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昨天四丫走时,嘱咐自己不要忘记给小黄喂食的模样,李燕就想笑。这小丫头,现在也不知道在干啥。
又过了一会,外面突然想起了敲门声。李燕有些讶异,洗了洗手就出去开门。一开门,却见外面站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正是朱花花。
朱花花笑的可甜了,提着一个篮子,对着有些愣的李燕道,“嫂子,你看啥呢?多长时间不来就把我忘了不成!看来我以后得天天来啊!”
李燕这才缓过神,忙把朱花花让了进去。“你这丫头,我还能不识的你,这天怪冷的,咋这么一大早就过来了!”
朱花花扶着李燕往屋里走,“嫂子,我哪能不来,你都生产好几天了,我这还算是来晚了呢,我是过来看看小宝宝的,呦,睡着呢,这小模样真好看!”
朱花花坐在炕头,用手指头轻触着王天瑞的小脸蛋,眼里都是喜爱之色。
李燕坐在一旁,心里却是一直打鼓。上次蔡氏那么一闹,这邻里的都不看好朱花花,但今日,朱花花却自己过来了……
别的她不知道,但这朱花花一直是个极害羞的姑娘,如今这么看来,倒是好像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朱花花抬了抬手里的篮子,“嫂子你快看看,这是我新缝的花样,我听四丫说你喜欢这种花,我就缝了两双手套,给你的。”
李燕接过手套,仔细的看了下,却发现一双手套明显大出了许多,而这朱花花……莫不是还对王小山有着心思呢?
朱花花见李燕久久不说话,笑道,“嫂子,你寻思啥呢,这是给你和洪波哥的,这不里面我放了好几层棉花,可是暖和呢!你一准喜欢!”
李燕这才仔细的看了看手套,上面绣着丁香的图案。李燕光见这精致的花样就喜欢的不得了,忙道,“花花,真是麻烦你了,这花样可是不好绣。”
朱花花抿嘴一笑,眼睛往门外瞟了一眼,没说话。
又过了一会,外面又有人敲门,李燕纳闷,让朱花花帮忙看着王天瑞,自己去把门开了,外面站着的,是马大郎。
马大郎高出李燕一头,这样的角度,让李燕压力倍增,觉得很是难受,马大郎微微错开身,让出了一部分光线,“燕子,我过来跟你说点事,我左思右想,觉着,我好像,不能跟你们一起干。”
“啊?”李燕一听,惊讶极了,不知道明明已经说好的事,咋就又平白出了变故,便道,“马大哥,要不进去说?”
马大郎背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李燕听得他道,“洪波也不在家,我不好进去。”
李燕觉着在这门口说话真是太累,便道,“没事,朱花花在这呢,再说,门还敞着,马大哥,你刚说啥?你咋就又不干了呢?”
马大郎这才应允进屋说话,只是一直离得李燕很远,“这事,那就进屋好好说吧。”
☆、进城(捉虫)
朱花花见李燕带了马大郎进来,也不惊讶,倒是落落大方的唤了一声马大哥。
马大郎点点头,“花花,今儿来找燕子了啊。”朱花花笑了一下,“哪是来找嫂子的,我就是过来看看我小侄子的呢,你看他在炕里头睡的多好!”
李燕出去给俩人倒水,马大郎则是凑近了看看王天瑞,眼里迸出一股子爱意。“这小子,还真能睡,跟我小时候一个样!”
李燕正好这时候端水进来,听见这话有点哭笑不得的,却也没说别的,只是道,“马大哥,你快跟我说说,你咋就不能和我们一起干了?是出了啥事么?”
马大郎收回手,有点歉然道,“倒不是我,就是……你瞧你们这生意也是要做起来了,我这时候和你们一起干,那不是占你们便宜么,洪波说我帮了他不少忙,这次也想帮我一把……我本来是想着大家一起干挺好。可是,”马大郎的眉头皱的死紧,“我左思右想,不能这么占你们的便宜。表面上我是帮了你们不少忙的,可是我自己清楚呢,那都是举手之间的事!真是算不得啥!”
李燕千思百想,就是没想到马大郎是因为这个而不想和自家一起干。
她一直觉得,马大郎是特别喜欢和自家人亲近的,若是让他和自家一起做生意,他肯定是一百个同意。那现在这一出……
“马大哥,你真的别想多,咱们邻居这么长时间了,你帮不帮我们忙这个事另说,单说咱这情分,就不该有什么占不占便宜一说啊!”
