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友信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坐着要和自己的道歉的两人,摆了摆手,“害,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也就是保镖都跟着明阳走了而已嘛,我可以理解的,毕竟现在有人要雇凶杀明阳。”
“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魏明阳垂下脑袋,一个劲给金友信道歉,“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安全问题,让你经历那样可怕的事,如果不是大伯及时赶到。”
“佩奇也救了我啊,我觉得佩奇超厉害的,又会照顾妹妹,又会铁头功,你们真是养了一头特别好的猪宝宝啊。”
被表扬的佩奇,立刻就昂起了脑袋,魏明阳看着他,艰难地在嘴角扯出一个笑,“农场里的小香猪都很勇敢,我之前的猪宝宝也是……”
说着,他就觉得头有些疼,忙用手扶着脑袋。
金友信慌忙摇了摇头,“如果想这些觉得头疼的话,就别想啦,我没事的。”
“但你不是和大伯冷战了吗?怎么可能没事?”魏明阳微微抬起头看着金友信。
金友信被魏明阳说得有些尴尬,哈哈哈笑了几声,“那个其实也不算是冷战,我只是在他面前说自己最近运气不太好,可能不小心就死掉了,他就生气了,虽然我之后有和他道歉,但似乎也没什么用。”
“哪有人会这么说自己的。”
越涵听着金友信这实诚的话,也觉得头疼,“你以后别想着什么都说啊,这样会伤着他心的。”
“我一直都觉得他是个比较坚强的人,但其实年纪大的男人,可能对死这件事情都比较在意,是敏感话题吧?”
“他只是在意你。”
金友信被越涵说得愣了下,而后开心又害羞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哎哟……不要这样说啦,怪不好意思的。”
“别不好意思了,你还是想想该怎么把他哄好吧,最近也要主要保护好自己,这次事情过后,魏延肯定会在你身边安插保镖了。”
“我就是,最近可能真的有点水逆,所以我……”
“所以你就不要总说你会遇到什么事,我会遇到什么事,他会遇到什么事,以前说的都是遇到好事,现在说的都是遇到坏事。”
“那,那我就是忍不住想说啊。”金友信挠了挠头,“不过说起来真是奇怪,到底为什么我最近这么水逆呢?我可能需要打个电话回家问问看。”
“我也支持你打电话回家问。”越涵在抽屉里招了招,拿了个黑色口罩,递给金友信,“这段时间,你就戴着口罩,提醒自己不要乱说话吧,说起来,那个天天盯着我的人,就喜欢戴黑色口罩,但你戴着和他戴着感觉就不一样,你戴起来还蛮可爱的。”
“难道不是因为口罩面前有猪的图案你才觉得可爱吗?”金友信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把口罩戴上,又拿出镜子看了看,“哈哈哈,我这样回家,会不会吓到阿延?我要说打劫的话,他会不会把钱交出来?”
“他会把心交出来吧。”越涵吐槽着。
结果金友信回去还真就这么做了,然后就……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魏延的手覆盖在他的手上,与他十指交握,抵着窗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