摸摸,“再忙也不该忘了吃饭呀。”

“活儿实在太多,下礼拜又开学了,我这不着急嘛。”梅制帮骆规规布好菜,“得了,吃吧。”

骆规规把自个儿碗里的菜拨给他,“你多吃点。”

“谢谢媳妇儿。”梅制满意的眉开眼笑,总算知道疼人了。

梅制一边吃一边看骆规规的新造型,厚厚的刘海打薄了,长发也修出了层次感,虽不到脱胎换骨的地步,却也比过去时尚靓丽了许多,他由衷道:“李老师贵是贵了点,不过钱花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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