李燕连忙开口道。如果这节骨眼上马大郎不帮忙,她还真不知道该找谁去了。其实她是可以找孙氏的,但一想到蔡氏那副嘴脸……李燕摇摇头,不行,不能找她家的人。
马大郎抿着嘴唇,抬头看进李燕的眼里。“燕子,我知道你和洪波都是好意。可是……我确实不能这么享了渔翁之利,找酒楼那事是我帮了忙没错,可是我一直没参与你们的事……我实在觉着做不好。”
李燕从来不是个喜欢勉强别人的人。马大郎说到这,她也就不想说啥了,有啥事还是等王洪波回来的时候一起商量吧。
可是无论怎样,李燕脸上的失望之色还是难以掩盖的住。其实李燕的野心不小。她想着既然这食物的路子能走通,莫不如就这么干下去。
可如今,光是找人一起干就遇到了困难。这年代,商最末,好儿郎是决计不会和自己一起做生意的,就连王洪波,最开始的时候也不太赞同把这肉干一路做下去,最后还是在李燕的软磨硬泡之下才同意的。
李燕不知道马大郎是真的因为怕占自家便宜而不做,还是因为不屑为商。若是前者,回来让王洪波说说还有兜转的余地,若是后者,恐怕就绝无他法了。
马大郎瞧着李燕神伤的样子有点不忍,可是有不知道该说啥,只得道,“那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我从村头淘了两只小猪仔,正给它们弄猪圈呢!”
马大郎说完,蛮不好意思的就走了,李燕也没去送,反正邻里邻居的了,关系倒是熟识。
等到马大郎走了,朱花花才开口说话,“嫂子,你是干啥缺人么?你看看我行不?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也没人上我家提亲……你说,我跟着你干点啥行不?”
李燕心里一动。这有送上门的人手,哪有不用的道理?只是朱花花一个女孩子家,干什么事情多有不便。而且若是以后进城里了,一个女孩子,说不定还会惹出些是非来。
李燕心里摇头,嘴上便道,“花花,不是嫂子不要你,你说,让你跟着我出去干,你爹娘能同意不?还有,这做生意可是个苦活,你恩呢该坚持下来?”
李燕本以为,她这么一说,朱花花定会动摇,毕竟抛头露面的事,可不是哪个女子都能接受的事。却没想到朱花花竟是铁了心似的,使劲的点了头,“嫂子,我担保我爹娘都会同意,你就让我帮忙吧!”
李燕犹豫了一会,看了看朱花花期盼的脸,还是同意了。
下午的时候,王洪波就回了,后面跟着辆牛车,上面装着的全都是肉。李燕在屋里听着动静,连忙出去,正见王洪波指挥着人把肉往院子里搬。
附近左邻右舍的都看着呢,这下可好了,都知道她家开始做肉干生意了。
李燕对于一百斤瘦猪肉没啥概念,这次一看,其实也没她想象的那么多,等到做好了肉干,也就是二十斤左右了。
这次买猪肉,几乎花掉了李燕所有的积蓄,等到今天把肉干做好,明天把肉干运进城里的车费,还要用些银子。
李燕把王洪波买回来的调料仔细的搅拌好,又手把手的交给王洪波和朱花花,要把肉切成多厚的肉片,这才风风火火的做起来。
其实给肉片抹酱,和最后一步炒干,并不怎么花费时间,最主要的还是切肉片这一步。看着王洪波和朱花花切坏一片有一片肉,李燕就无比怀念王大丫切肉的日子。
因着答应了酒楼老板明天就把货送送过去,所以无论如何,今晚也要把这二十斤肉干做出来。等到这肉干一卖给酒楼,银子什么的就又有了。
王洪波纳闷,本该是马大郎的活计,怎么变成朱花花来做。李燕就把今天发生的事仔仔细细的跟王洪波说了。王洪波有点讶异,他其实不咋想让朱花花参与这些个事,但当着朱花花的面,倒也是没说啥。
朱花花切这肉片,切的特别有劲头,一连切了那么久,就连王洪波的胳膊都酸了,她还跟个没事人似的。若不是天色已经一点点黑下来,而李燕又一个劲的催她回去,恐怕她能在这一直把这一百斤肉都切完!
朱花花走的时候,还一个劲的嘱咐李燕,下次什么时候再切这些个肉干的时候,一定要叫她。
等着朱花花走了之后,王洪波才又拿起刀切起肉片,边切边问道,“燕子,你说马大哥不跟咱一起干,是因为他说的那个原因么?我咋感觉不太像?”
李燕撇撇嘴,把调料刷到肉片上,“这我上哪知道去?我哪好意思问那么清楚,说不定他还真是因为这个呢!”
王洪波想不明白了,只是埋下头继续切肉,“燕子,你说这么些肉咱啥时候能做完啊,我咋看着心里这么打怵呢!”
李燕把刷好调料的肉片放到锅里炒干,“是啊,这次不过二十斤,还不算多,咱过一阵怎么也要找些人帮忙,咱自己根本忙不过来!”
“不行!我啥时候还得找马大哥问问去!我觉着有他帮咱们一起干,咱生意只定更好做!”
李燕刚想说什么,里屋却突然响起王天瑞的哭声。李燕一拍额头,“洪波,你快给我看着点锅,估计儿子是饿了!晚上还没喂他!”
