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同学回家讲给爸爸妈妈听,再来上学的时候,手中拿着很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许多书籍,我疑惑的问他们,他们告诉我,是他们爸妈买给我的,他们还说,他们的爸妈嘱咐他们要经常和我在一起开导
我、和我玩,我失笑,一边道谢,一边暗自悲哀,我的爸妈都不曾给过我的,却在别人那里获得,这是不是算塞翁失马?
秦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怎么回事,我如实回答了,她沉默半响,我对她微笑,我说老师没事,我都习惯了!她抱着我,说我是傻孩子,亦是好孩子。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劝我再买一本新书,她知道那些书对我的意义,那些书上的每一页都有我比课文还长的标注和笔记。她告诉我,哪里不清楚了,可以来找她,她会尽最大努力,帮我找回那些丢失的东西。
那一刻,我忽然很想问她,丢失的童年,丢失的亲情,还有那些丢失的美好可不可以帮我找回来?
我沉默的回到班中,继续手中的工作。
我失去的东西远不止这些,我失去了唯一疼爱我的人,而且,他们永远不会再回来。
在很久以后,我看到过这样一句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我想我当时的心情应该就是这样,在我想付出我的关爱的时候,我最想关心、最想爱护的人却不在了。
很快,一年一度的班委和三好生评选又悄然临近,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秦老师站在讲台上,朗朗读出当选的同学名字,我则坐在座位上,双手托腮,两眼无神地望着窗外,这一切本就该与我无关。
“中队委的名单——韩月茹……”后面秦老师还念了谁我不知道,我只听到了那一声中队委,还有我的名字——韩月茹。
猛的回头,大家都看向我,我张张嘴,却是不知说什么,田菁拉回我的注意力,“这可是公平公正的民主选票!”我愣愣地看她,她继续解释,“之前你总是生病,所以当然错过了我们选票。”
看着她理所当然的嘴脸,还有同学们善意的微笑,我突然就想哭了,最近一段时间,大家带给我的感动太多,而我却只怕自己承担不下。我抬头望向秦老师,她沐浴在阳光里,依旧那么温暖,给人安定的感觉,我咧开嘴,对着她无声的笑。
这个老师给了我们力量,教会了我们做人,她告诉了我们什么时候该坚强,什么时候可以软弱,她带着我们一路成长,不畏艰辛。
那一天我不只得到了中队委,还得到了区三好生的资格,我心怀忐忑的看着同学,生怕他们不服,而,事实上,我接收到的却总是真诚的目光,心下一怔,原来放不开的一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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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刻意的武装自己,对其他人无限的扩大自己的恐慌,却不知道其实他人也在潜移默化,大家都在一点一点放开自己的心,去释然旧事,去重新的了解一个人,去接纳一个人,是不是,我也是时候做些改变了?
我怀抱着中队委的肩章还有三好生的证书,走在回家的小路上,脑中却仍然在思考怎样改变自己。
这之后,我一直在努力地改变自己的性格,努力的在人前人后都开朗起来,努力让自己融到入大家中去,可是,若我知道改变还不如不变,若我知道多年后我依旧要将自己的性子硬生生的转回这之前,我想,我不会再那么傻乎乎的妄想改变自己,改变世界了。
☆、升学 3
六年级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每天都是忙碌而充实的。另外,我开始练习微笑,隐藏了太久感情,我惊奇的发现,我的笑容很僵硬。于是,秦老师告诉我,每天出门之前,对着镜子笑,直到自己满意,再出门。
我坚持每天对镜子微笑,田菁告诉我,我笑的时候很好看,叫我多笑笑,我点头说好。
我的成绩越来越好,微笑越来越多,周围的同学也变得多了起来,我会尽量微笑着为他们讲题,一遍又一遍。
我们走过了秋,度过了冬,送走了春,迎来了夏。
考试并不难,发挥也还算正常,成绩下来的时候,我们甚至还很高兴,很多人都得了三个优秀,可是,秦老师的眉毛却始终拧着。
那一天,我们才知道,我们与整个市的考生有多大的差距。
市里4/5的考生拿到了三个优秀及以下,所以,我们的升学还是很不乐观。
那一天,我理所应当的又被骂了,我对妈妈说,你只要给我找个学费最便宜的学校就好,果然,她帮我报了学费最便宜的学校——X校,一年才一千块的学校。
听着同学们或者花钱或者走后门进的市重点、区重点,忽然,心里就有那么点落寞,他们可以受更好的教育,我微笑着说,你们要好好学习!他们问我去了哪里,我说,X校。同学们或惊讶或激动地问我,以后怎么办,我只是抿着嘴笑,还能怎样,我只想继续上学,什么学校,其实无所谓。
应该…是无所谓的吧?
