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扬和曾阳第一节下课就来找我问昨天的事情,我笑了一下,摇头说没事。.6
我轻轻嗯了一声,没再抬头。
我听到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清晰坚定地对我说,“月茹,你回来,好不好?”
她说“你”,而不是“你们”,她说“回来”,而不是,“我们和好”。
周语蔷啊,一直都不是我们不要你们,相反,一直都是你们将我们拒之门外,将我们的友谊亲手掐断。
我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然后抬头看她,“对不起,我要想想。”
跟她道别之后,我离开了麦当劳。
我推开大门的一刹那,看到周语蔷将头埋进了臂弯。
又是一声叹息,周语蔷,现在的我们…中间隔了太多东西,就像破碎的玻璃,任你再如何的鬼斧神工,也终究是有裂缝存在的。
亦如刚刚我面前的那杯咖啡,我一直不曾碰触,任由它像我的心一般,越来越凉,越来越冰。
我相信每个人生来都是对生活充满热情,对亲情、友情充满渴望的。
然而,认识的人越来越多,经历的事越来越多,我们…也终究经历了伤痛、离别和背叛。
不是我们越来越复杂,而是这个世界越来越脏。
————————————————————————————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好歹收拾了一下,就躺倒在了床上。
闭上眼思绪万千,终是一声叹息,翻□给萧晨和黎璇发信息。
这是我们八个人的事情,早晚会牵扯到她们,因此,我告诉了她们,并请她们给与意见。
“嘟~”黎璇很快回了信息,她的意思是顺其自然。
“嘟~”萧晨也回了,她说…不同意和好…
我重新躺回床上,头隐隐作痛
。
好像…情况变得…更复杂了…
————————————————————————————
“早~”我微笑着回应一个正对我热情打招呼的五班同学,然后背起书包进了教学楼。
“月茹…”
我转身,脸上依旧微笑,“恩。”
袁雯静在我面前站定,稍稍咬住下唇,“月茹。”
我嘴咧得更大了,“袁雯静,我在呢,你说~”
她的目光四处飘忽了一会儿,闭闭眼,似下了很大的决心,再睁眼时,眼中一片决然。
她直视我的眼睛,“月茹,对不起。”
她说对不起…
“月茹,回来吧,回到我们身边。”
回去…么?
“我知道我们之前做的不对,但是,现在我们知道错了,你们…回来…好不好?”
为什么总是在强调“回去”,而不是“再在一起”?
当其他人带着面具自欺欺人的时候,我也可以配合他们一起带起面具;可是…他们将面具撕了下来,我还有什么理由再陪着他们一起扮演小丑?
我想继续笑,却只能做到牵起嘴角,“袁雯静,我们现在都需要时间,我们…都给彼此一些时间…好么?”
袁雯静抿紧唇角,紧绷的弧线让我有一丝不忍。
我知道,我一直知道,袁雯静对自己的要求很严,因此,她也不允许自己的人生出现“失败”。
心中一声叹息,没再理会她,率先走进了教室。
我和袁雯静一前一后进了教室,各自坐在位置上。
刚刚坐稳,萧晨和黎璇便围了上来,在诧异她俩没有迟到的同时,余光瞥见周语蔷、李娜她们也将袁雯静围了起来。
垂眸一笑,然后灿然抬头,“说吧,你们想问什么?”
黎璇和萧晨也没绕圈子直接问了我袁雯静找我干嘛。我也照实说时恰巧在车棚碰见,然后又提及了“和好”的事情。
言罢,我们三个人默契的闭口不言,各自发呆。
直到齐琶到来,打破了这僵持多时的沉闷,“诶,我说你们三个,是又在开会么?”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状态不好,影响了更文的速度(虽然平时也不快- -。但也没慢到这个程度...)
还有,我如果有什么事情耽误进度或者怎样都会在文案说,所以,请大家平时关注文案。
最后,感谢大家对文的支持,谢谢!
☆、期末
黎璇揉揉额头,对我摆摆手便离开了,萧晨紧随其后。
我斜睨齐琶,“你今天怎么也没迟到?”
齐琶扬扬手中的早餐,“来晚就没有了,必须早来!”