王洪波忙过去接替了李燕的位置,竖起耳朵听着李燕哄着王天瑞的声音,只觉得幸福极了。
俩人几乎忙了一夜才把肉干做好。才刚上炕天就亮了,昨天租好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王洪波连忙起了身,把昨天做好的肉干都整齐的包好,这才出了门。
李燕也没在炕上躺多久,不会一会也就起了。听王洪波说,租一天这种驴车,要二十个钱。这平时看着还行,不算多,可是要是以后每天都往城里跑的话,那就不划算了。
“嗯。要买辆车。”李燕边给王天瑞喂奶,边自言自语道。
与此同时,城里。
王洪波在驴车上睡了一小会,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就已经是大亮了。赶驴车的同村的老张。他是个鳏夫,原先有俩儿子,后来参军打仗死了,倒也是怪可怜的,平常就靠着这一个驴车活着。
“醒了呀?你这是做的啥?我在这闻着还真是香呢!”老张一边赶着车,一边笑呵呵的问。王洪波早上没吃饭,经老张这么一说,倒也觉着这肉真是太香了。王洪波咽了口口水,“都是些精贵玩意,都是做给有钱人吃的东西。叔,还是上次那酒楼,你把我拉那去就行,我谈完就出来。”
老张点点头,“没问题啊,我老张别的不行,记路这本领可真不是盖的!一准给你找到!”
这时候早市已经出来了,肉包子的香气一个劲的传来,路过一家卖包子的店的时候,王洪波让老张停了下来。
“这包子咋卖?”
“一个钱俩。”王洪波颠了颠怀里的几个铜板,看了一眼同样饥肠辘辘的老张,道,“给我来六个肉包子!”“好嘞,给您,拿好!”
王洪波拿出三个递给老张,“叔,你也吃点,离那酒楼还有一段路呢!”
老张千谢万谢的收下了,自己吃了一个,剩下的俩都揣进怀里。王洪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倒也没说啥。
又过了一小会,就到了那酒楼。早上的酒楼还很冷清,可看那恢弘的样子,就让人觉得精神一爽。
☆、生意瓶颈
王洪波叫老张把车驾到酒楼的后门,自己先上去和老板打了声招呼。这家酒楼的老板对待王洪波挺热情,见着王洪波过来了,更是热情的起身应了过来。
“小王,可算过来了!那些客人们吃好了你的猪肉干,现在天天催着我要上货呢!你瞧瞧我,”老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现在不夸张的说,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王洪波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真是对不住。掌柜的,我媳妇刚生产完,我这阵真是忙的不行!”
老板年过三十,长得倒也和气,见王洪波这般窘态也就不再为难他,反而关切的问侯起来,王洪波都略带拘谨的答了。
老板和王洪波说了一会闲话才扯到正事上,提了把椅子给王洪波坐了,问道,“今儿这是多少斤啊?”
王洪波笑笑,“二十斤半,这半斤零头我们就不算了,您给二十斤的钱就行。”
王洪波本以为这老板会高兴的付钱,却没想到他竟是慢慢的皱起了眉头。
王洪波有点不知所措了,“掌柜的,这是有啥事么?这价钱可是我们早就商量好的……”
“不是钱的事。”掌柜的打断了王洪波,“小王,你还记得吧,咱说过的,也按过手印,只要我这酒楼还收你家的肉干,你就不能找别家,你们……没找别的酒楼吧?”
王洪波心里一松,信誓旦旦道,“怎么会!掌柜的,你别看我们是乡下的,我们虽然穷,可是说话算数!您把我们看成是什么人了!”
掌柜的这才叹口气,“不是,小王,我没那意思。你知道的,这阵子已经有不少客人预定了你这肉干了,你来之前我刚算了一下,光是预定的,就有四十多斤,你这二十几斤,根本不够啊。”
王洪波听到这话吓了一跳,“二十斤都不够!”
掌柜的笑笑,“咋的,是不是还以为这挺多呢?哎,你们这得……加快点速度啊,咱们这一行,卖吃食的,就得靠头前这一阵子赚钱,等到以后,别家看咱们生意好,就一定会想了法子的挖墙脚,生意就越来越不好做了,你知道这个理不?”
王洪波打猎和种田那是把好手,要是问他这些个经商的道道,他还真是不咋懂,当即也就摇摇头,“你说这方子在咱手里,别人咋能学了去?”
掌柜的似笑非笑的看了王洪波一会,“行啦,跟你说这些也没用,反正,不管咋样,你这几天必须还得给我送货过来,我看就这样吧,你每天送二十斤过来,估计也就忙这一阵子,多干点活,多赚点钱,不比啥都好!”
王洪波有点为难,“掌柜的,我媳妇正坐月子呢,我俩昨天刚做的这二十几斤就已经是累的不得了,你这……不是要我俩命么?”
人心都是肉长的,掌柜的也是知道女人坐月子的时候不能累着,可是毕竟他是开酒楼赚钱的,总不能天天因为这食物断货而惹了客人吧?