秦老师得知后,给我打电话,她说,“我相信你的能力,”她说,“是金子到哪里都会闪光,”她说,“你以后一定会是我的骄傲,是学校的骄傲。”
我对着话筒微笑,即使她看不到,我说,“秦老师,我会好好学习,我会成为您的骄傲,成为学校的骄傲!”却惟独不是韩天翔和李若萱的骄傲…
因为升学的缘故,聚会变的多起来,大家互相寒暄,互相填写同学录,依依不舍却也点到即止。大家都不是孩子,也都明白,这不可能是我们的终点,亦不是起点,我们都在路上,而上路的坐标与方向,都在我们自己的手中。
大家商量一下,都觉得在学校呆了六年,多少也有感情,除了家,学校就是我们的第二个去处,所以,理所应当的,最后一次聚会,安排在了学校。
地点:六年级二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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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秦老师及六年二班全体同学
事件:庆祝六年二班全体升学
客串角色:校长,主任及各科任课老师
事件开端:秦老师被骗进班里后,众人将其喷成圣诞老人
事件发展:秦老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秦老师舍弃了淑女形象,抄起离自己最近的蛋糕,就往大家脸上招呼,美其名曰,奶油美容…
客串人物时间发展:
校长——“同学们,你们是本届毕业班中唯一一个全体毕业的班级,所以,我祝…”啪,一块蛋糕扔到校长脸上。校长淡定的擦掉,继续发言,“所以,我祝…”啪,又一块。校长继续擦,“所以,我祝…”啪!“我告诉你!我认你很久了!”校长抓起蛋糕毫无形象的加入大战…
主任——“还记得,你们当初进来的时候,还是我给你们发的签呢(我们进班使用的抽签制度),想现在#%&¥*……”
英语老师——“OK! Now~ I…啊!”只能说我们英语老师体重过重,她踩到桌子上发疯,把桌子踩踏了不怨我们,真的!
数学老师——“我希望大家,恩,以后还是喜欢数学,好好学吧!”
美术老师——“上次买橡皮泥的钱还有好几个人没给,一会先别走。”
音乐老师——“一会音乐小组的人留一下,做一下交接。”
体育老师——“咱一会踢球去吧?”一堆的蛋糕…
自然老师——“大家要经常的亲近大自然,不知道你们初中都有没有春游秋游啊…”老师,你会不会想太多?
健康教育老师——“男生我就不说了,女生们,要时刻注意奥,生理期的那几天千万不要穿白裙子啊白裤子的!很容易透红的!”老师,可不可以不要说那么露骨?
事件结尾:秦老师语重心长的嘱咐我们,要用功学习,不要在意他人对自己的看法,要主动地去接触他人,和他人做朋友。全班集体应和秦老师这最后一课,然后散去。
在毕业欢送会上,很多同学都抹了鼻子,确实,秦老师这样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谁会知道自己以后的老师会是什么样子,六年级一年确实很多美好的回忆,我相信这些在以后我都会永久的收藏,不会忘记,可是,那也只是收藏,在偶尔的时候想起,难过的时候缅怀,如此而
已。
我们还会遇上新的事物,新的人,最终,我们一定会有新的生活,是不是掉了眼泪,就可以留在这一刻?或者流了眼泪,以后的生活就会美满?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所以,我不会流眼泪,我会带着大家的祝福,老师的希翼,好好的生活,好好的学习!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各种郁闷,我就不明白了,举报完这面抄袭,举报那面刷分...这帮孩子是没事干么?
我就纳闷了,一个宿舍的同学看文打分、一个公司的同事看文留评,这都怎么了?没有证据说不是同一个人,尼玛,难道他们留评的时候,我还得拿摄像机录下来么?!
真奇怪,别告诉我,这叫刷分,人家巴巴的找你要链接,说要看文,给你捧人气,你好意思的拒绝说,“哎呀,我不用你!你别去!”
你要是这么说了,我不信你的同事关系,同学关系还能继续下去!
有的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行!我打住!我不跟猪一般见识!
