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么流产!”越涵直接一巴掌呼魏明阳后脑袋瓜子上,“人家明明是差点流产,和流产还差很多好吗?”
“哦,对,是差点流产。”魏明阳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脑勺,站得离越涵远了一些。
这个男人真的很不给他面子,在他的小弟面前竟然这么打他,回去以后要闹脾气,绝对要闹脾气!
“哦哦哦,差点流产,可吓死我了,流产可不是一件小事,还好没流。”
胖子挠着头嘿嘿笑了两声,但笑着笑着,他就觉得不对劲了,“流产?流产不是就要先有……”
他把两个大拇指相对,睁着个大眼睛看着两人求教。
越涵:“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你的女神有了别人的孩子,现在还流产了,没人照顾,需要你在这里照顾她一段时间。”
“诶诶诶?我的女神竟然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吗?我的初恋,我的暗恋,就这么,这么终结了?”胖子的脸立刻就变苦了。
魏明阳叹了口气,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胖子,虽然恋爱是终结了,但是你作为一个男人,还是应该好好表现一下的。”
“表现,什么?”
“反正你最近也没什么事,不如在医院里边照顾你的女神,边打有些排位赛?”
魏明阳把压在他肩膀上的手用了些力气,现在就算胖子想要拒绝,别这么压着,这力度都让他明白是拒绝不了的。
但他还是尽力做了尝试,“可是老大,你看我上次见到女神,我那怂样,我,我,不行的吧,我觉得我是绝对不行的,老大……”
“不要那么谦虚,男人只有在逆境中,才能成长,所以,就先交给你了。”
魏明阳倒是不管不问,把事情交代给胖子后,他就直接拉着越涵的手走了。
虽然朝云是他以前的知己,但不是现在的呀,为了避免引起他家庸医的不必要误会,还是拉开距离比较好的。
“就这么把我给留下,真的好吗?”胖子看着两人,脸上直接写了「宝宝心里苦」几个字,想反抗,不敢,只能受着嘛。
而且病房里住着是他的女神嘛,就是不知道女神为什么会怀孕,怀的,有是谁的孩子呢?
胖子悄悄摸摸地把脑袋往病房里伸,原本还想着该如何与女神说话呢,结果这一看,发现女神已经入眠了。
不得不说,女神的脸真的好看,太美了——
胖子只是这么看着,就有些找不着北了,“行吧,照顾就照顾,帮助学姐我义不容辞。”
……
“就这么把朝云交给胖子,靠谱吗?”越涵看着拉着他手,走在前面的魏明阳的后脑勺问他。
魏明阳倒是无所谓,耸了耸肩道:“这和我就没关系了吧?我给朝云找了个可以照顾她的人,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而且,你别把胖子想得那么不靠谱,那可还是他的女神,他自带滤镜的。”
“自带滤镜,哈哈。”越涵被这孩子说得轻笑出声,“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是不靠谱,在医院也出不了什么事,这个时间点,没人能进去了。”
“就是这样,没错。”
“对了,金友信呢?我想找他说点事。”
“金友信已经睡着了,在我们家沙发上,今天他看了一天电视,累了就睡了,还和我吐槽说你不回来,他得看着我,没办法去算命之类的事。”
魏明阳狐疑地看着越涵,“你要找他说什么事?”
越涵握紧了自己的手,不让魏明阳看出有什么异样,而后对他道:“找他帮我算算命,算算我这次的医师资格证能不能考到手。”
“你肯定能到手啊,估计都不需要复习。”
“你这说的我就像是考神。”越涵笑了笑,赶忙把话题给岔开了,“家里还有没有吃的?我这原本是要出去和朝云吃饭的,却没想到饭都没吃到,我这么些天都三餐规律的人,突然一顿不吃,可饿了。”
“家里肯定有饭吃的,虽然金友信胃口很大,但你准备了那么多,至少是够你一个人吃的,不过现在都这么晚了,要不然我们两人去吃夜宵吧。”
“那金友信呢?”