我笑笑,齐琶果然奇葩,总能出其不意地让我走出低迷。
过完元旦,就意味着我们即将迎来我们高中生涯中第一次大考——期末。
班内的学习气氛再度升级。经常是下了课老师也走不出这个教室。
大家三五成群的讨论着问题,几个经常发呆的人便显得格格不入。
而这其中,就包括我。
彼时,齐琶正在冥思苦想一道物理的匀速运动的选择题,而我正在托腮望着窗外。
“韩月茹…”
齐琶用自动笔的顶端戳我的胳膊,动作之中不难看出小心翼翼。
我对他呲呲牙,“干什么!”
齐琶哆嗦一下才把卷子推到我面前,我扫了眼被他画了将近六七个受力分析图的卷子,拿起自己的草稿纸和笔开始涂涂画画,期间,我还不忘指点一二,齐琶边听边点头。
画好受力图,他表示听懂,于是我继续托腮远眺。
齐琶将步骤写好,然后抬头问我,“韩月茹,你怎么不复习?”
我继续对他呲牙,“我在思考人生。”思考人生中…和袁雯静她们的关系…这一问题
“什么人生?”齐琶很好奇…
“很重要的人生…”如何处理人际关系这一重要人生问题…
当然,我没有保持这种状态太久,因为…接下来各科的作业量明显上升,更有各种测验、考试随时随地进行。
忙碌的学习让我无暇再顾及其他,“和好”的事情似乎被无限的放置了下来。
——————————————————————————————————
坐在操场的升旗台上,迎着落日的余晖,我眯起眼。
回想两天来的考试,用鸡飞狗跳形容也不为过。
先是有同学没带准考条,再是有的学生作弊被逮,再来是,某大龄监考老师在监考途中心脏骤歇,接着又被吓得半死的学生们送去医院,还有…
我揉揉额头,暂时只记得这
么多了。
哦,对了,还有我的考试。
唔,怎么说呢?
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土,我慢悠悠的晃向车棚。
“嘿,月茹~”
顺着搭在我肩上的手,我看到了徐阳笑容灿烂的脸。
“阳~”我弯弯唇角。
“考的怎么样啊?”徐阳跟在我后面打探我考试的结果。
“还行。”我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试卷,如实的作了回答。
先不说在得知分数后徐阳说我不厚道的事,只说眼前。徐阳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还行就是考得不好嘛,咱俩一样啊,哎,你说我学习怎么这么差呢,这以后可怎么办呢?”
我以眼神示意,“徐阳,你可以去和黎璇拜把子了!”但她却置若罔闻,一个劲的继续说…
我扶额狂叹,黎璇,快来把你亲姐姐带走!
————————————————————————————————
这个寒假有两件大事
其一,李娜生日邀请我们去给她庆生,我们三人答应了,毕竟她们一再放低姿态,我
们再不做表示,就显得有些小气了。
其二,学校组织了爱心小分队,在这个寒冷的冬季里,我们要五人一队,上门拜访孤寡老人,帮他们做一些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们组被分到了距离学校不远的A街道。
在猎猎寒风中前进,我们手执资料,研究着方向和先去哪一户。
“叮叮叮~~”清脆的电话铃音响起,我抱歉的对4人点头,然后掏出手机跑到一边接电话。
“月茹,我是李娜。”
我想,即使她不告诉我,我也能清楚的辨认出她的音色。
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恩,怎么?”
那面的环境略有些嘈杂,“月茹啊,一会儿活动结束就出来吧,在XX KTV,我们都在。”
“你们都在?”今天…不是活动的日子么?
“恩,对!我,袁雯静,许黛还有周语蔷,张玲和萧晨说一会儿过来,黎璇说和你联系,一起过来。”
我将耳朵贴近话筒,终于
听清了那边的声音,那是袁雯静最喜欢的那首——《半岛铁盒》。
而正在歇斯底里演唱这首歌却总是走掉的那个声音,明明就是袁雯静的。
也就是说…她们…
“月茹?月茹?你在听么?”李娜略显焦急的声音传来,唤回了我的思绪。
叹出一口气,终是“道不同”么?
“李娜,我听见了,我知道了,我这完事了给你打电话。”
“恩,好!”
得到回复后,李娜挂断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不由出神。犹记得那时,大家曾信誓旦旦要“互帮互助,锄强扶弱”,而现在只是为了一个所谓的生日,便放弃了帮助别人的机会。
你们…还是我认识的“你们”么?
我们究竟是谁变了?又是谁强求了?