☆、初涉 1
步入X校,就意味着真正意义上的告别了长发,告别了男女生们最喜欢的淑女发型,听了妈妈的话,剪了一个最普通的短发,服服帖帖的发贴着脸颊,感觉很是柔和,规规矩矩的校服加身,再骑上我的自行车,背上新买的书包,就这样,不怎么热烈,也并不哀伤的开始了我的初中生活
X校,绝对属于那种正事没有,闲事一堆的学校。
每天三次自习,早自习、午自习、晚自习,就连周二下午都不休息,有时周六还加课;女生头发要短,学生每人三套的校服要穿;眼操、绳操、广播体操每天2次的做;区里、市里时不时的领导检查,校领导时不时的听课,班主任时不时的总结…
这样懒散着过,等大家都熟悉了,已经是一个月之后。
三跳比赛好像是永恒的定律,不论你身在哪里,都可以感受得到。其实,直到那天体委拿着报名表回来,我才知道,原来每个学校都有三跳比赛,
仍旧是短跳、平踢、长绳老三样,确是不同的人,不同的地方,没有人在你身旁不厌其烦的说,“没关系,努力就好!”也没有人会说,“大家都试试,跳不好不碍事。”更不会有人在你身边看着你练习,然后时不时的为你递上水和毛巾。
回忆,真可怕呢!
待人处事的哲学教会我们一个道理——枪打出头鸟,故此,我放弃了报名的机会,任凭班里的同学争抢名额,我只是微笑注视,然后,等待空缺。
最后的结果是,我被推到了长绳摇绳的位置上,我欣然接受,开开心心的拉着众人到操场练习。
大家的基础都很不好,前面的人跳过去,总是要轮空一轮才要继续,这样就平白浪费了许多时间,我看着着急,便急急的说了出来,引来的不是认同,却是指责
“韩月茹,你会么?不会不要说那么多!”“就是就是!什么都不行,还在那指手画脚的!”“你们别这么说,说不定人家会呢!…不过,你们信么?”“哼,要是会的话,还不早就报名了?”…
各种各样的话钻入耳朵,我有点发怔,我只是说了一句“你们可以跟紧一点,这样浪费时间,”而已,就被大家反指责了。
许多时候,当我们置身事外,我们可以冷静分析,可当我们身在其中,便无法多做思考,我还在发楞,却猛然被一声尖叫拉回了思绪,只是,在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切已然结束。
初入中学的男生都喜欢打篮球,可以锻炼身体,可以拉长身高,而刚刚,就是那么一个脱了手的篮球飞速的向我的方向砸来。
只是,我很幸运,因为,除了球,还有一个人同样急速的奔向我,于是,球停了,他摔了,我安全了。
他抱着球坐在地上,咧开嘴对着我笑,我的心就突然快了两拍。
阳光明媚的下午,一个男生为了拦住急速砸向你的球而摔到地上,然后,坐在地上毫不在意的对着你笑,那么温暖,那么耀目。
于是,这个男生在我的心里悄悄留下了痕迹。
三跳比赛的训练仍在继续,周三的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理所应当的,大家都选择进行长绳的练习。在看了我们班女生跳的长绳后,体育老师只撂下一句话,“你们班弃权吧。”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体委顶着压力去问了原因,和我之前说过的一样,间隔时间太长,要想在十个班里脱颖而出,必须缩短间隔,最好是做到一个接一个的跳。
众人皆是沉默…
班主任得知了长绳队的练习不理想,便亲自找了体育老师,拜托他多上点心。
体育老师也很给面子,亲自督练,还拽上了班主任一起帮我们摇绳,所有女生被要求一起上去跳,然后一个个挑。
我是第一个被挑出来的,因为我完全没有停顿,然后是体委马悦,她是属于时停时不停的那种,在我们班这种状态下,她也算是半个高手了。
再来,又从没报名的女生中选了5个人,这几个人都是深藏不露的主,秉承着“不点我名,就不搭理你”的原则,一直在旁边窝着,直到体育老师发飙,才不情不愿的过来跳,完全没有停顿,而且动作流畅、不拖沓,连走位都是刚刚好,我心下雀跃,要是如此配合起来,那也不一定非要弃权。
终于,在体育老师的慎之又慎中,十个长绳队员重新敲定,两个摇绳的也换了两个身材高挑的人,在班主任的殷切眼神下,大家各就各位,开始了新一轮的训练。
班主任很配合我们,不仅不占用体育课的时间,还允许我们不上午自习,故此,我们每天饭后半小时就准时到操场集合,练习长绳。
依旧是那个位置,依旧是飞速砸向我的球,依旧是…那个人,不同的只是,我看到了。而且,我可以躲避了,于是,他又一次的摔倒
了…
没有埋怨,也没有道歉,依旧是傻小子似的招牌笑容,同学调笑道,“哟,这小子别再看上你了吧?!总往你身上砸球。”
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本是一句玩笑,听到的却上了心。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我只知道我的心不再平静了。
