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新年亭析和郁临莘早早飞往国外, 他们找了个气候温暖,风景宜人的地方度假,自两人官宣后,有祝贺他们的人, 也有骂他们的人。
好在两人前期铺垫比较成功, 没对粉丝造成太大冲击, 大部分还是愿意祝福两人,当然其中不乏脱粉的人, 不过在他们双双消失数月后, 这群人又开始哭喊,谈恋爱就谈恋爱, 搞什么人间蒸发啊!
【叶绿素就算了,甜心完全没事业心的吗?你醒醒啊!你可是在事业上升期呀。】
【呵呵, 假如每年躺着收租三百亿,你还愿意起早贪黑上班吗?】
【靠,忘记甜心是豪门了,他该不会回家继承家业了吧?叶绿素嫁入豪门,自此隐退?】
【你们脑洞太大了吧,现在的豪门哪有那么古板, 更何况叶绿素又不会生孩子, 成天待在家干嘛?】
【那他们上哪儿去了?!】
亭析随手拍了张风景照发上微博, 晴空万里,浪花拍岸,柔软的沙子上投射出两人的身影。
【啊啊啊啊啊!宝贝你终于更博了!】
【恭喜失踪人口回归!真不考虑露露脸吗?让妈妈看看晒黑没有?】
【两个影子!肯定和莘哥在一起度假呢,搓搓手。】
【小情侣好甜蜜,慕了慕了,想看你俩的泳装, 吸溜吸溜。】
刷了会儿微博,亭析抬起太阳眼镜,脸侧端来一杯果汁,他扭头喝了口,嘴角溢出淡粉色的桃汁,他下意识舔了舔,与郁临莘伸过来替他擦嘴的手指碰到一起。
郁临莘眸光陡然一沉,修长的手指顺着亭析比桃汁更娇艳的舌向更深处探寻。
柔软的果肉分泌出粘.稠的汁液,一丝一缕似乎在挽留突如其来的入侵者。
亭析眼角洇开一抹红,瞳眸腾升起雾气,水色相交,编织出烟雨蒙蒙的画卷。
太阳伞下,桃汁宛如瀑布倾泻,洒落白玉上,顷刻间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
亭析一激灵,扬起细长的脖颈儿,宛如美丽高雅的天鹅。
“去里面。”亭析催促道。
郁临莘弯腰亲吻他的耳背,“没人。”
亭析当然知道没人,这一片都是他的地盘,不会有人来,可幕天席地,海浪拍岸,辽阔的天际偶然响起旷远的鸟鸣。
他自问心脏没那么强大,换句话说,他没郁临莘那么不要脸。
“没人……也不行。”亭析挣扎,鼻尖泛起淡粉色。
他像只被雨水打湿的小奶猫,叫人不忍心拒绝,郁临莘只得抱起他,大跨步推门而入,风铃声持续晃动,叮叮当当,合着浪涛掩盖呜呜咽咽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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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趁机去往许多地方,去山顶看初升的太阳,海底看被历史遗忘的宫殿,他们徒步走过开满鲜花的街道,骑马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奔跑,他们见过野狼,见过棕熊,他们命悬一线,生死相依。
待回归人类文明世界,两人竟有些不适应,郁临莘揽过亭析的肩膀,用力亲了一口他的脸颊,“我们走出来了。”
亭析笑容灿烂,嫌弃地推开他的脑袋,“臭死了,先找个地方洗澡吃饭。”
他们走进一家奢华的酒店,被保安礼貌拦住,用不是很纯正的英文告诉他们,乞丐不可以进去。
亭老板,郁影帝:“……”
郁临莘伸手去拿钱包和手机,试图证明他俩并非乞丐,结果掏了个空。
“一定是那群野猴子!”郁临莘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亭析恍然大悟,赶紧掏了下自己的口袋,空空如也,原来猴子偷东西真的很厉害。
这是个小国家,会英语的人不算多,当地语言晦涩难懂,丢失护照和身份证的两人寸步难行。
“先去一趟大使馆吧。”郁临莘提议。
亭析点头,身侧忽然经过一道熟悉的身影,他猛地转头,惊诧地喊道:“畏哥?”
曾畏以为自己幻听,要么怎么会在如此偏僻的地方听到亭析的声音。
他循着声音望了一眼,一看吓一跳,这俩颇为眼熟的泥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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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胆子可真大。”曾畏恶狠狠地瞪着郁临莘,居然敢把他弟弟往这么危险的地方带,果然不靠谱。
“畏哥,是我想尝试一下,他被我硬拉来陪我的。”亭析洗完澡,换郁临莘进去洗。
“没结婚就先护上了,说不得啊。”曾畏抱臂阴阳怪气。
亭析扯了扯曾畏的袖子,“说得,说得,但真是我的主意。”
曾畏横眉冷对,深深凝视他一眼,“下不为例,以后去存在危险的地方,必须先和我报备。”
“好,一定。”亭析当即同意。
郁临莘擦干头发出来,曾畏正帮亭析上药,他皮肤雪白,轻微的伤口也显得格外严重,仿若被虐待过一样。
曾畏忽然察觉亭析后颈红红的,下意识伸手拉下他的领子,他本以为是深山里毒虫咬的伤口,谁料这一拉气氛陡然尴尬。
的确是只毒虫,毒得不得了。
曾畏眼似冰刀子朝郁临莘唰唰射-出,他家水灵灵的大白菜,彻底被猪拱了!