—————————————————————————————————————
在离开最后一个老人家的时候,我们一个个都是饥肠辘辘,满头大汗。
老人家拉着我和女班长的手老泪纵横,她说,“孩子们啊,我这里是第一次来这么多年轻人啊,我感觉我自己都年轻了!”
我们扶住她,以免她情绪失控。
她继续说,“孩子们啊,不要嫌我老太太唠叨,一定要好好学习啊!好好学习将来才会有出息!”擦了擦眼泪,她继续道,“不要像我,活了一辈子,连个文凭都没有,只能靠政府给的救济金还有你们这些好人帮忙才能过下去啊!”
我们扶着老人家坐到床上,她哭出声来,我们不敢走开,站在一边帮她顺气。
良久,她停止了哭泣,露出一个笑容,“孩子们啊,老奶奶对不住你们,又耽误你们时间了,快回家去吧,别让家里人等着急了!”
虽是不放心,但在老奶奶的再三催促下,我们还是离开了。当然,离开之前,我们去了居委会,并将情况反映给了居委会主任,并麻烦她照看一下。那个阿姨很好说话,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们在三岔路口分道扬镳,我骑车直奔XX KTV。
因为时间原因,黎璇也已经到了,我进到包间的时候,就看到她们7个人抱作一团,一起高唱飞儿的《你的微笑》
——太多的幸福报
道,拼凑爱的美妙,笑一笑,投入你怀里然后撒娇,不需要别人来教,把爱紧紧抓牢,这一秒,决定拥抱你给的美好~~~
——爱情是~~你独特的味道,在我的心中围绕,别人都不了,只有你知道,因为你世界不再单调,我的微笑,你明白就很好。你就像月亮绕着轨道,拥抱着地球闪耀,在我的星球写下惊叹号~因为你世界神魂颠倒~你的微笑,编织了每一个奇妙~哦呀咦呀哦哦~哦~~耶~呀咦呀咦哦哦~
我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没有打扰这难得凑到一起的几个人突发的兴致。
我不喝酒,她们都知道,所以,桌上有一瓶未开封的果汁。
我拧开盖子,直灌入口。
耳边满是澎湃的嘶吼声,但闭上眼,那个老奶奶却浮现在眼前,而她的话也仿在耳边。
她说,要好好学习,她说,只有好好学习,才会有出息。
这一刻,老奶奶和姥姥的身影重叠,不断地重复那一句话,“要好好读书!”
“姥姥…”泪珠随着我低头的动作滑落,渐渐陨落,直至没入黑暗。
那边,歌曲已经进入尾声,我听到黎璇正在招呼我过去。
我伸手将眼角残余的泪渍抹干,站起身,对着她们笑靥如花,“我也来…唱一首。”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鼻子通畅了,但是嗓子还是在发炎- -。我勒个去,好影响我思路...
————————————————————————————————————
家里网出了点问题,改到早上发文。
☆、分班
那次的聚会后,我们几个人的关系恢复到了评审节目之前的那段时间,当然,这只是表面看来。
究竟这份友情几分真,几分假,我们心知肚明。
然而,可笑的是,我们明明知道彼此间不可能完全释怀,却还是小心翼翼的维系着这段友谊,缓慢且艰难。
有了上半学期精彩纷呈的各式活动,下半学期因单调学习而略显枯燥的日子就很快过去了,在这个期末,我们迎来了高中重要的转折点——分班。
学校依旧成立实验班,理科两个,文科两个,剩余学生按照文理意愿、数量及其他因素综合考虑分班。
学校以期末成绩为主,文理科意愿及平时成绩为辅,对学生进行分班。
张玲进了理科实验一班,我进了理科实验二班,袁雯静进了文科实验一班,周语蔷进了文科实验二班,李娜和萧晨进了理科普通班,许黛进了文科普通班。
而黎璇,未及跟我们道别,就被她爸妈送去了其他学校继续借读的学习生涯。