那一天,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弥彬。
弥姓,很少见,所以,愈加的印象深,我们年级一共十个班,一、二班是实验班,从一到十按成绩排列,我在二班,他在十班。
我们班在楼上,他们班在楼下。
我开始在靠窗户坐着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向窗外,看向篮球场,开始在闲暇的时候回想他的笑容,开始想,他会不会也想自己想他一样的想我。
那时候,就算是感情慢半拍的我也隐隐知道这叫做喜欢,混着甜甜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的靠近、触摸。
作者有话要说:我决定把之前的存稿部分在近期都发上来,因为我决定把薛琦的文尽快完结,然后专心写《我会..》。
其实重点是,之后我要写月茹的爱情,温暖的爱情q(∩O∩)p
☆、初涉 2
X校安排有月考,入学后的第一次月考,也叫摸底考,考试的目的主要是看看大家的底子还有课外积累量。
第一次月考,我是班里13名。
13名是一个不受人注意的名次。
高不成,低不就。
没有老师喜欢,没有老师待见。
班内迅速划分了阵营,学习好的,会玩的,耍的。
而我,依旧散漫着,四处的流窜。
有时候我会想,其实做到人缘好也很简单,对他或她笑一下,然后奉承两句话,他(她)就拉拢你,成为你交际的一部分,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么不牢靠?
周五,三跳比赛。
我们已是有备而战,长绳拿到了第三的成绩,这对于临时变更队员,应赶着上场的我们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放学,依旧是独自骑车回家,却意外的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侧头,眯眼,“田菁?!”
在那个时候,田菁家还没有电话。小学毕业后,我曾去过她家,但当时正值她父母离异,家里经常没有人,最后就连她去了哪个学校我都不清楚,直到这时,我才知道,我们竟然同校,她就在八班。
此刻,再见是欣喜的,重逢的喜悦充斥着心房,一种无法言语的满足感久久不去。
我们两家本就离得很近,如今,我们一路作伴,一路聊天,我开心的跟她天南海北的说,她也跟我说,那时的我认为,以后的路都会有她陪我。
转天,田菁到班里找我,说要给我介绍对象,我愣了下,推说不用,她却硬拉着我去了他们班,与我们班的井然有序不同,一进他们班便是一团乱的景象,书纸满天飞,飞机、纸船到处都是,对于这种场面,我默了。
田菁拉着一个男生走到我面前,大声说,“月茹,这是我哥!许超,我们班副班长!长得好看吧?!”我看看田菁眉飞色舞的模样,又看看一脸兴趣盎然的许超,默默点点头,田菁看我点头,说得更带劲了,“不是我跟你吹,追我哥的女生多了去了!这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么?!咱怎么能便宜了别人是不是?!”
我瞥她一眼,她立刻噤了声,她甩开许超,把我拉到一边,“月茹,你没看上他?!”我白她一眼,“他谁啊,凭什么非得看上他啊?!”田菁傻乎乎的看着我,我挣脱她的手,独自回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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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田菁怎么跟许超说的,我只知道,在这之后,我的生活中总是随处可见许超的身影。
存车场
——“韩月茹!好巧啊!”
“…”
“你们今天早上都什么课啊?”
“…”
“你别光自己走啊,你跟我说说话!”
“哦…”
“…”
食堂
——“韩月茹,你吃什么?我请你!”
“不吃了…”
“…”
体育课
——“韩月茹!真巧啊!”
“你逃课了?”
“呵呵,感动吧?!”
“…”好吧,其实我只想说,这孩子有毛病…
几天后,田菁跑到班里找我,待把我拉到拐角无人处,“许超跟你在一块了?”我揉揉耳朵,“没有!”“可是他说…”“你信他?”我皱眉,怎么我的话不可信么?田菁嗫嚅半天,才说了句“不是”。
又哄了半天,再三保证确实没和他在一起,田菁才犹犹豫豫的离开。
回到班里,大家正研究班花和班草的恋情,笑笑,果然是年轻最好,大家都开始动春心了呢!望向窗外的篮球架,那个人不在,不知,何时,我的恋情才会展开。
应该,会很美好吧?