“就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呗。”魏明阳倒是不在意,反正这么大个人,家里还有佩奇和阿喵,金子那么好运气的人,不至于会出事。
“那就当成是约会?”越涵挑眉看着魏明阳问,“就是我怕你这小身子板,吹个冷风就又发烧了,这要到时候天天请假,郑明怕是要被年级主任骂死。”
“害,不至于,而且郑明也就这么点用处了,不多利用他可说不过去。”
魏明阳撇了撇嘴,自己的这个保镖,怎么说呢,大概确实是需要许多磨炼的。
“郑明会哭的。”
“管他会不会哭呢,我开心就好啦。”魏明阳冲越涵笑了笑,而后两人十指相扣,往小吃一条街去了。
而另一边,熟睡的金友信,和在学校办公室做PPT的郑明,都打了个喷嚏。
“真是奇怪,我不会是感冒了吧?”金友信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嘴巴立刻就扁了,“让我一个人看家,你们两个倒是好了,出去约会了,好在又咪咪和佩奇陪着我,害,还是你们两个最乖了。”
他打了个哈欠,想要在沙发上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但他突然背后打了一个寒颤,脑袋下意识往旁边倾斜了一些,脸上就一个刺痛,“我丢,难不成真的是我的霉运来了吗?”
现在的他连头都不敢回,怕一个回头把自己给吓死了,现在的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抱着怀里两宠物,找准机会往外逃求救。
但要杀他的杀手却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伸手想要抓住他的手,但却只能抓着他的衣服。
被他巧妙的一个转身,正好蹭掉了挡着眼睛的墨镜,房间的灯光很暗。
倒是不会伤到他的眼睛,可杀手在看到他的眼睛时,却是瑟缩了一下。
趁着这个时间,金友信脱了衣服,逃脱了。
“喵!”
“哼唧哼唧哼唧!”
两只小宠物瑟瑟发抖地缩在金友信的怀里,看着那已经反应过来,提刀上前的杀手,害怕得闭上眼睛。
金友信这边当然也是害怕的,但比起害怕,他更想保命。
于是他和杀手在屋子里绕了好几圈,最后凭借着运气,打开门就逃了出去,“保镖!保镖!丫的,我运气是真的变差了,一个保镖都没有!都跟着明阳出去了!果然我在老男人心里的地位不高,一个保镖都不给我安排o(╥﹏╥)o……”
电梯对现在的他来说不是个好选择,所以他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跑楼梯,可楼层那么高,他下去没几层就跑不动了,那边杀手却是要追上来了。
“我不是魏明阳,你杀了我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别追我了!”
金友信把怀里的两宠物放下,推着它们的小屁股,让它们快些跑,“你们去找人来救我,你们可以的吧,我跑不动了,真跑不动了。”
“哼哼!”佩奇用嘴拽着金友信的衣服,想要拉他一起跑,但金友信此时是真的虚脱没劲了。
眼看着杀手要追上来了,佩奇倒是没往吓跑,而是铆足劲,小猪蹄子往后踢了几下,直接向着杀手冲了过去,小脑袋直接撞那杀手的胸口。
也不知道是佩奇的脑袋撞得正是地方,还是怎么的,那杀手被它这么一撞,竟然就脚步不稳起来,身子一歪,直接就栽了下来,滚到楼下。
金友信一看,忙又抱起佩奇往楼上跑,还不忘在佩奇脑袋瓜子上亲几下,“佩奇不愧是佩奇,扛把子的!”
“哼哼!”原本佩奇还挺想昂着脑袋目中无人的,但那原本栽楼下的男人又爬上来了,它立马咬了一口金友信,自己也夹紧了尾巴。
“草,苔草了!阿延,你要是能收到我的心灵感应,你就立刻马上出现!不然我就真要死了,为了你的侄子o(╥﹏╥)o……”
“你还没嫁给我,别说这些不吉利的。”
魏延的说话声从金友信的头顶传来,他抬头一看,却见魏延此时正从楼上慌忙跑下来,并且快速挡在他面前,抬脚就对着杀手的脸踹了过去,等把人踹不动了,他才打电话让警察来把人抓走。
“好家伙,阿延,你踹人的动作超级帅!”金友信十分兴奋地看着西装革履,帅气异常的自家男人,想要上去抱着。
结果他被魏延直接握住手,抬手就被擦了脸上的伤。
“嘶,疼啊。”
“我们马上去个医院,得确定伤口不会感染才行。”
“也就是小伤,我反应快,脸往旁边一偏,就……”
金友信这边说着,那边却是被魏延拉着手往医院,他只能扁了扁嘴,对魏延道:“这个杀手很显然就是冲着明阳来的,他把我错误地认成了明阳,在看到我的眼睛后,他知道自己是弄错了,但是他还是要杀我灭口,好在有佩奇,它用铁头功救了我。”
魏延心里现在只关心金友信的伤,哪里还管佩奇不佩奇的,只是随便应道:“那是该好好奖励他。”
“说起来,我最近的运气真不太好,我本来还觉得我能活到六十岁呢,现在……”
金友信感觉握着自己的大手明显变紧了好多,“阿延,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