跟黎璇一样的还有徐阳,她因为没考进理科实验班,也被自家爸妈送去了更好的学校借读。
黎璇和徐阳的离开,曾经让我情绪一度失控,我不止一次的给她们打电话,她们均向我保证只是学校离得远了,心却不会因为距离而变远,那时的我傻笑着相信了,甚至,为了让她们能更好的学习,电话也只是周末才打。
后来,我才知道,有一种安慰叫做“自欺欺人”。
萧晨最近很忙,因为她正处于热恋期。我秉承着不能坏人姻缘的宗旨,与李娜几个凑成堆,聊以度日。
高二的学习节奏明显加快了,实验班的学生又都是兢兢业业学习的主,因此,就连课间时间班里也几乎没有人说话,气氛很是压抑。
班里的人大多是原来就是实验班的,彼此间相互熟识。
然而,他们的相互熟识,就愈加衬得我格格不入。
我努力地与周围人搞好关系,却总是碰壁,如此几次,我也渐渐灰心,放任不理。
没有了琐事烦恼,生活中便只剩下学习。
我发现,原来学习好的必要条件并不是什么刻苦努力,而是…
你足够无聊。
人一无聊,就会找事情做,然后,当你发现,你什么
也做不了的时候,你自然而然的就会选择去学习了。
因为,这是唯一一件不用你去发现,不用你去规定条件,不用你去和别人沟通,并且已经有前人为你铺好了道路,告诉你该怎么做,不会让你浪费时间,付出就一定会有回报的…一件正经事。
综上所述,我的成绩突飞猛进了…
进班的时候,我是踩着线进来的,而期中考试,我的名次进步到了班级第二十三名。
这一变化让班主任和同班同学很是吃惊,毕竟,这是实验班,说是藏龙卧虎也不为过。班上每个人都牢牢地占据自己的位置,只为不被人超越。
因为,被超越,便意味着退步。
这些我都没有心思去管,我在意的是,班主任和同学们对我的态度转变了,会时常有同学过来座位和我一起研究题,老师念到我名字的时候也会和颜悦色一点了。
我笑笑,其实我要的不多,只要你们的认可与友善就好。
所以,还是感谢你们那时对我的认可。
————————————————————————————————
与我相反,袁雯静和周语蔷的成绩从刚入班的中上游变成了如今的吊车尾,每天午饭时间,都是她俩惺惺相惜,自怨自艾,并同仇敌忾斥责文科班内无好人。
每逢被她们问及我们班的情况,我都是点头说还好。
还好,还好,就是离“好”还有一定的距离。她们却以为是真的好,不断的重复着羡慕之类的字眼。
我笑笑,也不解释。
中午的休息时间有一个半小时,因此,我们吃完饭之后都会拿着书去图书馆或者体育场呆一会。
我们几个理科生的帮那几个文科生解决数学问题,她们文科生则帮我们理科生解决英文的语法和语文的古言的问题,这样的互助模式通常能让我们在一个中午的时间内能解决两三道难题,收获颇丰。
渐渐地,抱怨声被提问声取代,我们学习的时间不知觉中增加了许多。
当学习效率不变,学习时间提高的时候,那就必然产生学习总量的提高,再进而,量变产生质变,我们这个小圈子的学习成绩整体提高了。
哦,请原谅我用这学名词解释,都怪该死的阿基米德!该死的牛顿!该死的爱因斯坦
--!
他们研究的那些定律以及推论,正在以每秒N+1的N+1次方不断地在我脑袋里面做着无规则非匀速曲线运动,以至于我的思维已经被撞得脱离了轨道。
总之,我们几个人的成绩提高了。
最近一次的历史考试袁雯静得了班内第一,因此,她被班主任钦点为历史课代表。她向我们抱怨的时候,嘴上虽是不愿,但高高扬起的眉毛却说明了她的好心情,我们笑笑,也不点破。
正说笑着,齐琶和原来班里的几个人坐到了我们旁边的位置,齐琶左手举着一个汉堡,右手举高跟我打招呼,“嘿~韩月茹~”
我一个没忍住,将口中的酸梅汤喷到了地上,擦干嘴巴,我才抬起头。
彼时,齐琶已经开始消灭他眼前的米线,我眯眯眼,深呼吸,然后,气聚丹田,大喝一声,“哟!齐琶!”