掌柜的想了一会,道“其实这真不是什么大的活计!行了,我也多照顾照顾你,给你多宽限几天,这几天你该找人找人,该买工具买工具,等到四天之后,你就必须得每天二十斤的往我家送货,听见没?”
掌柜的见王洪波眉头还皱着,便半开玩笑道,“要不,小王,你把你那方子卖给我?我这人手也够,工具也足,你要是卖方子,我就看着多给你点钱?”
王洪波哦一听这话,冷汗都被吓出来了,别的他不懂,可是这方子的重要性他还是知道的,忙道,“行行,四天之后我们就开始给你供货,每天二十斤啊!”
掌柜的这才哈哈的笑了,“信你!我让慧娘跟着你下去看看,要是肉干可以,咱就把这次的钱算了!”
“慧娘!跟着过去验货!”
“诶,知道嘞!”
这女声十足的饱满,王洪波听见却吃了一惊,“掌柜的,你这店里面还有女子?”在王洪波看来,这种地方实在不该是女子来的地方,若是想要填补家用,没事缝补些帕子倒是可以的。
掌柜的凑到王洪波耳边,小声的道,“这是前些日子刚来的伙计。我们哪能请个姑娘到我们这?这姑娘前天晕倒在我这酒楼门口了,我们给她救醒之后,她啥也不说,就是要留在我这,说是报恩。我一个大老爷们也拗不过她,让她留下了,你还别说,还真能干!”
正巧这时候慧娘走过来了,掌柜的就不再跟王洪波说啥了,反而对着慧娘指了指王洪波,“你不就是想知道是谁家给咱这肉干的吗?瞧瞧,就是这个,你跟下去看看,要是肉干没问题就收了。”
慧娘这才转过脸看向王洪波,见王洪波年纪轻轻却一股子正气,便心存了好感,“行,那我现在就下去看看。”
慧娘长得很清秀,虽说没的李燕白净,可也是柔美可人。自从她来之后,这酒楼生意好了许多。其中有不少客人就是冲着这慧娘来的。
慧娘一张脸上最美的便是她的耳朵。莹润又洁白,当她从王洪波面前走过的时候,还特意的捋了鬓发。
可惜,王洪波根本没心思欣赏这番美色,他一直心焦与于这掌柜方才说的话,根本没心情想别的。甚至于慧娘长什么样,他都没看清楚。
俩人一前一后的下楼,慧娘走在王洪波前面,快到楼下的时候,慧娘一个不稳,险些摔下去。王洪波眼疾手快,一下子拽住了慧娘的胳膊,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没事吧?”
慧娘的脸有点红,双眼水汪汪的,虽是穿着平常小二的衣服,却仍透出一股子不同。
“没事,多谢你了。”
王洪波听见这话,才如梦初醒的松开手,方才慧娘的那一瞥,真真是让人移不开眼。一下子清醒过来,王洪波心里的愧疚感如洪水一般涌来。他当时真的不是故意失神的,虽然附近没有人,可是,可是他觉得他还是对不起李燕了。
许是今天做生意不太顺,又许是不小心触碰了别的女人,无力感和愧疚感一齐袭来,让王洪波的心情特别低落。
慧娘做事又麻利又细心,看了几眼,就点点头,“没事,都可以。王哥,你跟着我把这个送上去吧,然后给你结算。”
王洪波没说啥,上前一步就把东西拿在手里,理也没理慧娘。慧娘在后边看着有点吃惊,却也没说啥,跟在王洪波后面上去了。
掌柜的到底一分钱没亏王洪波的,那半斤的钱也给了,足足能有四两多银子。这银子揣在怀里沉甸甸的,让王洪波的心砰砰直跳。
老张见王洪波都忙完了,也就连忙掉转了驴车往回赶。这时候街上的人已经多起来了,路就不怎么好走,可是费了老张不少功夫。
王洪波坐在马车上不知道在想啥,一会摸摸怀里的银子,一会看看自己方才扶住慧娘的那只手,眉头皱的死紧。
回家之后,王洪波就把酒楼老板说的事一点不落的跟李燕说了,李燕正哄着王天瑞,听见这事,也是犯愁。
王洪波在炕头坐了一会,倏地一下站起来,“不行,我得去找找马大哥,咋也得让他帮点忙不是!我跟他说说,一准行!”
李燕拉住王洪波道,“照你刚才的说法,咱每天都得做上二十斤肉送过去,就算马大哥跟着做,咱人手还是不够,还得找!”
王洪波也有点犯难,脚步刚抬起来又落下,“要不……实在不行咱就回去找咱娘吧,当然,我说的是实在找不到可靠的人的话!”