日子依旧过,许超缠的越发的紧,通常的情况是,我、许超,再加上田菁,三个人在一起做事情,很诡异的组合,班里同学不止一次问我许超和田菁是谁,我只回答朋友。
随着了解的深入,和时间的推移,我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田菁,喜欢许超。
这个年级的女生总是喜欢将自己喜欢的人介绍给别人,然后饱受内心煎熬。
我是真的无法理解这些女孩子故作矫情的缘由,既然喜欢,既然有把他推出去的勇气。那为什么还要把他推给别人?为什么不干脆的说出来?告诉他你喜欢他?
即便不说,也可以选择像我这样默默的喜欢,然后将这份青春的悸动好好珍藏。
知道了缘由,我开始躲避他们二人,即使在一起,我也总是找借口半途离开,为他俩制造
独处的机会。
我也不止一次的明白拒绝许超,可是也许是叛逆的关系,越是拒绝他,他越是死缠烂打,我无奈,却也只能越加的躲避。
就在这样的躲避中,我们迎来了期末考试。
我以班内第六,年级12名的成绩进入了老师们的视线,也终于被列入了重点培养对象。
寒假,是学校不会放弃的“好学生”培养时间,年级前50名的同学分两个班,免费开设假期补习班。
家长们听说是免费的后,踊跃的将自家孩子推给老师,“老师啊,麻烦您了!”“老师,就拿他当您自己孩子,该骂骂,该打打,没事!”“可给您添麻烦了,呵呵。”
一时间家长会变成了寒暄会,惊得我们几个同学掉落了一层鸡皮疙瘩。
虽是掉了一层,但还是得捡起来,装好,留着下次继续用。
假期补课从初六开始,老师们虽也不满,但估计学校给的薪酬不错,倒也没有怨言的开始工作。
50个同学被安排在一个大教室上课,因为大多是1、2班的人,只有一少部分后面班级的,所以大家几乎都互相认识。
座位是事先排好的,五十个人中的第一名和最后一名坐在一起,第二名和倒数第二名坐在一起,依此类推。
排好座位,我就囧了,因为我的座位四周全是男生,我正襟危坐,颇有当年刘胡兰铡刀下的英勇气概--。咳,扯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支持我吧,支持我吧,支持我吧!!!
☆、初涉 3
我的大脑结构好像和普通人不太一样,疑难题我总是能在很短时间内做出来,而且是用多种方法,可是一般的题目,却总是要花上好长时间才能弄懂,对此,老师很是无奈。
我的同桌刘扬,是班里的学习委员,于是我虚心求教,只是,他每每只说两句,便不愿继续,看得出他不喜欢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学习经验和心得,我便也知趣的不再问他。
这个座位本就是老师让大家互相帮助才安排的,可是却明显起不到什么作用。
瞪着黑板,思绪早已遨游天外。
“韩月茹!你干什么呢?”拉回飘远的思绪,然后抬头,是男体委梁非。因为性格外向,健谈,颇受大家喜爱。
对他一笑,“想题。”
本是敷衍的回答,他却认真起来,“哪道啊?我看看我会不会。”
我指给他看,他一拍桌子,整个人都转了过来,随着他的动作,班里的同学都将视线调了过来,我脸上一阵燥热,赶紧低头听他讲题,他讲的很细,一遍我就懂了,感激的谢过他,我又找了几道相似的题做。刘扬斜过脑袋看我,却终是什么也没说。
放学的时候,大家都作鸟兽散,只有我慢悠悠的不着急,原因是,回家,很烦。
我晃到停车场的时候,刘扬居然还在,他的车链子掉了,自己弄了一手的油还没有装上,我看着好笑,走过去,一把推开他,三两下就将链子装了回去。
起身,笑笑,递给他一张纸,自己又拿了一张纸擦手。
推车准备离开,他喊住我,我问,“还有什么事?”他脸红红的,“一起。”
我半天没有消化他的意思,他脸又红了红,“咱俩顺路的,”我皱眉看他,他急忙摆手,“因为我好几次回家的时候,都看见你在我前面骑车,所以,我…”“哦!”我恍然大悟--。
我自己骑车的时候是很快,咳咳,快到什么程度?恩,就是比汽车慢一点,嘿嘿,只是一点。
我们两个一起出了车库,一起上了马路,然后一起骑车回家,一路无话,还不能骑太快,我深刻的意识到,这是个技术活,囧。
终于,他说了同行以来的第一句话,“谢谢你,”“啊?”我还在自己的臆想中,只能下意识的反问。
他又红了脸,“就是谢谢你帮我把车弄好,”哦,原来是这事
,我赶忙挥手,“别客气,咱都是同学嘛!”再说我帮了你,下次你还好意思不告我题么?