然后…
然后…那桌和这桌全喷了…
后来,齐琶跟我说,他们那桌不是被我那一声吼吓着了,而是惊的呛到了。
因为,我从来没在他们面前露出过如此幼稚的一面。
齐琶还说,我的改变是因为黎璇和徐阳她们。
再后来的后来,每当忆及这点点改变,都会痛得撕心裂肺,笑的歇斯底里。
因为,即使那些回忆那么痛,那么不愿记起,却也无法掩盖它曾带给我的快乐和益处。
正如它的名字一样,让人既爱又恨。
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青春”。
作者有话要说:- -。
☆、青春
青春期有三大难,学习、性格、早恋。
张玲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分了班后,便与我们几个鲜少往来,现在更是人影都不见。
而在高二下学期,周语蔷又迎来了她的“早恋”。
对象是普通班吊车尾的一个男生,不过长相确实出挑。
两人相识也如小言中所写的那样,英雄救美。
“当时,我都害怕死了!你们不知道,那人居然还拿着刀,我要是不给他手机,估计他都敢捅我!”这是周语蔷的原话。
后来,张帆,哦,也就是周语蔷的早恋对象,突然出现,空手夺刀,打跑坏人,还护送周语蔷回了家,因此,周语蔷对其好感倍增。
又因二人住的近,后来便结伴上下学,一来二去,也就有了爱情的火花。
如此一来,本来的六人行,现在变为了四个人。
只是,事情永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恋爱的权利也不只属于那么几个人。
几天后,我们得知。
许述,袁雯静自高一起就暗恋的对象、校篮球队队员,和一直不知情的李娜,恋爱了。
当李娜羞涩的向大家公布这个消息的时候,袁雯静的脸色不断地变换,我和许黛也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最后,袁雯静哭着跑了。
那天,我们找遍了整个学校也没有找到她。
第二天一早,李娜便苍白着脸色告诉我和许黛,袁雯静跟她摊牌说,如果她和许述继续交往,她俩就绝交,如果还要她这个朋友就和许述分手。
李娜说,她和许述初中时候就认识,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没在一起,现在终于在一起了,不可能再分开。
然后,我们又从4个人变成3个人。
许黛原本和李娜关系不错,但碍于袁雯静,平时也不敢去找李娜。倒是我,经常碰到李娜和许述,虽然不及之前,却还是能够相谈甚欢。
在食堂偶遇周语蔷和张帆,周语蔷小女人的依偎在张帆怀里,微笑着向我们打招呼,张帆虚扶着她,脸上挂着坏坏的笑,一双眼睛不停地转换焦点。
我直觉的不喜欢这个人,也直白的跟周语蔷说了,也因此,和周语蔷闹得很不愉快。
那段时间,事情那么多,压得我们几乎喘
不过气来。
袁雯静每天中午都会拉着我和许黛说一些话,而那些话的内容无外乎就是她和许述的一二三件事…
和周语蔷不欢而散之后,袁雯静偶尔会提及这件事,我就把自己的意见告诉她了,她也附和,并表示一定会找时间和周语蔷好好谈谈。
只是,不知是我太容易相信别人,还是人心本就难测。
周语蔷跑到我面前大声指责我背后恶意伤人。
她说,“韩月茹,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她说,“韩月茹,从今以后,我们各奔东西!我权当没有过你这个朋友!”
她说,“韩月茹,我周语蔷交什么样男朋友,我自己变成什么样儿,我自己乐意!你管不着!”
她说,“再见,哪怕相逢亦如陌路。”
我没说一句话,透过水汽看她,也看到她身后微笑的袁雯静。
那天闹得很大,周语蔷走后,齐琶来过,肖潇来过,很多原来班上要好的人都来安慰过我,就连徐阳和黎璇也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叫我别太伤心。
我哪里还会伤心,我明明感觉那里都空了。
那一日虽已是五月的艳阳,却无端让人觉得像是二月的冰窖。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跟亲们说句抱歉,前一段时间一直没有更新,让一路支持月茹的亲们等了这么久。
一个是思绪突然中断,怎么也写不下去,为了不像之前那样写的糊里糊涂,我只好暂时放下。
另一个也是个人原因和环境因素。
总之,在这里还是跟亲们郑重道歉,并且,我保证,在年底前,《我会学着长大》一定会完结。
并且,如果有可能,会把前面情节拖沓的地方重新修文。
谢谢大家,并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月茹!