李燕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洪波你先过去吧,等……看看马大哥能不能帮忙,毕竟咱的事他最熟悉,要是他能帮咱忙,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王洪波这就出门了。
李燕盘着腿在炕上坐了一会,觉得有点口渴,就下地找了点水喝。刚下地的时候,却突然觉得腰一阵阵的酸疼,好像是拧着了似的,疼的她都直不起腰。李燕忙三步并作两步的回到了炕上,平躺着,腰贴着热炕头,等着那股疼劲自己下去。
李燕躺在炕上的时候,心里有点慌,这坐月子的时候要疼,可是老大的事。想必定是这几天自己休息不好造成的。李燕在心里暗想,以后切不能这样了,赚多少钱都没有自个儿的身体重要。日子平平淡淡的,舒心的,才是最好的。若是最后实在找不到人手,大不了就另寻他法,费着身体赚钱,实在划不来。
王洪波在马大郎那边呆了好久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天色都已经很黑了,李燕没把自己腰疼的事告诉王洪波,怕他担心。饭菜已经做好了放在桌子上,李燕把筷子递给王洪波,有点焦急的问道,“咋样?他咋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饿了~~~~~~~~~~~~~~去吃饭饭~~~~~~~~~
☆、确定人手
“啊哇哇……”许是李燕方才的声音太大,王天瑞突然大哭起来,小脚到处乱蹬,把被子都蹬到一边去。
“成了!本来不管我咋说他都不同意,后来,嘿嘿,”王洪波上去把王天瑞抱到怀里哄,“后来……唉,燕子,你快过来瞅瞅,儿子咋越哭越厉害呢!”
李燕忙上去把王天瑞接到自己怀里,“你看你,是咋抱着呢,这手托着屁股才行!你看你这抱的,儿子能不难受?”李燕心疼的把小天瑞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哄着,“儿子乖,诶呦,”李燕用手朝王天瑞屁股一摸,道,“我就说么,娘说话声也不大,咋能给我宝贝儿子吵醒喽!感情是小家伙尿了呦!”
王洪波站在炕旁边,傻傻的笑着,“燕子,你说咱儿子一哭起来,咋这么丑呢?”
李燕白了王洪波一眼,把王天瑞放在炕上,“说啥呢你,净说胡话!快点把院子里晾的尿布拿进来,再呆一会儿子要着凉了!”
王洪波乐颠颠的出去拿尿布,回来的时候讨好的凑到李燕跟前,“燕子,要不我换吧,你先过去吃饭去。”
李燕似笑非笑的看了王洪波一眼,“不用。我还真是怕你再把儿子弄哭了。你吃吧,边吃边跟我说说是咋回事,去了这么老半天!”
王洪波这才脱鞋上了炕。李燕麻利的换完尿布,出去洗了把手,回屋之后就着炕边坐下了。
王洪波夹了一口茄子,又往嘴里塞了两口米饭,道,“我也是才知道,马大哥还真不是一般的倔啊,你说他也是,和咱家都这么熟了,还搞得那么生疏,最开始我和他咋说,他都不肯应,非说不想占咱家便宜。我就跟他说,就算不是你,我们不也得请别人吗,再加上我跟他说,咱们最近实在是缺人,马大哥这才动了心思,总算是同意了。”
“嗯,他同意了就成。”
王洪波三言两语的把事情说了一下,李燕也没深问,知道成了就行,也就拿起筷子开始吃起饭来。
王洪波今天跑了一天,已经是累极了,再加上李燕这茄子烧的好吃,竟让他一连吃了三碗下去。
等着王洪波快吃完的时候,李燕才开口道,“我寻思了一下午,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咱要是说要找人,一定得有一大帮子人搀和进来,我想着,要不就找上大哥和小山到时候咱们一家齐动员,肯定收获的更多,说不定……和娘的关系也能好起来。”
王洪波心里感动,放下筷子握住了李燕的手。
“燕子,要是能这样就太好了,咱们多找点人,你也能轻松轻松,娘那边也能满意。”
李燕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就是这样!咱以后的生意是要往大了做的,早晚要找人帮着干,如此先用自家人倒是不错。”
王洪波立刻就有点坐不住了似的,自从家里面分了家,少了自己的帮衬,大哥和三弟的生活过的一天不如一天。虽说本来就没王洪波什么事,可毕竟是兄弟,看着他们过得不好,王洪波自己也不舒服。
如今,若是能够一起干,那日子,多带劲!
王洪波一想到这,就觉得有点坐不住了,特别想要现在就把这大好事跟王大山他们说了,可是现在天色实在是太晚了,王洪波也就没挪地方。
李燕看着王洪波这么高兴,自己也跟着开心。说白了,她这么一门心思做生意想赚钱是图个啥,也就是希望着以后的生活过着舒心,不为一点小钱而不愉快。
李燕看着王洪波那副傻样,心里很知足,嘴角轻轻的翘起来,“瞅把你开心的,明儿再去跟大哥他们说就赶趟!”
王洪波越瞅李燕越觉着知足。王洪波把脸凑过去狠狠的亲了一下李燕,“燕子,那找人之后,这一个多月,你也就别干啥活了,哪步重要,不能靠着别人的地方你都告诉我,我去做,你可得好好歇着。方才我去马大哥家的时候他还教训我了呢,说是坐月子的时候不能让你干重活!”