果然,“以后…以后,你要有不会的题就问我,我会的一定都告诉你!”说完,他便红着脸拐弯了。
我在后面一个劲的摇头,这么个冲劲,摔了可怎么办哟!~
而事实上,在之后的日子里,刘扬确实帮了我很大的忙,很多题,我都是问他,他也很有耐心,逐一为我解答。
当然这只是对我,对别人,他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时间一点点过,等到假期补习课过去一半的时候,许超突然出现了。
他出现的时候,我懵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用胳膊捅捅刘扬,“他也进提高班了?”刘扬受我熏陶已久,被我带的很是“豪放”,他很轻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写题,“补习班开了,年级后五十都来了。”
我顿时就悟了,人孩子不是来找我的,人家有更高的追求。
--。可是我错了,当刘扬离位之后,他径直就朝我走过来了。
“月茹,你在躲我。”我靠!离那么近,找死啊!
我强忍住挥拳的冲动,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用得着躲你么?咱俩又不熟。”
他忽然抱胸蹲到地上,我好奇心大起,扒着桌子看他表演。
“月茹,你好狠的心!”他大声的喊,以至于班里的视线全部转到了我们这里,我满头黑线的看他,“你赶紧给我起来!要不休想我再说一句话!”
他嘻笑着站起身,正欲再说,梁飞跑了过来,他看了我一眼,一把搂过许超的肩膀,“兄弟咱俩外面说去!”
许超的视线在我和梁非之间转动几次,终是被梁非拽着向外面走去,我零星的听到梁非的话,“这烟…我请…”还依稀看到了他掏烟的动作。
我不知道梁非和许超说了什么,总之,那日后许超不再烦我。
五天之后,我才知道田菁也上了补习班。
早在放假之始,我就告诉过她,我上了学校的提高班,如今,我不相信她会不知道我也在。
我跑去找她的时候,她正坐在许超的腿上跟他打闹,看见我她愣了一下,而许超则直接把她推到了一边,田菁没说什么,跑过来找我。
我们到了外面,我问她,
“为什么不找我?”她扭头看我,“月茹,我喜欢许超。”
“我知道。”
“好喜欢好喜欢!”
“我知道。”
“所以,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很可笑的离别词,总觉得这话应该是向老情人说的,而不是朋友。
她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我逼回眼中的泪,抬头看她,“田菁,你要幸福!”即使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幸福。
她点头说好,我看到她眼中的晶莹,我笑了,至少,你不是一点也不在乎我的,对么?
曾经的那些放肆年华,酣畅淋漓,就只当梦一场,从此,你离开,人不再,我埋葬回忆,放开你。
我们,两不相欠。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写文之前,都会把文再看一遍。
我一直坚信,只有先感动自己,才能感动读者,我感动了,你们呢?
☆、初涉 4
那之后,我低迷了很久,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刘扬还有梁非总是想着法的逗我,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就是那个时候,我认识了我生命中的第二个朋友——曾阳。
曾阳是提高班的第五十名,擦边进来的,她基础很差,却又很内向,多数时候都是眼瞅着别人,却不主动提问。
我在情绪不好的时候,大多会趴在桌子上,眼睛定格在一点不动,就那样,直到心情好一些为止。
这一天,我正准备延续我的哀伤路线,调转角度的时候,她就这么闯进了我的视线。
她拿着一个本子,怯怯的想问年级第一1道题目,年级第一似很是不屑,连看都没看,就起身离开了,我眨眨眼,想继续看下去,一张放大的脸就突然出现了。
我一把拍掉刘扬挡掉我视线的脸,继续看,她正在纠结的皱紧眉毛,我不自觉地就轻笑出声,刘扬又跑到我跟前,“你看什么呢?”
我指给他看,“她。”刘扬没有跟上我的思路,扭头问我,“什么意思?”