☆、崭露
和周语蔷、袁雯静分开后,许黛也渐渐与我鲜少往来,我知道,她一向怕事,也不怪她,毕竟,人心多如此。
只是,做了这么久的朋友,说不难过是假的,我还总幻想着有一天,周语蔷会早早等在我们班门口,跟我说,“月茹,那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们和好吧。”
只是,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也终于放弃了这幼稚的想法。
我早该想到,袁雯静心思缜密,眦睚必报,我早该知道,无论是袁雯静还是周语蔷,都比我心狠,我早该看出来,大家都变了…
只是啊…只是…对于友情,我总是不能全身而退。
右桐来找我,是出乎我意料的,他说,从徐阳和马悦那里听到了我的事情,所以来开导我。
可毕竟,我们二人并未有过深交,从前也只是徐阳、黎璇未转学之前我们一起打过球,唱过歌。
所以,听了劝导后,我便谢过离开了。
高二冲高三的日子是忙碌的,忙碌的我几乎没有时间去想袁雯静、周语蔷、许黛,也没有时间去思考徐阳和黎璇日渐凋零的电话。
高二的升学考试,我以年级第三十二名的成绩,向老师和父母做了交代。
老师说,“韩月茹是匹黑马。”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黑马总是寂寞。
暑假只放了十来天,就继续开课了。
因为只剩我一人,所以中午饭大多是在教室解决。
马悦时不时的会来看看我,但因为学校规定,也不久留。
马悦问我,要不要在这个还算青葱的年纪,谈个恋爱,赶个早恋的末班车。
我笑着摇头,她也不问。
谈恋爱,我还是坚持缘分,缘分不到,强求无用。更何况,友情尚且如此伤人,爱情,真是连碰都不敢碰了。
虽然我没有听从马悦的建议,但是,我发现,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开始恋爱了。
班上的人,几乎都配了对,天天的腻在一起。
我从来不知道,一向律己的人但凡入了俗,竟如枯木逢春般的灿烂。
有很多落单的人跟我表白过,但都被我冷眼瞪回去了,只此几次,我倒是落了个闲散自在,只偷偷瞧着他人窘困。
只是,
在一起的情侣多了,分开的也就相应变多了。
因为不同原因,如学习、性格、家庭压力、个人因素等,无论如何,继大家快速在一起后,又掀起了快速分手的浪潮…
这阵浪潮首当其冲的波及了萧晨,而我,有很幸运的成为了除去当事人外第一个知道的。
从办公室回教室的路上那一声缠绵悱恻、凄惨婉转的“茹姐~”没把我身上鸡皮疙瘩全喊掉了…
能出此声者,除去萧晨,没有他人…
眼前的萧晨,似乎有些不太一眼。不再如之前那样孜孜不倦、口若悬河,而是在叫了我之后,就一直沉默,眉眼尽是难过,不时还有水汽浮现。
这分明是动了情。
我拉着她到了楼道拐角处,细细问了才知道,因为升学原因,她对象考去了H省,两人一下产生了距离,本就矛盾颇多的两人,这一下问题更多,前两天她对象提了分手,她本以为只是小孩子心性说着玩,却不想这几日真的没有与她联系,她这才明白他是动了真格的。
我拉着萧晨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她对象我们之前曾经见过,是个很有主意的人,既然做了决定,想必不会轻易更改。而,恋爱之事我本就不曾参与其中,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尽心疏导萧晨而已,剩下的…只能靠她自己去放下了。
萧晨走后,我又回到班里,幸好是自习,老师没在,不然,我这缺课之事怕是要记录在案了。
一连几天,萧晨总是会有事没事的来找我说说话,如此一来,我也不算孤独寂寞了。
暑假补课,自然也不同于正式上课,每天五点多就早早的放了学。
我骑着车一个人沿着旧路回家,一声“月茹”却把我拉回了那个雪天。
我没有停下,因为已再没有了理由。
周语蔷今天骑的是电动车,很快追上了我,并把车横在我前面,以阻止我再度离开。
我看她,不知为何,她瘦了,也憔悴了。
“你说,再见面,相逢亦如路人…”我轻轻地念出她那天说过的话。
“月茹…”她将手向我的方向伸了伸,我躲开了。
“月茹,你说的没错,他真的不是好人,他和我在一起,不是因为喜欢我,”几日不见,周语蔷竟也学会了动辄掉泪的本领。“就连那天我被抢,也是
他事前找的人!提前安排好的!”