李燕点点头,“我知道,都听你的,你不让我干我就不干。”
一听李燕这么说,王洪波的心立刻就被填的满满的,嘴一咧,大大咧咧的下了炕,“桌子我收拾,你歇着吧!”
李燕难得偷一回懒,倒是没跟王洪波抢这刷碗的活,只是往炕里头坐了坐,拿起一边的抹布把炕擦了擦,“洪波,刷碗的时候用热水烫烫!”
王洪波诶了一声就开始往厨房捡碗,几下子就收拾好了。
外面有几只野猫在喵喵的叫着,院子里的小黄听见猫叫声,也跟着汪汪的叫起来。
今儿天气有点凉,李燕把炕头烧的特别热,等王洪波忙完钻进被窝的时候,只觉得这热炕头真是舒服极了。
李燕把一只手搭在王洪波的腰上,轻声道,“洪波,你说,老张家的那个驴车他卖不?我想着买辆驴车呢,以后咱天天都得往城里跑,要是没辆车,那也太麻烦了。”
王洪波还真没想到这一点,现在租的老张家的驴车是二十文一天,说不上多,可是要是一直这么下去,那累计起来的钱财,却也绝不是个小数目。
“成啊,等我回头问问老张去,看他卖不卖。”王洪波停顿了一会,开口说道。“不过吧,我觉着够呛,老张现在就是靠着这辆车活着呢,要是把车卖给咱们,他可真就只能吃他的老底了。”
李燕没吱声,只是用头蹭了蹭王洪波的胸膛,“我也没说非要买他家的,你明天去买肉的时候直接问问,要是有卖的,价钱又合理的,咱就看着买辆。”
王洪波亲了亲李燕的额头,“嗯,我明天就去看看。要是有,我就先订下,等啥时候再给你看看。”
俩人就这么躺在被窝里小声的说话,没过多一会,就都睡着了。王天瑞睡得特别香,嘴里的口水泡泡一个个的冒出来。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王大丫过来了,拎着一篮子点心。满脸的喜气。
李燕见王大丫过来了,忙抱着王天瑞出去迎,道,“大姐,回来了?这是有啥喜事啊,这么开心!”
王大丫把手里的点心递给李燕,“回来啦!你快尝尝,这是城里面有名的酥糕,咸口的,我这次回来特意给你带了一些。”王大丫往屋里看了几眼,“洪波不在家啊?又出去了?”
李燕笑笑,“嗯,以后咱这生意要往大了做了,他先去卖猪肉,一会再回趟家。这生意需要的人手多,我和洪波商量着,让大哥和小山和我们一起做。”
王大丫一听,有点诧异,“真的啊?不瞒你说,娘一直惦记着你这的事呢,好几次想跟我说啥我都没理她,你这……真想好了?”
李燕点点头,“我们是确实需要人,想来想去,能放心的也就是咱自己家人了,我娘家离得咱们这又远,就先让大哥他们过来了。”
王大丫点点头,“嗯,要是真能好好干下去,那就真不赖。别的不求,咱娘别跟着瞎搀和就行!咱娘啊,年轻的时候听明理的,现在也不知道是咋了,变得越来越能闹,我都拿她没辙!”
李燕见王大丫这般样子,有点想笑,却还是忍住了,“大姐,大军,小军咋样了?在那边呆的还挺好的?”
王大丫跟着李燕进了屋,随手抓了一把花生,一下子笑了,这次的笑和以往不同,眼睛里都带着十足的笑。王大丫开口道,“这俩孩子,还真是争气。前两天他们夫子测验,他俩,一个第三,一个第五。我过去看他们俩的时候,诶呦喂,那夫子可劲的跟我夸他俩。燕子,你不知道那种感觉,真是,太高兴了!”
王大丫的笑,特别明媚,一下子就感染了李燕,李燕也笑起来,开口问道,“大姐,那大军小军的学费还够不?要是不够了就跟我说!”
王大丫连忙摇头,“咋不够?够着呢!我平常也不咋使钱,他俩的学费也不多,也好凑。我这次过去的时候,把给他缝的新衣裳都送过去了,他俩一穿身上,真是倍儿精神!”