我拍拍他肩膀,“哎,你还是不行啊,没有得我真传!反应太慢了!”我看见他额头上的青筋,赶忙继续说,“那个女生,和年级第一坐一起那个,”他又看了一眼,“怎么了?”
我朝天翻了个大白眼,“她叫什么名字?哪班的?”
刘扬瞪大眼,恨铁不成钢的想拍我脑袋,但最后迫于我的淫威,只好拍到自己头上,“她是咱班的!”我呆了三秒,“我怎么不记得我背的名单上有她呢?”我可是刚入学就把班里同学的名字都记录下来,拿回家背了,确实没有她啊。
刘扬鄙视的看我一眼,“就你那记性!”我欲辩解,他却抢先,“也有可能是你写名单的时候她不在,等在了的时候,又不敢找你。”
“为什么?”
他又鄙视了我一次,“她性格内向!”
“你喜欢她?”
刘扬好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个劲的咳嗽起来,我拍拍他的背,继续说,“你看啊,你对她那么了解,要不是喜欢她,你至于么?”
他终于不咳了,抬起那张咳嗽过度而通红的脸看我,“那要…那要那么说,我对你是最了解的了。要按你那么说,你还应该是我对象了。”
我一拍他肩,“哈哈,你终于知道什么是
幽默了,哈哈,这个说的不错。”
上课铃响,他把我手从肩上扒拉下来,坐回座位,面朝讲桌,不再说话。
再次下课的时候,我跑到曾阳面前,她睁大眼睛看着我,很惶恐的样子,我觉得很有趣,便笑了,她的眼睛愈发的大了,我抓抓头,“同学,你的眼睛再怎么睁,也都那么小。”
无视她小鹿受惊似的模样,抓过她的习题本,问她,“哪道不会?我教你。”
半天没有声响,我抬头看她,她满脸通红的看我,我眨眨眼,“你不会是全都不会吧?”她脸又红了几分,恩,具体细节请参考酱猪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
我终于体会到年级第一内心的纠结了….
年级第一啊,主保佑你!
给曾阳讲题很磨练我的耐性,她总是听了很多遍都不懂,其耐磨程度直逼当年的田菁。
田菁,怎么又想到她了。
甩甩头,拿起纸笔,继续。
走出教室的时候,已经是艳阳高照,曾阳对我千恩万谢了才离开,我心情也很不错,原来帮助人也很简单嘛,而且帮她讲过的题我都加深了印象。
走到存车场,意外看到了刘扬,他将自行车停在了我车的旁边,自己蹲在地上画圈圈,我走至他身边,“怎么还没走?”
“等你啊。”
……
很多年后,我记起那个阳光灿烂的中午,一个俊秀男生蹲在地上,极力仰着头着头,自然的,温柔的说出“等你啊,”,我那颗冰凉的心也会随之温暖。
好像久舶的船靠了岸,迷路的人找到了家。
原来,温暖随处都有,但要自己努力争取才会得到。
那天之后,曾阳很喜欢拿着小本本来我的座位找我,很高兴的帮她解惑,而刘扬也总是很识相的恰好去厕所,恰好去问题,恰好出去逛一下。
漫漫寒假到了头,我们迎来了新学期。
开学第一件事,便是考试。
哎,真是几人欢喜几人愁。
因为爸妈最近和叔叔,姑姑他们走得很近,几乎每天都要一起吃饭,以至于插手我学习的时间越来越少,现在甚至都不闻不问了。
当然,本人倒是乐得自在,所以,对于初考
,我仍能平常心对待。
考试名次,我依旧是班里第六,刘扬上升到第八,曾阳到了第十一,梁非却下降到了二十几名。
公布成绩的那天,放学时候,梁非把我拦住,我皱眉,“?”
梁非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抬眼看了我身后,我回头,刘扬正亦步亦趋的跟着我,我歪头,“你想单独说?”他点头。
我叫刘扬到外面等我,然后回身,“说吧。”
“韩月茹,我喜欢你。”
原谅我,我懵了,最近我是在走桃花运么?
梁非还在继续说,“从我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你,所以…”
我终于找回了神智,所以?
“所以,你当我女朋友好不好?”
-。-我默了很久,久到自己的脚都站麻了。
倒不是答案很难,而是,我在思考怎么拒绝才会让梁非好受一点,可是,咳,很显然,我在这方面没有天赋。
于是,努力努力再努力,我抬头对梁非说,“不好。”
梁非愣了一下,似是没听清,我又重复一遍,“我说不好。”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因为刘扬?”