“我来。”郁临莘不仅不怕曾畏,反而厚脸皮地接过曾畏手中的药水瓶和棉签。
曾畏:“……”真有你的,郁临莘。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你们啥时候回国?”曾畏起身问道。
亭析思索片刻,说:“过两天吧。”
曾畏颔首,“我这边的工作也差不多,回去后记得上家一趟,爷爷他们等你吃团圆饭呢。”
顿了顿瞅一眼郁临莘,勉强道:“把他也带上吧。”
亭析诧异,连忙答应:“好。”
三天后他俩乘坐回国的飞机,低调坐上薛廉的车。
“家里提前叫人打扫过,甜糕也接回来了。”周粥汇报道。
“嗯,谢谢。”郁临莘点头。
“不知道甜糕瘦没瘦,怪想他的。”郁临莘说。
刚打完一局游戏的亭析冷笑一声,“能保持原状不胖就可以了,瘦是不可能瘦的。”
事实证明,亭析不愧为甜糕的铲屎官,一语中的。
“喵——”
“咕噜咕噜咕噜——”
郁临莘推开门傻了,“什么声音?”
亭析淡定地挼了挼甜猪肥厚的肚子,“太胖了,呼吸声就是这样。”
于是当晚,回到家有意发生点什么的俩人。
接吻中。
“呼噜呼噜——”
妖精打架。
“呼噜呼噜——”
郁临莘全身僵硬,“我……”
亭析推开他的肩膀,拍拍他的背,安慰道:“睡觉吧。”
耳边一直环绕猪叫,什么兴致都会烟消云散,为了避免郁临莘养胃,亭析选择老老实实睡觉。
第二天,亭析发了条短视频,把甜糕公开处刑。
@亭析:你们要的甜猪来了。
【哈哈哈哈哈这是猫?这明明是猪!】
【这猪一看就好吃,膘肥体壮,趁过年宰了吧[狗头.jpg]】
【哈哈哈哈哈萝莉音变猪叫了,吃太多可是会被吃掉的哦~】
亭析微博下一片欢乐。
踩着年尾巴,亭析带郁临莘上了趟曾家,等候他们的竟是一大桌子爷爷奶奶,挨个数落他被庄诚辉欺负,也不知道找他们告状,没说两句,奶奶们便站出来阻拦,“少说我乖孙,呸!”
“小曦不害怕,奶奶给你大红包。”
“怎么还兴插队,明明说好我先给。”
爷爷们同样不愿意当坏人,当即塞给亭析更厚的红包。
“好啊,你敢背着我藏私房钱!”
爷爷们抱头鼠窜,团圆饭吃得热闹极了,亭析被一堆红彤彤的压岁钱包围,映得白皙的脸施了胭脂似的明艳。
“新年快乐。”郁临莘从一堆红包中拿出一个款式特别的红包递给他。
爷爷奶奶们全是亭析外公的旧友,看着亭析长大,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疼爱,亭析第一次带对象上门,自然不会厚此薄彼,亭析有的郁临莘也有,而此时郁临莘递过来的红包,并非其中任何一个。
亭析接到手中,红包正面以金色的笔写着“愿甜甜喜乐安康,常伴我身”。
“可是……我忘记给你准备红包了。”亭析眼睛红红地抬头。
郁临莘牵住他的手,长睫低垂,眼中含笑,“我是哥哥,给你准备红包应该的。”
“你不用给我准备红包,往后每一年,我都给你发红包好不好?”
亭析眼眶中含着水晶般的泪珠,用力抱住郁临莘,声音嗡嗡,“好。”
“诶哟,一会儿不留神,就抱到一起了。”众人扭头看向他们,故意打趣道。
亭析跟小动物似的钻进郁临莘怀里,耳朵烧得慌,他没脸见人了!
郁临莘倒是坦然地任由大家打趣,眉眼和唇角都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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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复查结束,Larissa取下口罩,“恭喜你,曦,你已经痊愈了。”
亭析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喜不自禁,倏然站起来又停住,询问Larissa:“我可以告诉郁临莘吗?”
Larissa微微一笑,“当然,快飞奔去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吧。”
亭析推开门,小鸟儿一般扑进郁临莘怀中,眸光亮如明珠,“Larissa说我痊愈了,我好了!”
郁临莘睁大眼睛,瞳孔颤动,紧紧抱住亭析,激动雀跃之际忍不住抱起亭析原地转了几圈,放开他后,捧住亭析的脸,狠狠亲了一口,“你太棒了,宝贝。”
好半晌两人情绪才得以平复,想起刚才转圈圈不禁有点不好意思,多大人了又不是拍偶像剧,还转圈圈,与此同时心头又荡开无限喜悦。
亭析窝在他怀中仰头对他说:“我好了,谢谢你,是你给了我力量。所以放心吧,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会有光明的未来。”我不会让你重复你母亲的噩梦。
郁临莘眼眸渐渐沉静,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