“大姐,我没跟你说呢,以后咱这肉干天天都得做,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清闲了,这次你不在,我就让朱花花帮的我,等着明后天她再过来的时候,你再教教她,这么多肉,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王大丫有点诧异,李燕见了,就把为何会让朱花花帮忙的事细细的跟王大丫说了,王大丫听后,到时也没多大反映,只是点点头应了。
王大丫在李燕这呆了挺长时间,聊得最多的还是大军和小军,李燕只是在一旁静静听着,王大丫去了城里一趟,许是心情好吧,竟让李燕觉着王大丫年轻了不少。
王大丫走了之后,李燕就开始细细盘算起来,现在一起做肉干的,除了她和王洪波,还有马大郎、朱花花、王大丫、王大山,王小山五个人。若是好好的分一下工,这些人倒也该是足够。
那么要如何分工呢?李燕拄着下巴想了一会,心中有了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宽恕我吧,取名无能= =
☆、糯米
王大丫前脚刚走,王洪波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喜滋滋的,笑的跟朵花似的。
“燕子,我刚才把事跟大哥和小山都说了,给他俩,嘿,高兴坏了。”
李燕笑起来,“你瞧瞧你,乐得跟个孩子似的,看着大姐没?刚走,我觉着你俩能碰上。”
王洪波从怀里掏出个用荷叶包的东西,一拿出来,就散发一股子清香味,“我看见了,在门口碰着的,大姐笑呵呵的,瞅着挺高兴。”王洪波凑近了李燕,“燕子,你瞧瞧,这是啥?”
李燕凑近了看,只觉着一股子清香味道直直的扑进鼻子里,惹得人神情气爽。“这是啥?瞅着怪好,是吃的?”
王洪波点点头,“就是!邻居送的,也不知道咋做的,我拿回来给你看看,你也尝尝这新鲜玩意。”
李燕笑着看了一眼王洪波,“肯定是给你让你中午吃的吧,你也知道,我不馋嘴,你不给我带也没事,是不是还饿着呢?我先把饭给你热上去。”李燕说着,就要起身去,王洪波赶紧拦住李燕,“没事,我自己过去热热就成,你赶紧拆开瞧瞧。”
李燕来到这里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糯米,在这里更是从来没见过粽子一类的玩意,可是当她拆开这个散发好闻香气的东西的时候,她几乎要感动的哭出来。
“诶……这,这是什么米?”李燕用手轻轻拨弄着那黏黏的米,心里好似翻起了巨浪。
王洪波奇怪李燕会有这么大反应,只是道,“这不就是米么,听李婶说,这是她儿子捣鼓出来的一种米,挺粘的,就是吃多了酸胃,没事吃吃倒是行!”
李燕用小手指扣下来了一块米,小心的放在嘴里,这黏米恐怕在蒸之前,泡的时间有点短,口感不是很好,可是,这是正宗的糯米啊!
李燕把饭团凑到王洪波嘴旁,“你也尝尝,看喜不喜欢。”
王洪波早就跃跃欲试的了,张嘴咬了一口,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奇怪,“燕子,这味……你喜欢啊,咋这么黏,味道不好。”
“哪里不好,我看着好着呢!”李燕如获珍宝似的把饭团重新包好,想起王洪波刚刚说的话,问道,“你刚刚说的啥?这种米是李婶她家种出来的?她家咋会种这种米?”
王洪波出了里屋,在厨房里热起中午剩的饭菜,“恩呢,这是李婶小儿子鼓捣的一种米。可给李婶愁坏了,李小宝平常也不干点正事,分了家之后也不惦记着娶媳妇,都十七了,天天就知道没事鼓捣些奇怪的粮。听说今年他种出的都是这种米,积了一院子,咋吃也吃不完,李婶就包了这团子,到处送人。”
李燕却不以为然,若是照王洪波这么说,李小宝该是个挺有想法的人。只是这种想法,在这个时代的这种地方,却是不被别人理解的。
“那个……洪波,你能不能帮我跟李婶买十斤这种米回来。”还没等李燕说完,王洪波就道,“燕子,你喜欢吃这种米啊,行啊,等会我就过去,不过这米吃多了烧心,你也得少吃点。”
王洪波把热好的饭菜端进来,“呦,这粥熬得真好!”
李燕的心砰砰直跳,“洪波,咱村里有酿酒的不?我想着,能不能弄点酿酒的引子回来?”
王洪波这才恍然大悟,笑道,“行!没问题,一会我就一起给你办了!你是不是又有啥想法了,你想法还真多!”
李燕笑的有点不好意思。她是想着用这种糯米酿出点米酒来。前世,李燕的爷爷最喜欢喝这米酒,想当初,她为了让爷爷高兴,还真的自己酿过米酒。米酒的味道香甜甘醇,喝多少都不上头,是个难得的好东西。
李燕越想越美,有关于未来的美好蓝图又在她脑中浮现,她看着在一边睡的正香的王天瑞,暗暗下决心:儿子,娘一定能给你挣个好未来。
可是,若是想要在以后有好的未来,如今的每一步都要好好走,李燕沉下心,想到这几天要忙的事,眉头微微蹙起。刚想要说些什么,王洪波却开了口。
“燕子,你知道不,现在全村的人都羡慕咱家呢,我走哪去都有人问咱生意做得咋样,听说咱生意要做大,都是羡慕的不得了,”王洪波咬了一口白面馒头。“我感觉也是,你就光说说咱家,咱以前哪有这好生活,天天吃稻米,天天吃白面,没事就有肉吃。这生活,就算是我天天打猎也是换不来的啊。”
李燕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挑不出来哪里怪,便道,“那是自然,咱赚钱不就是为了生活的更好么。”
王洪波点点头,“恩呗,你刚才要说啥,被我一打岔,没忘了吧?”