我皱眉,“跟他没关系,我们俩是哥们。”
可是他明显不信,摆摆手,他只留给我一道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上了青春编推榜~哟西~开心开心~\(≧▽≦)/~啦啦啦
☆、情愫 1
几天过去,梁非并未对刘扬做什么,我放下了心。
曾阳越来越粘我,性格也比原来好了很多。到后来,班主任都表扬我,说我主动带动班内气氛,帮助内向同学上进,要给我奖励。
我当时囧囧的回答她,“老师,不用了,真的!我这是为人民服务!”
奖励最后还是给了,是一个十六开的三百页的小本子,恩,想我初中那会儿,最喜欢的事就是搜集各种各样的本子,当时拿到了这个有小花样的本子,着实开心了很久。
刘扬发现我喜欢本子后,就经常去文具店看有没有新到的好看本子,有就给我买来。
我给他钱,他总是不要,一来二去,我便不再收他本子。
等一切又上了正轨,正好轮到我们组靠窗坐着。
于是,每当下课,我总是会望向窗外。十班体育课的时候,我也会悄悄地走神。
因为,开学了,弥彬又开始打球了。
经过一个学期的磨合,和班里的人相处的久了,多多少少了解了他们的性情。而我自己,也渐渐的融入其中,获得了更多人的认同。
除了曾阳和刘扬,更多的人开始和我在一起,无论是娱乐,还是学习。
对此,我喜闻乐见。
更多人和我在一起,说明我待人处事还是有一定的进步。
我开始和大家进行更深的接触,
张悦说,“月茹,你不知道,原来我们不和你一起玩,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连和你说话都不敢。”
我摸摸自己的脸,我有那么可怕?
李莎接过去,“就是就是!我们可怕你了,尤其是别人碰你东西的时候,你那脸黑的跟什么似的。”
众人附和
我摸摸鼻子,我只是有一点洁癖而已,一点…
张莉莉举手插话,“老大,刚才班主任让咱设计板报来着,咱都说了半天闲话了,还设计么?”
大家如梦初醒的一拍桌子,全部看向我,我咳了一声,非常镇定的说,“恩,这是个问题!”
环顾一周,大家都用渴求的眼神看向我,我继续说,“所以,这么严肃的问题是一定要解决的!怎么解决呢?!”
大家竖起耳朵听,我掩唇挡住未出声的笑
,“所以,我决定,让老二老三老五留下画板报,老四老六老七到旁边做作业去,剩下的人可以回家了。”
“哦~!”大家一哄而散,该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该回家的回家。
等教师再次归于平静只剩老二老三老五哀怨的盯着我,我一耸肩,“你们仨别看我,老二你画画那么好,不留下太可惜,老三老五学习好,耽误会也没太大关系。”
老二李莎瞪视我,“你画画也不错。”
我点头,“所以我没走啊!”
张莉莉和陆颖撅着嘴冲我撒娇,“老大,我俩也要写作业!”
我一挑眉,“你俩写作业需要人辅导么?”
她俩不再说话,跑到黑板前面描描画画,我笑着摇摇头,走到一旁看书。
这个排行纯属是看电视看多了弄的,除了我以外,她们都是按生日大小排的,本来我是倒数第二个的,可是大家一致认为,我很有老大的范儿,所以,我就被公推到了老大的位置上。
老大很累心,老大很无奈,老大每天都要帮助大家解决问题,老大现在就在指导老四老六老七的几何问题。
“喏,你们看题目,AB和AC相等,到这里,你们能想到什么?”
“等腰三角形?”
“对,这让我们求证等边三角形,给了两条线段相等,所以我们就想办法证明三条线段都相等,或者三个内角都相等就可以了,所以,看这,在这里添加辅助线的话…”
“老大,我会了!”
点点头,继续看书。
很后来的后来,老七跟我说,人总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而那时的我,笑着回她,也许是,但我认为,我在能抓住一些东西的时候,我用尽自己的能力去珍惜了,所以,我不后悔。
诚如我那时所说,虽然这个所谓的结拜套路是从电视上借鉴而来,拜把子又是临时被抓来的,但既然这件事发生了,我就只会接受,并开心、耐心以及真心的对待她们。
板报完成的时候,大家的作业已经完成,几个人为了奖励自己,跑到学校的小卖铺,一人花了一元钱买了一瓶玻璃瓶的雪碧,很HAPPY的坐成一排笑嘻嘻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