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现在还兴这种东西吗?
荣逆觉得这个世界从今天开始,真的变得不对劲了。
魏明阳看他似乎是有点不相信,难得和他寒暄两句,“做生意的人,还是信点这东西吧,待会儿他表哥来了,你勤快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人家把气出完了就不会为难你的。”
“真的会打人?”
魏明阳本还想说什么,越涵却把手搭在他的脑袋上,往下按了按,“小金很温柔的,一般不会打人。”
“那就……”
“但是这次我都想打你。”
荣逆听到了「咔哒咔哒」的响声,一看,竟是越涵攥起的拳头发出的声音。
荣逆咽了口口水,“我,我明白了。”
“听说你还不肯吃他做好的布丁?”
“这是个……”荣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结巴道:“误会……”
“你那照相馆里的人,可是跟我把事情说得一清二楚,小伙子胆子挺肥的。”越涵笑眯眯看着他,但面笑心不笑,看的荣逆后背直发毛,“一鑫的表哥也会这样看着我吗?”
“怎么会?小金是很温柔的人。”
“四金啊!我的四金!”
突如其来的嚎啕大哭声,把站在重症监护室外的几人都给吓到了。
回头一看,就见一个高瘦的男人,拖着个行李箱慌里慌张就跑来了。
“小金少爷,慢点啊你这,大少爷交代了你不能跑的,小金少爷啊,你把行李箱给我。”
管家单宁在后面一路追,心里那叫一个崩溃。
“啊,来了来了。”越涵用手扶着头,揽着魏明阳的肩膀走过去,“真正的小哭包来了,好好应付啊荣逆,我们看好你。”
“我,我怎么应付?我都不认识他。”
荣逆疑惑地看着几人,就见越涵和魏明阳张开手,一把抱住了扑过来的金友信。
“别哭了,哭多了又要发烧。”魏明阳拍了拍金友信的后背,还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身子不好就别出来,让大伯带着友念来不就行了吗?”
“但是四金出事了,我答应妈妈照顾好他的,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我在家有一种他,他快死掉的预感。”金一鑫抽抽搭搭地哭着,一双眼睛哭得通红。
“那你预感可能又不准了,他现在好好的,在重症监护室休息几天应该就好了,具体你可以问一下荣逆,他知道的比我们清楚。”
“荣逆……”金友信有些疑惑地看着越涵,最后视线落在了他们身后的荣逆身上。
荣逆接收到他的目光后,身子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但随后忙冲他欠了欠身,“你好,我是荣逆,一鑫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医生说银行劫匪的那一枪打偏了心脏,所以没事。”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是打偏了心脏,他不疼吗?我可怜的四金……”
荣逆这么一解释后,金友信又大哭出声。
荣逆听着他的哭声,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想到金一鑫当时在自己怀里失去温度,失去呼吸的情景,绷紧了身子。
“越涵和魏明阳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会付所有的责任。”
“你……”金友信走到荣逆面前,抬头看着他,“荣逆,荣先生。”
“是……”
荣逆点头应着,然后他的脸直接就被金友信的一拳头给打偏了。
“如果不是四金和你绑定了,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再和他见面!为什么你们这些命定之人总是这样,这样固执又,不可理喻!”
金友信抬起手又想要给荣逆的脸上来一巴掌,但他那细长的手腕被人给抓住了。
“放开我!”
“好了,别闹了,手会打肿了的。”魏延将他揽进怀里,拉着他的手,在他的手心亲了一口,“去看看一鑫吧,小金,我和医生沟通了,医生说他很快就会醒,他醒过来看到你应该会很开心。”
“可是……”
“去吧,乖。”魏延亲着他的眼角,轻轻推着他去了病房。
金友信恨恨地看了荣逆一眼,才慌忙带着友念进了重症监护室。
“他们金家人都是这样要人哄着,不然就会和你闹脾气,一不小心就会伤着自己。”
魏延向荣逆这么解释着,又冲魏明阳和越涵使了个眼色。
“我知道,我知道,银行抢劫的那一伙儿人,我已经让科科帮忙找了,也就这一两天的事,大伯您放心。”
“嗯,不行就把蓉城炸了吧。”
魏明阳愣了下,“您开玩笑吧,大伯?”
“他身子差,我不想让他操心这些,要是不尽快处理好,老爷子也要生气,不如炸了干净。不过,我确实是在开玩笑,现在气氛看起来比较沉闷。”
“但你的这个玩笑一点没让我觉得轻松。”魏明阳尴尬地笑了笑,在他大伯面前,他永远是小虾米。
魏延叹了口气,找了个地方坐下,手肘撑着膝盖,下巴抵在交叠的手掌上,静静地看着荣逆。
荣逆被他看得后背发麻,全身僵硬,一声不敢吭。
生意场上的人,都传说魏家人是魔鬼。
魏明阳如果是玩世不恭的小鬼,那魏延就一定是那个能把控全局的老鬼了,那双黝黑的眼眸就好像能把人看穿一样,让荣逆觉得自己无所遁形。
“荣逆。”魏延轻声道。
弱小可怜无助•荣逆:“是,我,我是。”
“你要如何给我们一个交代?”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