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近来发现风正对他的态度更不对。
虽然以前就是这般针对他,近来的感觉更强烈了。
难道……他看出了我对他的嫉妒?
他明明掩藏的很好啊,究竟是哪里露出的破绽?
关于风起的心思,风正懒的想。
早出晚归,勤学苦练。
这一世,必须赢!
……
胜一招,风正将风起败于剑下。
登上谷主之位后,对风起,更是百般打压。
最终找了个罪名,将此人武功尽废,逐出内门。
白日忙于内门之事,夜里归家,还要调节媳妇儿与妹妹之间的关系。
很苦……
甘之如饴……
眼前一切,来之不易。
若在上一世,他且不知道,妻子给自己生的是一对龙凤胎。
……
眨眼十六年过去;
儿子已稳重懂事。
女儿……和自家小妹一样调皮。
“父亲!”
这正是早上议会时期,自家女儿哭哭啼啼,无视规矩,进了议事堂。
“来人,送她出去!”
再宠闺女,风正还是怒了。
这边和皇宫搞得焦头烂额,闹什么闹,真不叫人省心!
“等等,大哥,听听小姐说的什么吧。”六长老建议道。
他只有儿子,最喜欢哭哭闹闹的可爱小姑娘了,所以格外疼爱风小小。
其他人偷偷抿嘴笑,事不关己,坐着看热闹。
“父亲,明悦姑姑她一个人出去闯荡江湖了!她说好带我玩的!”风小小哭哭啼啼道。
风正深吸一口气。
烦死了!
罢了罢了,凭借明悦的武功和心智,应该不会受人欺负。
“我去找找她!”被鸿驭强制压在世谷学医术的鸿长飞自告奋勇,见谷主一点头,嗖地就溜走了。
“哎!长飞今日功课还未做完啊!”鸿驭痛心疾首道。
“长飞心不在此。”风正温柔笑笑,“他与明悦痴心剑术,医术让风晨学便可了……这些年你把这孩子教得很好。”
“晨儿心性纯良。”
两人默契住口,且不提往事。
“父亲!”风小小见自家父亲忽略了她,撅嘴不满道。
“把小姐送出去。”
接着来了两个暗卫,把风小小带回院子去了。
“咱们接着谈废除牌令一事……”
……
鸿长飞下了崖,不宽的地方却找不到人影,觉的失了面子,微微恼怒,喊道:
“风明悦,你有本事你出来,老子知道你在这儿!”
这个悬崖,是他与风明悦某日私自溜出内门,回来已过门禁,转悠着发现的。
人未出,先听剑破竹声,鸿长飞拔剑一挡,堪堪抵住,接着见风明悦不知道从哪个洞里飞出来了。
“你一个姑娘,劲怎么这么大?我抵不住怎么办!”鸿长飞把风明悦的剑丢在地上,表示现在不想和她打一场。
“这不是知道你能挡住我的剑嘛!”风明悦一拳重捶在鸿长飞胸上。
两人相视一笑。
“小小去闹,是你安排的?”鸿长飞问道。
“那可是。在公堂上,你爹听我大哥的。要是在私下里,我可没法子解救你。”
“行,走吧!”
“等等,阿晨呢?”风明悦道。
“这家伙装的乖,机灵着呢。他要是想出去,这儿保准儿困不住他,放心吧。走啦走啦,哥带你出去耍!”
竹叶潇潇,少年仗剑快马,一路北上,来到江淮一带。
说好带她出去耍,耍了几天,这人不知道又逛哪个窑子去了。
风明悦躺在一矮墙上独自喝闷酒。
忽然闻到一股浓烟味儿,睁开眼睛就见一铺子失了火。
接着一红衣姑娘捂住口鼻跑出来,剧烈咳嗽着。
风明悦起身,神色凝重起来了。
接着就见那姑娘被人敲了闷棍。
风明悦眉头一皱,跟了上去。那姑娘被抬进一个屋子,风十二爬上了那屋的屋顶。
在屋顶上,她与另一个人相遇。
意想不到哈。
“阁下在屋顶,为何?”那人问她,口音不像中原一带人。
“救人。”风明悦道。
“任务重了,我……先杀了你!”
两人打起来了,引起屋内人的警惕。
屋内人上屋顶,立刻被这两人杀了。
“阁下功夫不错。”阿布力斯尼抵不住了。
“你也是。”风明悦也抵不住了!
“先救人?”
“行!”
两人下了屋顶。
那姑娘睁开了眼睛,本想拔簪子刺死面前这流氓,却见是个姑娘,愣了愣。
这姑娘长的真好。
李姝舔了舔嘴唇。
风明悦这才注意到她所救姑娘的面貌。
这姑娘一直盯着她,风明悦都不好意思了,拱手道:“在下世谷风明悦,前来解救姑娘!”
“阿布力斯尼,前来解救姑娘。”
李姝这才注意到,这姑娘背后还站了个人。
“为什么救我?有何条件?”
“三十金。”阿布力斯尼道。
“我……我不要银两。”风明悦脸红了,她只是单纯想救个人而已。
“走吧。”李姝朝风明悦伸手。
?!
“抢我生意。”阿布力斯尼摸了摸鼻子,觉得晦气。
“等等我!”
……
窑子逛遍,美人赏遍。
所谓红颜也就如此。
鸿长飞提起裤子,系好腰带,暂时没了兴趣。
还不如风明悦这婆娘的剑痛快。
漫步在街上,鸿长飞想风明悦也许会去哪儿,忽然看见前方有一个细腰,腰上的鞭子微微一斜,便挡住了腰的大半!
于是,逛了江南大半窑子的鸿大少爷心动了,从来未有过的感觉。
眼见这人要消失于人海,鸿长飞心下一紧,轻功向前,抓住了这人的肩。
那人一愣,回过头。
“呃……”鸿长飞瞪大了眼睛。
男的?!
他一直信守的观念碎了。
……
风晨觉得是时候悬壶济世了!
风正早已得知风晨的志向,送给他一个乾坤袋。
“拿着吧,再贵重也是你最需要。”风正温柔笑笑。
粮食被褥已塞进去,现在差的,就是草药。
有一味草药,要在云鹤山下才能找到。
风晨进了山洞,发现了草药,以及草药旁的一个……人?!
眉目俊朗,白衣染血。
“怎么伤的这么重?”风晨出声问道?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搜寻声。
只见那人捂住自己的嘴巴。
“兄台,别出声,救救我!”那人俊脸凑近道。
风晨心下一动,点了点头。
搜寻声渐近,风晨急中生智,把人按在洞壁上,身体覆盖过去,捂住那人的嘴巴,伸手掐他的腰一把。
同时自身衣带半解,背露一半。
“唔!”哪人没忍住叫出声来。
“什么声音!”外面的人进了山洞。
风晨回头……
见风晨的长相和洞中的情况,愣了愣。
“对不起!”
“怎么这儿也有苟合之人……”
声音渐行渐远,两人这才松开。
“在下林绎!多谢这位兄……”
终于松了口气,看见风晨的长相,林绎又愣的说不出话来。
“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这里。”
风晨抓住那人的手臂,向山洞外走去,嘴角微微弯起,又被自己压了下去,面带矜持。
悬壶济世……
管身边这人是好是坏,是痴是傻。
反正……
这是他的第一个病人。
林绎没留神,就这样由着风晨牵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