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瓶酒已经见底,夏亭宇一杯没落的跟着大伙喝,沈伯丞曾几度想要劝阻,可都被沈天华给吼了回去。
理由就是,孩子既然有量那就让他喝呗,管那么多你烦不烦!
夏亭宇今天算是喝美了,晕晕乎乎的将这么长时间的紧张情绪都发泄了出来。
沈伯伦及时刹住了车,他挡了挡勤务员给他倒酒的手,说:“不了,不了,明天还得坐班,我们有规定12小时内不许大量饮酒。”
“那行,你多吃点饭,我们爷仨继续。”
又过了一会,沈天华还是觉得红酒不带劲,叫人拿来一瓶二锅头,说:“喝酒还得是说老白牛,这酸了吧唧的玩意儿喝不惯。”
说完之后,又给他们讲了一段他年轻时跟夏国昌在前线时候的趣事。
三个年轻人也都是愤青,听得津津有味,恨不得自己也生在那个年代,上战场杀敌为国效忠。
终于,喝得差不多了,沈伯丞首先组织大伙撤场,毕竟他还有比喝酒更有意思的事儿等着做呢。
按照惯例,沈伯丞兄弟二人都被安排了司机将他们的车开回去,而沈天华则是美滋滋的哼着小调目送他们离开。
回去的路上,沈伯伦给沈伯丞发了信息。
“伯丞,爷爷说的话你怎么想?”
沈伯丞也刚好要给他打电话,就索性以文字形式聊吧。
“谁呀,沈哥?”夏亭宇晕乎乎的靠在沈伯丞肩膀问道。
“我哥……问我对爷爷的话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如果爷爷身边能有个医生陪着是很好的事!”夏亭宇说。
“同感!”
沈伯丞点点头,开始编辑信息:“哥,爷爷他绝对不是跟你客套,也不是征求你的意见,他决定了,没人能反驳。”
“我不是不想,只是觉得这样不合适,你已经回家了,我再跟着掺和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到时候咱们住在一起,又可以像以前一样天天见面了,多好!”
“好是好,我就怕会扯出闲话。”
“什么闲话,就老爷子那脾气,谁敢多嘴呀!再说了,你还没看出来吗,我爷爷那就是在显摆他孙儿多呢,气派,有面子。
你想啊,这么多年,跟他一般大的老头们,全都膝下儿孙满堂,只有他孤家寡人,这次终于翻身了,当然会多多益善,一个两个三个的都在他身边才高兴呢!行了哥,你就当成全一个老人的心愿罢了……”
收了手机,沈伯丞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司机,确定那人根本不会向后看,他低头快速吻上夏亭宇的唇。
酒香味缠绕,夏亭宇想要推开他,又不敢出声,只能任由对方撒野。
偷偷接吻的感觉总是比较刺激,二人掩耳盗铃的行为实属没羞没臊,可是沈伯丞却全然不在乎,只全情又专注的吻着。
转眼已经立冬,出租屋内还没有集体供暖,沈伯丞进门打开空调,才起身去洗澡。
等他出来时夏亭宇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沈伯丞实在憋得难受。
他晃了晃夏亭宇,哑声说:“小宇,小宇醒醒。”
“干嘛……”夏亭宇懵懵的只想睡觉。
“你说呢……”沈伯丞呼出温热的气体贴近夏亭宇耳畔。
“别闹……”夏亭宇被他闹得也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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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在冬至这一天飘飘洒洒落了满地,清晨起床后出门,伴随着沁人心脾的清新味道,令人神清气爽。
一早,沈伯丞接到孔莫电话,说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承乾来公司要见他。
将夏亭宇从被窝中拎了出来,按照惯例全保姆式叫醒服务,洗脸、刷牙、穿衣,外加在车上喂了早饭。
司机将车子刚一停到集团大楼转门处的泊车位,夏亭宇便神奇的清醒过来,然后理了理身上防寒的大衣外套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沈伯丞摇摇头,无奈的跟在后面。
总裁办公室内,林承乾带着个打扮靓丽的女人走了进来。
“黎老师?”夏亭宇一眼认出了戴着墨镜的黎婉婷。
“小夏……好久不见呐!”黎婉婷摘掉墨镜微笑道。
“沈总……幸会幸会!”林承乾五十岁的人,保养得当,身材挺拔,看起来也就不到四十的样子。
“林总……您好!”沈伯丞与对方握了手,“二位请坐!”
落座后,秘书端上咖啡。
“早就耳闻沈总年轻有为,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然仪表堂堂,真是年轻人的楷模呀!”林承乾态度恭谦。
“您太客气了。”沈伯丞只是淡淡的配合,刚刚听孔莫分析了一下林承乾的动机,应该是想要跟他们合作的项目比较棘手。
“都是老相识,其实在剧组里的时候,都应该是见过面的,只是当时没有打过招呼而已。”黎婉婷笑着补充,意味明显是要拉近关系。
沈伯丞其实是见过林承乾的,那会儿陪着夏亭宇拍戏,林承乾虽然以呈尧的名义做资方,并没有公开身份。
但是沈伯丞调查过他,所以在他到现场后的第一时间便认出了他。
“是啊,我们和黎老师都很熟悉的。”夏亭宇说。
又聊了些关于夏亭宇大火后即刻退圈的话题作为热身,林承乾才步入正题。
“沈总,你也知道,我们是做房地产生意的,但是这几年政策不好,导致行业内不景气,这不是想跟您谈谈看有没有别的项目可以合作嘛。”
沈伯丞笑笑,问道:“不知林总指的是什么项目?”
“嗨,我也是经过多方调查研究,就想过来问问沈总对新能源这个风口型行业有没有兴趣?”林承乾那谦和的面庞下,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好不诡异。
沈伯丞在脑海中快速分析此人的来意。首先,新能源项目是国家未来规划内大力扶持项目,非国家高层人员不会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