她哭的声音越发大了,周围围观的人也渐渐多了。
我不想和她多做纠缠,却无奈一时脱不了身。
“韩月茹!”一声呼喊由远及近,我回头看去,是右桐。
右桐看了看周语蔷,又看了看我那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拽住的车把,眉头微动,而后笑着对我说,“我刚才被他们叫着打球去了,没想到紧赶慢赶回来,你还是没等我就走了。”
我略微困惑的看他,却在对上他略有深意的眼神时候会过意来,点点头,“嗯。”
“现在能走么?”他似乎很是为难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语蔷,然后又看看我,又看了看周语蔷。
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终于让周语蔷放了手,“月茹,我明天去找你。”
说完,周语蔷便骑车离开了。
看着周语蔷骑远,我也重新蹬上车,准备离开。
“这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零零碎碎的情节比较多,再加上很久没碰这文,之前的很多细节都需要重新掉头去看,去修改,所以,进度很慢,请谅解。
☆、纠结
“这就走了?”
右桐略显哀怨的声音让我不得不把视线转向他,“不然呢?”
右桐推推他的山地车,“一起。”
“咱俩一道么?”我之前从未在回家的路上见过他,所以才有此一问。
他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当然。”
我耸耸肩,无所谓,反正到时候找不到家的不是我就行。
一路无话,直到快到家,我才跟右桐挥挥手,说了句拜拜。
转天起了个大早,到学校的时候也是比较早的。虽说嘴上和周语蔷那么说,但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期待。
那个时候不懂,可后来每每想起,那时候的我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贱格。
周语蔷果然也到的很早,这次竟是和萧晨一起过来的。
萧晨先前没和我们在一起,自然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曲折,而我也并未和她提起,所以,现在她只当我们依旧要好如初。
“茹姐,我刚才路上碰到周语蔷,就一起过来了。”萧晨还是一贯的大大咧咧,一旁的周语蔷神色坚定,却再无从前做错事的踌躇、愧疚样,连绞手指的毛病都不知什么时候改掉了。
“嗯,”我点点头,便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饶是萧晨一直的粗神经,这会儿也终于察觉出了不对,“茹姐,周语蔷,你们俩怎么了?”
周语蔷倒是比我镇定的多,“萧晨,你先回班吧,我和月茹说会儿话。”
萧晨眨眨眼,“你俩说就说呗,干嘛让我走?有什么避讳人的事儿还不让听?!”
我唇角微弯,萧晨,其实,你是来气人的吧?
后来我才知道,萧晨那时候已经从别人的口中得知我们二人的事情,本来只想着我不再提便罢了,却不想一早便遇到了特意来找我的周语蔷,于是一路跟来,怕我再受欺负。
其实说来,萧晨虽然为人张扬了些,但对朋友还算是不错。
很久以后的一次同学聚会,萧晨喝醉酒,趴在我身边,跟我说,“茹姐,知道么,你就是对朋友心太软!不论是现在的,还是从前的。”可是,那个时候的我,已经学会了对背叛过我的人狠心。
周语蔷的脸红了红,不过还是很快退了下去,她将手上的信封
递给我,“我要说的都写在上面了,你一定要看。”
我本想反驳,但她已经跑远。
摸着手上沉甸甸的信,我的心也随之沉重起来。
萧晨拍拍我的肩,“多大点事儿,不看就扔了。”
我摇摇头,她花了那么多心思写的信,我怎么舍得扔……
用了半节英语课和半节政治课把信看完了,大致意思是从认识到现在的种种美好回忆,她说,她知道我是为她好,才会对张帆有所挑剔,她说,她知道自己错了,想跟我和好。
我把信放好,开始听课,有的事,也许当面谈更有效。
只是,我的如意算盘终究没打响。
右桐在我到达车库之前已经把周语蔷请离了。
于是,晚上回家,又是我和右桐结伴而行。
再于是,翌日一早,周语蔷又是沉甸甸的一个厚信封。语句通畅,毫无冗杂之感,处处煽情且与之前不重复。
我不禁感慨,果然是文科生,造诣就是不一样。
在正式开学之前,我一共收到了8个信封。(还有八天就正式开学的时候,周语蔷送来了第一个信封。)不是多么感人,却足以让我动摇。
萧晨说,“和好吧,大不了就是还像现在一样,不可能再坏了吧?”
