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靠靠!大家快来看这条微博, 有大佬做了对比版,见义勇为的神颜小哥哥和亭析居然是同一个人!】
【就离谱,离大谱了!全网找人, 结果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甚至成天黑人家!】
【我把对比微博拿给我姐妹看,她超爱神仙小哥哥,也超讨厌亭析,现在她成功疯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亭析众所周知长得丑啊, 他整容了吗?在哪家医院做的手术?求告诉,恢复得太快了吧,而且毫无痕迹。】
【emmm……亭析太糊了吧, 他的相关资料真的好难找, 千辛万苦才找到一张他刚出道时的照片, 我啥也不说了, 你们自己看吧。】
【卧槽!正宗漫画系美少年, 好嫩!太好看了吧!】
【放现在, 我能把他亲哭!这么好看的脸, 竟然一点儿水花都没有, 合理吗?!】
网友们疯狂舔颜的同时,一窝蜂冲到亭析同姜维宇一起上的那档节目微博下面, 要个说法,节目其实挺糊的, 若非姜维宇一语惊人, 几乎处于无人问津状态, 网友土匪下山似的动静, 吓得节目组瑟瑟发抖, 不得不将当初给亭析化妆的化妆师推出来。
【什么化妆师呀, 毫无职业素养,竟然故意把艺人画丑!】
【原来“你得罪了化妆师吧”不是玩梗,是真的存在,亭析太可怜了吧,神仙似的哥哥,被骂那么久土包子,丑鬼。】
【化妆师的确有错,可罪魁祸首应该是姜维宇吧,搞得跟亭析杀了他全家一样,太歹毒了,每一步都是他设的圈套,我们全成了他手中的刀!】
【呜呜呜呜,亭析对不起,我错了,我好傻逼啊,轻信姜维宇的谎言,追着你骂,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一个话题渐渐爬上热搜,#亭析对不起#全网整齐划一和亭析道歉,当然,其中不乏认为亭析攀上金主,金主花钱给他洗白铺路呢,姜维宇才是受害者。
“亭析!快看你的微博!”深更半夜,亭析被一通电话吵醒。
陈庸激动到破音,亭析揉揉眉心,胸口沉闷,伸手摁亮台灯,甜糕正趴他胸口,难怪他会梦见自己被人按住,给围观路人表演胸口碎大石。
亭析把甜糕推下去,翻了个身总算呼吸顺畅。
甜糕黏糊糊地凑上前,脑袋蹭了蹭亭析的脸,窝进他脖颈间继续睡。
亭析点开微博,光线刺眼,他眯了眯眼睛,逐渐习惯亮度后睁开,“公司给我买粉了?”
“当然没有!咱们公司穷得快揭不开锅了,哪儿来的钱给你买粉丝,都是活粉!你涨粉了,你要红了!”陈庸声音震耳欲聋,亭析大晚上惊得神经衰弱,拿远手机。
“没事我继续睡了。”亭析说。
陈庸沉默半晌,“你出家吧,嵩云寺的主持肯定收你。”
亭析翻身躺平,台灯昏黄,仰望天花板,投射出双手的影子,他遵循模糊的记忆,用手做出小动物,老鹰,飞鸟,小兔子……
郁临莘教他的,他以为自己早已忘干净,实际上,这些记忆一直潜藏于脑海深处,从未遗忘,他想的话,总能想起。
“挂了。”亭析冷漠地结束通话。
次日,亭析连上几个热搜,明眼人都看得出,他要红了。
不过,新涨的粉丝,大部分是亭析的颜粉,他没有实力和作品傍身,风一吹,这些粉就散了,毕竟娱乐圈不缺美人,铁打的粉丝,流水的爱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聂辰上节目去了,亭析一个人待在宿舍,他做饭水平确实有限,干脆揣上钥匙去公司食堂吃。
“小亭啊,多吃点,你看你瘦的。”食堂阿姨一脸心疼地说。
亭析接过满满当当的餐盘,“谢谢阿姨。”
“客气啥,不够再来添啊。”食堂阿姨笑得眯起眼睛。
亭析端着餐盘找位置,身后食堂阿姨和同事闲聊:“我早告诉我女儿,我们公司有个小伙子长得特俊,她老说我吹牛,结果昨晚被我发现,抱着小亭照片傻乐呢。”
“嘿,我家闺女也是,和我说什么,爬墙,我听不懂。”另一位阿姨捂嘴笑道。
今天围观亭析的人非常多,他们估计认为自己动作声音很小,其实动静挺大。
亭析旁若无人静坐窗边用餐,手机显示屏忽然一亮。
曾畏发消息约他出门。
亭析下午恰巧空闲,回复完曾畏,继续吃饭。
“亭析新发型真好看,陈哥下血本了吧,好想问请的哪位造型师。”
身后一个女生的话传入亭析耳朵里,他拿筷子的手一顿,心想她最好别知道,是胡同口十块钱找老头儿随便剪的。
回去路上,人来人往,亭析顺道去了趟洗手间。
“咱们公司快不行了吧,前些天刚裁员,今儿我就听到主任打电话,托他哥们儿帮忙找工作呢。”
“我老婆昨儿还说呢,叫我考公务员,我这把年纪,根本看不进去书,生活艰难啊,哪像他们明星,一天收入咱们一年也赶不上。”
“给,我打火机呢?”外面响起悉悉索索翻找声,“嗨,我给忘食堂了。”
两人洗完手,往食堂走,亭析推门出来。
瞥一眼泡沫兑水的洗手液,亭析感叹,他们公司的确穷得快倒闭了。
意料之中的事,他接受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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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盯到天黑,手机也盯不出花,你赏脸瞧一眼这个代言好吗?”薛廉苦口婆心劝道。
郁临莘纳闷儿,怎么回事?亭析为什么不联系他看猫?
