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念也有些慌,因为哥哥和表哥都不说话,十二岁的他,不懂什么情情爱爱的事,就是感觉他的表哥金一鑫,好像有那么一丢丢开心。
“所以,我是做多了事,还是做错了事?”
他凑到表哥和哥哥面前,用手指了指自己,试图让两人夸张一番自己,但他的哥哥直接用手推着他的脑袋,把他给推出了病房,“去找你爸爸玩去。”
“但是爸爸要工作啊。”友念扁了扁自己的嘴巴,还想抱怨两句,病房门就在他的面前关上了。
“好吧,我去找爸爸,只有爸爸会理我,哼!”他冲着病房门做了个鬼脸后,就一蹦一跳走了。
金友信把人撵走后,挡在电视机前,看着对电视机发呆的金一鑫,两手叉腰,“所以,你现在是想怎样呢?”
“我没有想怎么样,我只是单纯觉得我需要休息。”
金一鑫两手撑着床,慢悠悠往下面缩,而后把杯子轻轻地盖在了自己的头上,“你看,他就是一个大坏蛋吧?看着凶神恶煞的。”
一时间,金友信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道:“今天会下大雨,我让单伯准备一把大伞,给你摆在门外哦。”
“我又不出去,要什么伞。”
“好好休息。”金友信揉了揉金一鑫的脑袋,为他轻轻带上了病房门。
魏延此时已经和友念一起在门外等着了,金友信刚一出门就和他撞在一起。
“你干嘛呀,真是吓人。”金友信有些不爽地抬手在魏延的身上打了两下。
“给一鑫送伞,友念说他需要一把大伞。”魏延一手抱着他,一手将大伞放在病房的门外。
金友信看见友念冲自己咧嘴笑,轻笑着把手搭在这个鬼灵精的脑袋上揉了两下。
三人一起并排走着,手拉着手往医院大门去。
“是想回家,还是想在这里多留两天?”魏延揽着金友信的肩问。
金友信伸了个懒腰,靠着他的肩膀,笑道:“我呢,还是想要再观察观察这个荣逆的。”
“你认可他了?”
“没有啊,只是他这股子狠劲像你,莫名让人着迷啊。”金友信啧啧咂舌了两声。
一旁的金友念也点头道:“没错没错,荣逆哥哥好帅!我好崇拜他!”
魏延的眼神立刻暗了下来,他果然不喜欢这个叫荣逆的小鬼。
“别这样,我夸奖人家,但喜欢你。”金友信捧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你这样会把咱家友念吓着的。”
金友念却是摇了摇头,啧啧咂舌,“不,我喜欢爸爸惩罚哥哥,这样哥哥就有好几天没力气教训我了。”
“你这小鬼!”
金友信面红耳赤想要训斥自家弟弟,但最后却是被魏延单手压着,没法动弹。
“我觉得我是该惩罚你。”魏延小声在金友信的耳边说着,鼻息喷洒在他的耳垂上,让他整个人都痒痒的。
“回,回去再说啦,这里是医院。”
“我们在医院做过太多事了。”
“阿延,别这样啦——”
“好,听你的。”魏延亲了口他通红的耳垂,拉着他快步走了。
越涵看着这三人走的如此潇洒的背影,挠了挠后脑勺,“你们这走的还真是轻松啊,看来我们也没有在这里的必要了,单伯,要不您去我店里坐坐?我看他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离开蓉城。”
“正好单伯这两天喉咙也有些不舒服,小涵给帮忙看看吧。”
“好嘞,没问题。”
两人就这么有说有笑的也走了。
金一鑫并不知道这些人都离开的事情,他躺在床上,用被子把头蒙着,想要好好休息,但是他肚子饿了,脑袋里也不消停,总是徘徊着荣逆的身影。
他脑袋破了,身上还那么多血,真是个笨蛋,赤手空拳去和劫匪搏斗做什么!那些人可是带着枪的!
“我想他做什么!他是大少爷,难道会不知道自己去医院看个病什么的?也不过就是受伤了嘛,不管他。”
金一鑫自己个儿嘴里嘟囔着,但拳头却是握紧了。
他在电视上看着脸色一点都不好,会不会失血太多在半路上晕倒?
“不行!我不能这么想!这么想的话,他说不定真的会晕倒!啊!我不要想他!”
金一鑫抱着头缩在被窝里,脑袋里一遍又一遍地想着荣逆的事情,肚子又咕噜噜叫着。
“啊!好烦!为什么表哥都不给我准备点食物。”
他抱怨着从床上起身,想要给自己点个外卖,但是看着那一大长串的菜单,他又头一次有了选择困难症。
“好烦。”他用手撑着头看向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就如同表哥所说的那样,开始乌云密闭起来,“要下雨了啊,今天可真不平静。”
他深吸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从床上起身,在衣柜里找到的自己的衣服,然后忍着疼痛一件件套上。
“好烦啊,真的是,我为什么就这么体贴、善良、好心肠呢?”
打开病房的门,他以为表哥会骂自己一顿的,结果病房外压根没人守着,只有一把打伞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们。”
金一鑫叹了口气,拿着伞走出了医院。
屋外一时间狂风暴雨,他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雨伞进入了这暴风雨的漩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