于是,我和周语蔷和好了。
可那时的萧晨还是太小,即使阅历比常人多一些,亦是将人心看得过于单纯。那时的我们都不知道有个词叫“屋漏偏逢连夜雨”,还有个词叫“雪上加霜”。
可笑,我和萧晨在周语蔷她们面前还总是步步小心,端的矜持。
开学之后,便是例行的月考。
月考之后,萧晨的妈妈再度被请到了学校。
在萧晨的班主任对她妈妈第N+1次软硬兼施,好歹并济后,萧晨妈妈终于决定,也给萧晨办转校。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到另一所更好的学校借读。
黎璇走了,徐阳走了,萧晨…也走了。
周语蔷她们倒是都还在…可是…
萧晨临走的那天特意过来找我,她说,让我小心袁雯静;她说,茹姐,今后我陪不了你了,你自己要学着硬起心肠;她说,茹姐,其实我舍不得你;她说,
我知道我自己的毛病,很让人讨厌,谢谢你容着我那么久,还对我那么好。
说着说着她就哭了,我替她把眼泪擦干,自己却也掉下泪来,我说,“以后照顾好自己。”
她点头,在她妈妈的催促下,扭头跑了。
跑了几步,她回过头来,对着我笑,“茹姐,再见!”
我笑骂,“个死丫头,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你不知道有个东西叫手机么!”
她还是笑,“茹姐,那个叫右桐的不错!”
“滚!”
她已经跑远,回应我的只有一串笑声。
那个时候,亏得我自以为聪明,却不知道家长年长我们那么多,怎么会不比我们聪明。
我们固然知道,有个东西叫手机,家长们却也知道,有种手段叫没收。
萧晨的手机被家长没收了,原因自然是学习成绩,而我,从那以后,与她的联系便也寥寥无几了。
作者有话要说:当你不得不放下你一直为之努力的事,当你不得不放下一直在心中占据很重要位置的人的时候,你会有多无奈?
☆、欲拒
右桐依旧是每天和我一路放学回家,就连早上也隔三差五的碰到过几次。
一次马悦提起,我才知道原来右桐和我家真的住的很近。
日子渐凉,天也逐渐黑的早,有人陪着一路,也好。
与周语蔷的相处虽是处处小心,却因她之前与我要好,不曾真的对她存有戒心,中午,也是恢复了原有的模式。
只是,一起吃饭的人缩减成了4个。
周语蔷言语、态度上处处讨好,总怕我会待她与从前不一样,许黛也是万般小心。只袁雯静一个,像从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谈笑风生。
虽然与周语蔷和好了,但回家路上却还是与右桐一起。
不得不说,周语蔷她们有一个爱拖堂的的历史老师,这也让我少了几分尴尬和不自在。
右桐从来不是一个多话的人,这天回家的路上却难得将话题绕到了周语蔷身上。
“你那个姓周的同学…就是前一阵子拦着你的那个女生…”右桐斟酌措辞,却终是不知道周语蔷的名字。
“周语蔷?怎么?”我侧头看看他,他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
“你少跟她来往比较好,尤其她身边另个女生,你自己留个心眼。”
我再次侧头看他,他的眉毛微微皱着,眼神却虚瞄着前方。
来不来往是我的事,说不说是他的事,虽然如此,但想来右桐也是一番好意。
我点点头,“哦。”
周语蔷和袁雯静她们待我有几分真心我大约也是知道的,只是,毕竟我们曾经那么要好过,再怎样,她们也不会害我,况且,现在能陪着我的人…也只剩她们了。
日子一天天的这样过,中午和周语蔷她们一起,晚上放学和右桐一起回家。偶尔每周的活动课,可以同以前的同学们一起说说话,打打球。学习上,进进退退,却也总是无伤大雅。
直到有一天,马悦找到我,告诉了我一个不算好的消息,我这安稳日子,才算到了头。
马悦来的时候,我正在班门口和周语蔷说话,周语蔷见马悦来,便离开了。
马悦将我神神秘秘的拉倒楼梯拐角处,左右查看了半天,确定没人,才开口,“茹姐,张帆看上你了!刚还同着篮球队的人把这事儿说了,我们班岳洋一回来
就赶紧告诉我了,让我跟你说来,好让你有个准备。”
岳洋原来是他们班的,也是校篮球队的队员,只是,这消息告诉我,又让我有个准备,这是什么意思?我看着马悦哭笑不得。
马悦拉着我的手不停的愰,“茹姐啊,我也知道你对这事儿没心思,更不可能有什么想法。可是你们班原来那几个人还有右桐可是也听见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