他们俩在山里挺好的啊,亲过,甚至他还触碰过亭析隐晦之处。
郁临莘擅长等待,此时他却焦躁地宛如初次进入猎场的新手,他终究未能等到天黑,主动给亭析发消息。
郁:画展,去吗?
附上画展门票照片。
半个小时后亭析回复:谢谢,我暂时没空。
郁临莘俊眉隆起,侧头问薛廉,“陈庸给亭析安排了工作?”
薛廉摇头,“我暂时没听到谁有找亭析合作,不过他见义勇为的事被扒出来了,蹭蹭蹭地涨粉呢。”
郁临莘登录微博,亭析最新一条微博转发的陈庸微博,陈庸发了张甜糕扑向亭析的照片,感慨甜糕像狗。
他当即点击收藏,并顺手点了个赞。
“啊啊啊啊!郁临莘!我和你不共戴天!”薛廉拍案而起,怒目而视,“你有病吧,瞎点什么赞?!”
估计他骂得太轻,紧接着,郁临莘点击关注。
薛廉倒进沙发,翻着白眼给自己掐人中,“我不管了,爱咋地咋地吧,你不把柜门踹烂心里不舒坦是吧?”
郁临莘淡定地说:“我们俩上同一档节目,互动很正常,不互动才有问题。”
“对对对,您说得对,你有理。”薛廉瘫平,关掉手机。
别问他,别找他,他什么也不知道。
果不其然,郁临莘一连串操作引起微博卡顿,网友炸锅,粉丝恍惚。
【什么情况?郁临莘中邪了吗?】
【被下降了吧,亭析没关注他,他倒先关注了亭析,还点赞了亭析的微博,马萨卡!郁临莘爱上亭析了?】
【呸!少登月碰瓷,问问亭析他配吗?只是升级到花瓶就开始飘了,醒醒吧,他与莘哥之间隔着太平洋呢。】
【光看脸的话,亭析和郁临莘挺般配,俩颜值天花板吧,可惜亭析没一样拿得出手的作品,郁临莘倒几乎全能。】
【一个家干嘛要俩大佬?美颜盛世不够吗?俩王者准备拼刺刀吗?美丽废物配完美顶流,太好磕了吧!】
【对啊,说亭析没啥拿得出手,他的脸还不够拿得出手吗?你他妈长他那样试试!亭析的脸谁看了不迷糊?郁临莘也是凡夫俗子。】
【啧啧啧,亭析的粉有够不要脸,明显整容脸,天天吹得天花乱坠,小心翻车。】
【亭析好大的架子,我哥关注他这么久了,他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不愧出自同一家公司,和姜维宇一路货色,稍有起色立马开始飘。】
对于网络纷争一无所知的亭析,正在推拒曾畏的礼物。
“一辆车而已,又不贵。”曾畏满脸疑惑,他们圈子里好朋友生日送车送房很正常,亭析搞得跟他送了架直升飞机一样。
“畏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真的不能要,我平时坐公交地铁方便快捷,开车时间不多。”亭析诚恳道。
曾畏听得表情越发难看,“亭析,可以告诉畏哥,究竟怎么回事吗?”
亭析琥珀色的眼瞳被阳光照得透亮,他轻松地笑道:“畏哥,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成年后开始独立生活而已,我最近接了档综艺,顺利的话,以后收入会翻倍。”
曾畏双目紧盯亭析的眼睛,半晌,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有困难欢迎随时来找我。”
亭析唇角微扬,“我会的。”
“车已经买了,无法退货,转手卖掉亏得很,钥匙你拿着,当给我腾停车位。”曾畏把钥匙塞进亭析衣兜里。
亭析反驳道:“畏哥可以留着自己开。”
曾畏眼神嫌弃,“拜托,我开辆一百多万的车出门,我那群哥们儿得嘲笑死我。”
“担心你拒绝,我特意挑了辆物美价廉的车,哥哥我是没想到一百来万的车你也不收。”
曾畏一边叹气,一边伤心,看亭析的眼神,像极了裴老师看叛逆期的裴乐游。
亭析尴尬放下掏钥匙的手,“好,车我收下,说好没有下次了。”
“放心,你哥我啥时候骗过你?”曾畏揽住亭析肩膀,“走,带哥到处逛逛,好久没回国,变化太大了,开车出门险些走丢。”
亭析忍俊不禁,“嗯。”
无人注意的角落,闪光灯忽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