李燕摇摇头,“洪波,咱这生意做得也不小了,人也这么多,咱是不是该弄个作坊啥的,这样以后干活都有地方,干的也好。我瞅着,村头的那个空置房就不错,你看着咋样?”
王洪波想了一会,“你说的对,村头的……嗯,回头我就问问,看那是谁家的,咱租下来。对了,那是不是还得买点工具啥的。买啥?大铁锅?刀?是不是还得重新砌个炉子?”
李燕“扑哧”一笑,“你想的倒是远,咱先把地方租下来,大铁锅,嗯……咱是得买一个,至于刀……咱也买上几把,要是那家人让咱们砌炉子,咱就砌一个,嗯,就这么办!”
王洪波端起碗,几口把剩下的走就喝下去了。
“那成,我现在就出去,先去村头问问那屋子的事,再去给你弄点酒引子,最后再去李婶家淘点米,反正她家离咱家也不算远,几个胡同的事!”王洪波把衣服穿好,“不过我感觉啊,李婶不能要咱得钱,要不,我拿几斤面过去?”
李燕点点头,“还是你想的周到,你去吧,再过一会天就要黑了。早点回来啊,现在天黑的都早。”
王洪波刚抬脚要出去,听见这话又折了回来,“啵”的一下亲了李燕一口,“肯定早回来。”
王洪波一走,李燕就坐不住了,把碗都收拾下去了之后,就坐在炕上开始冥思苦想起来。现在她满脑子都是糯米。睁着眼睛是糯米,闭着眼睛还是糯米。叹了一口气,李燕把糯米团子拆了开,几口吃下去了。
米酒是怎么酿来着,李燕想了又想,下炕刷了几个干净的盆,准备着等会大展身手。
王天瑞不知道啥时候后已经醒了,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到处乱看,李燕就坐在炕上,看着王天瑞胡乱挥舞他的小胳膊小腿。
“儿子,你饿不?”
王天瑞咿呀了两声,把手指塞到嘴里,吧唧吧唧的吃着。李燕笑了笑,把王天瑞抱起来,衣服往上推了推,“真能吃,多吃点,快点健康的长大。”
王天瑞一口含住他唯一的食物来源,吧唧着嘴使劲的用力,直把李燕弄的喊疼。
“诶呦喂,我的大儿子,你轻点,疼死娘了。。”李燕疼的眼泪都流出来,在心里不止一次的暗叹,娘真是太不好当了!
王天瑞吃饱喝足之后,就继续呼呼大睡起来。李燕小心的给王天瑞改好被子,摸了摸天瑞的屁股,还行,没尿。
李燕披上棉袄,从屋里走出去,在院子里转悠了会。这鸡,一到冬天就不下蛋了,就知道吃。李燕盯着它们好顿看。想当初,王洪波刚把它们拿回来的时候,一个个的还是丁点大,现在,一个个都已经长得特别肥,李燕看着,直感慨日子过的快。
日子可不就是快呗。其实有时李燕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和王洪波才成亲一年多,就已经有了王天瑞,这次过了年,李燕的身体才十六岁而已。可是她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经历了很多似的。
四丫走了之后,就再没有人陪小黄玩了,小黄孤零零的趴在狗窝里,显得有点寂寞。李燕走过去摸了摸小黄的脑袋,小黄伸出舌头舔了舔李燕的手。有点痒。
李燕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腰肢。在怀着王天瑞的时候,她胖了不少,可是她生产完这一阵子,却明显感觉到自己瘦了。可是由于长时间没干活,不运动,体质也差了不少。
李燕暗暗下决心,以后绝对不能偷懒,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没事就多运动。这么想着,李燕又忙活起来,进屋洗了抹布,开始擦抹起柜子椅子来。
李燕不敢干重的活,只是挑轻的干了一点。王洪波回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一大堆东西。
“燕子,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带回来了,你看看。”王洪波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还有,李小宝听说你要他这米可开心了,一个劲的跟我说,这米要泡的时间长点才好吃。李婶又给我带了好几个饭团子,你要是喜欢吃,就热了吃吧。”
☆、开始工作
李燕看着这一大堆东西,心“砰砰”直跳,也不知是咋了,那一股子油然而生的兴奋劲止也止不住的冒出来。
“这么多米,不止十斤吧,我咋瞅着二十斤都有了!”李燕忙下了炕,把米袋接过来,“洪波,你就直接去把这饭团子放厨房去吧,等着明儿再吃,这酒引子……花了多少钱?”
王洪波把米放下,把东西都归置好,“那酿酒师父听说我要自己酿点酒,老惊奇了,说是酿酒根本就不是一个简单活,要想酿出来,可是不简单,就多给我些,说是足够酿十几斤酒的量,就要了十个钱,我想多给点,可是他死活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