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爷子见到烨明宏的时候有些意外,却还是让单宁热情地招呼了两人,端来了他们最爱吃的东西。
在两人吃得差不多后,魏老爷子才重重叹了口气,“小涵啊,要不,爷爷给你还有明阳转校去国外吧。”
“诶?”两人被说得一愣,立马意识到事情不对,“爷爷,您这到底是查到了什么?和我们说说吧,事情总归要解决,不然明阳母亲的死,明阳这些年遭受的伤害,该怎么说?”
“唉……也是,就算你愿意去国外,明阳也不会愿意。”
魏老爷子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单宁把查到的所有资料都给了越涵,“这是我手上人查到的资料,绝对准确,那个一直背后帮着卜韩秀的人,和越家也有渊源,甚至可以说,你们家之所以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也是拜他所赐,他就是个丧心病狂的混蛋。”
越涵翻看着资料,越看越觉得触目惊心,“这,这……爷爷,如果说我家族的败落都与他有关的话,那,那他现在少说也有五六十了吧?
我爷爷和您都五六十了,更何况我们越家很早以前就被安上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标签,那他不是……”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蛊虫这种东西,呈祥和我说过,很邪门,倒不是说真有什么神神鬼鬼的。
只不过是人工合成的一种化学的毒物,有人以身养蛊,养蛊的结果,要么共生很长时间,要么被毒死一命呜呼。”
“这个我也听过,爷爷和我说这类人很危险,虽说成功后,寿命会很长,但几乎全身都是毒,而且见不得光。”
魏老爷子点头道:“是这样没错。”
越涵仔细回忆着爷爷生前和自己说的所有事情,而后想到了什么,又对魏老爷子道:“我爷爷说,在他还是孩子的时候,有人带着妻子去越家求药医治,只不过他的妻子当时已经毒入脏腑,无药可医了,也不像他的身子那样耐受蛊毒,就算是救也是活不了的,身体还会承受巨大痛苦,所以我的太爷爷没有救。”
“就是他了,这个人的姓名实在查不出,但却也是从岭南来的,听说在灰街那一带住了许久,却行踪诡秘,他过一段时间就会换一个身份,那些向他买过药的人说,想要找到他,比登天还难。”
越涵这么一听,却是疑惑,“那卜韩秀是怎么找到他的?”
“因为他受了重伤,恰好是卜韩秀来新城见淑华的那些日子,卜韩秀无意间救了他,造孽啊……你可知他为什么会受伤?”
越涵摇了摇头,有些稀里糊涂的,“既然是那么厉害的大佬,受伤几乎是不可能的吧。”
“因为呈祥,他给人下蛊,那人正好去找呈祥治病,呈祥救了那人,他被反噬了。”
“原来是爷爷,爷爷果然是厉害的。”
“呈祥自然是厉害的,呈祥医术那么高,他是该怕呈祥的,但呈祥他,他……”魏老爷子一想到自己的呈祥,心头又是一痛,“小涵啊,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好好的,若是你能劝动明阳,你就与明阳一起离开新城,去国外生活,他现在在背后帮卜韩秀,怕不仅仅是因为卜韩秀救过他,还因为……你是越家人。”
“爷爷……”
“你是呈祥的孙子,我不能让你出事啊。”