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阴界住着一个修罗恶鬼,就算是阎王都要让他三分,地藏菩萨都无法将他超度。
他每日都坐在忘川河边,看着来往的鬼魂,只要是他看不爽的鬼魂,就会成为他的盘中餐。
直到有一天,一个全身发光的不大的肥嘟嘟的孩子,迈着一双肉乎乎的小脚,蹦蹦跳跳哼着歌去投胎,他被吸引了。
因为这孩子的肉看着就很好吃啊——
——现世——
荣逆的三段枪,一下刺进穆乘风的身体,把他死死钉在地上,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凶狠又嗜血。
“你连给我提鞋子都不配,竟然还想碰我的金子,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穆乘风吐了口黑血出来,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被钉得死死的,压根动弹不得,“你不是荣逆,你到底是谁!”
“我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鬼,吃尽天下所有的恶,只为能配得上他,而你,一堆可怕的虫子,竟然想要玷污他,我不允许。”
荣逆将三段枪拔出,想要直接正中穆乘风命门,但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
“啧。”荣逆用手扶着额头,恍惚了一下,穆乘风就趁着这个机会跑了。
“你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荣逆,我们很快会再见面。”
荣逆收起三段枪,冷冷地注视着化成无数虫子消失的男人,“你如果聪明,就该自行了断,下次见面,我不可能再手下留情。”
“谁留情还不一定呢。”
“呵——”荣逆轻笑一声,眼中的红光散去,他甩了甩头,忙去查看地上躺着的荣景的情况。
失血过多,情况不容乐观。
就在荣逆想着该如何处理的时候,荣妈妈跑了出来,拉着他上下查看,“小逆宝贝,阿景他,他是死了吗?那个人是谁?你刚刚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的耳朵……”
“妈,你别突然间这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荣景没死,但也半死不活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您还是别问了,给我点隐私。”
“这是隐私的问题吗?你刚刚,那个人,虫子……”
“好了好了,妈妈。”荣逆把手搭在母亲的脑袋上点了下。
就见荣妈妈愣了下,而后眨巴了两下眼睛就开始哭了,“小逆宝贝,你没事吧?呜呜呜,小逆宝贝,你不知道刚刚这里多可怕……”
“我知道,好了好了,妈妈别怕。”
荣逆抱着母亲,轻拍她的后背安慰,又给敢来的父亲也做了个记忆修改。
这种技能是真的好使啊。
不久之后,警察来了,荣景自然而然就被送去了医院抢救,而其他所有人都去警察局做了笔录。
“房间里突然就出现了一个人,然后阿景就被伤成这样了,我们都没有看清那个人的样子,就是很,很可怕……”
荣妈妈说着说着哭了出来,好在荣正天和她是一起做笔录的,忙把她抱在怀里哄着,而已经做完了笔录的荣逆和金一鑫则在门外等着。
“荣景被抓起来了,这件事情算是暂时结束了吧?”金一鑫抬头看着荣逆问。
荣逆点了点头,“警察这里不想造成恐慌,所以只是以杀人未遂来定义荣景,等他醒过来后就会接受法律的制裁。”
“那,荣先生,那个突然出现的要杀荣景的人是谁呢?难道是他的仇家?”
金一鑫微微眯着眼睛,总觉得事情有蹊跷,很多地方想不通,他想要在荣逆这里得到答案。
但荣逆却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荣景肯定是侵犯了他的利益,所以才被他下了死手。”
“荣先生,你在骗我吧?”
荣逆一个激灵,后背的汗毛孔都竖起来了,“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骗人是不好的哦,荣先生。”金一鑫哼哼了两声。
荣逆挠了挠后脑勺,“好吧,如果真要定义,我觉得那个人和韩新差不多吧,不过是一堆虫子。”
“荣先生和韩新难道很熟吗?”
“不是你和我说的吗?”
“我没说那么仔细吧?你肯定有事情瞒着我,唔……”
金一鑫还想说什么,就被荣逆给亲了嘴,堵住他之后的话,“别想那么多,今天遇到的事情可多得很,你该好好休息。”
“都要早上了还休息。”
“那我们大概可以直接去开店了,今天又会是忙碌的一天。”荣逆直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ˉ ̄-) 切……岔开话题,你爸爸都不允许你去开店了。”
“荣景的事情既然都解决了,那我也就没必要在家里待下去了吧?”荣逆一把勾住金一鑫的脖子,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回去我们自己家吧,那里住的舒服。”
“不好吧?你都还没有和妈妈说呢。”
“这里说会吵架,回去发短信就好。”说着,荣逆揽着金一鑫就要离开,结果还没能出警局大门,就被他父亲一口喊住。
“你个逆子,给我站住!”荣正天的声音穿过了警察局,直接震得荣逆的耳朵连着脑袋里面都生疼。
他这才想起之前有虫子爬进去过自己脑袋里的事,抬手摸了摸耳朵,结果血就直接顺着耳朵流了出来。
这个身子,还真就有些麻烦,他现在都觉得头晕目眩了。
“荣逆!你的耳朵,好多血!荣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